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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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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父母去世的早又难得张口要什么,我答应后,第一次见他笑的开怀。”

    “方才见你二人一起过来,舒哥儿那么平和满足,老太婆就知道把你娶进门这件事是做对了”

    新荷微微低了头,说道:“外祖母,我知道了。”

    “好孩子。”叶老太太开口道:“你们年轻人贪睡,我都知道你也不必日日早起,给我请安、问候,闲暇时过来说说话就好。”

    新荷“嗯”一声,就近给叶老太太添了碗甜粥。

    午膳后,众人说了会话,也就散了。叶老太太年纪大了,有午休的习惯。不好打扰。

    新荷和云玲、云朵一起往秋水居去。路过夹道时,被叶辰雪拦了。

    “表嫂好。”她阴阳怪气地行了礼。

    新荷没说话。

    “怎么,嫁进叶家很开心吧?开心到连话都懒的说了。”

    新荷笑笑,疏离地开口:“我嫁进的是顾家,连宅院都是分开住的,和叶家只是亲戚关系而已。叶大小姐不会是忘了吧?”

    叶辰雪被堵的无话可说,“你如此伶牙俐齿我可不是对手。”

    “叶大小姐客气。”

    “姚姐姐失踪这事和你有关系吧?”叶辰雪咄咄逼人:“先别急着否认女人的感觉一向都很准。”

    “你感觉准不准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新荷说道:“我对她是否失踪丝毫不感兴趣。你如果真的认准是我做的,去京兆衙门报案啊?”

    叶辰雪望着转身离去的新荷,气得七窍生烟。这是什么人啊,如此没礼貌。报案?说的轻巧。别说只是怀疑,就算真的是她,有二表哥在,别人也不敢动她分毫吧。

    “大小姐,我们回去吧。”她的大丫头颖儿说道。

    “回什么回?你眼睛瞎了?看不到我心情不好啊。真是的,谁让你跟着我出来的,一点也不如宁儿聪敏”叶辰雪抱怨道。

    宁儿是她的另一个大丫头,长得俏丽不说,也特别的会哄她开心。

    颖儿听大小姐这样说话,低头不吭声了。

90(二更)() 
前院花厅;顾望舒陪叶老将军和几个舅舅说话。

    “连舒哥儿都成家了;我真是老了。”叶老将军感慨。

    叶辰宇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祖父;这样的话;您天天都要说。无论什么事;您后面总要加一句‘我老了’”

    几人哈哈大笑。

    叶老将军笑骂道:“浑小子;年纪不大、胆子倒不小,连我你都敢打趣了。”

    又说笑了一阵,顾望舒推说有事;准备起身离去。

    叶瑾泽喊住他,两人去了旁边的厢房说话。

    “姚阁老前几日找了我,旁敲侧击地问他孙女儿的事情。”叶瑾泽抿了口茶水;面无表情:“姚家和叶家是世交;关系一向不错。他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我心里也不好受。”

    顾望舒抬头去看叶瑾泽;二舅是叶家最聪明的人;应该猜出这件事情和他有关系了。

    “说说吧;是不是你做的?”

    顾望舒冷淡地开口:“是我做的。她该死!”

    “你”叶瑾泽有些被惊住;他猜想出姚锦溪的失踪和大外甥有关系;但没想到会是他做的。

    “到底是为什么?姚阁老为人厚道,平常对你也多有提携。姚锦溪是他最喜爱的孙女儿;从小亲自教养长大的。”

    顾望舒抬步走到门口,背对着叶瑾泽站了:“你问我为什么?姚锦溪心狠手辣;因为自己的私。欲把内人推下山崖。那天的情形二舅也看见了我不用再解释了吧。”

    “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叶瑾泽没说话,他在艰难地消化事实。很难想象,姚锦溪他是见过的,娇滴滴的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做出那么狠毒的事?

    “二舅不相信?”青年“哼”了一声,“我堂堂一个东阁大学士,还不至于因为一个女人说谎。”

    “”他并不是不相信大外甥,而是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叶瑾泽俊眉紧皱:“你不怕姚阁老知道真相后,报复你吗?他姚家在朝堂根基深厚,想动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二舅觉得我会怕?”顾望舒说完,头也没回,径直走了。

    叶瑾泽苦笑着摇摇头。依大外甥的性格,还真的不会怕。只是,他这个做人家舅舅的,总得想办法帮忙自家人才是

    顾望舒刚出了厢房不久,被叶辰宇拦住了。这些表兄弟里,他们俩算是亲密的。

    “你要干什么?”青年的脸色有些不好。

    叶辰宇“嘿嘿”一笑:“二表哥我想去看望二表嫂。”

    青年停下脚步,认真打量他一眼。叶辰宇穿着杭绸竹叶青直裾,容颜姣好,明媚天成。简直比女子还精致了。

    顾望舒慢慢摇了头:“不行。”话一说完,便往前走去。

    “哎,二表哥,为什么不行?作为表弟,拜访拜访表嫂是正常的吧”叶辰宇加快步伐去追。

    “她很累,你改天再来。”

    “什么叫她很累?”叶辰宇突然笑了:“你做了什么坏事?”

    顾望舒忍无可忍,“叶辰宇,你要是再敢跟过来,信不信我让你去刷马?”

    “二表哥”叶辰宇哭丧着脸站在了原地。他怎么敢不信?

    上个月五弟叶辰皓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二表哥。硬是被父亲压着刷了十天的马。现在,他远远看见马圈就会吐。

    顾望舒进秋水居的时候,新荷正指使着丫头、婆子们搬东西,忙的热火朝天。他大致看了看,好像是她带过来的那些嫁妆。

    “四叔。”新荷刚喊一声,就改了口:“夫君,你回来了。”称呼他为夫君,她很不适应。不知道他什么感觉,她自己反正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望舒像是被取悦了,嘴角翘起,揉了揉她的额发。

    新荷躲了躲,干什么像对待小孩子似的,在家时母亲、哥哥也喜欢揉她的额发,“你吃饭了吗?”

    顾望舒摇摇头。

    “想吃什么?我让小厨房给你做。”新荷走到他面前,仰脸问道。他个子可真高啊,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她好像才到他肩膀高。

    小妻子很关心他。这个认知让顾望舒的心里暖烘烘的,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仍然是抱孩子的那种抱法。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想吃你”这是他的真心话。

    新荷瞬间红了脸,这还是她认识的四叔吗?怎么变成这样,这样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屋里的丫头、婆子早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哈哈哈”顾望舒看她的模样,大笑出声,又怕她恼,笑了一阵便忍住了:“我的意思是说,想吃你亲手做的饭”

    “那,那我去给你做吧。”

    顾望舒把她按在怀里,“傻荷儿。”小妻子看起来有点笨,他说什么她好像都信。

    新荷趴在顾望舒的脖颈处,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心。无意识地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阳光透过槅窗照进屋里,洒下一片温暖。

    新荷蓦然有些心神恍惚,她想起前世时自己的结局,心有些凉。眼泪掉了下来,她要是真的死了,四叔一个人要怎么办呢?他那么好,对她又用心至诚,她舍不得。

    “怎么了?”怀里的小妻子浑身颤抖着,像是在害怕什么。

    顾望舒抱着她坐在榻上,捧着她的脸,问道:“出什么事了?”

    新荷只是摇头,扑到他怀里,不说话。

    良久,她开口道:“我怕,有一天我会死。”

    “傻荷儿你不会死的,四叔发誓,会一直一直陪着你。”顾望舒去吻她脸上的泪珠:“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陪着你去。”

    新荷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此生所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91() 
她的泪水真多啊;吻都来不及顾望舒低叹一声;伸手把她按在怀里;辗转堵住她嘴唇;十分激烈的一个吻。

    小妻子像是被他吓住了。眼睛乌溜溜的。手足无措地盯着他看。泪水盈盈挂在睫毛处;柔媚到让人产生错觉的暴。戾狠狠占。有。

    终于不再哭了。

    新荷的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四叔对她很好;从很小的时候就这样,简直是宠溺了。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和他少年时,她常帮助他有关系无论怎么样;他如此对她,她也应该有所回报。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顾望舒觉得自己的自控力要失陷了;她年纪还小他准备就此放过她。

    新荷暗暗鼓足勇气;主动搂了他后背,试探性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捅了马蜂窝。

    顾望舒秀致如玉的脸出现了一瞬的狰狞;气息浓重起来。他抱起她往床边去;鸾帐放了下来。

    新荷想起前一晚上的疼痛;汗毛都立了起来;往床角躲去。

    都到这时候了;顾望舒又不是圣人,自然不容她逃脱。

    顾望舒无可置疑地把她拽到身下;压了她双手,沿着下巴往上吻去。温热的气息扑到她耳垂边;新荷的心热切地跳动起来。

    他低声哄她:“相信我;乖,不会再疼了。”

    中衣的系带很快解开了,露出大红莲生贵子肚兜很快,两人便情陷其中。

    虎子有事情来找主子,被云玲拦在门外,“先回吧,待会我和二爷说,你来找过他。”

    顾望舒在叶家行第为二,成家后,顾宅的下人们就称呼他二爷了。

    虎子一愣,看了眼紧闭的槅窗,登时便明白过来。端正的四方脸上都是笑容。他“嘻嘻”笑道:“有劳姑娘了。”

    云玲的脸有些红,转过身去,没吭声。

    云雨过后,顾望舒亲自抱了小妻子去净房,事事亲力亲为。

    新荷累瘫在浴桶里,想到自己刚刚哭着求要的画面,羞的头都不敢抬。

    两人收拾干净后,顾望舒换了家常的玄色直裾,又从黄花梨八仙立柜里翻出粉浅银红锦缎对襟长褂给新荷披上,才打横抱起,往拔步床走。

    闻着熟悉的皂香气味,新荷往他怀里拱了拱。

    顾望舒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妻子,她大约是困了,秀气地打着呵欠。也怨自己,明知道昨日劳累,今天又早起偏偏还拉着她荒唐。

    顾望舒把小妻子放到被褥里,哄她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离去。

    “好好进去守着,夫人醒了让人去前院书房通知我。”他走出正房,吩咐一旁站着的云朵、云玲。

    两个丫头屈身应是。

    “二爷,方才虎子来找过您”云玲说道。

    顾望舒点点头,往前院走去。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再过两天就是年下,府里下人们都很忙碌,杀猪、做豆腐、蒸馒头、包饺子等等。周婆婆虽说是管厨房的,但云朵、云玲毕竟年轻、夫人又一团孩子气,她有时候也帮助她们一起管理内院。

    顾望舒刚到书房,便看到虎子在门外侯着,见到他,忙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双手交给他:“严公公托人送过来的。”

    顾望舒接过来,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自言自语:“丹药这么快就没有了?”他脚步顿了顿,进屋从多宝阁里拿出一个鎏金盒子,给了虎子,轻声说道:“把它交给严公公。”

    虎子“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顾望舒唤住他,又交待一句:“我记得库房有一尊半人高的羊脂白玉观音,你找出来一起送过去,就说我提前给严公公拜个年。”

    虎子应是退下,往库房方向去了。

    临近傍晚,天色阴沉着下起了雪,纷纷扬扬,像一片片芦花。

    新荷下午的时候并没有睡很久,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就醒来了。她制止了丫头去前院叫顾望舒,让她们帮着自己把嫁妆规整下,日常的必需品都拿了出来。

    酉时一刻,新荷嘱咐慧文去小厨房一趟,让周婆婆准备晚膳。

    庑廊下有小丫头隔着布帘通传,说二爷过来了。

    顾望舒挑帘进来,拍拍身上的雪花,往西次间走。他的小妻子在茉莉长塌上坐着发呆,小小的一团。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四叔。”新荷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她还是习惯于这个称呼,喊夫君的话也不是不好,就是不太喊得出口。

    顾望舒也不介意,揉了她额发,也在榻上坐了,“什么时候睡醒了?怎么没见丫头去叫我?”

    新荷点点头,说道:“怕耽误你忙正经事。”

    她望着外面,向往地:“雪下的好大”其实她更想问,能不能出去玩雪。

    顾望舒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这几天不要出去,天太冷了,会冻伤你的。”

    新荷瘪瘪嘴。

    屋子站着伺候的丫头们,都低下了头。

    片刻后,周婆婆领着人把饭菜送来了。云朵招呼着摆在了东次间。

    新荷挣扎着从顾望舒的腿上滑下来,和他一起往东次间去。

    “好丰盛啊。”新荷皱皱小鼻子,在圈椅上坐了,“真香。”

    檀木方桌上摆了清蒸鲈鱼,红烧肉片,水煮大虾,红枣莲藕排骨汤,还有几样时令青菜。

    “香就多吃点。”顾望舒拿过勺子,先帮她舀了碗汤。

    新荷眯着眼笑:“谢谢四叔。”

    旁边站着伺候的水月闻言,去看夫人。哪里有夫妻之间称呼四叔的。而且还让二爷给她盛饭太没有礼数了。

    她和水音是叶老太太身边的二等丫头,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原先指给二爷时,她们都是欣喜的。叶老太太尽管没有直接说明,她们心里却也明白。这是暗地里指给二爷做通房的。

    谁知,一进了秋水居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二爷疼宠夫人,旁的丫头连一眼都不看。更别说召见她们了。

    水月心里羡慕,却从来不信二爷会独宠夫人,哪家的猫儿不偷。腥

    因着她和水音是叶老太太指派过来的,夫人也高看一眼,并不让她们去做粗使的活计,在秋水居依然是二等丫头。只是近身的事情,从不让她们伺侯。

    新荷对于四叔夹过来的鱼肉、大虾来者不拒,只是不喜欢吃青菜,高高地堆在面前的碟碗里,都冒了尖。

    “姐儿”云玲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夫人,你多吃些青菜,对身体有好处。”

    新荷摇头,“我不想吃。”

    云朵也忍不住开口劝:“你忘了刘大夫说的,吃这个能长高。”哄小孩的语气。

    新荷脸一黑,过了年她虚岁都十五了,又不是孩童,这样的谎言太小儿科

    顾望舒正在给她剔鲈鱼,听她这样说,把筷子放下了,摆手让丫头们都出去。

    几个有头有脸的丫头,屈身应是,走了出去。

    顾望舒没说话,淡淡地瞥她一眼。

    新荷一激灵,觉得四叔可能生气了,忙坐端正了。她心里还是会怕顾望舒,这种从骨子里带来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把青菜吃了。”顾望舒声音很浅。

    “”新荷苦大仇深地瞅了瞅青菜。实在是不想吃,淡而无味。

    她想了想,起身走到顾望舒身边,拉了他的衣袖:“四叔,我吃青菜会头疼的。”声音软嚅着和他撒娇。

    顾望舒气笑了,这种逻辑和她的丫头骗她有什么区别。他顺势拉了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怀里。新荷猝不及防,不自觉搂住了他脖子。他胸膛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身上。很舒服的感觉。

    顾望舒一手揽住她,一手把她的碟碗端了过来,夹了青菜放到她嘴边:“你要是不吃的话。”他磨了磨牙:“我亲自喂你”

    新荷愣愣地看他。

    “你不信是吧?”顾望舒说完,把青菜放到自己的嘴里,作势低头。

    新荷瞪大眼,结结巴巴的:“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去。我吃。”

    顾望舒见她妥协,表情很是遗憾。却也放开手让她下去。

    新荷立刻端着碟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咬着牙吃青菜。

    一会儿,丫头们进来收拾碗筷。

    云朵一眼便看到碟碗里的青菜没有了,她以为是夫人倒掉了,抬头又看见夫人一脸的沮丧,顿时明白过来,和云玲相视一笑,这估计是二爷的本事。

    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饭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新荷洗簌后,由云朵服侍着上床歇息。

    “你们出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顾望舒和屋里的丫头们说了句,转身进了净房。

    西次间置了地龙,也有炭盆。烤的暖融融的。

    新荷盯着大红的鸾帐,想到这两天的亲密脸腾的红了。四叔哪哪都对她好,就只喜欢在这件事上欺负她。

    没容她思考多久,便沉沉睡去了。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

    顾望舒换了中衣从净房出来,才发觉她睡熟了。秀气的眉头皱着,好像是不太舒服。他弯腰亲亲她额头,吹灭了西次间的烛火。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夹杂着大风,簌簌生响。

    瑞雪兆丰年,是个不错的预兆。顾望舒心想。

92(二更)() 
次日新荷醒来时;卯时已过。

    由于下雪的关系;槅窗上贴的高丽纸反射出耀眼的白光。明亮极了。

    新荷侧过头;发现四叔还在睡觉;气息很轻。

    他长得真好看啊;眉毛如同水墨描画的;睫毛又长又密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到嘴唇时,又停住了。

    “怎么停了?”顾望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新荷羞愧的往被褥里躲,偷看别人还被察觉;真是丢脸。

    顾望舒身手利索,抓着她胳膊,搂进了自己的被窝。

    早晨的男人是惹不得的;她不知道?!

    “四叔”新荷求饶。

    顾望舒翻身压住;亲她的下巴。

    “四叔,疼。”声音很委屈。

    “哪里疼?”顾望舒侧身把她抱在怀里;摸索着检查。

    新荷抿了唇;小脸红如晚霞。这要怎样开口说?

    顾望舒见小妻子低着头;也不说话。更急躁了。一手挑着她下巴;“说话。”

    “”

    新荷被逼迫的没办法;嗫嚅道:“那里”

    “哪里?”

    看着小妻子难以启齿的模样,顾望舒茅塞顿开;他挑开鸾帐,伸手在床头的多宝阁里拿出一个碧色玉瓶。实在是怨他;动作孟。浪都不知道和缓些。

    “这是?”新荷见他进来;问道。

    “躺好,我给你抹药。”顾望舒耳根红了。

    “”新荷有些懵,那里还能抹药?

    “这是宫廷秘。药,很安全,你不用担心。”顾望舒耐心的同她解释。

    “”这根本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吧。

    顾望舒把小妻子从被窝里拽出来,薄唇紧抿。修长的手指挖了些药膏。掰开小妻子的双腿,低下头去。

    空气渐渐凝固了。

    新荷身子瑟缩着,额头上出了细汗。

    顾望舒也不好过,他抹完药,径直往净房去。

    新荷独自躺在床上,等凉凉的药劲都下去了,才叫云朵的名字。过来挑鸾帐的是慧敏,她屈身笑道:“云朵姐姐在小厨房给您看补汤呢。”说话间,去柜子里选了件月柳色织锦妆花褙子,白色月华裙。

    “补汤?”新荷好奇地开口。

    “归芪乌鸡汤,是二爷安排下的,说是给您补气血。”

    新荷一愣,他如何知道这些常识又是什么时侯安排的?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慧敏服侍她穿衣、梳洗,又手巧地帮她绾了圆髻燕尾,用一对赤金花叶发簪固定了。

    “夫人,您的额发有些长了。”她帮新荷画眉时说道。

    “额发长的太快你给我修短些吧。稍微露出一点点眉毛即可。”新荷找了把剪刀递给她,“不然,过完一个正月,就要扎眼睛了。”京都有一个习俗,正月里不让修头发。

    慧敏答应一声,从袖口处拿了帕子,让新荷遮住脸。以防碎头发落下来。

    慧敏经常帮新荷修额发,技术高超,三两下,就好了。不长也不短。

    新荷在铜镜里端详了会,觉得很满意。

    顾望舒换好衣服从净房里出来,摆手让慧敏把早膳摆上。

    “四叔。”新荷去牵他的手,两人一起往东次间去。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天地之间白茫茫的,像冰雪琉璃世界。院里的下人们都在扫雪,忙的热火朝天。

    新荷猛然想起一件事,招手叫了慧文,“你去内院打个招呼,凡是花朵上落的雪都不要动。”

    慧文屈身应是,挑帘子出去了。

    新荷见四叔的眉宇间有些疑惑,便笑笑道:“我看院子里有许多花草,下一整夜的雪,必定累积了不少。收集些洁净的装到罐子里,埋到地下。到明年夏天,用来煮茶,最是清冽好喝。”

    顾望舒揉她的额发,“随你的,别冷着就好。”

    这时候,云朵、云玲端了补汤进来。

    早膳后,新荷和顾望舒一起去“静安堂”给外祖母请安。虽说叶老太太强调了不需要晨昏定省,但是新荷刚嫁进来,一般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正房里欢声笑语,蒋氏的大儿媳郑氏领着两岁半的儿子叶昆鹏陪着叶老太太说话。

    “鹏哥儿,来,到曾祖母这里。”叶老太太拍拍手哄他。这是叶府的嫡长孙,又长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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