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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同人)家养鬼怪 作者:分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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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还告诉我有人跟踪她。一开始我也没感觉的，但是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才开始疏远她。”梁少洵眨眨眼，他书包里带着一瓶清凉油，擦袖子上了，不过好像刚才那一下子弄进眼睛里的太多了。
“没有人跟踪，这小姑娘……想什么呢？”袁丽玫感叹，“这么的吧！我知道你妈妈工作很忙，这事瞒着可不好，对你不好，对你妹妹也不好，不会解决不了的，你看跟你妈妈还是爸爸商量一下，请他们抽时间出来，我找个地方见个面跟他们谈，我来解决。”
“袁老师。”梁少洵苦笑，“我妹妹之前就把我和喻词有可能是那什么的事告诉我妈了。结果我妈……也是我当时觉得怎么说我妹妹是个女孩，可能当时是她和喻词之间产生了误会。所以，所以才自己忍着，搬出来了，给我妈冷静的时间。但我没想到苏琳这么过分……您要联系我爸妈，大概只能让我妹妹去联系了。”
袁丽玫问：“你跟家里吵了？”
“嗯，跟家里吵了。但我又不能说是我妹的事……我妈想让我休学，把我弄出国。”梁少洵低头，“可我好好在国内呆着，为什么要出国？结果我就跑出来了。”
这话等于是踩到了袁丽玫的尾巴上，梁少洵是班里前三，只要保持现在成绩，保送绝对有他一份，名校无论如何都能进的，这也代表着袁丽玫丰厚的奖金。而且作为班主任，她觉得她还算是了解她的学生，梁少洵稳重不爱闹，学习上没什么冲劲，这要是能努把力，跟林楚抢一下理科状元不会太难。
袁丽玫最恼火的就是苏琳那小姑娘成绩本来就差，却因为她的一点破事，带害了自己班里的两个好学生，刚刚要不是另一位老师护着苏琳，她都想把苏琳从教室里叫出来了。
“出什么国？你现在读着附中，成绩稳定国内哪个学校不任你选？现在去改变环境，成绩掉下去，一年两年的再追，时间浪费不起！”
“我也不想离开的。”梁少洵又抹了一下眼睛，眼泪立刻又要朝下滴，低着头不说话了。
袁丽玫叹气：“行了，我看你也没法专心上课，你先回去，喻词的假条给我，别到处乱跑，一会我打电话到他家里，你和他要是谁不在，等着我找你们麻烦！”
“嗯。”梁少洵点点头，“谢谢袁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自以为了解到了真相，袁丽玫“嗒嗒嗒嗒”地走了。
她一走，梁少洵立刻冲进肯德基的洗手间，洗眼睛去了。
一回到家里，还没见到鱼刺，倒是知秋一叶躺在沙发上睡觉：“你是鬼也要睡觉吗？”
“等你啊！”知秋一叶指了一下落地窗：“把窗帘拉上，出太阳了。”
“快点把狐狸找回来一个，随意变一个就好，变成鱼刺。”梁少洵坐下后说。
知秋一叶还举着那只手：“拉——窗——帘——”
梁少洵叹气：“好~~你是大爷~~~”
等屋里黑下来，知秋一叶才坐起来，又一指，指着小沙发说：“坐下，教你入门。”
“你把狐狸找回来一个……先把人命关天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知秋一叶的胳膊一转，指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电话机旁边的一只黑鸟说：“八姑子在，用你操心！”
那鸟乍一看像乌鸦，再一看还是像乌鸦，黑透了都，全身上下就没有黑以外的颜色，这会眯着眼睛单腿站那，跟老僧入定似的，一派莫测高深的模样。
“只是声音没用，如果家访呢？”
那乌鸦似的八哥鸟妖一个趔趄，摔地板上了。还莫测高深呢！梁少洵知道它是干什么的了。
大门忽然响了，有人在用钥匙开门。
梁少洵先是吓了一跳，但接着想既然使用钥匙开门的那就不是家访的老师，但是……喻词父母回来了也并不是好事啊。
郁闷了一下，梁少洵去开门了。
结果，门外是拿着钥匙的小翠，穿着一身上班族的小西服，抱着一件风衣，还提着一个小皮包。
“梁少，婴宁说你回家了，我回来看看，没事吧？”
“有些事，正好你来了，麻烦变成鱼刺，帮我应付一下吧。”梁少洵叹气，并没有隐瞒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大部分小翠是知道的，可是听完她却说：“我刚找到工作，还得回去上班呢。”
“那有没有没工作的。”赵恣文ORZ了一下，“你们也知道喻词现在的压力很大，而这件事不是小事，如果事情再闹起来，对他的影响很不好。”
小翠柔媚笑道：“怎么说我也是女的，梁少忘了九郎吗？叫他名字就好了。”
梁少洵略放心了，叫了九郎，不过，看着九郎变成的喻词，走来走去的“适应角色”，他在郁闷的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喻词能出来。他在里边没吃没喝的，可不要又犯了胃病。
……
喻词很久没睡那么长时间了，睡着了应该不会觉得时间长，但他醒的时候就是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全身骨头都是酸疼的，脖子几乎没法从膝盖上抬起来，得用手扶着。
被他最先察觉到的，是他坐着的草坡，原来是又荒又枯，连梁少洵那种个头也能埋个一干二净的茅草丛。但是现在，草叶子还是很长，像蚊子草的叶子，一蓬蓬地堆积着，很软，没有能割破手的锯齿边，还绿油油的，差点让他误以为去到植物园的野餐地上。
今年春游时，他和梁少洵，还有其他同学就是在这样的一片草地玩闹了大半个下午。
但这不是植物园，这是姥姥的幻境，他得到的遗产？
把掉在手边的眼镜拿起来，用衬衣边擦干净戴上，喻词呆了——
他坐在一个由几块大石叠出两重小瀑布的小河边，瀑布很像星星谷的瀑布，只是没星星谷的大，石头很像黄山的石头，有柔和的弧度，水流清澈欢腾，淙淙地流入一片山林。
喻词四下打量，有些弄不清状况。
在离他坐的地方不远处，有一座琉璃瓦红墙的小寺庙，有袅袅青烟从墙里冒出来，他能闻到和勿言寺一样浓烈的香烛味……还有缅桂花的香味。
仔细一看，寺庙里有几株缅桂树，绿荫成片。
喻词扯了扯领带，扭头朝山下看。
小山，小树林，林子那边是一片白墙黑瓦，木头廊桥架在小河上。
更远的地方……没有了，空无一物，天上或黑或灰的云层蔓延，占满了所见世界之外的所有空间。
喻词明了了。
他身上妖怪的部分已经很少了，所以，他的想象力能够创造出的幻境，比姥姥的幻境小得多。
小虽小，却生气勃勃。正这么想着，雨滴落到了喻词脸上，还会下雨。
第六十一章
刚有点高兴；喻词忽然想起来上次在这里昏睡过去还是被梁少洵弄出去的；这次……外面过了多长时间了？他急忙离开了幻境；回到家里；还在卫生间里。
“梁少洵！！”
梁少洵征此刻姿势古怪——盘着的双腿在沙发上，脑袋却在地上：“鱼刺；我脚麻了，完全动不了；快来帮忙。”
喻词刚出卫生间，跟“自己”撞在一块了。
那是九郎，一看到喻词出来了；九郎急忙变回来问：“公子不要紧吧？我以为梁少叫我呢！”
喻词摇头：“没事，梁少？”
九郎吐舌头笑：“这么叫比较新潮，不过公子还是公子，这叫……哦！对了，传统不能坏！”
“……”
“别叙旧了，鱼刺……救命……”梁少洵少有的示弱，两只爪子不停的在地上刨。
他练功，盘腿坐在沙发上，结果对于现代根本没盘膝坐过的新时代少年来说，这有些太苦难了。没一会腿就麻了，他想起来运动一下，结果就大头朝下冲沙发下边栽下来了，幸好两手扶了一下，才没破相。
但是两条腿却抽筋了。
九郎笑笑，反而退回喻词房间里去了。喻词只好跑去扶梁少洵，差点自己也躺下了：
“你真够重的，看来吃下去的也没分多少给脑子。”
梁少洵还因为两条腿而呲牙咧嘴着，他突然抱住喻词亲了一下：“饿了吗？”
喻词都懒得躲了，胳膊一环梁少洵的肩膀，趴过去低声叹气。
“怎么了？”梁少洵轻轻抱着喻词，“小猫舌头被咬了？”
喻词没回答，就这么静静地。
梁少洵也就保持着，搂着他的肩膀，由他靠着。
直到门铃骤然响起来，喻词才仓促放开梁少洵，低声问：“什么时候了？”
“没看表，我去开门，对了，我说你发烧了，快去床上躺着！而且苏琳把事情闹出来了，不过别担心，我蒙混过去了。”梁少洵用最快的速度解释着，然后跑去开门了。
摸着自己的额头，喻词发觉他根本不需要装，连他自己都摸得出来，干脆转身打算坐到沙发上。
九郎一看，忙用了什么法术，知秋一叶留下的土灰一下子就全部无影无踪了。
喻词坐下去，九郎又倒了杯热水给他，还飞快地找出退烧药放到茶几上。
等梁少洵打开房门时，九郎变成一个毛团钻阳台上去了。
门打开，梁少洵立刻把头一低：“袁老师，妈。”
苏媛轻轻哼了一声，进门，也不准备换鞋了，直接走进客厅，看到喻词坐在那，又是轻轻的发出一声，轻蔑至极。
她这气场，弄得袁丽玫都不好说话了。
“喻词，你爸妈呢？哦！他们想调动到别处去，离开这个小地方，正忙着呢！所以你现在一个人在家？”
喻词已经站起来了，叫了一声“苏阿姨”之后，没办法再接她的话，只好就那么站着。
“嗯，阿姨，叔叔都不在。”梁少洵接话了，“妈，袁老师你们坐，我去沏茶。”
袁丽玫看到茶几上的药，关切地走近喻词问：“烧还没退吗？”
喻词点头：“老师好，已经没那么晕了。”
苏媛笑了：“你发烧了？有温度计吗？哦，我带着的，来量一下。”
看到她递来的温度计，喻词手心里拽着把汗，有紧张的，也有因病来的。
袁丽玫殷勤地拿温度计去冲洗了一下，喻词咬着温度计，对苏媛的来意越发的担心起来。
梁少洵一会端了茶，还有一大碗热肉粥来：“他刚醒。”放下粥的时候梁少洵解释着一句。
“哦。”苏媛皮笑肉不笑哼唧了一声。
袁丽玫问梁少洵：“你跟老师说的事，喻词知道不？”
“不知道。”梁少洵摇头，“根本就没他的事，我告诉他干什么？”
苏媛脸色顿时又是一变，明显憋着气的模样，但忍着，还是没说话。她是很要面子的一个人，梁少洵离家出走，就算没人知道，但已经让她很没面子了。现在又闹到老师这里来了，而且竟然还是因为苏琳和梁少洵……
苏琳才是最无辜的一个！梁少洵不顾着妹妹，反而护着喻词！
但不能吵，苏媛更不想闹大，所以只能憋着！
袁丽玫拿到温度计看了看，一看就吓一跳，三十九度整：
“来，我陪你去输液去，烧三十九度了，还坐在这吃药怎么行？”
喻词端着粥碗摇头：“老师，我还空着胃，再说温度也开始降了。
苏媛特意把温度计要过去看，好像喻词的一切她都不相信，一看确实是三十九度，才把那个电子温度计往垃圾桶一扔。
她这姿态，袁丽玫也无法可想，只能稍微劝劝：“孩子们怄气，谁家的都会，您也别太生气，这事说开了就好了。”
“他确实降了，早晨的时候四十都快超了。”梁少洵又去倒了杯凉白开，放喻词手边上了。
苏媛看着更气，但是吸一口气，苏媛却笑了：“嗯，袁老师说的对，反正都是孩子，谁是孩子的时候没犯过错？也怪我当时太冲动，我会和少洵好好说说的。”
喻词默默地吃着粥，不知道梁少洵炖了多久，入口就化，可惜的是旁边的两个大人让他尝不出什么味道。
“少洵，下次可不能交白卷了啊！”喻词在，袁丽玫不方便说另外那件事，只能如此交代，反正该说的，在电话里她都跟苏媛说清楚了，既然苏媛已经表态，会好好谈，总归是在处理了。
这件事，放谁家都不好办，尤其苏媛还是这样的地位，连附中校长、书记也得给她三分面子。
袁丽玫决定说出来：“你们两个成绩都好，少洵你的名额都定了，保送清华，本来学校领导还不许说的，但是你看……别让小事耽误了要紧的前途对不对？不管有什么，都比不上保送重要吧？虽然说是保送，可是还要考试的，也不能松懈。喻词你呢，把精神状态调整好，清华的名额也有你一个……”
“嗯，谢谢袁老师。”梁少洵低头，怎么看怎么诚恳，怎么看怎么充满感激。
“袁老师，真麻烦您了。”苏媛笑的高兴，心里却恨得要死。如果梁少洵还是好好的没病，那该多好？
袁丽玫又说了一会，无非勉励，撮合，看苏媛一直不怎么高兴，怕自己说多得罪了她，没有久坐就走了。
袁丽玫一走，苏媛的脸立刻拉下来了，她喝了一口茶，皮笑肉不笑的问梁少洵：“清华？真不错。”
“妈……”到底是母亲，她不逼的话，梁少洵也不愿意就这么和她拧下去。
“少洵，我都已经放任自流了你还要怎么样？竟然把你妹妹都拉进臭水坑了！你可真是够孝顺的！”
梁少洵捏紧拳头：“我没撒谎！袁老师也去她班里问过，根本没人跟踪她，可是她一天到晚就叫她同学来找我过去，陪她吃饭！陪她给同学买礼物！陪她逛街！说有变态喜欢她，成天跟踪她！”
“那你妹妹都这么说了，你去陪她没有？”苏媛冷哼。
“妈？”梁少洵错愕：“她化妆来见我，你还要我陪她？我是她哥。”
苏媛眼神冷冷：“这件事苏琳一点错都没有，她想拉你出火坑，但是没想到你是个有病的白眼狼——你是不她哥，她没哥哥。你就是我随便从孤儿院抱来的。”
“阿姨！这么说会不会太过分！？”喻词忍不住了。
梁少洵脸色铁青，整个人都硬邦邦地站在那。
“我说的一点都不过分，这是十几年前收养你证明。”苏媛打开包，一开始还是有一点犹豫的，但还是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了，“我想要个儿子，我不想要个变态。梁少洵，不，你也别姓梁了。你既然死不悔改，那我也就不想白操这份心，多花这份钱了。写个欠条吧，我也不多要，一年只算你两万，还给你找个整数，三十万。三年内你还钱，否则……”
梁少洵想去上大学，还上清华？哪那么容易？！苏媛知道这个前儿子的能耐，断了他经济来源，他自己出去打工，也能赚出学费来。至于梁少洵去申请助学金？他双亲的身份还是白纸黑字的，谁会批给他！
梁少洵僵硬地伸出手，想去拿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明文件，喻词动作比他快，拿起来看了看后仍然难以置信：“苏阿姨？”是真的吗？难道不是气坏了弄来吓唬梁少洵的？
“有纸笔吗，拿来，写欠条。”苏媛平板的说着，看梁少洵的模样，毕竟是养了十几年，怎么说还是有感情，她又有点心软了，“少洵，你认个错，你还是我儿子。”
她压根不理会喻词，责怪的意思相当明显了。
喻词翻到文件上的印章日期，很旧很老的红色泥印，连同上面的福利院的名字都是过去的……
梁少洵一直伸着手，喻词犹豫了片刻，这种事，即使他把文件给烧掉也改变不了，只好把文件放过去。
第六十二章
梁少洵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眼眶也发红；肩背和手臂僵硬得就像血管里被灌入了铁水；他翻看着文件；一页一页，声音刮刺着他自己的耳膜；以及喻词的。
“如果我不是同性恋，您迟早也会拿出来给我看的吧？”
“我也不骗你；你和琳琳关系那么融洽……我原来是想你一直叫我妈的。”苏媛点头。
梁少洵的样子让喻词心疼，但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梁少洵。
就算是喝多了酒的时候，梁少洵的脸也从来没红到这样的地步。
“敢情我不是你儿子；我是你家童养媳是吧！？我当你亲妈，当琳琳是亲妹妹那么疼，你从来没当我是你儿子！！！三十万！行！没问题！！！”
梁少洵的指骨捏得发出声响，他冲苏媛咆哮的样子把苏媛吓得一直朝后退，喻词急忙把他拉住了：
“梁少洵！给我站住！别过去……别过去！”
喻词拼命地，用自己拦住梁少洵前冲的架势，梁少洵想把他拉开，手劲重得喻词得咬住牙齿才挺得住。
“你一定还你！你不是我妈！我他妈没病！！！”梁少洵的眼睛已经充血了。
苏媛被吓得厉害，但是对梁少洵的那点心软也立刻烟消云散了，同时也被吓了个够呛。扔下一句“我过两天拿欠条。”转身就跑了……
苏媛一走，梁少洵就立刻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了，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喻词坐过去，拍了一下梁少洵的肩头，稍一停顿，跟着靠过去，用手抱住梁少洵的腰：“少洵……”
梁少洵像是被吓了一跳，又像是刚从梦里惊醒，他没看喻词，而是先看的茶几——那上边还放着喻词吃完粥的碗，和袁丽玫与苏媛喝水的杯子。
“鱼刺……”梁少洵最后才看向喻词，“我没有爸爸妈妈了？”
喻词叹气，把脑袋放到梁少洵颈窝里：“嗯。”
梁少洵抱着喻词，把额头抵在了喻词的肩膀上，渐渐的喻词的肩膀湿润了……
苏媛拿到了欠条，梁少洵写的，字迹端正漂亮，无比认真，喻词代他把欠条送到梁家。
梁父在书房里叹气，苏琳眼睛肿肿地站在她房间门口，看仇人一样看着喻词。
把欠条给了苏媛后，喻词刚转过身，苏媛说了句：“勾引人儿子，你不得好死的！”
沉重的防盗门在他身后砸上，整个楼道都震了震。
喻词很想砸开大门给她一拳，但她毕竟把梁少洵养那么大。喻词不知道等喻先明和何婉发现后，自己家里又会怎么样？
梁少洵还是去给人当家教了，同时他也在努力跟着知秋一叶学着土遁。
他已经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去弄钱了——盗墓。
他们俩的处境，鬼怪们看在眼里，不仅没有再给他们找麻烦，反而还解决了麻烦。
小翠找了份秘书工作，把总裁迷得神魂颠倒，去了三天，连爪子都没给人摸一下，预先领到的工资已经过万。
当她把装着一万块钱的信封交给喻词当生活费时，那几个鬼被刺激坏了。
宦娘当晚就去了一个高级会所弹古筝，据聂小倩说，她是重操旧业，卖艺不卖身，当晚收入过万，又把狐狸们给气坏了……
周日，喻先明和何婉下午到家，早晨，喻词揣着钱跟梁少洵跑中介看房子。
幸好梁少洵的习惯是随身带着身份证，否则当初他光杆一个背着书包离开家，现在就要过上黑户的生活了。
“这儿离学校近，走丹阳路七、八分钟就到了。”喻词指着一处高层单身公寓。
“这里是不是太小了？小人都要住在这，狐狸和鬼也不要让他们没事去折腾你了。咱们租个大些的地方？”
附中附近全是繁华路段，城市中心，租单身公寓都得一千多，还得年付，再大点，钱又不够了。
喻词拍拍书包：“就两万，宦娘今晚可能还能拿点。”但是靠小翠和宦娘给钱，喻词的感觉非常奇怪，哪怕他才是鬼怪们的真正房东，收租金无比合理。
“他们又用不上钱，大不了做饭的时候算他们一份。鬼吃不了东西……路过香烛店，可以买两把香。”梁少洵拍了拍喻词肩膀，“对了，刚才我在出租信息栏那里看到了一个……”
梁少洵把报纸翻出来一阵找，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出租仓库”四个红字上。
位置上离学校有点远，骑车大概得要半个小时，比佳士龙庭远了一倍，但是背靠着城郊草海，是过去一个老码头的仓库，后来保护草海不允许再捕捞，码头就废弃了。周围有城中村，有一大片烂尾别墅，骑到人多的大马路上都得五分钟。
喻词纳闷了：“为什么？又远环境又差。”
“地方大。”梁少洵干脆的说，“况且半小时而已，正好每天早晚锻炼身体了。”
“那是仓库，不是住人的地方。”喻词看着下面的具体说明，觉得只有倒卖枪支和毒品的才看得上那……不过，够荒凉。
“改造一下就好了，有水有电。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妖怪。”
喻词有点动心了，那儿人少，妖怪们就是闹点什么也不容易被发现：“那去看看吧！叶生。”
叶生从旁边树背后转出来。
喻词看着他点点头，他们一看就是学生，梁少洵再像黑社会，年纪摆在这，最好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大点的人。
那码头，只是一个湖堤上伸出去十多米的水泥平台，仓库就在水泥台子旁边，如果不是有他们来看，门外的垃圾都没人去动。
一边的草海环境相当不错，号称城市氧吧，天气调节器。
但仓库另一边，隔着堤坝和一条二十多米宽的荒废的绿化带，就是密集的城中村，再往郊外的方向走，就是只有大窗洞的别墅烂尾楼，连续几公里都这样。仓库孤零零地立在堤坝边，有几棵合欢贴着墙根长得很不错，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好的了。
仓库有十二点二一米高，斜顶，码头小，仓库也小，面积只有两百零四平米，里边不分房间，还堆着点不知多少年以前丢那的垃圾，前后门带同等大小，跟仓库一样的红砖墙院子，也丢着不少垃圾，后院一个卫生间，有水电，就这样了。
喻词想象不出比这里更可怕的地方，仓库的玻璃窗都在离地三米五的高度，还全是烂的，里外的垃圾堆都飞着蝇虫，砖墙本来应该是红色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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