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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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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妈妈一席话说毕,大杨氏心里那块一直悬得高高大石总算落地了一半,只是耳根子软,御下不严话,太夫人与侯爷应该不会拿她怎么样,不过那些银子,她也势必保不住了,罢了,就当是破财消灾罢,“留得青山,不愁没柴烧”,只要能顺利度过眼前这一劫,她就不信凭自己手段,以后没有东山再起机会;再就是平妈妈,想不到关键时刻,她竟这般毫不犹豫站了出来为自己顶罪,果然对自己忠心耿耿,自己以后可该上哪里再找这般忠心不二,又精明能干人去?
念头闪过,大杨氏已哭向平妈妈道:“妈妈说什么呢,若不是我自己耳根子软,你便是再说什么,我也不会动摇半分,酿到今日这般地步,妈妈固然有错,我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方才我为了保住你,已太夫人和侯爷面前将话说死说绝了,只怕再无回圜余地,咱们主仆今日是劫难逃了,只可怜了我潜儿和菡儿,潜儿倒也罢了,到底已经娶妻生子,本身又听话懂事,书也念得好,便是没了我这个娘,日子一样能过好,我惟独放心不下是菡儿,她还那么小,又是个女孩儿,将来谁知道会落到什么样境地?”
说着,哭向宁平侯道:“侯爷,妾身做下这样事,也没脸再见您,没脸再活这世上了,妾身临死前,只有一个请求,请您务必答应答应妾身。等妾身死后,还请侯爷千万怜惜菡儿,与她寻一门好亲事,妾身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人老实本分,待菡儿能像侯爷待妾身那般二十年如一日,妾身便满足了。侯爷也要好生保重自己,以后妾身不能服侍您了,您记得天冷时要加衣衫,每日早朝前多少要吃点东西,公务再繁忙,也要多注意休息,万万不能熬坏了身子,这一大家子可都指着您了……”
一边哭诉着,一边不着痕迹观察着宁平侯脸色,见其先是皱眉,随即却慢慢舒展开来,再然后眼里是有温情与怜惜闪过,便知道自己十有**能顺利度过这一劫了。
果然就听得宁平侯语带犹豫向太夫人道:“杨氏此番虽犯了大错,说到底只是被其奶娘撺掇,情有可原,且她终究为容家开枝散叶乃是有功之臣,这些年主持府里中馈也是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如今银子既已都这里了,事情也还未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地步,依儿子说,不若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家和才能万事兴,且传了出去,也实不好听,未知母亲意下如何?”
一席话,说得旁人心里做何想且先不说,君璃先就恨了个咬牙切齿,忍不住冷笑道:“儿媳今日总算知道大夫人为何敢那般有恃无恐,无所不为了,敢情是有父亲擎天护着,连犯了这般大错,也只落下区区一个‘耳根子软,御下不严’罪名而已,还说什么都是受了奶娘撺掇,奶娘再怎么尊贵体面,说到底也只是一介下人而已,哪里来那么大胆子做这些事?且就算是平妈妈撺掇大夫人,难道她还能一撺掇便撺掇二十年不成?这话说不去别人信不信儿媳不知道,反正儿媳是绝不会相信,也绝不服气!”
容湛也一旁冷声道:“父亲素日偏听偏信也就罢了,谁叫我娘死得早,如何比得后来人日夜都眼前,便是再没感情,也处出感情来了?可如今事涉这样大是大非问题,父亲竟也打算这般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父亲就不怕自此以后再难服众吗?”
宁平侯被二人一唱一和,说得恼羞成怒起来,正要发火,猛地想起此番容湛确是受害人,自己若真袒护大杨氏袒护得太明显,以后确再难以服众,且他若是不松口,便是他与太夫人,也不好先说饶了大杨氏这一遭话,只得强压下心里恼怒,道:“那依你说要怎么样?你母亲好歹养了你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又证实她是被奶娘撺掇,情有可原,难道你真要赶杀绝不成?”
赶杀绝不至于,他只是瞧不上宁平侯这般没有原则护着大杨氏而已……容湛抿了抿唇,看向太夫人抱拳道:“祖母,其实孙儿一开始便只是想要本该属于自己东西拿回来,也就罢了,多孙儿并不打算追究,毕竟总归是一家人,同一个屋檐下,且还有三弟和二妹妹,闹得乌眼鸡似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又有什么意思?是大夫人她自己定要不承认,还反赖我媳妇儿诬陷她,如今事情既已真相大白,孙儿仍是不打算多追究,只要拿回了我自己东西,其他,孙儿但凭祖母吩咐。”
太夫人闻言,点了点头,道:“好孩子,难为你能这般想,祖母必不会委屈了你。”
说完看向大杨氏,冷冷道:“这么说来,杨氏你如今是认罪了?”
大杨氏忙道:“母亲,儿媳虽……”
话才只起了个头,已被太夫人打断:“你只须回答你认罪还是不认罪就够了,其他不必多说!”
大杨氏只得点了点头,小声道:“儿媳认罪,可是……”
奈何仍只开了个头,已被太夫人截住了话头:“认罪就好,如今我要罚你,你且听好了。方才从你奶娘屋里搜出借票,你必须即刻将银子拿回来,并且做得神不知人不觉,然后连同方才那三万五千两,并拿两张地契,一同归还与湛儿,你这些年安排去湛儿田庄上你人,也须得全给我撤走,以后你便你屋里静养,除非年节,没有我话,不许再踏出院门一步,你可服气?”
将自己多年所得交出来也就罢了,闹到这一步,大杨氏本也没敢再指望还能保住,可让她以后都自己屋里“静养”,除非年节不得踏出院门一步,岂非意味着她以后不能再管家,再没有东山再起机会了?
大杨氏当然不服气,正待再说,衣角却被人轻轻扯了一下,因忙回头一看,就见容浅菡不知何时已进来跪了她身后,方才扯她衣角,便是容浅菡,彼时正轻轻冲她摇头,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再同太夫人争辩,只得委委屈屈道:“儿媳服气。”
太夫人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道:“服气就好。再就是平妈妈,这样刁奴是必不能再留你身边了,可要将她打杀了,又未免太过不近人情,要将她发卖出去,又要防着她嘴,这样罢,赐她一碗哑药,然后将她送去我陪嫁庄子上,你可有意见?”
大杨氏眼里闪过一抹不忍,犹豫了一下正要为平妈妈求情,这次制止她,却是平妈妈,然后不待大杨氏发话,她已先冲太夫人磕了个头,道:“奴婢多谢太夫人不杀之恩!”
有急事要出门一趟,明天傍晚才能回来,所以一大早起来码字,所以明天,要到晚上去了,请大家见谅,么么么么,~
、第一百四六回 被授管家
章节名:第一百四六回 被授管家
见大杨氏与平妈妈都亲口认了罚,太夫人一直阴沉着脸色总算好看了几分,沉默了片刻,正要开口再说,一旁早憋了半日,再憋不下去二夫人总算等到了插嘴机会,因忙迫不及待说道:“母亲,如今大嫂做继母昧下湛哥儿这个儿子银子和东西已经证实属实了,那么先前大嫂所谓‘那些银子都用来填了府里历年亏空’之言,岂非摆明了是唬人?大嫂昔日待湛哥儿这个继子如何,那可是阖府上下并众族人亲朋都交口称赞,谁能想到那些所谓‘好’都是假?同样,昔日大嫂持家也是阖府上下并族人亲朋都交口称赞,儿媳虽耳闻过不少风言风语,想着家和万事兴,便不曾提及过,如今大嫂口口声声府里历年亏空不小,只怕这话也不能信了,所以儿媳请母亲做主,彻查府中账目,也免得旁人说大嫂贪墨公中银子,未知母亲意下如何?”
二夫人想得很美好,大杨氏管不了家后,府里夫人辈便数她大了,便是轮,也该轮到她管家了,所以想太夫人面前再表表功,好叫太夫人直接便委了她管家。
三夫人想是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想过要与二夫人争,反正她也不稀罕管这个家,这样苦差事谁爱领谁领去,她只是恨大杨氏之前将他们二房三房也要一起拉下水,说是大家一块儿花了容湛银子行径,遂附和二夫人道:“是啊母亲,总不能叫大嫂背了刻薄继子,昧下原配嫁妆骂名后,再背上一个‘贪墨’骂名不是?”
见她妯娌两个一唱一和,摆明了是要落井下石,犹跪地上大杨氏不由恨得咬牙切齿,正要说话,不妨跪她身后容浅菡已先道:“我娘都已受到惩罚了,二位婶婶又何必咄咄逼人,难道真要逼死了我娘才甘心吗?”
容浅菡方才之所以以眼神示意大杨氏认罚,不要再与太夫人过多争执,是想事情已然到这个地步了,她娘若再多说,万一再惹恼了太夫人,真做主将其休弃了或是送到了家庙或庄子上,以后再要翻身便不容易了,倒不如就此认罚,得以留家中,以图东山再起机会,好歹还有他们兄妹,太夫人又一向疼她,以后寻下合适机会,她向太夫人为她娘求求情,太夫人未必就会不允,岂不比他们兄妹跟着失去嫡出身份强得太多?
却不想墙倒众人推,她娘都已经认了罚了,二夫人与三夫人还不依不饶,还想让她娘再背上一个“贪墨”骂名,她这才忍不住,抢大杨氏之前开了口,只是话才一出口,她便已后悔了,二夫人素日便不待见他们大房人,没有机会时尚且要制造机会来挤兑为难他们,何况如今有了这样大好机会?只怕又要借题发挥了,早知道她就该忍一时之气,不开这个口。
果然就听二夫人凉凉说道:“二小姐如今口才是越发好了,果然深得大嫂真传哪!”
说得容浅菡不敢再说,只得拿哀求眼神去看太夫人,盼着太夫人能看素日对她疼爱之心份儿上,饶过她娘这一遭。
太夫人却并不看她,而是径自看向大杨氏问道:“杨氏,你两位弟妹如今说你贪墨公中银子,你怎么说?”
大杨氏闻言,不由一脸委屈,道:“儿媳是有错,但只是错过方才之事上,一码归一码,二位弟妹如何能将什么罪名都往我头上安?儿媳敢对天发誓,儿媳并不曾贪墨过公中一两银子,若是母亲不信,大可即刻彻查府中历年来账目,若真查出有不妥之处,凭母亲怎么责罚儿媳,儿媳都绝无半句怨言,还请母亲明鉴!”
这回大杨氏是真委屈,宁平侯府公中是个什么样烂摊场,再没有谁会比她清楚了,她之所以会把住管家大权不放,一是想着将来这爵位和家业可都是要交到她儿子手里,她绝不能容忍二房三房人挖她儿子墙角,让本就已只剩下个空架子侯府将来连空架子都支撑不住;二则是实喜欢那种被人捧着奉承着,做什么都要看她脸色,尤其是喜欢二夫人与三夫人便是要辆马车,也得使人来请她拿对牌感觉,她们不是向来自诩出身比她好,娘家比她得力,又是原配嫡妻,所以不将她放眼里吗?有本事就别看她脸色过日子啊!
抱着是为自己儿子管家念头大杨氏,又怎么可能会做出挖自己墙角事来,且也得有得挖不是?每年下半年,头年各庄子铺子交上来收益已用,当年又还没交上来那段时间里,她不动用自己体己银子来暂时贴补就是好了,还贪墨呢,二房三房那两个贱人委实欺人太甚!
怎奈话音刚落,二夫人已冷笑接道:“方才大奶奶提出要搜大嫂屋子时,大嫂不也是这样一幅大义凛然样子?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从大嫂奶娘屋里搜出了借票和地契,可见发誓不发誓什么,对大嫂来讲,根本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大嫂还是别发誓了,没白笑掉了人大牙!”
三夫人随即接道:“况说府里历年都亏空人不是大嫂你自己吗,怎么这会子又自打起嘴巴来?”
大杨氏被气得满脸通红,大声道:“我说了没有贪墨公中银子便没有,二位弟妹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彻查账目,若是真查出我有,凭二位弟妹如何处置都行,可若是没有,二位弟妹无辜污蔑长嫂,又该如何?”
二夫人冷笑道:“大嫂犯了那样大错,一个弄不好,便会连累阖府上下几百口子身家性命,也不过只是落得一个禁足处罚而已,我便是真弄错了又怎样,如何能与大嫂犯错相比?弄错也就弄错了呗,宁枉毋纵嘛,三弟妹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三夫人见问,哼笑一声正待答话,一旁宁平侯已满脸阴沉道:“母亲都已做出惩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二位弟妹还待如何?且不说本侯相信你们大嫂没有贪墨公中银子,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贪墨了,你们可别忘了,整个宁平侯府都是我,这里说到底并不是你们家,你们大嫂贪墨也是我银子,与你们何干,要你们这里多嘴?你们若是不想这个家里待下去了,就趁早告诉我,我便是拼着被族人们骂‘刻薄兄弟’,也定会让你们如愿!”
宁平侯倒也不是纯粹是为大杨氏开脱说好话,而是心里算了一下帐,若是没有容湛那十几万两所谓“亏空”,那府里这些年来收支其实基本做到了平衡,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大杨氏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哪有二夫人三夫人说那么不堪?若真任由她们再闹腾下去,谁知道又会横生出什么枝节来,他就算不为大杨氏考虑,只为自己面子和容潜容浅菡兄妹二人名声及前程考虑,也不能任由事态进一步坏下去!
却不知道自己这话恰巧捅中了马蜂窝,不但不能阻止事态进一步坏下去,反而让二夫人与三夫人越发愤怒了,三夫人因先大声冷笑道:“大伯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整个宁平侯府都是你,这里并不是我们家,难道我们便不是父亲和母亲儿女,不是容家子孙不成?大伯也未免太狠了,幸得二老爷与三老爷还是大伯同胞兄弟,而非姨娘小妾生,若是话,岂非早被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了?”
二夫人则已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看向太夫人道:“母亲,方才大伯话您也听见了,这会子您老人家还呢,大伯已这般容不得我们了,哪日您要是去了,我们会落得什么下场,可想而知,求母亲千万要为我们做主啊,不然我们可就没活路了!”
把宁平侯气得面色铁青,直喘粗气,正待再说,上首太夫人已一声怒喝:“都给我闭嘴,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待众人都不敢再说后,方看向宁平侯,冷声道:“我还没死呢,你便容不下你弟弟们了,早知道我活到今日是为了看不孝子们兄弟阅墙,当日老侯爷去时,我便该跟了一块儿去,那样你不就可以想对兄弟们怎么样便怎么样,想对儿子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想将天捅出一个窟窿来,也没人敢对你说一个‘不’字儿了?”
这话说得委实有些重,饶宁平侯自谓自己乃一家之主,也承受不起,只得一撩袍子就地跪下了,道:“母亲这般说,儿子无地自容了,儿子心里并不是那样想,只是一时话赶话赶到了那里,还求母亲不要再生气了,若是气坏了身子,儿子岂非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太夫人闻言,方面色稍缓,复又看向眼里有喜色一闪而过二夫人,冷冷道:“你也不必那里拐弯抹角,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比谁都清楚,我今儿个索性把话撂这里,你想主持宁平侯府中馈是万万不可能,你想摆当家夫人威风,且等将来我死了你们兄弟分家后,回你们二房对二房人摆!”
说着,见二夫人一副欲言又止样子,讽刺了勾了勾唇,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大嫂如今犯了错,被我禁了足,轮也该轮到你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日,就没有那样事,你大嫂是犯了错,可湛儿媳妇还呢,她身为我们容家长孙媳,主持中馈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我本来还想着,等过一阵子再宣布这件事,谁知道你们不依不饶,既是如此,我索性现下就宣布了,自今日起,咱们家中馈由湛儿媳妇这个大奶奶来主持,谁若是有异议,便当着我和大家伙儿面,即刻提出来,若是没有,以后就给我安安分分,别想着要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太夫人一席话,说得场诸人都怔住了,君璃是张口结舌,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这楼就歪到自己管家之事上来了?谁要管这个家啊,费力不讨好,她又不是吃多了撑着了,有那个美国时间,她还不如待自己屋里睡大觉呢。
因忙向太夫人道:“祖母,孙媳年轻还小呢,经过见过事就是少,如何及得上二婶婶见多识广,又是主持过府里中馈?依孙媳说,还是由二婶婶来管这个家合适,还请祖母收回成命。”
二夫人闻言,本来看向君璃目光里还满含恼怒,一下子都变成了惊喜,忙看向太夫人道:“母亲,您也听见了,大奶奶根本不愿意管家,母亲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看得君璃几乎就要忍不住骂人了,二夫人这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了一点,果然是不怕狼一样对手,就怕猪一样队友,她要是太夫人,也定不会让这样一个货来管这个家,本来这家就跟筛子一样,到处漏水了,让她再一管,岂非比筛子还要不如了?
果然就见太夫人冷笑道:“湛儿媳妇那是谦辞,莫不是你还当真了不成?此事就这么定了,你若是不服气,让老二来与我说!”
“可是……”二夫人满脸不甘还待再说,一直侍立她身后二奶奶柯氏已是羞得满脸通红,只恨地上不能裂开一道缝好叫自己钻进去了,这样上蹿下跳争夺管家大权,传了出去,旁人岂非要笑掉大牙了?
太夫人却已转向了君璃,淡声说道:“谁又是生来便见多识广,不都是一步一步历练出来?你也不要再推辞了,我瞧你就挺会来事儿,口风也严,心思也缜密,主持中馈是再合适也没有了,况你身为宁平侯府长孙媳,主持中馈,孝顺长辈,爱护弟妹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不然你这个大奶奶也当得名不副实,总不能让你白担了名号,却半点应责任也不罢?”
太夫人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君璃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太夫人对她不满了,变着法子表达她不满呢:你不是挺会来事儿,明明查到了大杨氏外面胡作非为,却偏要留到紧要关头再说,将事情闹得这么大,闹得几房人都不合,半点也不计后果吗?那就由你来当这个家罢,我倒要看看,你能当出个什么明堂来,能当得比大杨氏还好不!
想明白了这一点,君璃倒是不好再推辞下去了,不然谁知道太夫人还会搬出什么大道理来?因只能抿了抿唇,道:“既是祖母有命,孙媳少不得要听从了,只孙媳毕竟历练得少了些,若有什么做得不妥地方,还请祖母与众位长辈不吝指点与赐教。”
太夫人点点头:“你若是有不妥地方,大家自然要告诉你,也免得以后你再重蹈覆辙。”
说完看向大杨氏,“杨氏,你待会儿回去后,便即刻使了人将府里对牌和账簿都送到我这里来,我亲自瞧过后,再给湛儿媳妇,也省得将来你们彼此有什么说不清楚地方,再伤了彼此和气。再就是那些银子,你也收回来,把痕迹给我清除干净了,我到时候连对牌与账簿一块儿交给湛儿和媳妇。”
比起二夫人三夫人,大杨氏自然恨君璃,闻得太夫人这话,狠狠剜了君璃一眼后,方道:“是,母亲,儿媳待会儿便使人将东西送来。”心中暗自冷笑,她倒要看看,账上常年没有银子,小贱人当这个家能当出什么花儿来,除非她舍得贴补自己嫁妆银子;还有二房那个贱人,本来还以为没了她,这管家大权怎么也该轮上她了,谁知道又落了小贱人头上,她心里能没有半点疙瘩?她且等着看老小两个贱人狗咬狗罢!
太夫人就疲惫揉了揉眉心,道:“闹了这么半日,我也累了,你们都散了罢,自己做自己事去,记得约束好自己嘴,也约束好自己屋里丫头婆子嘴,事后我要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我也不问下人,只问其主子罪,都记住了吗?”
“都记住了。”众人忙都应道,便连满心不甘二夫人,也跟着应了,只是应罢以后,还想再说:“可是母亲,大奶奶到底年轻了一些,不若让二奶奶也跟着她一块儿管家,妯娌间有个什么事,彼此也好有商有量……”
话没说完,已被二奶奶死命拉住了,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了,暗自后悔早知道今日自己就不该过来,不然也就不至于丢脸丢到这个地步了。
好太夫人已头也不回进了内室去,众人也都往外面散了,方叫她避过了被人问到脸上来尴尬和耻辱。
笔记本实用得太不熟练了,争取明天多一点,哎,真伤不起啊……
、第一百四七回 共识
章节名:第一百四七回 共识
太夫人人手脚极,大杨氏与平妈妈前脚才回到大杨氏院子,连体己话都来不及说,祝妈妈后脚已领着人赶了过去,只给平妈妈一炷香时间让她收拾一下必要生活用品,至于那些好衣裳好首饰什么,太夫人又不是让平妈妈去享福,要那么好衣裳首饰做什么,还是留下分给别人罢。
大杨氏眼见平妈妈只带了两身洗得泛白旧衣裳并一只戴了几十年银镯子,眼泪当即流了满脸,拉着平妈妈手说不出话来,倒是平妈妈,还反过来安慰起她来:“夫人,老奴以后不能服侍您左右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好生孝顺太夫人,好生服侍侯爷,太夫人与侯爷都是宽厚之人,假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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