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子赐读-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一般来说汉人都有个习惯,所谓难得糊涂,很多时候放人情放习惯了,越是有钱有地位的人,越不在意这些地方,往往也就更自然的会随手就放过了。
只是很多时候,主人一时的心善放了捣乱的人过门,久而久之反而会养虎为患。所以真正能成大事的人,其实都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而且实施起来完全不手软。
只不过张静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杀伐决断的人,反而倒是更像那种耳根子很软很好摆布的公子哥。于是杨管家终于看走眼,吃了一个大闷亏。
这个心结由此结下,但眼下张静还不知道,更没有去猜测到这个程度。他只注意到自己的话说完,文十一大大的松了口气,就知道自己的决定应该没错,也不由松了口气,心情也好了不少。
当下又关照了下文十一做好安排,今晚把人暂时收留在门房里,立刻找医生给他接骨,明天一早照旧按计划押送隔壁县衙门。
文十一本来做事就是个熟手,自然也不用张静多么细致的关照,两句话听张静交代完自己就去一件件落实。张静则带着文祈回房,小孩儿已经睡熟了,刚才大人们那么闹哄哄的都没醒,显然睡的很香。






第96章 第 88 章 
那事儿之后没多久,天气就真正转冷,并且开始飘雪花了。同时,文宪的大部队也终于到了。
文家庄所处的位置虽然靠近蜀中,但实际上还不算完全的入蜀,就卡在那山边边上。并且因为地势偏北,冬天虽然比京里要稍微暖和些,但终究也暖和不到哪里去。
为此张妈妈不知道对着张静感叹了多少次:“这是亏得王家妹子提醒,否则就听你那纸上谈兵,便连大衣服都不用带,此时岂不是要冻死!”
张静心里吐舌头,嘴上不敢反驳,找机会溜开,去盯文祈的功课。
文宪是不能留在文家庄过年的,不过逗留了两三日就回去。其间倒是跟文十一嘱咐了不少事,包括那个杨管事。
所以等他走了没多久,文十一就私下里来找张静商量过。毕竟文十一就算再迟钝,别人看他不顺眼这种事多少还是会有所知觉。而且文宪这一次来待了也不过几天,马上就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他自然不得不也重视起来。
不过眼下人家明面上也没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也只能先把这事儿搁着。反正今后他也好,张静也好,大家都留个心眼,总不能让个下人把文家庄搞坏了就行。
这件事暂时就算是过去了,说来当天那无赖送到衙门之后基本上没怎么过堂,光是进衙门的那一顿板子就拍服贴了,老老实实认了自己讹文家的罪。官老爷问文十一打算怎么处理,文十一顺势放了个人情,就说只要他认罪了,这事儿就了了,也不用多判。
那无赖原本已经吓破了胆,准备好这下子只怕要进去待一阵的,没想到文十一在这个地方能放他一马,心里倒是感激起来,在之后文十一问他是不是有人怂恿他这么做的时候,就大概的也肯说了。
文十一会去问也是文宪跟他说过要他小心之后,现在来报告给张静听,张静听完就觉得自己和文宪的感觉都没错。
“那多次与唐三喝酒的小厮外貌可有特征?”
“在下也问了,只那唐三对此并不上心,说不出所以然来。倒是记得那小厮腰间有个蝴蝶坠儿,看着不似男子之物,他才留了心。”
一说到这蝴蝶坠儿,大家心里就更有底了。杨管事身边的小跟班就有个蝴蝶坠子,是从跟他相好的一个小丫头那里磨来的,整天当宝贝一样显摆。
“横竖倘真是那人,他必不会就此罢休,你我只管等着便是。”
这是大刘教他的,张静到这里之后大刘又有过联络,自然对这里的事情也多少有些了解,当时他就说了:
“无论如何,你们这次是没让他成。他要真有心捣蛋,必然还有下次,下下次。说来你们那儿是不是快年边儿了?哎呀这种时候啊,大户人家的往来都多,你们可得留意,说不定就……”
大刘这话其实多少还有些玩笑的成分,但是张静在某些方面实心眼儿,他就没想过他刘大哥说话能不准的,既然现在刘大哥这么说,那他就自然要多留一点心。
把这意思给文十一说了下,文十一十分惊讶。按他来看,这种思路也就是文宪那样肚子里曲里拐弯的家伙才会有,没想到张静看着也不大,家里生活那么单纯一个人,居然也能想到这么深入,果然他家王爷看人还是有道理的!
好吧,盲目崇拜什么的,无伤大雅就随意吧。
文宪离开之后没多久也就挨近了年关。年下的时候各路往来就变多了,尤其今年文家庄来了主事的,虽说张静是个外姓这点比较奇怪,但那些乡绅们这点眼色还是有的,绝不敢因为张静不姓文就不放在眼里。
张静对此一开始倒是有些懵懂,他是真没想到镇子上的人们也会讲究到这个地步。
从早个把月文十一就开始准备过年的礼物,那会儿他还没明白过来,文十一拿来问他的意见,他都老老实实的提了,并且出发点还是实用第一。
对于当时文十一十分微妙的表情他只是有些疑惑,直到最后明白过来那都是用来送礼做人情的,才恍然大悟:可不是么,那都是场面上的礼,人家讲究的是排场不是实用啊!
好在文十一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在张静意见的基础上,他进行了各种改进。比如张静建议就送米送面送菜之类的,改成用金盘银盏翡翠盅这样的东西来盛装了送,在外包装上下足了功夫。这样一来,反而又有口彩又实用还好看,很有点别具一格的意味。
这样的来往中,节日的气氛逐渐就出来了,然而张静不知道的是,此时京里却气氛空前紧张,因为政德帝在入冬之后终于缠绵病榻不起,样子看起来相当的不好,竟然一天里清醒的时间也没多少了。

说来政德帝这个人,虽然是半路起义,但到底是从小有武术的底子,后来军中磨砺,身体不好的话也早就倒了。等登了基,一国之君,吃穿用度各方面不用说,调养的水准一跟上,那精神是倍儿棒。
而且老皇帝虽然也有后宫,人数却并不多,他自己平时更多心思也都是花在治理国家上,在房事上算是相当的不上心,只有在觉得很有需求的时候才会来那么一两次。
这么一来,从中医学的角度来看,除了劳心之外,总体来说,政德帝的身体算是保养的很不错的。
所以虽然现在年纪也大了,但所有人都觉得老皇帝身体一向好,就算是偶然被风寒击中,也应该慢慢的能缓过来。
没想到的是,这人平时越是身体棒的,越是不能病。老皇帝头上还只是觉得身体沉重咳嗽厉害头晕的起不来,后头各种好药上了之后,竟然出现了虚不胜补的迹象。
这让太医院里的医师们一下子也慌了手脚,立刻停药换方子。只是所谓人命天注定,有时候确实是怎么拗也拗不过老天,连着换了好几拨的方子,老皇帝的病不仅没起色,渐渐的人就陷入了深度昏迷。
最近一个月,文瑞都没离开过皇宫,一直就守在老皇帝的病榻前。
说来他原本还担心会有人趁老皇帝生病在某些方面动手脚,不过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守在这里,发现担心的问题完全不在这儿了,因为老皇帝本身的情况就足够差到怎么看都不需要多动手脚。
不管怎么说,文瑞和这个唯一的血亲长辈还是很有感情的,这种情况下心情自然十分压抑。而且这么一来,文谙还是太子,局面对于他们来说也并不妙。
他忍耐了无数次才没有把眼下京里的情况写信跟张静倾吐,虽然很想这样做,但如果真的做了,送张静离京这事儿就毫无意义了。
今天也是如此,文歆前脚走,文谙后脚就跟了进来。那张脸上既有担忧也有期盼,实在把他的心态暴露的清清楚楚。文瑞没心思跟他多打交道,刚起身,就看到文谙身后又钻出个人来,却是三皇子文韶。
文韶年岁还小,又整天没心没肺,就知道跟着他大哥到处厮混。也亏得他娘亲并不是什么有野心的人,对他的教导更多的侧重在人品道德上,所以虽然一天到晚也没个正经,人本性里却是不坏。对他大哥肚子里的那些计较更是懵懵懂懂的,简直就是浑然不觉。
现在一到屋里,看到文瑞在,就过来拉住文瑞的手:“表哥,父皇他如何了?”
文瑞还没答话,文谙两步跨过来把文韶拉到一边:“你莫要闹表哥,表哥连日来都不曾好好歇息,却被你闹的头疼。”
文瑞揉揉太阳穴,又捏了捏鼻梁,心说最让人头疼的就是你这个大皇子。
不过横竖估摸着时间也不多了,现在没必要去得罪这个太子爷,于是摆手:
“无妨。皇上他今日情况却不曾加重,昨夜还略清醒了半刻,稍进了些汤食,算得上是好消息。阮太医也说了,未尝便不能就此慢慢缓解。皇上龙体向来康健,又是真命的天子,必然洪福齐天,你我再辛苦也是应该。”
这是套话,却也是文瑞心底里隐约的期待。
如果老皇帝熬不过这一遭,自然也没可能去指望他现在突然废太子重新立储君,那么唯一能想办法动手脚的也只有遗诏这一条路。
文歆已经把准备都做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东西这两天也就要弄进来,现下正是关键的时期。而一旦这么做了,毫无疑问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篡位。
文瑞对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有的没的顾虑还是都渐渐冒了头。特别是最近这一年来一直和钱夫子这样的人相处,在不知不觉中也颇受影响,对于这种多少有些邪门歪道的事情心理上其实是有些抵触的。
这么一来时间久了,竟然隐隐的开始有了逃避心理,下意识的希望他大舅真的能熬过去。如果能熬过去,他们就还有时间。
政德帝对钱夫子印象很好,后来新学府落成之后,也曾经兴致盎然的偷偷出宫,在睿王府上和钱夫子见过一回。他乡遇故人,当时老皇帝差点当场哭出来,场面几乎要失控。但也由此可知,钱夫子的话在老皇帝心里的份量。
所以文瑞本来还想着或许可以借由钱夫子的力量,让他大舅渐渐的改变主意。如果换太子的旨意是在他大舅神志清醒的情况下下达的,那么谁也不可能多说一句话。
可是眼下,这些计划看起来全都要落空了。偏偏这些事他谁也不能说,只能闷在心里,还要三不五时的应付不想应付的人,这种心理上的疲劳比身体上的更让人绝望。
这种压力最初还能隐藏得住,但随着最近老皇帝的情况一天天不妙,也终于克制不住的显露出来。好在文谙是个粗人,这种地方他都还当是文瑞没日没夜陪在他爹身边导致的,心里还有一丝的愧疚:表哥在这里尽孝,他这个太子却一直在自己府里筹备登基的事情,对比起来自己好像还真有些不孝。
只是这种愧疚通常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对自己是太子这点相当的有觉悟,所以在他看来,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是必须的,所谓朝中不可一日无帝,他这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第97章 第 89 章
今天也是,本来他一大早的并没有想来,要不是文韶提出想来请安,他还打算再和几个部下开个小会说点事。
他爹一直昏昏沉沉的,说实在的他就算一直陪在床前也只是空耗时间。何况他那个二弟也没一直陪着,反而最近明显是在进行什么计划,就算是本能他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好在最近他埋在他二弟府里的那些眼线传回的消息都很一般,无非就是二皇子加紧了和朝中某几位大臣的走动,这几位又更加紧了和自己的门生啦心腹下属的联系之类。
这些举动怎么看都挺正常,他也挑不出什么来。一定要硬去指责对方拉帮结派的话,那是需要硬性的证据的,眼线的消息可做不得准。何况人家现下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算是太子,也总不能说还要去干扰别人交朋友。
这么一来文谙也只能先把这些事放一边,顾自先做好自己计划里的部分再说。而其中有一条就是多少要让人能感觉得到自己有在尽孝。
政德帝这三个儿子,真要说哪个不孝顺倒也还不至于。文谙从小和他爹不太对付,但面上该做的也从来没少过。眼下这种敏感关键时期,文歆都跑宫里跑的比以往勤快,他自然也不能落后,既然文韶提出来了,索性就一起来一趟,说不定还能做给谁看一把。
事实证明他这个算盘打的还是没什么偏差,文瑞这段时间衣不解带的泡在宫里,他这么大清早的就去探望,在这个表哥面前自然会显得比较漂亮,而这个时期,能尽量让文瑞的心倾向自己这边是很重要的。
现在看文瑞说皇上情况还算稳定,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如此甚好,惟愿父皇洪福齐天,早度难关。”
文瑞点点头,还想说什么,但是之前又是连着两晚没怎么睡,实在有些吃不消,不得不拱手:
“现下福公公正在屋里照拂;阮太医年事已高,在太医院里候命,不曾过来,在皇上屋外守着的是他徒弟钟由,还烦太子同三皇子自行过去请安罢,为兄实在支持不住,要去厢房里稍稍歇息片刻。”
文谙看文瑞那摇摇晃晃的样子也知道他情况不是很好,自然顺水推舟:“表哥请速去歇息,这里有我,只管放心。”
文瑞也没啥不放心的,福公公是正直老人,大半辈子就一直跟着政德帝;钟由小医师是文歆的人,想来文谙进去也做不了什么手脚,也就不多废话,直接告辞离开,留下文谙一个人对着他的背影又发了会儿呆才往老皇帝屋子里去。
文谙发那一会儿呆是想到了春娘。
那小妮子最初听说很能来事,后来接触下来也觉得确实够伶牙俐齿干脆利索的,这才想办法直接给文瑞塞了过去。
没想到的是到了睿王府里她那点手段似乎不太够瞧,别说没办法治住文瑞,就连跟他把生米煮成熟饭都没做到。反倒是有可靠消息文瑞和新学府里的那位张氏少东有些过往过密。
文谙在这种事情上头并不是不开窍的,眼下张静又离了京,他就琢磨着如果文瑞的花名都是虚头,实际上他对女人并不上心,那是不是干脆再给他弄几个又标致又体贴的男孩儿过去?
文瑞是他计划里必须争取到的力量,虽然平常看来是个逍遥王爷什么也不管,但他知道,他那个皇帝老爹有很多事情都是和这个表哥商量着来办的。将来就算他拿到了玉玺,没有他表哥和表哥手下的人脉,他这个皇帝要当稳当只怕不易。
要说文谙有什么优点,想到就做绝对可以算得上一条。但有时候这种地方也相当的讨人厌,比如现在,他才有了这个念头,转瞬就已经想好了几条弄小男孩儿来的路子,打算今天回去之后就给文瑞那里再塞人试试。

文瑞那头是烂桃花眼看又要开,张静这里最近的日子却过的颇有几分暗潮汹涌的感觉。
之前大刘提醒过他,年边时节,大户人家往来众多,这时候账面上是最能动手脚的。越琢磨张静越觉得他刘大哥这话很对,再加上文宪的提醒,他也开始在各方面留意起来。
要说张静虽然读书做文章不是很给力,但是算术方面有大刘的特别辅导,其实要比一般的读书人擅长的多。那杨管事对此并不知情,有时候看张静在账房里乱转,也只当他好奇。
转的时间久了,张静和账房里的人都混熟,渐渐的也就开始看出了点门道。
账房里的先生们应该说本质里都是好人,但就是有点对工作不上心。而那杨管事果然是相当麻烦的家伙,凡是经过他手的庄内的开销项目,数字都有偏差。
他倒没有让先生们做假账,只是他报上来的收支往往有一些数学上的小陷阱。这些陷阱要不是他刘大哥当年给他讲过故事,他现在也未必能看得出来!
所以账房里那些做事不上心的家伙们粗粗看过,根本发现不了问题,直接就归了帐。至于账面上最后不平,却是又要交回到杨管事手里来核实,他老人家随便大笔一挥,什么不平也都平了。
有了这个发现,张静私下跟文十一合计了下,干脆以置办年货但不熟悉这里市场为由,让文十一直接把杨管事拖去一起采办,方便张静一个人留在庄子里可以定心查账。
其实杨管事的这些花哨事情说穿了是钻了逻辑上的空子,并不完全是数学上的,所以要查清也并不是单靠重新计算就行。张静一连查了三天,查的头晕眼花,才勉强整理出来最近半年里的缺漏,前后加起来说多也不多,八十两不到。
他也没把这事儿跟任何人说,就私底下偷偷的跟文十一说了,请教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文十一是个粗人,所认识的字也不过是常用的那些,至于算术,也就是能算清买东西时候的银钱花销那点程度。现在张静把账面的问题给他说,他几乎完全理解不了。
就比如有一笔记账,是杨管事收文家庄名下某处农田的租。
那处田是一家兄弟三人合租,一年要交六两银的租,也就是每人二两,整整两吊大钱,于是杨管事先收了他们的钱。
但是半个月后他听说那地方去年旱过三个月,收成应该比平常要差一些,于是他做主给那三兄弟免了一掉钱的租。
这样一来,这处田的租金就是五两。
然后杨管事的报账就开始糊涂了,他要退给那三兄弟一吊钱,但是一千文不好算,所以他先折算了每人要退三百文。但这样一来等于是他们每人交了一千七百文,加起来就是整整五两又一百文。
所以杨管事大笔一挥,决定多退他们一百文,这样就是那处田地只收了五两租金。而一百加一千,那就是一千一!虽然看起来多了一百,实际上没错!
文十一把那帐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一团乱麻:“好像……并无差错?”
没差错个毛线!张静心里简直内牛满面。
对于他这种曾经一直在听“三人住店,每人十元”故事的人来说,杨管事这糊涂账根本只是语言误导,连逻辑误区都算不上,只是牵强附会而已。
“他原说要退一千文,计算时却只算得每人退与了三百文。如此那多的一百文哪里去了?那一百文本在他账上便是不曾退得,自然最后结算要多出那一百文,他却把那一百文又退一次,账上总和便成了一千一百。所谓巧立名目也不过如此。”
左一个一百又一个一百,文十一有种自己马上要晕的感觉。好在他也不是糊涂人,开始是没多想,现在留了心,又把帐看了两遍,也就明白了。
这一明白不打紧,后头跟着一串,几乎差不多的进出上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但这杨管事又不知道是仔细还是胆小,如果一笔进出账面数字上百了,他就不玩这些花哨了,那一笔笔倒是老老实实的看起来确实没差。
对此大刘有他的看法,听张静说过之后他就十分怀疑:“那人听起来小利都贪,大笔往来应该更不会放过才是。他不用常规的办法,搞不好是另外有什么做法,比如造假发票或者吃回扣。”
发票和回扣的概念以前大刘就跟张静说过,理解起来倒也不难,不过如果是这样,那么除非能抓住对方切实的证据,否则就是空口白话无凭无据。
要找这种证据,单靠张静自己的话不说不可能成功,起码成功的可能性绝对就是微乎其微了。但他做起来难并不是说别人也会觉得难,比如文十一就不会觉得去弄这些证据很难。
“既然公子有这样担心,不妨交给十一。总归年下里各种往来帐目繁多,倘他却有这样事体,管教他人赃并获。”
人赃并获什么的,听起来好严重的样子。张静默,看来这杨管事针对性也确实做的有些过火了,在文十一心里应该已经被标了签就等着抓他把柄了。
“如此有劳文大哥了。若有证据也先莫要打草惊蛇,却先交予文管家罢,由他定夺该当如何处置。”
毕竟庄子上这种重要职务的人事任免不算小事,张静本来想说直接把证据给文瑞吧,后手一想,文瑞现在还不知道焦头烂额到什么程度,就这么去给他添麻烦似乎也不好。而睿王府三个管家,最熟悉的就是文宪,文瑞也说过他最可靠,那么这种事自然还是要找他。
文十一考虑了一下,也觉得这样比较稳妥。
张静就不说了,他虽然肯定在自家王爷心里地位很高,但目前来说对于庄子里的人也还只是个寄住在这里的主子,这就始终和正经从睿王府过来的人有点差,人缘好坏都要靠他自己去经营,自然不适合插手庄上的人事,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事。
而自己说到底是个随从,不过是因为有小王爷的手谕,所以在庄上才能当个空降的总管,但说到底真正的管理权肯定还在杨管事手里。
现下对方又已经开始看自己不顺眼了,如果有点证据就当面发作,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头,就算有利己方也未必能占上风,到时候撕破脸了反而不妙。张静母子和小世子都还要在这里住一阵子,真有点什么,所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很多事变成不得不防,日子过的肯定就郁闷了。
这么一想,果然还是悄悄搜集了证据然后交到王府里,让府里做出决定,再来这里具体施行,这样最合适。






第98章 第 90 章 
有了计较,很多事倒是比较放得开,每天忙忙碌碌的,竟然不知不觉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下。皑皑白雪压了一地,早上起来满眼白茫茫,年节就这样悄然而至。
本来近年边就热闹,今年又从京里传出消息,政德帝真命天子福泽深厚,竟然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