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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角之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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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上的摄影灯转换了一个角度,从角落里冒出来一个穿着红装脸上画着红嘴唇脸蛋上涂的红红地眼睛化的小小地眉毛只有一个点儿的小丑骑着单轮车,本来骑得花样百出,脚踩在车轮上从舞台边缘骑过还得意洋洋。

    可是,一个啪叽,走到舞台中央的时候,一个大前趴车轮也跑了鞋子也飞了,配上小丑的表情再加上背影音乐竟然是《你吃错药了》,观众们又一次捂着肚子孩子们连声叫着哎呦。

    伴着人们热烈地掌声小丑们退场,下一场是一段相声表演。

    沈佳偶擦擦笑出来的眼泪,一手拉着顾一隅边回头,

    “小鱼,太逗了是不是太好玩了!”

    可是顾一隅仿佛没有被这个好笑地表演感染到,他只是冲她笑笑,把纸巾递给她。

    结过纸巾,沈佳偶地笑容也没剩下了多少,因为是露天表演所以此时此刻他们是坐在台阶上,由于人不少他们又是坐在中间地位置,所以跟周围地人都是紧紧地挨在一起,显得有点儿挤有点儿热。

    其实以顾一隅的身份他是不能来这些场合的,因为不小心万一要是让人拍了照片的话顾家少爷就会变成叛逆分子,不好好地学习那些高等教育学习击剑武术来看一些不入流地小玩意,不过其实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沈佳偶手从背后搂住顾一隅的腰,

    “小鱼,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最重要的是顾一隅从来没有在除了那几个人之外的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他们起哄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笑。

    可是顾一隅地朋友很多,做地产地、销售地、银行地,可是他们都当她是伴侣不是女朋友。

    她知道自己有点儿无理取闹了,外人他们又不熟也没有必要拿着喇叭喊他们是男女朋友,可是,因为在心里她的喜欢比他多一点儿所以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总觉得自己守着地优秀男人那天就会不翼而飞。

    “没有,我只是有点儿累了。”

    在她的唇挨近的时候,顾一隅忽然说道。

    “累?”

    她赶紧要站起来,“那咱们快走吧!”

    顾一隅笑着把她按下,刮她的鼻子,

    “不是还有一场了吗?看完再走吧!”

    在摸着自己发烫的脸不好意思地时候,一矮一高一胖一瘦的两个相声演员已经开始问好了。

    台上瘦演员拿着三个杯子对着胖演员说,

    “胖子,你不总是说你反应比我快吗?那咱们今天就玩儿一个游戏,试试你的反应能力到底比不比我快!”

    胖演员说:“好啊,怎么个试法?”

    瘦演员撩起衣袖,指着三个杯子,

    “这样这有三个杯子,我敲第一个杯子的时候你就说忘,我敲第二个杯子的时候你就说情,我敲第三个杯子的时候你就说水,怎么样?”

    胖演员一脸无所谓,“好啊,这个简单啊我肯定能行!”

    瘦子不相信,“你肯定能行?”

    “肯定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咱们先开始试试啊,我敲一二三各一下。”

    “忘、情、水!”跟着筷子敲的方向胖子跟着说道。

    “还不错!”瘦子鼓励道,“我开始快敲了啊。”

    看着筷子敲在第一个杯子上胖子开始念道,

    “忘、忘、忘、忘、忘、汪汪汪。。。”

    观众席上又笑倒了一众人。

    一片笑声中沈佳偶回头,看着自己的爱人平时高高扬起地嘴角只是象征性地笑了笑,别人笑的声音大了他就跟着笑几下笑声小了他就闭上嘴。

    看着自己的爱人沈佳偶突然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致,台上演员的声音越来越远。

    晚上七点半左右,天黑了下来,露天表演也停了下来。

    走出广场的时候,沈佳偶搂着顾一隅地胳膊,撒娇,

    “一隅,饿不饿咱们去吃饭吧?”

    刚想说好,顾一隅马上把沈佳偶的脸捂在怀里,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

    在顾一隅地怀里沈佳偶闷闷地嗓音,

    “一隅,你干什么呀?我好闷啊!”

    “不要说话,有狗仔!”

    听了他的话沈佳偶安静了下来,跟着他的脚步,迅速离开。

    可是已经晚了,在他们发现的时候其实那些狗仔已经盯上他们数月有余了,他们手里有着大量地照片,他们一起吃饭的、看电影的、去公园的,还有去露天广场的。

    第二天,北京的大街小巷里都在传顾家的少爷找了一个地下女朋友!顾家少爷终于被正式放到花花公子行列了!

    拿着那些照片和报纸,穆兰什么话都没说,顾一隅还没有回来!

    自从说要和漠北住在一个屋子之后就没有回来过,然后还把自己和自己的女朋友送到了媒体面前!

    那小子绝对是故意地,如果不是他故意暴露出某种特征那些媒体在拿了顾家那么多好处之后是绝对不可能爆料出这些的!

    所以穆兰肯定顾一隅绝对是故意地!

    想要干什么?

    像她示威?无声地反抗?

    还是说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穆兰看着餐桌上漠北小口地抿着汤,看着报纸脸上平静仿佛对这些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可恶!这小子在她没看见的时候都当着小北的面做过些什么?!

    放下碗筷,穆兰找来了自己的化妆团队和服装设计师。

    对着他们,

    “今天我要当女王!”

    ……………

    …………………

    挎着包包,穿着白色连衣裙,在格林兰岛咖啡店沈佳偶时不时地要照一下自己今天的妆容。

    把小镜子放下的时候,沈佳偶攥紧了手,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期待。

    真正意义上来说,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小鱼的妈妈。

    穆兰,她知道她,那个女人总是常常出现在电视上经济类的教育类的商业类的节目里面,永远都是雍容华贵、落落大方,一说话的时候总是有着小小笑容。

    除了这些她还知道那个女人的嘴是行走在刀锋上的利刃,虽然那个女人总是满面笑容总是贤良端庄,可是她知道表面活得光鲜的背后就有多腐烂,那个女人在自己丈夫的公司被排挤一张合同都捞不到的情况下仅仅凭借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取得了一张三千元的单子,再之后三千元变成三万、三十万,不到十年的时间顾家已经变成了鼎鼎有名的tv销售大户,可是那些背后的勾当想必也不会少了。

    可是,她是小鱼的妈妈,所以,取得她的欢心还是有必要的,这样的人她知道应该怎样讨好,从小在外婆家长大她知道怎么在众多的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中取得外公外婆的欢心。

    忍不住又拿出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妆有没有花,今天是她和他妈妈的第一次见面所以第一印象很重要。

    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宝蓝色礼服,雪白色的披肩,头发全部梳起来耳边露出大耳环,身边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板着脸一言不发的替穆兰把咖啡店的门打开。

    随着她的进入,整个咖啡馆的人都在看咖啡店的老板小跑着出来迎接。

    把提包交给老板,穆兰来到沈佳偶的座位旁。

    “阿姨。”

    沈佳偶站起来,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的震惊也没有像老板那样的阿谀。

    挥挥手示意她坐下,穆兰自己坐在沈佳偶的对面。

    身后的保镖左右站在身后。

    穆兰打量了一下对面坐着丝毫不拘束的沈佳偶,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

    看样子,她家儿子还给她找了个对手!

    穆兰先开口,

    “沈小姐,你好,我是顾一隅的妈妈。”说着你好可是并没有递出手去。

    “你好,阿姨,我是一隅的女朋友,叫我佳佳就好。”沈佳偶也没有伸手。

    拿着餐单翻开了一页,穆兰说道:

    “不用了还是叫沈小姐比较好,毕竟以后还要改过来改过去的我嫌麻烦。”

    ;
………………………………

第十九章

    “阿姨,是什么意思?”沈佳偶攥紧了包包带子,声线不变。

    “没什么意思,看沈小姐理解。”合上订单,穆兰抬头看着沈佳偶笑了下,然后转头对服务员:

    “帮我来一杯阿里山玛翡。”

    看着服务生走后,穆兰回过头,

    “看样子沈小姐已经到了半天了。”她指着沈佳偶面前的半杯水。

    沈佳偶不好意思,“啊,啊,是我也才刚到一会儿,况且晚辈等长辈是应该的嘛。”

    “。”穆兰摇着手指,“沈小姐话只说对了一半,晚辈等长辈是应该但是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时间比命还重要一分钟就能决定一个公司的存亡,不过。”

    侍者把咖啡端上来。

    阿里山玛翡,高山咖啡,原产于台湾的阿里山地区,亚洲排名第一全球排名第八就算在格林兰岛这里每天的限量也只有三杯。

    由于地处于高海拔地区,阿里山玛翡向来以绿色自然著称被全球最严格的sgs检查称为没有瑕疵的咖啡豆。

    在咖啡的浓郁香气里穆兰说道,“像沈小姐这样整天黏在男朋友身上的人应该不懂得时间的宝贵,而且更不懂得别人时间的珍贵!”

    抿了一口咖啡,穆兰放下,“就像是这杯咖啡知道它珍贵的人自然会小心翼翼贵如珍宝的待它,可是不知道它真正用处的人只会一通牛饮糟蹋了它。”

    松开紧紧握着地包包带,看着对面似笑非笑的穆兰,沈佳偶咬着嘴唇,

    看来她是铁了心看不上自己了?!

    拿起自己面前的半杯白水,佳偶对着穆兰笑道。

    “可是,就像是咖啡人喝多了会头疼会闹肚子,所以再好再贵的咖啡到最后也是要被舍弃的可是这水却不一样,涓涓细流水滴石穿,人们需要它的时候才是更多总有一天见识浅薄的人会见识到这半杯水到底有什么好处!”

    “哈哈哈。”穆兰笑起来,“沈小姐这话我倒是赞同,涓涓细流水滴石穿?不错,就是越长久地相伴才越能体会到,到底、最终谁会笑谁会哭!”

    穆兰的话听的沈佳偶心里发毛,她什么意思?

    忍不住地,她先提起,

    “阿姨,其实我和一隅已经交往三年了。”

    穆兰端着咖啡一脸无所谓,“是吗?一隅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

    “那是、那是,因为我们那个时候还小所以,”

    “可是一隅十八岁以后的生活费花的都是他自己赚的钱,在我看来他已经不小了。”

    什么?

    沈佳偶愣了一下,他每天和自己在一起什么时候去工作的?

    放下杯子,穆兰恍然大悟,“原来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啊,不过也对,我们一隅有事情除了小北是不会跟第二个人说的。”

    小北?漠北?

    一隅嘴里叨叨地漠小北?

    不可能她是妹妹,一隅说过她是妹妹!

    “他们不是兄妹吗?”沈佳偶身体前倾,手紧紧地攥着水杯。

    看着那孩子从刚才的步步谨防到现在的手指紧紧攥着水杯,骨筋明显,穆兰笑,到底是年纪小,听到点儿东西就忍不住要还嘴听见自己喜欢的人便会控制不住自己,看着那孩子隐藏在眼底的黑暗,穆兰想事情要尽早解决才不会有太多遗患!

    “他们不是亲兄妹的事不会一隅还没有跟你说吧?明年三月份在春天里头,他们23的生日那天就会举行婚礼,对了他们两个都说好了的。”

    “婚礼?结婚?一隅和小北?怎么可能!”沈佳偶大脑一片空白,心里面的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原来是因为这个!

    脑袋一片空白说话也没有逻辑,,“阿姨,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他们兄妹关系好但是他们两个结婚不是**吗?他们”

    “放肆!”穆兰把手中的咖啡杯摔在棕色瓷质桌面上,“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什么叫做**!沈小姐说话还是注意点分寸的好要是这话传到任何一个人的耳中到时候沈小姐可是要负全部责任!”

    “可是,可是,阿阿姨,”沈佳偶从座位上跑下来,蹲到穆兰跟前,拉着她的手,企图说服她。

    “阿姨,一隅对小北不感兴趣的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他要对我负责任!”

    手从她的手中拽出来,示意身后的保镖。

    “沈小姐真会说笑,在一起三年又怎样?十三年又怎样?别说你们现在什么都没有,”

    保镖把沈佳偶拽开,穆兰拍着衣服上的褶皱。

    “就算你们真的有什么我也会让它变没的,这句话沈小姐听的懂吗?”

    挣脱着两个保镖,沈佳偶扭动着身体,眼泪哗哗地往下掉,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楚楚可怜。

    餐厅的人面面相觑,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可是看着那阵势即便是白莲花看起来楚楚可怜,绅士的男士们还是选择了回避,三三两两地结账离开了格林兰岛。爱说闲话地女士们也都纷纷闭上了自己的嘴,安静地喝咖啡看戏。

    “阿姨,阿姨你不能拆散我们,我们才是一起的阿姨!”

    穆兰站起来,走到沈佳偶面前,瞅着她,

    “不得不说你哭的可真难看,原来这就叫‘涕泪横流’?!”点点头,表示受教了。

    “我们小北要是哭起来那才是沉鱼落雁,你?顶多算是一个东施效颦,要是想在我面前博取同情地话眼泪对我而言是最没用的东西,孩子,别说我没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要是心里住着恶魔就别装天使,要是一开始装了就别露出马脚那样才能一直演下去,而且你以为你掩饰的很好可是再往前跳十年的话你就会恨不得拿嘴巴抽自己!”

    “所以听话,离开一隅,然后所有事情就到这里了,如果你不离开,相信阿姨,阿姨有很多能让你离开的方法!”

    说完,穆兰拿起老板手上的提包,带着保镖走出格林兰岛。

    “可是,你不敢!”

    推开门,沈佳偶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穆兰推门的动作站住。

    “我说对了吧?”呵呵,揉着发痛的胳膊,沈佳偶从地上爬起来。

    “只要我不拿你的钱,你再多的办法都不能让一隅彻底忘了我,你再怎么能耐也不能改变我是顾一隅女朋友的事实!”

    把着门,穆兰回头。

    “我真庆幸,我儿子喜欢的不是你这样的女人。”

    “可是您儿子现在正在我哪里。”

    “人在你那里有什么用?他的心一直在小北这里,既然你这么聪明那就不能不发现一隅对小北到底有多特殊,是不是好到连你都嫉妒?”

    沈佳偶瞪着眼,穆兰又推开门,

    “还有,阿姨说有很多方法就是有很多方法,不信的话你可以来试试,看到底姜是不是老的辣?”

    试试?

    狠狠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上,

    在咖啡馆剩余女士的目瞪口呆之下,沈佳偶坐在一片狼藉之中。

    咬着牙,

    穆兰,顾家的大门我是进定了!

    …………

    ………………

    迟疑着,顾一隅打开自己家的大门。

    脱鞋、进屋。

    客厅厨房绕了一圈家里没看见一个人。

    走到自己卧室的门口推开门,

    才想起来,原来自己的房间被改成幼儿室了。

    抬头看里面的摆设,流苏的羽扇纱帐挡在一张小小地白色婴儿床前面,船型古木质地婴儿床像是《加勒比海盗》里杰克船长一直在追寻珍爱地黑珍珠号,只不过没有扬起地帆和满船地队员。

    床的正上方是一个浅褐色地风铃上面坐着表情憨厚的小熊维尼和它的小伙伴,窗户没有关上随着他开门的动作屋内形成了对流风,风的鼓动下维尼和小伙伴开使荡秋千,然后风铃发出森林的声音,像是清晨百灵鸟地叫声。

    不受控制地顾一隅走过去,触碰那个风铃,走过去才看见床里面还藏着一个小小的婴儿玩偶,手放在那个婴儿玩偶的脸上比量了一下,还不到自己的半个手掌大小,真奇怪,自己以后要有一个这样大小的孩子吗?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顾一隅突如其来的感慨。

    回头,漠北站在门口,一手抱着胳膊一手还停在门上,一脸平和。

    透过流苏的羽扇纱窗后面看,头发束成麦穗辫子的姑娘好像忽然之间离他远了,像是关系感情中间也隔了一层这样地纱窗。

    “我看门开着。”漠北解释道。

    本来想要下楼喝水,可是在对面却看到顾一隅的房间门打开了。

    走进去,漠北第一次看见顾妈妈准备地婴儿室,前几次顾妈妈说要她来看她都找理由躲开了。

    果真是顾妈妈的做派入眼地除了加勒比海盗船满眼满眼地都是蕾丝、小熊、布偶,天花板是夜空的颜色象征性地画着大大地弯月亮,有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坐在上头,

    顾妈妈这么喜欢女孩儿啊原来。

    ;
………………………………

第二十章

    “我只是,只是忘了我房间被改了。”手还停在娃娃脸上,顾一隅尴尬地说。

    “嗯。”漠北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转身离开。

    嗯?

    顾一隅快步离开房间,关上门,跟着下了半截楼梯地漠北后头。

    看着她倒水喝水,然后看了他一眼准备上楼。

    抓住她要离开地手,

    “漠小北,‘嗯’是什么意思?”

    漠北疑惑,这人说什么呢?

    “我说你刚才。”松开漠北的手,不耐烦地,“算了算了。”

    漠北耸耸肩拿着水杯继续上楼。

    顾一隅跟在后头。

    漠北快他就快漠北慢他就慢。

    忍不住地,漠北拿着水杯回头,刚才就是为了躲他才上来的,怎么还跟上来了!

    皱着眉:“顾一隅,你跟着我干什么?”

    挤过漠北,走到她前头,指着自己再指指漠北,“我?跟着你?”

    在她上一级楼梯俯身在她眼前,“漠小北,你脸是越来越大了,我回我自己房间!”

    指着跟她相反的方向,漠北一脸正色,“你房间在那边呢!”

    手弹在她脑门上,“诶呀,”

    “笨死了,我房间不是改成婴儿室了!”

    捂着自己被弹痛地脑门,漠北瞪着顾一隅,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动手动脚?

    顾一隅也瞪眼!

    手指又去弹漠北的脑门,边弹边说,“我就动手动脚怎么了?怎么了?”

    一手拿着水杯,漠北一只手挡不住他,脑门上挨了好几下。

    “顾一隅,你再敢弹我信不信我泼你一身?”一手拿着水杯漠北半真半假的吓唬。

    “泼我一身?漠小北你以为你手里的是个水龙头呢?”

    不理她的话,顾一隅继续弹漠北的脑门,弹的不过瘾改成揪漠北脸上的肉。

    “漠小北,你这样好看多了!”

    肉被扯到嘴巴两边,漠北呲着牙恶狠狠地,

    “顾一隅!!!”

    看漠北的手抬起来,顾一隅撒腿就往楼上跑。

    哗

    漠北手里的水杯只泼到了顾一隅的衣服边角。

    摇着脑袋,吐舌头,顾一隅在楼上冲着漠北做鬼脸。

    “幼稚!”漠北不理他。

    拿着杯子往楼下走。

    顾一隅在上边等了半天,也没看见漠北追上来,没意思,推开漠北的房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满目的光,落日的余晖照在奶白色的床单上,低头就能嗅到被子上阳光的味道,印象中漠北的房间一直都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总会是阳光烘地暖暖地味道,床头柜上摆着他们四口人的全家照,走过去,拿起全家照。

    照片上的他们还是小时候的模样,小小的漠北和小小的顾一隅。

    那年好像是14岁,漠北刚来到顾家不久那时候漠北还很凶,像是带着刺单单只听妈妈的话,看着照片顾一隅笑,那天也忘了是因为什么在照全家照的前一会儿他的额头被她揍的高高肿起,照片里因为尴尬他还一手捂着额头一只眼睛瞪着旁面无表情的漠北。

    没办法十四岁之前一直是漠北长的比较高还比较凶!

    照片上的漠北表情冷漠,双手环着胸站在顾妈妈的前面,眼神盯着照相机好像能吃人。

    全家照的旁边是一张漠北和萍姨的独照,那时候萍姨还没有这么老,牙齿也没有掉那么多,头发也是黑的比白的明显,穿着碎花上衣咧着嘴的萍姨怀里抱着笑成花的漠小北,那一年漠北十六岁。

    在旁边是最后一张照片,是他和漠北的独照。

    拿着那张照片顾一隅想笑,不知道为什么漠北就是很讨厌照相,从小就是,长大的没那么反感了但是除了必须照的从来就不会再多照一张。

    这张照片来的可真是不容易那时候漠北刚跟萍姨照了刚才的那张照片,照片里漠北从来没笑的那么灿烂,那时候他就想着也要照一张,可是,

    可恶的漠小北,跟萍姨照相还是她自己提议的跟他照一张相就好像能要了命似的,那时候他可。

    正想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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