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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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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则跟随在夏孜弘的身侧,在夏孜弘下端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此刻的她,在华丽的穿戴下,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满面笑意盎然,若说她平时的笑容好似如沐春风,那么今晚的笑容可以说是自信满满,还略带胜利的骄傲。
 记得当时还是夏孜颙为太子时,我就曾想,她与夏孜弘的心态。如今看来,这场夺嫡之战,她们早已处心积虑,策划已久。又或者说,今晚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待他们坐定,这才传来夏孜弘威严而洪亮的声音,“众卿平生。”
 跪拜着的众人齐声道:“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便纷纷起身入席。
 随着音乐响起,宴席也正式开始。
 大殿的中央,正有十几名身穿绿色衣裙的舞姬,双手持羽毛霓扇,表演着大型的群舞。舞姬们轻柔的身影伴随着音律起伏翩翩起舞,时而犹如飞舞的蝴蝶,时而犹如盛开的鲜花,演绎得美妙非凡。
 但周遭真正欣赏歌舞的,却寥寥无几。
 夏孜弘与高释玄甚是融洽地攀谈着,朝中大臣时不时也与高释玄举杯寒暄一番,场面顿时活跃起来。
 从夏孜弘的态度中,不难看出,他对于这位菱国的瑞亲王甚是重视和忌惮,甚至他自己已是一国之君,却仍是与高释玄平起平坐。当然,其中缘由自然与他如何登上帝位有关。今晚的宴席是为高释玄而隆重举行。从刚刚他们的攀谈中得知,夏孜弘近几日便要正式举行登基仪式,高释玄此番也是应邀参加而来。
 身旁的女眷们,喝着美酒互相低语闲聊,颇为悠闲。由于我认识的人不多,身旁的夏平湘又视我为敌,话不投机。故而,我专注欣赏歌舞。
 只是,似乎穿过歌舞的对面,有道目光始终追随着我。我眼波一转,便看清那道目光的主人,他的目光太过凝滞,让我微微不适。想到我身旁的夏平湘,用余光睨她一眼,其实她今晚也是闷声不语,她的眸光若有似无地望着前方,安静的她也有着小女人的温柔。
 我当下心中一横,便朝那道目光的主人蓝水辰,狠狠瞪上一眼。果不其然,他收到警告,低头饮了杯闷酒,便把目光瞥向一侧。
 待我回眸,却发现有道令人窒息的寒光一晃而过,我心中猛然惊起,心慌地睨了眼那尊菩萨。只见他仍是与夏孜弘攀谈,未曾有过丝毫异样。
 我这才稍稍安心,想着这么多人,他定然是不会注意到我的。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晃了晃,悠闲自得地轻酌一口。杯中茶水,清汤碧液,回味幽香,心中不禁对这极好的贡品赞口不绝。我低头又是浅酌一口,转而抬头,再次欣赏殿中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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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2

 随着音律的渐渐舒缓,绿衣舞姬们慢慢围成圈,而后动作一致的向外折下腰肢,双手富有节奏的抖动着羽毛霓扇,于我的角度望去,犹如风中绽放的莲,画面也最后定格在这里。音律缓缓停下,这场群舞,在完美中结束。舞姬们排成长队,齐齐向皇上行礼离去。
 顿时,整个大殿静了下来。
 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划破这片刻的安宁,“方才的歌舞,不知可入得了瑞亲王的法眼。”只见太后满面笑意,颇为兴致盎然。
 高释玄桀骜不驯地淡然一笑,显然意兴阑珊,却还是缓缓赞道:“惟妙惟肖,精彩绝伦。”
 闻言,太后面露慈祥笑意,甚是满意道:“我们平湘的舞技,也堪称为属国一绝,不如让平湘公主为瑞亲王舞上一段助助兴如何?”
 太后的意思太过明显,恐怕是要将夏平湘推给高释玄,以促成联姻,巩固两国的关系。
 我侧头望了眼夏平湘,只见她身子微微一颤,桌子下的双手紧紧地交叉握着,目光始终望着前面的某个地方。
 高释玄无所谓道:“太后安排即可。”
 太后笑而颔首,旋即目光转投到夏平湘身上。我担心高释玄的目光也会尾随而来,故而,低头品茶。
 只听太后软语温言道:“平湘,哀家也是好久没见你跳舞了,趁今日兴起,还不快过来舞上一段。”
 夏平湘却忽地脸色一沉,思忖一阵,站起身,幽幽说道:“母后,今日平湘扭伤了脚,疼得甚是厉害,恐怕是跳不了舞了,还请母后见谅。请瑞亲王见谅。”
 太后没料到夏平湘会当场拒绝,笑容刹那间有些僵硬,她此刻面露锋芒,略带怒意,但也终碍于是在宴席上,略略一瞬,便缓下情绪,面露难色道:“只是怕乏了瑞亲王的兴致。”
 我虽一直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仍感觉到身旁的夏平湘朝我坏坏地睨了一眼。顿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被人算计了。
 只听夏平湘颇为委屈地撒娇道:“母后,平湘也不想扭了脚。何况,会跳舞又不止平湘一人。母后难道忘了,珏儿妹妹也是于我师出同门,要说舞技绝不亚于我,不如就让珏儿妹妹代替平湘跳舞好了。”
 她的一语双关,让太后一时语顿。
 这声珏儿妹妹此刻听来无比刺耳,简直恶作剧十足。我低头不语,思绪已乱作一团。
 场面一阵沉默。夏平湘许是见太后没吱声,又见我没反应,转而望向我,推波助澜道:“珏儿妹妹意下如何?”
 天知道,跳舞我是真的不会,只记得唯一的跳舞经历也是去迪吧蹦迪,难不成要我在大殿中蹦迪?真不敢想这后果?我突然有种甩身想逃的冲动,但理智告诉我是万万不能的。我硬是低着头,默声不语。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态,能躲一时便是一时。
 夏平湘依然站着,她好歹也是属国公主,当众拉开的场面,一时也不好作罢,只听太后妥协道:“这样也好,那珏儿就替平湘舞上一段吧。”
 被太后当众点名,我只觉众人目光如潮,顷刻间就会将我淹没。我知道已躲无可躲,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站起来,尽量忽略所有人的目光,望着太后不疾不徐道:“回太后,珏儿其实不会跳舞。”
 话一出口,我便明显感到四周个个不可置信的眼神。太后连连被我和夏平湘拒绝,更是猛地愣怔,笑到凝固的表情,一下子没了反应。下一刻,好似又想到什么,刚想开口,却便被人抢了先。

、宴席3

 夏平湘难得用温婉的语气转而朝我说道:“珏儿妹妹跳舞我可是见过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正好扭伤了脚?”
 她这话听则无害,实则却是话中带刺。我有些薄怒,理直气壮地直言道:“珏儿没有扭伤脚,只是不会跳舞,怕到时反给大家败了兴,这样就恐怕不好了。倒是平湘公主不是扭了脚,疼得厉害吗,珏儿曾看到医书上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扭伤了可不能乱动,连站着也不宜于恢复,平湘公主还是坐下休息比较妥当。”
 夏平湘经我一说,立刻反应过来,虽是愤愤不平,却也是收了声坐了下去。
 没有得到太后的允许,我依旧站定原地。众人的眼光还是停留在我身上,有兴味的,有看好戏的,有不解的,反正形形色色,五花八门。
 我尽量忽略,视若无睹。连那尊菩萨,也是不置一眼。我至始至终只是望着太后,目光有些诚恳,期盼她能手下留情。
 许是怕气氛僵滞,太后此刻已然恢复笑容。毕竟今日宴席是为高释玄而设,也清楚明了高释玄所带来的利害关系。
 也不知她看不看懂我的目光,此刻却甚是期盼地望向我,温言道:“既然珏儿不想跳舞,那就弹段琴好了,哀家如未记错,珏儿的琴声甚是优美婉转,哀家可是听过的。”
 等待的最后定夺,尽然是让我弹琴!我脑子嗡嗡作响,好不容易镇静的思绪,又是絮乱不堪,不禁蹙眉。对于跳舞,我至少还蹦过迪士高,那么,要说高深的古琴就是从未碰过了,可谓是一窍不通。
 而弹琴在这古代实属稀疏平常之事,普通大户人家的小姐几近人人皆会。我是郡主,在他人眼里岂有不会之理!况且还是这样的场面,要当面回绝太后!但我也不能不懂装懂,等下一弹就会直接露馅。真是陷入进退两难之地,无论怎么做,左右都是错。
 我筹措一瞬,最终鼓起勇气,如实道:“回太后,珏儿也不会弹琴。”
 顿时,场面有些窃窃私语,显然我的回答无人可信,全当我是敷衍太后,在哄骗大家。这样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只有低头保持沉默。
 太后这次已然气结,望着我的眼神蕴含怒意。我相信,若不是碍于高释玄在场,估计是要给我直接定个抗旨不尊之罪了。
 夏平湘也是一脸愣怔地侧面睨我一眼,眼神中似乎还写着佩服二字。
 高高在上、一直冷眼旁观的夏孜弘,此刻开口道:“珏儿平时怎么弹,现在也怎么弹就行。”语气甚是强硬,不容忽视,场面顿时安静。
 皇后见势,也随之柔声附和,“是啊珏儿,不必拘谨的。”
 我直直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种种情绪接踵而来,无辜,无奈,无措,双手已不经意间揪紧了衣摆。心忖一阵,再次抬头已隐下心底所有不安,平平望向大殿中央高高而坐的两人。
 夏孜弘犀利的目光锋芒毕露。
 另一位我始终不愿不想甚至想逃想躲的人,他此刻冷漠的俊颜却是意兴盎然,颇有隔岸观火的味道。
 我触到他眸中的那抹兴味,只觉自己被当好戏在看。

、变戏法

 尽量忽视那人的目光,然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忐忑不安,此刻又复燃。也不知道今晚要如何收场了。再次鼓起勇气,语气恳切到无辜,“皇上,珏儿是真的不会弹琴。”
 然话音刚落,四周却静谧无比。我心直跳,只希望夏孜弘能放我一马。
 而夏孜弘闻言,猛地沉下脸,已然不悦。天子动怒可非同一般,在场众人皆是垂首惶惶,沉默谨慎的样子,唯恐惹祸上身。
 然一道浑厚而悠扬的男声隔空而来,打破这份沉静。一直置身事外的高释玄,此刻却问道:“那你会什么?”淡然无比的语气,实则挑衅味十足。此刻于我听来,却更为火上浇油。
 我转而望向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狂妄不羁的架势,似笑非笑的态度,摆明了是不打算轻易放过我。让我突然想到,那次在军营他也用同样的姿态将我当众羞辱。我顿时横生一抹怒气,撇开脸不去看他。
 而眼下的情形我好似已成为众矢之的,我环顾四周,在那些诧异、不解、责备……的注目下,心底已衡量了利弊。再次面对高高而坐的两人,也不直接回答高释玄的问题,而是不疾不徐道:“皇上、瑞亲王,跳舞、弹琴珏儿皆不会,不如,珏儿表演一个其它的节目如何?”
 逼上梁山的我,忽然想到了刘谦的魔术,以前一向对魔术好奇,在刘谦的电视节目里学过几个简单的,现在看来是派上用场了。
 高释玄冷漠地注视着我,不置一词。好似刚才发问的并非是他。
 夏孜弘一直沉闷的脸,倒是扯出一丝笑意,缓下口气道:“好。”
 皇上说好,众人自然乐着附和。只听皇后好奇问道:“那珏儿要表演什么?”众人似乎也同样期盼答案,皆竖耳倾听。场面不似方才般紧张,却也静得出奇。
 我从容莞尔道:“表演变戏法。”
 闻言,众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皇后再次不可置信地问,“珏儿是要在这里变戏法吗?”
 我微微一笑,肯定道:“是的,皇后娘娘。”
 听闻我答,她朝我点头,示意让我开始。
 我也不再犹豫,绕过众人,不紧不慢走到大殿中央。虽说即将的表演,我早已琢磨的游刃有余,但真正站在大殿中央,尤其面对高释玄、夏孜弘这两人的一目了然,令我还是不由紧张。
 我默了片刻,定定了心神,才缓缓道:“皇上,珏儿想要借铜钱来一用。”
 夏孜弘点头,便吩咐了他身旁的陈公公拿来铜钱。
 陈公公托着锦盘,垂首站在我面前,恭敬道:“郡主,您要的铜钱。”
 我从中随意取过五枚,在手中轻轻一抛耍,顿时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开口道:“只要五枚便行。”
 陈公公轻声应是,便欲要退下。
 我却喊住了他,“陈公公且慢,变这戏法还需要公公的帮忙。”
 陈公公一脸疑惑,顿时傻头傻脑地问:“郡主,莫不是要把奴才给变没了吧!”瞧这神情还颇为当真。
 他的样子逗得我咯咯直笑,同时也引得众人笑声四起,场面顿时又活跃起来。我眼神不经意间一转,却发现高释玄冷漠的俊颜不起半点涟漪。
 我也不作多想,忍下笑意说道:“今日我只变这手里的铜钱,若他日,学会了变人的戏法,我定来找公公帮忙。”
 陈公公愣在一旁,不明所以,只是傻傻地赔笑。

、变戏法2

 我把手中的铜钱,又放回锦盘上,朝陈公公说道:“为了确保等一下戏法的真实性,还请陈公公在这5枚铜钱上,做好标识。”
 陈公公又一次犯难,疑惑道:“要奴才如何做标识?”
 我解释道:“随便在上面画上个图形即可,只要等下陈公公还认得这5枚铜钱就行。”
 陈公公立刻取来笔墨,在上面随意画了个圆点,呈上前来,小心翼翼问道:“郡主,这样可好?”
 我莞尔点头,再次提醒道:“陈公公,你可记清楚了这铜钱的样子?”
 闻言,陈公公丝毫不敢马虎,将铜钱整个看了个仔细,这才小心谨慎道:“奴才记清楚了!”
 我朝他满意点头,伸手取过铜钱,摊放在掌心。由于上面的墨汁未干,我对着铜钱轻轻吹气。却不知我这一举动,落在他人眼里更添几分神秘,只觉众人双眸一眨不眨地瞅着我,好似怕一眨眼,就会错过这最最精彩的细节。
 我不禁暗自摇头,只希望,这表演快点结束就好。
 待铜钱上的墨汁干透,我这才开口说道,“等下变的戏法叫隔空穿物。”其实对于魔术的名称,我一时也记不清了,想着反正也无从考证,便凭着记忆临时瞎编一个。
 众人倒是十分配合,静默专注我的表演。
 我则开始解说,“我右手拿着陈公公画了圆点的5枚铜钱。”伸出右手便向一旁的陈公公求证,“陈公公请替大家确认一下。”
 陈公公点头道是。
 我继续解说,“我的左手是空的。”说罢,便举起左手让众人确认。
 瞧见众人频频点头,这才继续道:“现在,我要将右手的五枚铜钱,一枚枚放入左手之中。”
 说罢,便按自己所说,分别将右手五枚铜钱,一枚枚放入左手。并且每一枚铜钱放入之时,还依次发出因碰撞而响起的轻脆响声,待放到第5枚时,左手则迅速握成拳,同时两只手也彻底分开。
 我特意扬了扬握成拳的左手,开始讲解此次变戏法的最终目的,“现在我左手之中已有画了圆点的5枚铜钱,右手想要取回其中一枚,但双手却不能相互接触。”说罢,为了令效果逼真,还特意将双手拉开了一定距离。
 皇后蹙眉疑惑道:“珏儿真能做到吗?”
 我笑而不语,在众人雪亮地注目下,右手佯装在半空用力一抓,犹如空中取物一般。与此同时也慢慢摊开右手掌心。而此刻掌心上确实显而易见多了一枚铜钱。复而再度慢慢摊开一直紧握5枚铜钱的左手,而此刻左手掌心上果见只剩4枚铜钱。
 我把双手凑到一旁的陈公公面前,求证道:“陈公公,你瞧着我手中的铜钱可是你方才画过的那五枚?”
 陈公公倒也仔细,小心地从我手中取过铜钱,丝毫不马虎地看了个遍,难以置信道:“却是奴才亲手画的那五枚。”
 一经陈公公确认,众人满是惊诧。当即便有几个大臣站起身,拱手称赞,“郡主变的戏法甚是精彩!”“真是大开眼界啊!”“…”
 反正三个字,挺轰动。
 我着实暗暗松了口气,心底万分感激伟大的魔术师刘谦。
 转而面朝那高高而坐的两人。只见夏孜弘犀利的眼眸若有所思。高释玄深邃的目光则深不可测。但此刻两人皆是瞅着我不放。
 我垂首福身,“皇上,瑞亲王,珏儿已表演完毕。”
 夏孜弘缓缓道:“珏儿先退下吧。”
 待我坐回座位上,寻桃投过来一抹欣然的笑意。而夏平湘却横过来一记狠狠地白眼,反正梁子已经结下,我也不以为然,全然当作没看见,任她横。若不是她,我也不会被逼到差点无路可退,而且还要时刻担心高释玄会不会说出我的事,想到这真是郁闷至极。

、来人是谁?

 在太后的安排下,殿中再次响起音律跳起歌舞。经过方才的一番折腾,再美的表演我也全无心情欣赏。
 眼前的桌上不知何时已摆上许多美味佳肴。当下一看,顿感饥饿难挡。要说穿越到这里,让我最没遗憾的,便是这古代的食物。纯正的天然绿色,没有半点污染。不会像现代,频频爆料食品质量安全问题,弄得我是这个不敢吃那个也不敢吃。
 今日宴请的是高释玄这位贵宾,上的菜也极其珍贵,再加上御厨的烹饪,色香味俱全自然是不在话下。现代的我也算得上半个美食家,美食当前零抵抗力。俗话说,民以食为天,我毫无犹豫地埋头大吃起来。
 美食相伴,时间不觉飞快。直至整个宴席结束,我几乎低头流连在眼前这张桌子上。当然除了美食难挡,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我总感觉到,有那么几道目光令我不自在,不用去想也知道那几位是谁。而我不想与他们有过多交集,故而能躲就躲,索性低头了事。
 这场宴席怕是将来也会令我记忆犹新了。眼下总算熬到结束,我不禁送气。和寻桃二人一前一后慢慢踱步回揽月阁。自从青梅来了揽月阁,寻桃也变得沉稳许多,就像现在,她见我沉声不语,便也默声随后,不会来打扰我。人总是要长大,从不懂到懂,从幼稚到成熟,这也许就是寻桃在成长。
 回揽月阁的路上要经过一个湖,由于来时匆匆,并未逗留,只是略略瞥了一眼,当时便吸引了我眼球。其实这湖由于天寒地冻,早已结成了冰,并没有微风荡漾、波光粼粼的美景,但却让我想起了从前。有一年春节爸爸带我和弟弟去哈尔滨看冰雕,也就是那半年后,我便出国留学,那次便成了一家人聚在一起的唯一画面。四年后回国不过几天,却莫明来了这里。直到现在每每想起,都恍惚到不真实。
 幸好爸爸身边还有弟弟,不然,我都不敢往下想……!望着这片刻的宁静,不禁吟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心中苦涩难忍,双眸已擒满泪水。
 一直默默跟随我的寻桃,许是感觉到我忽然的异样,想劝说又欲言又止。而我此刻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不想别人看到我掉眼泪的样子,也怕她唠叨,便命她先回揽月阁。
 寻桃瞧见我态度强硬,也不多言,福了福身,却行退去。
 我独自站着,朦胧的月色,也同样朦胧了我的视线。待香巧走远,强忍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才止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默自惆怅一瞬,一阵寒风乍起,思绪已平复不少。想到这里不该是伤心难过的地方,于是扯着衣袖擦干了泪水。
 正欲转身回去,然这一转身,却令我着实吓了一跳。
 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人,借着月光他的身形依稀可见,昏暗的夜色挡不住他那双凝滞而灼热的眸子,他就这样静静望着我。
 而我瞧清来人,便觉得没有待下去的必要,故而侧身就走。
 猜猜来人是谁?喜欢的亲们,别忘收藏哦!给点动力。默才会更加努力!!!

、许是今生连朋友都做不上

 然没跨开半步,他一伸手却抓住了我的手腕。僵持片刻,他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则将手慢慢抽回,淡然道:“蓝将军,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
 他却像是听不懂我的话,重新抓起我的手,顾自沉声道:“珏儿,我发现你不像是你。”
 这句听似无厘头的话,我自然辨得出他话里的含意,不想多做解释,冷冷回了两个字,“笑话!”
 他仍是穷追不舍地问:“那你告诉我,你是何时学了这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又是何人教你的?”
 我知道他所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不仅是说今晚的变戏法,还有上次同样令我诧异的魔方。特别是里面掉出来的长盒子,每每想起,总觉得那盒子里似乎藏着什么怪异的东西,不然怎会有人将它放在魔方里。但我对别人的东西向来不敢兴趣,故而也从未曾放在心上。
 对于他的问题,我实在是不便透露也无可奉告,漠漠道:“没人教我,我是书上看来的。”
 “什么书?”
 “忘了。”
 “何时看的?”
 “小时候。”
 “你在敷衍我!”
 “没有。”
 他有些没辙,最后负气道:“算了。”
 他盘根到底的问题,我有些吃不消,我只想早点回去,无力道:“可以放手了吗,夜深了,我要回去。”
 他却仍没放手,又是顾自说道:“珏儿,我突然想到从前,你跟着我跑的样子,好可爱。”
 我心底一沉,竟然有些辨不清滋味,对于楚怡珏儿时的记忆我是半点没有,但毕竟我与她已经难以区分,而且不管好的坏的,童年的记忆每个人都会珍惜,不禁感慨道:“那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也已经长大,都有各自的生活和梦想。”
 他僵了僵身子,好似突然醒悟一般,缓缓道:“我知道。”
 听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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