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小官人-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真就这么输不起?”

    事情进展到现在,可以说是胜负已分了。别看杭州也是文风鼎盛,和江西不相上下,可真要论起诗词方面的才华来,也确实是有些相形见绌的。

    这可不是朝廷取士,诗词也不是八股时文,诗才了得的人未必就能高中皇榜。别说现在了,就是在王安石变法之前,诗赋一科还在科举的取士范围内时,都有不少后世闻名的诗人曾数次落榜

    所以说,进士和举人老爷们所作的诗词,也不见得就真比一个生员做得还好尽管大多数时候会是这样,但功名在这里并不占据太多优势。或许一个多年科举不第的隐士狂生,就有惊人诗才呢?这可是有先例的!

    此次江西过来的全是诗才惊人之辈,因此胜过杭州士子也是十拿九稳之事,张复亨并不担心自己等人会输。他目光一扫周围众人,唇角一勾,扬声喊出了一句非常拉仇恨的话。

    “杭州士林无人乎?”
………………………………

第066章 盛名之下无虚士

    杭州士林无人乎?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一片寂静,然后立马就炸开了。在场的士人纷纷反唇相讥,场面变得越发混乱了起来,若非知府大人还在现场,怕是他们早就冲上去揍人了。

    杭州乃是浙江首府,代表的可是全省文人的脸面!若是今日让人把脸给踩在脚底下,他们仍无动于衷的话,就不配穿这身青衫、做文士打扮了。

    “狂妄!此子狂妄!我周华与此人势不两立”

    “恃才傲物之辈耳,可敢与我比试文章?”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安敢口出如此狂言?”

    “通判家的公子便了不起么?仗着几分诗才便目中无人,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

    见到不少人跃跃欲试的模样,张复亨身后的周忱忽然跨前一步,指着对面的一众士子高声问道:“何人出来一战?”

    出来一战?

    嘈杂之声戛然而止,呐喊助威没问题,但关键时刻,可没人愿意当这出头鸟打架倒是没问题,关键他们都能听得明白,对方说的是比拼诗词。

    这就让人很为难了,方才他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此三人诗战群雄时的气势,其中诗词做得最好的,就是眼前这周忱!便是连素有“小东坡”之称的苏子阳都败下了阵来,自己上去那不是找虐么?

    比啥都行,就是不能和他比诗词!

    张复亨一见眼前这架势,登时心中大定,心中的自豪感更是在火速攀升着他同样跨前一步,手指头随意点出了几人。

    “你,要当众赋诗一首么?”

    “你呢?可敢一战?”

    “还是你来”

    被点到之人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出一步,正是腹中无墨,心下发虚的表现。张复亨目光一扫,却见人群中有一年龄约莫二十出头的男子,神情淡然,看着他的目光总充满了戏谑,如同在看耍猴儿一般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张复亨忽然觉得,自己在对方眼中俨然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般,自个儿蹦达的欢,实则人都不曾拿过正眼瞧你

    有些恼羞成怒地指着那人,他正要出言挑衅,杨清却是从男子的身后站了出来。

    “张公子,我劝你莫要小觑天下英雄!”

    “英雄?难不成我说错了?这杭州地界还有能人?”张复亨嗤笑一声,不屑地看着杨清道:“还是说,你打算与我比一比诗词?”

    “我不会作诗,也不打算与你比试。”杨清十分坦诚地道:“不过,这杭州城里却有一人,所作诗词皆是上等,比你那矫揉造作的诗句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你说的是何人?”

    张复亨咬牙切齿,其实早已明白对方所指何人。他自然是认得杨清的,当日曾在怡然居有过一面之缘,知道对方便是李谦的好友。

    眼下,杨清说的不是李谦又会是谁?

    他承认,自己做不出沁园春和桃花庵歌这样的佳作,却不认为那就是李谦的正常水准,而是超常发挥之作。那么他李谦能灵感爆发,做出一首好词,再灵感爆发,又做出一首好诗,第三次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么?

    还是那句话,倘若李谦真有如此惊人之诗才,又岂会在之前不显声名,反而恰恰是在这两个月里,接连有佳作问世呢?如果他真有如此才华,又怎会在怡然居拒绝了自己的挑战?

    也正是因为前后反差太大,才难以令人信服。这其实也是众多士人心中的疑惑,只是目前还没人能找出原因罢了又有谁能发挥出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猜出此李谦不是彼李谦呢?

    “我说的那人”杨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轻笑道:“正是李谦,李仲卿!”

    此言一出,立马就得到了不少人的随声附和,众多士子纷纷出言表示赞同。这个赞一句,“李仲卿才华横溢,诗才盖世”,那个嘲讽张复亨一句,“萤火之光,安敢与皓月争辉”,场面一时间又变得喧闹无比。杭州一众士人顿觉李谦的存在,实乃士林之福

    “呵,李仲卿?他既是诗才了得,为何今日却做了那缩头乌龟?”

    张复亨冷笑连连,说的也确实是心里话。他本想今日当众挑战李谦,却发现对方压根儿就没到场,心中便更加认定李谦这是在逃避这样的场合,因为其手上没有佳作!

    否则的话,这么难得的露脸机会,谁肯轻易错过?

    “缩头乌龟?哈哈”

    杨清大笑出声,指着他道:“我仲卿兄还会怕了尔等不成?似江山如此多1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等佳句,试问你们谁能做得出来?说出来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就凭你肚子里那点墨水,也配与他比试?”

    “呵呵”

    张复亨气极反笑,语带嘲讽地道:“若有真才实学,还怕与人比试?当日我便提出要与李仲卿比试诗词,奈何他不肯应战,今日他又恰巧不在,这不是心虚又是什么?要不,你便代他应下这场比试,说个时间,改日我再登门请教如何?”

    “此事我可做不了主。”杨清摇了摇头,笑道:“你若是真想得蒙仲卿兄赐教,还是有些诚意为好,否则他可没那闲心教你至于今日他为何不在,也只不过是昨夜淋了场雨,偶感风寒罢了!若非如此,又岂会容你在此嚣张?”

    “请教”二字,本是文人们的自谦之语,其实心里并不认为对方能有资格指教自己杨清却是刻意曲解其意,用来嘲讽了张复亨一番,更是让他恼羞成怒。

    张复亨还待再和他争论一番,身旁的周忱却是有些不耐烦了,抢先开了口道:“多说无益,今日你们杭州士林无人应战,那便算是输了!至于那李仲卿在我看来,也只是盛名虚士罢了!呵,偶感风寒这种拙劣的借口,今后还是不要再用了!”

    “盛名虚士?”先前那位年轻的男子终于站了出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周忱道:“你是说,李仲卿名不副实,浪得虚名?”

    男子正是于仁。

    他此刻的心神都在前方的三人身上,所以浑然未觉自己站出来后,身后杨清唇角那隐隐勾起的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难道不是?”周忱眼都没抬,声音平静地道:“若是他今日在场,我倒是想向他请教一二!可惜啊,他染了风寒”话语里的嘲讽之意甚浓。

    “跳梁小丑,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便是李谦当日随手所作,题在画上赠予我之诗词,都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于仁性子淡泊,平日里更是深居简出,极少与人有意气之争,今日也只是和好友出来凑凑热闹而已,谁想竟是生了这等事情。以他的休养品性,也断然不屑于参与到此事中来,因此一直都在冷眼旁观,可对方接二连三出言诽谤李谦,就委实让他感到有些气愤了。

    难道说,如今的的士人,都是如此目中无人的么?

    “哦?那你便拿出来让众人瞧瞧!”

    “有何不可?我于仁自认才学平平,写诗写词也只是为了陶冶性情!也许所作诗词比之许多人都不如,可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等做派!今日这诗不是我的,但也要教你们明白,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好!”不少人鼓起掌来。

    “哼!”周忱冷哼一声道:“那你就写啊!”

    于仁身旁的好友却是适时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别太冲动。

    但凡有些名望的才子,都十分爱惜自己的羽毛,今日对方才学出众者甚多,李谦的一首诗词或许能胜过其中几人,但谁又能保证,来的江西士人中没有比他诗才更好的?

    若是因为于仁的一时冲动,导致损了李谦的名声,而那李谦气量又不大的话,怕是也会对他的擅作主张有所不满,进而心怀怨恨的。

    “无妨”

    于仁却是对他摇了摇头,显然对于李谦那首诗很有信心,径直便来到书案后站定。他抬眼淡淡地瞥了周忱等人一眼,便将手中毛笔蘸满了墨汁,抽起纸张,“唰唰”写下了三个大字

    迎客松!

    他自然不知道这诗原本的名字,因此李谦只是随手一改,题在画上送给他后,他也没觉得有何不妥之处,毕竟原作之人如今尚未出生

    手中的狼毫一刻不停,行云流水般写了下去。一群已经着急上火面红耳赤的人围了过来,包括面色平静,看似心中笃定,实则有些忐忑不安的张复亨三人。

    只消片刻功夫,宣纸上的诗作便跃然纸上,周围已经有人小声地跟着吟诵了出来。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这这怎么可能?”

    张复亨“噔噔噔”向后退出了几步,满脸的不可置信。而与他同行的另外俩人,此时的脸色也非常难看,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一般。

    反观杭州士子,则是一片击节赞叹之声,终于有了扬眉吐气之感。当然,这其中也有人不太高兴,便是以苏赫与赵鹏为首的一干青枫诗社成员了。

    一身男装打扮的林秋芸站在人群中,脸上同样也露出了喜悦之色,只是眉眼间却隐隐透出几分忧虑,方才杨清的话她可听得清清楚楚。

    李谦生病了,染了风寒。
………………………………

第067章 怎落笔都不对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贵宾席上,知府大人手上拿着一张笺纸,轻声念了一遍这首据说是李谦的诗作,不由连连点头,对身旁的沈溍笑道:“李检讨果是大才之人,无怪部堂大人会如此盛赞!”

    杭州知府名为姚春,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很胖,脸部许是因为肉多的缘故,看上去倒是满脸的福相,人也显得十分和蔼。他同样只是举人的出身,这在洪武一朝实属正常,新登科的进士还没多少人爬上来呢,地方官的出身普遍不高。

    姚知府为官多年,与人打交道的本事自然不弱,和沈溍也是能聊上几句闲话的。尽管此前他与沈溍并无交情,甚至是都没见过几面,只在沈溍回乡省亲时,上赶着巴结了一回而已。

    事实上,诗会那边发生的事情,贵宾席上的一众官员及沈溍等地位超然的乡宦,并一干名士早已知晓,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装聋作哑,只遣了身边的心腹随从前去打听消息。

    依着他们这些人的身份,都是不能轻易出面此事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考虑,都在衡量着利弊得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劈啪响”。

    本来嘛,这确实也算不得太大的事情,至少对于官员们来说,都与己身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按照朝廷的规定,地方官是不可能会在本籍任职的,正常任期三年,任满时基本都会调离所以说,官老爷们是不需要关心这种问题的,只要不演变成群体性斗殴事件就好。

    而乡宦和名士们,虽是杭州本府人氏,却也不好随便出面干预。原因当然还是爱惜羽毛,半辈子才堪堪攒起来的那点声望,可不能轻易受损。因此他们对待此事也是慎之又慎,在没把握能力压江西群雄的时候,决计不肯轻易出手。

    什么?杭州士林被打脸?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场小小的诗词比拼罢了,哪怕是这回被压了一头又如何?最终到底是哪省的文风最盛,看的还不是进士的名额?殿试前三鼎甲之人的籍贯?

    所以尽管此次江西挑起来的争端不在这些顶尖名士们眼里,也仍然只是过家家的游戏,小打小闹罢了。别看江西过来的那二十多人也被称为“名宿大儒”,说白了也就在其家乡本地有些名气罢了,出了本省谁还认得他们?

    只有贵宾席上坐着的这一小撮人,才是真正的地位超然,他们才是当之无愧的鸿儒!这无关才学,只看个人声望。

    沈溍倒是没能料到,李谦不在场,却依然凭着一首“迎客松”来力压群雄,可谓为杭州士林挣回了不少面子。他此时的心情也很不错,便也笑着点头回应道:“可不止我如此盛赞,便是连当今圣上,都对李谦小友颇为赞赏,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么?”

    姚知府笑着连连点头,眼中却是闪过一抹讶异之色,因为沈溍高兴之下,称呼的变化让他听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来,尽管他一直都知道,沈溍对李谦之才甚为喜爱。

    要知道,像沈溍这样的部堂高官,哪怕是如今已经致仕,其地位和能量都是不可小觑的。可他居然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推崇备至,达到了以平辈论交的程度

    牧守一方的姚知府,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耳目这是闭塞到了何等地步?

    同时也在深深懊悔,因为之前他曾应赵家所请,上了一封弹劾李谦的折子反正大家都在干这事儿,身为杭州知府,姚春觉得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也不少嘛!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赵家送来的那份厚礼实在让他无法拒绝

    好在弹劾的官员众多,自己这小小的杭州知府掺杂在里面,倒也不算太过显眼。当下,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指着李谦那首诗道:“我倒是很喜欢这首诗的后两句,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一下就将我辈文人的气节给体现出来了!啧,淋漓尽致,淋漓尽致呐!”

    沈溍闻言,也是低头看着手上的诗文笑道:“确实不错!此诗虽稍显直白,难得的是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的堆砌,更无半分矫揉造作之嫌疑,仅只用了短短几句质朴之语,便能拔高其立意这李谦的诗才,就连老夫都自愧弗如呀!”

    “正是如此!这词选得倒也十分之妙,放在今日端阳节上,可谓应时应景,让人难以置信,这竟是此前就已题在画上,赠予好友之诗”

    “哈哈”

    沈溍一想也觉有趣,登时便忍不住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引得周围席上之人纷纷侧目。他却也不以为意,只顾着与姚知府的品评。

    “此诗借物喻人,的确应时应景,将屈大夫等我辈先烈的气节展现得淋漓尽致,也就难怪江西的那些士人都不再动笔写诗了。如此诗作,怕是也只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等佳句,才能胜其一筹了吧?”

    说着他目光望向了远处的诗会现场,笑容微微转冷,语气略带讥讽地道:“就凭那些人,还做不出此等诗词来!”

    不止是他们这里,整个贵宾席上,包括下方文人们汇集的地方,都在品评着李谦这首诗作。这一次,无一例外的,杭州士子们都选择了对其大加褒奖,原因不言自明。

    而此刻的诗会现场,也正如沈溍所说的那帮,江西的名宿大儒们大多数都在抓耳挠腮,苦思冥想,就是写不出更好的诗词来隐隐有种“怎落笔都不对之感”。

    “唉老夫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一位年约五旬,发须皆白的老者率先搁下了手中的毛笔,喟然一叹道:“此子诗才盖世,天赋妖孽,实不是我等可与之相比的!”

    此话一出,立即引得不少人点头附和,纷纷紧随其后地陆续搁下了笔没办法,他们已经坐在这儿想了有大半个时辰了,奈何心中总是感到一阵心烦气躁,脑海中一丁点的灵感都没有。

    平和的心境已失,便是连一首最为普通的诗词,都是难以再做出来的实在是拿不出手啊!有此珠玉在前,谁还愿再强逼着自己写出些不堪入目的诗词来,贻笑大方?

    所以他们一致认为,今日是别想再扳回一城了,不如早早离去更好,也免得再待在这儿丢人现眼虽然心有不甘,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他们也很绝望啊!

    技不如人已是事实,何苦再挣扎着做些无用之功呢?

    眼看众人纷纷起身离开,张复亨就有些不大乐意了,忙追上去挽留道:“诸位前辈,诸位前辈请留步!且听晚辈一言”

    众人停下,默然看着他。

    “如今咱们出师未捷,前辈们为何急着离去呢?晚辈倒是觉得,咱们还有机会!”张复亨说着朝他们拱了拱手,一脸正色道:“自古文无第一,谁又敢断言,他李仲卿这诗就一定比咱们的好呢?还请诸位前辈再多加思索一番,做出几首水平与他相当的诗词来呵呵,到时”

    “到时咱们大可一致认定,这首迎客松,比咱们的诗词中某一首还要略逊一筹!”紧随其后的周忱二人接过了他的话头,实际上,这也是他们三人商量出来的结果,“再不济,也可说是不相上下嘛!如此,咱们回去也能有个交代不是?”

    “不成!”

    先前的老者立即出声拒绝,看着三人冷笑道:“我辈文人,岂能做出那等无耻之事?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什么水平相当的诗词?分明是牵强附会,邯郸学步,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揉造作!试问诸位,谁还能做出可媲美此诗的佳作来?哼,老夫奉劝尔等一句,莫要画虎不成反类犬,止增笑耳!”

    老者在江西士林中显然很有威望,在他丢下这么一句话离开后,众人纷纷景从。

    张复亨虽是心有不甘,却也是徒呼奈何,因为就连原本被他说服了的周忱俩人,也只是略一犹豫,便跟在众人身后离去了。

    经过验证,李谦终于得出结论,古人的审美观确实是和现代人有些许差异的。当然,这并不包括某些方面譬如男人看女人的眼光,这点就比较一致。

    古今音阶,大体上也是共通的,所以依着李谦今世的乐理知识,弹出一首后世才会有的曲子也不算太难,尽管第一次尝试还有些生疏之感。

    一曲雨碎江南弹完后,李谦问过子衿子佩俩人感受,她们犹豫了下,只嗫嚅着给出了个“不错”的评语。

    对此,李谦也只是感到略有些失望。

    因为他明白,那样的旋律,这个年代的人初听时会不习惯很正常,且他用的只是单调的瑶琴来弹,因此瑕疵也不会少。心中只想着,以后可以买几个歌妓什么的,用上二胡和箫,外加笛子等进行合奏,看看能否找回那段最完美的旋律。

    当然了,这件事他其实也不会太放心上,纯粹是闲暇时的瞎想而已。若说要在这个时代推广现代歌曲,就真有些异想天开了,即便是真能取得成效,李谦也不会去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两个丫鬟已经让李谦打发去睡觉了,他自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躺在院子里,正在悠然小憩。不知过了多久,派出去的那名下人便回来了,且还带来了一条略带震撼性的新闻

    自己今天又做了首诗,出名了!

    李谦挠了挠头,有些没搞清楚状况,小厮则一脸激动地向他详细讲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真没法不激动,自家少主人实在是太牛气了!

    人躺在家里都能诗战群雄,试问天下还有谁?
………………………………

第068章 一道密旨

    出不出名,对李谦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因此诗会一事于他也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该休的节假照休不误,该请的病假也要多请几天,否则又如何对得起老天爷给的这么个机会?

    他现在还是个病号,冰是不能用的,冰镇的饮品更是碰都不能碰。

    正当李谦以为,自己能舒舒服服地过上几天不用教书的悠闲日子时,麻烦却是找上了门来。

    躺在湘妃竹塌上,看着站在面前的宋忠,李谦连起身的兴趣都欠奉这家伙就是一贴狗皮膏药,怎么整都不肯走,青楼的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这老流氓居然还跑来自己眼前瞎晃当,难道老朱就没召他回去挨板子?

    自打那日之后,李谦对宋忠的观感直线下降,私底下更是给他起了“老流氓”这么个外号

    对于有起床气的人来说,睡觉时被人打扰真的很不爽。很不巧,李谦刚才就是真的睡着了,所以懒洋洋的语气里也情不自禁地夹带了几分火气,浑然没有将这位锦衣卫的小头目放在眼里。

    “你怎么又来了?”

    “当然是有事。”宋忠的回答十分简洁,直接就开门见山地道:“京里刚来了道旨意,给你的”

    “什么?!!”李谦一下就从榻上坐了起来,满脸惊愕地看着他道:“老皇上让你来抓我的?”

    “”

    宋忠只当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