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反派,挺好-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摸了摸脸颊,林子朝出了神,愣了片刻,随后便空洞道:“算了。这份痛也算救了我的命。”

    之后几天,林子朝每日便是吃药看书,吃药吃饭,因着上次的阴影,林子朝好几日躺在床上,只是愣愣的睁着眼睛,盯着床顶的描金纹路。

    期间,诸葛先生、盛延都来看过他。诸葛先生只是问了问林子朝的病症,而盛延则在一旁,一遍又一遍描述着他那日宴席之上的心路历程,对林子朝又是埋怨又是佩服。

    从他们那处得知,前几日炳王一口认定,酒中的毒,是欣芸宫的一位内监所投,但找遍了整个禁宫,也不见此人踪迹。而欣芸宫的楚小主听到这个消息,当即昏了过去,胎中的皇子也没有保住。这便是炳王的交代,这也是燕皇默认了的交代。

    接着,盛延急不可耐的告诉林子朝,他醒后的第二天,煜王便带着那日没有送出去的寿礼进了宫。“你可知,圣上遣空了整个御书房,和王爷在里面待足了一天一夜,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就连送膳的內监也不许进去。想知道王爷送了些什么吗?”

    还未等林子朝反应,盛延已然脱口而出,“那可是是云燕边境上,两国各处的兵力分布图。王爷为此可是下了好大一番功夫,有了这份东西,便是占了战场之上一半的先机。”

    “好了,从你进来,嘴就不曾歇息,你这般聒噪,比那三伏天中的知了还要闹人,让子朝如何养病。快些随我回去。”诸葛先生说完,便拉着盛延离开,临走时还说过两日再来。

    只是后来二人却没了影子,听团苏说,从他房间出去后,煜王当即将盛延派出了燕都,同时也给诸葛先生一堆公务,二人皆抽不得身。看着窗前一株娇艳的芍药,林子朝不禁想起那日前来的媗琴姑娘,她来的突然,走的也干脆,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的来访,着实让林子朝有些意外。

    这时,团苏推开了门,怯怯的将药放在桌上,小声道:“公子,该吃药了。”

    放下手中的书卷,拿出两瓶药瓶,林子朝淡淡道:“这是解药,你且拿去吧。”
………………………………

第三十四章 两种抉择

    两个白瓷青纹的小瓶,静静的摆在红木桌上,透着光,泛着亮,晃住了团苏的眼。

    望着窗外淡淡的霞光,坐看远处如踢翻的染缸,而印染了漫天的红,林子朝也不催促,静待时间如初春寒冰缓缓消融。

    当然,他没有遗漏,遗漏掉团苏脸上的挣扎和攥紧的手。

    终了,团苏转头望向林子朝,带着几分请求和惧怕,开口道:“奴婢……不识字,认不出来,公子……?”

    “宫中的內监侍女,多少认的些常用字,你怎的不识?”

    听着这话,团苏涨红了脸,低头小声道:“奴婢无父无母,自幼便入了宫,没人……教过。”说话时,藏在后背的手不住的蹭着衣裳,想擦去掌心的汗。

    自小团苏便觉得,识字的人,脑袋都可聪明了,像公子这种能看完那般厚的一本书,那必是有大学问的。这几日来,她总是瞧见公子捧着书,一页一页,看的仔细。有时她控制不住自己,会偷偷瞄上几眼,可书上弯弯绕绕的字,她一个也不认识,只觉的像一团麻絮,找不到头。因而在她眼中,公子便如同天上的文曲星,是自己怎么也够不到的。如今要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大字也不识一个,团苏隐隐担心,日后公子会不会瞧不上自己,会不会赶她走。越想,心越急,手中也越发的湿。

    二人就这般的不言不语,一个慌,一个定。

    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林子朝终于嘴角一勾,收回了目光,淡然道:“这两瓶都不是解药,你也不必选了。”

    团苏听此,心中一着急,不自觉的喊出了声,“啊?那”

    脑中瞬时浮现起那日在禁宫偏殿,公子的话:“没有解药,不出十日,你便全身发黑,身泛脓血,痛苦致死。”

    这些让本就胆小的团苏怕的浑身发颤,眼睛发红,止不住的抽泣起来。

    团苏的慌乱林子朝看在眼中,但他也不着急安慰,转念一想,问道:“我已醒了几日,这几日之间,为何都不曾见你催促我解毒之事?是怕我会杀你灭口?”

    当日林子朝见偏殿只剩团苏一人,又念及自己女儿身的身份在之后多有不便,便以毒威胁了团苏,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倒是胆小的紧,全然按照自己事前吩咐,保守秘密。

    团苏连忙摇头,断续道:“奴婢不会……宫中嬷嬷说不可……要团苏听话,奴婢……怕……扰了……公子。”

    听着团苏含着哭腔的答案,林子朝无奈笑笑,到底还是一个心善的傻丫头。接着走近团苏,弯下腰,温柔的替团苏拭去眼泪。

    团苏只觉自己的脸好烫,现在她与公子不过半臂距离,她可以嗅着公子身上温润淡滑的白芷香,她可以看到公子清澈乌黑的双眼,弯弯的看着自己,她可以感到公子修长的手指划过脸颊。现在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公子好好看呀。

    “醒神了。在看下去,你怕是要煮熟了。”林子朝敲了敲团苏的额头,罕有的俏皮。

    惊回了神,团苏晃晃脑袋,两手捂着脸,慌张道:“奴婢失礼,望公子责罚。”

    只是林子朝却不接话,反倒是郑重的向团苏行了一礼,“这第一礼,是向你赔罪。那日的毒药是假,你也不曾中毒,情急之下,卷你入局,是我对不住你。”

    这个答案让团苏瞪大了眼睛,像受惊的幼鸟突然见到猛兽,不知所措。

    紧接着,林子朝又是一拜,开口道:“这第二礼,是为我之后所行之事的赔罪礼。拖你入此番纷争,着实对你不公,只是子朝再无他法。”

    面对那日偏殿之中凶狠冷血的公子,团苏心中是怕,但今日严肃认真的公子,团苏却是心中发虚。她隐约觉得,很快她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公子,既不会像那日殿中的冷酷威严,也不会这几日来的沉静有礼,会怎样,她不知……

    拿起桌上的一个药瓶,林子朝顿了顿,五指抠住瓶子,弓起了手背。

    可很快他便下了决定,一把将瓶子紧握在手,目光如炬,看向团苏:“人若服下此药,从此便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不顾团苏吃惊的面容,林子朝继续道:“偏殿中的事,绝不能外泄。若你选了这一瓶,我会替你消了奴籍,给你足够的银子,让你离燕都,永得自由,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

    团苏憋着眼泪,宫中生活的七年,让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出便会要人性命,可她不明白,自己已经离了皇宫,也认命的服侍公子,为何公子还要如此待她?团苏嘴上发了狠,头一次顶撞道:“你不怕我拿了银子就立马告诉别人?”

    “你不识字,写不了书信,想说话,也出不了声。你……做,不,到!”

    做不到三字,如惊雷一般,击中团苏。果然,公子就是公子,她心里想什么,公子都知道,就算她怎么挣扎,在他们眼中就和街头的马戏一般可笑无用。

    瞥了眼另一个小瓶,团苏认命般的问道:“那另一瓶是不是杀人的毒药?要是我……要是我不答应,公子就……”

    杀了她吗?团苏不敢说,生怕说出了口,就一定会成了事实。

    “是。”林子朝不饶弯子,直接道:“若你选了第二瓶,你便从此是煜王府的人,所说所做,一切皆要以煜王为重。每年我会给你解药,以保性命。但若你泄露了煜王府的事,便无人救得了你。这一次,我不会作假。”

    将两个瓷瓶推至团苏眼前,其余的事便由她选择。这样做,的确,是对团苏不公,但他必须如此。一时心软,留下后患,总有一天便会为其所累。

    他的心,不能留有丝毫情感!

    愣愣的看着,团苏不做声,她从没有看过如此精致的小瓶,无暇的白瓷,精美的青花纹路,就连瓶口的塞子,也是她没有见过的样式。从前自己都不敢想,有一天她也可以碰碰这种漂亮的瓶子,有一天这种瓶子会是给自己的……
………………………………

第三十五章 明君乱臣

    许久后,团苏伸出手,拔掉瓶塞,仰头服了药。

    团苏哑着嗓子,一字一句,说的诚恳:“奴婢自小便入宫为奴,除了服侍人,也不知自己会什么”

    眼中的泪花再次就要溢出,胡乱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团苏连忙道:“吃药的时辰到了,公子稍等,奴婢这就去准备。”

    “我会回禀王爷让你留下来”深吸口气,林子朝顿了一顿。

    “对不起。”

    这句话,如此无力,如此鸡肋,以至于林子朝刚一说出口,便后悔了。

    背着身的团苏,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可是紧紧抿着的双唇,还是将这些客套的话留在肚子里。

    她心里终究还是怨的。

    一日后,林子朝按照王爷吩咐前往书房。推开门,只见诸葛先生已然入座,而煜王则专心的翻看着手中的信件,头也不曾抬起。

    “子朝啊,可别怪老朽,是王爷非要压榨你这个病人,老朽也是劝不住。”话虽是这么说着,但却不见诸葛先生丝毫愧意,反倒是一副调侃模样。

    “本王府中不养闲人。”越则煜放下手中的信件,“议事吧。”

    听着煜王与诸葛先生对朝中之事逐一分析,林子朝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好像变了。二人此时所言,泄露任何一丝,便可让朝野的天变了风向。不避讳自己,这是代表煜王默认了自己是他这边的人?

    “林子朝,本王的雪峰毛尖不是白喝的。”越则煜挑眉看向愣神的林子朝。

    猛然回过神来,林子朝顿了一顿,“禀王爷,属下对朝中各位大人还不熟悉。但单论此事,只要不是王爷出面,便是上佳。”

    煜王方才所议,正是江南学子闹事一案。此事在寿宴之前便已有端倪,如今越演越烈,竟有数十名学子在府衙前静坐,以求重审恪王之案。为此,燕皇派刑部侍郎和上州长史前往江南处理此事。一刑一武,燕皇显然是要以武镇压。这份差事,无论谁接,必然落不下个好名声。

    “子朝所言甚是,此事王爷无须担心。反倒是青州刺史严赋曲贪污一案,王爷打算如何处理?青州一向是炳王的钱袋子,如今出了事,炳王必然要保。”

    “哼”煜王一阵冷笑,将一份密信交给二人。信中所载,正是盛延从青州传回的消息,原本存放于青州仓库的五百万两白银,竟在一夜之间,没了踪影,一同消失的还有当夜在府衙看值的衙役共十一人。

    “没了证物,要甩掉这个包袱可就容易的多了。不过前日查出的案子,昨日便收拾干净,三哥反应一向是快的。”

    “王爷的意思是,此事圣上尚且不知?”

    “监察的州县出了这等事,观察处置使难辞其咎。就算吴昌凌压不住,他父亲长广候也不会坐视不理。”

    燕国长广候吴平绥,与当今圣上乃同袍之义,乃大燕第一位异姓候。观察处置使吴昌凌,吴平绥之子,监察大燕十四个道州之事。在皇位之争中,吴家一直处于中立之态。但若因此事,吴家与炳王合谋一处,对煜王的损失不可为不大。

    林子朝在脑海中快速分析着各种关系,随即灵光一现,建议道:“以不变应万变。王爷对此,倒不如按兵不动,倘若长广候当真与炳王联手,自然会犯了圣上大忌。届时便无需王爷动手。”

    诸葛先生缕着胡须,摇摇头,“子朝说对了一半。圣上的确需要知道此事,只不过越早越好。贪污官银,这个罪名无论最即便被炳王脱了个干净,但只要能落入圣上的眼,起了戒心,便足够了。日后的青州也不会在是炳王的地盘。再者,长广候终究是异姓候,无论曾与圣上如何情义,圣上也绝不会让其坐大。大燕江山,终究只能姓越!”

    听着诸葛先生丝丝入扣的分析,林子朝不由叹服,他到底还是想的不够深,看的不如先生通透。要学的,还有很多。

    煜王沉默片刻后,抬头道:“奏本由先生执笔,在交由御史上奏,此事我们不宜出面。不然,反倒是让父皇以为是我们暗害炳王。”

    随后煜王提笔,吩咐着:“这件事由你经手,务必要赶在青州弊案结审之前办妥。送给炳王的大礼,可不得误了好时辰。”

    接过密信,看着纸上所写,林子朝眼前一亮,看向书案之后的煜王。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好一招妙计。怪不得林余安曾叹道,大燕四皇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为明君,亦可为乱臣

    “对了,今日王爷便算是将手中的兵权全然交了出去,王爷可甘心?”诸葛先生手捧茶盏,挑眉问道。

    “难为三哥一番苦心,如今遂了他的愿,有何不好?”只不过三哥接不接的住,这就难说了。

    三人商定后,林子朝特意慢了一步,留在书房中,向煜王回禀。

    越则煜漫不经心的翻着书案上的奏折,似乎全然不在听。

    深吸口气,林子朝开口道:“烦请王爷将郭御医与团苏,好生安置在府中,以全属下当日之诺。”

    “郭时敬已经调入王府,至于那个团苏,就给你了。”

    “给我?”林子朝不解煜王的意思。

    “本王府中,自是有章程法度,那个丫头暂且放你身边,教教规矩。”越则煜鄙夷的看了看林子朝,心中暗道,还真是愚钝的紧。

    如此,林子朝也不好在说什么,继续道:“属下身子已然痊愈,今日便会搬回原来住处,特向王爷禀明。”

    “啪”

    越则煜手中的折子被重重合上,脸上的不悦也越加明显,想起之前林子朝与他人共居的小厢房,他的火气就直往上窜。

    “你敢!”

    林子朝皱眉,瞪大眼睛看向煜王,他本就是王府中的低等小厮,从府中规矩上讲,他现住的独苑本就是僭越了,“王爷方才还言,府中自有章程法度,属下不过是依着规矩行事,有何不敢?”

    没想到林子朝竟用自己的话堵住自己的口,越则煜皱着眉头,生掰道:“你以为本王是不知府中规矩吗?盛延和书迁皆是独居偏苑,你照做便是。”

    林子朝眉头一调,可若是自己未曾记错的话,盛延和书迁好像是两人共住吧

    看着林子朝犹犹豫豫的样子,越则煜有些担忧林子朝又想出什么歪理回了自己,连忙转了话题,“明日丑时,在竹林前候着。”

    丑时,竹林,这不是王爷每日晨起练剑的时候吗,要他去做什么?

    看着林子朝一脸困惑的离开,越则煜心中不耐,若非林子朝体弱又不喜动,他担忧日后余毒发作,林子朝的身子骨熬不住,他才不愿有人打扰自己每日难得的清静。

    当第二天,天还未亮,林子朝看到竹林前所摆的家伙事儿时,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

第三十六章 人生不易

    弦月还挂在低垂的天幕,晨光不过微露了三分面容,竹影婆娑,错落着红木雕花桌上寒气逼人的刀剑和六块厚实的红砖。

    林子朝的腿没由来的一阵酸痛,似乎已提前预知未来悲惨的命运,转过身,不停留,说走就跑。

    风会错过,但竹林却原地不动,嬉笑的等待好戏。

    哒哒哒

    急匆的脚步扰乱此处宁静,林子朝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原处,拉拉衣袖,深吸口气,做回一贯风轻云淡的表情,静静等着。

    看到林子朝还微微起伏的胸口,眼中仍有的几分不愿,越则煜眉尾一挑,想跑,倒是试试?

    拨开挡路的竹梢,越则煜大步踏入。

    眼前人影遮住已式微的月光,此刻的越则煜一身水色青纹衫,敛去白日的贵气,只剩下少年的傲气与鲜活,一时间林子朝似乎有些明白,原来煜王练剑时喜独处,为的不只是片刻清静,更是为一份卸下伪装后难得的松弛。

    “扎,马,步。”三个字,越则煜直截了当。

    “属下不会。”这话不作假,林子昭说的底气十足。

    “好。”

    一个好字,就罢了?他不信。

    林子朝皱着眉头,看着走到一旁的煜王,折下一根柳条,带着诡异的表情慢慢走近。

    “正好,本王教你。”

    手腕一挥,柳条打在林子朝的腿上,“弯腿。”

    话音刚落,又是一挥,“直腰”。

    就在柳条再次袭来之时,林子朝抓住时机,抢在前头:“下一步,抬头,属下知道的。”说着将脖子绷的僵直。

    抢话?越则煜嘴角一勾,慢慢走至林子朝身后,两手搭在肩上,用力一掰,“记住了,是本王教你……挺胸!”

    林子朝咬紧牙关,偷偷翻了个白眼,表示无奈,这也要争个高低?

    突然,只觉一股气息在的耳边萦绕,林子朝有些不适应,他的心有些莫名的痒。

    “怎么,有意见?”

    弯下身子,越则煜将头靠近林子朝的耳边,眯着眼等着回答。

    看到越则煜眼睛,像无尽的深渊,却又离着自己那么近,似乎下一刻便会将自己吞没,林子朝立刻左撤一步,挣脱开来,稍显慌乱:“属下谢王爷教导。”

    明显的疏离,越则煜冷哼一声,也不在意,拿起两块红砖,放在林子朝的手中。

    皱着眉头,林子朝只觉手上吃力。毕竟是个女儿身,又没有武功底子傍身,多少有些吃不消。况且若说世上有一字他最不喜,只怕唯有一个动字。幼时兄长也会逗逗还是林语暮的自己,喊上五声,或许他才会动一下。如今,看看自己颤巍的双脚双腿,哎,自作孽啊。

    端着一杯新沏的茶端放在红砖之上,越则煜威胁道:“马步蹲好。本王的茶,洒一杯,多站一个时辰。”说完,潇洒转身,抽剑出鞘,不再多言。

    凛冽的剑光,如青龙般的气势磅礴,如白蛇般的蜿蜒狡黠,走马如飞,点剑而起,高起数十丈,落叶纷崩,骤如闪电。不过院中的一道银光起,却已万里吞饮匈虏血。不愧是曾统领大燕半数兵马的帅才,大燕的越则煜。

    林子朝看的精彩,但手上却也支撑不住。

    “啪”杯碎了,茶散了,气氛尴尬了。

    越则煜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过一个眼神,林子朝便什么也不说,安静的走至一旁,沏了杯新茶,重放在手上,恢复原状。

    一切又继续,越则煜依旧沉浸于刀剑之中,而林子朝心中呐喊也依旧无处宣泄。

    一个时辰后,收了剑锋,越则煜在林子朝满眼期盼中走近,端起茶杯,痛饮香茗,冷热得宜,确是解渴。

    看着汗珠从林子朝稍显苍白的脸颊划过,紧咬的双唇隐约印出血迹,越则煜嘴角一勾,问道:“手酸了?”

    “有……有一些。”

    “身为男人,这些磨砺是该受着。同意否?”

    林子朝身体一僵,深吸口气,点点头,有心无力的应道:“王爷教导的是。”

    越则煜抿着嘴,沉思片刻,罢了,过犹不及,来日方长,他的身子还未完全恢复,况且毕竟……

    接过林子朝手上的两块红砖,吩咐着:“昨日交代你的事,不宜拖延。燕都中各处皆有耳目,各方皆有秘密,你只管保全自己便是,余下的有本王在。”

    拖着疲惫的双手,林子朝拱手行礼。

    抬头看了看时辰,越则煜转身拿起剑,大步离去,临了留了句话,让林子朝无语问苍天。

    一杯茶,一个时辰,煜王当真好记性。

    只不过,幽幽竹林,确是清静,煜王不在,便没了法,没了天。眼见四下无人,林子朝席地而坐,品着香茗,眼望半空朝霞,乐的悠闲。若日日可有如此这般独处,这晨练他倒也动动。

    忽然,耳朵一动,静心一听,似是有人而来,莫不是煜王?

    起身,规整,一套动作倒是行云流水,不过转眼之间。

    但当看到眼前的团苏,林子朝宁愿希望来人是煜王。本以为那日与她将话摊开后,团苏是心中有怨,不愿在面对自己,却不想她倒是一如往常,认真的做好本分。

    只是,团苏越是认真,林子朝便越是遭殃。几日下来,深刻悟得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夜里书读久了,团苏虽不发一言站在一旁,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大的盯着他,满眼的不赞同,终究也抵挡不了。喝过药,贪甜多吃了两口蜜饯,团苏便又不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盯着他,满眼的深沉,他只好把手上的蜜饯默默放回去,算是怕了她。

    而此刻的团苏心里念叨,自己怎么劝都不能让公子放下手里的书,出屋活动,还是王爷厉害,一句话就能让公子好好注意自己的身子。

    等到日头日渐晃眼,团苏算了算,认真说道:“公子,一个时辰到了,奴婢扶您歇息……哎,地上凉,坐不得,会伤身子。”说着连忙倒了杯茶递给瘫坐在地的林子朝。

    “团苏,你日后莫要在对我自称奴婢,你我皆不过煜王府的仆从而已,不必如此。”当然,能不老盯着他更好。这句话林子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