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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有染(原名:沉欢迫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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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感到奇怪,因为,明明我们每一次在一起的时候,都有做安全措施,所以我才一直没认认真真怀疑过,自己最近的不适症状可能是怀孕了。
他在我询问的目光里勾唇一笑,不急不缓地说:“你可能不同意,不过,我很确信,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自己。”
我愣了愣,随即挣扎着脱离了他的胸膛,支起上半身来看他,追问:“可我们明明每次都有做安全措施。”
“有些时候没有。”
“可那是安全期啊……”
“安全期就一定安全?”他盯着我的眼睛。
我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之后,眸子里立马喷出怒火,控制不住地冲他大喊起来:“你早就知道不安全,为什么不采取措施!”
他面不改色地看着我,语气淡定而自然:“你难得不逼着我带套,我又为什么要主动带套?”
“你……”我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难道一点都不担心我会怀孕?还是说……
想到另一种可能,我身体立马条件反射般地脱离了他的胸膛,一边缩着身体不断往床边上退,一边眼睛戒备地盯着他。
他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明显有些惊讶,愣在原地看着我:“怎么了?你这是干什么?”
我紧紧皱着眉,不信任的眼神投向他,手抱住自己的身体做防护状,硬着声音问他:“你刚才,突然对我那么好,是不是想要哄我去把孩子拿掉?”
他看着我倔强地抬着下巴,一脸毫无惧意的模样,竟然就笑了,随后,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长臂一伸,就把我又拉回到他身边。
我挣扎,徒劳无功,他手臂环上我的腰,抱紧我,盯着我的眼睛,语气五分认真五分玩笑:“你怎么不问我,我突然对你那么好,是不是为了哄你把这个小孩生下来?”
“啊?”
他的话,太出乎我的意料,我下意识地就是一声轻呼。
他又是一笑,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头发,淡淡地说:“别胡思乱想了。”
我盯着他,狐疑的眼神,我现在有些难以判断他的真情假意,半晌后,轻声开口问他:“那你刚才对我那么好,究竟是不是为了哄我把孩子生下来?”
他闻声,也垂眸来看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丝叫我看不懂的惆怅:“我要是不哄你,你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反问,顿时语塞。
沉默,长久的沉默,我们都没有回答彼此的问题。
我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心里平静了,却也忍不住地开始考虑一些很现实的问题,比如,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生下来,那我的一切就毁了,我这辈子都会因为这个小东西而和杜珉南纠缠不休,还有我原本计划好的一切,比如留学,都没办法进行……可如果不生下来,难道,我真的去做流产?
我不知道,我竟然犹豫了。
好在距离上一次来例假时间也才一个半月,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最多才一个半月大,我还有时间可以考虑。
我想的有些出神,杜珉南的声音这时候从头顶上方传来,声音淡淡的:“把他生下来。”
我抬头看他,他也低下头来看我,坚定的语气接着说:“其他的事,你都不用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我喜欢这章的杜珉南,很man很诱惑~~哇咔咔
、什么是幸福
杜珉南在跟我说:“安染,把他生下来,其他的事,你都不用担心。”
整整三天过去了,他这句话还是时不时地就在我耳边响起。
说实话,那一刹那,我不是没有一点点动心,可是,紧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残酷的、叫我头疼的现实问题,不是他这样轻巧的一句话便能解决的。
比如,我最好的朋友洁洁那里,该怎么办?在她眼里,我连个男朋友都还没有,现在却突然间要告诉她我怀孕了?孩子的父亲还是她曾经啧啧赞叹为好丈夫的大商人杜珉南……那场面,我简直不敢想象。
好在怀孕时间还不长,现在肚子还是平坦的,除了呕吐症状之外,还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所以我还能在她面前隐瞒一段时间。
在我们谈话的第二天,杜珉南就又带我去了一趟医院,跟医生咨询了一些怀孕初期的注意事项,他似乎已经帮我做了决定,又或者是认为我已经默认,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啰啰嗦嗦的,一点点大的小事都说个没完没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坐在他面前听他讲,我有些百无聊赖,微微一偏头,便能看到身边的杜珉南。
他的脸,沐浴在阳光中,流畅优美的侧脸曲线,五官深邃如刀刻,脸上的每一根细小的绒绒的汗毛几乎都能看得清楚。
他眼睛一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一副认真静谧地模样,听医生枯燥的讲话,时不时地还问上一句,得到答案后便扭过头来看我,朝我淡淡一笑,那嘴角上扬的弧度,优雅俊美,让我忍不住产生一些恍惚的错觉。
每当这种时候,我的思绪便会不受控制地飘远,想好多好多,比如,这个素来冷淡不善于表达感情的男人,在这一刻,是不是心里也是有些开心激动的?再比如,他为什么这个年纪和自己的太太还没有孩子……
这些问题,我都很好奇,却凭自己也想不出答案,想到后来,便也就丢在了脑后。
走出医院的时候,明媚的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暖暖的,杜珉南牵着我的手往车边走,在医院门口到停车场那么一段不长不短的路上,我们就像一对平常小夫妻那样,丈夫带着自己心爱的妻子,还有她肚子里那即将到来的孩子,一起回家。
家,多温暖的一个词啊,那几乎就是我一直以来索追求的幸福了吧。
但路毕竟是有走完的时候,就像我关于家的美好幻想一样,一旦上了车,关上车门,那些美好的纷乱的思绪,便被关在车门外的另一个世界里,放飞在那条路上温暖的阳光里,定格成最浪漫温馨的回忆,最后随着汽车的一个加速驶了出去,被抛在了我们身后。
李叔似乎是知道这个消息了,记不清是从哪天开始,他脸上便一直都是喜气洋洋的,也不知杜珉南是什么时候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有一天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发着呆,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对我恭恭敬敬地说:“小姐,您不需要担心,我呀有三个孩子呢,他们都是我亲眼看着出生长大的,所以先生让我照顾您,您要对我有信心。”
我听他这话,初时还有些怔愣,待反应过来之后,立马面红耳赤起来,头都恨不得缩回脖子里去了,嗫嚅着说了句:“谢谢李叔”,声音小如蚊蝇,随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出了九月,便到了十月天。
十月的时节,天气已经渐渐开始转凉,十一学校放假,今年正好又赶上百年校庆,所以这个假期格外的长,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头几天,我都是按照杜珉南吩咐的一直乖乖呆在别墅里,每天帮着李叔修建修建苗圃,做做饭,日子也算过得轻松惬意。直到某一天下午,杜珉南回来时,特地喊了李叔去帮忙把什么东西从后车厢里搬下来,我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便看到一团团的墨绿。
李叔把东西搬到了院子里,我这才看清楚,竟是一株株的水仙花,还不到开花时节,只有纤细柔软的叶子优雅地朝四周低垂着,底下的花根是雪白的,像一个个圆不溜丢的洋葱,看起来可爱极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杜珉南从来不喜欢花,连同别墅门前的花园里都没有种上花,小野花也总是被勒令除掉,这会儿竟然这么大张旗鼓地买了这么些东西回来,可真是出奇了。
他跟李叔交代了几句什么,李叔便去忙开了,而他一个人往我身边走过来。
他很快便停在我面前,我仰着脸看他,他手捏着我的下颌轻轻摩挲,随后抬起来,我想问他的话还没问出口,他的唇就落下来,在我的唇上辗转地吻了一番。
这个吻很长,等他终于吻够了松开手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他手搂上我的腰,带着我的身体转过来往屋里走,我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回头看那摆在院子里的一团团墨绿,在他怀里好奇地问他:“你买这些东西回来做什么?”
他依旧目视前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淡淡回答我:“我问过医生了,看些花花草草的,孕妇会心情好。”
我听他这话,又抬起头看他,他的下巴坚毅冷峻,脸上的线条却是柔和的,我心里顿时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涌上来,抿着唇在他怀里无声地笑。他仿佛能感觉我的笑容一般,低下头来看我,我立马又将脸埋进他怀里,不给他看到。
又走了几步,感觉到他步子停了下来,我将脸从他怀里探出来,便见他正低着头凝视我,我想开口问他怎么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便在下一秒就将手臂伸到我的膝盖弯下,一手托着我的背,将我横着抱了起来。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立马小小地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就抓紧了他的衣领,他又沉默着看我片刻,随后不再做停留,大步上了楼,直奔主卧室。
将我轻轻放在床上之后,他便俯身下来耳朵贴着我的小腹静静地听,我看他煞有介事的模样,忍不住了咯咯地笑起来,故意打趣地问他:“听到什么声音没?”才两个月未到,哪能听到什么声音?
他听我这么问,抬起头来,挑着眉看我:“听到了。”
我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就打住了,盯着他,好奇地追问:“听到什么了?”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听到你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身体凑到我面前,脸在和我近在咫尺的地方,热热的呼吸喷到我脸上,“你肚子饿了,该吃饭了。”说完,唇角竟勾起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我从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一下子便看呆了,待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是被他反过来耍了一把,气得直推他。
他也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开怀起来,我恨地牙痒痒,觉得自己似乎每次都落了下风,心里很不甘,眼珠子咕噜一转,便计上心来。
我立马停下了手上打他的动作,脸上也不再是吹胡子瞪眼的凶恶表情,朝他谄媚地笑起来。这下换他有些不知所措了,拧着眉看我:“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我不说话,翻了个身便趴到他胸膛上,身体柔软的像一只猫,故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嘴里嘟囔着一声声唤他:“杜珉南……”那声音,娇滴滴的,我自己听了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杜珉南身体立马紧绷起来,我对这结果甚满意,立马就冲他笑得更妩媚了,手环上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整个贴到他身上,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他。
他忍无可忍,握住我的肩膀将我推开一段距离,看着我,声音已然变得有些喑哑,眸子里也渐渐燃起了欲望:“你离我远点儿,别这么蹭来蹭去的。”
我本是故意撩拨他,这会儿刚刚得逞,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罢手?听他这么说,不但没住手,反而动作愈发恣意起来,手环住他的脖子,脸低下来,在他唇上亲一口,朝他笑笑,又接着吻他的眼睛、脸颊、下巴,一只手还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我看差不多到程度了,狡黠一笑,便干脆利落地从他身上翻下来,任由他一个人自生自灭。
却不想,就在我翻下来的一刹那,他握住我的肩膀,轻而易举地便将我压到了身下。四目相对,我有些错愕,随后立马理直气壮地开口:“你干什么呢,你压着我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吻就落下来了,精准地封了我的唇,拼命地吻,我唇被他完全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手在我身上四处抚摸揉捏,从腰到胸口的柔软,停留在那儿,手指摩挲带动一串串电流,从我身体里划过。
我身体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身上他的坚硬也越发张狂,这下我真开始害怕了,趁着他离开我的唇一路向下吻脖颈的时候,大声喊住手,手也抓住他的手不许他再继续下去:“杜珉南你忘了医生的话了吗?头三个月不能这样……”
他似乎被我的话扯回了一丝理智,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随后,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这下你得逞了,下次再这样,你自己挑起来的火,自己灭。”说完,便一下子直起身子从我身上离开,往浴室奔去冲凉水澡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还有些心有余悸,心想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刚才差一点点就玩火烧身……
水仙花很快便被种在了门口的园子里,数量不少,种满了整整一个苗圃。
傍晚的时候,李叔在园子里浇花,我便坐在一边拖着腮帮子看着,杜珉南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不知何时也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伸出手臂将我搂进怀里,附在我耳边低语:“这花养一个月便能开花,不用着急。”
我任由他这么搂着,心里却在愣愣地想,一个月后会是怎样的光景?到时候,也不知道肚子有多大了,是不是大得遮不住了?还有,自己是不是已经鼓起勇气把这一切告诉洁洁……
这么一想,心情不由得又烦躁起来,不发一言地从杜珉南怀里挣脱,站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走。
杜珉南没有追上来,我一个人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李叔刻意压低的声音:“……孕妇都是这样的,心情不好,您要是有空的话,不妨带小姐出去玩玩儿……”很快,就被吹散在风里,再也听不见。
我一个人上了楼,将自己关在卧室里,仰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静静发呆,似乎,心里有很多的烦恼都解不开,可是当自己真的静下心去想,却又什么名堂都想不出来,只觉得心里莫名其妙的难受。
就这么呆呆睁着眼,也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渐渐袭来,我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入睡前的最后一秒还在想着,似乎,从怀孕以来我便越来越嗜睡了,整天迷迷糊糊的,再这么下去,以后说不定连上课都起不来……
、变故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的时候,偌大的床上只躺着我一人,杜珉南已然起身。
我梳洗完之后便从楼上下来,还没走下楼梯,远远的便看见杜珉南坐在餐桌上静静吃着早餐,一份三明治,一杯咖啡,外加一份今天最新的报纸。
李叔听到我下楼的声音,立马从厨房走出来,手上端着为我备好的早餐,牛奶、水煮蛋和两片涂着果酱的白土司,一看便又是他潜心研究出来的营养早餐最新成果。
从我怀孕以来的这些天,每天的早餐他都变着花样地为我准备,就为了顺利完成杜珉南下达的指令:让我多吃些。
我见他如此热情积极,也不好扫了他的兴,每次都是在殷切期盼的目光里将早餐吃得一点不剩。每当这种时候,李叔看起来都特别欣慰,连收拾桌上的碗碟都是兴高采烈的。这好心的老人家。
李叔帮我拉开椅子,我便在杜珉南对面坐了下来。
杜珉南放下手里的报纸,一边优雅地用餐巾布擦着嘴角,一边看我,下巴点一点我面前的早餐,平静开口:“这些东西味道是不是太清淡了些?需不需要李叔帮你准备些开胃的小菜?”
我正端着玻璃杯大口喝着杯中牛奶,听他这么说,一边摇着头放下杯子,一边回答他:“不用了,很好吃,我一点都不反胃。”说着,便拿起盘子里的水煮蛋剥了起来。
杜珉南在这时喊我的名字:“安染。”
“嗯?”我应一声,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他。他看着我,唇边竟有一丝笑意。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讷讷地开口问:“怎么了?”
他勾唇一笑,随即从座位上站起来,却不是离开,而是往我身边走了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与我平视,手抬起来,轻轻抹过我的嘴角,声音很轻:“你嘴角沾上牛奶了。”
他的脸与我近在咫尺,我这么看着他,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竟就有些看呆了,待回过神来,就发现他已经将脸凑过来,唇轻轻吻了吻我的唇角,温柔的话语随着热热的呼吸一起喷在我的脸部肌肤上,痒痒的:“嗯,这牛奶味道不错……”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忙不迭地推他,他竟然低低地笑出声来,手松开我的肩膀,身体退开,和我隔一段正常距离。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上的温度也高得不正常。我立马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不理他,目光飘飘忽忽的也不知道究竟是看向哪里,过了好久,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颗水煮蛋没剥完,于是又慌忙低下头去剥蛋。
一边垂着头剥蛋壳,目不斜视,一边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投在我身上的灼热的目光,让我浑身都焦躁难受起来。
蛋剥了好半天,才剥好一半,手不小心一抖,差点就重手里掉了下去,好在杜珉南这时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接住。
他将鸡蛋从我手里抽走,我扭过头来愣愣地看他,他只朝我笑了笑,随后便在我略微错愕的目光里,低着头认真剥起了手里的鸡蛋。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他手上,那修长好看的手指,艺术品一般,骨节分明,此刻正灵活地一点点将那坚硬的淡粉色蛋壳剥去,露出了里头纯白的、嫩的可爱的蛋白。
很快,一整颗鸡蛋便都被剥好,他抬起头,手很自然地就送到了我的嘴边,下颌抬一抬示意我张嘴。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出乎我的意料,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顾着眼睛看着他,见他如此,便真就听话地张开嘴咬了一口他手中的鸡蛋,轻轻嚼着,一下一下,齿颊间有些僵硬。
待反应过来时,突然想到,我们这是在做什么?杜珉南在喂我吃饭?!
我被自己的这个突然的发现吓了一跳,心跳滞了一秒,一口气没喘上来,刚到喉咙口的鸡蛋沫沫便呛到了气管了,呛得我使劲咳嗽,脸涨得通红。
杜珉南被我的反应吓坏了,立马放下手里的鸡蛋就来拍我的背,竟然慌慌张张的不知所措,只声音急得忍不住的颤抖,一味地问:“你怎么了,没事吧,好好的怎么呛着了?”
我说不出话来,还是咳嗽,一边咳得要死,一边看着杜珉南在我身边手忙脚乱的,就差把我一把打横抱起来往医院冲,心里竟有一丝丝的莫名的开心,连着难受的感觉都减轻了不少。
杜珉南很快镇定下来,随后立马冲里屋大声喊李叔,这么大的动静把李叔也吓得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他一见这状况,还没跑到我们身边就立马大喊起来:“喝水,快!先生,给小姐喝水!”
杜珉南这才想起来,恍然大悟般,一手扶住我的身体,一手立马拿起桌上的牛奶杯就递到我嘴边,声音里还难饰慌乱,急切地在我耳边说着:“来,喝水,来,喝下去就不难受了……”
我眉头都快拧成麻花,听着他温柔的语气,心却化成了一滩水,听话地张了嘴大口咽下去一口牛奶,牛奶划过喉咙口,终于,痛苦感大大减轻。
我不再咳嗽了,手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捂着脖子,感觉自己像一只伸长了脖子的鸭子,目光有些尴尬地扫过身边正将我扶在怀里的杜珉南,就见他还是一脸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一副生怕我又突然咳起来的模样。
他的目光和我撞上,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脸上竟浮现一抹淡淡的不自在的神色,我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吃惊。
“没事吧?”他开口,轻声问我,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自责之意。
我朝他摇摇头,淡淡回答他:“没事。”确实没事,再说,就算真有事也不能怪他,都是我一时走了神导致的结果……想到这儿,我就忍不住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他也没再说话,又在我身边蹲了一会儿,便站起来,吩咐李叔一声:“这早餐冷了,帮她热一下。”随后便径自转身往门口走。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地扭过头来看他,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停在门口,随后,手拉开大门,门缝里有耀眼的阳光透进来,他走出去,身影又渐渐被吞噬在那一片明亮里,再也寻不见了。
我心里空空的,又朝那门口呆呆看了一会儿,这才转过身来。
桌上的早餐被李叔按照杜珉南吩咐的撤掉了,他离开前还嘱咐我:“小姐,您坐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帮您热好。”
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餐桌上,看着杜珉南刚才坐的位子,看着他喝过的咖啡杯,杯子里的咖啡早已经凉了,看不到一丝丝袅袅的烟,我心里也是一样,似乎有很多东西,但等真正去寻,却又什么都寻不到。
对着这杯子发了一会儿呆,我目光右移,便看到杜珉南刚看过的现在已经被合上放在一边的报纸,我伸出手去把报纸拿过来,随意翻了起来。
刚翻了一页,目光扫过这一版的内容时,手就立马停了下来,眼睛瞪得老大,紧接着全身都渐渐僵硬起来。
李叔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渐渐到了我身边,他将早餐又摆到我面前,喊我用餐,我却迟迟没有动静。
“小姐?”他疑惑地再次提醒一遍,在见我像木头人似的毫无动静之后,忍不住好奇地脑袋凑过来看我盯着的报纸。
报纸上,财经版头版头条的位置,几个醒目的红色大字组成了一行文章标题——
“杜氏董事局内部纠纷引发股价异常波动,现任总裁私生子身份曝光”
标题下的照片格外夺人眼球,两个同样身着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一个年轻的脸上朝气蓬勃,另一个脸上则是万年不变的冰冷。
我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宝宝的爸爸
李叔在耳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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