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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迷情-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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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当无语,我很恐怖,我不想理她,“放开我!”我喊,“不是我!”我用力挣开她,拼命向前,我继续逃跑。
琳子又冲过来,“哥!哥——”她在暴烈地痛哭,“你怎么啦,哥——”估计她的叫喊声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到了,让我恐惧无比,这一刻,我一头撞死的心都有。“我不认识你,你走开——”我慌慌张张地冲她那个方向叫唤,但是没有用,琳子拉住了我的衣服,她又抱住了我的身子。
“滚!滚!”我靠在栏杆上,拼命踢她打她,我咬她的手,“不要挨着我!滚开!”
我挣开了琳子,用尽全力,疯狂地跑动起来,我跑上了马路,我想穿越它到街道对面去,但是我看不清路,我被迎面而来的一辆摩托车撞上了。
身子在原地旋转了一周,血,从鼻腔从嘴里猛然喷出,面前一片惨淡美丽的红雾。在血雾里,我华丽地倒地,仆街!
骑摩托的不知道是什么人,也摔了一跤,他骂骂咧咧地扶起车,发上就走,也没过来说一句话。
我趴在雪地里,觉得身上很冷,心里更冰,是的——这个世界,冰冷。
琳子扑到我的身上,放声恸哭,她的嚎啕,让人心碎。
我试了试脸上的血迹,开始慢慢爬动起来,我不能让琳子挨着我,一下都不行。
我伏在雪里,一下一下地向前爬,口里鼻中的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擦都擦不干净,血淌在雪地上,又让我的身子辗过,我一路爬过的痕迹,是一大片红色的雪。
琳子跪在我身边,跟着我,一边哭一边抱我拉我,试图阻止我,她不知道她的一休哥为什么突然如此颠狂,她心伤欲死——
她的想法,我知道。
但是——在我身边的,每一个都死了,我也知道。
是的,我不能让琳子跟着我,不能让她付出代价,我不能让她死!
爬行停止了——我碰到了墙壁。然后发现我跟琳子正在被人围观,这个现象,让我郁闷欲狂。
我扶着墙,抖抖索索地撑起身子,“你走!”我冷冷地说,“不然我会死。”我把脑袋往墙上撞,弄出咚咚的响声,我的心里,空空荡荡。
琳子放开了抱我的手,她跪在我的脚下,痛哭失声。
脑袋有点发木,我甩了甩头,分辨一下方向,分开人群,沿着墙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挣扎了一段距离,脚下出现一个坡,我没看见,腿一软又倒了。
我骨碌碌地从坡上滚了下去,象一块木头。
第223章 告诉她,我爱她
坡不陡,但是很长,足足滚动了两分钟才停下来。
我的脑袋瓜真是晕出了几百公里远,天旋地转,一时间爬不起身来。好象这是一个路口,我好象一头扎进了人堆里。
我四仰八叉地仰面朝天,手在屁股下一连撑了好几把,都没法把身子弄起来,我有点着急,因为我发现,自己似乎滚错了地方——我身边站着的那群人,颜色不太对头。
呃,人我是看不清,可是藏青的服色让我有点发慌。
有人把我扶了起来,拍拍我身上的灰尘,又用手把我的脸仔细擦试一遍。
我很悲哀,因为我终于看清了面前这张严肃的面孔,看见了我的好朋友。
李军。
我滚到警察堆里啦!他妈的!什么地方不好死,真是瞎了眼!
看样子,会有个极不体面的死法,很恼火。
还是那句话——死,没问题。问题是我害怕他们用别的办法对付我,比如说,我记得琳子应该还在后边不远,我的天!我晕!
站在警察堆里,我跟这群制服朋友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沉默地对峙几分钟后,我看见他们,集体面无表情地别开脸去,好象没看见我,或者说,我是透明的。
有人把我牵到街边的扶栏前,将我的手放在上面,然后马上走开了。
我搔了搔脑袋,继续向前摸索着跑路——呃,我想,这些警察好象不太称职。
是的,他们背叛了职守。
但是,他们忠于了良知,我想应该是这样。
终于磨唧出了这条街,到达下一个路口,我松下口气来,把大衣掖紧了——然后我察觉到衣服兜里有点鼓鼓囊囊的感觉,用手一试,哈哈,钞票!
我对钱这玩意的手感一向相当熟悉,赶紧掏出来一瞧,果然没错——大的小的都有,零零碎碎一大把,也不知道是谁塞我袋里的——琳子,还是李军?
不太清楚,不过有钱就好办,我就能继续干点事情,把我要做的做完,嗯,对的,就是这样。
………………………………
问了几个路人甲,找到就近的一间网吧,我摸索到门口,一头钻了进去。
交上机押金的时候,漂亮的收银员MM表情很厌恶。呵呵没办法,俺这形象可能现在是有点惨,身上还有股子怪味,自己都可以毫不费劲地感觉出来——一个月没洗过澡,到处摸爬滚打地,还能有什么好味道?
“给你添麻烦了。”我捂着嘴咳嗽几声,很客气地说,“还有,请帮我泡碗面,哦不,两碗!谢谢。”
我不是想跟靓妹套瓷,我真是在提前表达歉意,我会给她们网吧带来麻烦的——我这身体状况自己心里明白,已经到了日薄西山气息奄奄那地步,现在估计也就是个回光返照,到这里坐着,我没想动窝了。
嗯嗯,生命不止战斗不息,就是这话,我准备把命搁在这儿了。
很好很强大。这样的死法,相当到位,非常适合横刀,我想是这样。
网吧生意很火爆,相当多的人,我被带到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坐下,一路走过,边上那些上机的朋友全体咋舌捂鼻,都在发感叹,说时代进步了,乞丐也上网,一个个乐呵呵地,笑得要死。
男生女生们鄙视的目光,连瞎子都能感觉出来。我在这些鄙视里,面不改色地挪到自己的机位坐下来,我觉得这个角落很好,风水宝地,非常适合羽化登仙。
吃过东西,靠在椅子上喘息一会儿,感觉精神好多了,我挣直身子,开始码字。
事实上,我想传达给世界的信息,在之前已经讲完,该说的都说了,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再表达什么。但是让我心有不甘的是,还没来得及跟秋叶告别,我想告诉苏静美,我爱她,死生不渝。
是的。我的遗言。我要说给苏静美听的——当然,我知道这些她不可能看到,我只能请求网络上的人们,希望他们能够帮我转达。
首先我告诉人们——我,横刀,就要死了,不用再流浪,真正地死亡。无人能够永生,我决不惧怕这个。死亡,也许不过一次重生一次穿越,我会在另外一个世界出现,那个世界里有我的朋友们。如果那里也有黑暗,我仍然会反抗,我不会再退让,我会真正横刀,傲然一笑,用所有的力量守护光明,守护我的朋友,我不会再让她们受到一点伤害。
是的,我不怕死亡,对于我来说,其实这是一种很奢侈的幸福,彻底的解脱。但我不愿意就这么无言地离开,因为没有到达自己的目标。我揭露了黑暗,但是无法带来光明,我没有看见秋叶的自由和幸福,这个时候离去,确实是怯懦,我背弃义务逃避了责任。但是没有办法,生命不由我安排,我无法控制死亡,那些能做的我都做了,坚持至此,我已经尽力。现在,我油尽灯枯无法再站起,但是我无比自豪!是啊,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面对死亡,我绝不羞惭!
我只为自己不能守护秋叶遗憾。我希望在横刀死后,人们能够继续以黑暗为敌,与罪恶奋战,如果那样,秋叶在这个末世永夜里,也可以看见星光,看见希望。
请转告秋叶,我请求她的原谅。我的爱曾经有污点,但是现在,我可以骄傲地对她说,我已经洗刷清白,摆脱了耻辱——以我的鲜血和生命起誓!请告诉秋叶,我给她的爱,天地可鉴,完美无瑕。
就象她给我的那样。
是的,我爱苏静美,胜过爱我自己,胜过世界上每一个人爱她。过去现在,直到未来,我一直在爱她。就算死亡,我也会在千山万壑之间独自游荡,在满天凝视她的繁星后面隐起脸庞,无论往世今生,还是人间天堂,我都会坚强地站立在那里,默默注视她深爱她,我对她的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时间和空间也不能隔绝。
………………………………
过了很久,终于写完了。
其实也就是几千个字,按照平时的速度,最多两小时,但是我好象写了一整天。
因为我已经看不见了。
几乎全是用的盲打,我摸着键盘,眼睛凑在电脑屏幕上,一行行一字字地看自己打出来的东西——我写过那么多文,这是最后的几千字,我不能弄错。
然后,我开始向网上发文,不停地发。
第224章 救命行动
已经很疲惫了,根本无法保持一个端正的姿势。我躺靠在椅子里,脑袋耷拉在椅背上,右手的鼠标在电脑上点来点去,其实我看不见自己点的什么,我是靠感觉在动。我在所有空白颜色的地方粘贴我的东西——只要能够粘贴,我都不会放过。
粘贴并不麻烦,麻烦的是找那个上传的按键,这个工作耗费了我很大的精力。
我左手捂着嘴,我一直在咳嗽,不停地咳。好象受到牵连,鼻子又开始流血了,不停地流,弄得手上脸上到处都是,我用纸巾反复擦拭,到后来,我的桌子下边全部是纸。
越来越乏力,胸闷,气促,脑袋发黑晕,一阵一阵。
不行了,我边咳边想。马上就要到站。
有人过来了。好象是网管。
“怎么啦兄弟?”他在问我话,这也是网管第N次地询问了,前面每次我都告诉他不要紧老毛病,过一会就好。他也就没太理会。
但是现在不行,我再也说不出话来。我仰倒在椅子里,无言地望着天顶,我的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空洞的咳嗽声,血流满面,但是我再也无力抬手擦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和我的鲜血一起,正在快速流逝。
网管急了,他大声叫唤起来,“这人怎么回事?这都快死了好象?”
听力还没有丧失,能够听得见他说的话,我只是不能回答。是的快死了我知道,对于这一点,只能说我很抱歉,我给他添麻烦了。
身边立马围上一大堆人,我无语地躺着,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完全不受控制。我的样子吓到了那些看热闹的女孩们,我听到一片恐怖的尖叫声。
然后,应该有人看到我身前电脑上的遗言,我听见了惊呼,“横刀!他是横刀!”
“真是横刀!我认识他!”无数惊呼跟上来。
真麻烦,我断断续续地想。本来以为可以安静地去死,瞧情形现在是办不到了。
网吧里好象轰动了。
所有人都出现在我身旁,我听见有人哀叹有人在哭泣。他们把我抬起来,平躺下身子,然后给我盖上一件大衣,这让我感觉温暖了很多。
又有喧哗声传来,身边的人们吵了起来,莫明其妙。
“你干什么网管?”一片愤怒的质问,“你敢打电话报警?打死你!”
“没报警没报警——”网管结结巴巴的声音,“我打120,救人要紧——”
“120也不行!他是横刀啊!警察知道会抓他!”
又是一片嘈杂的吵吵闹闹。
有人把我的头扶起来,给我喂热水,好象在一边观察我,“内出血!很严重!要赶快送医院!不然会死!”应该是个医生。
“还有——他眼睛也快瞎了——”
网吧里立马闹翻了天。男人们愤怒痛恨的大叫大嚷,女孩们伤感同情的呜咽哭泣,充斥了这个空间。是的,好象人们都在为我愤怒为我哭泣,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无所谓,因为事实上好象我要的不是这些。
“往网上发消息,横刀就在这里!”他们在叫,“不能让他给警察抓!他没有杀人!他是被冤枉的!”
“告诉所有人,参加过长川119那事的人都来这里!横刀快死了!我们送他上医院!”
就这样,在无数的喧哗吵闹声中,我被七手八脚地放到一架简易床上,然后很多人把我抬起来,举过他们的头顶,人们把我顶出了这个网吧。
是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间,我看不清楚,但是能够感觉到,很多光束从远方向我们靠拢,有车灯,有电筒光,渐渐汇流成河。人越聚越多,我身边的声音也越来越闹,人们询问,惊讶,叹息,愤怒,哭泣,最后,所有的声音都汇集成一个名字,人们都在呼喊同一个名字,那就是——横刀。
我不知道他们准备把我带去哪里,要干什么,就感到人潮汹涌,呼喊的声音到后来如山崩海啸一般,充斥了天地。
身边人们七嘴八舌的对话我能听到,他们都在说,横刀,是这个城市的英雄,他为这个城市的人民战斗,他为正义和公道而战,他遭到陷害和报复。他们不能让横刀蒙冤受辱,不白而死!。
我咧嘴笑了一下,我很惭愧。
长川的这个夜晚,重新轰动。
………………………………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119事件中,横刀这个名字,在长川人心目中的影响——我没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也真没想过要这影响力,因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我都觉得这不是个好现象。事实上,我在之后遭遇的一系列惨痛,就是这件事上种下的前因,有人害怕我了。
但是,长川的人们记住了横刀。所有人都认为,我在119事件中,没有任何个人利益在里边,但是我跟他们坚定地站在一起,对抗政治,维护民众。而我因此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被迫逃亡,等待我的将是审判是冤狱甚至子弹,我付出的代价,马上就是我的生命——他们全知道。
横刀的惨痛,让人们愤怒,让人们哭泣。人们说,我为这个城市付出了所有。所以现在,整个城市也为我而动,人们为我疯狂。
………………………………
太多人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我只知道自己很累,周围很吵。
长川这次民众集体为横刀请命的自发行动,后来有大量资料记载。在参与人数这个问题上,似乎没有一个权威的数字,大多数资料都使用到很模糊的八个字——不计其数,无法统计。
………………………………
我躺在简易的临时担架上,被无数人簇拥在最中心,人们包围了这个城市最大的医院,把里边的医生们全部驱赶出来,并且要求医生到最宽阔的广场上为横刀治疗——他们不愿意把我交到医院手中,说我在那里会遭致暗算,我会被秘密逮捕。
由于缺乏组织,场面相当混乱。我被抬来抬去,到处乱转,一直没落下地来。跟所有人的良好意愿完全相反,我根本无法得到有效治疗——因为所有的医生都自动昏倒,没有人敢接诊我这样的病人,他们非常怀疑在这种狂暴猛恶的气氛中能不能进行手术,而且他们应该深信,如果万一有个手抖脚麻什么的意外失误,马上就会在人海中被踩成肉泥齑粉!所有人此刻都只关注横刀的性命,没有人会对他们的生命负责。
我狂晕!
我躺在人们的头顶,很想告诉他们,不要来这么多人,不要这么大一阵势,不要这么吵吵闹闹,真要救我命的话,还是赶紧把我送医院手术室吧!这个时候,不相信医生还能相信谁?
可是除了猛烈地咳嗽,我说不出话来——我真的快死了!救命啊!真他妈惨!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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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书评区,有位雷鸣大大貌似~~~~~哭了?
呵呵,没关系,其实写到这儿,我们的心情完全一样,这几章,写到心理受创,真的。还有,嗯,书到这里,哭的不止我们哦,还有很多大大。
跟这本书的大大,我喜欢你们——因为你们有真情,你们相信人性高贵,你们拒绝YD小白,就是这样,所以,请接受我的敬意。
谢谢。
第225章 倾城之泪(解禁)
时间停顿了,世界凝固了。
身边人潮似海,声势如雷,所有人都在为我呐喊为我哭泣,但是我却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这一切都已经太遥远,我无法哭泣也不能呐喊,我再也没有力量去感知这个世界,挽留这个时间。
我躺在担架上,平静地看着眼前种种,我的心,宁静,悠然,飘荡得很远,象梦一样,渐行渐去,渐去渐远,一直到达世界的尽头,时间的边缘。
看见了原野,看见了清风,看见了阳光,看见了海。我看见了自己,看见了秋叶,我们相互依偎,携手同行,正在穿越时间穿越世界,我们要去那远方,去那未来。
看见了菲菲,明媚灿烂,笑意盎然,在我们身前闹着叫着,无忧无虑,不依不饶,她的手里,抱着一只秀美的银狐。
我们看见了圣光。
好象是天国之门已经在头顶苍穹打开,光照四野,无边无际,整个空间,光明一片。我们周身被笼罩在神圣的光芒里,这一刻,神迹降临世界,圣辉弥漫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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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发布会在继续。
“仆街的路能有多长?就像鲍勃迪伦唱过的那样:要走过多少路,男人才能在仆倒在街上?这个答案,在风中飘荡——
横刀仆街,停止流浪,他的生命消散,直面死亡。人们为他呼喊,城市为他抵抗。当时俺在现场,而且也在——感伤。红星照耀国邦,人性的光芒,这个夜晚,照耀长川,驱散黑暗!……”
“停!停!”我巨恼火,严厉打断那个美女记者的胡说八道。“你在念什么啊?怎么就跟唱歌似的?有个度没有?!”
“嘿嘿沈先生,这个可不是我写的。真是人家填的歌词,我就是拿出来念下。”记者MM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我这态度有什么震慑的味道,笑嘻嘻地说,“都是您那粉丝弄的啊,要说度,您可得第一个负责任!后边还有解释哪——”她看着手上的纸,继续向下读,“这一晚,长川民意爆发,为横刀秋叶哭泣,倾城之泪,化做呐喊。政治法律,官场权力——这一时刻,上层建筑在人性面前在真情面前,黯淡无光……”
“够了够了!再说就把你话筒摘下来。”我敲敲主席台的桌子,有点无可奈何。“美女,你的政治头脑呢?你的智慧底线呢?拿出来我看看。”
满场记者哄笑。
这个记者MM胆够大的,不但不收敛,居然还逼上来了。“沈先生,您——胆怯啦?害怕啦?这可不象您的风格哦!”
我笑笑,没说话,我不理她。
“嗯,我理解您呵呵。”MM说,“您不可能是以前那位横刀了,您现在是沈先生对吗?您在这个位置,再怎么无忌无畏,总归还要避讳的对不?了解了解,嗯——”她手指抵住下颌,弄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派头来。“就是有点遗憾,传奇啊,史诗啊——”
我靠!我下意识地瞄了瞄美眉记者的胸,呵呵。没什么情色想法,就是在怀疑她没大脑的。
“算了不提这个了。”MM好象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放过我了。“沈先生,您的这次高票当选,意味着即将履任赴新,离开长川,离开那里的人们,您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呢?——他们那么拥戴您?”
“我感谢他们,感谢长川所有的人们。”我毫不犹豫地说,“他们曾经挽救过我,而且在后来的工作任上,也一直非常支持我,离开他们,我也觉得遗憾。”
“而且我很惭愧,不配得到那么多。”我诚恳地说,“就象你提到的传奇史诗什么,我并不这么认为。事实上,在以前做很多事情的时候,我的目的很单纯很私人,真没想过要那些,我没那么高尚——”
“源于爱情,对吗?”美眉直视着我的眼睛。“这个所有人都知道。”
“就是这样。”我说。“所以我惭愧,当时的行为动机,不是出于什么为大众谋福利——”
“了解。”美眉很满意我的坦白,她又打断了我的话,“您的出发点确实很私人,但是在行为上在客观上,您为长川作出过很大的牺牲,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您的爱情——您是高尚的!”
“刚才念到的歌词,后面还有一段,就是说这个,您的爱情,横刀跟秋叶——”美眉又把手里那叠纸举了起来。
“算了算了别念了!”我赶紧打断她,“真是没大脑,这不纯粹跟党和政府过不去,要我沈某人好看吗?”我作了个指示,“你们给我听好了——哪家媒体敢把这玩意弄出来,别怪我封杀他!还有,这作者谁啊这么牛逼?”
MM好象在忍笑。“写这个的人名字就叫——秋叶男人版。”她把手里那叠纸在空中扬了扬。
济济满堂的记者大大们全体愣了一下,然后又是哄堂大笑。
我也愣了一下。
呵呵。这个名字。
我想。
思绪猛然又拉回到那个夜晚,那个时段。
………………………………
………………………………
巨大的轰鸣声在头顶盘旋,我被结结实实地吵醒过来,虽然眼睛快瞎了什么都看不清,但是能感觉到强烈的光线——耀眼的圣光依然笼罩自己。
我咳嗽几声,恍惚间也不知道什么状况,要升天了吗?吵成这样,亮成这样,死都没个好环境,真他妈影响心情。
手上一痛,好象有人在给我扎针,然后意识又慢慢飘荡回来。
“部队来了!”有人凑在我耳边大声叫喊。
这个人,我知道。
我被人抬着到处飘,这家伙就一直跟在担架前聒躁,不停拉着我的耳朵冲我喊叫,要我清醒一点别睡过去千万别死,弄得烦死了。一路上,他唠叨个没完,告诉我这个那个情况,说他个人其实不喜欢横刀,他喜欢的是秋叶,是苏静美。还告诉我说他在网上的ID,就叫秋叶男人版。
这样也行?搞得我晕头晕脑。如果能动的话,我想我就会跳起来踹上他一脚。他妈的!
“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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