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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丞相不好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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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叶上下翻动,杯内出现清汤绿叶,一旗一枪亭亭玉立,如游鱼上下浮动,栩栩如生。朵朵匀净,芽叶相合,不脱不离。
墨小王爷也是懂茶之人,赞叹道:“好个春波展旗枪!”
无忧微微一笑,“那接下来便是‘慧心悟茶香’,不知‘观音捧玉瓶’该由谁来做?”
墨小王爷一听,剑眉一舒,哈哈反驳道:“无忧是主,我为客,观音捧玉瓶向来都是主奉客。”
无忧也不与他争执,递上一杯清茶。
闻香欲醉,就算是自小品过百茶的墨小王爷也忍不住为之倾倒。浅尝一口,茶味清幽淡雅,淡而有味,清醇悠远。
墨小王爷揶揄道:“无忧公子要是去做茶艺师,一定会造福一方百姓的。”
“只可惜到那时候……”无忧惋惜,“就该会有很多人失业了,无忧岂不是抢人饭碗?”
“哈哈……”墨小王爷捧腹大笑,俨然被这句话逗乐了。
风月清幽,微风拂来,吹得凉亭周围的紫纱飘摆不定,两人的衣袂翩起,煞是幽柔旖旎,不胜唯美。
无忧温和浅笑:“小王爷似乎有什么烦心的事。”
夏侯泽墨搁下手中茶盏,叹气道:“朝中多冗官、无良臣,而商贾多聪慧。前几日我劝皇上提高商人的地位,允许他们同平民可以参加文武科举,却不想被当场反驳。一众老臣冥顽不灵,声称此策动摇国之根本,竟还在金銮殿内,不惜一死也不能让贱商入朝。”
“就连父王都说商贾重钱财利益,想要为官,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墨小王爷苦笑。
无忧皱眉,“六皇子怎么说?”
虽有些诧异无忧怎会提及六皇子夏侯皓轩,墨小王爷如实道:“皓轩说龙生龙、凤生凤,要想择良臣必须在高门弟子中选拔。”
苦笑一声,“想必你也是这么认为吧。”
无忧眸光闪烁,“怎会!小王爷此举造福天下百姓!”
夏侯泽墨清朗一笑,一抬眸,顾盼间风采熠熠,炽烈耀眼。正对上无忧那双永远平寂淡漠的清眸,里面似乎藏着一生一世的孤寂苍凉,让人心惊也心疼。
两个同为大楚肱骨重臣,同为当今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顿生出相见恨晚的感觉。
无忧顿了顿,幽思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说商人为利,官位又何尝不是利益?商人重承诺,自然会拿钱办事,只怕比起朝中的权贵能力更强。更何况,这也不能一概而论,英雄莫问出身,开国将臣赤骁侯亦是商贾之子。”
字字珠玑,墨小王爷听的酣畅淋漓,他笑得开怀,“好个官位亦是利益,如此惊世骇俗的话也只有无忧公子能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
无忧眉目如画,眉心一点朱砂凄绝,风姿秀逸,打趣道:“小王爷如此不羁,难道就没有说过?”
夏侯泽墨哈哈一笑,委屈道:“我若说了,恐怕父王就第一个剥了我。”
无忧忍俊不禁,水色的唇微微弯起,扬起一抹欣悦的轻笑。那笑容,不同于平常的俯瞰尘世,只有,舒心而已。
她这一笑如同雨过天晴,虹消云散,万千阴霾陡然离去,彩彻区明,气韵风华令月华都为之失色。
这一瞬,墨小王爷似乎看到了严冬尽去,春暖花开的灿然,兰花破冰而出的高华清雅,他诚然道:“你应该多笑笑的,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无忧敛了笑,半响未曾说话。只是目光悠远的看着凉亭周围的碧波荡漾,又仿佛是透过万物戏看红尘,不悲不喜,无嗔无念,陷入了远方的回忆之中。
“你是第二个对我说过这话的人。”她语气里颇有些自嘲和淡淡的悲痛。
夏侯泽墨静默不语。
无忧转移话题,“小王爷可知为何朝中老臣与皇上极力反对商人入朝为官吗?”
、【05】 一语成谶
墨小王爷抿起薄唇,娓娓分析:“当今各国皆是承袭世袭制,大楚的重要支柱便是各族的高门子弟。平民科举做官的虽有,但却不多。若是商人奴隶有资格入朝为官,再多多裁减冗官,则能与权贵分庭抗礼。”
“而到时,贵族实力削弱,大楚皇族少了这些人的世代支持,恐怕国将不国矣。”
最后,墨小王爷恼怒道:“更可恶的是,一些老臣胡乱造谣,说‘亡大楚者必为夏侯泽墨’!”
无忧端起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不禁一阵嗤笑,只要她为大楚效力一天,就绝不容许大楚亡国!
却不想,老臣的一句谶语--亡大楚者必为夏侯泽墨,竟成了真!
多年后,墨红衣袍的英挺少年挥兵而下,铁骑踏碎了大楚的一场盛世繁华!
沉思片刻,无忧温和道:“更重要的是,此策如若实施,必会使天下商人云集、平民纷纷迁居楚国。民心所向,兵不血刃,楚国便会将天下收于囊中。”
无忧轻抿了一口茶,“小王爷的策论是站在--天下霸主的位置上拟定的!”
夏侯泽墨倒抽一口气,随后坦然一笑,眨眼道:“今晚本王和无忧只谈风月,再无其他。”
无忧淡淡一笑:“在下记性不好,忘了。”
微凉的夏风漾起湖水,圈起涟漪的水,诉说着一个不眠之夜。
这两个绝世少年,都非池中物!
……
自那夜长谈后,墨小王爷几乎每日都会在亥时偷偷溜进小楼凉亭或是书房,谁也猜不到位高权重的小王爷竟然天天偷溜到小楼里蹭吃蹭喝!
两人年纪相仿,谈论的话题甚多,也很投机。
上至朝堂政事,下至江湖之事,两人皆能侃侃而谈。
墨小王爷诧异,自己性子顽劣,幼时曾随父行军,见识自比同龄人多上数倍,却不想无忧不良于行,对天文地理、工巧机械、江湖轶事、医学药理……皆有涉猎。
果然是不愧为绝世无双的无忧公子!
此时,两人正在对弈。
七月流火,微风轻拂,吹起凉亭内两人的衣袂。
象棋。
无忧纤细的手指推着一子“马”,清浅的笑容挂在唇边,“车六进一,将。”
墨小王爷收起慵懒的笑容,细细的观察着棋盘形势,目澈如水,“卒四平五,两将相对。”
“无忧,又是和局呀!”
无忧在心中推算几遍,但局势已定,最终收起棋子赞赏道:“攻城掠池,犹探囊取物,轻而易举,所向披靡。”
和局,足以看出两人棋艺之高超精妙,不分轩轾!
但围棋,墨小王爷可是半分便宜也讨不到。
无忧围棋高妙,另辟蹊径,孤注一掷,不留自己与对方半点后路。
墨小王爷苦思冥想,却始终未果,轻叹一声委屈道:“无忧赢了这么多局,就不能让本王一次吗?”
无忧拾子,凉凉的开口道:“方才我已让小王爷四子。”
敢情墨小王爷还是在无忧公子连让四子的情况下,连输了好几局。
夏侯泽墨苦笑,自己的棋艺在这一代的新权贵中还算是佼佼者,却在无忧这里碰了数次钉子。唉,严重的大受打击!
窗移影,鸟鸣涧,风烟俱净。
墨小王爷凝眸,收起了往常的玩世不恭,认真道:“我当你是朋友,却不想竟是知己!”
……
几片枯叶从枝头缓缓飘落,昭示着炎热的夏日已经过去,萧瑟的秋天刚刚来临。
天高云淡,大雁群飞。
秋初凉爽,正是皇家狩猎的黄金时段。
狩猎场地由重兵把守,共内、中、外、远四围,只有经过层层盘查后,才能入内。
皇子王孙,文臣武将,只要是四品以上的官员无一不到,个个摩拳擦掌,好在围场中大展手脚,平步青云。
墨小王爷依旧是像往年一样,在外围场溜达,偶尔拉弓引箭,射下几只孤雁,虽不多,却也例无虚发。
他对浩浩荡荡的皇家狩猎根本嗤之以鼻,这阵仗虽华丽大气,但明显少了一股子惨烈凝重的肃杀之气,徒有花架子而已。
六皇子夏侯皓轩策马而来,手中强弓拉如满月,“嗖”的一声,箭矢急驰而去,一只四处逃散的麋鹿应声倒下,他扬声朝着不远处的墨小王爷道:“泽墨,怎么不到内围场?”
夏侯泽墨意兴阑珊,“狩猎年年如此,没趣得紧,我还是不去掺合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墨小王爷有自知之明,这些搏彩头的事儿还是交给太子吧。
“对了,无忧……右相,会来吗?”
六皇子眉宇间藏着点点期待,“今年宁左相身体有恙,皇家狩猎不容有误,想必右相无忧公子会来!”
墨小王爷邪魅一笑,“那就好。”
“既然如此,我就不奉陪了。”说罢,六皇子策马弯弓,对准天空中群飞过的一纵大雁,“嗖嗖嗖”的三声,三箭连发,三只大雁从空中坠落,羽毛铺排落下。
一旁随侍的武臣忍不住频频赞叹。
六皇子文武俱佳,比起太子夏侯皓安资质好上数倍,想必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
合围开始,一灵动女童推着一高华清贵的白衣少年进入合围之地。
“公子,这里好热闹呀!”粉雕玉琢的女童扑闪着一双黑白澄澈的大眼睛,显然是对这陌生华丽、热闹非凡的地方充满了好奇。
“嗯。”无忧淡淡的应着。
她一袭月白色仙鹤官袍,平白染了些素色的风韵,那种淡淡的、不容人忽视的风华高雅,可令世间万千都黯然失色,眉间一点朱砂凄艳、幽寂,带着点点的凌厉和清冷。
若是说平日里无忧公子是翩翩浊世佳公子,那今日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让人莫敢逼视的大楚右相!
而人活的越美丽就越孤独!
墨小王爷一眼就看到了被群臣包围着的无忧公子。
仿佛是默契,无忧一抬眸,刚好看到了墨小王爷那张笑的无比灿烂的脸,以及眸中的戏谑。
……
、【06】 贵妃华氏
无忧微微点头,算是应了。
聪明如两人,在这种场合还是打打官腔,少做来往为好。
突然,一向低调处事的墨小王爷策马一扬,衣袂翻飞,飘然到了内围。
--若无忧到场,本王定拔头筹!
那时,无忧公子还笑着评价--损人不利己。
墨小王爷闲来无事时,喜混于军营里,加之父王是镇远王,他十三、四时曾随父去过北境蛮荒之地,虽非是打仗,但北境气候酷寒,那时又正值冬季,一些新、老兵都受不了,而夏侯泽墨却连一声也未抱怨,着实让人佩服。
将臣中有识得墨小王爷弓马娴熟的,有好事的喊起来--
“小王爷入场了。”
“真是小王爷呀!”
“看来这次的头筹定是小王爷的了!”
……
夏侯泽墨先观察着内围四周的地形,而后自信一笑,顾盼间神采奕奕。负手从箭囊中抽出三支长箭,“嗖嗖嗖”如夹风带雨般疾驰而去,四处逃散的梅花鹿、羚羊、猎豹……相继倒地,而且全都是一箭毙命。
“不愧是小王爷!”有军官激动的喊起来,围场中的赞叹声顿时不绝如缕。
墨小王爷没被荣誉冲昏了头脑,他不骄不躁的拉弓引箭,箭过境内,无一猎物幸免。
有不少军官心甘情愿的跟随在墨小王爷身后,个个眉宇间都充斥着满满的敬佩和忠诚。
武将不比文臣。
他们有骨气,有傲气,只听从而不臣服。若臣服,也只膜拜有能力领导自己的人!
“大家都一起来!”夏侯泽墨朗声一笑,举手投足间隐隐显出王者风范。
“愿追随小王爷!”
整齐划一的军人铁血声,在围场中回音不绝。
顿时,围场的气氛飙升到最高点。
围场内风云滚动,各路人马策马弯弓,尘烟四起,声势浩大。
无忧端坐在文官会场的百官之首之位,身边一直不停的有文官前来致词寒暄,他疏离温文有佳,却自有一种不容人轻视的凌厉。
他眉微蹙,目平视着围场中那抹飞扬的墨红衣袂,眸光流转,心思深沉,让人看不真切,也琢磨不透。
对于热闹至极的围场,无忧身旁粉雕玉琢的可爱女童看得目不转睛,“公子,小王爷好厉害呀!”
无忧淡淡一笑,不做解释。
心中则暗叹:夏侯泽墨不愧为年轻一代的大内第一高手。
只是,墨小王爷风华锐气万千,不羁尊贵,远远超过了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刚谙世事。这,不免令人担心会遭君防备,惹来杀身之祸。
结局,不出所料。
墨小王爷后来居上,拔得头筹,所射猎物,不胜枚举。
六皇子夏侯皓轩负手收弓,朝墨小王爷笑道:“你小子藏得这么深,还真看不出来。”
夏侯泽墨笑笑,眉一挑,“你看不出来的还多着呢。”他自幼和六皇子走得近,玩的也投机,两人是深交的好友。
“君心难测。”夏侯皓轩真诚提醒道。
墨小王爷轻叹口气:“我知道。”
近几年,若不是他有意收敛,恐怕多疑的楚明帝早已容不下他了!
而如今,锋芒崭露,是为了完成对无忧公子的嬉笑之言?
还是,他已经按捺不住了?
男人,特别是一个出色的男人,有谁想碌碌无为,平庸泯然,磨去棱角,掩饰光芒的过一生呢?
……
楚明帝的近侍魏公公笑眯眯的捧着一尾古琴交予墨小王爷手中。
夏侯泽墨苦笑不得,往年狩猎的九天头筹全由太子、六皇子包揽了,赏赐之物多是名剑金钏之类的,怎么到了他,就成了一尾古琴?
不过,这琴倒是可以……
“古云:乐琴书以消忧。此琴乃‘乐圣’月蝉子于百年前所铸,曰‘凤哕’,乃今日的彩头,今日就赠给泽墨了。”楚明帝面容和蔼道。
听闻,“凤哕”古琴经天地之精华,日月之普照,灵性万分,音律纯正如翠鸟鸣涧,宛如珠落玉盘。与“凤哕琴”齐名的是“龙吟剑”,两者若相辅相成,龙吟凤哕,抚琴舞剑,则能引来百鸟朝凰、龙腾九天。
更不巧的是,“龙吟剑”就在墨小王爷手中。
领旨谢恩后,墨小王爷不声不响的走到无忧公子身旁。
他俯下身,道:“送给你。”
无忧一袭白衣,不染半分尘埃,温婉多情,自是白衣卿相。
他似笑非笑,仿佛带着些讥诮:“这可是皇上赐予小王爷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墨小王爷觉得无忧说“皇上”时,颇有些自嘲和淡淡的落寞。
“无忧素通音律,可惜本王只会醉听不会自弹,凤哕一琴放在我这儿,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再说,本王已有龙吟一剑,若得空,还要向无忧讨教一番。”
他表情真挚,目澈如水。
无忧素手轻挑,“叮”的一声,清脆的弦音若“莺语花底滑”般轻快流转。
“果然是凤哕!”无忧赞叹道。“那就多谢小王爷了。”
他收下。
墨小王爷得寸进尺:“既然无忧都收了本王的礼物,那做为回报,以后本王就常到小楼蹭吃蹭喝了。”
说完后,墨小王爷将“凤哕琴”交予侍从,就大笑着离开了。
子颜女娃娃摇头道:“公子,小王爷他……不要!”她才不要墨小王爷来,摆明了是要跟她抢公子!
无忧暂时还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蹙起的远山眉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还真没见过如此脸皮厚的人!
……
秋风徐徐,吹落一地枯叶,满地疏影。
合围狩猎九日,终于在这一天结束了。
而这日,恰逢华贵妃寿辰,楚明帝荣宠华贵妃十年如一日,当即口谕在围场为华贵妃贺生辰。
正襟危坐在华丽龙椅上的楚明帝眉目慈善,双鬓微白,和蔼可亲。
可跟着楚明帝一路走来的老臣却是明明白白的--
几十年前的五龙夺嫡,楚明帝当时还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却已雷霆之势登上了皇位,其余皇子皆死于非命,只余下为大楚立下汗马功劳的镇远王一人。
皇后柳氏称病在宫中修养,其原因众人也是心知肚明。
贵妃华氏坐在楚明帝旁侧,她静若处子,楚楚依人,一袭暗红色华丽宫装,入宫数十年,依旧娇柔貌美。
只可惜,华贵妃美则美,却缺少了些灵气。细看来,她眸中无神,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世人嗟叹:贵妃华氏,宠冠后宫;皇后柳氏,权倾后宫。
然而,在那一瞬,华贵妃在看到会上着一袭白衣的孤寂少年时,忍不住双唇颤了颤,敛眸,遮泪。
忧儿,忧儿……
、【07】 暗杀
不知是不是巧合,筵席之上,无忧公子竟和墨小王爷安排坐在一起。
墨红紧身锦袍少年尊贵天成,邪魅英挺,顾盼间耀眼灼人。
白衣云锦素净少年风华绝代,云淡风轻,举止间雍容清贵。
两人如日如月,交辉相映,让人目不暇接。
左侧的主位上坐着当今太子夏侯皓安,他面容相对稍显普通,唇薄且明显上勾,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慢自大,一双不大眼睛微微眯起,遮住了因纵欲过度而浮起的红血丝。
期间,太子举杯朝百官一一致酒,无忧以“不胜酒力”婉拒。
而墨小王爷更是直接,连头都未抬,仿佛觉得连看一眼太子都多余。
无忧试探性的问道:“小王爷与太子关系不好?”
墨小王爷冷冷一笑,“我与太子自幼不对盘,他长我六年,孩童时曾将我推入御花池,要不是六皇子舍命相救,我早已成为孤魂野鬼了。”
“再怎么说,夏侯皓安也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我们做臣子的,还是和他交好些。”她虽是这般说,表情却不见得有多恭敬。
夏侯泽墨讽笑:“未来的皇帝?我看倒未必。皇位向来是能者居之,六皇子宅心仁厚,文武双全,不知胜过太子多少倍。”
“六皇子没有资格!”
无忧的声音虽低缓,但还是让自幼习武的墨小王爷听的一清二楚,他侧目不解道:“为什么?”
“没什么。”无忧转移话题,“歌舞开始了。”空濛清灵的眸子看向舞池中的丽质舞女,平平淡淡,不似欣赏,不似讥讽。
舞女们身着月白色薄纱,柔软纤细的腰肢随乐声摆动,妖娆美好的面容在薄纱的覆盖下隐隐显现,颇为勾魂慑心。
六皇子夏侯皓轩执酒而来,他一袭青锦华衫,风流俊儒,笑对无忧道:“无忧公子,许久不见。”
无忧抬眸,微微一笑:“一别几年,六皇子安好?”
夏侯皓轩将手中酒一饮而尽,“劳公子记挂,一切安好。”然后,又离场同其余大臣客套寒暄几句。
他心中不禁唏嘘——四年前偶遇,四年后重逢,无忧公子除却面容更雅致幽然了些,其余竟半分未变,一样的情绝傲然,遗世独立,让人琢磨不清。
墨小王爷眉一挑,诧异道:“无忧和六皇子认识?”
“曾有过几面之缘。”
墨小王爷扼腕,“好个皓轩,几年前就认识了无忧这么神仙般的人物,竟然瞒着本王。”
舞女们愈跳越妖娆,纯真无害的面容,妖艳的身姿,欢乐的音色,不少大臣早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个个表情呆滞,眼带痴迷。
无忧依旧不为之所动,素手轻轻放下白瓷杯,带着些凌厉的气势。
细看来,她眸中带着些异样,危险如蛇般冰冷。
夏侯泽墨眉似剑锋,薄唇轻抿,手已暗暗握住了龙吟剑。
“皇上,不好了……外围东侧发现了乐名坊舞女的尸体。”一品级稍高的侍从急促道。
顿时,不少大臣神色清明过来。
身着艳纱的舞女见已暴露,自袖口发出数枚长离竹袖箭,直直逼向在座的各个大臣与正前方的楚明帝与华贵妃。
近距离的攻击自然让在座的权贵一个也跑不了。
只能各凭各的本事!
一时间,惊恐声、闷哼声不断。
四周乱成一团,外围的禁卫军迟迟未来,显然是中了圈套,被引走了。
有几支长离袖箭直逼无忧公子面门。
无忧纤细的手指捏住两片柳叶刀,秀气的、玲珑的,但熟知的人却知道这也是致命的、有力的,能在瞬间置人于死地。
而此时,龙椅上的楚明帝与华贵妃亦是身处危境。
生死即在一瞬!
无忧遥看龙椅之上的两人,面色一白,来不及细想,竟全然不顾自身安危,素手扬出柳叶刀。
“铛铛铛”,穿过一纵人马,直直打落离华贵妃和楚明帝不足三寸的几支致命袖箭。
百步穿杨,也不过如此!
但此时,无忧却陷入了危机,几支长离袖箭近在咫尺,再想发出暗器打落已是不可能。
“忧儿……”一声清脆的担忧声被会场中的噪杂声淹没!
华贵妃跌坐在地上,泪水若珠子般滚落在脸颊。
无人注意!
“铛”!短兵相接的声音!
墨小王爷龙吟剑出鞘,打落了疾驰而来的数支长离袖箭。
只差半寸,无忧定然受伤。
他冷言:“无忧公子暗器无双,果真不假!”
无忧忍不住剧烈咳嗽,以帕掩唇,一团血色晕开在白色的丝帕中。她身子本就极弱,刚刚发出的暗器距离太远,是以,动了真气。
墨小王爷担心:“无忧!”
“多谢小王爷。”无忧淡淡的摆摆手,脸色苍白,完全异于常人,眉间一点朱砂愈发凄艳、决绝。
他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有条不紊的处理事情!
安排皇帝大臣回营帐保证安全;
吩咐迟来的禁卫军包围狩猎场地远围,盘查疑犯,不得有误;
统计各大臣的受伤情况,有无毙命者;
查看长离袖箭,舞女衣饰有何特征。
……
墨小王爷忍不住疑惑: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这个苍白文弱的少年,不顾生死的为大楚效力?
此时,他不懂,一点也不明白。
直到后来,沧海成桑田时,他才陡然明白,他的无忧,并非是为了大楚!而是……
、【08】 风雨暗来
当一众异族疑犯被无忧公子的死士,带到她面前时,无忧已经是很倦了。
白衣缱倦,朱砂幽柔,淡然的远山眉微微拢起。
大多数官员已跟随楚明帝回宫,左相身体抱恙,而无忧作为大楚右相,百官之首,自然责无旁贷。
只能,也只有她能担起这大任。
但回首想想,无忧也只不过是一个不足十八岁的少年,一个双腿自幼残疾的柔弱少年。
她也是人,不是神。
墨小王爷多次劝他休息,就差没把无忧打晕了。
可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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