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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角之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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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担心，虽然你那个时候答应了她但是我知道你是为了让她去做手术的，等她病好了以后，我们就跟她讲清楚，我们是兄妹怎么能结婚呢！不要担心了漠小北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
漠北盯着那个人想，他怎么这么可怜？
偏偏一生下来的命运就要跟她联系上被顾妈妈的愧疚联系上。
那个人此刻眼睛看着自己，像是盛满了深情。
漠北别过眼，她不敢看的多了，怕看的多了以后目光会转不开会想要的更多，会舍不得离开，只是，漠北也不敢往另一个方面去想。
这个人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眼神是不是同样的，同样也像是贝加尔湖水中最晶莹的一舀？
“顾一隅。”她开口，“我答应了、那场婚礼！”
迅速的那个人的目光不再像是贝加尔湖畔而是像暴怒的狮子，
“那只是你用来骗我妈的，等她醒过来就会说清楚的！”
“可是，我是真的答应了！”
然后她说，
“顾一隅，咱们来做个交易，你先答应我，然后我可以答应为你做一件任何时候说都有效不论是什么样的事，你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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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窗户大敞四开着，楼下老人少年欢快的声音不绝于耳，有精力旺盛的放起了dj的舞曲然后一大群人跟着摇摆，扭臀、甩腰、回身。
大妈们跟风放起了凤凰传奇的《最炫的民族风》，有小孩穿着轮滑风一般溜过鞋子碰撞在地面上的一闪即过地声音。
长的最高的树到了漠北的窗户这层，枝条透过窗子，有叶子不小心闯了进来。
楼层不矮，有穿堂风打在叶子的身上哗哗作响。
漠北额前的刘海儿被吹起，侧着脸站在叶子响的厉害的地方。
她就盯着顾一隅的眼睛从贝加湖的晶莹变成小狮子辛巴眼里的红血丝。
仅仅就是一个瞬间，刚刚漠北还以为是在深情望着自己的人此时此刻手里捏着她手臂的力度好像是他们是从未见面的陌生人或者他们是、深仇大恨的仇人！
面无表情地她说，
“可是，我真的答应了”
他攥着的力度更加的大，咬着牙，
“你疯了是不是？！我们是兄妹！”
盯着他，漠北眼睛一眨不眨，“可是，我们不是亲兄妹不是吗？”
“我是你哥哥！”
“我从来就没叫过你哥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他的比较深沉她的比较急促。
然后两个人都没说话，树叶哗哗地响，床上穆兰的呼吸平静。
看着那个人眼睛里的不可思议，漠北有点儿想笑，这个人害怕了是不是？
害怕自己是喜欢他的、害怕那场泗水河畔的婚礼是真的会举行、害怕他和她的佳佳真的要分开有情人终成眷属变成有情人终是有缘无分？
她说过总有一天他会为他的那句哥哥后悔！
可是，不到半秒钟的时间，漠北又败下阵来！
那可是自己第一个深爱的人，有可能，也是这辈子最后唯一一个深爱的人！
顾一隅单单就用眼睛里的红血丝让漠北松开手、放开猬刺！
然后她说
“顾一隅，咱们来做个交易，你先答应我，然后我可以答应为你做一件任何时候说都有效不论是什么样的事，你答应吗？”
他没有说话。
叹了一口气。
漠北挣开他被紧紧钳制的双手，手去拉他的手。
只是迅速的，他挣开。
看着左手空落落地，漠北自嘲。
扬起头，冲着他笑，“顾一隅，跟我出来，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他还是没有动，眼睛疑惑地看着她。
“出来吧！”刚刚抓他的左手改成拽着他的衣服。
来到医院顶楼阳台，空旷地场地让漠北的心一下子变的也更空旷。
没什么大不了的！
身后，他手放在栏杆上，；、
“漠北，你带我来到这里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漠北？
这个人！
是生气了吧！是在别人要伤害威胁他之前抢先一分为自己赢得胜利的吧！
漠北看着那个人，这样也好，出生在商场上的世家里应该会喜欢一场明目价码的交易。
“漠北，我可以忍你一次两次但是绝对没有第三次！”
她不说话静静看着他的样子让顾一隅心里发毛，
因为他发现自己对那场算得上是突如其来的婚礼表现地并没有多么的讨厌，反而、反而在那个时候他去抱住她！
‘一隅，你是喜欢小北的只是你还没有认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妈妈的声音不停地响起在耳边，
怎么可能！
在心里他一直知道漠北是自己的妹妹他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难道自己是变态吗？
明明有着美丽漂亮的女朋友，可是在心里却偷偷地肖想着自己的妹妹！
加上之前的车祸，顾一隅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即使他不变态也会被自己的想法逼疯的，更何况，怎么对得起佳佳！
沈佳偶，佳偶天成的佳偶！
镇定了一下思想，手松开刚刚紧紧攥着的栏杆，他开口。
语气不屑：“你怎么不说话！”
一步步逼近。
“说说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你知道我不爱你可是还要听我妈妈的话，你是因为喜欢我？别说是为了我妈妈的健康，你自己也说了，你从来没叫过我哥哥，那也就代表你从来没有把顾家当成你自己的家，你是不是想着反正也是没有血缘那干脆就结婚好了，正好一举两得你以后也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找一个家境不如顾家的人过日子，说说看，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啊？”
他一手收在兜里，一只手把她困在栏杆上，身后是78层楼的高度。
“不要胡说！”
漠北压低着嗓子，这个人即使是要自保，即使是要和沈佳偶在一起，可是，可是他怎么能够，把自己的喜欢说的那么不堪、低廉！
“胡说？”他低声地笑，声音嘶哑低沉像是拨动了最粗的琴弦。
“那需要你给我解释一下，现在这该死的状况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是一家四口开心的生活很久的以后你有良人我有娇妻的吗？现在这该死的纠结成一团的让人脑袋爆炸的情况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在自己的耳边怒吼，漠北也想，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是一个祸害精吗？
12岁那年，妈妈刚死顾妈妈还没来到的那一年，外婆一家的人指着漠北声嘶力竭，“你给我滚，你给我滚，你这个祸害精，你们姓莫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的女儿啊你还我的女儿，我女儿还那么年轻，什么福都没享过，怎么就走了呢！”
不到半个月，声嘶力竭地外婆因为心脏病突发追随自己的女儿去了。
后来穆兰说要带走她，一大家子的人谁也没有出口挽留。
是吧，因为漠北是一个祸害精所以到了那里灾难就跟随到哪里，所以顾妈妈的心脏病也犯了。
天知道心脏病这几个字到底给漠北带来了多大的阴影，要是顾妈妈也是因为心脏病也是因为漠北，那她日后还怎么能够偿还自己的债，那是是死都不敢死的惩罚！
所以，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一向安逸自在的顾一隅才会遇到一大堆乱码七糟的无头无理的麻烦事！
面无表情的开口，“答应吧，答应吧、哥！”
“你、叫我什么？”
顾一隅手停在半空，她刚刚叫他什么？
“哥！“她又叫了一声。
“所以你就答应吧？啊？哥、哥哥？”
近在咫尺的她的气息，声音甜美的叫他哥哥？
“漠小北，你不是疯了吧？”
“你不总说要让我叫你一声哥哥吗？”
她低下头，从这个角度就只能看见她雪白的颈部，上面带着细小的绒毛。
‘哥哥’她轻轻地唤，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像是自己想过无数次那样的好听。
漠北的嗓音很好听，甜美却不腻人，不像志玲姐姐那样的嗲嗲地也不像娃娃音那样听起来感觉永远不长大的而是柔美，带着少女青涩的美，只是她总不愿意说话，偶尔开口也是跟他吵嘴，语气里带着刻意地加粗。
所以他一直想着要是能让漠北好好地叫他一声哥哥那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哥哥，”她又唤，十年来一句都不曾叫过的今日她倒是不吝惜。
“你就答应吧，对你没坏处不是吗？”
缓了缓神，他把拦在她面前的手不动声色的收回放在兜里。
“漠小北，你不要搞笑，你知道，我要是答应的话会发生什么？我们会结婚的，不是在过家家，是真的结婚！以后生老病死几十年都要一直在一起，是一辈子的事情！”
扬着笑容，嘴角带着大大地梨涡，她说：“所以，你就答应吧！你不是担心以后的事情吗？我保证，以后咱们之间除了那场婚礼之外什么都不会有的，你可以在外面过一切你想要的生活，你也可以当我不存在，一年两年还是多少年不回家都随你，答应吧，答应好不好？”
“漠小北！”他扯开她拉住的手，“你是真的疯了！”
“啊，对了，你是不是担心我在外面找别的男人给你丢脸？放心吧，不会的，我一辈子都不会那样做的，要不咱们结婚之后我就搬到离你远远地方去，除了那个结婚证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你相信我！”
看着她低眉顺目的站在自己面前，嘴里却说着天方夜谭的话。
顾一隅也叹了一口气，是妈妈的病把她吓坏了吧？
抓住她的手，顾一隅发现那手冰冰地，没有一点儿温度。
皱了皱眉，
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兜里，把挡在她眼前的头发别到后面去。
“漠小北，这对你不公平，你也应该去找一个你爱的人然后有一个或是两个孩子然后和你的爱人一点点儿地变老到白发苍苍，所以别说那些傻话了呃！”
“那顾妈妈怎么办？”她问。
“我妈？就等她的病再好一点儿。”
“那是什么时候？要是顾妈妈的病到了生日的那天还没好怎么办？”
“怎么可能？离过生日还有九个月呢怎么能不好呢？”
“可是心脏病不是别的病只要有一点儿刺激就会再次复发的可是顾妈妈已经承受不起那样的时刻了！”
“那要怎么办？非得结婚？”
忽然，她说：
“要不，顾一隅，我们假装结婚吧？”
“怎么假装？”他皱眉。
“到明年三月份，还有九个月的时间，这几个月我们就假装要结婚假装在一起，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这九个月，我们就在顾妈妈面前假装在一起然后就趁着这个机会给顾妈妈找最好的医生做最好的康健，到时候到时候咱们假装吵架我就离开再也不回来，你就跟顾妈妈说哪里都找不到我，然后你就马上跟沈佳偶结婚最好是先有孩子，顾妈妈看见孩子就会开心就会忘了那个约定，这样很好，这样很好啊！”
顾一隅无奈，“漠小北，你奇奇怪怪的想些什么呢？首先你再也不回来？你要到哪里去？你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你家在这里你要到哪里不回来？”
“顾一隅，你答应吧，这个很好，顾妈妈不会生气，沈佳偶不会生气，我们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就这样吧？”
手插在他兜里，她扬起脸看着他，嘴角带着大大的笑容。
“好不好？”几乎，她的话是在他鼻尖的位置。
柔美的嗓音还刻意的撒娇几分，她的眼睛是古典美人的眼像是一笑倾城偏偏此时此刻里面还迸发着一点儿希望，她的嘴弧度上扬，微微地嘟起玫瑰花瓣儿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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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好不好？”几乎，她的话是在他鼻尖的位置。
柔美的嗓音还刻意的撒娇几分，她的眼睛是古典美人的眼像是一笑倾城偏偏此时此刻里面还迸发着一点儿希望，她的嘴弧度上扬，微微地嘟起玫瑰花瓣儿的颜色。
看着漠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个时候仿佛丧失了某种叫做语言的功能。
“好不好嘛？”她又问。
随着她扬起脸的动作风把她的头发都吹到后面，那张脸完完整整地展现在自己的鼻翼处，干净、不谙世事的模样，她的眼底有淡淡地哀愁，可是那种哀愁却像是磁铁一般吸引住他的视线。
“好，当然好，这样最好了。”他看着她的嘴唇，一眨不眨话顺着嘴不经大脑地往外冒。
得到满意地答案她开始笑，“那你可不能反悔了！”
盯着她的嘴，粉嘟嘟地随便不抹什么也粉粉嫩嫩地，反悔什么呀他想，
反悔？！
一把推开她，咳了咳干干地嗓子，
“我先、先回去了！”
看着他急匆匆地往下走，漠北在他的身后喊道：
“你可答应我了啊！”
没有回答。
顾一隅急匆匆地下楼、急匆匆地推开医院地大门、急匆匆地打开车门。
车里面，他狠狠地敲着方向盘。
刺耳的鸣笛声不断地响起，路过地人捂住了耳朵，对着车里的人破口大骂。
自己刚刚是在干什么？
那可是妹妹啊！一起生活了十年的他刚才竟然，
那一个瞬间他竟然！
沈佳偶的电话嗡嗡的显示在手机屏幕上，看了一样手机他选择不管不问。
不能接也就不能关。
他把车椅放下，身体放空躺在上面。
是因为漠北长的很漂亮吧！
所以是身体里的荷尔蒙在作怪，
所以他犯了一般男人都会犯的错误，闭上眼睛是那样的、一定是那样的！
定了定神，
顾一隅站在漠北面前，身上古老鲨鱼的衬衫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顺着头发水不断地往下滴落。
“你跟我出来一下。”
顾一隅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漠北正在给顾妈妈喂药，由于漠北的妥协平时最不爱吃药最不喜欢苦味道的穆兰乐呵呵地将一大碗中药一口气灌了下去
“顾妈妈真乖！”漠北夸着穆兰，像是小孩子一样，年纪半百的穆兰笑的合不拢嘴。
“你出来一下。”
她的儿子突然出现在门口，脸上冷漠，口气冰冷，浑身被水泡过一样。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丈夫。
顾振荣会意，对着顾一隅，
“一隅，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浑身都是湿的？快去换件衣服再过来，你妈妈还生病呢！”
“你出来！”
由于看见顾一隅的样子太震惊了，漠北拿着顾妈妈喝完的药碗盯着顾一隅没有动。
顾一隅不耐烦了，一把将漠北拽起来，往外拖。
药碗脱离了手，砸在医院地面上，哐地一声闷响，之后是门也哐地一声呜咽。
他手上带着水汽冰凉的攥着漠北的胳膊。
踉跄着跟着他走，拐弯，拐弯，下楼，
“你要干什么顾一隅？！”
没有理会他把车门打开把漠北塞进副驾驶座。
这是她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
自从顾妈妈允许他开着自己改装的车之后这是她第一次做在副驾驶上。
而从来那个位置都是沈佳偶的。
“你要干什么，顾一隅？”喊的声音也变得小了。
他还是没有理会，启动，挂挡，他把油门踩到底。
由于是敞篷车，漠北紧紧抱着车门，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嘴里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终于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半晌，漠北抬头看，他把车子开回家里来了？
漠北回头看着他，头发像小时候看见过的蹦爆米花一样炸开了锅。
“顾一隅，你要干什么！！！”漠北喊，大声地。
他就看着房子，半晌，指着房子问她，
“漠小北，你看这栋房子。”
顺着他的手指漠北看见那栋白色的建筑，房子一共有五层，楼钟型的建筑窗子是路易十四时期地古典建筑风格，恢弘大气、典雅复古！
媒体不止一次地把美好地赞美词用在这栋建筑上，而住在这栋建筑里面的顾一隅是他们时尚界的宠儿，由于外形出众性格温和，有着单酒窝和虎牙的顾一隅每个月会不定时地出现在某一期的时尚杂志上，无一例外地不是在教堂就是在高尔夫球场，无一例外地每次都是大大地笑容凹陷进去地单酒窝。
白色的建筑在阳光地照耀下显得精神矍铄，由于几年前翻新过，建筑立面又加了不少现代元素，例如在漠北的窗外加伸了一个半月形地阳台，里面放着玻璃质的桌子，可以聊天可以喝下午茶。
可是房子怎么了？
疯狂地开车闯了那么多红灯就是为了回来看看房子？
他指着房子，
“漠小北，我们在这里住了十年，一同长大，一同玩耍，我几乎没有任何秘密是瞒着你的，虽然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亲人，现在你要认真地回答我，你真的要答应那场婚礼吗？”
原来
漠北看着白色的建筑，时光并没有把它变得破烂不堪，而是把它变得越来越有韵味，或许这就是复古风格的优势吧，时光越老它越丰满！
默默地，漠北点了点头，那场婚礼是一定要有的最起码现在是，不然，顾妈妈怎么办？
“那好，我就答应你。”
漠北迅速回头，他刚刚是说、他也愿意？
“漠小北，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做，九个月后你就，再也不要回来了！然后，我会尽快地结婚生孩子，然后，一切都会回到正常的轨道上的。我会结婚生子十八年后，我们再见面，那时候你有良人，我有娇妻，那时候，妈妈也会原谅我们的。”
脸转了过去，手搭在车门上漠北眼睛望着建筑，看见有灰色的鸽子成群地落在房顶上，布谷地叫着。
然后，她背对着他，轻轻地说，
“好。”
………………
…………………
半个月后
“为了培养你们的感情，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在一起睡。”
吃完饭在漠北和顾一隅一言不发打算各自回屋的时候穆兰坐在沙发上忽然开口道。
“顾妈妈？”
“妈？！”
顾一隅看着自己的妈妈，知道她妈妈是个女强人，但是、这效率是不是太快了？
“顾妈妈？”漠北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顾妈妈，我们、我们还没结婚这样不好吧？”
“就是，妈，我倒是无所谓了你这样传出去对漠小北影响多不好啊！”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穆兰喝着茶，“这件事就只有家里人知道，你放心谁都不会说出去，而且，一隅，这几天你不在家我已经把你的房间拆了，拆成幼儿室了，等你们生了宝宝以后就派上用场了。”
“妈！”顾一隅咆哮。
拢了拢披肩，穆兰端着茶杯，往卧室走，路过顾一隅的身边来了一句，
“我也没说一定要发生什么啊，你要是忍得住这有什么的啊，小的时候你不还在漠北的被窝待过呢吗？那个时候看你挺开心的啊！”
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
“不过也对，那个时候小北还没发育的这么好，不过你看现在小北的身材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腰肢还不盈一握，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那肯定是忍不住的，但是，儿子，我相信你！”
“顾妈妈！”漠北脸红，这个顾妈妈怎么什么都说？！
在穆兰的手压在门把上的时候，顾一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妈，作为一个刚做完心脏病手术的人来说，你这好的是不是太快了点儿？”
穆兰的手一哆嗦，嘴上强硬地：
“那你是希望你老妈躺在床上就开心了？”
身后又传来顾一隅嬉皮笑脸地声音，
“那当然不是，我老妈好地越快我当然越高兴了！”
“那就好！”穆兰手下一用力慌忙打开房间的门。
房间只剩下两个人。
漠北不好意思地看着顾一隅，
“那个，今晚你不用担心，不然你要不要先去房间看”
“不用了，佳佳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他没看她，只是拿了车钥匙
“啊，好好的。”
漠北走到窗前，看着他开着那辆火红的机车，背影一点点变小。
身子背过去，漠北闭上了眼睛。
还有八个月零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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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身边脸上画着五颜六色彩妆可劲的逗观众开怀大笑的小丑此时此刻手里正拿着气球不断地做出花样。
和着富有强烈节奏感地音乐穿着红衣服手里拿着木马形状的小丑脸上的表情不断地丰富变化，随着他的一个八字脚露天场里的观众哈哈大笑，孩子们窝在家长的怀里揉肚子。
头上的摄影灯转换了一个角度，从角落里冒出来一个穿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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