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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河-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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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把宅基地卖了?把这房子卖了咱这一家子人睡哪啊?睡大街上啊?娘还在家住着呢!亏你想得出来,说卖房子卖地,你还真是卖房子卖地啊……”
“晓晴你听我把话说完,现在这要账的催得这么紧,这么着下去根本不是个办法,咱们只能靠挣钱来还你说是吧?”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才能挣钱呢?!”
“养兔子啊!这兔子就是咱们现在的一个好的项目,只是咱家这院子地方实在太小了,就算房顶上都养上,也顶不了大事儿,我有个主意,咱把这个房子先卖了,咱们搬到地里去,那里的地方大得多,是个喂兔子的好地方,在那里咱们可以开一个大型的比利时兔养殖场,这样才能挣到钱,只要挣了钱,就能还清外债,两个儿子现在还小,以后挣了钱还愁两个儿子没有房子?”
左晓晴一听也有道理,托着腮帮子思考着……
沉默着犹豫了半天,左晓晴说:“卖掉也可以,没半个月就要过年了,等过完年吧,毕竟过完年之后娘就搬到子海那边去住了,别让娘跟着咱们一起再折腾坏了身体……”
左晓晴又说:“对了!你不是答应了老谢七天后他还要来的吗?那他来了怎么办啊?”
张子山笑着说:“没事儿,他来了还把他交给我!我来跟他好好说说!”
左晓晴叹着气说:“我一个女人家,我之前可是没听说过这宅基地还能卖啊?”
“不瞒你说!我也没听说过!但是……但是现在真的是不卖不行了啊……”
左晓晴沉默了一小会儿说:“那你得提前活动活动了,就算是到了年后再卖,咱们这两天也得赶紧联系买主了,要我说啊这买主还真不一定好找呢……”
“那好说!咱把价钱定得低一些不就好了吗?”
……
第二天两个人就开始活动,寻找买家,吴秀娟已经让张子山夫妇赶回老家准备过年去了……
小学现在正值寒假,圆圆倒是有的是时间!子山娘这一大早起来拉着大孙子背着货物又开始走村串巷了……
还真被左晓晴给说准了,这房子的买主却是非常难找……
张子山已经联系过四五个朋友了,其中倒是有两个有意愿购买的,可是一问知道张子山家里有两个儿子,怕孩子们长大以后又来索要房子,麻烦得很,所以很快就打消了购买的念头,虽然那价钱听起来是如此的诱人……
今天,已经到了第七天了,这是张子山答应老谢还钱的日子,可是眼前的房子还是没有任何着落……
老谢在张子山家里足足待了一整天,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李奎勇的到来……
李奎勇一进来就说起了张子山卖房子的事情,话里话外那是一万个不同意……
老谢一看,知道这张子山说了一整天的话确实没有骗自己,看来果真是下定了决心要卖房子了,这才悻悻地转身开……
临出院门,老谢回头看了一眼张子山说:“出了正月的第一天我就来,子山啊,这卖房子的钱可千万不能紧着别人啊!”
老谢走后,李奎勇急赤白脸地又劝说起张子山来了……
眼瞅着又倔又拧的张子山油盐不进,李奎勇临出门放出了狠话:“你就作吧!孩子们很快就会长大!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左晓晴送走了李奎勇回来,看着低头耷脑的张子山,双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没事儿!咱家的孩子跟别人家的不一样!长大了也会理解咱们的!”
张子山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左晓晴的眼睛,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但愿吧!但愿孩子们以后不会埋怨咱们……”
“没事儿!你说过,总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张子山将左晓晴一把搂过来,紧紧地搂着,却没有再说一句话,看着地上的眼睛重新写满了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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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故事更精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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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颠沛流离
年好过,日子却不好过!
从大年三十忙活到正月初五,在张子山两口子的眼里这年就算过完了……
只不过这个春节比较特殊,因为子山娘也住在这里一起过年,所以左晓晴丝毫不敢怠慢,在张子山忙着联系房子买家的同时,自己又一次厚着脸皮向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伸出了借钱的手……
有了左晓晴这借了三天才借来的600块钱,子山娘卖布老虎挣来的钱,左晓晴一分也没敢接,三番五次地推搡了回去……
净捡着子山娘的口味左晓晴简单地采办了一些年货,至于两个孩子过年穿的新衣服,这个春节,左晓晴没有买……
破五这天传来了好消息,正好有一个外地户想在故城定居,经过李书林在中间作保,张子山这处宅子以一万五千元的价格成交……
双方草签了一纸合同,对方强烈要求张子山夫妇在白纸上写下了永不反悔的誓言,李书林在担保人处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看着手里捧着的这一张纸,张子山左晓晴两个人互相瞅了一眼,彼此笑了笑,此时眼神的交流无声胜有声……
说来也巧,出了正月的第一天上午,要账的老九老李和老谢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样,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张子山家里……
张子山往桌子上拍下了这一万五千块钱,说:“你们三个人看着分吧,这就是你们眼前这个房子卖的钱,全在这里了,我一分也没留!我知道还不够,以后你们要是再找我要钱,就直接去地里吧,这里现在已经不是我家了……”
……
就这样,张子山成了故城村自建村以来第一个卖掉自家房子的人,也是改革开放后故城村第一个卖掉宅基地的人,更是故城村有史以来,第一个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人……
铺着鹅卵石的小院儿,几缕阳光透着梧桐树婆娑起舞的叶子透到了地上,有几朵红色的月季花已经蔫儿了……
门口的大水缸四周已经长满了青苔,缸里的金鱼钻到了最底下,半天也不游动一下。
白色的砂砖房还是显得那么得圣洁高尚,沐浴在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
屋里北墙上那幅人工画就的水墨山水图多少显得有些褪色了,但是画里的老翁仍然戴着斗笠悠然自得地坐在船头垂钓……
张子山和左晓晴一人手上牵着一个孩子,在院子里最后一眼看看这个曾经的家,眼睛里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难以割舍了……
两个孩子更是天真地活泼乱跳着,觉得眼前的事情特别有意思,因为妈妈说,要搬新家了!
子山娘已经搬到了老二张子海家里面住了,这是老人与孩子们之间的约定,不能总摁着一只羊的身上薅羊毛啊……
至于此时张子山家里面的变故,子山娘张子山和左晓晴瞒得一无所知……
胡同里“老虎”的拖拉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后面的车斗里也没装着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张床和几个凳子还有一些衣服被子,连带着最简单不过的锅碗瓢勺,甚至连屋里的沙发也没有带走……
本来嘛,经过上次工人们的“洗礼”之后,这个所谓的家里也再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了,这拖拉机上最贵重的东西恐怕就是这306只兔子了……
张子山踩着凳子摘下了那两个王维托人买回来的灯泡儿,这一家四口就出了院子……
刚坐到拖拉机上头,房子的“新主人”也到了……
左晓晴把家里的所有钥匙给了新主人之后,拖拉机“嘣嘣嘣嘣”地就开出了胡同儿,胡同里弥漫满了浓浓的黑烟……
两个孩子都在不停地回头看,张子山一把将孩子搂进了怀里,把扭着头的左晓晴的脖子也用手给用力地转了过来……
拖拉机直接开到了村北张子山分得的地里,这块地张子山几乎都没有亲自种过,都是家里的人帮着在打理,显得多少有些荒芜……
本来这片地有两亩多,由于老三张子江在自己的地里开起了奶牛场,全家人吃住都住在奶牛场里,根本没有院子,所以张子山把自己这块地最东面的一大块儿地匀给了三儿,现在张子山自己的地也就勉强两亩左右了……
“老虎”还要去村子里上班,送走“老虎”之后,张子山和左晓晴就开始用眼睛丈量起脚下的这片空荡荡的土地,连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也没有……
张子山的二弟和三弟都对大哥卖宅基地的事情心有怨言,劝说过好几次张子山就是不听,也都不敢告诉自己的娘……
尤其是老二张子海不止一次地劝说过大哥,说大哥的两个儿子虽然现在还小,但是早晚会长大,这宅基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卖的,可是早已陷入无路可退境地的张子山哪里会听得进去……
张子山看着在一边玩耍的两个儿子,想起了老二和老三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将自己拉回了现实……
“现在怎么办?”左晓晴问着。
张子山说:“好办!我们去捡一些废砖回来,咱俩自己盖!”
“自己盖?你会吗?”
“不会,只要能遮风避雨就行!”
两个人正说着呢,村东头的李家宁过来了,看着空地上笼子里的兔子和两个孩子,李家宁说:“子山,你还真把宅基地给卖了?”
“哦,是家宁叔啊,卖了!”张子山一看是李家宁来了赶紧递上一根烟上去。
“子山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你要是真敢卖房子我就把我家的西厢房拆了给你在地里盖新房,你这宅基地都卖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李家宁递上烟继续说,“这要不是你婶子在村里听人们议论你的事儿,我还被蒙在鼓里呢!咱们村里我就佩服你爹,你们哥三儿就属你小子有点儿意思,自己辛辛苦苦带着大家伙通过改选换届上去了,却拱手让贤给别人,他们用完了你张子山就把你甩在一边儿不管,我李家宁管!我最看不惯这个!”
“家宁叔,我……”
“子山,你什么也别说了,在这儿等着就行……
左晓晴看着身旁的张子山,神情有些懵……
“什么情况啊这是?!家宁叔要拆掉自己家的房子来给咱们带房子?!”
“嗨!我之前那是跟家宁叔说着玩的,没想到叔还真给当真了!”
看着李家宁的背影,张子山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左手紧紧攥住了左晓晴的右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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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
第217章 战略大转移
距离张子山家这块地七八米的西侧有一条灌溉用的垄沟,李奎勇和张子山坐在垄沟边上聊着……
李奎勇还在发着牢骚,对张子山卖掉宅基地的做法还在耿耿于怀,“现在你满意了?!根据地都没有了!”
张子山笑了笑说:“咱这叫战略大转移,你没看那些要账的胡宗南大部队已经对我形成围攻之势了吗?再窝在那儿我就得全军覆没喽!”
李奎勇无奈地抽着烟说:“家都没了,你这回啊可真的是大伤元气了,还什么战略大转移?!这伤了元气没有个三年五年你根本就缓不过来!”
张子山依旧笑着说:“这就叫做非常时期特殊对待!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啊……”
“真到了这一步了吗?!”
“那你是没见到!敌人的飞机大炮都已经上来了,这一天到晚要账的已经把我围困得不行了!”
李奎勇叹着气说:“搬到这破地里敌人就不会追过来了吗?不还是一样被他们给围追堵截啊?你这……你这解决不了实质问题啊……”
张子山指着面前的土地说:“这里呢足够大,兔子呢繁殖得快,等要账的再找过来,一看到咱这有赚钱的希望,欠他们的钱就有了希望,只有发展才是硬道理呀,革命是干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我就不信了,只要我张子山踏踏实实地干,还摆脱不了敌人的围追堵截!”
李奎勇低着头,“卖都卖了,再说什么也晚了,你这人也是,太犟!”
张子山起身拉着李奎勇说:“走吧,跟我去大汉河转一圈儿,看看那儿有没有什么建筑垃圾旧砖什么的……”
“犟!死犟!哎……走吧……”
……
李家宁回到家里,召集了一些人过来帮忙,说拆旧拆,把自己家西厢房的房顶直接就给挑了……
李家宁又找来了两辆拖拉机把拆下来的大梁、棱条和椽子都给张子山拉到地里去了,剩下的房体一点点儿地也都被推翻了……
十几个人清理着拆下来的砖头,清理好了一拖拉机一拖拉机地往张子山的地里拉着……
李家宁跟着一车砖又来到了地里,张子山刚从大汉河附近找旧砖回来,一看眼前这阵势赶紧迎了上来……
“家宁叔,你怎么说拆还真拆了?你这让我……”
从拖拉机上蹦下来,李家宁说:“没什么,你也知道本来我那地方我也想重新翻盖来着,拆是早晚的事儿!”
“那家宁叔,这多少你也得收些钱,要不我们俩口子这心里过意不去……”
一听到钱,李家宁顿时火冒三丈,“张子山,你这是怎么了?跟别人一样了?动不动就提钱,没钱就不办事儿了?!你要是敢再跟我提一毛钱我告诉你,咱俩绝交!”
李奎勇正在帮忙卸着新拉来的一车砖,“我说子山,你看咱这家宁叔上代不愧是富农啊,你看那根大梁,一般家里可用不起啊,这成色多高级啊!子山,你小子就知足吧!”
地里来帮忙的人越来越多,有专门的泥瓦匠领着包工队也来了,像是李玉修等盖房子的“专家”早就已经开始领着人画好了圈、量好了尺寸、打起了地基……
盖房子用的所有东西包括门窗李家宁家拆掉的西厢房都有,泥瓦匠们直接就地取材,挖着地里的黄土和成泥,开始一层一层地垒了起来……
人多力量大!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地里的三间房子就盖了起来……
虽然说不上豪华,但是最起码是坚固的,尤其是屋顶的那根主梁,那是以前地主富农家里才用得起的真正的好木头。
看着大家忙得不可开交张子山几乎都插不上手,边给大工打着下手一边偷学着大工的手艺……
再简陋的房子盖起来也是非常讲究的,虽然只有三间房,用的还都是一些刚拆下来的旧料,但是大家都很细心,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张子山和李奎勇他们一起爬上了房顶做起了防水,几里地之外都能听到“噼里啪啦”敲打房顶的声音……
从房顶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来帮忙的人大部分都走了,有的连张子山的一根烟也没有抽到……
张子山和左晓晴只顾着帮忙打下手,忙得不可开交,好多人走自己都没来得及打上一声招呼,说上一句谢谢……
包工队收拾好东西没打招呼就走了……
左晓晴瞧见了,赶紧拿着兜里的一点点钱追上了泥瓦匠领来的外地的包工队,硬把钱塞给了对方……
两方推来推去,最后包工队领头那人把手里的钱分出来一沓交还给了不依不挠的左晓晴……
“就象征性地收这么多,够我们哥几个吃顿饭就行了,奎勇哥喊我们来的!我们来不是为了钱……”
李家宁又坐着拖拉机过来了,把自家西厢房里搬出来的桌椅板凳还有床和沙发,就连电风扇都给张子山搬了过来,来了什么话也不多说,拿着手电筒指挥着人们就往屋里搬……
搬完之后,李家宁就让拖拉机回去了,自己走到张子山的跟前儿,递给张子山一支烟点上了说:“子山,你看,这有什么难的?我就说过,这村里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张子山问他们借钱他们可能真的拿不出来,但要说帮忙干别的你今天也看到了,不光我一个人打心眼儿里佩服你!”
张子山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大口地吸着烟,看着拔地而起的三间房,黑夜里人们看不到张子山湿润的眼睛,只能看到张子山手里吸着烟的点点微光……
“子山啊,新盖的屋子按说不能住人,太潮了,你看你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先到老三或者别人家里凑合一宿啊?”
“没事儿!就这天气估计一两天就干了,艰苦奋斗嘛就得有艰苦的样子……”
李奎勇从外面买了一些熟食和蜡烛回来,左晓晴在新建的屋里点着了蜡烛,只这一根蜡烛,整个房子里都亮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们在屋里弄得这些,墙上都已经刮了腻子上了大白,在烛光里显得那么得明亮……
“新建的还是会有些潮,晾个几天就没事儿了!”李奎勇给两个孩子夹了一碗猪头肉说……
“吃吧,看你俩这可怜孩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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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围墙(求推荐票月票和打赏)
由于张子山家的大儿子明天还要上学,李家宁和李奎勇、李玉修还有朱培生李涛等人吃完饭就回去了……
看着昏暗里一瘸一拐地李玉修和其余人的背影,在月光下影影绰绰,张子山憋了好久的情绪窜了上来,眼角立马湿润了起来……
李涛一个人刚走到半道上,迎面就被朱育臣堵住了去路……
“育臣哥?!”
“涛子啊,刚从子山地里回来吧?看你这一身土!”朱育臣说完马上帮着李涛拍着身上的灰土……
“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最近忙什么呢臣哥?”
朱育臣拍了拍手里的灰尘说:“嗨,我这不是去市里纺织厂上班去了吗?我也是今天才听说,张子山真把宅基地给卖了啊?”
“可不嘛,谁劝也不听,连李奎勇的话他都听不进去!”
“都怪我啊兄弟!要不是我一时糊涂……哎……这下子山往后的日子可更是雪上加霜了啊……”
朱育臣说完从身上掏出了一千块钱递给李涛,“这钱不多,我家里的日子过得也紧,你也知道我现在和子山的关系,这钱啊你抽空给他送过去,就说是你的,千万别提我啊!”
李涛接过钱来紧紧地攥着,叹了一口气说:“臣哥啊,你说咱们哥五个一起当的兵,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了,没想到你俩弄成了现在这样,哎……真是可惜了……”
朱育臣几次欲言又止,拍了拍李涛的肩膀说:“千万别在张子山跟前儿提我的名字啊,他这个人你也了解,死犟死犟的……”
李涛攥着手里的钱看着朱育臣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才转身离开……
夜总会里,朱秋喜、李老臭和李维真这个“铁三角”又聚集在了一起……
一手搂着小曼的腰,一手举着手里的杯子,朱秋喜笑着说:“来来来,我们再喝一杯!今儿高兴!”
李老臭双手将骑在自己身上的果儿轻轻地抱了下来,又在果儿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怎么样?怎么样?!今儿全都给应验了吧!”
李维真靠着沙发,抚摸着怀里娜娜的头发说:“这就是命啊!人的命天注定……”
李老臭眯着小眼笑着说:“张子山把宅基地都给卖了,这得惨成什么样了啊,现在已经成了咱故城村第一惨了啊!这辈子还想翻身?我呸!这就叫倾家荡产!无家可归!丧家之犬!哈哈哈哈哈!”
三个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哈哈大笑起来……
朱秋喜一把搂过来身边的小曼,在脸上狠狠地嘬了一口,回转过身来说:“我看他张子山以后还能拿什么跟我斗!”
李老臭眯着眼睛说:“得了!这个人算是彻底废了,以后更是不足为虑了啊!”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这整个天下以后就是咱们的啦……”
……
左晓晴早已把被褥铺好,两个孩子倒是懂事,乖乖地爬上了新床就睡了……
张子山和左晓晴端着手里的蜡烛,在潮湿的屋子里转着看,说是三间房,其实是一大一小的两间,东屋比西屋小上一半儿,西屋放着沙发,既能当厨房又能接待客人,东屋虽小但是能放进去一张大床已经不错了……
就这样,在四周没有围墙遮挡的地里面立起了三间房,空荡的夜里一片漆黑,只有这房子里一闪一闪地亮着微光,许久之后,这闪着的微光才渐渐熄灭……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大儿子自己去上学了,左晓晴把小儿子送到了子山娘住着的老二家里……
回来以后,看见张子山正在围着新房子转着,“子山,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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