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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住那只冰山帝by紫青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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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槿华夫人显然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才对月瑶夫人动手。
最终君无疆并没有杀掉她,他将她重重扔在地上,冷声警告:“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些,你若再对白露耍什么手段,别怪我不客气!”
宣野趴在地上咳了许久喘了许久才稍稍缓和了一下不适感,她知道刚刚君无疆的确对她动了杀机。
其实她并没有太在意,她知道君无疆不会杀掉她,最起码目前还不会,并且在她起身离开日阳殿之时她还很好心的对君无疆提醒道:“你手上流血了。”
宣野回到院中,馥如子急忙上前询问情况,宣野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先回避,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馥如子很知趣的退下了,宣野并没有进屋中,而是坐在院中一颗歪脖子树上,这颗歪脖子树枝干歪得奇形怪状,有一根枝干几乎是贴着地面生长的,平时她跟馥如子都将它当板凳用。
君无疆既然知道当初她跟槿华夫人说过的话,他就应该意识到槿华夫人这个蠢货会向月瑶夫人动手,那么他就该多在月瑶宫增加人手保护月瑶夫人安全并旁敲侧击警告槿华夫人不要乱来才是。
究竟是槿华夫人根本不在乎君无疆的警告还是君无疆派到月瑶宫的人有所疏漏才让槿华夫人有机可乘,竟放火差点将月瑶夫人烧死?
作者有话要说:情敌终于粗线鸟。
看蛇精病如何大战白莲花
我是勤奋的小蜜蜂。
收藏君的菊花好风骚,求戳爆啊求戳爆。
为神马都木有评,为神马都木有评!!呜呜~~~~(>_<)~~~~
、轮下毒的伎俩
宣野想不明白这些缘由也就不去想了,信国这些后宫争斗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的眼见可不会放在女人之间争风吃醋上,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让君无疆尽快跟她成亲。
“你在想什么?”一道温和如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宣野抬头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一身淡蓝袍子的俊美男子,男子笑容温和,一双狭长双目滟潋出迷人光泽。
不等宣野回答,他径直走到宣野身边坐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再淡然的拉过宣野的手,温柔的将瓷瓶中的药膏抹在宣野手心上。
刚刚她被君无疆摔倒的时候手心擦破了一点皮。
宣野自然很抗拒他的触碰,她急忙想抽开手,可姬景阳看似松松垮垮的握住她的手腕,却一直警惕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想抽开他急忙用力握住。
这个时候的宣野却没有心思再与他推来挡去的,见他是铁了心不松开她便也由着他给她上药。
姬景阳的动作小心翼翼,温柔仔细,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宣野突然想到什么,“我母亲在位之时每晚都需有五个男宠轮流侍寝,可自从你来了之后,我母亲便独宠于你,大家都猜测,阿阳大公你究竟有何能力抵得住五个人的魅力。”
“你想知道?”
“不想。”
“哦?”
“因为这件事,我每次看到你总也在想,你究竟是有多么强悍才能以一人之力满足我母亲的需求,每次这样想之时我脑海中总是适时出现一些活色生香的画面,你能将我母亲伺候周到,在她的床榻上定然是卖了十足的力气,然后再一想到,在我母亲床上卖过力的男人又要在我床上卖力,我就觉得这种事好生恶心。”
姬景阳脸上带着些许失落和受伤,“所以,这就是你如此厌恶我的原因?”
宣野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道:“你是大周王子,本可以风风光光过你的贵族生活,何必留在祁国宫廷中低声下气当一个男宠,你之所以如此忍辱负重,我猜大概只有一个原因,你在我母亲床上卖力,讨好她,奉承她,从而拉拢她的心,再借助祁国兵马助你夺过大周王位,不过你大计未施,我母亲就已身死,可你不想放弃,所以你对我好,迁就于我,容忍我,大概就像对我母亲那样,让我爱上你再利用我助你谋夺大位。”
姬景阳脸上的笑容有些许裂痕,他将缠在宣野手上的纱布打了个结,再将那小瓷瓶收到怀中。
不同于他平日里面上的温和神色,此刻他的脸上像是敷了十多层冰霜,他没有解释,也没有离开,只静静坐在宣野身边,冷眼放任某种伤痕在他心口蔓延。
“你不用再多费力气了,如果我是如此轻易就被感动的,那么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宣野起身要走,姬景阳却及时拽住她的手腕。
“如果我说,我这样对你其实是想跟禾子千一样,成为你停靠的港湾,不想你活得那么累,想给你阳光,给你快乐你信么?”
宣野嘲弄一笑,像是听到笑话一般,“禾子千么?禾子千对我没有任何功利之心,他只是单纯的爱我疼我,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禾子千,而你更不配成为禾子千!禾子千早已不在,而我也不再需要避风港。”
宣野甩开他的手,径直离开了。
中午时分宣野听人来报说月瑶夫人已经转醒,宣野一直很好奇,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夫人究竟有何能耐能得到君无疆的宠爱,想着现在君无疆还没下朝,她决定去会上一会。
当然不会空着手去,宣野让馥如子准备了一碗汤,不管这汤的可食用性有多高,拿着东西总是比空着手好的。
跟着日阳殿的丫头走进殿中之时,月瑶夫人正有些虚弱的靠在床榻上,能得君无疆那般宠爱,这月瑶夫人自然是有几分姿色的,即便此刻因为虚弱脸上呈现一种不自然的苍白,依然无法掩盖她与生俱来的绝色容颜。
眉似柳叶,面若白玉,一双美目竟比天上星子还要璀璨,樱桃般的小嘴轻抿,惨白的唇色配合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看上去透着十二万分楚楚动人。
那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可真是印证了那句“白露为霜”。
白露见了来人,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引着宣野进来的丫头自然熟知宣野身份,这时便解释道:“夫人,这位是祁公。”
白露急忙挤出一抹笑容,冲宣野艰难的颔颔首,虚弱的道了一声:“见过祁公。”
宣野一时有点受宠若惊,信国宫廷中,很少有人真正将她当成一国之君,所以这时见月瑶夫人如此周到便对这她生出几分好感。
更何况月瑶夫人受了这般苦也是她误伤了她。
“夫人免礼吧,你如今受了伤,躺着休息便好,这是孤亲手做的羹汤,也算孤的一点心意,夫人趁热喝吧。”
白露便让丫头将羹汤拿过来,也不再推脱,只道:“有劳祁公了。”
其实宣野有点愧疚,她最清楚馥如子这家伙弄出的东西暗黑到何种境地,曾经一次偶然机会她不幸尝到馥如子做的菜,那感觉——简直噼噼啪啪,乒乒乓乓,咚咚锵锵,无法用言语形容。
后来宣野将“吃司马大人”做的东西作为军中一向惩罚制度,不过后来遭多人举报这种惩罚制度太凶残,宣野不得不废除了。
所以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娇小美人将这碗东西喝下去,宣野突然觉得自己很变态。
不过宣野也是没办法,她所住的小院就他们三人,她如今已经决定跟姬景阳彻底划清界限,自然不肯让他帮忙,她自己么,虽没怎么做过菜,但她知道只要她一操刀,定然就是天下间极致的美味。
她记得她第一次下厨是为小莹做包子,当时小莹吃了一口之后便因为过度好吃而晕了过去,像小莹这般挑剔的人也激动如此,可想而知她的厨艺究竟好到如何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所以她宁愿雪藏她的厨艺也不想它再问世震惊世人。
更何况君无疆的小老婆还没有到她可以为她亲自下厨的地步。
白露端着碗稍稍舀了一口在嘴里,宣野明显看到她眉角痛苦的抽了抽,其实她很想对她说如果吃不下去就不吃了,不用这么给她面子的,可没想到白露竟然一仰脖子将一碗汤都喝了下去。
宣野:“……”
姑娘,你可真是实在啊。
就在宣野一脸感激涕零,这月瑶夫人竟然如此舍己为人卖她面子时,只听得君无疆的声音冷冷的从身后传来。
“你在做什么?”
宣野还没来得及转头,君无疆已经一阵风一般走过来,目光凶狠的望着他,“你给白露吃了什么?”
“我……”
君无疆如此质问她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觉得她在毒害他的夫人?
她有那么闲么她?
“大王,祁公她是好心给我送来羹汤的。”一旁的月瑶夫人柔柔解释道。
君无疆的那冰冷凶狠的眼神终于缓和了一些,宣野便冲他挑了挑下巴,小声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话音刚落,却见得月瑶夫人猛地吐出一口血来,一脸纠结痛苦,不敢置信的望向宣野,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没说出一句话来便晕了过去。
君无疆反应最为迅速,急忙过去抚着她,“白露,白露你怎么了?”
宣野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
君无疆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想来是现在情况紧急他没时间发落她,只瞪了她一眼便急忙让人找来医正。
不过他的眼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如果白露有事的话你就等着陪葬吧!
宣野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慢慢回过神来,白露中毒了,而且还是喝了她送的东西之后。
可是她分明没有下毒,馥如子也没有下毒,这碗药也没有再经过其她人之手,白露为什么会中毒。
自然又是出动了整个岐黄司来给白露诊断,医正最后诊断的结果简直让宣野想吐血。
“回禀大王,月瑶夫人这是中毒了。”
“中毒?中的是何毒?”君无疆的语气冷得可怕。
“是复蒿毒,这是一种生长在湿热地区的毒草,若服食少量倒可以清热解毒,可若服食过量则会肠穿肚烂而死,还好月瑶夫人并未服用多少,是以并没有性命之忧。”医正说完之后复杂的看了宣野一眼又补充道:“这种复蒿目前只有祁国才有。”
好啊,这下子所有矛头都集中到她身上了,刚刚那碗汤是她送的,那汤中已经被医正检查出有复蒿毒的残留,如今再点明这复蒿只生长在祁国,她又是祁国国君,要弄这种毒太过容易了,如此多的证据全都指向她,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所以宣野并不急着解释,如今解释起来更像是欲盖弥彰,她只是静静的跟君无疆对视,无论他眼神多冷酷,多犀利,多可怕她都一刻不松懈的,无波无谰,毫不畏惧对视着他。
怎样,老娘就是没下毒,老娘也不屑以这种方式下毒!
君无疆最终移开目光,冲底下人吩咐道:“寡人已让人将东边别苑改为月瑶宫,等下便将月瑶夫人送到那里。”吩咐完后又冲宣野冷冷丢下一句,“你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大家如此热情积极看文留评(啊呸!)的份上,我尽量日更!
话说收藏君装死装得心力交瘁啊,给位看官给力一点都戳戳收藏君的菊花安慰一下我这老迈的心咳咳……
我发现我这文阴谋神马的太少了(话说我写的阴谋神马的都是渣渣,经常被吐槽%>_<%)所以我需要恬不知耻的加点阴谋进去还是就让男主和女主这么逗比下去啊?
、尿裤子的信王
宣野跟着君无疆来到侧殿中,君无疆一撩袍子,大气磅礴的坐在侧殿的主位之上,宣野则挺直了背脊站在他面前,她没做错事,没必要在他面前表现得惴惴不安。
“你果然要杀掉白露。”
他才刚刚下朝回来,那一套十二硫十二章冠冕还没来得及换下,他威仪棣棣,不怒自威,即便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他身上那强大的气势也叫人喘不过气来。
宣野不屑挑了挑下巴,“我即便要杀她也不会选择如此愚蠢的方式,如若我真的想她死,我大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君无疆的声音低沉冷冽,“或许你就是用这种最愚蠢的方式掩人耳目,有时候最笨的方法反而是最聪明的。”
宣野气结,君无疆这家伙是自诩聪明过头了吧?
“不管我怎么说你都怀疑是我做的,我也懒得再解释了,你要怎么想是你的事,不过我并没有对你那什么夫人下毒,我不过是借送汤药为由想会一会她是什么样的人而已,事情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
君无疆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这么说来倒是白露自己下毒陷害于你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谁知道你那个什么月瑶夫人安的什么心,你不要告诉我,什么她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什么她与世无争,她就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怎么可能陷害于你?分明是你不安好心,我告诉你,女人心海底针,你是永远不知道一个女人阴暗起来的时候有多阴暗。”
君无疆那阴测测的笑容竟然多了几许玩味,“你怎么就觉得我会对你说这些?”
宣野冷哼一声偏过头,懒得跟他解释,如果君无疆果真如此愚昧,爱一个女人爱到丧心病狂,不分是非黑白,那她就真的太看不起他了。
不过,君无疆显然精明得多,他并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只向她道:“从今天开始,你搬来日阳殿的侧殿,还有,离白露远一些,不要去打扰她,也不要妄图去伤害她,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
宣野不明白为什么君无疆要让她搬到侧殿,不过能跟君无疆近距离接触也好,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去了一半,她得快些将君无疆拿下才是。
这次君无疆让宣野搬到侧殿,严厉禁止姬景阳跟着,宣野说的那些话可能真的刺激到了姬景阳的自尊心,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跟着,只用一双失落受伤的眸子目送她离开。
搬到侧殿之后宣野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月瑶夫人所中的毒究竟是谁下的。
毒不会是她下的,也不是馥如子,那汤碗也只经过了馥如子,宣野,月瑶夫人的丫鬟和月瑶夫人之手。
难道是月瑶夫人的丫鬟下的毒?是月瑶夫人平时对她太苛刻了,所以她想借宣野的手除掉她。
可是没道理啊,为什么早不除掉,晚不除掉,偏偏要通过她的手除掉?
还有,月瑶夫人中的毒只生长在祁国,莫非她的丫鬟料事如神,早就备好了复蒿,一直带在身上,就等着宣野来自投罗网?
真要论起来,其实白露自己下毒的嫌疑比丫头给她下毒要大得多,可她又为什么要陷害她呢,她身上那复蒿又是从哪里来的?
宣野一时间想不明白。
不过那月瑶夫人烧也烧不死,毒也毒不死,还真是命大福大。
且说上次君无疆奋不顾身钻到火中英雄救美,美人倒是捡回一条命,可君无疆也受了不小的伤,最重的伤在手上。
君无疆的双手被绑成了两个大粽子,行动极其不便,就连洗漱都成问题,更别说执笔批奏折了。
其实君无疆让宣野住进侧殿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想借宣野的手代批奏折,当然这种事事关重大,君无疆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宣野想跟他结成同盟,即便让她知道信国国事对她也没什么作用,祁公国力远远不如信国强盛,他根本不放在眼中,而宣野也不会傻到用同盟国的机密奉承大周。
再有,宣野毕竟是一国之君,对于处理国事上也比旁人有经验。
君无疆的双手被绑成了大粽子,在日常起居上就显得极其不方便。
比如君无疆要如厕之时就犯了难,其实要解开裤子,脱下裤子,尿完再拉上裤子这也并没有太难。
难就难在他的小兄弟上。
上次被宣野咬了一口,虽不影响子嗣绵延,可那小兄弟也受到不小的伤害,这些天过去了,那小兄弟依然没有消肿,是以那小兄弟上还包着药。
所以在他尿尿之前要解开小兄弟上缠着的纱布。
当然,以他现在被包成粽子的双手灵活程度,这么高难度的活计他是做不了的。
可是他又内急。
让丘山帮忙么?他虽是他的近侍,可丘山顶多就是个奴才,而且还是个阉人,要让他来碰他的万金之躯他还没那个资格,丘山没有资格,其他下人就更没有了。
反正他的小兄弟都被那个女人碰过了,再被她碰一下又不怎么样,不然还能怎办,让别人来碰,又要多沾一个人的味道。
君无疆就是如此破罐子破摔的想。
所以他让人将宣野叫来。
宣野被丘山引到内殿之时,君无疆正冷傲的坐在床榻边上,丘山将她引进来便很自觉的退下去了。
一般来说君无疆找她有事在外殿解决就行了,干嘛要将她引到内殿?
君无疆保持着他的高贵冷艳,一脸嫌弃的看着她,“不管是谁,只要做了错事都要为她的错误负责。”
宣野表示她听不懂。
“既然伤害过别人那就应该做些补偿,即便这补偿有时候有些奇怪。”
宣野还是听不懂,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君无疆,请说人话!”
君无疆也不想给她绕弯子了,他从床榻上起身向她走了几步停下,猛地一撩袍子,褪下亵裤,在宣野复杂的注目下露出他缠着纱布的某物什,无比淡定又冷傲的说:“解开!”
宣野:“……”
其实君无疆早先就有心理准备,按理来说这种事情让一个女子来做的确有点强人所难,毕竟他所知道的女子都有这一定的羞耻心。
所以他本想着如果这女人表现出一定的害羞和胆怯他还得威逼利诱一番。
不过他想多了。
宣野在短时间的怔愣之后慢慢回过神来,她带着探究好奇疑惑的目光在他的某物什上看了许久不解道:“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好么?”
看样子当时她下了重口。
君无疆眼前闪过几道黑线,她真想一掌劈在这女人的天灵盖上。
“你可还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奴婢,既然是奴婢就要无条件服从主子的命令。”
君无疆这人还真是无趣,宣野冲他瞥了瞥嘴蹲下身三下五除二将那物什上缠着的纱布解开。
君无疆也不理会她,异常淡定的走到恭桶边上。
可是那女人竟然也跟着他走到恭桶边上,并蹲下身一脸陶醉的望着他胯间的物什,自顾自说道:“君无疆,你这东西怎么没有图上画的那么大?”
宣野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作为一国之君,在行床弟之事前就会有专门的人讲解,并附图解析,让国君明白床弟之事在子嗣传递以及阴阳互补上的重要意义。
她那带着些微扭曲的火辣目光落在君无疆某处,让他浑身不自在,这还让他怎么尿?
“滚!”
语气凌厉如一把无形的利剑。
不过宣野并不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人,她不快的瞥了她一眼,嘀咕道:“真小气,看一下又不会死!不过君无疆,你怎么还不尿啊?我得看着你能正常的尿尿才安心啊,不然我会有负罪感的,再怎么说你的小兄弟受了伤也是我的责任。”
说完还颇为自责的叹了一口气。
“滚!”
宣野见君无疆面上冷凝,知道这家伙生气了,惹怒了这家伙她也讨不到什么好,她轻咳一声,最终还是起身出去了,不过在去往外殿的短短一路上她依依不舍的回眸了数十次。
君无疆尿个尿也不能安心,因为那女人不停在屏风外询问“你尿完了没有?”“你还有多久才完事啊?”“你不说话我进来了。”
怎么说呢,其实一个男人尿尿的时候如果不借助手指抬一下,很容易洒在裤子上,君无疆手受了伤,再加上那女人不断干扰他,以至于他最后一不注意,撒了些在衣袍上。
当宣野蹬蹬蹬跑进来之时便看到君无疆遮遮掩掩的动作和一部分濡湿的衣角。
宣野在他那一小片濡湿的衣角上复杂的看了一眼,郑重其事的又憋着笑意总结:“君无疆,你不会尿裤子了吧?”
君无疆没有哪个时候这么想杀掉她。
不过他依然保持着他的从容不迫,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将纱布重新给我包上,再将亵裤给我换下。”
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宣野却有恃无恐的挑了挑下巴,双手抱胸,一脸不快道:“君无疆,在让别人帮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得礼貌一些,要在每一句话前面加个‘请’字,比如请你帮我将纱布缠上,请你帮我将亵裤换下。”
“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若再这样胡搅蛮缠,我立刻让人将你赶出去。”
“你若让人将我赶出去,我便告诉天下人,堂堂信王竟然尿裤子!”
“……”
作者有话要说:爱留言的好孩纸我会送红包呃。收藏神马的都给力一点吧,看在我如此认真码字又日更的份上,星星眼(⊙o⊙)
、抬一抬
君无疆看着宣野那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欠揍表情觉得没有必要跟她这种小人计较,不过他却又不想她太得意。
“你真的铁了心要如此执迷不悟么?”
宣野也不再理会她,假意扯着嗓门道:“外面的人都听好了,信王陛下竟然……”
“给我闭嘴!”
宣野得胜的笑了笑,“信王陛下若还是这般不知礼数,我就只有将陛下尿裤子的事昭告天下了。”
君无疆深吸了几口气,闭了闭眼按捺住要将这女人碎尸万段的冲动艰难的说道:“帮……我缠上纱布,帮……我穿上亵裤。”
语气显然柔和了许多。
宣野知道这已经算是这男人的极限了,也不再打趣他,蹲下身帮他将小兄弟重新包扎上,又帮他换了一条亵裤,并在他的逼迫威胁下将那条亵裤拿去洗干净了。
但是宣野苦逼的生活并没有从此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为了更方便照顾君无疆的起居,君无疆索性让她搬到正殿,当然,妄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将君无疆给睡了是不可能的。
因为君无疆让她在外间打地铺。
这一夜宣野睡得还算踏实,因为她终于说服了君无疆不用早起干粗活,只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君无疆给叫醒。
君无疆要撒尿。
宣野不满的从被窝中钻出来顶着一脸疲惫和一头乱麻窝一般的头发睡眼惺忪进到里间,正要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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