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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派,挺好-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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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让开,谁敢拦我!”外面的越逸阳被人拦着吵吵闹闹,“四哥,你带我去看看五弟吧,他一个人被关在天牢,肯定不好受——”
听到外面的动静书房内的三人眉头皆是一皱,林子朝还活着的消息不能在此时被人所知,可越逸阳就在门外,此时出去必定会撞个正着。
越则煜心中憋闷,本来他一口火没发出去,现在还要给他收拾烂摊子,本赌气准备撒手不管,可瞥了眼林子朝焦急的样子,想起他方才说话时的坚定,顿了顿,最终还时皱着眉头反手拧开后方书架上的一个花瓶,冷声道:“进去。”
看着突然打开的一道暗门,林子朝一愣,书房之中还有暗室?瞧着诸葛先生也是不知。
“怎么,要本王请你进去?”
林子朝见此,连忙不敢耽搁,快步走入暗门,侧身经过越则煜时,只听得他小声道:“里面的东西,一件都不许动。出来的时候,闭上嘴。”
里面有什么秘密?林子朝抬头见越则煜眼中的敲打威胁与方才无异,显然怒气未消,便乖巧的一笑,闪身入内,弄的越则煜以为自己花了眼,刚刚还和自己硬碰硬的人,现在怎么乖的像只猫?
见风使舵,能屈能伸,这是做一个坏人的基本技能。
就在暗门关上的同时,书房的大门被越逸阳一掌推开,大声道:“四哥,你救救五弟——”
………………………………
第五十八章 暗门密室
如今别说时燕都城,即便是规矩森严的皇宫禁地,流言都是压不住的传,越逸阳听得心中着急,实在忍不住才来找煜王,她无论如何都要劝四哥救人。
可越逸阳这边说着越则煜却全然没有在听,整副心思都放在身后,若非情况危急他是绝不愿有人知道那处密室,更不说让人在里面呆上片刻。
那里,他藏了十多年,更希望能藏一辈子。
越逸阳见越则煜心不在焉的样子,急的直跺脚,“四哥,难道你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一丝余地都不留?”
一道锐利的目光射越逸阳,越则煜终于看了她只是眼神不是那般友好,旁边的诸葛元逊皱眉道:“公主为何有此言?”
宫中流言颇多,有人说是煜王为夺太子之位,先赶炳王离京,又害郡王入狱,越逸阳不信,但有人会信,众口铄金的道理越逸阳如何不明白,在后宫仅凭一张嘴就能杀人于无形,她替五弟担心,也替四哥担忧。
“流言四起,四哥真的要重蹈恪王覆辙,背上一辈子也洗不掉的诋毁?”
“你既信我,就不必担心。”越则煜的心中一暖,终究他没有白护着这个妹妹。
“我当初也信三哥,可如今三哥是个什么名声,最温和的他成了逆王!”越逸阳说到此处,眼睛有些泛红,“你们所求的东西我不管,我所求的只是最后一丝团圆……四哥,你救救五弟吧,不为他,也为你自己。”
诸葛元逊听着这话,觉出不对,“王爷一直在尽力救郡王,公主既不信流言,为何认定王爷会对郡王置之不理?”
“啊——”越逸阳有些意外,不是贵妃自己痛斥煜王不够尽心,要她从旁规劝,这么看来贵妃也不知实情?还是四哥没告诉贵妃?
别人如何想越则煜向来不在乎,见越逸阳如此也不打算追问,既然连在宫中的人都动了心思,事情就不能在拖。
越则煜吩咐诸葛先生:“那几个云国细作出现的太巧,既然是粮商就去查查近五年的往来账簿,还有在燕都拜访官员,要做粮食生意,总要找找官场的路子,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找了谁做靠山。还有加派人手,当心有人杀人灭口。”
诸葛先生同意从此处入手,但觉加派人手有些多余,“被关在天牢,又有付扬之派人看守,应该不会出事。”
“以防万一,我们都不知背后的那只手能有多长。”
还未等诸葛先生领命,盛延便从外面飞奔而来,神色焦急,“启禀王爷……那几个云国细作在牢里死了!”
又被抢先一步!
咚的一拳砸在桌案上,他们唯一能翻盘的口子也被人截了。
诸葛先生大惊,“付大人为守人犯,寸步不离,怎会有此疏漏?”
“今日付大人进宫向圣上回禀案情,那些人吃了送来的饭菜后突发恶疾,不治而亡,听说并非中毒。付大人已经派人封锁现场,准备彻查。”
特意找了这个空当,又非中毒,这是算准了时候又不留把柄,好手段,越则煜握紧眯了眯眼睛,云国,大燕,能有这般实力的会有谁?
难道是他?
越则煜命诸葛先生立刻去大牢查明实情,又让盛延送越逸阳回宫,他现在需要冷静。
整个屋内只要越则煜一人静静的坐着,以往他总要有些熏香或花香才安心神,可今日没有这些,却也不曾心乱。
站在书架前,扭开机关,林子朝就站在墙后。
一前一后原来只隔着一堵虚墙,越则煜低头便能嗅到林子朝身上的味道,心下明了,原来刚刚闻到的是他。
林子朝也是没有料到煜王会突然打开暗门,二人距离如此之近,甚是不妥,连忙后撤一步。
察觉林子朝的闪躲,越则煜微微皱眉但也罢了,开口道:“都听到了,就说说怎么办?”
“不论是谁,他冒进了。冒进便会犯错,人犯暴毙于天牢,付大人难辞其咎,革职问罪顺理成章,少了付大人的严加防范,事情会顺利很多,况且死人不会开口,事实如何怎么说都可以。”
越则煜看向林子朝的眼睛又深了一分,“……他们的死可与你有关?”
先是一愣,林子朝随即笑了,“我说无关,王爷可信?”
这句话,已不是第一次问出口。
林子朝随意的看了眼屋内,侧身从越则煜身旁走过。
本以为他已经离开,却不像一只手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腕,越则煜一僵,转身看到低着头的林子朝,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悉心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伤痕。
一层淡淡的光线晕染在林子朝身上,柔和的像是幻影,这样的林子朝一时间让越则煜有些恍惚,竟忘记了将手挣开。
上好药后,林子朝抬起头看着越则煜,轻声道:“受了伤,找我便可……”
本该是一句照顾的承诺,却突然让越则煜眉头紧皱,反手一握,抓住了林子朝要松开的手腕,一寸寸加力,一点点拉近,越则煜盯着林子朝的眼睛,什么都不说,眼中的滔天寒意让人发怵。
他看到了,自己藏了那么久的秘密,他知道了……
林子朝只觉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但瞧着此时像是炸毛的越则煜,他只能轻叹一声,道:“王爷,弦绷太紧,会断。”
他知道,却也不会说,几个字击中越则煜的耳朵,看着林子朝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陌生却熟悉,疏离却又想亲近……缓缓松开了手,放他离开。
走回去的路上,林子朝对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懊悔,本来今日煜王将心中所想已然说出,自己就应当明白,在他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无所不用的小人,他不需要自己的关心,自己也不该心软,但想到方才在那间密室看到的一切,林子朝的心便有些泛酸。
外人看来如同战神一般的煜王,无坚不摧,心如铁石,他不会也不能受伤,所以越则煜的口只能自己舔舐,躲在一个无人可见的角落包扎上药,他的疼不能告诉别人。
盛延曾说煜王在外从来都是浅眠,一阵风声便可惊醒,他遭遇过太多暗箭刺杀,他不会也不能松懈,所以密室中的那一方简陋石床便是唯一可稍作安眠之处。
满墙的画不过是一张张勾勒的简笔,泛黄的纸张看得出已经过很久,画不好看,甚至有些幼稚,但画中人有父母双亲,有兄弟同袍,有温暖亲情,作画之人只想画下幼时所记得的快乐,这些短暂的快乐属于越则煜,但不属于煜王。
看到那些林子朝才明白了那间密室为何被藏得这么深,因为那里有越则煜最后的真实软弱。
密室之外的煜王沉稳筹谋,胸怀天下,密室内的越则煜只是一个想好好睡一觉的普通少年。他同自己一样带惯了面具,自己可以耍心机,但越则煜的骄傲不允许他如自己这般龌龊,他承受的诋毁不能悉数返还,他遭遇的算计只能等待一个光明正大的时机告知众人,他想说,但没人会听。
他比自己更累。
忽然又想起了那句话,好人不易做,祸害遗千年,林子朝走入自己的院子无奈叹气,所以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没有错?
院中早有宁北等在外面,几日不见林子朝不知宁北怎就瘦了一圈。
看到林子朝,宁北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握紧拳头向林子朝深深行了一礼,“还请公子救一人。”
………………………………
第五十九章 做戏傀儡
瞧见躺在床上的人,林子朝的手猛然收回,瞪大眼睛回头看着宁北。
怎会是她!
床上之人虽面容憔悴,昏迷不醒,但林子朝将她的相貌与救灾时跟在越则昭身边的女子一对,除了人更削瘦一些,眉眼相貌分毫不差,他依稀记得这姑娘名叫穆英。
宁北瞧着林子朝看诊连忙详述病情,“起初两日她只是发烧,我不敢声张便抓了两副退烧药,可到今日还不见好,宁北无法只得麻烦公子。”
搭脉一探,又查了查嘴角和手脚上的淤青,瞧着穆英在昏迷之中还神色惊恐,胡言乱语,林子朝心下明了,轻叹一声作孽。
听到了林子朝的低语,宁北看着躺在床上的穆英,微微皱眉回想起来,他与穆英统共见过三面,第一次在街上自己救了她,后来听说她在原地等了自己三日只为道谢,自己不忍一个姑娘如此劳累便去说了声无妨,再后来便是几日前他瞧着有人躲在街角,身形狼狈,虚弱不堪,上前一看才发现是她,可还未说上一句,穆英便昏了过去。
“你为何觉得不该声张?”
林子朝突然一问让宁北有些为难,似乎有些难言之语,“我是在庆口街碰到的她,后来又有人寻她……”
庆口街的街尾便是溱郡王府。
这些日子满城风雨为的就是郡王之事,而今宁北如此说了,林子朝便知穆英的身份宁北也已猜出。到底也是诸葛先生亲传之人,该有的谨慎心细差不到哪去,煜王别苑倒是个藏人的好去处。
瞥了眼穆英,看得出这几日宁北把她照顾的很好,林子朝觉得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
“你喜欢她?”
四个字惊得的宁北满脸通红,公子怎会有此一问,但也想了想摇头道:“……并没有,只是救人。”
“确定?”
宁北抬眼看了眼穆英,握紧拳头点了头。
“那好,人我会照看好,你现在便回王府忘记此事,秋闱快到你该收心读书。”
“我不曾耽误功课,公子……”宁北这么急切的回答显然想改变林子朝的想法。
但林子朝打开行医箱,握住一枚银针冷声道:“她是郡王府的人,而你与郡王又有家仇,难道你想利用她打击郡王?”
“当然不会——”
宁北回答的干脆,可换回的却是林子朝冰冷的目光,从头到脚令人不寒而栗。自己或许不知,但局外人看的清楚,林子朝看得出宁北对穆英虽谈不上喜欢但心里总有一丝记挂,时间长了,等记挂变成牵挂,牵挂变成放不下,爱而不能,对他们才是痛苦。
银针入穴,穆英的脸色稍显缓和,林子朝又问宁北一句,“你可能将你父亲之死当作天灾病故?”
“虽有天灾,但若非郡王,我父……也不至于……惨死……”
渐渐的宁北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归于沉默,有了这片沉默,林子朝便知宁北想透了,“今日的放弃只是开始,选了复仇这条路,毁人也毁己,但你最好不要毁了她。”
宁北的眼睛移向穆英,有林子朝的施诊她的面色也稍有恢复,片刻后宁北向林子朝深深一礼,拜托道:“之前的方子和她原来的衣物我都收拾在桌上,这几日她昏迷不醒,只进了几口米粥,后面便交给您了。她从郡王府逃出,自是不愿再回,在同知州府她似乎还有去处,只是她一个人出城有些困难,伤好后麻烦公子帮她一把,宁北在此谢过。”
平常一句话说不出几个字的人,今日却如此唠叨,林子朝心中一叹,听着身后之人离开的脚步,林子朝微微皱眉,宁北的心还是太软……
拿起一枚银针林子朝刺入鱼际穴活血化瘀,穆英手脚上的淤青显然是被绳子所束,如此清晰的印记看得出她有多烈,绑她之人便有多狠,这姑娘也是受了一番苦。
林子朝想看穆英脸颊上的伤势,手便捏住下颌稍稍用力,这一动不知为何穆英突然受惊,发疯一样挣扎,断断续续的囫囵喊叫。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不会……你是杀人犯……”
杀人犯?
打量着穆英这副样子,林子朝眼中的思量隐而不发。
……
大燕的监牢阴暗潮湿,可依旧不能平息越则昭心中的怒火。
还有三日便是最后一次会审,他被付扬之困在这里毫无办法,四哥那里也没什么好消息,难道这便是他的结局?
越则昭一拳打在墙壁上,鲜血顺着指缝留出。
身后传来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算时间是郡王府的管家来送东西,往日管家来时付扬之都会在一旁盯着,有什么话也不好交代,所以每次来人只是例行公事,多一句话也没有,但今日显然有些不同。
“启禀郡王,府里没什么乱子,您之前交代的奴才已经吩咐人去找了,还未有消息。”
越则昭回头看向今日多言的管家,只见他恭敬的站在牢中,躬身解释道:“今日付大人不在牢中,有什么话王爷尽快吩咐。”
扫了眼四下无人,越则昭转念想了想,开口道:“别的你不用管,依照你那日的消息她现在根本走不了多远,别在找什么医馆客栈,派人去找王府附近的巷子和民宅,就算在破烂的地方也不能放过。她在哪里都能活。守着城门,别让她出城,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管家领了命,上前递给越则昭一封书信,匆匆一览后,越则昭双眼如鹰,看向角落,冷声道:“既然写了这封信,还要本王相请吗?”
只见一人从外的暗处走出,面带面具,用一种极为嘶哑的声音回道:“郡王既然想见在下,那信中所写便是真了。”
本就不大的天牢如今只剩两人,一人在明,一人在暗,越则昭从身形声音中搜寻着来人的信息,但终究想不到一人与眼前之人相符。
“郡王不必担心,我的来意只有一个,解郡王眼下困局。”
越则昭眯着眼睛,神情冷漠,“连直面本王的诚意都没有,何谈信任?”
那人上前一步,一束光线打在身上,明暗两界,从中而分。
“一边是叛国之罪,一边是杀人恶名,哪一个都能郡王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只靠诚意救不了您。”来人更进一步,开口道:“若我说我是煜王的人,郡王可还会如此提防?”
“四哥为何不亲自来?”
“信中已写明郡王的所作所为,您觉得如果王爷知道,可会包庇?”看到越则昭的一番沉默,来人继续道:“所以今日的谈话只在你我之间,您手中这封信也只有您看过。”
勾起嘴角,越则昭嘲讽道:“哦,四哥手下也会出叛徒?”
“叛徒谈不上,不过为自己打算罢了。我帮您查案,您帮我进内务府。”
看来四哥治下也非铁桶一片,不过眼下他需要一个人帮他挣开头顶的网。
越则昭看着来人,抬头回答:“好,现在告诉本王,你如何得知死的那人并非蒋善生?”
其实大半都如付扬之的推断,越则昭的确手沾人命,利用宜兴楼等人的供词得到不在场证明,可唯一不同的是,越则昭刀下从无遗漏。
那晚为问清楚那人如何得知雪灾真相,他特意去了茅屋,结果发现那人所知不过皮毛,被处置的小内侍并未泄密,为绝后患越则昭抽出随身侍卫的刀送入那人胸膛,后来他亲眼看着那人尸首被火化成灰。
所以那日在鸣冤鼓前身亡之人绝对与他无关,这也是一开始他自信无事的原因,他配合付扬之入狱也是为钓出幕后黑手,只是不料这个人的网布的比他想象中的更大,最后竟将他逼入维谷,左右说不清。
“即便是双生兄弟,再怎么相象终究是两个人,人活在世总有痕迹,找到了便不难。”那人接着话继续说,“郡王那晚带了随身侍卫,那几个云国细作如今死无对证,有人有心要陷害,在您身边放几个眼线也很合情理……”
眼线?呵,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越则昭的眼神深了几分道:“这种手段可不光彩,你跑来要救本王难道只有这些本事?况且都是跟在本王身边的心腹,谁会相信?”
“郡王到底是杀了人,杀人偿命是天理,郡王可要按着这正大光明的道理去走?您若愿意,不用在下,煜王便可帮您。”
非常之人,非常手段,听出越则昭的讥讽他手段上不得台面,此人也不吃亏张嘴系数奉还,“您当初那般笃定,除了知道不会有人找到真正的尸首外,更重要的是一切都太巧了,不是吗?”
跑出来的证人越多,找出来的线索越指向自己,越则昭才越是放心,世上之事没有那么凑巧都聚在一处,父皇难道不会生疑?只要父皇相信,他便是无辜。
言尽于此,此人向后一退,退入黑暗之中,“郡王既然再无异议,今日之行便得圆满,三日后庭堂之上如何扭转局面全靠郡王一己之力,相信以郡王口才,不日便可沉冤昭雪。”
“等等,本王既然答应了你,总要知道你的名字。”
“不急,时机到了,在下自会叩响王府大门。”
看着已然合上的牢门,越则昭默不作声,这样的人四哥不留,自己也留不得。
三日后,煜王坐镇庭堂,三司一旁会审。
面对付扬之的指控溱郡王一一驳斥,反手甩出自己贴身侍卫暗通云国细作的证据,并称他当日在宜兴楼与那些假冒粮商的细作会面,但自己的侍卫暗中下药,他进门后便沉沉睡去,再醒来时房内无人,且那侍卫找出蒋善生住址,图谋杀之嫁祸于自己,所有一切他全然不知。
“胡说!那郡王您的玉佩如何会在案发现场发现?”付扬之听完越则昭的说辞,直指漏洞。
“既是有心陷害,又是本王贴身侍卫,偷个玉佩不是难事。”
“既然陷害,郡王之前为何不说?”
“终究本王识人不明,着了他人诡计,如此疏忽,本王羞愧,难以言明。”看着火冒三丈的付扬之,越则昭一脸悔恨,连说自己过错。
付扬之握紧拳头瞧着越则昭一点一点将自己身上的罪孽推给旁人,他知这些人的无耻,却不想竟能到此地步,多年忠仆,如今被推出来做替罪羔羊,暗通敌国,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自从那日看到付大人拿出的玉佩后,本王便觉蹊跷,联想起当日事发后便再不见那人踪影,所以命人暗中探查,终于在云燕边境查到此人踪迹,付大人有疑不妨将此人抓捕归案好好盘查。不过要快,等他到了云国,只怕付大人难查真相。”越则昭的语气很是诚心,好像是在替付扬之真心打算。
“到了云国?只怕此人没那么长命吧。”
“付大人话中有话啊,本王受他诬陷,自是指望大人将他顺利缉捕归案,还一个公道,难不成还希望他命丧黄泉?”
“郡王聪明,如今云国细作皆暴毙而亡,死无对证,您怎么说都行。”
“那些人暴毙,说起来应当时大人失职吧。”越则昭轻勾嘴角,小声说道。
“你——!”付扬之握紧拳头,瞪着越则昭,气的难言一语。
越则昭不理付扬之,抬头看向自己的四哥,三司主审左右看看,也一齐望向上座的煜王,等待答复。
越则煜看着堂下看着自己的同胞兄弟,眼角瞥到站在角落的衙役悄悄溜向后堂,没有吭声。
他们都以为案卷结果是自己一语便可以定夺,但他想做的早已被父皇明言禁止,他能做的也只有等待,等消息传入皇宫,等消息传回庭堂。
他现在只是一只傀儡,就像林子朝说的那样,捆在这椅子上。
………………………………
第六十章 狐反擒虎
叮叮咣咣,众人围聚在街上探头向里瞧,铺子里被都护卫翻了个底朝天,古董字画,算盘账本都扔在地上,店内人员系数收押,这已经是三日来查封的第十家铺面。
这些日子只要听到都护卫的脚步声,街上人都会转过身闭上眼,默默祈祷,他们千万别找自己麻烦。
之前便有云国操纵恪王流言一事,如今又有郡王一案,燕皇大怒,誓要肃清朝堂,将云国势力连根拔除,特命煜王领都护卫清缴。
不论是市井小巷,还是侯门大户,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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