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强强)将军-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宿,你进去给我悄悄查一个人。个子比我高,右眉上有颗大黑痣,你去看看他在这里干什么?”余杭亦如今也是有手下的人,查个人对他来说并不难。

“是。”高宿领命,进了院子。余杭亦带着人继续往村东头走,村子不大,村东头也就几户,余杭亦先进了一个院落大的人家。

“战伍长?”火头军在这个院子住,有认识余杭亦的过来询问:“可是给大将军拿吃食?”

余杭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小声点,大将军的住处可是一等一的机密,你不要随意暴露我的身份。”伺候大将军在余杭亦看来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去把这户人家的当家给我叫来。”

火头军一指铁锅旁边:“喏,在舀饭呢。”

“他跟咱们一块吃?”他伺候池清的时候,听池清吩咐严德,不许外人碰将士们的伙食,以防被人下药。

“哪能,这几锅都是给他们熬的。你不知道,这村人穷啊,连粮食都没有,都是吃的稀饭野菜。胡棱副尉刚刚见了,就让咱们拨出口粮来,给他们做着吃。这是刚熬好的,还没招呼农户们来吃呢。”

“他们没吃的?”余杭亦讶异,又问:“那咱们的还够么?对了,不是说要去镇上采购,为何没买回来?”

那火头军知道余杭亦是大将军的亲信兵,也想趁机倒到苦水,拉了余杭亦到隐蔽处说道:“你去跟大将军透透风,城门被封,咱们本来就买不到粮食。胡副尉还要给农户们吃,咱们可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城门封了?” 



36、人力拉车

火头军知道的也不多。余杭亦带着人挨家挨户的买粮,进去都是老弱妇孺。若是只有妇人姑娘在家,余杭亦他们也不敢多逗留,只能隔着门问几句话。回答的话都一样,家里没粮,男人们不是去外谋生,就是去火头军那里领粮食去了。

“走吧,没粮就去山里打,天天吃肉更好。”季庄不耐道。

连峰手指还被绑着,娇笑道:“我才不天天吃肉,还是白面馒头好吃,当然,得热腾腾的才好,时间久了就硬的咯牙。”

“胡说,那是你没吃过饼,饼才……”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去问问情况。”余杭亦抛开其他人,再一次进到农户家里。他不能不明不白的走掉,大奉朝一向富裕,即便有贫苦百姓,但也不至于整个村子的人家里都没有存粮,夏天刚收了麦子,粮食都去哪儿了?

并且,最让人犯疑的是,纺云镇的城门为什么会封住?如无要事,是不得破坏城门开锁时间的。

“老奶奶,你们家的粮食呢?”

“让人高价买走了。”这家只有一个老婆婆在。

“都买走了,就算出的价钱再高,也不能不留足你们口粮啊?”

老婆婆气道:“老妇就说不让我儿贪这个便宜,可他不听,说是全卖了,再低价从镇上买粮食便可,哪里晓得,这刚卖了,镇上就把城门封了,我们附近的村落都没有粮食吃,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余杭亦又问:“全村都一粒不剩的卖了?”还是刚卖!

“是啊,人家出的银子高啊,是我们平时卖粮的十倍之多,我儿卖粮前与村里的人一同去了镇上,见粮价未涨,还先买了不少粮食回来,一并卖了。不想再去镇上,就进不去了。”

“买粮的是什么人?”

“老妇倒是见过一面,是打北边来的粮商,说是他们家乡遭了难,他们顺道买了粮食回去救他们的家人。”

“那话里漏洞百出,为何那些村民会信,还不留后路,全数卖给别人。”余杭亦溜到池清屋里,将他打听出来的事告诉大将军知晓。

池清冷静,不似余杭亦恼怒不已。“不过为了钱财罢了,老百姓辛苦一辈子,也没见过多少银子,好不容易有了个发财的机会,哪怕是有所怀疑,也不愿意错过。”

“打仗亦是如此。若是有人被压抑久了,及其渴望迅速立下战功,这种人会被欲望掩盖住理智,注定是要摔上一跤的,战必胜,你说我对是不对。”

“……对,大将军所言有理。”余杭亦蹙眉,为什么有一种牵扯到他身上的感觉。“这件事要不要派人去调查清楚。”

池清道:“你去找严德,上次不是让你去找他协助查处奸细的事么,正好一并办了,还有,出去吩咐,将所有粮食留给村民。你等等。”池清从桌上把干粮包袱扔给余杭亦。

这是大将军所有的干粮,里面都是干饼,肉让余杭亦给吃了。他们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买到粮食吃,把所有的粮食都给村民,余杭亦心道,池清尚算是有几分仁义。

余杭亦带着包袱出了屋子,去敲隔壁严德的屋门。

“进来。”严德不像池清整日写写字看看书,也不像萧恒还知道带两本书装装读书人,余杭亦每次进严德屋里,严德不是在擦剑,就是在擦铠甲。

“见过严司阶,属下奉命,协助严司阶彻查买粮一案,以及内奸之事。”

严德往剑上哈气,用布细细擦拭:“我知道了,买粮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很明显就是冲我们来的,是想让我们无粮而自败,对方坐收渔利之利,真是阴险的一招。若我们去山里打猎,离了大路,定然还有埋伏。”

“嗯,听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余杭亦上前一步:“快马加鞭走大路,到前面去,属下不信,他们能把全天下的粮食都买了。”

严德没说话,大将军说的对,余杭亦脑袋热起来,人就变笨了。要想把余杭亦培养成大将,就得好好治治余杭亦的急脾气。

“说得好,大将军麾下能有你这么一员猛将,何愁不能突破难关。我命令你带着你的手下,快马加鞭到前方去,买不到粮食不许回来。另,不许穿铠甲,穿农户的衣服出去。”

余杭亦愣住,他说的是所有人快马加鞭的走,让他们五个人去卖粮食算什么,他们也不能把近一千多人的口粮给拉回来啊。

“还不快去,若是买不到粮食,回来军法伺候。”

“啥?严司阶疯了吧,让咱们六个人去买粮?”薛和不满。

连峰斜眼瞧他:“你说话注意些吧,就算是故意惩罚咱们又如何,你有本事让严司阶收回成命?去瞧瞧张大力的下场,别逞嘴能耐。”

余杭亦凑近问:“张大力怎么了?”没选上骑兵,那就是步兵了。

“他啊,如今……算了,说不清楚,等你见了他就清楚了。”连峰抬手擦了擦汗,看看日头,问道:“咱们还不赶路么?”几个人一路狂奔走了几十里地,天色未黑,余杭亦却突然叫停,说是要歇息,结果就一直歇到现在不肯动。

余杭亦拿着弓箭插进土地里,他们伪装成猎户,每人都背着弓箭,遇到事情也好防身。他出发前还是信心满满,就不信前方没有粮食,可在马上被风吹的思绪渐渐清晰,连峰说的对,严德不是要他去买粮,而是为了惩罚他。

惩罚他什么呢,是他说错什么了?

快马加鞭去前方买粮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纺云镇附近买不到粮食,这周围只有一座山,深山里必然有埋伏,不去前方看看,难道去山里闯埋伏?

余杭亦还是想不通自己错在哪儿了。

“我们回去吧,不往前走了。”既然不知道错在哪儿了,就回去看看池清他们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他的经验少,此次正是长见识的好时候,他若傻傻的往前赶路,就是买到了粮食,也运不回来,白白错过这么一场好戏。

“你疯了吧。”季庄道:“买不到粮食要吃鞭子的。”

“吃鞭子就吃鞭子,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怕挨几鞭子么?”余杭亦上马,招呼众人:“快点,咱们半个时辰赶回去。”说完就骑马离开。

连峰叉腰:“啧,真疯了,半个时辰,我赌他回去肯定摔的满身伤,你们要不要下注?”

“我们也赌伍长摔的满身伤。”

“好吧,那就赌不成了,咱们追吧。”

走了半个时辰,没到村落,不过正好遇到了往前走的将士。严德在第一辆马车里,远远看见余杭亦狂奔而来,讶异万分:“我还以为依着余杭亦的性子,至少明日才会见到他。”

池清不屑的瞟了严德一眼:“他这些天的苦可不是白吃的。”当然,大部分的功劳在于池清刚刚点拨过余杭亦,心急容易失去理智。

“属下出去给他几鞭子让他长长记性?”严德试探问,他在池清越发冷的眼神下,干笑道:“属下还以为大将军会希望他多吃点苦长记性呢。”

“他已经想通了。”他打可以,别人打他心疼。

严德败下阵来,张嘴要再说几句,却听马车外喧哗不已。严德掀帘要往外看,却被池清的眼神给看的后背发寒,乖乖把位置让开。池清挑开一条缝,见越城正拿鞭子勾着余杭亦的脖子。

“你们还敢回来,跑哪儿去了,怎么不说,我就知道你们是想逃避惩罚,都给我下马。”越城吼道。

余杭亦有苦说不出,买粮这事他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只得哑巴吃黄连,被越城给抓下马。

“停。”越城叫停队伍,随手解了第一辆马车的缰绳,挑手指叫余杭亦他们几个过去。“我说过,偷懒的人都得给我当马拉车。”

余杭亦往后看,这才发现,后面几辆马车都是人在拉。他走一路都要去半条命,拉车到后面铁定是车拉他。虽然他想操练体力,但是这明显是做不到的事情。“属下没偷懒啊。”

“你是没偷懒,但是你的手下五个人当中三个人在地上坐着。废话少说。”越城直接抓人。

他们几个拉着车走了几里路,余杭亦已经开始喘粗气,脚步开始不稳。到了个三岔口的时候,忽然有人从马车里拍他的肩膀。

“东。”

是池清的声音,是要他往东走?余杭亦没有多疑,打起精神带着告诉最前面的季庄往东拐,等他们拐过弯,余杭亦回头看,发现后面的马车分两拨走其它两条路。他们后面已经没人,连步兵都没有人跟来。

 

37、柔软唇舌
 
“伍长?”季庄也发现了异常,他有些慌乱不知所措,也不敢停,只得轻声询问余杭亦。

“走,不要停。”余杭亦给吓出不少力气来,拉着车子埋头往前跑。他估摸着这是池清用的计,既然不明白,就乖乖听话,看看池清唱的是哪出?

车里,池清斜眼瞪严德,为什么还在这里,余杭亦拉着两个人跑多累。

“大将军,属下愿代大将军去草船借箭。”严德抱拳说完,凑近池清耳边嬉笑道:“大将军不如趁此机会带着战必胜出去走走。”

“走什么?”池清不解。

严德低头“嘿嘿”笑道:“您跟战必胜平时都是大将军和小兵的关系,很难往前迈一步。可是你们要是化作平常的百姓,没有身份的差异,并且单独相处,一起吃肉喝酒看戏,您和他的感情不就好多了么?”

“你倒是常常缠萧恒,也没见他喜欢上你。”池清嘴里不屑,心里却是打起了算盘。严德说的似乎不错,跟余杭亦甩开众人,两个人一起亲个嘴,睡个觉,再美妙不过。

“大将军不信便罢。”揭他伤口做什么?要不是他常常跟萧恒打架,早就把萧恒给追到手了。

就在严德以为池清不信他的时候,忽然旁边身形一晃,他再定睛一看,车里哪还有什么人。

余杭亦忽然之间就感觉肩上轻松不少,他犯疑地往后看,还没看清楚什么事呢,腰上一紧,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直接摔到路旁的草木丛里。

不过,摔的不是很疼。余杭亦还没睁开眼呢,手就先从地上抓了把土。

“是我。”池清看到他的小动作,轻声提醒。

余杭亦睁开眼,四周看了看,哪有人?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不对,而且身下土地似乎不太平。他眼珠子往下瞟了瞟,有只大手在托着他的腿。

故意坐起来,脚还稍稍离地,让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屁股上,而屁股“恰好”就坐在池清的肚子上。

“别闹,我们在逃命。”池清轻而易举的就把余杭亦给拎开了。他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开口解释:“你跟我去趟纺云镇。”

“要回去?可是,纺云镇封城了?”余杭亦紧追着问。大将军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池清停下来,拽住余杭亦的手臂。后者大惊,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他表现的越自然越本能,池清看了心里头越不是个滋味。为什么还在怕他,都已经相处了这么些天?

“出门在外,至少要干净些。”池清顿了顿,仍旧把余杭亦拽过来,伸手给余杭亦前前后后把身上的尘土拍干净。当拍到余杭亦屁股的时候,他故意加了一分力气。

余杭亦被池清的举动给弄傻了,莫说他现在只是个小伍长,就是他当着池清男妻时,也是他服侍池清,哪里有池清这样服侍他的时候。因为愣神,而忽略了池清在他屁股上的举动。

“走吧。”池清慢慢握住余杭亦的指尖,见余杭亦没有反抗,一把抓住余杭亦的手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余杭亦才回过神,挣扎着抽回手。池清想说点什么,一回头看见余杭亦脸色苍白如纸,腹中打好的情话草稿让他给咽了回去。

“身子不舒服,可是伤还没好?”

余杭亦摇摇头,池清停下,他也停下,无论池清问什么,就是不张嘴讲话。他脑子不受控制的去想以前的事,想他跪着给池清洗脚,心里不服气,悄悄把洗脚水全倒到池清的被子里去,结果被池清识破,被押着到假山亭里索取了一整夜。

那时以为是恩爱,此刻想来却是穿肠利剑。

“我们快走吧。”余杭亦不愿意说,池清也不勉强,安静的走在前面。转了几个弯,有农户牵着头驴迎面走过来,池清买下那头驴,拍拍驴背,强笑道:“上来吧,咱们还有好长一段路走,你累了。”

“好。”余杭亦乖顺的坐上去。池清牵着绳子,慢慢往前走。

“大将军。”走了几里地,余杭亦主动开口。“你为什么愿意给我牵马,为什么要给我兵书看,为什么处处指点我?”

池清摸摸毛驴的脑袋,眼中的柔情藏都藏不住:“栽培你成为一名良将。”

“再好的将士也用不着您亲自牵马。”余杭亦背过手握住他的弓箭。

不知为何,回忆在牢里受的苦楚时,还能压一压对池清的恨意,以前途为重,可想起他们曾经恩爱的日日夜夜,恨意却控制不住的汹涌,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战场,什么功名,他只想把身后的箭□,插到池清的心上,也让他尝尝心痛的滋味。

“战必胜。”池清肃容道:“我对你确实是有几分喜欢。”他不敢说他哪里是只有几分喜欢,他是十分的喜欢余杭亦。从小至今,近十年的光景,他的心里只有余杭亦一人。他怕说出来,余杭亦追根究底,两人再把身份点破,就再也回不到池清和战必胜的日子里了。

“有几分喜欢,有几分喜欢,呵,只是有几分喜欢。”余杭亦觉得讽刺,池清对他从来都只是有几分喜欢而已。

“战必胜!”池清看出不对来,余杭亦的眼神空洞,神色间虽愤怒却茫然。他伸手拉余杭亦下来。余杭亦却突然抽出箭,对着池清的心口刺下。池清稍稍歪了歪身子,却是没有完全躲开,他扣住余杭亦的头,不容反抗的吻了下去。

池清本意是想要证明他方才说了谎话,可是一旦吻上了,余杭亦柔软的唇舌,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再继续下去不要停,想要不断不断的加深这个吻。

余杭亦的神色也渐渐缓和,甚至闭上眼,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反抗。

“必胜。”池清扣着余杭亦脑袋的手渐渐往下移,从后往前,从上往下。 



38、当年旧事
 
池清稍稍侧身,将人压倒在地,继续在余杭亦的口中攻城略地。余杭亦神思不清,池清又好的到哪里去?眼神渐渐染上欲望,鼻息也粗重起来。

他褪去余杭亦的衣裳,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光滑的皮肤,放过余杭亦的唇,慢慢往下亲吻吸吮。

“杭亦,我说的都是气话,别生我的气。”池清在锁骨处流连,有些笨拙的伸手握住小杭亦。他正待要揉搓几下,好方便他之后行事,余杭亦却突然张口说话。

他说:“我要了杀了你,池清。”

池清停下动作,眼中褪去欲望,他抓住余杭亦的手,不敢松开:“你说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我要杀了你,我恨你。”余杭亦突然坐起来,目光凶狠,伸手去掐池清的脖子。

“为什么,让我知道理由?”他到底做过什么,余杭亦竟然会想要他死。

“恨。”余杭亦往后仰头,张大嘴,似乎呼吸不了。池清抬头打晕他,慢慢扶着他躺倒。“先睡一会吧。”

池清站起来,握住右臂肩膀上的箭。原来这箭不是余杭亦无心所致,余杭亦是要杀他。为何会恨他至如此地步,可悲的是他派人守了余杭亦近十年,自以为再了解余杭亦不过,却连余杭亦为什么恨他那么深的原因也不知晓。

他用力拔出箭,血流出溅了余杭亦满脸。池清跪在一旁,用左手上的干净袖子给余杭亦擦拭干净,左手一边擦着余杭亦的血污,右臂一边往外流着血,很快,在余杭亦的脑袋下面积了浅浅一滩血洼,两只手指的大小,却淹没了余杭亦披散下来的数不清的发丝。

余杭亦睁开眼,觉得脑子沉重而难受,他使劲摇了摇头,坐起来,迷茫的打量这间陌生的屋子。他不是给池清拉马车,不对,后来被池清给抓走了,说要去纺云镇。然后呢,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醒了。”池清进来,端着酒菜放到桌上,冷着脸道:“醒了就赶紧用饭,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他仿佛记起池清给他拍打身上的泥,不会,池清哪有那么好。余杭亦穿鞋下床:“大将军,咱么这是在哪儿?”

池清忍不住背过身,明明是松了口气想笑结果嘴角还是往下撇了撇。余杭亦不记得昨日的事,上天真是垂怜他。

进屋之前他还在想,若是余杭亦醒过来,接着说恨不得要杀死他的话,他就把匕首拿出来,把准备好给余杭亦逃亡的包袱从床尾翻出。

要是万幸,能让余杭亦忘了昨日之事,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战必胜,他就再也不对余杭亦示好,只做他高高在上的大将军。等一切查明之后,再想办法对症下药求得余杭亦的原谅。

“在纺云镇。”池清转过身坐下,吃起饭来。

余杭亦捶了两下脑袋,也跟着坐下。

“头疼?”池清忐忑问。

“也不是疼,就是晕的厉害,好像有人把我的脑子搅合了一通似的。”余杭亦困惑:“咱们是怎么进城门的?”

“今早城门开了。”池清左手拿着馒头,也不吃菜,也不吃粥。

余杭亦啃了口馒头,犯疑的偷瞅池清,为什么他觉得池清对他冷冷淡淡的,看也不看他,和以前对他的感觉大不一样。

用饭的一刻钟之内,只要余杭亦不开口询问,池清就冷着脸吃饭,一言不发。余杭亦忍不住不断地偷瞄身边的人,无数猜疑都在脑子里转来转去,也得不出个答案来。

“吃完,换上这身衣裳。”池清指了指床前屏风上挂着的粗布衣裳。余杭亦这才注意到,池清自己穿的是普通富家公子的锦服。

余杭亦连忙放下碗,拿过衣裳换好。等他回头,池清已然站在门口,擦拭一把普通的匕首。

“大将军,属下好了,我们去做什么?”

“叫少爷。”池清递过去匕首:“藏好防身。”说完,也不解释要去那里,就带头出去。余杭亦赶紧跟上,出了房间,这才发现他们在家客栈里。

店小二笑容满面的迎上来:“今日有位爷早早的便派了轿子来,说是等您醒了,就迎您上车。”

“知道了。”池清应了声。他们出了店门,果然看见有辆青顶的轿子在等着,毫不显眼。

池清坐上轿子,余杭亦看看架势,不是他能坐的,就乖乖站在轿侧跟着走。旁边还有个随轿子过来的人,看打扮倒像是个管家。余杭亦吸吸鼻子,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些,笑问:“你们一大早就来了?让你们久等了。”

“无妨。”那管家颔首示意,没多理会余杭亦。

余杭亦不放弃,继续追问:“咱们这是去哪里,需要我提前过去打点么?”

“不必。”

“你们已经打点好了,可我家少爷……”余杭亦怔住。

池清听余杭亦话说了一半不说了,担心的掀开侧帘,没看见人,他伸头往后看了看,见余杭亦一动不动地站着,抬头望着一家酒楼。他往酒楼看,倒是有熟人,纺云镇的县令严字行。

这严字行原本在礼部任官,品级也不算低,为人圆滑老道,朝中几派势力,都不得罪,给他也送过两个姬妾。池清向来是谁送礼他都收,反正不给办事,爱送他就收下。

不过,严字行左右逢源的性子也没落到好,不知因何事得罪了礼部尚书,给外放做了县令。

池清想不明白,严字行与余杭亦的父亲也没什么交情,他与余杭亦更是连面都未见过,为何余杭亦会露出憎恨的神色。

“池少爷,您的下人?”管家也发现了异常,轻声提醒。

“继续走,不用管他。”池清放下侧帘。

余杭亦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匕首,他不能贸然去刺杀,先不说严字行出门会不会带官兵,青天白日下,他就是杀了普通的老百姓,也走不过纺云镇的城门。

为了个仇人,毁掉自己,不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