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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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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柯里昂原本的臆想中,恶魔大人最济也只是一位黄发驮背的老人,顶多披个道袍装扮出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可事实总与愿违。

    就在他分神胡思乱想的片息间,恶魔大人忽然睁开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如同穿壁寒风,不仅浇熄了柯里昂的全部杂念,也是一道明显的警告。

    柯里昂连忙缩手一拜,老实万分地垂下了头去。

    进入灵魂空间的一瞬,他已经大致猜了出来,恶魔大人与怪女人的激战暂时陷入了僵持状态,而恶魔大人能够现出原形,恐怕也是因为过去数十日那一场激战的消耗太大,再也无法维持他傲世独立的神秘作风。

    沉默过几息,恶魔大人蕴有几分飘渺的声音响了起来。

    “守住她三天。如果这一点都办不到,她的一丝灵魂力量你也得不到。”

    恶魔大人的威胁直截了当,就跟他当初拒绝这个叫莎赫拉丝﹒绿度母的怪女人一样,却比什么都更有效。

    这可是来自与恶魔大人同等强者的力量。

    柯里昂一个字也没说,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简单动作,表明自己“不达目的、提头相见”的决心。对于恶魔大人而言,实际行动比什么马屁都更好糊弄。

    (本章完)
………………………………

第33章 探阵

    恶魔大人的身影再次变得虚幻起来,青色云袍化作了一团飘逸的青云将他如蚕茧般包裹得严严实实,里面的动静无人可以窥破一丝。

    “连一次恢复都装得这么神秘!”柯里昂偷偷地翻了个白眼,语意下却又暗含着一丝不可抑制的艳羡。

    “这倒好了,也让你见见老爷我的手段,兜地大王的名号并不是吹牛吹出来的,那是老爷我一刀一剑拿命拼了出来。”

    他有心在恶魔大人苏醒前表现一番,绕着青白光罩转过几圈,没有急着下手。

    光罩内,一青一白两道清气缓缓地反向绕行,又如世间最缠绵的情人时刻尾尾相衔,又始终不得见。

    柯里昂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在三天之内,维持住这两道清气不增不减就够了,这是恶魔大人留下的手段足以镇压怪女人的反抗。

    当初他得到“灵魂天珠”的时间并不长,恶魔大人就找上了门,因此他没能将它炼化成为自己的宝物,对它的几项神秘威能也未能掌握一道,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夺走。

    绕过数圈,柯里昂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小小的魂身趴伏在地,脑袋高高扬起,腹部起起伏伏连续鼓胀几次,小嘴突然一张,一枚古异的符文倏然飞出,黑黄两芒闪烁间骤然贴上了光罩的表面,如离水之鱼轻微地弹跳过几下,竟是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光罩之内,瞬间消失无影。

    眼见第一步顺利完成,柯里昂窃笑了一下,休息片刻,他又如法炮制将第二枚符文送入了光罩内。

    如此停停歇歇,时间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柯里昂已吐出八枚符文,将之与“灵魂天珠”幻化出的青白光罩丝毫无间地融合在了一起。

    八枚符文,每一枚均来自穿山甲一族的万古传承,原本是他为炼化“灵魂天珠”而准备,如今只不过换了一种用途而已。

    等待第九枚符文完成,“固甲山”阵法便已成型。

    如果当年自己在山洞平台上布下的是这一座阵法,即便是恶魔大人全力出手一时半刻也无法攻破,柯里昂对此有着绝对的信心。

    因为“固甲山”阵是穿山甲一族传承中防御力最强的一座阵法。

    不过柯里昂此刻也不再是穿山甲本体,灵魂记忆虽然仍在,阵法的威力却是无形中削弱了许多倍。

    但这些眼下已不是那么重要,更重要的一点是,柯里昂以自己的阵法灵感,推测出“固甲山”阵可以与“灵魂天珠”幻化出的光罩完美融合在一起,这样一来足以抵挡住怪女人莎赫拉丝﹒绿度母的反扑。

    柯里昂并没有注意到,早在他吐出第三枚符文的时候,那一团碧绿火焰中已悄悄地睁起了一双狭长的眼睛,暗暗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成功的喜悦之中。

    “啵——”

    第九枚符文飞出,在灵魂空间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朝着柯里昂预设的位置迅疾飞去。

    大功眼看告成,第九枚符文已贴在了青白光罩之上,只需一息的时间便可彻底融入进去。

    突然,那一张熟悉如噩梦的小嘴出现在了这一方的光罩后方,细密的牙齿陡然凝缩起来,化作了一道布满鳞片的尖刺,一往无前地疾刺下来。

    在这要命的一刺之下,第九枚符文果然弹开了去,青白两道清气这时也如找到了目标,遽然卷向了那一张幻化的小嘴。

    激战瞬时爆发,灵魂空间又一次剧烈地震荡起来,柯里昂不见一丝惊慌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

    “哈哈,怪物,老爷我早料到了你会有此一招,早有准备,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张扬大笑之际,柯里昂竟然丝毫不顾第九枚符文,透明的双掌狠狠朝前一拍,数百道细小符文自他掌间如落英般纷纷飞出。

    它们疾飞的方向,居然不是那一道青白光罩,而是空空荡荡的灵魂空间。

    眨眼之间,数百道细小符文如浪花归海一般,消失在了灵魂空间内,激烈动荡的灵魂空间瞬时恢复了平静,不见一丝风浪。

    柯里昂抱起双臂,淡定无比地看着那一根尖刺一次又一次地将第九枚符文弹开,面上泛出一副阴谋得逞的奸笑。

    “女人,别白白浪费力气了。告诉你也无妨,布设‘固甲山’阵的每一枚符文均有着老爷我一族的血脉气息,只须第一枚嵌入一个地方,后续的符文便会受到它的感召,自行飞去聚集。”

    莎赫拉丝﹒绿度母又尝试了最后几次,果断地选择了放弃。

    事实正如柯里昂所说,随着她的每一次攻击,第九枚符文逼近的趋势变得更加强势了,而冥冥之中,她也察觉到了对方嘴里所说的那一丝愈加剧烈的血脉感召。

    唯一令她悔恨的是自己没有早一点下手,那时或许尚有一线机会。

    千年行船一朝失意,威名赫赫的她——莎赫拉丝﹒绿度母竟被眼前这个弱如蝼蚁的小家伙算计了一回。

    尖刺霎那散去,重新化成了那一副邪异的美丽面孔,只不过如今上面多出了一丝令人怦然心动的哀戚。

    “故国已往,父死兄离,万物有托,余独无依,人生不如死,偏又被那贱人封印千年,上天入地,报仇无处。好不容易想出了一道脱身之法,却又被你这小家伙和那一位识破了!”

    一缕凄惨之极的笑容陡然浮现在了莎赫拉丝﹒绿度母的绿面孔间,却透着几分令人心寒的诡异。

    看她的表情,这一番话应是陷入孤独无助的绝境而真情流露,她口里提及“贱人”二字时,更是咬牙切齿,可见心底对此人的恨意早胜过滔天江水,无以复加。

    柯里昂听得一呆,心神微微松懈之际,仿佛有了那么一刹那的失神。

    莎赫拉丝﹒绿度母柔弱而带着一丝诱惑的声音此时又一次响起。

    “年轻人,我种下的那一部‘摩耶须那弥识法’并不完整,若你愿意助我脱困,我可以将完整的法诀教给你,此外还有许多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哦?不完整?”柯里昂如梦初醒,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是的。一旦脱困,我可以将你收为唯一的传人,将一身技艺尽数传承于你,到时整个无死之界岂不任你遨游,横行天下。”

    莎赫拉丝﹒绿度母眼见柯里昂露出心动之意,又趁热打铁说了下去,后面的声音里又似含着一丝挑逗的羞意。

    “等你成长到足够强大的一天,就算要娶我为妻也未尝不可。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亡父之灵发起毒誓。”

    柯里昂摇了摇头,他想起了那一张幻化的小嘴吞咬自身灵魂的那一副恐怖画面。

    “唉,女人,你脱困之时,我都已经死了,还怎么娶你?那些承诺又如何兑现呢?”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嘲笑道:“娶你这么一个怪物?老爷我岂不要折寿数百年,还真把老爷我当作了没见过女人的雏鸟?女人啊,温柔听话才是最可爱的……”

    莎赫拉丝﹒绿度母却似有些急了,立即辩解道:“年轻人,你误会了,我完全可以像你身体里的那一位与你选择共存,不伤及你性命丝毫。”

    柯里昂仿佛根本未将这一段听进心里,他已然在思索着如何将完整“摩耶须那弥识法”从莎赫拉丝﹒绿度母嘴中骗了出来。

    细细一想,他又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打算,万一对方随便改动几处,自己不识真假,贸然修炼,岂不要走火入魔、陷于万劫不复之地?

    仿佛经过深思熟虑,柯里昂给出了自己最后的回答。

    “女人,在你和他之间,我宁可相信他,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蠢货?你选择相信他?”莎赫拉丝﹒绿度母的声音陡然高亢起来,柔和的面容顿时狰狞了几分。

    在几声似绝望又似无尽讥讽的尖笑过后,她满脸不屑地看着柯里昂,笑道:“你以为他把你当作自己人了?咯咯,有这件宝物在,你就算死上千百遍,他也可以毫发不伤。你的这具身体,最后还是他的!”

    柯里昂一怔,虚幻的魂身颤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这一回他真的沉默了。

    ——原来自己一直是错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柯里昂有些艰难地仰起头,对着那张绿面孔认真说道:“我对恶魔大人忠心耿耿,与大人生死患难相共,相信恶魔大人不会这般无情地对待我!”

    说完,他盘膝坐下,一心操控“灵魂天珠”,开始了“噬魂”炼化。

    然而,谁也不知道,他最后的那一番话,究竟是说给莎赫拉丝﹒绿度母听的?抑或仅仅是安慰自己,还是直接说给青云蚕茧中的那一位恶魔大人听的?

    ……

    就在柯里昂与莎赫拉丝﹒绿度母舌枪唇战、互斗心机的时候,他所居住的那一间石屋外,半山腰上又飘来了一团淡淡的雾气。

    这一次,这团雾气的距离似乎刻意隔得远了一些。

    雾气之内,伊莲身披那一件猩红色的长袍,胸口开得很低,几乎可以看见上面一半的白肉,下方又似特意高高垫耸,如同异峰突起。

    她远远地观望了半天,只见柯里昂埋首钻研,一直不曾抬头望过窗外。

    一丝小小的失望在心间无声滑落,伊莲扶着半边脸,若有所思地想着。

    “小家伙倒是挺勤奋,昏睡了一个月,爬起来就继续行动。可惜用了近半年时间,才破去了第二峰的阵图,真有点没用!”

    伊莲轻轻咬着嘴唇,一时想不通上头的意思,数日之前,她终于等来了一份四个字的指令——“继续观望”。

    “这算什么?”

    她颇有怨气地沉下了眉头,又往窗户那边遥望过一眼,一边想着下一次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试探一下黑小子,或者直接掳回贝尔宫也行。

    雾气终又散了,如同山间所有的雾气一样,被山风静静地吹散了开去。

    (本章完)
………………………………

第34章 第五峰阵破

    柯里昂按照恶魔大人赐予的操控之法,精神力如涓涓细流不急不慢地漫进青白光罩之内,有了“固甲山”阵的存在,他感觉操控之下更如鱼得水,简单而顺畅。

    意识视野之中,静静悬浮着一颗半青半白的珠子,正是“灵魂天珠”。

    随着“灵魂天珠”的每一次变幻,一缕精神力被抽离了出去,化作一丝细微的青色或者白色的清气,融入到了先前的两道清气之内。

    恶魔大人此前的吩咐只是让柯里昂维持住这两道清气不变,但不知是被莎赫拉丝的那一句提醒吓到了,还是为了表现忠心的缘故,柯里昂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努力着。

    原本以他调动“灵魂天珠”而释放的清气可谓微不足道,在他毫无止歇地累积下,却是渐渐打破了原来的那一种微妙平衡。

    两道颜色各异的清气如有灵性一般,主动发起攻击,卷向了那一团碧绿火焰。

    莎赫拉丝心中的怨怒早已无法容忍,挑拨反间不成,这只不识好歹的蝼蚁竟然还敢强行助纣为虐,细齿尖牙一幻而出,转眼就回以一阵雷霆暴怒式的反击。

    有了“固甲山”阵的加持,她的反击效果并不怎么理想,唯将青白两道清气逼退了开去。

    不过莎赫拉丝也仅仅是想通过这一次反扑,告诉那只蝼蚁一个浅显的道理――即便落难的凤凰也不是他可以欺辱的。

    但是这一次她又想错了,沉寂没过多久,蝼蚁般的柯里昂又不知死活地缠了上来。

    她回应地依然是一次坚决无情的回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莎赫拉丝终于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她原也想借此机会,安心地休息一回,留存实力专心应对柯里昂背后的那位恶魔大人。

    可惜柯里昂好像看透了她的想法,眨眼变成了一只睡觉之前在耳边嗡嗡不停地讨厌蚊子,挥一挥手,他躲了开去,才一停下,他又嗡嗡地飞了回来。

    她当然很想将这只臭蚊子狠狠地一把捏住,抽出它的肝肠心肺,剥了它的皮,捻断它细长的腿和透明的翅膀,再揉碎它的脑袋,然后踢到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让它死透个几百遍。

    然而一切只是她一厢情愿的痴想。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莎赫拉丝的心底又生出了一缕挥之不去的麻木,这一缕麻木如同桑蚕吐丝一般,愈来愈多,越裹越紧,终将分识中唯剩的一点清明泯灭得一丝不剩。

    也就在这个时候,青白两道清气如愿以偿地缠绕在了这一团碧绿火焰上,首尾相衔相顾,如同一对再也分不开的痴心恋人。

    柯里昂毫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结果,拉长的目光变得有几分痴呆,深处偶尔闪烁出些许激动与喜意。

    “这一次你做得很好。”

    听见这一句来自恶魔大人的嘉许,他面色忽有松动,然后沉沉地阖上了双目。

    三天过去了――不,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日夜。

    “噬魂”炼化是一场无情的拉锯战,对于任何一方而言,均是一次严厉而残酷的考验,比拼的正是双方的意志与耐心。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一次“夺舍”耗费十年、甚至几十年时间,也是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

    况且恶魔大人的要求极高,一点遗患也不愿留下,所以当三个月的时光在羡渊宫半山腰间的这座小小石屋内匆匆溜过去时,柯里昂心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唯一的感觉是,那一团碧绿火焰变得越来越好看了,就好像一颗天然无瑕的原生翡翠,内里流动着丝丝诱人的迷醉之光,令人忍不住想将它捧在手心里,细细地欣赏一番。

    这一段沉寂的时日里,大师兄埃尔来探望过几次,将他指定购买的草药悉数送了过来,又郑重地说起了一件事。

    二师兄克莱和三师兄里克也偷偷地来了两三回,神情仿佛做贼心虚一样,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已无须猜测。

    柯里昂也终于发现了那一个总是喜欢化作一团雾气在远处偷窥自己的人。

    在破开绿浮宫第二峰的阵图后,他的精神力获得了突破,踏入真武者之境。

    与莎赫拉丝一缕分识的缠斗,虽然令他精神力全副透支,但在回复以后居然又有了一丝精进。

    此时他凭借着意识视野,已然可以清晰地辨别出偷窥自己的是一个女人,身材十分的火辣,******大胸,配上窈窕的酥腰,恰是他最喜欢的女人类型之一。

    容貌却看不清晰,唯一能够说明的便是她的修为要高过自己。

    柯里昂实在想不通这么一位胜似尤物的女强者,为什么喜欢暗里偷看自己,而且有几次似乎有着冲进小石屋掳人的意思。

    他虽然也有一点点的自恋,但当初加里妙老师对自己长相的那一番评价,他可从未忘记过。

    “男人嘛,实力才是硬资本――当然长相其实也很重要!”

    后面的这一句话,是他自从见识过恶魔大人的原形后,才刻意添加了上去的。

    伊莲之所以迟迟未选择动手,原因正与埃尔向柯里昂郑重说起的那一件事有关。

    两个月前,无忧宫的蜜雪儿果然不负众望,顺利破开了第三峰的阵图。

    她采取的办法与柯里昂破开第二峰阵图所用之法,在外人眼中看去一样地笨拙。

    按照蜜雪儿的授意,无忧宫同样派出了一千名的奴隶,用无数的沙包在绕着七座山峰流逝的那一条河流中直接建起了一道十来米长的截流堤坝。

    令人奇怪的是,十数日过后,汹涌的河水并未蔓延上两边的堤岸,而是自第三峰内急冲了出来。

    第三峰的阵图因此告破。

    经此一事,蜜雪儿阵图天才的荣誉算是保住了,而且五座武宫对她暗里的评价又提升了一线。

    在这些人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是后一座阵图要比前一座阵图难以破解。

    埃尔说起这件事时,柯里昂仅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事情并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伊莲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是有点明白了上头传来的四个字里的另一层隐意,或许一直以来上头重视的不是其他人,恰是无忧宫的那一个小丫头。

    这小丫头的背景与来历均极不简单,虽然她也不甚知晓“不简单”的地方在哪里。

    她那个抢人的想法因而一路搁置了下来。

    在看似一片平静的外表下,时间又从云湖城悄悄地溜走了三个月。

    但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无忧宫竟然又发布了一条令整座云湖城震惊的消息――绿浮宫的第四峰阵图也破开了。

    破阵的人自然还是那位年轻貌美的阵图天才蜜雪儿,至于破阵之法却被无忧宫有意掩藏了下来。

    云湖城只有这么大,总共也只有五座小武宫,又哪会有不透风的墙。

    没过几日,一些有心人便打听出来,这一次第四峰阵图得以破去,是因为蜜雪儿在峰外布设了另一副阵图,利用了阵图间的牵引之力,成功破阵。

    至于其间的具体细节,就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了。

    一时之间,各种暗道消息通过各种隐蔽的渠道将这一件事很快传递到了遥远的外界。

    这一回,柯里昂倒是大大地吃了一惊,不过他也只是随口应了声“我知道了”,就将急匆匆赶来通报消息的埃尔打发走了。

    灵魂空间内,此刻正有着一道饕餮大宴在等着他,那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十来天之前,历经恶魔大人和他数月的不懈努力,莎赫拉丝的那一缕分识终于被彻底炼化,化作了一团纯粹无比的精神能量。

    恶魔大人难得地慷慨一次,改变了当初的承诺,似乎也是为了嘉奖柯里昂的忠诚,对这份胜利果实的分配,只道出了一句话。

    “你可以吞下多少就给你多少。”

    柯里昂当然不会与他客气,每每将一张嘴裂到极致,使出吃奶的力气全力撕咬下去,可无论他怎么用力,也只能从上面扯下几缕细若发丝的精神力,而且他每一次吞下一百缕左右,便要沉睡过一天,才能够完全消化它们。

    当每一次醒来的时候,那一团精神能量又是肉眼可见的瘦下了一圈,算来算去,最后还是恶魔大人占了大便宜。

    “无忧宫的小妞有些真本事,难道他的老师比糟老头安索还厉害些?”

    回到灵魂空间,柯里昂看着已经只有半个鸡蛋大小的碧绿火焰,心里一阵肉疼,赶紧又咬了两口。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世界你我了解的都太少了!”

    恶魔大人谦虚说道。

    “第三峰也就算了,第四峰竟然被她想出这种方法破去,另置阵图,借力打力……”柯里昂犹自不服气。

    “到时去看过一遍,一切自然就明白了。”恶魔大人的语气里隐隐透出了一丝不耐烦。

    柯里昂立即乖乖地闭上了嘴,继续埋头猛吃猛咬。

    半个鸡蛋很快就将见底,柯里昂打算一定要把它吃的干干净净,否则撑死也不进行消化。

    当半个鸡蛋只余二分之一的时候,唯剩的一点碧绿火焰却是悄然一变幻,瞬间化作了一个古朴深奥的符文,乍一看去,与记载“摩耶须那弥识法”的古老语言有几分相似。

    柯里昂一时惊呆住了,恶魔大人却仿佛早有所料,淡若无事地看着符文,一切似乎均在的他意料之中。

    (本章完)
………………………………

第35章 联手

    “这是什么?”柯里昂鼓起了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恶魔大人嘴唇微微一翘,略有讥讽道:“有了它,那一部‘摩耶须那弥识法’就完整了。”

    事情竟是这般简单,里面似乎暗藏着一些玄机,不过恶魔大人可没有什么耐心去细加解释。

    柯里昂面上的一片惊讶瞬时化作了一阵惊喜,即刻凑上前去,只须恶魔大人一声恩准,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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