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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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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恕!�
金先生微笑,“他的和你的何必分这么清楚呢?”
常笙画不吭声了。
金先生的微笑加深,“他以后要想步步高升,难道你真的就打算这么干看着?”
常笙画嘴角礼貌的假笑淡了下去。
………………………………
第六百三十六章 低配宅斗戏
金先生很镇定,意有所指道:“既然宁少不关心,我以为常老师总该关心一下的。”
如果常笙画有心谋夺宁家或者是接手常家,这句话倒是听着也没问题。
可惜常笙画对宁家唯一的兴趣就是在它倒霉的时候落井下石,对常家唯一的兴趣也是彻底弄沉它,不过在金先生面前,她就表现出目光闪烁的模样,“宁少他不关心,那我自然也没必要关心了。”
金先生微笑,“他的和你的何必分这么清楚呢?”
常笙画不吭声了。
金先生的微笑加深,“他以后要想步步高升,难道你真的就打算这么干看着?”
常笙画嘴角礼貌的假笑淡了下去。
第六百三十六章 低配宅斗戏
井孟可坐在常笙画的边上,多多少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等散席之后,金先生自然是和考察团的人一起回去休息了,井孟可看向常笙画,难以置信地道:“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你喜欢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
“醉卧美人膝可以有,”常笙画的脑子里转悠过小狮子那张好看得令人窒息的脸,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戒指,没什么兴致地道:“醒掌天下权就算了。”
有天赋不代表有兴趣,常笙画可以在必要时期顶上去,可要是能退下来做做研究养养狮子,她才懒得搭理外头怎么风云变幻呢。
井孟可无语地看常笙画一眼,深感色令智昏四个字真是人人都逃不过,“所以你到底忽悠了他什么,让他对你的定位产生了那么大的误差?”
常笙画一脸深沉地道:“毕竟养狮子是很费力的。”
井孟可:“???”
常笙画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乖巧贴心又可爱,但是大家都觉得我跟他之间有可耻的PY交易。”
井孟可:“?!”
他被肉麻得反胃,真的。
常笙画露出忧郁的表情,“现在的人思想怎么都这么肮脏,不相信真爱的出现呢?”
井孟可:“……”
井孟可听不下去了,掉头就走人。
他一个受尽情伤的单身狗,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这个无耻的女人秀恩爱呢?!
等井孟可一走,常笙画就收起了刚才装模作样的表情,侧头看向旁边拐角处的走廊,“出来吧。”
袁函良冒出一个头来,一脸无语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们在谈什么秘密大事呢。”
结果他只听了一耳朵肉麻的“肺腑之言”。
常笙画对他勾了勾手指,袁函良就乖乖地跟着常笙画上楼了。
进到宿舍里,把门关上之后,袁函良才道:“那个投资商是什么来路?猪队友还是神对手?”
“很不幸,”常笙画道,“敌人家的神队友,目前正准备熬死上头自己当老大。”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袁函良的眼皮子跳了跳,“冲着你来的?”
“冲着疗养院来的,”常笙画怜悯地看着他,“在你离职之前,你恐怕就会遭遇职业生涯中最大的危机。”
袁函良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常笙画想了想可以形容的词汇,“玄武门事变?”
“……”袁函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说我提前离职的可能性有多少?”
常笙画继续怜悯地看着他,“你想多了,除了会飞的鸟,别的两条腿的生物都走不出去的了。”
“……”袁函良深深地感到了世界对他的恶意。
他以前不想走呢,万事风平浪静,这会儿他想走了,直接来了个暴力拦路虎!
袁函良都要怀疑这是不是自己优柔寡断当断不断的报应了。
平息了一下脑内过于放飞奔腾的草泥马,袁函良看着常笙画镇定自若的表现,有些吃不准她到底是心里有数没数,“你觉得我们这种小虾米能躲得过去吗?”
常笙画做沉吟状,“躲不躲得过去不好说,但是我跟他有点小小的过节。”
袁函良霎时间就福至心灵般意识到了什么,“他明面上是冲着你来的?”
常笙画矜持地点头。
袁函良露出“天亡我也”的哭丧表情,“大家就不能友好地坐下来吃个饭喝杯酒一笑泯恩仇?”
常笙画想了想,“他不弄死我,我也是要弄死他的。”
所以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袁函良纠结地道:“我现在申请跳船还来得及吗?”
常笙画一本正经地道:“那你恐怕得往海里跳了。”
不管是常笙画这艘小船还是疗养院这艘大船,都是金先生的目标啊……
袁函良抽了抽嘴角,“我以为我的生活是一部迷茫青年奋斗史,没想到居然还能变成斗智斗勇悬疑片……”
常笙画凉凉地道:“你太高估自己了,有你出现的剧集顶多就是低配版的宅斗戏。”
袁函良惊奇地道:“你还看宅斗片啊?宫斗片看吗?”
常笙画用一种“你在侮辱我的智商么”的眼神看着他。
袁函良讪讪然,“干嘛?男人就不能看宫斗戏啊?男人之间也是有塑料友情的好么!”
常笙画啧了一声,“我不歧视宫斗剧,我主要歧视剧里连历史常识都普及错了。”
袁函良抓住的重点是:“你真的看宫斗片!”
常笙画扶额,“我做了一个观看肥皂剧人群心理特征规律的数据调查。”
袁函良茫然,“调查这个有什么用?”
常笙画一本正经,“给影视公司弄的,抓住消费者的爽点来拍电影。”
袁函良一头雾水,“你帮影视公司干活?”
常笙画耸肩,“我投资了一个影视公司。”
“……”袁函良简直牙疼,“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敲诈我?”
常笙画理所当然,“谁会嫌钱少呢?”
袁函良发现自己在常笙画面前连打嘴炮的优势都没有了,为了不让常笙画兜圈子模糊重点间接忽悠他,袁函良不得不强行把歪掉的楼拉回来,“所以那个金先生是吃饱了撑着吗?他真的不知道疗养院的背景吗?”
常笙画想了想,“他算是背景之一吧。”
这家疗养院最开始的建立者之一就是付家,军部都是后来掺和进来的,话事权没那么大,所以常笙画进来之后才会处处受到钳制,没办法直接让You…Kno…ho动用军方的力量来救人。
袁函良简直绝望:“我真不想知道你都得罪了什么人……”
常笙画掐指一算,很淡定地道:“还好,最厉害的也就是五大家之一吧。”
别的不好说,宁家看她不顺眼就是真的。
袁函良艰难地道:“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五大家吗?”
常笙画奇道:“难不成还是青河市五大家么?”
袁函良生无可恋地道:“让我跳海吧,谢谢。”
常笙画冷酷无情地道:“忙完了再跳吧,别耽误时间。”
“……”袁函良在考虑他掀桌子而不被常笙画干掉的可能性。
然而几分钟后,袁函良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常笙画交代了不少事情——主要是剖析疗养院管理层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常笙画从中判断着哪些是付家等势力的人,哪些又是的确站在军方这边的人,哪些是墙头草的中立人……
金先生能争取的,无非就是军方之外的那两拨人。
疗养院算是流放之地,付家代表的那批势力对这里的掌控并不算严格,也不会刻意针对一群小虾米,疗养院勉强算是个后勤类的机构,只要金先生能有足够的利益打动他们,他们跟着谁混都是变化不大的,只是换了个东家发工资而已。
当然,军方也不会倒霉,唯一有可能被坑的只能是常笙画罢了。
井孟可是被常笙画强行拖下水的,袁函良则是为了他们之前达成的合作,为了自己的计划也得给常笙画提供有效帮助。
“考察团是院长邀请过来的,”作为管理层的人,袁函良还是知道不少内幕信息的,“说是来考察,但是好像也要给疗养院投钱,所以院里对考察团的到来很重视……”
常笙画琢磨着院长应该就是付家的人。
“我还是搞不懂……”袁函良有些不解地道,“我记得这家疗养院算是官方机构,就算他是帝都世家的人,这里也有军方在盯着,他为什么可以单独接管疗养院?”
常笙画只能说:“山高皇帝远。”
袁函良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坦诚合作啊,常姐。”
常笙画幽幽地道:“你就不怕知道得太多了吗?”
袁函良挣扎了一下,还是道:“总不能糊里糊涂送人头啊!”
常笙画想了想,“这么说吧,这里的确是有背景的,但是太有背景了,就容易变成某些势力的私人产业了。”
虽然军方在这里盯着,可是碰不着疗养院内部的管理权,这几年军方已经不往这里送人了,只送常笙画这样军方背景的医护人员,算是负责监督疗养院别做太越过线的事情,因为疗养院还算是安分,所以一直都相安无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军方和帝都那边都一致忽略掉了这里,怎么会想到金先生另辟蹊径,跑到疗养院来猫着呢!
………………………………
第六百三十七章 不如闹大吧
常笙画把她分析出来的想法跟安秋说了一下。
安秋最近还是白天顶着太阳在修剪花花草草,晚上就去各个区域溜达溜达,人都肉眼可见地黑了一圈。
听完常笙画的分析之后,安秋沉了脸,问道:“这是你的推测,有可以证实的证据吗?”
他倒是情愿这件事是假的,不然这个地方被金先生控制了,不管是对于世家还是对于军方来说都是个会爆炸的炸弹。
两方人马都把一些不方便往外送的犯人塞到疗养院这个“垃圾回收站”,等同于是双方都互相掌握了彼此的把柄,互相牵制。
而这些人一旦被暴露出来,损害的也是军方和世家的势力,他们彼此都不会去踩这条线,免得炸了自己就不好了。
虽然他们平时有意无意忽略了疗养院的存在,可是安全性却是有保障的,每年的保卫力量都在更新换代。
双方都默认了不去动这一块儿,反正人送进去了就不可能再出得来,秘密也会永远变成秘密,埋葬在这个隔绝人烟的华丽坟墓,谁会想到有人胆大包天,把主意都打到这一块儿来了呢?
常笙画道:“证据也不是没有,你可以去查他带来的考察团,起码三分之二是金先生自己安排的人,身份清白,表面看上去毫无联系……重点是,他们带了武器进来。”
“……这里的安检力量真的很堪忧。”安秋只能这么说,因为他也偷渡了武器带在身上。
常笙画摇头,“有心算无心罢了。”
考察团里有金先生这样来送钱的财神爷,疗养院院长亲自搭的线,难不成安检那边还翻天覆地进行一遍搜身吗?
而安秋和常笙画能够偷偷带武器进来,那就纯粹是他们的职业问题了,偷渡不进来才要怀疑他们的职业素养呢。
所以说,疗养院这边也是倒霉催的,好好的一个后勤机构,偏偏碰上他们这些煞星……
“疗养院是属于私人性质的?”安秋想起刚才常笙画提到这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军方明明跟这边合作……”
“你都说了,只是合作,”常笙画道,“你可以理解为疗养院本身是世家一起弄出来的冷宫,家里犯了事儿的不好送监狱,总得有个地方安排吧?”
安秋不是世家出身的,所以听着就觉得很是古怪,不过也没有太多意外之情。
“后来军方看着这地方不错,他们送人去监狱,都怕这人跑路了,”常笙画淡淡地道,“疗养院不同,太难搞的直接就天天扎一针,想跑都跑不动,还能义务提供素材给国家医疗事业做贡献。”
军方那边能被送进来的人,大部分都是罪恶深重且不方便上军事法庭的,爆出去的话凌迟处死都不够百姓们泄愤,常笙画觉得能让他们待在疗养院当个实验品,这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安秋若有所思,“所以大家都忘记了这件事,就被金先生捡了便宜?”
“他的身份比较特别,可以接触疗养院的事情,可是这里头的利益又跟他不挂钩,跟付家是亲戚关系,但他已经卖了付家,以后他想整合的也是灰色势力,和世家以及军方没有冲突,疗养院就算被他控制了,大家第一反应也是和他保持和平相处,免得玉石俱焚了,”常笙画也是头疼得厉害,“所以,金先生做这件事的时候完全是没压力的。”
世家为什么不敢动这里?因为他们家族里的丑事都在这里捂着呢。
军方为什么不敢动这里?因为没法儿公开审判的罪人都在这里藏着呢。
金先生这招釜底抽薪实在太狠了,常笙画都觉得头要大了。
常笙画虽然不在意已经倒台的常家的利益,可是她现在算是半个军方的人啊,投鼠忌器,她天天琢磨着怎么救人,都没打算对疗养院干点什么事儿!
安秋想了想,“你觉得院长他们会跟金先生合作?”
常笙画如实道:“枣加大棒,不合作也得合作。”
金先生有钱也有武力更有势力,上头正热闹着呢,疗养院这边就算想给世家通风报信,也暂时没人抽得出空搭理他们,等抽出空来了,金先生早就把疗养院掌握在手里了。
You…Kno…ho是插手不进来的,安秋只能道:“军方呢?这附近有支驻守部队。”
部队出手,直接就能把金先生那点人马给碾成渣渣。
常笙画默默地看着他。
安秋先是被常笙画看得糊里糊涂,然后就反应过来——如果疗养院这边不主动求救,他们也不能硬闯啊,分分钟会被人告上军事法庭的!
而在疗养院内部的军方力量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没有掌握管理权,说不定顶头的老板不动声色换了一个,他们都还没有及时察觉出来呢。
安秋扶住了额头,“刘处只是跟我说来救人……”
可是现在事情怎么就变得那么复杂了呢?!
常笙画也是叹气,“我也跟宁韶明说只是来救个人而已。”
结果这会儿疗养院都成了龙潭虎穴,金先生看起来和善,还有空拉拢常笙画,其实心里估计就是不置她于死地就不撒手的态度,要是被宁韶明知道了,常笙画真担心他会撒腿就飞过来。
马严就带着一群退伍军人在青宁镇上支援呢,为了给她和安秋留个退路,常笙画是不可能不联系他和斯文德帮忙的。
看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得想想怎么堵住马严的嘴……
安秋和常笙画对视一眼。
安秋说:“我联系刘处……”
常笙画说:“我联系斯文德……”
两个人再次对视,内心第一回升起了并肩作战的惺惺相惜感。
——这趟任务真他喵的艰难啊!
“我说……”用秘密线路给斯文德发完信息之后,常笙画重新看向安秋。
安秋感觉她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劲爆,“……说吧。”
“如果事态不太好控制了,我们不如就……”常笙画缓声道,“闹大吧。”
安秋欲言又止地问:“你的意思是……?”
常笙画看了一眼他藏枪的位置,“你懂的。”
“……”安秋忍不住说:“你家那位知道你玩得这么疯吗?”
常笙画面不改色地道:“更疯的他都见过。”
安秋:“……哦。”
最近狗粮吃多了,他差点忘了这位前辈那血淋淋的履历了。
……
歼龙驻地,阴转小雨。
宁韶明尚不知道疗养院那边的局势恶化,他正撑着伞踩着轻快的步子去寄件屋那边拿信件。
平时一群糙老爷们顶着瓢泼大雨也懒得撑伞,而这种小雨更是没什么好在意的,只是宁韶明生怕信件放在怀里也被打湿了,于是翻箱倒柜找出一把还没开封过的雨伞,溜溜达达就来取信了。
在路上的时候,宁韶明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女魔头应该是在收到他的信之前就寄出了第二封信,也不知道是不是实在太想他了……
考虑到这个可能性,宁韶明免不了翘起了嘴角。
在寄件屋里,宁韶明撞见了在贴邮票的王胜麟和余庆栗,这两个八卦男一见到宁韶明取了信,便嘿嘿笑着缠了上来,非要说想瞻仰瞻仰教官大人的字迹。
宁韶明可小气着呢,一人一脚把他们踹开,然后将信件揣进兜里,撑着伞就忙不迭跑了。
王胜麟看得稀奇,“老大还撑着伞呢,我在这里这么久,就只见过教官下雨的时候会撑个伞出门。”
余庆栗坏笑,“妇唱夫随嘛~”
宁韶明没兴趣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一口气冲回了楼里,躲过了一群士兵的围堵拦截,最后跑进自己的单人宿舍里,直接把门一反锁。
门外的士兵们发出遗憾的嘘声。
宁韶明隔着门对他们比了个中指,喊道:“熄灯了,兔崽子们!滚回去睡觉!”
士兵们“切”了一声,然后就三三两两散了。
宁韶明这才将伞挂在阳台上,然后擦干净手,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常笙画寄来的第二封信。
他刚才摸着信封就觉得比上次厚了一点,打开之后一看,果然看见里头躺着两页信纸,流畅的钢笔字迹跃然于纸,宁韶明仔仔细细地读起信来了。
常笙画写信的时候明明心情很好,不少字的最后一笔都打了个旋儿,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像是艺术字似的。
而在信里,常笙画没说第六区的时候,只是提到了张主任和马副主任支持她进行心理学本土化的工作,宁韶明不由得笑了起来,与有幸焉。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常笙画就说过她会成为业内最好的心理大师。
只是那时候宁韶明还沉浸在母亲自杀的阴影里,宋敏夏在长期的冷暴力和失去亲人的郁郁寡欢之中,也曾经寻求过心理医生的帮助,然而最后悲剧仍然是悲剧,宁韶明并不认可常笙画的能力。
后来,常笙画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心理学能救人,一如宁韶明对她证明了军人都是最可爱的人。
——我也没称霸世界的意思,但是对整个Z国的心理学界进行变革,挖掉毒瘤,制定规则,我自认还是有能力去做的。
宁韶明回想着当初常笙画说这话时岳峙渊渟高傲不折的姿态,不由得轻声道:“革命刚刚开始,加油。”
………………………………
第六百三十八章 永远找不着
所以,军方就把自己这边不方便往外送的人丢进这个“垃圾回收站”了。
再久而久之,这个疗养院就成了半个官方机构,但事实上大部分管理权还是属于私人势力的,只是所有人都遗忘了这一点。
金先生很巧妙地把握住了这个被漏掉的时机,准备将“垃圾回收站”给废物利用了。
常笙画暂时没有空加油搞事业。
此时是下班时间,金先生当着疗养院和考察团双方的面邀请常笙画和他一起出去走走,鉴于还有其他人陪同,常笙画就很淡定地应了下来,再顺带把不甘不愿的井孟可也给拖下了水。
那天常笙画有意无意把井孟可支使走,井孟可还以为她这么好心放过他了呢,这会儿又来这招,井孟可的眼皮子都不知道跳了多少回了。
袁函良倒是很主动,见金先生和常笙画之间的气氛不对,便主动参与进来,带着他们去了室外活动区域那边。
这里人多,众目睽睽的,也不担心金先生会突然发难。
金先生似乎也没有发难的意思,跟常笙画打机锋似的来回说着话。
常笙画对袁函良使了个眼色。
袁函良一愣,然后很快就领会了她的意思,邀请疗养院和考察团的人去打个羽毛球友谊赛了,也就是羽毛球比较适合男男女女一同下场来玩。
金先生笑着拒绝了他们的邀请,和常笙画站在一边当观众。
井孟可自然也没兴趣去玩这个,可是又不能走开,只能陪他们两个站在这里,他想起程娅楠的事情,便琢磨着要怎么针对金先生了。
金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常笙画说了一会儿话,常笙画就打断道:“开门见山吧,金先生,大家都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常老师太着急了。”金先生不慌不忙地道。
常笙画似笑非笑,“我还以为金先生比较着急。”
他在疗养院待了两天,连梁平宇的影子都没有见着呢。
金先生的脸色仍然看不出破绽,也不介意井孟可在场,“其实我也猜到他不在这里,莫薇汶怎么可能让他离开她的视线?”
莫薇汶是莫爷的真名,估计也没几个人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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