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反派,挺好-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林子朝的回答,盛延这才长舒口气。从小到大,在盛家只要他和其他兄弟有一丁点的不同意,都是靠武力解决,谁打赢就听谁的。他本以为还有一场恶战要打,没想到林子朝倒是同意了个爽快,免去了自己的尴尬,就林子朝那小身板且不说自己给打折了,王爷要怎么扣他钱,光是现在知道林子朝是个女的,他就不好下手。
哎,她怎么就是个女的呢,这以后都不好勾肩搭背,抢她吃的就成了欺负弱小,麻烦。
这边盛延还在苦恼的挠头,那边林子朝似乎看透他的担忧,调侃道:“以前我能和你逛秦楼楚馆,以后也一样,当初你被青楼姑娘灌晕扒光的时候,是我把你扛回府的,能看的早都看遍了。”
啥?
看——遍——了!
一把抓紧衣领,盛延猛退三步,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子朝,十足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嘴巴抿的紧紧的,脸颊微红,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两个字。
“流氓!”
说完捂着胸口,拔腿就跑,弄的林子朝真像采花贼一样。
林子朝还想着那晚之事,这边的宁北已把棋局收拾妥当,拿出他从外面带来的食盒道:“这是小六哥让我带给你的,他还托我问你,说团苏姐姐在宫里到底不放心,若是你忙的话,就把人接出来他照顾。”
一回到燕都林子朝就托宁北问过煜王,团苏在宫中可好,依着煜王的回复,逸阳公主和团苏都以为自己葬身悬崖,在城郊还给他立了个衣冠冢,自打得知自己的“死讯”后,逸阳公主便觉得自己应该接过重担,处处都关照着团苏,替她出头。
端着馄饨碗,林子朝闻了闻,那叫一个香,把这铺子交给小六算是对了。吹着上面的热气,林子朝开口道:“宁北,你觉得若我把团苏交给小六,他会怎么照顾?”
“如今小六哥的生意越做越大,钱财宽裕,若把团苏姐交给他,应该不会受委屈。”
“交给他?”林子朝对宁北用的这个说法来了兴趣,笑着问道:“怎么个交法?”
皱着眉头,宁北理所应当道:“就让人把团苏姐接去小住,等日后你安定了,在接回来啊。公子,你笑什么?”
哎,林子朝摇摇头,他本以为宁北对着情爱开了窍,看透了小六打的小算盘,现在看来宁北的长进全在文章读书,办事分寸上,到底年纪还小,不懂男女情愫。自己若把团苏交了去,日后能不能接回来可就不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小六的心思够精明。
拿起勺子林子朝正准备先喝一勺鲜鸡汤,就听见门口传来不明响动,下一刻,盛延闭着眼睛,抽着鼻子,寻着味儿凑到碗边,口中念叨:“柴山炉火鸡,小火慢炖三个时辰熬煮成汤,鸡肉剁碎成馅,加以水芹菜去荤,外皮打薄,晶莹透亮,最后撒上葱花虾仁,淋上些许香油——啧啧啧,人间极品!”
眼见盛延砸吧着嘴,口水快要滴到碗里,林子朝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把碗递给盛延大方的送给他。
捧着碗的盛延激动的看着林子朝,差点没跪下来叫恩公,天知道自己被圈在这别苑里有多憋屈,这里离小食街就只要一道墙,又不能出门,整天闻得到却吃不到,这种痛苦谁能体会。宁北又是个偏心眼的,只给林子朝带吃的,从不给自己带,小气。盛延觊觎林子朝手里的馄饨已经好久了。
端过碗,盛延先是一番神神叨叨感叹自己为煜王牺牲太多,又是一番鸡零狗碎感叹自己生活不易,然后终于舀起一颗满含热泪的要送入嘴里时,林子朝突然开口道:“难得你对这碗馄饨这么高的评价,我替你转达给小六。”
小六?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盛延突然转过头,怀疑道:“不会是我想的那个?”
“如果你想的是那个喜欢团苏的,那就是他。”
听到是他,盛延当即炸开了毛,“你怎么能给我吃他的东西!”
林子朝装出一脸无辜委屈,“冤枉啊,我想着你馋了那么久怪辛苦的,好心投喂。”
看了看碗里喷香的馄饨,扭过头,强迫自己不去受它诱惑,盛延在心里一番挣扎,吃了它就是向那个混小子低头,不行,他要有骨气,可是真的好香啊……
鲜美的鸡汤味像知道方向一样,一个劲的往盛延鼻子里钻,紧闭双眼,脸皱成一团,盛延全身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团苏还是馄饨……
决定了!
啪的一声,瓷碗重重的落在桌子上,盛延捏住鼻子,一脸心碎的向外跑。林子朝忍住偷笑,在身后继续道:“哎,你不吃了,下回我可就不请你吃了。”
“不吃了,不吃了,林子朝你也别在吃那小子的东西,等过两天我给你买更好的。”
宁北在一旁瞧着实在想不通,盛侍卫怎么突然就不吃了,自己可从没看见过盛侍卫夹起的肉能不送进口?
看着盛延纠结的背影林子朝满意的点点头,有竞争才会有进步,有进步团苏才能过更好,咦,他怎么像个操心女儿婚事的老父亲?一个激灵摇摇头,端起馄饨,准备好好享受这一碗美食,能从盛延嘴下抢回来,不容易。
瞥到旁边还有个没看懂的,林子朝突然想起当初逸阳公主带宁北去无忧阁,虽说逸阳公主是存了私心想玩,但有一句话说的倒是不错,宁北虽年纪尚轻,但模样已经初长成,日后必是少不了一些风流债,早些开窍的好,免得最后错付真心。
“你可看出盛延喜欢团苏?”林子朝吃了一口馄饨,感叹盛延真是没口福。
宁北皱着眉头想了想,以前盛侍卫每次见团苏姐都绕着走,有时候两人见着了,盛侍卫只冲着团苏姐傻笑,团苏姐生气,他笑,团苏姐不理他,他也笑,原以为团苏姐是握着盛侍卫的什么把柄,现在听来这就叫喜欢?
想到盛延像个傻子一样的失了智,宁北拒绝的摇了摇头,要是喜欢会让人变傻,那自己还是算了吧。说起来前段日子自己在街上帮的那个姑娘,这几日好像一直在街口等着他,本想问问公子怎么该和人家姑娘说,可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的行踪不能被人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上几日她就回去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你日后可别栽了进去。”
林子朝本想给宁北点拨点拨免得受伤,却不知这一点直接断了宁北的桃花,难为了佳人的一片相思。
几天后天气渐暖,找了大晴天,盛延和林子朝在凉亭里玩着色子。他们二人像坐牢一样一关就是一个月,虽说吃喝不愁,但实在无聊的紧。
林子朝瞧着自己面前越堆越多的碎银子,疑惑的看着盛延,这街头赌术可是盛延最擅长的,老千出的那叫一个手法绚烂,从来都是只赢不输,怎么今天风向变了。
“你莫不是有什么事儿要求我?”
盛延晃着筛盅,连连道“没有的事儿,今天是你运气好,你瞧你,三个六又赢了。”
眼睛转了转,林子朝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这不清不楚的钱他拿着可不安心,威胁道:“你要现在不说,之后说的话我可就不听了。”
“别别别——我就是想说那个小六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之前在大街上对团苏拉拉扯扯,要不是那天我恰好在,谁知道那傻丫头要怎么脱身,你给她说说,让她以后长个心眼,你以后也别在去他那吃馄饨了。”
林子朝一挑眉,知道盛延藏的什么心思,故意拿话激他:“为何?能得你盛家公子认证的美食可不多,这日后要不去了,多可惜。”
一拍桌子,盛延蹭的一下站起来,豪气道:“燕都那么多馄饨铺不差这一家,日后你想吃什么我包了,实在不行,我亲手做给你吃。”
“哦,本王倒不知你还有这手艺?”
身后幽幽传来的一声,让盛延瞬间僵在凳子上,林子朝瞧着轻轻一笑,起身向煜王行礼。
越则煜今日总算得了空,特意来了别苑,不想着刚一进院子便听得盛延向林子朝许诺,还要给他亲手包馄饨?目光扫过二人面前的色子和碎银,越则煜心里的火气又甚一分。
拿起林子朝面前的碎银,越则煜掂量着,挑眉道:“还学会赌钱?看来今日林子朝你手气不错啊。”
许久没见煜王,那一双眼睛依旧没拧A肿映拖峦罚蚴⒀影档酪簧圆黄穑栽叩溃骸盎刭魍跻际鞘⒀咏痰暮茫裉煲彩撬室夥潘焊隼肿印!�
完了——盛延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想好说辞,越则煜便朝着他微微一笑,颇有“赞许”。
“不错啊,有这么多银子能拿来逗乐,看来在沣谷关过的挺好,本王听人说你在兵营里赌钱,赌技之高超赢遍了全营上下,了不得啊——”
“王爷,你听我解释……”
越则煜突然冷下脸,沉声道:“军中严禁赌博,罚你三月俸银。”
“别啊王爷,上次罚完就已经没多少了,还罚,我可就没吃饭的银子了。”
面对盛延的痛哭呈情,越则煜根本不为所动,留下一个眼神让盛延自行摸索。
哼,没银子还想请人吃饭?越则煜挑眉,偷偷掩去眼中的笑意,大步离开。
林子朝瞧着心碎一地的盛延,内疚的拍了拍他,深表同情,然后便跟上煜王脚步离开凉亭。
看着一桌的色子,盛延有苦难言,他不就想借着这个和林子朝套套近乎吗,怎么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跟在煜王走了大半个院子,林子朝也不知煜王究竟想去哪儿,本来他是想向煜王道一声谢,为自己也为当初舍命相护的李校尉等人。回到燕都后,林子朝本想亲自去安顿他们的家人,毕竟救命之恩大过天,可是去了才被告知,当初押送囚车的那一整队士兵其后事亲人,都被煜王安顿的妥妥帖帖。
原来他也是个心细的人
走着走着,前面的越则煜停了下来,转过身,牢牢的盯着林子朝。
被越则煜一直看着,林子朝心里打鼓,自己是又哪里惹着他了?不会吧,今天是自他回燕都后,他们二人见得第一面?
林子朝正想着,越则煜突然走近,抓住林子朝的手臂向怀里一拉,紧紧将想了许久的人锁在怀中,不肯放手。
额头抵在越则煜的肩膀上,林子朝瞪大了眼睛。
……这是个,什么情况!
………………………………
第四十九章 乱了的心
虽是冬日,可依旧挡不住流水暗含的春意。碧水池畔,九曲回廊。
越则煜将林子朝紧抱在怀,不肯松手。这么久以来的担心他不能说出口,这么久以来的惦念他只能强压心间。眼前这个人,在自己心中总是矛盾的存在,自己不喜他的狂妄自信,不喜他的虚伪狡猾,更不喜他的不择手段,但却总想一抬眼便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直觉告诉越则煜,靠近林子朝太过冒险,他也见识过林子朝行事的疯狂,为了母妃的心愿,为了那个位置,林子朝必须被推开!
可当抱住他的那一刻,轻嗅怀中人发间的气味,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终于熟悉而心安。
虽不知何时起始,却终究一念入骨……
不过片刻,越则煜突然觉得腹部被一记猛击,剧痛传遍全身,但却没有松手,可这接下来的第二击携着寒光,直冲他命门而去。越则煜后背一凉,不得不抬手一挡。
正是乘着这个空档,林子朝才能后退数步,拉开二人距离。林子朝紧握匕首,不满且警惕的盯着越则煜,显然对煜王方才的鲁莽之举甚是恼火。
捂着腹部,虽有些疼,但越则煜却无丝怒意,反倒对林子朝的举动很是满意,勾起嘴角笑道:“下手倒挺狠,不过做得好,以后除了本王,若还有人敢对你如此,直接废了他。”
皱了皱眉头,林子朝收了手中匕首,语气有些冷意,“子朝虽不知王爷何意,但请王爷慎重,莫要再行鲁莽之举。”
越则煜直起身子,郑重道:“本王对你,从不鲁莽。不管你是林子朝还是林语暮,你要记得,本王都会把你放在心上。”
心中一紧,林子朝脱口而出,“王爷一向爱民如子,能得王爷记挂,子朝感记于心……”
“林子朝——”越则煜的脸色有些难看,低吼林子朝的名字,压抑着愤怒。他知道自己的意思,却拒绝的这么拙劣,爱民如子?亏他说的出口。
迈近一步,在林子朝退后之前,越则煜握住林子朝的肩膀,低头凝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说的分外清楚,“听好了,本王喜欢你,无论你装的是男是女,是善是恶,本王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天亮时想看到的第一眼是你,入夜后想牵着你的手一同入眠,疲倦时想抬眼便能看见你,喜悦时想转身便能告诉你,从今往后,本王只想让你陪在身边。你可以拒绝,但本王的心意不会改变。你,可听清楚了?”
愣在那里,看着越则煜的眼睛,林子朝想逃,想找借口搪塞过去,可却说不出一句话。他说的太清楚,太明白,让自己找不到可以藏起来的龟壳,他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自己——他喜欢自己。
看到林子朝眼中的挣扎,越则煜心中疼惜,他知道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但他担心,担心等他准备好时,林子朝却会逃的无影无踪,没机会开口。捉一只胆小又狡猾的狐狸,先要断了它的后路,才有日后放下戒备的相处。
松开手,越则煜不由的摸了摸林子朝的头发,然后转身离开。不知是第一次看到林子朝这副有口难言的样子,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越则煜此时心中分外轻松高兴,若是喜欢还是说出口的好,猜来猜去要到何时,要等到天人永隔才肯开口?
既然他强硬的闯入自己的眼中,那也别怪自己不放他走。
林子朝出奇的脑子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走进书房,浑浑噩噩的走出院子,直到盛延的再三出声,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失魂落魄的,方才王爷罚的也是我的银子,你怎么成这样了,我瞧着刚刚王爷的交代你怕不是都没听见吧?”
林子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王爷方才不是在说炳王之事,我都听的。”
“听见就好。”盛延叹口气,似乎是自言自语,“这炳王被圣上训斥在王府,根本见不了外人,明显失了圣心,王爷担心他做什么。倒是溱郡王,可是突然冒了头,王爷手里的人有些都换了主子……不过都是一母同胞,应该没什么事吧。”
没听见盛延的念念叨叨,林子朝的心思还落在那九曲回廊上。想到刚刚越则煜的神情和所说的话,林子朝的心就一晃,好像那日掉落悬崖一样,手脚在半空中挣扎,但却无处可抓,无处可逃,又好像许久之前被溺在池塘中,明明看得见岸边的所有,却终是冲不开头顶那片闪烁的水波,一点点下沉,慢慢忘记所有,甚至忘记求生。
……
好乱,好烦。
拉紧了皮麾,林子朝将脸藏在其中,脚下步子纷乱。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越则煜,都是他的那句话,搅的自己心神不安。如果他想杀了自己,威胁自己,林子朝都觉的他能想出办法应对,可越则煜为什么会喜欢自己?简单的一句话,林子朝却毫无还手之力,想到被拒绝后的越则煜或许会伤心的神情,林子朝的心就更加慌的厉害。
走在燕都城的街道上,林子朝都不知道他目的地是何处。这么多的秘密,这么久的伪装,快要把他压垮,林子朝想找个人问问他该如何面对越则煜,可快走完大半个燕都城,却找不出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看着高高的城墙,他无力苦笑,怪谁呢,朋友这个字眼不是他自己选择抛弃的吗?即便是最接近的盛延,自己也是有所保留。
他,不该有朋友。
从天亮走到天黑,走完整个燕都城,林子朝抬头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府邸——晁府。说起来这地方还是他买的,勾勾嘴角,林子朝推门进去。府中一切还是和他买来时一样,破败荒凉,可林子朝知道着府中总有一处可以落脚。
转过拐角,林子朝迈入绿意盎然的庭院,数九寒冬天能让此处保持生机,老头还真是花了不好功夫。瞧见一旁的花开的正好,心中一暖,林子朝伸手便想抚上,突然一块小石子打在手背上,生生一疼,让林子朝猛然缩手。
“别拿你的脏手碰,这花不是开给你看。”从后面走出的人正是晁老头,他从林子朝身边走过冷哼一声,“还真是祸害遗千年,下一次祸害别处去,这里不许再来。”
揉着手上的淤青,林子朝反击道:“地契还在我手里,你赶我,没什么道理。”
听着这话,晁老头冷笑,“老头我竟不知你何时如此天真,指望一张地契。怎么,还要去府衙告我不成,说老头我私闯民宅?去啊,老头子我等着你。”
林子朝闭上嘴,暗骂自己愚蠢,今天他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说出的话活该被嘲讽。
“没带脑子就别出门,害人害已。瞧你这样子,看来压根就不知你身后跟了几只尾巴。”晁老头瞧着林子朝吃惊的样子,眼中更是鄙视,幸好他恰巧看到收拾了个干净,不然自己早都不知死了多少回。
“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在阴沟里翻了船。听说你时被土匪逼下山崖,可知这土匪是哪一路的神仙?”
“李苑芳的人,我已经处理干净。”
“若真是干净了,今日这几只尾巴是哪里来的。”晁老头的问题林子朝并不知道答案,可显然晁老头想说的并非于此,“林子司是李苑芳的逆鳞,安国公对他这个孙子也是寄予厚望,被你这么废了,林家和李家岂会善罢甘休。林子朝,现在的你可是被盯上了。”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以后晁府我也不会再来。”
给了晁老头承诺,林子朝垂下眼睛,心中思索,今日这几人只是跟踪,并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不像是恨极了自己的李家人,反倒让林子朝想起当初在菩莨河边对自己和越逸阳动手的黑衣人。原以为那些人是炳王手下,可如今炳王自身难保,幕后之人只怕另有其他。
一个念头突然在林子朝脑海中划过,或许这个人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那个,和林余安私下往来的燕朝重臣,晁老头的师弟!
瞥到林子朝眼中的光亮,晁老头眉毛一挑,到现在才终于有点人样,“脑子放清醒点,别只顾着燕国,别忘了你的战场和敌人可是在云国。林府嫡长女林佩琅就要嫁给高富平的嫡子,高富平是云国一品户部尚书,你那个还未及鬓的小妹林乐漪,你父亲可有意让她做太子侧妃,要知道萧承衍可是未来云国的主子,这正妃都没定下,侧妃的人都准备好了。”
只是想起林佩琅和林乐漪这二人的名字,就让林子朝恨的牙疼,稚子不通世事这总是他们作恶最好的借口。抬头看向老头,林子朝不解,“本就掌握云国学子,如今与户部尚书联姻,一手握名,一手握钱,还肖想插手云国日后的后宫皇嗣,林余安这么大的胃口,萧承衍就能拱手让出?”
“萧承衍是头狼,可林余安也不是只叫不咬人的家犬,要想不被连根挖除无非两个办法,自断双臂,示好投降,又或者根生蒂固,让忌惮的人更加忌惮。这两个法子,你父亲一向用的极好,他手上的铁卫甲,萧承衍可是想了很久。”
咧嘴一笑,林子朝眼中划过一丝算计,“看来君臣二心,亘古不变。”
对上晁老头同样不怀好意的笑容,林子朝缓缓舒展开握紧的拳头。对付他的父亲,或许自己又找到了一个潜在的盟友。
“嘻嘻嘻——,就是这样,就是现在的眼神。”晁老头忽然一个飞身,抓住林子朝的衣领,将他拎起来,与他平行,脸上的笑容古怪而兴奋,指着林子朝的脑袋说道:“把这里没用的东西统统扔掉,这里只能留着你的恨,你的不甘,你的愤怒,你只需要记得当初林家对你所做的一切。不要在让我看到你像刚才一样,像个废物浑浑噩噩,不然我就亲手杀了你。”
晁老头的脸突然凑近,近到林子朝可以看到他眼中满布的血丝,老头嘿嘿嘿的笑出了声,“林子司被你弄的瘫在床上,李苑芳生逼着人家从二品大员的嫡女嫁给他守活寡,这种缺德事也就你们林家做的出来。林府是高门大户,每一桩婚事都要有头有面,即便是个活死人,也要娶得风光,了不得啊。算算年纪你也快要及鬓了,你又想嫁给谁?越则煜?”
瞳孔一缩,林子朝抓住晁老头的手,生生掰开落地,冷声道:“轮不到你来提醒。”
“自己记得就好,别忘了,搅乱大燕朝堂,离间越氏兄弟的手,你林子朝也伸了一只。”晁老头转身离开此处,走向点了一盏油灯的房内,进门前开口道:“寒已刺骨,大雁归巢,抱团而聚,你莫不要因北地的冷,冻伤了自己。”
关上的门,让林子朝默然不语。
不过半个月,宫中传来消息,德妃病危。
………………………………
第五十章 两乐哀乐(一)
皇家向来重礼仪,讲规制,大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