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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我饿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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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那横亘于你我之间的变数、、、、、、

**

“杨旭,快醒醒,你不说今天就回去么。那你还不快点起、、、、、”

蒙住脑袋的布料被人一把扯了下来,所幸萨姆的超级无敌闹铃大嗓门也随之消失匿迹。

你以为我像你那样沾地就睡?昨天晚上我数绵羊到启明星都醒了才迷糊过去。我不耐烦地哼唧两声,把萨姆的狼爪按在手里继续睡。

与以往不同的是,萨姆被我“制住”竟然半天没反应,倒是两道比昨晚更具穿透力的激光束照在我脸上。

出什么事了?我努力驱走睡意,睁开一只眼睛。

朦朦胧胧的视野里,萨姆立在我面前一动不动,两只眼睛盯着我烁烁放光,再放绿点儿就和狼没什么区别。萨姆难得如此酷过,只不过鼻子下的两道可疑的红色液体破坏了整个脸部轮廓的男子气概。

我大叫一声,睡意全无,“萨姆,你,鼻子、、、、、、”我跳起来用手指着那两道蜿蜒而下的红鼻涕。

萨姆本能地用手抹了一把,闪闪发亮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手里的血,接着双手往鼻子上一捂,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手里拿着刚翻出的止血药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溜得跟逃命的兔子似的。真是的,难不成见鬼了?我好笑地摇摇头,想要把药粉收起来,但看到自己的手时,过于激动,药瓶摔到地上,药粉撒的到处都是。

“汤婆婆,我的手好了,”我跳起来边往外跑边摸着自己的脸,“还有我的脸、、、、、、、我的脚,声音,好了,全好了。”

**

沙漠里的清晨格外的静谧,这里更是比其它地方安静,甚至说是死寂。偶尔有两三只沙漠甲壳虫出没,也是迅速地爬过去,然后消失。

萨姆隐藏在一个半人高的沙丘后面,先是谨慎地回望了几百米外的地方,那里有炊烟、有几只长相奇怪的飞鸟,萨姆知道那里是汤婆婆的小屋。然后萨姆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匣子,掰开上面几个钮。干完这一切后,萨姆把头探了出去。

外面是荒凉的黑沙,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有一块沙子的颜色跟其它的略微不同,偏褐色。萨姆就往那里扔了一块事先准备的石头。

石头准确地落到上面,然后爆炸了。消了声音的炸弹炸出浓密的白烟,待白烟消失后,那里出现一个大洞。

萨姆屏息静气,手里紧紧抓住那个奇怪的小匣子,指节由于用力变得苍白,大拇指虚按在上面。不一会,从那个洞里跳上来一个机器人。与普通机器人不同,它的双手是由多个枪筒组成的多面体,可以同时从里面喷出五六种不同的火力;它的双脚亦如此。

当它的头扫视到萨姆藏身的沙丘时,萨姆果断地按下按钮。

空气中被类似蜂鸣的细小声音拉得绷紧,机器人痛苦地半蹲下来,双手抱头,粗线条的面孔模拟出一个张嘴瞠目的痛苦表情,接着竟然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

这时萨姆站立不动,侧着头,眼神空洞,好似他脑子里装着另一个灵魂正在和他说话。过了一会,他一手拿短刃一手持枪,快步奔跑出去,毫不迟疑地跳入那个洞里、、、、、、

**

“、、、、、、、就是这样。”
“哈哈!”

我和汤婆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专拣些有趣的事情说给她听。至于帝国的事和我的经历,我没说,她没问,一切都好像天经地义一般。

突然房间里的一盏指示灯一闪一闪的亮了。

汤婆婆瞥了一眼,道“这个灯可以检测到方圆百米内的人。应该是萨姆回来了!”说完一手拿起为我准备的小保险箱,一手挽着我出去。

果然出了门就看到萨姆往回走。

“萨姆,你上哪去了?说今天要走,我都等你半天了!”我迎上去,大力拍在他肩膀上。

感觉萨姆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下了,“怎么啦?”我没忽视他一闪而过的痛苦表情,心中疑惑我刚才那下子对他而言不痛才对。

萨姆摇摇头,在我目光的逼供下,吞吞吐吐地说,“没什么,真没什么”

“真得没什么?你的脸都红了,都红到脖子跟啦!”我打趣。

突然间感觉萨姆木木的,他刚想辩驳,看了我一眼后目光又急忙移向其它方向,得,这次连耳朵都红了。






44

44、再生波澜1 。。。 
 
 
咕嘟!

一个貌似大橙子的毛茸茸圆球突然出现在眼前,两个弹珠一样大小的眼睛从球体下方努力望向我,泛着琉璃色的眼珠懵懂又茫然。大概感觉不太舒服,它挣扎地摇晃起圆滚滚的身体。

我朝它无声地奸笑,“悠悠,你看你家主人的新面孔漂亮不漂亮?”说完恶作剧地摇动手腕。悠悠就像只倒挂金钟一般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

“悠”悠悠抗议般地挤出个破碎的音,胖乎乎的球状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硬生生地把优美的钟摆路径扭曲成蚯蚓爬。

“哈哈!悠悠、、、、、、你太,太搞笑了!”我捏着它尾部末梢那撮绒毛笑得前仰后合。

“亲爹来,你就饶了它吧。明明是个普通的暖手机器,让你整得就像、、、、、、”萨姆停顿了下,搜肠挂肚想找一个合适的修饰词,“就像,虐待一个大活人一样!”说完还呲着牙咧着嘴,浑身剧烈地抖了抖。我忍不住想低头数数他抖掉了多少鸡皮疙瘩。

“呵呵,没想到汤婆婆会把悠悠送给我。我高兴啊!”我停止手腕的抖动,傻兮兮地笑。

萨姆快速地扭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转过头去一本正经地盯着飞艇的操纵屏幕。

我抿着嘴看着萨姆无意识中露出的笑脸。眼珠转了转,往他跟前凑了凑,把悠悠往他面前一捧。

“悠悠,这是萨姆,你快跟他打个招呼!”

“嘿嘿,你傻啊!悠悠又不会、说、话。”萨姆嘿嘿笑着转过头,对上我近在咫尺的脸,急忙又转回去。整张脸像被炭火烤了一样,通红通红的。烧得连最后两个字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闷出来。

我无视他手忙脚乱的操纵,眉开眼笑地继续发疯,“嗨,萨姆。我是悠悠,请多关照。”声音是学的蜡笔小新,说话间还举起悠悠的小尾巴,作挥手状。

“你、、、、、、”

萨姆面红耳赤,被我骚扰的分了神,不知道按错了哪个键,飞艇剧烈地震动了下。我手上没拿稳,悠悠就被“飞”出去了,“啪”地贴上萨姆的脖子,又顺着滑入萨姆的衣领里。

“啊!萨姆,你忍忍,我这就把悠悠捉出来!”我大喊一声,五指大张,往萨姆衣服上按。

“别,杨、、、、、、、旭,停、、、、、、没事、、、、、我自己、、、、、来、、、、、”萨姆既要操纵飞艇,又得避开我的狼爪,一时间捉襟见肘。

飞艇擦着地面蛇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住手!”萨姆脸红脖子粗,咆哮出声。

我笑嘻嘻的说,“我帮你把悠悠逮出来、、、、、、”说完又想动手,但见萨姆大手挡在中间,脸色红白交替,满眼警惕地看着我。只好讪讪地停住手,此时悠悠非常合时机地从萨姆的怀里钻出来,我一把把它抢过来,生怕萨姆一个不高兴宰了它。

“只是想帮忙嘛,用不着翻脸吧!”我小声嘀咕,看着萨姆的脸又黑了一层,赶紧正襟危坐,识时务地闭紧嘴巴。

**

“这里离基地已经很近了,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呃?”

我迷惑地看向萨姆,他却又快速地把头扭向一边,眼神里有抹一闪而过的慌乱。“你就在这里下吧。”

我往飞艇外望去,远处,一顶顶黑色的帐篷就像一只只黑色甲壳虫,静静地蛰伏这片寂寥广阔的沙漠上。

“好。”我想了想,又问,“你是去见慕久么?”

萨姆没看我,埋在肩膀里的头点了点。

萨姆今天的表现真奇怪,我叫他老大的名字他竟然没朝我咆哮,还动不动就脸红。我耸耸肩,抱着悠悠,手提小匣子,从自动门跳了下去。

呼!我深吸一口气,还是自己的腿脚利索啊!

“杨旭!”

“恩?”听见萨姆急促的叫声,我回过头去。

萨姆的眼神躲闪了下,到底没有直视我,“你,你是要离开这里么?”

“恩。”看到萨姆顿时黯淡下来的脸,我心里突然感觉一阵暖意,“我也舍不得你们。我估计还得再在这里待半天。毕竟多少要收拾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得去拿那束沙漠玫瑰还得跟凌告别。

“那你走的时候我去送你!”

我本想说不用,但看到萨姆急切的表情和不知道为何的紧张,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

黑色甲壳虫变成了小汽车,又从小汽车变成了大货车,最后总算可以辨别一个个两层楼高的黑色帐篷。周围出现了人和一些行走的机器。喧哗声开始传入耳朵。

但此刻我却顾不上这些。我一边往基地入口的方向走去,一边绞尽脑汁地思考。

为什么从萨姆身上搜不出东西呢?难道他的任务不是去汤婆婆那里偷东西么?

我安抚地拍拍被迫和我“演戏”、现在已经萎靡不振的悠悠,抬眼望见不远处的地下入口,不死心地把所有的细节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一定有什么是被我忽略掉了,慕久不可能一反常态地派个人和我一起去,就是因为不放心我的安危。冷情的慕久,也不会是为了组织上这份心的。那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总算到入口了,这么热的天,我为了避免麻烦还必须照以前的装扮浑身上下捂个严实,我容易么我?萨姆也太小气了,不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嘛?竟然把我弃于半道。就那么急着去见他的头儿,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边走边腹诽萨姆,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接着就往外跑。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我和汤婆婆告别的时候,萨姆是在飞艇里等我,所以,如果萨姆身上什么也没有的话,那么东西就是被他提前藏到飞艇里了。那萨姆半道扔下我开着飞艇去见慕久也就解释得通了、、、、、、

**

“杨旭!”

有人在后面叫我,我停下脚步回过头,“A?”

身材高大的A抱胸站在不远处,他慢慢地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番,问,“你要去哪儿?”语气虽然是一贯的冰冷,但却多了些礼貌。大概是误会我现在就走,多少有些离别伤情吧,我想。

“我、、、、、、”

“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没等我说完,A快速地打断我,见我犹豫又补充道“只要三五分钟就好”。

我注视着A,有点左右为难。萨姆那边去晚了就不能发现他从汤婆婆那里拿走什么东西了;但A,一副扑克脸上只要眉毛是蹙起来的,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但也能看出A是个冷傲孤僻、不愿求人的人,能让他开口求人,那么他一定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吧。

“、、、、、、好吧。”

“那么你跟我来。”

A说完转身就走,我急忙跟上。一个顶着个气球脸的智能大餐车从旁边经过,我闪身避让,餐车光滑的金属外表上反射出A的面孔。那一闪而过的表情让我心里突然一悸——是邪恶的——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阴风,沙漠中明晃晃的太阳下,我猛的打了个寒颤。

“杨旭,怎么啦?”A察觉我站着没动,回过头来问。

虽然有些冷硬,但掩不住五官的俊朗;虽然声音依旧冰冷,但眉宇间带着关切。“没,没什么!”刚才一定是我看花眼了。我甩甩头,赶紧跟上。

**

离基地不远的地方,我跟着A走下一条地下楼梯。在楼梯尽头有一扇和墙体融为一色的大门,A打开门示意我跟进去。

由室外强光一下子转换到黑暗的屋子,我不适应地闭紧眼睛,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

“咔”

一道强光穿透了无边的黑暗,又在远方被黑暗所吞噬。不知道A从哪里找到的地式灯,一米多宽的亮白光束明亮了脚下的这一方土地。

这里竟然是一间空旷的地下室!

我想起前几天机器忙碌的景象。
当时没大注意,现在想想它们就是在扩建地下室吧。也对,新增加了这么多人,得有很多东西需要地方储存才是。

大概是土地不要钱的缘故,这里的屋子都很大,一间间不说广阔无边,也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对比我穿越前国家越来越流行的蜗居,当下心里那个憋屈啊!

房间太大,一盏地式灯根本无法照亮整间地下室。黑暗像只野兽,明亮的光线在不远处被它所渲染,然后渐次吞噬。光明和黑暗的强烈对比特别容易引发人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加上身边有一个一声不吭的奇怪家伙,气氛多少有点诡异。

“咳咳,”我干咳两声,决定打破沉默,“A,你不是说需要我帮忙么?”心里想着不论A需要帮什么忙,帮完后我一定立马离开,这个地方让人不舒服。

“帮我拿着这个。”A不容拒绝地把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

那个东西在我手里像泥鳅一样扭动了下,接着我的手如同电击一般,麻痹的感觉顺着手臂迅速地蔓延到全身。

我心里一惊,本能地甩手,那个东西却好像长在了手上怎么也甩不出去。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麻痹的感觉窜上脑子。

哐当!另一只手由于麻痹失力,匣子掉在了地上。

“为什、、、、、、”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留在脑子里的画面是A背着光,带着狰狞笑意的面孔诡异的扭曲在黑暗的幕布中、、、、、、

**

昏迷多久了?

软绵绵的失力感,应该是给我下药了吧;身下硬梆梆的,像是还躺在那间地下室里;周围有悉悉索索的细微响动,A应该还没走吧。这时响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懒散又沉重的脚步声。

“我已经知道你醒了,不要再装了。”脚步声停在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脸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低沉压抑的声音里像是蛰伏着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

我心里苦笑,睁开了眼睛。

地下室里已经摆放了四五盏地式灯,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下的沙漠。话说,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太阳。

A长腿交叉好整以暇地坐在低智能机器座椅上。

虽然说是低智能座椅,如果放在21世纪,也是会在科技博览会上夺冠的主儿。

如果人们需要随时坐在它上面,只需按一个操控按钮,然后它就会记录坐在上面的人体的生物能,并且当那个人离开座椅后在二十米内想着坐下时,它就能感知到生物能的细微变化并且快速的滑过去。平时它可以折叠成一指后的垫子,但也可以根据主人需要从里面伸出椅子腿调节高度,后面还能迅速地搭建一个简易的椅子背。

真是一个多么奇妙的设计啊!

“你在想什么,杨旭?”A顺着我的视线扫了眼身下的座椅,好笑的问。

“我在等。”

“等人来救你?哈哈,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也跟着他笑,“不是,我在等你告诉我原因。”我盯着他诧异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设计我的原因。”

他闭上嘴,眼睛狠狠地剜着我,而后狂笑起来,肆无忌惮的笑声回荡在地下室中,久久不散。

“杨旭,我没搞错吧?这还是你么?”他从椅子上起来好奇地蹲在我面前,“我记得当时在帝国见到你的时候,你不过是一只胆小软弱的钻地鼠。怎么,转性了?”这句话好像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他突然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一把拽起来,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让我看看还是不是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头皮被他扯得如同千万根针扎,我咬紧下唇封住满口的痛呼,一阵阵直抽气。

“我不记得见过你。”

“你当然记不住我这个小人物,”A加大手里的力气,迫使我的头抬高,“布莱恩特手下的第一员大将——高端机器人5号安德鲁——以私自构造临时空间的罪名受到了帝国最高的惩罚。不仅失去了为帝国效力的机会,还被毁了一切能力,发配到贱民重狱任人践踏。”

说到这,A,不,应该是安德鲁攥紧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猛的撞到地上,“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是你!是你、、、、、”安德鲁歇斯力竭地咆哮,每说一个“是你”就把我的头往地上掷一次。

头脑嗡嗡直响,沉重的撞击声充斥耳蜗;我感觉不光是自己的脑袋在撞,还有脑浆在晃。像是一台搅拌器,以颅为器,晃动为媒,绞碎了脑浆。

受刑的时间总是很长,让人感觉有几个世纪长久。等安德鲁停止把我的脑袋当篮球拍的时候,我头痛欲裂的躺在地上,已经失去半条命了。

有温热的液体从脑后流淌,像是有生命的灵蛇,带走了温度、力气和能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看来不是头痛欲裂,是已经脑袋如裂瓜了。我自嘲地想。

**

安德鲁发泄完毕,此时一声不吭地在旁边忙碌。当他把一针管药剂注射到我胳膊里时,我忍耐再三,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事实。

“喂,我说安德鲁,咳咳、、、、、、惩罚你的是帝国法律,陷害你的是布莱恩特,你、、、、、咳咳、、、、、、迁怒于我算什么?咳咳、、、、、、”

好不容易说完这段话,我已经头昏目眩、四肢乏力了。头部受创,失血过多会引发咳嗽。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不过闻药味,他应该给我注射的是生理盐水和含有补血成分的药液。难道是被我一番话感化了?啊哈哈,咳咳、、、、、、、

安德鲁没有吭声,朝我一笑。笑得是面目扭曲,五官狰狞;笑得我咳嗽连连,没敢再吱声。

“啊!”在他给我的头上大力贴上超强止血带时,我到底没忍住呼痛起来。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安德鲁就是为了折磨我,这一声示弱一定会激起他嗜血因子的。

果然,安德鲁双眼通红,手持一把长筒短柄的狙击枪贴着我的身体滑动。巨大的力道引起皮肤阵阵抽搐。

“你得清醒着,那么快死了游戏就不好玩啦!”他的脸贴上我的侧脸,粗重的喘气狗熊般的喷在耳朵上,我难受的皱起眉毛。

“你知道贱民重狱中关押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么?”手枪移到臀部在那里来回滑动,安德鲁入了迷障般自言自语。“那是贱民,低等的生物。他们粗俗不堪,脑子里想得都是些淫秽下流的东西。他们是亡命之徒,根本就不惧怕法律,只要有乐子就像见了骨头的下贱狗一样。”安德鲁一直喃喃自语,从那竭力遏制住的发抖嗓音中,我能感受到那是一段多么惨痛的记忆。“那么,你猜,一个毫无反抗能力被扔进去会怎样?”手枪冰冷的枪筒由于摩擦带着金属的热度,已经挤进了股缝之间,我本能地打了个寒颤。“是强 暴!日日夜夜无休无止的强 暴!一个人结束了换另一个人,有时候是连续几个人一起上!有成千上万的贱民轮流羞辱你。是连续一个月的时间即使机器人也会痛不欲生的轮 暴!”

安德鲁的声音猛然拔高,同时手下施力,枪筒隔着衣料一下子捅进我的内里。狭窄的入口来不及舒展,褶皱被撕裂,血液伴着布帛破裂的声音从那个羞耻的地方涌出来。

我痛得一阵阵痉挛,想用牙咬紧嘴唇、想握紧手抵制这股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浑身无力的承受,这种感觉更像是一条被置于砧板上的鱼。

“你想不想尝尝那种感觉?恩?没有一丝快感,就像这样,机械地抽插,火烧火燎生不如死的、、、、、、”安德鲁疯了一般,粗重的喘息中,偏执地重复以上的话,手下灌满力气如同打桩般一下下用力往我身体里面捅。

血液像小溪止不住地往外流,空气中本来淡去的血腥味更加浓稠的汇聚。入目也是黑暗一片。

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45

45、再生波澜2 。。。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胳膊上细微的刺痛惊醒的,那是扎针的感觉。这次我没有力气假装昏迷,直接睁开了眼睛。

“其实你装晕我也会知道,瞧,脑电波有显示呢!”安德鲁语气欢快得诡异,神情透着不正常的执狂。

我转了转眼睛,看到旁边有个充电器般大小的扁平仪器,小屏幕上面有类似心电图的电波在大幅跳动。这是不是说明我还很健康?

安德鲁给我注射了一管针剂,举着空了的针管邪恶的微笑,“前一只注射的提神剂,这一只是精神松弛剂。”言罢走到我的身后蹲下。

“恩!”不知道是之前注射的药物已经消散还是此刻的药物尚未发挥,□猝不及防的剧痛逼得我咬紧了嘴唇。

安德鲁握着枪柄,在内里大力的旋转搅动,本来已经凝固的伤口再次撕裂,空气中血锈的味道立刻被一股新鲜的血腥味所替代。

“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他冰冷的声音深处透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我没有回答。艰难地咬着嘴唇,竭力忍受从那里开始的几欲把全身劈裂的疼痛。

“你不就是靠□勾引了孟菲斯和布莱恩特么!那么,我在想如果从这里开一枪,会怎样?”

纵使我提醒自己要镇定,听到这里还是遏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了下。

“从这里开枪会造成□粉碎及腹腔内脏器官和膀胱损伤,像这种冲力强大的狙击枪造成股骨粉碎性骨折甚至打烂下半身简直轻而易举。”他又用力搅了搅,换了口气体贴地加了句,“不过我技术很好,估计一枪可以给你来个痛快!”

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上面汇聚,变大,然后一滴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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