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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无限宠:毒妃夜难眠-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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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紫霄被兄弟和妹妹两面夹击,无奈地拿扇子敲着头直叹气。

    薛远如言看了一圈,发现确实如此,俞云清此女不算漂亮,但确实总能往人眼前闯,不过薛远还是道:“不过是那身衣裳出彩,不是说人靠衣装嘛。”

    梁紫霄恨铁不成钢地用折扇敲了敲薛远的头:“整日和林二混在一处也没将你教好,真不知是他笨还是你蠢!你呀你呀,被你那没趣的兄长害惨喽!”

    “那分明是教坏!”梁紫苏轻声嘟囔。

    “紫苏你……总拆哥哥的台!男人嘛,风流一点也是正常的,你个小孩子懂什么,不要胡乱插嘴。”

    “紫苏,来这里。”文韵实在看不过,便唤了一声。梁紫苏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家哥哥,满心无可奈何。

    梁紫霄看着远去的妹妹,故作伤心道:“被抛弃了呢,啧啧,我辛苦养大的妹妹呀,为何就不能谅解哥哥的辛苦呢!”

    “梁公子,方才的话……”

    “笨小子,去问林二!”梁紫霄三言两语将薛远轰走了,随即目光转向场中的俞云清。

    俞云清此时正与几位大家族的家主交谈,笑容温婉,举止端庄,配上那一身出尽风头的华衣,既有名门闺秀的优雅,又有决策者的睿智与从容。荀卓文为这样一个女人折服也情有可原,但是听肇说,这个女人可不好对付。

    梁紫霄的目光变的探寻:“有时候,衣服更挑人呢!”

    梁紫霄笑了笑,黑色、金色、深蓝色、正紫色、正红色,是最能彰显尊贵的五种颜色。细看俞云清今日这身衣服,内紫外黑,点缀以金色,甚至连首饰都以金红二色相衬,如此大胆的尝试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因为最尊贵的颜色也是最俗气的颜色,稍有不慎,这衣服穿在身上便会显得俗不可耐,而且这绣样竟然是大朵大朵的金牡丹。

    牡丹雍容华贵,是花中之最,是最常见的花样,但果真能将这牡丹绣纹穿出其华贵味道的女人,真的不多。

    贵妇小姐们参加宴会时对这五种颜色使用极为谨慎,更有甚者,大多数人只会关注衣服美丽与否,不会偏重其尊贵意味。一来是没有足够的自信,二来根本没有此类意识。

    梁紫霄敢断定,遍观整个辽歌,甚至整个化齐郡,都没有哪家成衣店会做这样的衣服,因为卖不出去。这件衣服很衬人,也很挑人,想必是俞云清亲自吩咐制作,旁人不会大胆到如此程度。

    俞云清刻意为之,可不是只为出彩。今晚不知会有多少人想剥掉她这层华丽的衣裳,她这是要立威,为俞夷府立威,更是为自己立威,今日可有得瞧了!

    “云清见过孙世伯、李世伯、温世伯。”

    “世侄女免礼。”三人急忙来扶,俞云清手上戴着的那枚翠绿色指环,那可是俞氏家主的信物。

    外人看来,俞云清闭门不出,除了杨家那一宴也不曾露过面,一直声称养病,其实暗地里,俞云清早给几位有世交的大族族长背写过帖子,称正在养病不宜上门拜见,以帖问安。
………………………………

第六百二十三章 探探虚实

    一来言明不上门的原因,二来是间接告诉这些大族族长,如今俞夷府主事的人,是她俞云清。因为若只是世家小姐,是没有资格写拜帖给一族之长的。

    故而,俞云清一来,这三个曾收到她拜帖的便想着探探虚实。看见她指间的玉指环,三人心中的猜测已落定了大半,心中明白前番那拜帖不是她不懂事乱发帖子,而是俞夷府的主事人,怕是真的换了。

    “听闻世侄女身子一直不好,可要注意休养啊。”孙广笑了笑,又问道,“你父亲身体如何,此番为何不与你一同回来?”

    “父亲他已经去了。”俞云清有些伤神。

    “这”

    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错愕,不过很快便一脸痛惜安慰着俞云清,俞云清含着牵强的笑,看上去分外惹人疼惜,这便使得三人完全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只是不知,着俞家二姐儿年纪小是否能当此大任?

    不论其中有多少真心,俞云清对于三人的安慰都是一一行礼谢过,而三人也是及时扶起。笑话,俞云清虽是三人的小辈,但俞夷府主事人的礼,他们却是受不起的。

    接引之人为俞云清引路,俞云清发现她的位置竟是左侧下首之位,这可是除了主座之外最尊贵的位置。

    “敢问姑娘,这王爷的寿宴是何人主事?”

    “回俞二小姐,是邵大将军的夫人,咱们王爷的大舅母。”

    俞云清点了点头,唤道:“寻幽。”

    温氏姐妹身份特殊,俞云清即使想保住她们姐妹,二人的原名也是用不得了,俞云清便为二人改了名字,温柔改唤作寻幽,温馨改唤做焚香。

    寻幽上前,往那丫头手中塞了张银票,那丫头眸中闪过片刻呆滞,随即千言万谢的离开了。寻幽看她这副神情,又看看俞云清,低下了头。

    “我的每一两银子都不会乱用,我给,就是值得。记住,往后即便是看见我用银子打水漂,都不许你给我皱一下眉头。”

    她知道,这里头的秘密怕是多着呢。经此一事她才知道,原来这才是世家,底蕴深厚、神秘且深不可测。俞云清显然并未回避她,否则她根本接触不到这类账目,只是她不明白,俞云清就这样相信她?还是在她眼中,自己根本不足以构成威胁?

    梁紫霄听得这话不由抽了口冷气,推推杨肇:“这这也太败家了,咱荀卓文要真娶了她哎哟,不敢想象。”

    杨肇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酒:“她敢败,自是因为她挣得来。”

    这普天之下,还有做什么比做盐商的利润更大?

    “即便她不能挣,我看她也敢败,俞氏百年沉积,养出这样的性子也难怪,不过我这单是想想,心里就这样的女人,要不得!要不得!”

    养不起呀!

    “你想要也得看有人答应不答应!”杨肇依旧很淡定,一句话却堵得人哑口无言。

    梁紫霄语噎,只得另起话头:“你这人虽一副谦谦君子的皮相,但轻易可不夸人,这俞二小姐果真有你说得那般厉害?”

    “你问哪方面?”

    梁紫霄听罢翻了个白眼,做了个数钱的动作:“还能是什么,钱呗!”

    “你别当我不知道,瞧见她那身衣裳没?那料子,那绣工,没这个数绝对不行。”梁紫霄比了三根手指在杨肇面前晃了晃。

    “三百两?”

    梁紫霄斜了他一眼:“你仔细瞧瞧那布料,可是号称一尺千金的月华锦,识不识货?没见识!”

    “到底多少?”

    “三万两,只多不少!”梁紫霄十分笃定。

    “咳咳。”杨肇终于忍不住呛了一下,三万两!皇帝那一身龙袍的造价也没这个数吧,俞云清是往身上裹了一层金子吗?

    梁紫霄十分得意,推了推杨肇:“如今还敢说方才那话吗?”

    杨肇笑着摇摇头:“那一年俞浩杰外出远游,家中大权尽数交予俞云清之手,七日之后,朝廷放出风声,先皇有意放出泯郡及其周围三郡盐管权,陈万两家明枪暗箭,争得头破血流,唯俞氏偃旗息鼓,甚至关闭多家店铺,近况低迷。不少店铺被陈万两家侵吞。”

    “此后一个月,俞府持续闭门谢客一个月后,先皇将盐管权交予俞氏。又过了一个月,俞氏收回部分店铺,而被侵吞的店铺收益奇烂,无处脱手。同时陈、万两家的店铺生意低迷,货源方面问题不断,却寻不出症结所在。”

    “又过了一个月,陈万两家家主夫人几番上俞府探访,直至第三次才得以进府。此后,俞氏所有店铺生意依旧成了,两家的生意也同时恢复秩序,但两家自此低调三年。往后,每当俞浩杰外出时,老狐狸们比俞浩杰在京时还要安生。那一年,俞云清十三岁。”

    梁紫霄嘴角抽了抽:“这些,我为何不知?”

    杨肇斜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是知道的,没见识!”

    梁紫霄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摇了半天牙才说了一句:“出了趟远门,倒是长了不少本事,大男人的,小肚鸡肠!”

    杨肇淡淡放下酒杯,朝梁紫霄拱了拱手:“梁公子谬赞了。”

    “我我跟谁学的这都是!”梁紫霄语罢头也不回,甩袖而去。

    俞云清坐在席前,打量着四下的情形。宴会左侧是官,右侧则是一些世家大族,但不知为何,她的位置却被设在左侧下首,而杨肇没有官位,便呆在右侧下首,他的下方则是梁紫霄、邵家一众,以及薛家。薛远在席间走动,薛域却不在,不知是未来,还是有事离开了。

    “俞家姐姐,你身边何时多了两位美人,也不介绍介绍?”林二笑吟吟的过来,目光直往焚香身上瞟,吓得焚香连忙往俞云清身后躲,毕竟没经过多少事,林二又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寻幽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抬臂拦住。

    “这位美人姐姐不要误会,在下并无恶意。”林二仍是笑呵呵的,还拱着手朝寻幽道歉。

    “林二,你这烂性子该改一改,回头吓着人家姑娘,也忒唐突。”薛远实在看不过眼,上前来拦。

    俞云清掩唇一笑:“不过是两个丫头,原本在京时便侍候我,后来将她们遣回家了,可她们二人无依无靠的,又有战乱,流落到此,知我在这儿,才又来寻我,也便又留下了。寻幽,焚香,还不给二位公子见礼。”

    二人依次见了礼,却听林二又道:“焚香,焚香,好雅致的名字,美,名字美,人”

    “薛二公子,怎不见薛长史?”俞云清看焚香那模样,便知她快受不了了,要不是来之前她特意嘱咐过二人行事谨慎,焚香怕早就要忍不住了。

    “他?”薛远摇了摇头,却一直盯着焚香腰间的荷包,那俞西,他好像在哪儿见过,连那张脸,都分外眼熟。

    “玉儿,玉儿”

    “大哥?”薛远回过头,却见自家大哥站在不远处,怔怔看着焚香腰间那只荷包,薛远走上前轻唤了一声,薛远却像没听到一样,口中喃喃念着什么“玉儿”还想伸手上前去抓那只荷包,幸亏被薛远强拉住,“大哥!”

    薛远一下子回过神来,却看到焚香的面容是又怔了一下,他张着口,好像说了什么,除了薛远谁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不,不是玉儿。”

    薛远猛的看向焚香,那张脸,那只荷包,他记起来了!

    那时他还有一次他擅闯大哥的书房,却见大哥急忙收了什么,他凑上去看,见只那是一幅画,大哥怕他撕坏,只得让他看了一眼,却又很快收了起来。

    那画中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坐在花海里,手握着一卷书,腰间就挂着这样一只荷包,。只不过那时他见大哥手中也有一只,便以为大哥手中的便是那画中女子腰间挂的,如今看那荷包的年头,分明是一对儿!

    从那时他就知道,大哥和大嫂并非那么恩爱,大哥心里的人便是那画中女子,但是大哥什么都没说,也告诫他不许说出去,否则会为薛家招来灭族之祸。他一时害怕便没敢再说,渐渐淡忘了。只是如今他竟又见这只荷包,还有这个焚香,竟与那画中女子有九分相似。

    灭族之祸,究竟是什么?薛远看向俞云清,她看着哥哥,丝毫没有做坏事该有的心虚,她的眼中竟是不屑,不屑!

    薛远盯着俞云清,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哥哥就变得不太一样,每遇上她的事,哥哥总是一再破例!

    那画少说是十年之前的俞西,眼前这名叫焚香的女子,显然不是那画中人,俞云清是故意的,故意找了一个相似的人,故意要扰乱大哥的心智,可是他和大哥有什么恩怨?那么私密的事她又如何知晓?她怎么会有另一只荷包?她到底是什么身份?那名唤玉儿的画中人又是谁?

    “薛长史还好吗?可是不舒服?”俞云清关切问道。

    “婉多谢二小姐关心,在下无碍。”

    婉儿,大哥方才是想说“婉儿”的,只是因为被俞云清瞪了一眼,他便立刻改了口。为何?为何大哥如此惧怕她?

    俞云清笑了笑:“那便好!”

    “化齐王到!”

    一声传唱之后,众人皆于两侧行礼。

    “居然是”只听身后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焚香看见荀卓文的脸时已然怔在原地,化齐王竟然是那日俞云清口中的荀公子!

    “闭嘴!”被俞云清低声冷喝了一声焚香才闭了嘴。

    寻幽收紧了广袖下的手,看向俞云清的目光中更加深不可测,那日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两人虽不欢而散,但绝不是普通吵架,更像是情人之间闹别扭。

    俞云清看向荀卓文,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锦衣,系着盘龙腰带,中间压了一块极品墨玉,外罩一件墨色广袖长袍,用银丝细密地绣着祥云纹,高耸的立领遮住了他小半张脸,一双魅人桃花眼中清冷平静,墨发高束,更衬得他身形颀长。
………………………………

第六百二十四章 红珊瑚

    他一个人站在高台之上,晚风轻拂,撩起他散落的长发,就像是误入尘世的仙人,脱尘远俗,直叫人觉得他随时会飞回云端。

    俞云清免不了也是要行礼的,却并不像别人一样不敢去看他,荀卓文的目光在场中扫过,两人的目光自然便撞到了一起。俞云清一时不知该如何,竟是莫名生气起来,却也不知是在生他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便用力一撇,将头拧向了一边。

    此次宴会最出彩的贺礼便是白家进献的一株高达数米的红珊瑚。白家并不算很显赫,但此次显然是耗费了极大的心血。献礼还未结束,众人便纷纷猜测此次头筹非白家莫属。

    俞云清听得这些评论默默勾起了唇角,竟是白家,这可让她说什么好呢?世事可真是巧。

    这进献贺礼看似风波平静,实则内里是各个家族的比拼,尤其这些辽歌本城的世家,定是有一个要同白家一起拔得双头筹的,若让外来客夺了风头,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俞云清抬起头看了寻幽一眼,她要的是宴会头筹,不过打击白家这件事可以让寻幽过过干瘾,反正白家是得罪定了,那不如得罪彻底一点。

    看寻幽那副恨不得吃了白越的眼神,俞云清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多年枕边人,一朝反目成仇,这世间的事是多么变幻无常,情爱这回事,究竟能长久几时?

    “寻幽,俞夷府的贺礼由你亲自进献,去准备吧。”

    “小姐?”寻幽有些疑惑,甚至不敢相信,俞云清玩味的看着她,“怎么,不愿意?还是不忍心?害怕了?”

    寻幽冷笑:“是他负我在先,我又何须顾念旧情,只是”她如今不过小小一个婢女,何来的整个白家抗衡?

    先前她那么恨白越,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可如今白越出现在她面前,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愚蠢,温家已亡,主家也不可能为了两个无用的旁支女子而得罪白家。

    “可记得我同你说过什么,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当做不知道。我的人,谁都不惧!”

    寻幽看着俞云清,突然看清了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不简单。她其实是想说可怕的,俞云清行事太过果敢狠辣,有着男人都没有的魄力以及强大的控制欲,她是一个不容许任何人在她之上的人,若她身为男儿

    “是。”寻幽低头行了个礼,目光幽深地往荀卓文前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去。

    “寻幽。”身后突然传来俞云清冰冷的声音,寻幽身形一顿,回过头来,却见那一双杏仁眸中尽是杀机四溢,那张温婉的脸也随之冷骇异常,“温家获罪是罪有应得,你想报复我可以放任,但你若不知死活记了不该记的仇,我会亲自了结你。”

    温家的下场,毕竟下达裁决的,是荀卓文。

    寻幽咬了咬唇:“奴婢明白。”

    寻幽离开后,俞云清才看了一眼焚香:“你也一样,有些人不是你能动的。”

    焚香吓得后退一步,她还没那么不知死活,况且荀卓文还曾救她一命,自己的一切攥在别人手中,自己的位置,她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荀卓文听到这句话,顿觉心情一片大好,这个生辰宴总算有点开心事,这个死女人也终于知道维护他了。

    全场的目光都在荀卓文与贺礼上,看见荀卓文平淡的脸上漾出笑意,众人心道这一家怕是要腾达了。巧的是,这一家不是旁人,正是邵家二房,也就是邵琏的生父。

    邵二爷有些吃惊,因为这尊玉佛并不出众,王爷为何偏偏上了眼?而邵琏则没那么多想法,只要王爷肯捧她父亲,那从今往后,辽歌城,还有谁敢看扁她邵琏?

    “俞夷府既为我辽歌第一世家,想必俞二姐姐准备的贺礼,必是不俗。”很快便轮到了最后一家,不待俞云清起身便听林琦娟那刻意亲近的声音响起。

    “娟儿,不得胡闹。”林父喝了一声,却完全没有责怪的意味。

    林府献上的五坛百年陈酿与白府的红珊瑚树和所谓“博得化齐王青眼”的邵家二爷献上的青玉古佛乃是此次宴会最大的热点,哪一家都有可能拔得头筹。

    其实没有人会公开分个高低,但就主要的是各府争个面子,毕竟,贵重与否,众人心中自有论断。

    “爹爹,人家哪有胡闹。俞二姐姐身上穿的可是号称千金一尺的月华锦,想必献给王爷的贺礼更是极品!”

    梁紫霄闻言眉头一皱,幽深的目光射向林琦娟,正将她唇角那抹笑意看进眼中。而林琦娟说完似乎也有些心虚,偷偷向梁紫霄的方向看了一眼,梁紫霄的好心情突然放空了。

    竟被她听到了,不仅如此,还被当场拿出来讲!他可是听说荀卓文和俞云清两人正闹着别扭,这时候添这种乱,你说这祸从口出!

    “千金一尺”“月华锦”这七个字瞬间成了众人低语交谈的重点。

    所谓月华锦,是一种在月光下才能显示出其特殊的锦缎,当夜色中渐渐熄灭所有灯光,只剩下月光之时,这种锦的表面会发出银白色的荧光。可这种荧光却并不会遮盖衣料原本的颜色和花纹,而是朦胧中的清晰,荧光朦胧,颜色清明,勾勒出一种隔世仙境之感。

    当然,月华锦在有其他光芒或无月光时,除了梁紫霄这等识货之人,一般人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故而,梁紫霄才能肯定,林琦娟必是偷听了他说话。

    “月华锦?俞二姐姐果真大手笔,不知这月华锦是否果真如传言中那般神奇,俞二姐姐可否让琏儿开开眼界?”邵琏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看不出一点破绽。想来,这么多年的隐忍又岂是白练的?

    “可不是,俞二小姐便让大伙开开眼吧。”

    “阿远!”薛域低喝了一声,薛远却并未听进耳中。

    俞云清此时已经站起身来,有些奇怪的望向薛远,捧杀这种伎俩随处可见,薛远这跟上来的一句可比前一句还顶用。这人先前还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如今怎么哦,俞云清笑了,原是为了薛域。

    “你们一个个的非要看人家衣裳做什么,眼红不成?”邵瑛的声音不适时的传进来,场面变得有些尴尬,有些僵硬。

    邵大夫人拉了拉邵瑛的衣袖,这是小辈们的事,老一辈的不好插嘴,可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做出头鸟。

    “瑛儿莫恼,姐姐其实也是不曾见过,好奇嘛!而且这对俞二姐姐也并非是什么难事,这才”邵琏低垂着头,泫然欲泣。

    现场的贵妇千金们对俞云清那叫一个恨,风头都让她出尽了,如今又显着她!自有不想让她再出风头的,可转念又想,明白其中的门道:月华锦天下闻名,极其珍贵,能胜过它的俞西可不多,到时候一个不好触怒了王爷,便是她与王爷有交情,也讨不着好。

    再说这月华锦向来稀有,在场的其实没几个见过的,别说女人,便是男人也会忍不住好奇。

    听着众人越来越大的讨论声,俞云清慢慢走到殿中央:“不过小事罢了,哪有推拒之理,只是今日毕竟是王爷寿宴,还是请王爷定夺。”

    文韵挤了挤眉头看向杨肇,却见杨肇也是同样一副神情。梁紫苏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梁紫霄开了口。得罪一些人,总比到这俩人越闹越僵的好,况且不过开口拦一句,也算不得得罪了谁:“殿下,宴厅之内,唯恐有所”

    “巧了,本王也想见识一下这月华锦是何等奇特,熄灯。”

    未待梁紫霄说完,已听见荀卓文清冽的嗓音在殿中回响,梁紫霄挤着眉头,心中早已将林琦娟骂了个千百遍,最讨厌多嘴的女人!

    几十盏灯同时熄灭,当黑暗中带来的短暂不适渐渐散去,众人见到的便是一个瘦弱却并不让人感到无力的背影,就像是一个被阳光所包围的降临凡间的仙女,身披华光,却并不是纯白的圣洁,而是一种傲然之美。

    被银白勾勒出的墨染长袍,漆金的繁美纹路,尊贵、神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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