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报告教官,回家煮饭-第5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都是这样的,哪怕知道常笙画做的事情未必没有道理,疗养院内部也的确出了问题,可是身边的环境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大家多少有些将不满之情发泄在了常笙画身上。
富茜茜没有被排斥是因为她现在也很倒霉,袁函良没事是因为袁家是地头蛇,而且他素来八面玲珑不得罪人,和疗养院内部的人关系不错,只有常笙画作为一个新来的人,还搅出这么大件事,恐怕是没什么机会再打入他们的小团体了。
常笙画也不意外,“正常的,他们要是毫无芥蒂,这才是奇怪的事情。”
富茜茜忍不住问:“常姐你不怕啊?”
她觉得被孤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常笙画不置可否,“我也不是真的来工作交朋友的,放心吧,我很快也会走了,就不碍他们的眼了。”
富茜茜失落地道:“好吧……”
常笙画大概看出了富茜茜的不舍得,不过也没说什么,人生总是有聚有散,待在一个地方完全不动弹和固定做一辈子的朋友都是很难实现的。
袁函良只好道:“有需要我帮忙的直接说,上头的事情我帮不上,但在疗养院里还是能替你解决的。”
他说的真心,常笙画的脸色缓和下来,“不用想太多,人心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坏到彻底。”
也许疗养院里的人会觉得不高兴不舒服,可是他们都是有是非观的成年人了,不至于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袁函良只好表示但愿如此。
袁函良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宁韶明和万克泽离开的第二天,疗养院勉强恢复了上班制度,虽然人员急剧减少导致工作量剧增,不过也不妨碍大家在看到常笙画经过时露出的异样眼神。
常笙画熟视无睹地走了过去。
蛮子的病房里。
常笙画进门之后,站在病床前给蛮子做检查的井孟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就不搭理她了。
大概整个疗养院里,只有井孟可对她的态度前后一致了,常笙画倚在门边,冷不丁道:“师兄,我突然发现你是个好人。”
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的井孟可抽了抽嘴角,“莫名其妙。”
“你师妹我已经成了全民公/敌了。”常笙画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井孟可幸灾乐祸地道:“恭喜。”
常笙画啧了一声,“可是我一个不高兴,又没人可以骚扰,那师兄你可就……”
井孟可捏紧了手里的病历本,阴森森地道:“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的老朋友?”
常笙画看了一眼坐在病床边沿呆呆木木的蛮子,“相信我,就算他没有自我意识了,躯体神经反射还是比你灵活多了。”
井孟可想起常笙画的身手,一下子就闭了嘴。
当然,井孟可不知道You…Kno…ho的成员压根儿不是以身手见长了,蛮子的工作任务也是辅助型的,他这算是又被常笙画忽悠了一次。
常笙画又想说话,井孟可忍无可忍地道:“是不是那位宁长官不在,你太清闲了,就跑来折腾我?”
“被你发现了啊。”常笙画露出遗憾的表情。
井孟可看起来很想把手里的病历本拍在常笙画的脸上,“有话就说,不然就滚。”
常笙画道:“我和张主任聊过了,他会继续主持第六区的大局。”
“跟我没关系,”井孟可道,讽刺道:“你都把我的卖身契拿走了,不是吗?”
常笙画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师兄完全不介意疗养院会被整改成什么样子?”
井孟可沉默了一会儿,“其实这里就是监狱,怎么整改也变不出花来,罪恶聚集的地方,不产生罪恶才是奇怪的事情。”
常笙画侧了侧头,“看来你觉得环境对人性有至关重要的影响。”
井孟可道:“你敢说你在宁韶明身边待久了,他对你毫无影响?”
常笙画挑眉,“师兄不该老是试探我的底线的,这样很不好。”
井孟可讥诮道:“看来你是真的关心他。”
“平时的话,还能陪你玩玩,”常笙画的眼神微暗,“不过他现在夹缝求生,要是师兄你轻举妄动……可就别怪师妹我翻脸不认人了。”
………………………………
第六百七十六章 但我要真相
“夹缝求生”的宁韶明刚回到帝都,就被人传唤了,而且是五堂会审的那种传唤。
不过这次倒不是覃宁江万左几家人,而是军方那边把他叫走了,为的就是歼龙大队两年前的那个任务带来的一系列问题。
这件事涉及到高层机密,宁韶明身上的联络设备都被收走了,一路在几名军人陪同下坐车来到了一个郊外军事基地,经过重重检查之后才进入了一个几乎封闭的空间内。
几个肩上军衔很能吓唬人的军人已经坐在里面等了。
宁韶明坦然地走了进去,双腿合并,对在场所有上级敬了个礼,“报告,歼龙大队宁韶明向各位首长问好!”
这些大佬们给他还了个礼,然后正中间的那个白发老人和蔼地道:“坐吧,宁同志,我们就随便聊聊。”
“是。”宁韶明点头,端端正正坐在了他们对面的板凳上,腰背挺得笔直。
白发老人似乎还真的是来和他聊天的,“小宁啊,你入伍那年,我们见过一次吧。”
宁韶明道:“是的,韩上将。”
他的话还挺恭敬疏离的,韩上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个好苗子,我很高兴看到你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
宁韶明沉默了两秒钟,“哪怕我这些年做错了很多事情?”
“没有人是不走弯路的,你还年轻,有犯错的机会。”韩上将道。
宁韶明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有这样的机会,这是血的代价,其实我背不起。”
夜夜噩梦,负重前行,这样的滋味是哪个还有几分良心的人受得住的呢?
韩上将叹了口气,“不全是你的责任,也是我们这群老头子没看好下面的人。”
宁韶明盯紧了他的眼睛,“有人存在,就不可能没有漏洞,人性是复杂的,军人也是人,你们真的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觉得整个军队是铁桶一个,内外都不会出问题?”
包括韩上将在内的几位军人都没出声。
宁韶明的下颔狠狠收紧,“……你们知道。”
韩上将左手边的中年男人肃容道:“我们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但是当时是我们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很抱歉。”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把人抓了呢?是想引蛇出洞?”宁韶明死死盯着他们,声音都哑了:“歼龙大队就是你们设下的诱饵吗?!”
韩上将沉默,“不,我们本来只是希望你们能挽回损失。”
宁韶明抓到了关键词,“你们利用歼龙追回来的那个东西来引他们出手,没想到阴差阳错让他们反利用了,所以歼龙成为了牺牲品?!”
在场所有人再次沉默。
宁韶明闭了闭眼,“所以,还是我做得不够?”
韩上将沉声道:“你和歼龙已经尽力了。”
宁韶明嘶声问:“那你们尽力了吗?”
韩上将的表情变得沉重,“我们从不希望看到有士兵因此牺牲,所以我们想要减少损失,但是很可惜……事与愿违。”
他们想要低调和平地解决掉内部的矛盾……无奈的是,敌人却没有给他们留有任何余地。
宁韶明攥紧了拳头,“那后来呢?他们就没有别的动作了吗?”
从歼龙大队的那次任务之后,军队内部并没有发生其他的祸端。
韩上将道:“歼龙的士兵并不是白白牺牲的。”
宁韶明闻言就明白了,“你们暗中揪出了一批人?”
金先生和常家他们就是漏网之鱼,带来了后面的风波。
韩上将说:“我知道你怕我们卸磨杀驴,这件事对军队的打击很大,谁都不想最后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你也没必要担心,我们愿意承认错误——军人,要做打胜仗的努力,也要承认打败仗的事实。”
他说得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里都带着沉重的力量,目光不闪不避地看着宁韶明,直面他的质疑。
宁韶明注视着对面的韩上将,“我理解很多事情其实并不适合摊在阳光下来说个明白,造成民众恐慌,我也可以接受封口的命令,甚至不对我的兵说任何一个字,但我不希望这件事查到最后,结果是不了了之。”
常笙画设想的是最坏的结果,而宁韶明想到的是最常见的结果——不是说军方的人不追查了,而是他们查到后来,就不会再让宁韶明知道结局了。
那些敌人可能就会像是疗养院里的那些犯人一样,被关在里头,这辈子都出不来,其中种种纠葛也永远掩埋在黑暗之中。
宁韶明疲惫地说:“我要看到真相。”
韩上将旁边的中年男人道:“宁同志,你应该明白咱们军队的流程,以你的级别,并不能接触到所有的事情。”
“但我要知道我的兵究竟是怎么死的,”宁韶明的眼里泛出了红色的血丝,再次重复:“我可以保密,可以不干涉,但我要真相。”
如果宁韶明就此罢手,那么一切就会这么悄然无声地尘埃落定,就像是帝都班底变动,哪怕台面之下有再多的腥风血雨,到了最后,上得台面的都是花团锦簇。
常笙画正是因为知道宁韶明不愿意不去往深入追究,才会担心他越卷越深,最终身陷漩涡爬不出来。
中年男人严厉道:“你一定要这么意气用事,仗着你的身份乱来吗?”
“身份?我没有任何特殊的身份,”宁韶明毫不避讳地直视他的眼睛,“我只知道我是他们的队长,他们的战友,他们的兄弟,他们牺牲了,我只求一个没有遮遮掩掩的答案!”
韩上将的眼神很复杂,“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背后藏着什么样的危险,我们这些老头子有时候都自身难保,你也清楚你背后没有人撑着,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少校,一个特种部队的中队长,万一有什么危险,你拿什么保住自己?我们不让你参与,也是希望军队的好苗子夭折在这些破烂事上!”
宁韶明倔强地道:“军人从不畏惧任何战争。”
“但也不能做无谓的牺牲,”韩上将冷声道,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的气势带着千钧的力道,汹涌着朝着宁韶明扑面而去,“我们已经老了,退下来之前揪出军队里的毒瘤是理所应当的,你们年轻人就得好好保护自己,等着接我们的担子!”
宁韶明的视线和韩上将胶着在一起。
韩上将的目光几乎穿透他的眼球。
片刻后,宁韶明还是在这股强压下缓慢地摇了头,“首长,我从来不是一个安分的士兵,那就让我继续任性这一次吧,我可以掩耳盗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着你们解决这一切,平安顺利步步高升……然后呢?”
韩上将顿住,欲言又止。
“然后我这辈子都没脸去给我那些弟兄们扫墓,”宁韶明轻声道,“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可是谁让我倒霉呢,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扯上了关系,我躲都躲不开。”
真相离他一步之遥,他不去揭开这层纱,他不甘心。
韩上将撤掉了周身的气势,叹息:“你又是何苦呢?吃力不讨好,还让上头的人觉得你不识相。”
宁韶明苦笑,“我这半辈子就没学会识相两个字怎么写。”
不然也不会闹到宁家将他置之不理的地步了。
韩上将问:“你知道你真的参与进来了,会得罪多少人,以后又会惹上多少麻烦吗?”
能让在场众人忌惮的敌人,恐怕都是和常家差不多等级的,一个被常笙画掀翻沉没的常家,还能到处有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捣乱,甚至掺和了疗养院那件事,宁韶明再继续掺和这件事,得罪的就不只是一个常家了——这甚至不光是军队这边的事情,世家那边同样掺了一脚又一脚!
宁韶明并不畏惧,“我的处境就从来没有好过,首长,你们的担子,我不想踩着弟兄们的血往肩上扛,我怕我脚滑,直接摔死了。”
韩上将定定地看着他,然后笑了笑,眼角眉梢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宁韶明啊宁韶明,你们宁家人的肠子都是弯弯绕绕的,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死脑筋呢?”
宁韶明不置可否,“可能我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韩上将和其他几个军人互相对视,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最后,韩上将对宁韶明道:“既然已经撕破脸到这种地步了,军方这边也不束手束脚了,我物色了一批可信的人,成立专门的调查组,你既然一定要查下去,那就一起加入吧。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去交接工作以及和你的家属通话,调查期间,所有的行程启动最高保密等级,程序你都懂的。”
宁韶明压抑着激动站了起来,肃立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韩上将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道:“你啊,这脾气真的是改不了了……和你爱人好好聊聊,我知道她以前兵种特殊,习惯质疑一切,你可得好好交代,别让她以为我们把你关起来了,她要是一闹腾,我这把老骨头可顶不住了。”
宁韶明听得尴尬一笑,真不知道应该吐槽常笙画这“威名”远扬,还是害羞一下大佬都把他们当成正式的两口子了。
………………………………
第六百七十七章 情深就值钱
常笙画是还在工作的时候,被第三区广播叫去公用电话室的,说是有紧急电话找她。
听到这个广播,常笙画就依稀意识到什么,第一时间赶去了公用电话室,工作人员还给她安排了一个隔音的小隔间。
常笙画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保密字样,心里就更有数了,接起电话:“韶明?”
“嗯,是我。”宁韶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有些失真。
也不知道是不是长久相处的默契,他们同时有十几秒钟是不说话的,只是默默地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隔音室里很安静,常笙画靠在了墙壁上,定定地看着对面那张有些贴歪的标签纸,一时之间脑子里仿佛转过了很多念头,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
片刻后,常笙画才再次开口:“你决定了?”
宁韶明也不问她猜到了什么,只是笃定地道:“嗯,决定了。”
常笙画闭了闭眼,“你知道你会遇到什么。”
她用的是陈述句,宁韶明也用同样的语气说:“我知道我会遇到什么。”
常笙画说:“我有更好的办法。”
宁韶明顿了顿,才道:“我不可能一直依靠你。”
常笙画问:“为什么不可以?”
宁韶明低声道:“我想试着自己扛一次,这次都熬不过来,我以后拿什么来护着你和歼龙?”
他和韩上将他们据理力争,不只是因为任性,不只是因为想要真相,更因为他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所有能伤害他们的敌人都铲除,还这片土地一片清净,还他和常笙画一个安宁。
“蠢死了,”常笙画说,“明明有机会偷懒,还上赶着冲锋陷阵,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傻吗?”
宁韶明轻轻地道:“常笙画,我也想护着你。”
常笙画双唇微动,但是没有说出话来。
她家小狮子,正勇敢地站出来为他们的未来扫清障碍呢。
电话那头的宁韶明看了一下时间,他花了二十分钟来跟计芎他们匆匆交接工作,剩下的十分钟全部留给了常笙画,他简直恨不得朗诵一首十四行诗来让常笙画别生气。
“别担心,”宁韶明解释道,“有人会保护我的,事情没有你想象得这么糟糕,不是吗?”
常笙画知道他是在暗示这是军部采取的保密行动,他们愿意主动肃清内部的毒瘤,并且对宁韶明释放了善意。
宁韶明没听到她说话,有点担心,但很快又意识到常笙画想听的不是这些话,她对形势把控得更精准。
沉吟几秒钟,宁韶明忽然脱口而出:“常小花,我能保护好我自己。”
常笙画这才吐出一口气,闷闷地道:“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目送孩子去高考的家长,怕他发挥不好,又不敢拦着他不让他上考场,心里还希望他能考个好成绩出来。
宁韶明“嗯”了一声,“其实很多事也轮不到我来办,我就是去凑个数,你别担心,嗯?”
常笙画恹恹地道:“但愿如此。”
宁韶明听着她的声音就觉得揪心,恨不得飞奔到她身边抱住她,“对不起,又让你操心了。”
“没什么的,”常笙画的语气淡淡,“我也预料到了。”
宁韶明这么做,倒也和他们原本商量的事情不冲突,不然常笙画就真的要发火了。
宁韶明有一种迷之心虚感,“这样啊……”
常笙画问:“你觉得我会阻止你?”
宁韶明想了想,“没,就是怕你担心。”
之前女魔头就觉得是她没处理好这件事,宁韶明不希望她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韩上将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是他自己强烈要求挤进这个旋涡里。
“你是不是在想……”常笙画低声道:“你参与进去了,我就可以抽身出来了?”
宁韶明愣了一下,没吱声。
常笙画的指尖在额角上揉了揉,“别的不好说,你这单独拿主意的能耐倒是见长啊……”
宁韶明叹了一口气,“我总是搞不清楚你在做什么,但你一定猜得到我在做什么,所以我去做,有任何不对劲,你起码能把我捞出去。”
“说得还挺轻巧。”常笙画嗤道。
宁韶明笑了,“我这不是信任你吗?”
“所以就给我出难题?”常笙画反问。
宁韶明默然,然后道:“我希望以后我是那个帮你解决难题的人。”
他浑浑噩噩过了小半辈子,从来那么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目标和未来的路在哪里,所以他要变强,才能护得住自己的一生挚爱。
常笙画为他们未雨绸缪那么多,宁韶明也不愿意坐等天上掉馅饼,灰姑娘能遇上王子,也是因为她用自己的努力换来了女巫将她变成美丽的公主,雄狮要守住自己的地盘,就要有面对挑战的勇气和实力。
危险,亦是机遇。
常笙画哑然了一会儿,才道:“两个月,如果你两个月都没有消息,我就会介入这件事。”
她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是会被监控的,但是常笙画仍然说出了口,这是和宁韶明的约定,也是对某一部分人的警告。
——龙有逆鳞,触者则死。
宁韶明听懂了常笙画话语背后的含义,鼻子一酸,“常小花,我爱你。”
常笙画道:“‘爱’字说多了就不值钱了。”
“才不是呢,”宁韶明反驳,“都说情深似海,既然比大海还深,论吨卖也能卖出很多钱,单价不够数量凑,怕说多了就不值钱的人,其实就是感情不深而已吧。”
他这歪理说得还挺有意思,常笙画的嘴角微微上翘,“我希望你保命的本事赶得上你自卖自夸的本事。”
宁韶明又看了一眼时间,等挂断这封电话,然后他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要和常笙画断开联系,包括他预想之中的信件都不会有。
宁韶明的心里难免升起了几分怅然若失,他摩挲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戒指,呢喃:“我要是想死你了怎么办……”
同一时间里,常笙画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眼也不抬地道:“活该。”
她这语气有了平时闲聊时的亲昵,宁韶明心情一松,“别这么狠心嘛。”
常笙画淡淡地道:“少撒娇,歼龙那边安排好了?”
宁韶明“嗯”了一声,“大熊他们能处理好的。”
事实上,他在拿着常笙画藏起来的资料离开歼龙驻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跟计芎辰津等人做好了工作交接。
刚才宁韶明也就是给他们一个电话解释几句大致的情况,安一下他们的心罢了。
只要他没有在这次秘密调查行动里出什么事,那么暂时离开歼龙大队一段时间,并不会对歼龙造成很大的影响,他也正好借助这个机会来让队员们独立起来,就像是他想让自己离开常笙画的庇佑单独去闯一次一样。
——没有谁是可以永远依靠的,你总有必须一个人咬牙撑住、连苦都不能诉的时候,所以不去试试,你永远不知道孤独的你能走到哪一步。
常笙画叹了一口气。
宁韶明的心都因为她的叹息而悠悠荡荡悬到了半空之中,“怎、怎么了?”
“以前总想找机会让你长大一点,像是一个男子汉一样顶天立地,”常笙画想起初见时那只张牙舞爪又委屈可怜的小狮子,难得说了句心里话:“现在你真的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了,我又觉得你太辛苦。”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宁韶明哑声道,“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辛苦。”
比起还有那么多战友兄弟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