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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的媒运到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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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出于什么,他都会抱着尸体惊慌失措!
他身上的毒是我早就种下的,只是发作时间的问题而已,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死在我的手上吧,被他玩弄了多年的一个婢子!一个婢子而已!”
说完楚绾绾渐渐闭上了双眼,眼眶中的泪水还未滴下,她的手腕已经垂下了床头!呼吸也渐渐停止了……
“你家小姐患的是什么病?”任鸳飞看着床上仿佛安然入睡的楚绾绾,心底一片冰凉。
“是……是咳疾。”丫鬟摸干眼泪,端端正正的跪在她的床前。
“有多久了?”
………………………………
第三十三章,师爷垂危
快半年了,本来她之前只是小产,但是身子还没调理好,就被徐公子多次恩宠,慢慢的就患上了咳疾,吃药也一直未见好转,小姐知道她已经时日无多,她唯一的心愿就是离开金玉楼,可是……她为他付之一身的青春年华,换来的不过是床边的耳鬓厮磨,下场凄婉。”
从金玉楼出来后,任鸳飞蓦地想起,“对了,师爷去了哪里?”
司徒君敛了敛长长的眼睫,道:“找傅梓新去了。”
任鸳飞点点头,刚想同司徒君说点什么,八公主就快步跟上来,扯着司徒君的袖子道:“现在案子也办完了,你是不是该陪我去游览凰游镇的名胜古迹了?”
原以为司徒君会拒绝,不料他爽朗的笑起来,浅浅道:“可以,不过只有一天时间。”
八公主当下笑得花枝乱颤,招呼了一辆马车,两人便一同鉆了进去,任鸳飞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绝尘而去,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任鸳飞一路走得墨迹,神思恍惚,不料被一丫鬟撞到!
丫鬟长得水灵又透着一股机灵劲儿,看到任鸳飞她立刻恭敬的站好,跟她赔罪,“奴婢一时鲁莽冲撞了任官媒还请恕罪!”
原本任鸳飞也没有在意,可这丫鬟的态度,让她不禁多看了她两眼,“你是哪家小姐的?”
“哦,我……我是师爷才买来伺候师爷夫人的!”丫鬟小声的说着,抓紧了怀里的药包。
任鸳飞挑眉,“师爷夫人!”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不等她气完,她又盯着小丫头,诧异道:“师爷病情不都好了吗?你抓得是什么药?”
小丫头羞怯的看了一眼她,眼神躲躲闪闪的,面颊一红道:“是……是安胎药。”
轰隆!一个惊雷凭空而下,把任鸳飞劈的三魂少了七魄!她咬牙切齿,一把抓过小丫头,“给施亿如的?”
“是……是的!”小丫头吓得小脸惨白。
“好你个师爷,竟敢背着我暗度陈仓!”
任鸳飞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把小丫头放回去,现在麻烦大了,司徒君把人判给师爷疗伤,现在疗出人命了!
她计划还没实施呢,他们倒是急不可耐,干柴烈火了!
任鸳飞越想越气,现在怎么办?
时间这么短,要搞定他们的婚事也不知道来不来地及!最关键的是,这种事情居然还是她偶然发现的,师爷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还有,司徒君知不知情?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师爷这个罪魁祸首!
任鸳飞掉头就去了金玉楼,六子和初四一定知道师爷的具体地址。
回县衙的路上,大家看着鼻青脸肿的师爷,被揍得很有格调,师爷躺在担架上,一路哀呼,任鸳飞走在他的旁边,不停地揉着自己的拳头。
师爷身后同样是一个担架,上面抬得是昏迷不醒的傅梓新。
六子和初四负责散播谣言,就说师爷前去救人,不料对方高手如云,加上旧伤未愈,直接就被抬了回来,而事实却是,师爷是被任鸢飞打的,她走过去二话没说,轮着拳头就打了人。
风卷残云,十分利索,看得众人倒抽凉气,六子告诉初四,知道老大家里为什么没有老鼠吗?
初四领悟,点点头,这个打法,就是老虎也不可能活啊!
众人就那么冷眼旁观的看着任鸳飞把他揍了一顿,那一刻他们都只是想做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
看着师爷一副半死不活,立刻就要去见阎王的表情,任鸳飞恨不得提脚再给他两下,虽然她拳头看起来很大,但力道却很小,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他要不要一副吾命休矣的表情?
任鸳飞皱眉,也不知道这一招管不管用。
师爷被抬回县衙后,任鸳飞立刻找人请了大夫。
晚上凰游镇上就传出师爷重病不治,快要归天了的消息。
大家吃过晚饭,拿着瓜子围城一团,说的热门话题都是师爷。
“这师爷上任几年莱,也为我们做过不少好事,如今破案擒贼他身为一届书生,却冲在前头,勇往直前,不卑不亢,高风亮节,倒是让人不敢小觑。”
“就是,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尽忠职守?”
“哎,又有什么用?虽然他现在成为了英雄一般的人物,可是命不久矣,有什么好光荣的。”
“可不是你那样说,他要真死了,我就捐钱给他盖个庙!好歹是我们镇上第一个为民牺牲的书呆子英雄!”
“一把老骨头,不自量力。”
“你倒是年轻,你怎么不去?”
“你们别争执了,我听人说阿,师爷那次豁出命去救豆腐西施,还不是因为想娶她,可惜人家拿着贞节牌坊给挡了回去!”
“那倒是,别说,也就是豆腐西施才傻气,现在镇上那个女子还会去守那个破牌坊。”
“她不是摊上了吗?能怎么办,你以为年纪轻轻谁想守活寡?”
“哎,这么说来,倒是可惜了师爷的一往情深,想了个没果的主儿。”
“可不是天意弄人。”
“你们的怎么还在讨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我听说啊,师爷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向知府大人求情,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和豆腐西施喜结连理,完成他的一个夙愿。”
“还有这事儿?那大人怎么回话的?”
“大人也是很为难阿,如果答应了这不藐视天威吗?那贞节牌坊可是皇帝御赐的,哪能说答应就答应。”
“但师爷的要求也算合情合理,并不过分啊,现在怎么办?”
“难道大人是希望我们合力请愿?”
“那倒不是,大人当下就回绝了,说是,这要看天意,如果牌坊自己倒塌了,那就是天作之合,他不得违抗,若是没有,他也无能为力。”
“嘿,那我看是没戏了!”
说完大家都摇摇头,一哄而散,洗洗睡了。
是夜,师爷趴在任鸢飞的石桌上,看着她捣鼓着一堆堆的黑火药粉末,问:“这个玩意儿真的能够毁掉一座牌坊?”
任鸢飞一边看书,一边琢磨,“反正书上是这么说的!”说完,她又开始撮火线,“到时候我们只要等个打雷天,再把这些混有硫磺粉和黑火粉的炸药埋在牌坊下,在牌坊插上一个铁针,导入闪电后,你就会听到‘嘭’的一声巨响!这样就可以造成天雷滚滚怒劈牌坊的假象了,那可是天意示警,老天都要成全你的婚事!谁还敢阻拦?”
“若真的有这般威力,那当真是妙妙妙!”师爷扶着仍然肿的老高的脸,流了一地口水,眼中尽是美梦,“嘶,好痛!”
任鸢飞白他一眼,“哼,老不要脸,若不是你和豆腐西施进展这么快,也不用受这皮肉之苦!”
“错错错!早知道这样就能和她在一起,我恨不得前两年就吃点皮肉苦!”师爷美滋滋的说完,又转了语气,“对了,傅梓新知道了翠澜的事情,据说已经在她坟前跪了一天了!你不去看看?”
任鸢飞搓着麻绳的手一顿,“看了又如何?能帮他的我都尽力了。”
“唔,对了,这大人和八公主出去游玩,现在都快夜深了,却还不见回来,会不会……”师爷略有担忧。
任鸢飞神色一黯,却没有接话。他有佳人陪着能有什么意外?而且他还武艺高强,不找别人麻烦别人就烧高香了!
师爷又说:“对了我听六子说,昨晚八公主喝醉了,死活要缠着和大人一起困觉!”说到这里,师爷意犹未尽的看着任鸢飞,“你猜后面怎么着?”
任鸢飞白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大人可真是守身如玉的好男人呐,居然硬熬着,活活到了天亮,在院子里也只是小憩打了会儿坐,迷糊了一下,你不知道那八公主喝醉了可真是一塌糊涂,又脱衣服又跳舞,啧啧,分外奔放……”
“你就是来说大人的桃色秘闻的?”任鸢飞没好气的看着他。
“那倒不是,早上大人竟然让我在城里城外宣扬早上的这个案子是九王爷破案的,是他的功劳,传得越远越好,我在想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师爷这么一提点,任鸢飞脑子里立刻精光一闪,似有什么灵感一闪而过,她沉默了一下,道:“原来是这样!”
“你觉得是什么?”师爷摸着胡子问。
“他大概是想把真正的九王爷引过来!”任鸢飞摸着下唇,“可他引来九王爷是想做什么?”
“猜不透,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单纯的想带走八公主那么简单!”师爷砸了砸嘴,“这个大人肯定还有秘密!”
任鸢飞好意提醒,“师爷,当心你的舌头!”
师爷一怔,恍然大悟,立刻捂住嘴,“哎,言多必失,老糊涂了,我先走了,若有难处,记得找我。”
任鸢飞点点头,看着师爷走后,她拿出怀里的另一块玉佩,双眼迷茫,她蜷缩在石桌的阴影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司徒君于她就像天上高悬的一轮明月,可望而不可及,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情,他又能怎么样呢?
她望着天上的月明失神,心中一瞬间百转千回。
……不过才分开一两天的时间,却好像分开了很久很久。她很想知道他们都出去干了什么,找到他,告诉他她就是他在寻找的未婚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念之间,她忽然什么也说不出口。不想让他看到她这个落寞样子,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相见,也不想去面对什么八公主……
阻隔在他们之间的实在太多了!
而且,就凭着这一块玉佩又能说明什么?她背上的胎记,早就在三年前冲进火场的时候烧掉了!
任鸢飞伏在石桌上,神思迷醉,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她突然感觉自己被裹进了一个暖炉,炽热的怀抱几乎将她融化。一时间她沉沦其中,竟然背叛了自己的理智不忍心挣开眼看看究竟是谁,只能靠在他怀里无声地落泪。
在梦中百转千回的面孔,生生的印在她的眉眼里,仿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残存的颜色,只要睁开眼,瞬间如泡沫般蒸腾在空气里。
………………………………
第三十四章,花式坦白
夜间的风本不大,但她的眼睛无辜涩得厉害,心底也不知是悲伤还是欢喜。只想紧紧的陷入这个怀抱,永远不要醒来。
就在她迷迷糊糊之际,她的眼睛忽然被一双手覆上。那双手上传来的清香,丝丝缕缕传入她的鼻间,让她恍惚了很久,大脑里只剩下那日在江家跌入豪坑时被他拉住的场景,那是她离他最近的时候,近得能闻得到他肌肤上的清香和他身上强而有力的心跳,现在想想,那一日,他怎么就好巧不巧刚好拉住了她,后来想想,他是不是根本就是一直都在她身后。此时此刻,当真不是她做梦吗?
直到,久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又有一丝毫不掩饰的疲惫,“怎么睡在了这里?”
任鸢飞闭着眼睛,睫毛止不动的颤抖,许久许久,久到眼睛都湿润掉了,大片大片的水泽漫过他的手指。
直到这一刻,她才确定什么是爱情。就像生命中的一根救命稻草,以一种救赎的姿态笃定地向她走来。让一直隐忍着的情感一泻千里,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一个人刻若是在脑子里,连他身上的味道他的声音都记得清清楚楚,要放弃,要忘记,岂不是连皮带肉的疼痛?
“怎么?做噩梦了?”他抱着她的身躯一僵,口吻十分轻和,将她轻轻放置在床榻后,垂首看她,忽然问:“可知道我是谁?”
他?
见她没有说话,司徒君,幽幽叹气,“这两日我陪着八公主你是不是生气了?”
任鸢飞吸了吸鼻子,眼泪掉得更加汹涌了。
他继续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份,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可我还是会等。我不想用一个上辈的诺言困住你,我要给你自由,让你全心全意的接纳我,可是明白了?”
任鸢飞转过身忍不住抽泣起来,她从来没有奢望过司徒君会喜欢她,更没想过,他今日会说这些肺腑之言。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极其自然地从背后将她圈到了怀里,睁开眼的瞬间,任鸢飞只觉连漆黑的夜都变得缠绵起来,感到自己心情难以维持平静,她困难地呼吸着,却故作镇静地任凭他搂着。
他并没有催促她,反而耐心地等她,等她慢慢平复了心情,他才缓缓开口,循序渐进的哄道:“很多事情,你不用一个人去承担,该交给我的,就放心交给我,你试着相信,接纳我,可好?”
他定然是知道她心底有许许多多的疑问,但他亦懂得尊重她,让她自己开口说出自己的困境。
任鸢飞窝在他怀里,不知为何竟觉得他的身体烫得有些惊人,她来不及细想,只得喃喃出声,“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同你交代,我是个官媒,你知道的。”说完,她又疑惑的问道:“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我爹娘从未告诉过我给我定过一门亲事,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司徒君收紧了手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良久,他说,“这玉佩本是一对,你父亲手里有一半,剩下的在你母亲手里,你母亲过世后,想必把玉佩留给了你,你父亲是军中参将,他的上将是我舅父,临死前托孤于他,才定了我这门亲事,还告诉我你的后背有个胎记,想不到我就那么随口诈一诈你,你竟如此不安分,竟装作和我毫无关系。”
任鸢飞心里一甜,又溺满苦涩,他将她翻过身来,手指细细的摩挲在她的脸颊,她抬头,皎洁的月光在他背后绽放开来,月华如水,更是将他的黑发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色。
“你的心里可有我一席之地?”他捉住她的手,灼热而温暖。他的黑眸近在咫尺,她可以从那双清亮瞳仁中看见面色苍白的自己。
任鸢飞忍不住抬头看他,他的脸上隐约有些憔悴,竟仿佛是一夜未睡,望向那双熟悉的深如黑潭的眸子,仿佛穿透了千年万年,直直烙入她的灵魂里。
良久她才怯懦的开口,“我虽然有你的另一半信物,可我后背的胎记早在三年前就被大火烧掉了,这件事儿,我父亲并不知道!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相信,我也不敢……”
“不敢什么?”他戏谑的看着她,“一个敢在梦里借机吻我的姑娘,竟然也会说不敢?”
任鸢飞脸颊发热,不敢再直视他逼人的眼神,“我虽然喜欢你,可是我并不确定,前程以及声誉对你来讲,是否没有一段姻缘来得重要!爱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不给他增加任何一丝烦恼,不给一丝负担的么?”
“你可以再蠢点!”
“你……”
她开口刚想争辩什么,可是却已经晚了……司徒君灼热的吻忽然覆上她冰凉的唇。
她的睫毛在夜风中颤抖,他的心尖也随着颤动,黑夜中他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脸,一点点的诱导和深入,两片薄薄的唇辗转着清泌,清凉,如果是小吻下貌似这样就吻完了,但他并没有,像是浅尝辄止,尝到了味道后,他不再压抑带着强硬的姿态就那么深切的压了下来,她有点慌,紧紧的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只能随着他的主导,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就这样,没有任何激情荡跃,有的,只是寂静的心动。
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像是蝴蝶破茧而出的一次飞跃,他完成了第一个吻。
“你说,我若再笨点,再纵容你一点,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承认,主动来到我的身边?”司徒君将她揉在怀里,滚烫的手指无端的游走在她的锁骨部位。
“有时候,一个男人有着过剩的光环并不是什么好事儿,而我巧好属于这种怕光的弱者。”任鸢飞淡淡的叹口气。
“若不洞悉你的弱点,想要抓到你还真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嗯,你也可以这么说。”说完,任鸢飞傻傻一笑,又问道:“对了,八公主呢?”
“九王爷把她接到驿馆去了。”司徒君说完,带着困意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安。
“什么?九王爷来了?”任鸢飞有些吃惊,虽然在意料之中,但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似是察觉到她隐隐的不安,他安慰道:“九王爷是来接公主回宫的,你不用担心什么。”
“八公主对你的心意,我岂会不知,以她的刁蛮任性,若求皇上降道赐婚的旨意,到时候皇命难违,你又当如何?”任鸢飞还是说出了一直以来心底最不堪一击的恐惧。
司徒君将她捆紧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任鸢飞一怔,手后知后觉的攀上他的背脊,又蓦地停在一折叠包扎处,她赫然睁大双眼,在漆黑的夜中,猛地推开他翻身而起,“你……你受伤了?”
司徒君颓然的躺在床上,悠闲看她,“不碍事,一点皮肉伤。”
她不信,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然在隐隐发烧,她怒着脸,“你说清楚,怎么每次来都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说,你究竟和八公主都干什么去了!”
司徒君有些无奈,却老实交代道:“我安排了一个小小的刺杀节目,这样,九王爷会来,八公主会走。”
任鸢飞震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他果真是想引出九王爷,一旦公主在这里遇刺,九王爷若在附近势必会担心她的安危,会立刻着手将她送走,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九王爷来呢?
似是看穿了她的猜疑,司徒君点明道:“我找九王爷来是为了让他帮我办件事,你别多想,至于八公主……她这次受惊不小,明日就会启程回宫。”
任鸢飞沉默了一下,他这般坦诚的和她交代,倒像是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她垂了垂眼帘,“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司徒君沉默了一下,又将她拉回怀里,“说不要紧也要紧。”
“很疼?”她柔声问。
“嗯,所以现在……我需要一点止痛药。”,说完他趁她不备把唇移到了她的香颈上细细地啃咬着,不一会儿,她就看到男人额上抽动的青筋和忍耐的汗水,她吞了吞口水,虽然自己做媒多年,男女之事她知之甚多,可自己从来没有尝过这般味道,也没有身体力行过……
今晚的司徒君似乎除了有伤之外,一双炙热的眸子里似乎还涌动着别的什么东西。
不等她细细琢磨,他越发难以控制的撬开她的小嘴,勾住那湿软的小舌,轻轻舔过,捉弄。
任鸢飞的手从他的后背一直攀到他的后劲处,在确定那个穴位后,她猛地点下去,下一刻毫无防备的司徒君果然昏昏睡了过去。
等到内心平复后,她起身将他放平在床上,退了他的衣服,又掌灯去看他背上的伤口,只一看她就立刻捂住了嘴,狰狞的刀口,在背部划了十几公分长,伤口浅细幽深,一看就是细剑所为,缠好的绷带已经浸出了血,染红了那翻卷过来的嫩肉,惨烈之景令人不敢直视。
………………………………
第三十五章,送君千里
更让她气愤的是,伤的这么重,他居然连药都不上!没有经过任何处理。
她白着一张脸,悉悉索索的下床,翻箱倒柜的找来金疮药,又笨手笨脚的给他敷药,处理完,看着他还是迷迷糊糊高烧不断的样子,她又出去打了院子里的井水给他擦身。
倒掉血水时,她想起自己院落里曾种着一种治愈刀伤很好的金花草,那倒不是因为她的父亲常年征战需要这种药材,而是李大山经常杀猪会伤到自己的手,后来技术熟练后,用不着便给了她养着。
忒金贵,一年就开一次花,一次只开一个时辰。
她想也没想取了小锄头就在院落里忙活起来,刨根去土,还剩下一小节根须埋在里面,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活,但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熬了药回来,天都微微亮了。
她忙得鸡飞狗跳的走进床榻一看,司徒君已经悠悠转醒了,看她一副贤妻良母扮相,他忍不住勾唇笑道:“我眼光果然是不错的。”
任鸢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对,若非遇上我,你这条命还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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