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完美圈套(推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大姐,你这几件都是古董吧?”安然一眼就瞥到了在茶几上还来不及收起来的几件东西。
“哎呀,是我过世的公公留下来的,我还想着说不定是什么宝贝,特意去店里问了,结果也不值什么钱!”何淑兰摆了摆手,诚心实意地说道。
“哦,原来是家学渊源啊!所以,你小叔子才子承父业开的古董店吗?”安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意问道。
“噗,你可真会说话,还家学渊源呢!我看这爷俩谁都不懂行,就是我小叔子成天忙忙叨叨的,也没见着他赚什么大钱!就是正儿八经的店铺也是刚刚才开起来没几个月呢。”何淑兰忍不住嗤笑出声,老头子拿着破烂当宝贝,还有小叔子,她还真不是瞧不起他,要是他真有钱,她早就抹下脸找他借钱去了!就算他们哥俩儿闹了点别扭,但打断骨头连着筋,麒麒可是他亲侄子!
“对了,听说你们家六楼那个冯高远跟你亡夫关系不大好?”夏午阳见话题要跑偏,连忙出声问道。
“唉,”提起马伯龙,一丝哀伤从何淑兰的脸上一闪而过,他的脾气实在太差劲,要说他们感情有多深还真有点矫情,但毕竟是过了半辈子的人,虽然有时候真把她气得巴不得他早死,可毕竟他们的儿子都已经那么大了,提起他她这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发涩:“他那个脾气真是太差劲,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和他过了这么多年的——要是搁别人身上早就过不下去了!冯哥人其实挺好的,他就敢把人家家的小雪给毒死,多可爱一条小狗啊!其实也就是话赶话吵两句嘴,你说至于吗?我背地里不知道给他干过多少擦屁股的事,这次也是,我偷着上他们家,给人家塞了五百块钱才算是完,还不敢让他知道……”
说到这里,她的话音停了下来,似乎回想起了那些需要帮着暴脾气老公善后的日子,以后,她大概再也不用拿热脸贴冷屁股地追着给人道歉了,可她的心里竟然没来由地一阵空落落的。
看到何淑兰两眼放空地看着眼前的空气,眼圈慢慢地红了起来,安然心里也是一阵不是滋味儿,她跟夏午阳相视一眼,便站起了身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啊!”何淑兰猛地回过神来,连忙道:“你们不再多坐一会儿了?”
“大姐你忙吧,谢谢你的配合。再见!”夏午阳客气地朝她点头笑道。
随后,他们在六楼冯家也证实了何淑兰的说法,冯高远虽然跟马伯龙不对付,但他们的关系更类似是“损友”,吵吵打打了半辈子,谁都不服气谁,但不吵架的时候,两人有时候还会一起去约着喝个小酒、钓钓鱼。
待他们走出了楼道的大门,夏午阳看着一脸若有所思又开始举起手来敲脑门的安然,忍不住问道:“你又有什么发现吗?那个冯高远看起来真的和马伯龙的死无关,还是说,你怀疑那个跟死者有龌龊的弟弟?”
安然抿着嘴摇了摇头,她抬起头来,眉头微颦地看向了夏午阳:“原本这的确是我的猜想,其实,马家兄弟的真正矛盾点就是过世的马家老爷子所留下的那些宝贝。但是,我奇怪的也正是这一点:何大姐的话你也听到了,那些宝贝并不值钱。”
“哎呀,财不露白嘛!就算那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人家也不一定会告诉你嘛!虽然也有人爱炫富,但大多数人都是闷声发大财好不好?”夏午阳不赞同地说道。
“哈,你的说法我完全赞同!”
听到对方这么爽快地同意了自己的话,夏午阳一愣,接着就听到她又说道:“所以,我才认为她说的是真话——你会把你家存折随便扔在桌子上吗?”
“呃,这倒也是,假如价值连城,他们应该会好好地收起来才对。”
“不过,就算是不值钱的东西,就算纯当装饰品,她也不应该随便摆在茶几上吧?”正在说着,安然突然大叫出声:“是那个人不对劲儿!”
“怎么了?”夏午阳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路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安然兴奋地扯住了他的袖子,说道:“刚才,我们在进那家门的时候,不是有一个男人吗?你还记得吗?”
“哦,那个留着平头、脸黑黑的年轻男人?”他想了想,疑惑地说道。
“对!”安然又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一只发现了块大骨头的小狗:“你觉得他是干什么的?”
“他?”夏午阳一愣,他怎么会可能会知道这个?要说他和马家是什么关系,他还能猜测一下。亲戚?朋友?或者是同事?
“他是打硬鼓的!”安然的眼睛继续闪烁着奇光。
“那是什么东西啊?”夏午阳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近期负责一个古董方面的报道,所以关注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打硬鼓的就是收旧货旧物的人,因为过去他们走街串巷经常敲着个小鼓,所以就有了这个称呼。”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不就是收破烂的吗?现在好像也收旧手机旧家电。”夏午阳恍然大悟道,还顺便举一反三了一下。
“不!这种收旧货的主要是收家里的老物件,但是,正所谓“盛世收藏,乱世黄金”,现在人们的生活好了,爱好收藏的人也多起来了。电视上也经常播寻宝鉴宝类的节目,人人都以为自己家的破烂是传世之宝呢!哪里肯贱卖?所以,这种走街串巷收东西的方式也已经消失匿迹了。就像你,根本就没听过这样一个说法对不对?”
“你是因为何大姐把家里藏的宝贝拿出来才这样猜的吗?”
“嗯,重点是:为什么这么一个已经消失许久的行当会突然出现在他们家门口?而且,正好赶在那个把父亲遗物当是珍宝连妻儿都不让乱碰的马伯龙死后的档口?”安然的眼睛直盯着他,反问的架势几乎咄咄逼人起来。
“你说的我都糊涂了……”夏午阳被她盯得都要心里发毛了,忍不住挠起了头发:“你这是说,那个幕后黑手设计了一大圈是因为觊觎他家的宝贝古董,所以才要除掉马伯龙?可是,你也说了,何大姐没骗人——她家的宝物不值钱啊?”
“对啊!问题就在这里!就在这里!那个古怪的问题,换个方向思考,就会变成答案!”安然兴奋地叫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向回跑去:“快,快,我们快去证实一下我的推测!”
又一次听到了门铃声时,何淑兰真是纳闷极了——平常也没有这么多客人,今天怎么一波又一波的?不会是儿子忘了带钥匙吧?
当她看到刚刚送走的客人又站在了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疑惑不解地问道:“怎么又回来了,你们落了什么东西吗?”
“何大姐!”安然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她的脸涨得通红,嗓门儿也出奇的大,把何淑兰吓了一跳:“哎,怎么了”
“请问一下,刚才我们来时,在你家里的那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他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何淑兰狐疑地看看安然,又看了看杵在旁边把窘得通红的脸努力朝别处转的夏午阳——这姑娘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上那个俊小伙儿了?可她身边这位不是更俊吗?
“呃,他是来收旧东西的。”没你身边这位的工作好呀姑娘!
一听果然如此,安然的眼神更亮了,她飞快地转头看了看夏午阳,正好碰到他惊讶地转过头来,给他了一个“被我猜到了吧”的眼神,接着她又飞快地转过头来死盯住了何淑兰。
何淑兰叫她看得一头雾水,接着说:“你要电话,那我给你找去,那会儿他说给我打过来。应该在手机上!”
何淑兰纳闷地看着手机,反反复复地瞧了几遍,在通话记录里还是没看到一个陌生号。
“奇怪了,那会儿我给他说了我的电话,他说给我要打过来的啊!”她尴尬地看着对方,却看到了那个姑娘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要不到电话还高兴起来了?
“是不是找不到他的电话?他根本没有给你留电话对吗?”安然连珠炮似的问道。
“还真是,也许是他急着走,忘记了吧!”何淑兰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真是太感谢您了!那就不打扰了,再见!”安然却干脆地道了别。
“果然,那个人有问题。”一出门,夏午阳就忙不迭地说道。
听着他的话,正在低头发短信的安然却胸有成竹地抬起了头来:
“嗯,我现在已经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们这次晚了一步。不过,放心吧!那个组织,他们一定会现身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有眼不识金镶玉
何淑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叔子脸色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黑,调色盘似的把各种颜色在脸上转了个遍。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终于,她搓了搓手,忍不住开口问道:“季虎啊,你跟嫂子说实话,咱们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却见马季虎失魂落魄地抬起头,嘴里嗯了一声,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比了比三根手指。
何淑兰的心一下子砰砰乱跳起来,这意思是三万?那麒麒的择校费不就不用担心了?
“三万吗?”她满怀希望地问道。
马季虎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冷冷地道:“3000就是实价了,还三万,你想钱想疯了吧?”
说完,他站起了身来,就这样拂袖而去了。
只留下何淑兰一人暗自懊恼,早知道昨天不如把东西直接给那个收旧货的了!人家好歹还出了一万呢!还有电话,他怎么也不说给留个呢?
几日之后。
安然这是第二次到严宅了,但她的惊艳丝毫没有比初次少上一分——中国传统园林讲究各个时节皆有美景,此时正是腊梅花开之时,走在曲曲折折的长廊之上,她的鼻间不时传来一阵梅香,只觉得自己随着这暗香浮动也多了几分风雅。
这次严珽是在客厅和她见的面,而且也如那美轮美奂的园林风光一样,再次让她惊艳了一回,不过比起初次的失态,安然这次就表现得好多了。
“梁记者,真是多谢你了!上次拜托你之后,没想到这么快,我家的珍宝就有了下落。”比起上次宽和有礼却客气的姿态,严珽眉眼之间多了一分真心相交的诚意,语气也有了变化。
“其实,那人并不是我找到的!”安然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接着道:“这么说来,已经有人跟你联系了?”
“是啊!那天你刚发了短信说,很快就会有人和我联系,送还我家失落的宝贝,果然没几日,就有人跟辛宸联系了!你太谦虚了,要不是你提前知道了消息,怎么会说的这么准呢?”严珽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睛,他终于不负亡父的重托,可以让严家传家之宝恢复如初了!
“严先生,你现在是不是还没有把钱给他们!”听到这里,安然把茶杯往旁边桌上一放,紧张地瞪大眼睛盯住了严珽。
“人无信不立,既然我出了三千万的悬赏金,自然就不会食言。只是他们的要求十分蹊跷,居然要求把这笔钱全部换成没有标记的金条,然后再交付。这倒是让人有点头疼,我这几天还在忙这件事情。况且,你上次不是说当有人跟我联系的时候一定要通知你吗?所以,我才特意请梁记者来,一同参详参详。又或者,你早就准备好了给我一个解释,是吗?”
安然看着严珽好奇的目光,沉吟了一下,低头思索着该如何开口,这个故事实在是有点长。最后,她抬起了头来,开始从半年前的那场奇遇说起。
过了半晌,得知了全部事情的严珽紧锁着眉头,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是说,因为这件宝贝,已经有四个人无端送命了?”
“是啊!”安然也随着叹了口气:“我刚开始一直以为这个幕后黑手是以人命换人命的方式为什么人复仇。可后来,我才明白我错了: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能让人放弃底线的,更多时候,还是利益——巨大的利益!直到我知道了你在寻找遗失的宝物,并且出了天价的悬赏金时,联系前因后果,我才知道了真正的原因,他们面对的是整整三千万,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他们怎么会不动心呢?”
“可是,你想要我做什么呢?”严珽收起了恻隐之色,他虽然同情那些人,但并不会为此而愧疚——真正杀掉他们的,并不是他家的宝物,而是那些有着贪婪念头的人们,不是吗?这些年来,他已经见过太多为了争宝兄弟姊妹反目成仇的事情,况且这些毫无关系的人呢?所以,他绝不会因此而放弃严家的宝物,那可是父亲到死都在盼望着的事情。
“是这样的,严先生,我希望你们能和警察配合,我们一起演一出戏,我保证,你家的宝物能够完璧归赵!”
“这个嘛!”严珽犹豫了起来,真的能够相信对方吗?假如他们失手,那些人会不会恼羞成怒地拿走自家宝贝,他值得去冒这个险吗?
“孟倩倩,才二十三岁,马上就要跟男朋友结婚,可她再也没机会披上婚纱了。还有马伯龙,四十二岁,独子只有十五岁还在上初中。他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可凶手却逍遥法外,甚至会一夜暴富,从此快活自在。严先生,您真的觉得这样公平吗?”
说到这儿,安然突然站了起来,郑重地向严珽深深地鞠了一躬:“严先生,拜托你了!”
“那个人姓马?”严珽突然出声打断了她那明显带有煽情色彩的话,严肃地问道:“你是说,我们家的宝物之前一直还在马家人手里?那个马伯龙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啊?马伯龙的父亲?”安然被他突然间的质问整的一愣一愣的,连忙掏出了手机:“这个,我现在就给你问问。”
“蚂蚁?!”这个怪名字让安然不自觉地拔高了声音,然后又恍然大悟道:“哦,是甲乙丙丁的乙啊!马乙,一年前因肝癌过世,终年72岁。嗯,嗯,好的,谢谢!”
挂断了电话,她望向了一直在听着她和夏午阳通话的严珽,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他把手一挥:“我已经听到了。你刚才说,马家的老爷子一年前过世了?”
“是啊,因为得了肝癌。”安然答道,她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色,看这样子,他们难道是旧识吗?也难怪,不然严家的宝物怎么会在马家人手里呢?
“我说,怎么之前发出的消息一直没有人回应,原来是这样……世事无常啊!怎么这么巧,马叔偏偏走在了家父的前面!”严珽自言自语着,突然,他看向了安然:“好的,我答应你。请你一定要抓到杀死马家人的凶手!马叔一直为我们严家守护宝物,我绝不能让他的后人枉死!”
安然被他突然郑重其事的样子吓了一跳,别看他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一旦严肃起来,气势还真是挺吓人的呢!她抓抓头,无奈地表示:“这个,抓凶手是警察的事啊!”我只负责提供猜想啊亲!
被安然带回的好消息振奋了精神的夏午阳,兴高采烈地说要请她吃顿大餐,安然当然毫不客气地答应了。刚好,西城路附近新开了一家泰国餐厅,据说味道不错,两人一下班就杀到了那里。
坐在充满异域风情的包间里,夏午阳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朝着安然一拜,道:“安然姐姐,你赶紧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吧!我都快要好奇死了,那个出天价的神秘悬赏人是怎么回事,那个宝贝又到底是什么呢?”
安然嘿嘿一笑,这次她的确没顾得跟他详细解释,也多亏他对她的信任,严家和警方才能携手合作。她摸了摸鼻子,该从哪里说起呢?
“我现在说的,全部都只是我的推论,事情究竟如何,恐怕要等你们抓到那些人后,才能真相大白了!”
“没事,没事,我就听你的推论!快说吧!到底他们家的宝物是什么?”
“嗯,你听说过‘祖母绿’吗?”安然问道。
“听说过啊!一种宝石,好像挺贵重的。”
“那个神秘的悬赏人,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赞助展览的富商严珽。他们要悬赏的,就是严家遗失的宝物——一颗价值连城的上品祖母绿宝石,而那正是他们祖传的祖母绿项链上其中的一颗。
在文革初期,严家为防止被迫害,举族迁往了海外,而他们家的家传之宝因为无法被带走,也被拆分开来,托付给了几个忠心的朋友,而马伯龙的爸爸马乙就是其中之一,保险起见,他把这颗价值连城的祖母绿宝石镶在了一个普通的戒托之上,又和一些不值钱的假古董放在了一起混淆视听——就是我们在马家见到的那些东西。
严家以古董起家,在海外混得风生水起,不过,P市本地人却对这位富豪知之甚少,这也是为什么他显得如此神秘。叶落归根,严珽的父亲过世前,希望儿子能够回到祖国,并且找回他们家的传家之宝。
所以,严珽就在一年前回到了家乡,他四处寻访严家故交,几乎快把那条祖传的项链恢复如初,但偏偏少了其中很重要的一颗——正是马家的那颗。他以为这颗宝石已经遗失,所以,就在古董圈子里放出风声,要出三千万收一颗祖母绿宝石。不过,却一直都没有遇见自家的这颗。
此时马乙已经过世,他的大儿子马伯龙应该是遵循着父亲遗愿,偷偷守护着宝石,却不知道严家正在苦苦寻找着这颗宝石的消息。而他的二儿子马季虎因为是圈中人,所以一得知了这个消息,就想到从父亲那里听过这种说法,认为自家那颗宝石就是悬赏的那颗,所以,他才会三番五次去找马伯龙,企图劝他把宝石换赏金。
可马伯龙性情暴烈,恐怕他一直都没把话听清楚,就当马季虎是来抢父亲遗物的,所以更加和他水火不容。但是,隔墙有耳,加上马季虎又开着一个古董店,恐怕他无意之中,就走漏了风声。正是这样为他哥哥引来了杀身之祸!
之后,那些觊觎赏金的人,就开始布局:他们寻找到了章家这对孤身老夫妻,以为他们报仇为饵,引诱他们搬进了马家所在的楼房。然后,就开始寻找机会,杀掉了那个情人众多的孟倩倩。因为她的风流成性,即使被发现不是意外,也会被引到情杀上去,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她只是一个无辜的牺牲品!
而之后,他们就可以稳坐钓鱼台,等着章氏夫妻成事!马伯龙终于如他们所愿“意外身亡”了,家中只有独子的何大姐肯定不会像丈夫那样死守着家里的宝贝,她自然更愿意把那些东西换成钱财。而他们就可以趁机以收旧物为名,进到她家,见到那件宝贝了。”
“可是,我们去的时候,那人不是走了吗?他并没有收到那些东西啊?而且,你说那宝石价值连城,为什么何大姐去古董店却被告之那根本不值钱呢?”夏午阳忍不住打断了她的叙述,插话问道。
“所以说嘛,你是警察,他们是贼啊!他只要见到那个戒指,就能够来个偷梁换柱了,根本不需要出钱把它买下来啊!”
“你是说,在我们进她家之前,那个假装收旧货的人就已经把宝贝给换掉了?”
“是啊!所以,他才会连电话都没有给何大姐留,他根本不需要再进行什么交易了!”
“可你还是没说,为什么何大姐去古董店都被告知她拿的东西不值钱呢?”
安然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假如我全身上下的行头加一块不值200块,手里提着个50块钱的包包,脖子里带着个地摊买的10块钱一块的假玉佩,手上却带着块百达翡丽限量版。我拿这表抵押给你,管你借十万块钱,请问,你肯借吗?”
“要是你借钱,多少我都肯借,”夏午阳一呲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别人当然就不行了!”
“所以说啊!那个衣着朴实的何大姐拿着这些个假古董,和这个真价值连城的宝石戒指去古董店,那些会看人的老板们恐怕先入为主就把它当做假的了。况且,我还有一个猜想:何大姐明显就是个外行,她恐怕都不知道什么是祖母绿呢!而且,跟祖母绿颜色相似的宝石还有很多,比如最常见的翡翠,假如她拿着这个戒指当翡翠去让人鉴定,人家肯定会说这不是翡翠啊!因为再通透的翡翠里面也会有‘丝’,也就是纤维交织结构。打个比方,你见过有谁拿钻石去冒充白水晶吗?所以,它很可能被当成是玻璃或者是其他廉价的人造石。再说了,价值三千万的上品祖母绿,你确定那些开小店的老板们会常见吗?”
“啧啧!这还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了!”夏午阳听得一脸感慨,不胜唏嘘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请君入瓮
严珽凝望着手里的照片,从高清照片上,他一眼就认出了那的确是他们家传的宝石——这样鲜艳欲滴的青翠色,如深渊幽谭,令人观之忘俗,惬意顿生。即使是常年和各种宝物打交道,可他除了在自家的家传之宝上见过这般美丽的颜色和光泽,就再也没有见过类似的。
看了许久,久到几乎要把这颗美丽的宝石牢牢印在眼中,他才放下这张照片,拨通了辛宸的电话:“告诉那些人,他们要的赏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要先验过他们的东西,才能交付赏金。让他们带着宝石过来一趟,你和老陈去接他们到半古园来。”
放下了电话,他才站起身来,之前站在书房边充作背景的那个瘦高个儿立刻走上前来,轻声道:“老爷,梁记者还有夏警官带着几位警官都已经到了,正在客厅等您。”
“嗯,我现在就过去。”他答应了一声,就朝门外走去。
这是夏午阳第一次见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富豪”,严珽和他想象中的角色实在大相径庭,这是他头一次发现年轻和美貌并存时,可以完全没有“轻浮”的立足之地,而更令人惊叹的是:当你单纯被其美貌所惊艳之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