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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同人)家养鬼怪 作者:分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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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裸女吧……
虽说现在大部分人都聚到火边等开饭,他和梁少洵还在这呢!这女的也太奔放了!
水里白白的一大条,黑发长长地拖在背后,河道总共宽不过六米,这个女人游出两米,忽然一折身——
喻词没敢再看下去,忙把脚从水里抬出来,套上拖鞋,提着石头边上的毛巾和梁少洵的拖鞋走回帐篷去。
晚风里,依稀一声轻吟:“公子……”
远在市区的某个辖区派出所里,几个民警正围在电脑前观看上面播放的视频。
“邪门就邪门在这,你们看,这是昨天下午16:57分,祥云珠宝里边客人和平时一样不多不少,五个服务员和经理都在大堂里,哪!这是六个客人,两男四女,一共十二个人,但是到了16:58分09秒……”
摄像头监控录下来的视频效果好不到哪里去,就比近视眼带老花镜强一点,整个屏幕上快得几乎肉眼难见地闪烁了一下,处在监控范围内的十二个人就变成了十一个,平白少了一个!
操作的民警把相隔一秒的两张画面截图对比,不需要他说明,旁边围着的几人就看出来了。
“穿黄衣服那个男的不见了!”
“见鬼!他刚刚还在大堂中间,一秒钟里边怎么不见的!?”
“这离监控不到的位置有几米?”
“八米。”
屋子里的所有民警脸上都变了色,一秒钟跑八米不是做不到,可刘翔还需要起跑器摆出姿势来呢!上一秒还好端端站在柜台边打量金银首饰的人,下一秒就从监控里彻底消失,这要不是监控被剪接修改过,就真的是见鬼了!
其中一个复述道:“祥云珠宝是在17:30分左右发现失窃的,监控视频从早上九点一直到发现失窃的时间,很完整,看第一遍的时候我怀疑是员工监守自盗,借着给顾客看物品的时候藏起来,但是经过第二遍、第三遍筛查,基本排除这个可能,筛查过程中才发现这儿有问题。”
有人问:“这个不见的是不是出租车司机?”
很显然不是。
视频里黄衣服的男人一直没有出现正脸,甚至连侧面都很模糊,但身形体态不像成年人。
操作电脑的民警调出另外一段视频,时间显示仍然是昨天下午,16:58分22秒,离祥云珠宝几百米远的路口,一个高个少年招手拦下出租车,少年穿着米色西裤,白衬衣灰色毛背心,还打着领带,衣服十分眼熟,好几个民警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没有人开口。
从出租车停下到少年打开后车门,有六秒的时间,在第七秒发生在祥云珠宝大堂里的诡异一幕再次浮现,这次,黄色衣服的人并不是消失,而是忽然出现在另一侧后车门边,看动作,这个人往车后座上放了什么东西。
一秒之差,相隔几百米的地方在半分钟内连续发生两次“大变活人”,连心理素质过硬的民警们也不得不汗毛直竖。
之后他们看的监控录像来自各个路口,一直追踪到这辆出租车和169路公交车相撞为止。
“先不管嫌犯是怎么做到的,我有一个问题,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作案动机是每一起案件的关键点,但是这一次就一个民警提出来,其他人都忽略了。
“如果说出租车司机是接头人,为什么不直接交给对方,反而在有学生上车的时候放在后座……不怕被学生拿走吗?”
“也许接头的就是这个学生也说不定……”
“不可能!“有人提出来:“失窃的珠宝和金条全部在死者,也就是司机身上找到,如果是学生,车后座的情形肯定比前面的司机清楚,不可能会把赃物留在车上让死者得到。”
第十五章
“说是这么说,司机昨晚就死了,现在除了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黄衣服的男人,就只有这名学生有可能知道情况。”
负责失窃案的警察做出结论:“星期一联系S大附中校长,要一下周五下午没有在校上课的学生名单,该名学生目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男,家在长宁路段几个小区里的优先考虑。”
这时有人提出:“如果真的是附中的学生,宁春苑和水秀江南这样的低档小区不需要考虑了,要么是上豪城的,要么是佳士龙庭的,只有这两个小区的住户才有钱把孩子送进附中。”
“嗯,这次涉案金额太高,上面急着要结果,周一一定要找到这个学生!”
几个民警一起点头应声,眼睛却都往电脑屏幕上瞄,似乎一秒不盯着,那上面的某个黄色身影就会在不经意间转过脸,冲着屏幕前面的他们露出笑脸……
两百多公里外的星星谷里,一无所知的喻词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酒嗝。
山楂哥是个坏人,离开城市脱下伪装的那群大哥大姐们也不是好人,路上还说带的是啤酒,其实只有瓶子是啤酒瓶,里边全是泡酒!吃完饭集体回归童年,丢手绢、大树松鼠什么的小游戏足足玩了两小时,接着就在篝火边挖一圈小土坑,埋进木炭烤肉吃,什么牛筋、五花肉、鸡翅、羊肉,还有平菇、土豆、韭菜什么的,自己烤自己吃,那时候就开始喝酒,女的能免,男的不能,要不是梁少洵替喻词喝了几杯,喻词估计早就找不到自己的帐篷在哪了。
有个三十几岁做爹的酒量不行,喝高了想回帐篷结果摸到河里去,现在还在火边披着毛巾打喷嚏。
山楂哥找了两片药给他吃下去,大家才放心了,果然还是跟专业的团队出来好,连药的品种都带得很齐全。
梁少洵说去拿外衣,去了就一直没回来,喻词坐了会,越想越担心——梁少洵别是也掉河里去了吧?
他走回帐篷一看,梁少洵坐在帐篷口,低头瞪着脚丫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出了神。
“梁少洵?”
“呵呵……”
“干嘛?醉了?”
“呵呵……”
喻词明白了,这家伙醉了,只会傻笑。
他蹲下去给梁少洵脱鞋子,嘴里说:“进去睡,我弄湿毛巾来给你擦脸。”
防风灯虽然能照明看路,看鞋带还是看不清,喻词只好摸到丢在帐篷口的头灯打开,一看,梁少洵的脸红得像滴血,眼神很迷茫。
喻词顿时好笑——这家伙,看着挺能喝的,酒劲一上头就“轰”的一下直接冲翻了。
“梁少洵。”
“呵呵……”
梁少洵平时也能喝几瓶啤酒不带变脸色,没想到这么容易醉,醉了以后还直犯傻……
“梁少洵……”
“呵……不刷牙!”
“……”这什么跟什么?
“进去睡。”
梁少洵突然大吼:“不刷牙!”
“好好!不刷牙!”喻词很快把梁少洵的鞋子脱下来,把人推倒进帐篷里,然后喷驱蚊水。
“不刷牙!!”
“……”旁边帐篷都笑起来了,喻词简直想找臭袜子把梁少洵的嘴堵上。
可是还没完,可能小时候被刷牙虐待惨了的某人很坚定地又嚎了一嗓子:“我就不刷牙!!!”
山崖上入睡的鸟都被吓醒了。
整个营地寂静了几秒后爆发出好几个狂笑声,喻词把刚刚翻出来的洗脸毛巾甩到梁少洵脸上:“二货!你再嚎滚出去睡!!!”
不知道这句话又碰到哪根神经,梁少洵“呼”一下坐起来,一把抱住喻词,悲切而委屈地说:“不嚎了,鱼刺,我要睡你……”
喻词浑身一绷,还没做出反应,梁少洵倒下去,低微的鼾声响起来……
喻词在手机的反光屏上看到自己狰狞的表情,天知道他刚刚有多想用臭袜子把梁少洵闷死!
终究,他还是个老实学生,干不出杀人泄愤的事情。
在喻词回到火边和其他几个人解决完剩余的酒和烧烤后,约莫才夜里十一点。
这个时刻城里还很热闹,可在这片离城市并不太远的山林里,连虫鸣声都渐渐归于沉寂,万物已然酣睡。
营地里传来高高低低的呼噜声,大部分团员都睡了,留在火边的只有毫无睡意的喻词和还在烤火的某个衰人,还有几个没睡的家伙,要么在跟帐篷里的蚊虫大战,要么在河边刷牙洗脸。
喻词本想给何婉打个电话,可是手机信号居然连一格都没有,只好放弃,翻着白天同学们发来的短信看。
杨逸鸣说:我是你就在家里睡觉,现在谁要是满足我睡觉的愿望,我就信谁!
钟雯雯说:星期一要交两份实验报告、五套试题,别忘了,星期一的板报通知我找钟唯贤写,他的字可以吗?
钟唯贤是宣传部副部长,画一手很棒的卡通画,可是字……
一来现在没信号短信发不出去,二来钟唯贤会找其他人抄板报,也就无所谓了,喻词继续往下翻。
大部分是班上同学们关心发来的信息,后头还有一条钟雯雯的,告诉他周一上午课间操去广播站报到。
一般来说,念什么通知或者传达什么精神播音员就可以做,只有遇到比较重要的才会需要学生会的干部亲自上,喻词的声音公认的好听,于是一个学期他总要去广播站几次,这算是正常情况。
最后收到的一条短信是钟唯贤发来的:会长要我抄板报!
短信后面是一只被雷劈到的兔子,喻词一下子笑起来,钟唯贤连他自己的名字都能写得被老师看不下去而扣分,真要去抄板报一定会轰动全校。
看着短信发笑的喻词没注意到坐在附近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们这些学生,只知道花父母的钱,不好好学习玩什么户外赶什么潮流,个个都……”
喻词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看着他,他仿佛才发现自己失态,猛地站起来骂了句:“笑NM!”折身走了。
直到看着这个人钻进了一个帐篷里,喻词才反应过来:自己笑这一下,这位大哥以为笑话他呢!
没有再添新柴,篝火里的火头很快就熄灭了,留下一大堆红亮的木炭。
山楂哥看见,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两个硕果仅存的土豆扔过来:“埋里边去,几分钟就可以吃了,比在明火上烤出来的香。”
喻词笑笑:“谢谢。”
用棍子拨开火炭,把土豆捅进去,再埋起来。
他坐的是一根拖来的枯树枝,比石头那些好坐点,山楂哥不知道是屁股被石头膈疼了,还是想说话,提着绳子和几个钢环走到喻词旁边,在长长的树枝上坐下。
“有些人玻璃心,别理会。”
“嗯,”喻词歪头一看山楂哥拿的东西,好奇了:“这是干嘛用的?”
山楂哥“咔嗒”一声扣上两个钢环:“明早我们去瀑布上玩溪降,这个就是你们的保护,别看绳子不粗,承重一点五吨,很安全。”
喻词在电视上看过溪降,没想到来星星谷还能玩到。
山楂哥笑着说:“降雨少了,瀑布的水流流速降低才可以玩,前几个月想玩的话,人一下去直接就冲走了,想玩还玩不了,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喻词想起下午玩漂流时见到的两个瀑布,小的也有二十多米,几乎完全垂直的落差,虽然水流是不大,可要从瀑布上面挂绳子一步步下来,一想就有起鸡皮疙瘩的兴奋。
“怕吗?”
山楂哥笑的时候很温柔,虽然人很高壮,脸部还棱角分明,可是常带着笑,给人的感觉很稳妥安全。
“不怕!”喻词回答后无端端的冒出一句:“你跟梁少洵有点像。”
“哈哈!先前山楂姐也这么说,我说要不是梁少洵醉了,我就认他当弟弟,酒量不好还不爱刷牙,这个弟弟我不要!”
喻词正深呼吸换出肺里浊气,一听差点岔气,梁少洵那几嗓子“不刷牙”出名了。
说笑了一阵,等喻词想起来土豆,刨出来一看,已经成了两个炭坨坨……
这一晚,在河流的水鸣声里喻词睡得非常好,在入睡之前的短暂时间里,他模模糊糊地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帐篷外面悉悉索索地折腾。
山楂哥说山里野兽多,不过这个年月没有大的,都是些小兽,夜里会来翻垃圾吃,所以喻词不以为意。
早上八点多,外面热闹起来。
昨晚梁少洵喝醉,喻词没办法把他人塞进睡袋里,只好打开两个睡袋一起盖,还好帐篷里早已放好气垫,就这么睡倒也不会被地面湿气影响。
按理说山里温度低,又是在一大早太阳晒不进来的山谷里,不被冷醒算睡袋质量不错,没道理会热,可喻词刚醒的时候就觉得脖子和后背上一层细汗,热得他掀开睡袋就想钻出去。
一用力,没坐起来……
梁少洵大半个身体压在他侧面,头闷在睡袋里,还在好睡。
第十六章
外面传来说笑声:
“安禾你不是人!我们六点就起来了,开一个小时车,路边一盏灯都没有,然后还要下车摸黑走一个小时山路!你说有你这样做人的?彻头彻尾不是人!!!”
山楂哥的声音:“哎呀!下星期你们搞溪降我来帮忙还你们!就你们雪峰的话最多!”
“个小子!老子们来帮忙,他还瞧不上!”
“打!”
几个大男人的吼叫声里,两声“噗通”落水的声音,山楂姐喊:“你们太不像话了!煮面柴不够!给我捡柴去呀!!一会人全都起来了,饿着肚子溪降!?”
“美女……我们比你家山楂帅多了,我们至少也是美国苹果那一级的,皮亮不带斑……这水太冻了,拉我一把!美女……面条里多加点肉哨子!!”
一阵乱哄哄的水响。
喻词听明白了,只有山楂哥和山楂姐两个人做不了溪降,所以从别的户外俱乐部叫来几个人帮忙,多几个专业人士,溪降的安全性大大提高,让他越发期待起来。
“梁少洵,起来了。”
梁少洵咕哝一声,手臂一收,把喻词紧紧地拦腰抱住。
“梁少洵!”
喻词掀开睡袋,“唰”一声拉开帐篷气窗上的拉链,让早晨的冷空气涌进来。
梁少洵缩缩脖子,可他那姿势本来就缩得不留余地,这会再怎么缩也觉得冷,稍微的醒了点。
“……干嘛?今天不上课……”
喻词看得好笑,推他两把还是叫不醒,歇了会说:“迟到了。”
梁少洵瞬间弹坐起来,向着身体左边摸过去——在家里时,他都把校服放在左边椅子上,这下好了,一摸没摸到衣服。
喻词僵硬地看着放在下面某个地方的某个人的手……
怎么会有那么巧——可就是有那么巧!
要不是梁少洵刚刚才被他吓醒,他绝对会当是梁少洵故意的!
“鱼刺……”
一只手臂还抱着喻词的梁少洵果然不愧S大附中年级第三的成绩,脑子反应相当快,从迟到的恐慌过度到看清被他抱紧并处于僵硬状态没法动弹的喻词,他只用了短短几秒弄明白目前的状况。
喻词全身上下的温度在奇异地渐渐升高,如果他能转一转头,八成就能看到梁少洵也差不多,帐篷里的气温一度一度地往上涨,看不见的火燃烧消耗着不多的氧气,呼吸渐渐困难。
梁少洵把手臂有意地收紧,自己也往左边靠,把喻词紧紧搂在怀里。
速干衬衣薄薄的布料有也等于没有,身体不经意的摩擦就撩拨出让人难耐的麻痒,血液在向下冲,不止梁少洵。
手掌下的部位有什么变化,梁少洵一清二楚,而紧贴着他的喻词也能明确地感觉到来自身侧的兴奋——比上一次更加明显的兴奋,带着并不难以解读的意味。
没有皮带,梁少洵的手轻易地爬了进去……
喻词压抑着喘息艰难地侧过头,剩余的理智让他眼里满是疑问。
为什么梁少洵一脸高兴?
为什么?
不管梁少洵兴奋也好,高兴也罢,帐篷一点也不隔音,就在几米外还有至少三、四个人打着哈欠起床——妻子对丈夫抱怨地面太硬,睡得脊背疼;小孩子撕开零食的包装袋,嚼得“咔嚓咔嚓”的;贴地打开的气窗上只有一层纱,有人走过去往河边洗漱……
梁少洵把声音压得很低:
“鱼刺……我……我……喜欢你……”
不知是这句压抑着说出来的话,还是被触碰的什么地方,喻词浑身战栗,指骨明晰的手指抠紧了梁少洵的肩膀,微微仰起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唔!”
泄漏出来的呻吟被梁少洵及时封住,他还得寸进尺地把舌头伸进来……
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年龄,年轻到对新鲜事物极端好奇的头脑以及身体,即使内心涌出的羞耻感让喻词做出反抗,可是身体却很忠实,没多久梁少洵的手就湿了。
顶端涌出的粘腻有很好的润滑作用……
梁少洵是个很有计划的人,他很清楚喻词现在还能剩下多少理智和多少反抗力,两根手指湿润后往更深处探,先探入一根,并不难,还恰到好处地以吻堵住喻词的惊喊。
喻词剧烈地挣扎起来,瞪大眼睛试图表达凶狠的意思让梁少洵败退,梁少洵却乘着他挣扎的动作一侧身,把一条腿卡到喻词的腿中间,进入的那根手指一下子没到指根。
“唔!”
不知谁的脚踢到帐篷,外面忽然传来山楂哥的声音:
“鱼刺,你们两个醒了没有?醒了就快点起来!马上就吃面条了!”
山楂哥继续朝前走,喊着:“起来了起来了!今天早上溪降啦!!!哈哈!起晚的没面条吃!!!”
“哇!”
“什么面条?”
“你还想吃手拉面?”
“溪降!”
数个兴奋的声音,还在睡袋里赖床的人也醒了过来,走过他们帐篷周围的人更多了,踩踏草地的声音接连不断。
梁少洵好不容易挪开唇让喻词得以呼吸,喻词把头埋在睡袋里,脸色红得要滴血,粗喘声只能靠布料和布料下的化纤产品来阻隔,梁少洵这家伙绝对看过很多GV!单凭那一根手指就让他完全没办法用出什么力,最里层裤子早已湿透,可是他连难受都感觉不到,心神全吊在梁少洵进进出出还做着各种怪的手指上。
梁少洵扯开一点睡袋,免得喻词把他自己给捂死。
“我喜欢你……喻词……”
嘴唇再次粘在一起,喻词的叫声被强制咽了回去,梁少洵的身体紧压着他一下下的……与其说是蹭,不如说在撞。
梁少洵想进去,很迫切。
喻词这时候却退缩了,骤然多出来的一根手指带来的疼痛感让他害怕了,梁少洵的动作让他知道进去的只是两根手指而已,就已经感觉到疼痛,要是……梁少洵那儿的块头很大,一起去厕所或者上游泳课总能看见,那样的……绝对不行!
可惜他蓄积起来的力量仅仅能够摆脱梁少洵的嘴唇,喉部溢出的声息不自觉地散发出醇酒一样浓烈的情欲味道,梁少洵似乎醉得比昨晚还厉害,不管是埋进去的,还是停留在外面的手指都在加重力度。
“梁少洵……不、不行!”
不过是这么几个字,还夹着急促而颤抖的喘息,甚至绵软得像呻吟,可是连喻词都没料到——梁少洵停了下来。
交错的沉重呼吸里,喻词慢慢看清了身上人的表情,有忍耐,有迷惑,还有受伤……所有这些,都在激情半褪的眼底呈现。
“……梁少洵……”
先拿出来好不好……
这个家伙不止个头高大,连手都很大……加上那条腿的厮磨,刚刚挣扎反抗的时候,户外工装裤几乎已经褪到膝盖去了,喻词羞耻得连往下面看一眼都不敢。
“啊!!!!!!”
帐篷外面忽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把这个宁静的早晨震碎。
有好几个人跑动,互相问发生什么事。
喻词和梁少洵同时侧头向发出惨叫的方向看,当然什么也看不见,然后,骤然回到脑袋里的理智才发现眼下的状态。
梁少洵的脸瞬间就比喻词还红,嗫喏着张开嘴想说话,可漏出来却是低沉粗重的喘息。
喻词深吸气:“拿、拿出来……”
如果可以,喻词简直想给梁少洵一拳,直接把人打到太平洋里去!非要逼他说这种话才拿出来!?
遗憾的是,他又一次料错。
梁少洵嗫喏着:“……不。”
什么!?
喻词急喘两口,免得羞愤死——帐篷里空间太小,他倒是想往后退,自己拔……可没地方,而且梁少洵还压着他,单靠体重就胜过他了。
“你、你……拿出来!”
鼻尖顶着鼻尖,梁少洵一脸为难地说:“我喜欢你。”
这什么跟什么!?
喻词要疯了:“拿出来!”
梁少洵十分委屈:“我告白了,你的回答呢?”
喻词疯了:“你……呃啊!”混蛋!干什么把指头叉开!!!
梁少洵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他很坚决,也很坚持:“我喜欢你,你的回答是?”
在外面诡异的安静里,喻词隐约听到从自己下面传来的粘腻的声音,有节奏地伴随着梁少洵手指的进出。
“……梁少洵!”
“回答我。”
喻词几乎要哭出来,这是威胁吧?被强X犯一边强X着一边威胁要交往!
或许是心疼喻词的模样,梁少洵的手指终于合拢了,可喻词的呼吸还没能平顺上一丁点,他就狠狠往里一捅……
“啊!!”尽管处在崩溃的边缘,可仅存的理智还挣扎着压低这一声不知道是痛多点还是其他什么多一点的惊喊,喻词几乎痉挛,脚趾都抠了起来。
“喻词,回答我!”
喻词惊慌失措地看着强迫他对视的梁少洵,从那双浅色眼瞳里,他终于明白梁少洵没有一丁点开玩笑的意思,突然就怕了。
第十七章
为什么?
怀疑性向不是他的事情吗?梁少洵一直很正常……为什么?
就算苏琳把他看GV的事情告诉梁少洵,梁少洵也不应该这样对他,到底为什么!
帐篷外面其实一直在吵闹,但他们注意不到,直到一声比先前的惨叫还要惊悚的喊声响起:
“老公啊!!!!!”
“别过去!别动他!!”
“天啊!那是我老公啊!!!你们放开我!!!我要过去!!!”
先前的惨叫也很惊悚,听不出男女,反正都是破嗓的分贝,但现在哭叫的却是个女人,随着她哭喊的声音,还有个小孩子“哇哇”地嚎哭声。
这块营地其实很小,离河边两米,地面高出水面一米多,从一棵大榕树延伸到一片小树林边,三、四百平米的一片草地,在这说话只要声音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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