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王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王妃的规矩,这个时候下头的人便知道意思了,若是没事就是该散的时候,若是有什么事可以说,只不过说的也只能是正事,至于有些人家里那种妾室在主母跟前巴结奉承的话,尽可以不用将,讲了王妃也不乐意听,说不得还要教训几句“『妇』人自当贞静
为要,不可多语多舌”的话来,顺道再罚你紧闭个几日,好养养『性』子。
旁人都有意无意的瞧向了坐在前头的苏弦,似乎是想等着她开口却碰个钉子一样。
早已知道了王妃『性』子的苏弦自然是将嘴合的紧紧的,今日大伙儿显然也没什么要说的正事,等了一阵,见状便都一个个的立了起来,开口告辞,王妃微微颔首,示意一旁的丫鬟打帘送客。
直到出了王妃所在正厅的大门,苏弦便能明显的察觉出众人都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挺直的脊背都松了几分——
竟连素来大气吴琴都并不例外。
苏弦也未蒙盖头,下轿之时一眼看出院门却是有些陌生,不是吴琴所在的双合居,也并非她上一回住过的桂芝阁,而是一处陌生的幽静小院。
只是天『色』已暗,眼下又由不得她细瞧,便只是由院里一慈眉善目的圆脸嬷嬷引着,一路行到了里间屋内。
寝室内干干净净的,南北通透,地方不算小,陈设却十分简单,靠着东头是一张楠木架子床,下设两只小凳,另一面放了长桌一张,桌上规规矩矩的放着些砚台笔格、水丞镇纸,也是纯『色』玉石为主,瞧着清清爽爽,并不繁复,没有座椅,只窗下放了一张湘妃长榻,连着另一头的前厅,乍一瞧竟是有几分空旷。
分明是这般简单的装潢摆设,可偏偏苏弦一眼看去却并不觉冷清寒酸,可能是因为小窗条几上摆着的汝窑青莲浅口坛,坛内悠悠游着几条拇指大小的鲜红锦鲤,又或许是因为床头仙鹤九转古铜花樽盈盈开着的几朵淡『色』幽兰、墙角里飘着袅袅青烟的缠枝镂空翠叶熏炉、壁上零散挂着的山水古画。
这种种细节之处虽不起眼,却样样价值不菲,比起清寒,这倒更像是文人隐士的隔世书斋,透着一股子清贵高远。
更莫提屋内四处皆燃着红烛,灿若白日,榻上小案上摆着的香盒喜果,床帐虽是花青底『色』,外头却也加设了一层胭脂『色』的宁州纱幔,四角垂下的花囊上也绣了龙凤呈祥,被褥铺盖上更是绣满了鲜艳的花开并蒂、鸳鸯交颈,虽瞧着有些不合时宜,可给这淡然悠远里里添了一抹热闹的人气,感觉便瞬间鲜活了起来。
“夫人且宽坐着,老奴已吩咐了底下,送些好克化的面食,这大喜的日子,也不好吃太油腻的。”
送苏弦进来的老嬷嬷笑眯眯的,身材微丰,穿着富贵舒服的云纹福字衫,毫不见外的坐在了苏弦身边介绍道:“这屋里的东西摆设是老奴自作主张收拾的,夫人若不喜欢,吩咐一声,添减就是。”
“哪里,别有风致,我都挑不出什么不妥之处了。”苏弦也是客气的笑着,莫说她本就未打算借宠嚣张,只她这句,却也是实打实的真心话,在庵堂里待久了,这般幽雅清静的,反而看着顺眼。
“夫人喜欢便好。”那老嬷嬷见状笑着越发慈祥:“不瞒您说,王爷那人面上虽粗,心底里却是更中意屋里简单利落些的。”
苏弦听她这般言行,知道这并非寻常的下人婆子,不禁转身正『色』问道:“还不知嬷嬷是?”
“老奴姓许,幼时入宫,后有幸伺候宫里的贵人。”老嬷嬷探身给苏弦沏了一杯温茶,唠家常一般随意道:“贵人也是有福气的,只一遭承宠,便怀了龙嗣,后来小皇子长大,便是今日的郕王爷了。”
苏弦恍然,难怪这张嬷嬷浑身这般的气度,言谈之间更是隐隐有些将郕王看做后辈之意,原来竟是这般来历。
只是,原来王爷的生母竟只是贵人,这在宫中并不算高位,上一辈子也从未听闻过这位娘娘的消息,想来该是早早去了,只是不知却是什么时候的事……
“贵人七年前便去了,这屋里的陈设,便是王爷开府后,照着主子生前在宫中的样子一一挪来的,王爷有时会自个过来坐坐。”虽然苏弦没开口,但许嬷嬷却好像知道苏弦在想什么一般,轻声慢语的解释道,接着看向苏弦的目光里又透出了几分深意,几分打量:“之前这院子里还从未来过旁人,夫人这是第一个!”
苏弦闻言一愣,一时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那头许嬷嬷却又好似只是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一般,笑呵呵的转了话头,问起了苏弦的膳食口味。
第35章 回信()
枭『药』天下第一帅~
这便是袁王妃的贤惠之处; 知道夫君远行,众人思念,便特地将早膳设在了梅园花厅,又叫了众人来陪,连府里五岁的大少爷沈英泽; 乃至于六个月的平姐儿也在; 算是临行前一家人在一起聚上一聚。
只是比起王妃的贤良; 郕王便显得十分不给面子,哪怕是临走前最后一晚; 也并未歇在王妃屋里,而是照旧歇在了外书房,直到众人都已等了多半时辰,这会儿方才不慌不忙在梅园『露』了面。
因要出门; 沈琋换了方便活动的深青『色』的窄袖胡服,头发都紧紧束在脑后,束以深『色』丝带,上着天青『色』直襟短衫,腰系绦带,裤脚紧紧扎在皂『色』长靴内,肩宽腿长; 越发显得威武挺拔; 再加上那寒霜似的面『色』; 虽还未带兵器; 但只是这么阔步行来; 就好似立即便要上场杀敌一般,只叫众人不敢直视。
袁王妃却是不为所动,只领着众人起身,对着沈琋一丝不苟的行了礼,等着他在首位坐了,才在右首第一位带着府里唯一的小公子沈英泽落了座,之后则依次是吴琴、苏弦,末座则是抱着襁褓、带着『奶』娘的侍妾宋氏,王妃治家极有规矩,侍妾里也只有宋氏是因着生了大姐儿才有一席之地,剩下的无子侍妾们按着王妃的规矩便上不得席,请过安后便由嬷嬷们领着,素手纤纤,或是端盘送盏,或是捧着些帕子清水伺候在一旁。
各式菜样流水似的上了桌,袁王妃照旧等着郕王先动了筷,用膳时也是分外恭谨的为郕王布菜添汤,那认真的态度,与其说是照料夫君,倒更像是侍奉君王。
沈琋面无表情,王妃端庄恭谨,就连不过四岁的小公子沈英泽都脊背挺直,小脸崩的紧紧的,剩下自然更不敢放肆,一个个的谨言慎行,端庄肃穆,好好的一顿早膳,倒吃的像是公堂对奏一般。
苏弦不敢抬头,只捡着眼前的素粥小口小口的咽,初时还觉着这回有了身份,能坐下吃饭当真是不错,这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已恨不得站在后头立着,还更松快些。
最先受不住的是宋侍妾怀里的平姐儿,小小的娃儿哪里懂什么,许是不小心叫牛『乳』呛了,忽的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因着身子自小不足,声小小的,却咳的又细又尖,叫人听着都是一阵阵的难受。
宋氏一面担心骨肉,一面又害怕女儿遭了夫君主『妇』的厌弃,仓皇的起身告罪,正想抱着大姐儿赶忙退下,谁知沈琋这会儿却忽的开了口:“把平姐儿抱来我瞧瞧。”
沈琋一向不是沉溺于后宅之人,虽然膝下只得这么一双儿女,素来也并不曾费心教养过,就连王妃所出的大公子,都没能被王爷教导过几回,就更莫提还在襁褓,且一直多病的平姐儿。
宋氏闻言一愣,还是身边『奶』娘偷偷拽了她一把,才猛地回过神一般,连忙起身将女儿小心翼翼的送了过去。
沈琋却并未伸手去接,小小的孩子软软的一团,这会儿又哭又咳,五官都皱皱巴巴的,他都怕自个一个不好把孩子捏坏。
这便是他唯一的女儿,原来是长的这般模样?
沈琋低头看着平姐儿满脸的眼泪口水,心中便泛了阵阵难言的滋味,他上辈子满腔抱负,自认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可拘泥于儿女情长,对他后院里的女人从来都是随心随『性』,正妻『性』子古板无趣,他就只给袁氏正妃的权利体面,吴琴相貌品『性』都对他胃口,他便给她恩宠尊荣。
至于袁氏的贤良之后是不是心怀怨愤,吴琴的爽利之下会不会心生妄念,他更是从来不会多想,女人罢了,伺候的好他便疼两日,不顺眼的就撂到一边养着,王府不缺这么点银子,辞旧迎新,总还会有更合心意的。
女人如此,儿女也是一般,平姐生来体弱,太医一句句的提醒了多次,虽也吩咐了小心照料着,但活的时候他便已有了这个女儿养不成的准备,越发不敢在这孩子身上多费心力,便是在随州收到她风寒夭折的信,也不过是怅然一阵,便转眼便投向了一日紧过一日的疫情。
那时,他又如何能料到,自己竟落得那般下场,仅剩的女儿没有活下去,倒叫袁氏的泽哥儿踩着他的血肉继了王位?
稚子虽无辜,只是,一想到他是出自袁氏的腹中,对这个儿子,他也不可能再留下多少慈父之心。
瞧了眼一旁恭谨规矩的的嫡子沈英泽,沈琋垂了眼,朝着袁氏道:“我已请了以往太医署的胡大夫,等本王走了,胡大
夫便住进府里,每日过来给平姐诊一回脉。”
平姐儿身子的确是弱,可这一遭,他总要为这个女儿尽了全力,便是日后当真留不住,也只当是天命罢了。
袁氏闻言一顿,却也没有反驳:“妾身可要在外院收拾一处屋子,也好叫胡太医住……”
“不必,外院自有长史打理,本王走后,问心院与平姐儿的事便由许嬷嬷接手,你也不用『操』心。”不待王妃说完,沈琋便出言打断了她,看着袁氏这幅“贤惠”的样子,他几乎是用尽全力也能忍住满心的杀意。
不能急,杀一个袁氏容易,可袁氏死了,她幕后之人再寻他不知情的旁人才更是麻烦,沈琋低头碰了碰平姐儿柔嫩的面颊,终究只是冷漠道:“你只守好本分就是。”
当着这许多侍妾丫鬟的面,这话算是一丝颜面也没给王妃留了,袁氏面『色』有些泛白,却还是攥着手心起身退了一步,对着深琋屈了膝,声音微颤的应了一声是。一旁的大公子沈英泽仿佛也瞧出了什么,起身立在王妃身旁,稚嫩的脸上满是担忧,却懂事的并未哭闹,只是胆怯的望着郕王。
沈琋却是瞧也不瞧他,只示意『奶』娘把平姐抱下去,便叫了丫鬟来洗手,这一回甚至开口嘱咐一句都未曾,便叫了屋外的魏赫吩咐动身。
这会儿已快入夏,在路上耽搁的越久,天就越热,疫情也只会越重,越难以收拾。
沈琋上一回就是吃了这样的亏,才不得不徒造杀孽,这一次自然不会再犯一样的错。他如今这一身短打,本就是为了骑马赶路准备的,这会与其在袁氏这耽搁功夫,还不若早些动身。
郕王一去,屋里顿时静的吓人,就连素日里最是肆意吴琴都难得的垂了眸子,若是寻常,王妃该是跟着郕王,一路送出王府正门的,这是唯有正室才有的体面,可这会儿看着沈琋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到底没再自讨没趣,只是将儿子塞到了她身边最信重的袁嬷嬷手上:“带泽哥儿出去送送他父王。”
这话苏弦倒是相信,上一回除了醉的神智不清的那一晚,便是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女人,只因她侍寝时害怕的发抖,郕王都自恃身份,未曾将她如何,总不至于这会儿就忽的成了禽兽。
只是……正好走到她门口就头疼难忍?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便是当真,吴琴就在正房住着,也该是叫人去主屋才是,还是,这本就是她的琴姐提前使的什么手段?
苏弦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捂着被子在床头坐起了身还是压低了声音担心道:“春眉……在外头……”
昨夜里是春眉在守夜,若无差迟,她这会儿应是就在一旁的矮竹榻上歇着,与郕王不过几步之隔。
“无妨,她睡了。”郕王声音淡然,顿了顿又不容置疑道:“这丫头叫/春眉?瞧着就不妥当,明日本王与你换个好的。”
春眉历来心怀大志,上辈子更是抓住了苏弦侍寝之夜时扰的郕王『性』质全无的机会爬上了侍妾的位置,之后也很是得了几日宠爱。
这样的丫鬟对苏弦来说自然不能算是个好的,可这……与郕王爷何干?他又怎的莫名其妙的提起了这一茬?
苏弦一声不吭,只是双手抱膝躲在床角,心内『乱』糟糟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始终不得重点。
帘外身影一动,接着忽的矮了下去,只留一个头戴发冠的背影印在了床沿之上,苏弦先是一惊,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王爷这是就这么坐在了脚踏上?
“王爷,可要叫人给您找个大夫来?”苏弦小心翼翼问道,这么下去,总不像话。
“不必,哼个曲子吧,什么曲子都成,本王歇一阵就好。”郕王这话说的颐指气使,可口气并不凛人,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求肯,可帐内的苏弦闻声却是猛然一惊,模糊不清的记忆瞬间清晰了起来——
上一世的郕王,先是因差事出错被圣人训斥禁足,之后又得了怪病,只一次醉酒,醒来之后就忽的瘫在了床上。
初时,还轮不到苏弦这个不起眼的上来贴身时候,可时候久了,郕王的病却是毫无起『色』,最后连王爷身边的贴身总管魏公公也忽的手足僵硬,被传了郕王一样的『毛』病,接着,又有传言说是郕王当初赈灾时活活烧死的几万疫魂回来索命,非但要害了郕王,连他身边亲近的下人也不放过。
第36章 好人()
枭『药』天下第一帅~ 苏弦把青庄交给了白鹭带着; 白鹭便当真拿她当成了自己人,加上这些日子眼看青庄总是叫玉叶哄着去干些提水拂尘这种不『露』脸的活; 偏还勤勤恳恳的从不抱怨; 白鹭便越发心疼她老实,唯恐她这么下去要叫人欺负,最近便常常记着,想让她多往苏弦眼前转转,别被新人越发挤到后头。
青庄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何苦太孤僻了也要惹人怀疑; 当下便也点头应了; 跟在后头一并进了屋里寝室。
其实青庄心底里是真没想揣摩主子的; 可架不住干她这行的总有些『毛』病; 不自觉的就会留意着旁人的言行举止; 等反应过来时; 说不得都已在心里琢磨了个好几遍。
对着苏弦也是这般,青庄一进门,便不意外的瞧见夫人已经起了,正坐在铜镜前梳着发梢,对的很——夫人素来醒的早; 有时会在床上略多躺一阵,却从不会当真再睡着。
之后玉枝玉叶依次上前; 如每日一般无二的洗漱更衣; 梳妆打扮; 青庄也只是略显呆愣的立在后头; 心下却是又一回的确定了夫人不喜浓妆艳抹,今日也照旧选了一身窄袖素衣,钗都只『插』了两根,很是清淡。
“姑娘今早想用些什么?”等的苏弦起身,白鹭便开口问道。
因昨日佛堂已收拾好了,苏弦昨日就说了今早要先去佛堂诵一卷经,这会儿点了膳传下去,等出来了就正好能送来,刚来时似是不好意思,都只由着厨房送从不开口要什么,这阵子就好些了,隔三差五也会开口点些菜肴点心。
青庄微微抬眸,就看见苏弦『露』出了沉『吟』的神『色』,回忆般慢慢道:“这月份椿苗该正是时候,摘了第一茬下来,也别炒,拿滚水烫了,滴几滴菜油香醋调了当小菜倒是刚好,再来一份阳春煎饺吧,略加些虾米就好,告诉他们不必放那些海参鱼筋,我吃不惯,白糟蹋了。”
果然,都不是什么稀罕东西,青庄眨眨眼,又垂下了眼睛,可她记得清清楚楚,夫人分明是第一次吃这虾饺,怎么会知道府里厨子会往煎饺里放鱼筋海参?且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前一日夫人要了马太监一道拿手的羊肉,也是事先尝过了一般提前叫他别抹椒油,若她当真是出身名门,自小看惯了也算说得过去,可依白鹭的话,夫人该是还来不及养出这样的见识?
白鹭哪里会注意到苏弦来王府后都吃过哪些菜?这会儿也只当是膳房里之前送过了,叫苏弦记了下来,闻言只是顾及香椿这东西吃了嘴里怕留味道,可转念一想横竖王爷这会儿不在府里,白鹭便也没说什么,利落应了下来,转头瞧了青庄一眼。
青庄便开口应了,出去找喜子交待了下去,跟外头的传话吩咐,这些都是她的活。
“教你看香的法子可都记住了?”白鹭也跟着出了门,带着青庄到小佛堂,立在三足鎏金的仙人烂柯小熏炉前,仔仔细细的拿细香灰盖了烧透的银炭,在银叶上放了一小枚香丸,这才小声问道。
“记得。”青庄寡言少语。
“恩,你只记着这火是宁小勿大,不然费了香还不打紧,这味道太漫,可是一闻就不对了。”
白鹭在侯府时学了一手燃香的好本事,苏弦诵经时,她都会在一旁焚些檀香,为了提携青庄,白『露』这几日都在教她这手艺,只是焚香这事,会易精难,好在苏弦对此并不苛责,青庄也算是心细,白鹭这会倒也放心的让青庄留了下来。
过了半刻钟功夫,苏弦果然进了佛堂,看见青庄似是一愣,白鹭便在旁低声解释:“奴婢已教了几日,且让她先试试。”苏弦倒也没说什么,只对着青庄点了点头。
青庄不善言辞般福了一礼,默默退到了一旁,心下却又默默记了一条——
夫人不欢喜她。
虽说夫人面上从未『露』出过,可青庄却就是能察觉得出来,说是不喜也不太对,比起主子对下人的不喜,主子对她倒更像是不信任的防备,甚至还带了几分小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还是一开始就怀疑她不忠了?青庄将手伸在熏炉旁试着炉里的火气,只拿余光瞧着闭目诵经的苏弦。
夫人长的很美,不是吴侧妃那种明艳动人的,是很白嫩干净,越看越好看的那种,这会儿低头垂目,双手合十,净手、拂尘、垂首、诵经,说是多虔诚倒也不至于,只是很是熟练,倒像是做过许久了习惯了的样子,也不知道夫人从几岁起开始礼佛的,赶明问问白鹭姐姐看看?
发觉自个不知觉又起了怀疑夫人的念头,青庄猛的摇摇头,下了决定自个得空还是要往梅园那边下下功夫,虽说王爷交待是不必刻意去查,若是凑巧发现什么不对才报给上官,可架不住夫人实在是□□分了,整日的除了针线女红,就是闭门礼佛,她若是再不给自己找些事,怕是真要把苏夫人当成内『奸』去查了,若是没发现什么便罢了,万一她真查出了什么,以王爷这会儿对夫人的看重,她是说还是不说呢?
若是不说难免要失职,可即便说了,已王爷如今对夫人
的看重,怕是也没什么好下场,这就不太好了,爹娘在辽西当了几十年的探子,在异疆里拼着『性』命换来的功劳,可是想求她好好活着的。
一念至此,青庄十分少年老成的摇了摇头,彻底将脑子里有关苏弦的不对抛到了脑后,老老实实的看着熏炉在一旁站了两刻钟的功夫,等着苏弦出了门,便寻了个机会去找了白鹭,说出了自己一会儿的去处。
“看干娘?”
“嗯,就是看府里看二门的莫婆婆,她与我是同乡,就认了我做干女儿,还说下回拖人回去要帮我打听家里的消息,我想去瞧瞧她,送些银子。”青庄面不改『色』,说的满脸认真。
白鹭闻言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口,半晌还是答应道:“夫人不爱咱们去外头『乱』逛的,我先替你问问看。”
青庄便立刻感激的笑了起来:“多谢姐姐!”
看着青庄这难得的笑脸,白鹭到底没说什么,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去了。
屋内刚刚撤了碗碟,玉叶正捧着一小盅拿花蕊兰草泡过的熟水,伺候苏弦漱口,白鹭立了一阵,等玉叶玉枝都出去了才上前,把青庄的话慢慢说了。
“青庄?”
自己进了郕王府,衣食住行,当真是处处都妥贴,只是苏弦却并没有就此沉溺安逸,有了王爷这个变故,一切记忆里的事都已做不得准,没人知道这一回郕王府的下场又会如何,苏弦除了尽力在皇觉庵里给自个留一条退路外,剩下的就只能安生的等着,不给王爷添『乱』,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青庄这个不知来历的丫鬟。
“嗯,我知道了,随她去吧,日后她想做什么你也别拦着,只告我一声就是。”苏弦低头端起了茶盏,开口道。
刘婆子只气的心口生疼,一手拧着红菱的耳朵把她拽了回来:“呸!你是个什么东西?奴才秧子,也敢和府里的姑娘比?”
刘婆子那是积年田里头练出来力气,只这一下,红菱的耳根子立马红的像是烧了起来,祖母积威厉害,她不敢反驳,只含着一泡眼泪委屈的瞅着一边的苏弦,小声抽泣着:“什么表姑娘,明明也是撂在庄子里没人要的,偏这会儿就矜贵了,还指不定日后怎么着呢……”
这话里阴阳怪气的,是个人都能听出别有深意,苏弦等了等,见刘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