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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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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这就是警匪片看多了的,专业术语都出来了。
鹧鸪接道:“对,有公务呢,麻烦同志你了,能把最后两排给我们空出来吗?”
乘务员一听,立刻就去跟坐在最后一排的两个老太太沟通了,他们说的是当地方言,宁韶明他们都不太听得懂,唯一听得懂的余庆栗不方便沟通。
很快,那两个老太太就把位置给让出来了,还好奇地看了他们好几眼,似乎觉得稀奇得很。
宁韶明去跟老太太道了谢,然后带着余庆栗去了最后一排。
他们一共是六个人,大巴车也是一排六座的,但是他们没有并排坐。
赵素林和芦荟把余庆栗夹在中间坐在最后一排,而宁韶明他们三个分散坐开,一个坐在赵素林右边,锁住了最后一排的过道,另外两个队员也是分别坐在了倒数第二排的靠过道的位置。
车上并没有坐满人,所以最后两排只有他们在,就算后来陆续上了人,大家瞧了一眼穿军装的,也没有刻意去挤。
除非走到后头,不然完全看不到他们之中还有个穿便装的余庆栗。
之前让位的老太太看着上车就倒头睡觉的余庆栗,问比较面善的鹧鸪:“同志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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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十一章 鱼饵香喷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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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带着这一带的很浓的口音,仔细听才能听清楚。
鹧鸪本来在警戒着大巴车中间那个刚上车的大汉,闻言,便立刻看向那个说话的老太太,口吻和气地道:“阿姨你好,我们在干活呢。”
老太太有点稀奇,看了一眼后排的余庆栗,他胡子拉渣的,一看就不太像是个好人,“那也是解放军同志啊?怎么胡子都没刮呢?”
鹧鸪干咳一声,“没,那位大哥是配合我们工作的。”
老太太也不知道他们配合的是什么工作,不过鹧鸪这么说了,她就点点头,然后又拉家常似的拉着鹧鸪说话。
本来执行公务期间是不能这么随意和老百姓聊天的,不过他们正在吸引那批想要劫走樊拾的毒贩子的注意力,又要避免他们狗急跳墙真的下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时刻和人群混在一起,让那些毒贩找不到下手的时机。
毕竟他们再怎么嚣张,那也是要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和官方杠上,那时候官方吃了亏也是私下里跟他们继续撕逼。
可真要在大庭广众伤了平头百姓,官方那就是绝对不罢休,跟毒贩子死磕到底的了,说不定还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扫荡行动……
就算是违反乱纪的人,脑子里还是有杆秤,知道怎么样才对自己比较有利的。
所以宁韶明他们要做的就是吸引毒贩子的注意力,尽可能不落单,但也偶尔制造点小空隙来吊着那群人,争取让押解车那边顺利赶回东城。
而东城那边也不能立刻公布樊拾已经落网,还要等宁韶明他们将这群毒贩子也引过去,然后一网打尽。
也就是说,宁韶明他们这一路人就是个香喷喷的鱼饵,要尽可能的把所有大鱼小虾全都钓起来!
在鹧鸪和老太太说话的时候,余庆栗还故意跟赵素林要烟,还指定要某个牌子的——那是樊拾的习惯。
赵素林自然是不愿意答应的,但是余庆栗要不到烟就发脾气,他的口技很好,能把樊拾的声音模仿得很像,骂骂咧咧的声音引起了一阵骚动,前排的宁韶明只好去跟车里人要烟。
之前上车的那个大汉叫住了宁韶明,拿出了一包烟,还笑道:“这烟便宜咧,我有更好的,那位大兄弟要吗?”
宁韶明苦笑道:“他就要这个,一根就好。”
大汉递给他两根。
宁韶明依旧只拿走一根,摇头道:“别惯得他!”
大汉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宁韶明把烟给了余庆栗,余庆栗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把烟叼在嘴里,跟宁韶明伸手要打火机。
宁韶明一本正经地道:“在车里呢,你闻闻就好,公共场合抽什么烟?”
余庆栗当即就想发火。
宁韶明冷冷地道:“再闹,一根烟都不给你。”
余庆栗悻悻然地不说话了,咬着烟头,恹恹地继续睡觉。
大汉从头到尾都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在赵素林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来的时候,他立刻就把眼神收回来了。
一个多小时后,大巴车到站,宁韶明他们是最后下车的。
那个大汉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在便利店门口买了瓶水,站在那里喝了大半瓶,斜着眼角看他们。
不过军人的回头率很高,周围很多人都注意着他们,所以大汉的目光倒也没有特别引人注目。
这里是个三四线的小城市,没有地铁,他们要搭火车去东城,赵素林去查了一下路线,看到有直达的公车去火车站,便去旁边的便利店里找零钱了。
看到那个大汉的时候,赵素林还对他点了点头。
大汉趁机问道:“解放军同志,你们打算去哪里啊?市里我熟,要我帮你们带路吗?”
赵素林淡淡地道:“谢谢,不用了,我们去火车站,有公车可以去。”
“那行。”大汉也没有纠缠,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赵素林带着零钱回去了,然后和宁韶明他们一起去公车站点等车。
余庆栗的手仍然被困在手铐里,用一件外套挡住,被几个军人若有若无地夹在中间,看起来的确有些怪异。
好几个人瞧了一眼,都在讨论他们是不是在押送犯人,但是又觉得有点古怪——为什么押送犯人还要坐公交车啊?而且还挺高调的……
宁韶明当然不会说这是因为他们要钓鱼,只是会在他们偷偷拍照的时候适当地阻止一下,不过他们都在面容上做了一定的改变,不熟悉的人是认不出他们本人的。
余庆栗十分入戏,还对敢盯着他的人瞪了过去,被芦荟低声呵斥了几句。
公交车很快就来了,这里是首发站,所以他们上车的时候位置还是挺空余的,他们找了后排居中的位置坐下,把余庆栗塞在了最里面,两个人在他们后排坐着,宁韶明带着鹧鸪站在了座位前方的空地上。
市里刚好是午间的时间,小城市的上班族和学生党都有中午回家吃饭休息的习惯,路上有点塞车,司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油门,车子摇摇晃晃的。
宁韶明的目光从窗外的车流上掠过,目光在一辆黑色的车子上停了停,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赵素林的目光则是在公车上的人群里打转。
刚才那个大汉并没有上车,那些毒贩子也是有头脑的,不会总是用一个人来盯梢,赵素林暂时没找着新的盯梢的人。
公交车又停在了一个新的站点前,很多走读的小学生涌了上来,还有不少来接送孩子的家长。
车子里一下子被塞得很满,不过赵素林他们都注意到了挤在人群里刚上来的两个男青年。
他们的打扮就像是普通的工薪层,背着背包去出差的那一种,可根据常年跟犯罪分子打交道的直觉,赵素林他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两个人的不对劲。
这两个男青年都没有刻意去看后排的几个军人,各自挂着耳机在看手机。
不过这样反而让歼龙的几个队员更确定了。
一般情况下,人们看到车里有穿军装的,难免会瞧上两眼,何况他们人数还那么多,这不是自恋,是在心理学上的人的聚焦点的问题——人们总会对不一样的事物出现无意注意的现象。
好些个小学生都在好奇地看着他们,还小声讨论几句,但是宁韶明他们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难免带着几分戾气,所以这些小孩子倒也没敢过来问东问西。
正因为歼龙几人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放在那两个男青年身上,所以没太关注公交车内的骚动,直到一个声音有点尖锐地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得尊老爱幼呢!?”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刺耳了,一直在盯着窗外的宁韶明皱了皱眉,侧头一看,发现是前排的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老太太抓着扶手站在那里,在跟一个初中生说话。
说是老太太,其实她看起来也就六十出头,精神抖擞,并不显得老态,只是用“中年”这个说法不太准确,勉强能说是一个老人。
这老太太的声音也是中气十足的,对着那初中生道:“我这一把老骨头的,你这小年轻的也不知道让个位,学校老师都是怎么教你的啊!?”
那初中生有点不知所措,想要站起来,不过他妈——穿着黄裙子的中年妇女就站在旁边,摁住了他的肩膀,一脸不高兴地对老太太道:“我小孩上课也很辛苦的,阿姨你看着年纪也不大,干嘛非要我小孩给你让座啊?”
老太太更不高兴了,“上课又怎么样?给老人让座是规矩,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懂规矩!”
她这话实在是太冲了,原本旁边那几个想让座来平息事端的人一听,当即都稳坐不动了。
——把嚣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谁爱让谁让去!
中年妇女沉下了脸,“你这不是倚老卖老吗?”
老太太气着了,干脆直接上手去拽那个初中生,“给我下来!”
中年妇女一看这老太太敢动自己的小孩,立马炸了,一把将那老太太推开了,“动我小孩试试!老娘跟你拼了!”
不过这妇人还是有注意分寸,虽然把老太太推开了,但也没太用力,老太太退了两步就站稳了,可惜她却不愿意善罢甘休,直接就哭嚎道:“你不让座就算了,还要打人,真没天理了!老天爷咋不劈死你咧!?”
老太太用当地方言骂了一串脏话,听得那中年妇女的脸色都黑了,“你……你这是碰瓷!信不信我报警啊!”
站在宁韶明旁边的羚羊有点看不下去了,想要过去劝一劝。
刚好那老太太听到中年妇女说报警的时候就有点嚎不下去了,羚羊这么一动,老太太的目光立刻转了过去,炮火调头朝他们几个轰去,“诶,你们这些当兵的怎么还占座呢!不知道给老百姓让座吗?!”
羚羊脚步一顿,懵了。
等等,哪条法律规定当兵的不能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坐着了?!
那老太太不依不挠地道:“现在当兵的真没素质,这么多老百姓站着呢,你们也不知道让个座,信不信我投诉你们啊!?”
………………………………
第六百零一十二章 坏人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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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声音又尖锐又难听,余庆栗听得都笑了——冷笑的笑,要不是他现在假扮着樊拾,他非得揪着对方把理说出花儿来不可。
老不老幼不幼病不病残不残的,让座让座,让给谁也不让给这种人啊!
再说了,让座这事儿又不是法律规定的,敢情这还是天定的规矩啊?!
别说是歼龙这边的几个队员,就连公交车上的乘客和司机都看不下去了。
“人家让不让座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当兵的就不能坐着了?天皇老子也不管这规矩呢!”
“对啊,要算规矩,他们先来你后到,你抢人位置呢!”
“……”
那个老太太被众人说了一通,难堪得满脸通红,不过她好像一点儿都不羞愧,还捧着心脏说:“你们这是欺负我一个老人!哎哟,我的心脏诶……”
众人瞬间懵逼。
这……这是又要装病碰瓷啊?!
宁韶明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了,不耐烦地对赵素林他们道:“把座位让出来,让那位老人家坐、下、来!”
他咬重了几个音,目光冷冰冰地从老太太脸上掠过。
老太太的声音像是弦崩掉的二胡一样发出一个断掉的尾音,戛然而止。
“是。”赵素林他们训练有素地立刻站了起来,还把软骨头似的余庆栗也挖到了一边站着。
那个老太太有点看不懂这个发展,还在“哎呦哎呦”地装病。
然后芦荟和羚羊就走了过去……把这个老太太给架到座位上了。
一车的人都给他们让路。
老太太吓得大叫;“当兵的杀人了!”
芦荟和羚羊把她往座位上一放,礼貌地道:“老人家您慢慢坐。”
说罢之后,他们同时露出一个狼外婆般的笑容,转身回到了宁韶明身边,把余庆栗扮演的樊拾牢牢围在中间。
这么五六个大汉站在一群小学生中间,气场难免压人,老太太瞧了一眼,嘴唇不由得打着哆嗦,脸色都微微发白。
可惜车上没有人同情她,纷纷还在议论着。
“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老人啊?”
“这不关老人的事情啊!”
“哈?”
“没听过那句话么,不是老人变坏了,是坏人变老了!”
“这倒也是……”
那老太太坐立不安的,等到站了,她立马就灰溜溜地跑掉了。
公交车上嘘声一片。
有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小学生突然对宁韶明道:“大哥哥,你伸出手来好吗?”
“嗯?”宁韶明蹲了下去,不解地摊开手心。
这个小学生在宁韶明的掌心上放了几颗糖,认真地道:“谢谢你帮我们吓跑了大坏人。”
宁韶明笑了,不好说那个老太太不算是大坏人,只能道:“谢谢,不过大哥哥在工作,不能收你的糖,还给你好不好?”
不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嘛!
这个小学生摇了摇头,有点害羞地躲在了他同学身后。
宁韶明只好看向赵素林。
赵素林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包,拿出几块巧克力,这是他们平时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带着的。
宁韶明便把巧克力给了这个小学生,当做是交换。
对方很高兴地收下了,还分给了身边的同学。
宁韶明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心道小孩还挺可爱的。
以后等结婚了……不如先跟女魔头商量一下,领个孩子回来养养?
宁韶明免不了陷入走神之中。
……
而在宁韶明遇到极品老人又顺带思索着想养个孩子玩玩的时候,常笙画也被疗养院的同事八卦起了感情问题。
常笙画的形象看起来还是挺高冷的,虽然跟周边的人相处得还行,但一看就是那种不会跟人一起八卦肥皂剧啊小道消息啊之类的人,除了袁函良和富茜茜因为跟她走得比较近,于是多问了几句之外,大部分人还是很少跟她聊类似的话题的。
不过今天下班之后,刚好是几个已经结婚的医生站在操场旁边聊天,看到常笙画经过,便拉住了她,跟她咨询一些婚姻方面的问题。
常笙画对这这个方向的心理学研究得不多,只是有了和小狮子相处的实践研究,还是说得出不少干货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几个女医生在学术水平上绝对是中上流那一挂的,可惜面对家庭问题也是苦恼得很,听常笙画说得还挺有道理,便拉着她不放了。
常笙画只好多说了几句,然后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转到了她身上。
其中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医生道:“常老师你不考虑早点跟你男朋友结婚?这婚都订了,还是早点结了比较好。”
另一个扎辫子的女医生也道:“我也觉得呢,虽然你对象是部队的,可是我看常老师你很有事业心,肯定以后工作会很忙,两个人常年异地,说散就散了,这结婚还有离婚的呢,何况只是订个婚而已。”
一个比较年长的女医生叹了一口气,“结了婚生个孩子就好了,为了孩子,男人总归是比较安分的。”
她说得伤感,其他几个女医生都不由得带上愁容。
常笙画却是笑了,“他要是铁了心要分,结婚证跟孩子都没有用,心都飞走了,拴着个人有什么用?”
年长的女医生微微一顿,“但……总归是不分比较好吧。”
常笙画想了想,“处不好的话,那还不如别结婚,结了婚之后发现实在过不下去,也应该抽身就走,耽误彼此时间多不好。”
长辫子的女医生苦笑,“到底是年轻就潇洒……”
常笙画摇了摇头,“不是潇不潇洒的问题,只是我觉得既然谈了恋爱,就别老想着用结婚证和孩子来拴人,哪有拴得住的?而且不走心的话还能过得好?与其想着这些,不如想想怎么样让两个人不离心,异地又怎么样呢?有心的话,异地也能坚持下去,没心的话,天天待在一起也同床异梦。”
“可是,”年长的女医生眼露沧桑,“相爱容易相处难啊,而且这世道对女人也有点苛刻,像是我们这样出来工作没法儿照顾家庭的,多的是人骂你呢,以前我老公常年不着家,他们就要我多体谅男人赚钱辛苦,怎么等角色倒转过来,就没有人体谅我了呢?”
其他几个女医生也不由得吐槽起了性别歧视的问题。
作为现代女性,又要有收入又要能照顾家庭,别说是社会底层,就算是她们这样的高知高收入分子,其实也脱离不了这样的怪圈。
常笙画不置可否,只是道:“以后会好的,往前看五十年,女人跟男人牵个手还要开批/斗会呢。”
她的语气有点诙谐,轻轻松松打散了过于沉凝的气氛,几个女医生不由得笑了起来,眉眼之间开出了女性柔美的花。
“那倒也是,现在要是过不下去了,大不了不结婚,靠自己也活得挺好的,结了婚也能主动把人甩了,换做以前,谁敢提离婚啊?”
“别说以前了,现在还很多女人等着结婚来找个保障呢,再优秀也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价嫁出去,离了婚都怕自己会饿死,看着都心酸……”
“嗯,我们好歹有份不错的收入,再自怨自艾就太欠打了。”
“哈哈,常老师可别说出去,我们怕半夜被人套麻袋呢。”
常笙画笑而不语,很快就和她们分开了。
不一会儿,富茜茜跟了上来,问道:“常姐,刚才你们聊什么呢?我看你们聊得挺热闹的。”
常笙画睨她一眼,随口道:“探究了一下社会上不同性别之间的差别待遇以及两性之间的主要矛盾。”
富茜茜:“???”
富茜茜还以为常笙画和那些女医生真的是在讨论学术问题,便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跟常笙画提了一件事:“常姐你之前不是说想去不同的区见识一下吗?一区那边有个临时的紧急任务,本来想找井老师的,但是他刚好也有别的要紧事,就说让你过去帮两天忙,你要去吗?”
常笙画有点意外,一是因为这件事来得太快,二是因为这是井孟可推给她的,“我刚来,还不太熟悉,这样也行吗?”
富茜茜道:“我听一区那边的意思是只要专业素质过关就行了,让我们从别的区随便借调一个过来也没关系,就去两天,也不算是要求太高的工作,就是时间紧,他们忙不过来。”
常笙画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那去一趟也没关系。”
“那行,我跟他们的负责人说一声,后天过去,你直接去一区那边,他们会联系你的。”富茜茜说着的同时,已经给那个负责人发了信息了。
常笙画知道富茜茜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任务,便没有多问了,等着那边的负责人来联系她。
不过,井孟可把事情推给她,这究竟是顺手还是刻意而为之呢?
当天晚上,安秋正好又潜入了常笙画的房间,跟她交流这几天拿到的情报。
为了避免被人怀疑,自从上次安秋来过一趟之后,他们除了在公共场合见过之外,私下就没有再联系了,这还是安秋第二次来常笙画的房间,应该是有比较重要的进展了。
常笙画先一步说了她被借调一区的事情。
安秋听得皱了皱眉,“井孟可真没怀疑你的身份?”
常笙画摇头,“他在办公室里不怎么跟我聊,我不太清楚,不过他以前是怎么知道他前女友是我们的人的?”
安秋说:“我们主动说的,因为需要他配合一些扫尾的工作。”
常笙画若有所思,“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认得出我们的人?”
安秋的表情有点微妙,“因为他回国之后,调查过我们。”
………………………………
第六百零一十三章 以爱的名义
安秋的话让常笙画觉得有点意外。
理论上来说,You…Kno…ho队员伪造身份跟井孟可谈恋爱的事情,并没有损失他的实际利益,就是给他造成了深刻的情伤。
但是懂得规避风险的人都知道要将这样的事情藏在心里,不要刻意去和You…Kno…ho玩针对,毕竟这种事情是寻不了仇的。
事实却是——井孟可居然主动去调查You…Kno…ho。
难怪安秋说他恨透了他们,连前途和性命都可以赔上去。
“所以,井孟可被调到这里来的直接原因是因为他调查了我们?”常笙画问道。
安秋点了点头,“当年那件事里已经排除了井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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