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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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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杏见哥哥欢喜,就把常芯拉下台来,与大皇子说话。
“皇子过奖了,常芯技拙,一点也比不上杏姐姐。”
他笑得玩味:“这才刚见过面,已经这样惺惺相惜了,对我侄妹唤的如此亲昵。”
恬杏回到:“哥哥有所不知,恬杏少时随家父来过姜国,已经见过小芯了。”
常芯补充道:“小芯会跳这个舞,也是杏姐姐教的,所以方才在台上与姐姐跳舞,总觉得像是偷来的技艺。”
“怎么会呢?我只是教你如何来跳,但是没有教你跳的这么好。”
大皇子笑道:“你俩就各自谦虚好了。”
常芯向远处望时,正好书生望着她,她急于回去,不想让他多做等待:“大皇子,杏姐姐,小芯先回去了。”
“这么久才又见到,也不与我多叙叙旧。”
常芯红了脸颊,只能解释道:“杏姐姐既然来了姜国,日后一定还会有机会见面。”
“看你着急的,我不过说的玩笑话。”
越国大皇子只静静地看着她俩说话,没再发表什么意见。不过,他的眼睛里只装的下一个人,耳朵里听到的也只有一个人的声音。
常芯抿抿嘴唇,跑开去了。刘书生在位子上等着她,没有主动说什么话。
她乖乖地道歉:“小芯见到以前教我跳舞的越国姐姐,心里激动,才会忍不住一直跳下去的。”
她等待着他温柔的说教,等来的却是一句发自内心的赞美“你很漂亮。”
刘书生是个呆愣的读书人,训起人来不带重话,他的词库里自然也没有什么情话,说出来的就是真心,真挚纯粹,简简单单四个字,便能让她心花怒放。
书生看她愣住了,在她眼前招招手:“你怎么了?”
“因为听到你夸我,开心的很。”
“我平时都没有夸过你吗?”
常芯不告诉他,这种事情是能忘记的吗?
宴会直到尾声,一直是吃喝玩乐,七王爷也不见有动作,阿芙很好奇上次在三王府发生的事情,他的用心何在,不过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宴会结束前几分钟,七王爷便离席了。
阿芙看到他站起,自己也想站起来,十七按住她的肩膀,对着皇上使了个颜色,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皇上现在哪还顾得上她,脑子里装的估计只有恬杏一人了,她就等着,皇上什么时候向越国皇子开口,将姑娘收到宫里。
不过也对,她坐在皇上旁边,不应该这样明目张胆。
“皇上准备什么时候回寝宫?”
最不喜欢的感觉就是扔出去的时候溅不出水花,就像现在一样,她陷入尴尬的境地,他却不愿意解救她。
“皇上准备什么时候回寝宫?”
“芙蓉,朕先回去,你在这里替朕待着。”
“那……不与他交代,”阿芙看向对面:“越国大皇子?”
对面刚还坐着的人竟然已经不见了,等阿芙再一回头,皇上也走出了老远。台下的人呢,无论是姜国还是越国的,装聋作哑地继续喝酒吃肉,阿芙实在佩服他们,两国的主子都不在场了,他们却依然能够坚强地撑着这个空场子。
这也就是,为人臣子地悲哀。但是也有真正在享受的,比如刘书生和常芯,比如东方家的兄妹,他们也许根本不知道皇上已经离开了,因为有彼此啊。
“芙蓉妹妹。”
阿芙转过头,是婉清公主:“参见公主。”
“待在这宫中,让你受累了,我带皇上和上次太后娘娘的做法像你道歉。”
“兰泽既然已经来这宫里做了妃子,当然懂道理,也做好了准备的。皇上没有做错的,太后也没有错。我是皇上的妃子,自然听他的命令,再说陛下对我很好的;还有太后,别人在她耳边上嚼舌根,作为后宫之主当然要清查,不可偏袒。”
“芙蓉能这样想,婉清欣慰。”
“多谢公主费心记挂,芙蓉会懂事的。”
她见公主垂着眼眸,打趣道:“待在这宫里,也让公主受累了。”
“说的什么话?”明显底气不足,走口不走心。
皇宫里都是勾心斗角与政治交锋,她有一颗干净的心灵,不知道何处安放,其实婉清公主也很想离开这里吧。
“公主,如果有幸走的远一点,可以到我江左坐一坐,兰泽唱曲给您听。”
“芙蓉妹妹。”
婉清公主闪着亮晶晶的眸子,胸中有情但词穷难以表达。
阿芙朝着后面努嘴:“喏。”
“婉清。”
她偷偷地离开了,不忍打扰这两个好不容易能见到面的苦命鸳鸯。小蝶见她跑了,也悄悄地跟过来,十七懒得动,赖在座位上看着她俩。
只要还在视线里就不会有事,那样就可以安安静静地进食了。这两个傻子,什么都不会,还喜欢乱跑。
她拉着小蝶的说,说道:“我们去琴弦弹琴的地方看看吧。”
………………………………
第一百零二章:害怕尴尬
琴弦的乐女早就收拾了东西离开,只剩下一个人在收拾古琴。
这名乐女就是荔枝,阿芙绕到她身边去:“你是在故意等我吧。”
“娘娘。”
“竟然这样叫兰泽,看来是不给我面子。”
荔枝只是试探一下,看她还没改变,也很高兴:“荔枝不就是想要给你点脸吗?”
“怎么有两架古琴?”
“一架是我的,一架是鸽一的。”
“对了,怎么没见她?”
荔枝摇摇头,叹口气:“都是为情所困的人,这种时候,你还不懂吗?哪一次碰上面三王爷不来找鸽一,荔枝实在找不出。”
“鸽一还是不理他?”
“鸽一同我说,她已经与王爷说清楚了。但是啊,我知道,相必她也清楚,不是她单方面就能斩断的。”
阿芙朝额头上吹口气,碎发飞扬至头顶,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充斥着在陷在爱情里的男男女女?可是自己,连一个可以爱的人都没有,她想要喜欢的,早就不是她的了,或者说,从来都不是她的。
“鸽一。”
鸽一从踩着鹅卵石走过来,看见阿芙,努力做出开心的表情。
她本来想安慰鸽一,说一些“不要强颜欢笑”的话,可阿芙发现自己哑了。她做出开开心心的样子是对的,人生在世,不可能没有伤心的事情,如果只是哭泣,那注定悲观,鸽一愿意笑着面对,自己劝她哭才是真的蠢。
阿芙扯开话题:“我在宫里做娘娘,快把去我憋闷疯了。”
荔枝屈身作揖:“芙蓉娘娘。那些宫女宫鬟是不是都这样喊你?”
“像你这样说,我见到皇上不还是也要说‘臣妾参见陛下’。”
鸽一握住她的胳膊:“不管怎样,在皇上身边一定要照顾自己。”荔枝接着说道:“皇上说的话能听的就听着,不能停的忍忍听着,你不知道上一次我们听说你被禁足有多着急,可是又不被允许进去,只能托人给你送的东西。”
“你们对我好,我怎么会不知道。”
“话就说到这里吧,再不回去姑姑又要吵了。”荔枝说完这句话,阿芙的脑海里便闪现出以前在琴轩里做乐女时平常的生活,有多怀念。
“我陪你们走一段吧。”
夜间的凉风扑打在脸上,每一缕都像她们那时候躺在院子里吹的风。
阿芙只将她们送到拐弯的地方,她站在路口目送她们走进门里面去,她回身对小蝶说:“夜凉了,我们回去吧。”
“需要绕回去吗?十七还在宴席上。”
“不用,她跟在后面。”
她回到芙蓉殿躺在床上,才找到点熟悉的快意,温暖的床榻,温暖的烛火,温暖的从前。
“小蝶,帮我把门关上吧。”
小蝶正在给她换被褥:“姑娘还没洗漱呢。”
“不想洗漱了,现在我只想睡觉。”
“若是皇上知道,和他睡在一个床上的是这样的娘娘,不知道会不会重新考虑考虑?”
“哪有那么严重,我不过偶尔。”
小蝶给她掖上被子,退到门口:“我帮姑娘把灯也熄了。”又想到姑娘白天说的话,好像是有点生活不能自理。
“我看着你的时候,就不会想到你了。”
“什么意思?”
“因为心里的那个人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大皇子问恬杏:“这段如何?”
“让人似懂非懂的,像是糊弄人,这样子的话我都要听腻了。”
“是,垂怜恬大小姐的人一抓一大把,但是为了我这老哥的爱情,你就参谋参谋吧。”
恬杏可怜地望着自家哥哥:“是真的想娶她?”
“是的,看她在那台上跳舞我就把持不住了。”
“可是恬杏听说,她是许了人家的。”
大皇子一贯的霸道,这话听在他耳朵里根本不算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和那人家未必都欢喜。再说我喜欢她,我就要争取不是吗?”
她翘着二郎腿:“我的亲侄哥,想你妹妹长成这样,问你怎么就想到把我带到姜国来?”
“如花美色都看够了,换个新鲜的岂能不喜欢。”
“他要是偏不呢?”
“大公子,皇上身边的刘公公来了。”
皇子拍手,向门外看去:“瞧,这不就来了吗?”
“老身见过越国皇子。”
“有劳公公了,亲自来我这里拜访。”
“老身受皇上嘱托来此地,请一个客人。”
恬杏抢了话:“不知皇上想要请哪位客人?”
“恬杏郡主,请跟老身走一趟吧。”
皇子故意拉住她说道:“妹妹,你可要早去早回。”
皇上唤她去能有何事,她早能猜到。男人对女人还能有什么,无非说爱慕、向往,与该不该。那皇上对恬杏呢,真的如大皇子所愿的将她看上了,嫌疑也挺大的,个中原因大家都懂。她轻松地对着自己笑:算了,反正从现在开始她也不存在真情了。
阿芙是得到皇上召见才去的御书房,不是自己想去的。可是她在门口要走进去时,恬杏正好从门里出来,见到她时没有笑,微微屈膝,应该是还不认识她,就没有问好。
“皇上叫芙蓉有什么事?”
他不以为然:“朕让爱妃来不是应该的吗?这几日朕一直唤你来的。”
“刚刚不才有佳人出去,皇上怎么舍得让她离开呢。”
她坐在皇上身侧,手里握着他在握的笔,他接着写下去,顺手地出来一个“芙”字。
“爱妃,心里好像有些不爽啊,看来是怪朕冷落了你。”
“没有。”阿芙故意说出真话来,既不会骗他,又让不相信。
他伏在阿芙肩上,小声地说出来一句话:“再等等吧。”
阿芙在皇上怀里乱动,所以并没有听清,也不在意,他爱说什么都与自己无关。
“有事需要帮忙吗?”
她想把他推开。
“坐在这里就好。”竟然没推开。
夜幕降临,阿芙抢先离开了,在他说让她留下来睡或者赶她走之前。心里觉得不合适,不是恬杏的出现改变了她在皇上心中的位子,而是害怕发生她所预料不到的事情时自己只能尴尬地站在一边,任由别人奚落。
“小蝶,我又不想洗漱了。”
进来的人却是十七,阿芙猛地坐起来,害怕十七直接过来把她拖拽到地上,逼她去洗漱。
………………………………
第一百零三章:狂躁的内心
第二天夜里,金銮殿里传出消息,皇上要立恬杏为妃。好歹是大越国的郡主,大臣中上书反对意见的人很少。
皇上有再来问过阿芙的意思。
“挺好的。”
“怎么咯好法?”
“皇上的恩泽要雨露均沾。”
兰妃娘娘没带宫女来,单单一个人到访芙蓉殿,神色明显与以往不同。她想着兰妃以为这新欢好煎熬的是阿芙,但是其实只煎熬了她自己。
“娘娘近来可好?”
“姐姐是在问我,妹妹好着呢,得来清闲。”话里带着嘚瑟:“这不好的,另有其人。”
“妹妹站在也别奚落我,那个另一个国的恬杏得了圣宠对你也没好处。”
“本宫知道没有好处,但是姐姐怎么不问我想不想要这个好处?也许我根本就不想得到,哪像姐姐捧在怀里像个宝贝似的。”
你争来争去,比你得到的多的多的人却说她根本不屑得到,很令人疯狂吧。
阿芙一点一点摧毁她心里还有人和她相同的受着苦的想法,这样她会更难过。
“你别再说话了。”
“兰泽非要说,我不仅不讨厌恬杏,而且还很喜欢她,舞跳得那样好看人也快活,若是能跟她做朋友也是不错的。”兰妃娘娘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阿芙心里爽快,继续呛她:“姐姐要是想找同盟,就是找错了人。”
十七坐在一旁的摇椅上假装擦拭花瓶,阿芙这情况不对劲,她的这些话已经不单单想要与兰妃斗了,而是在堕落自己。
“朕看上了他越国美人,他也看上了我姜国美人,缘分难解啊。”
“哪个美人?”
“鱼尾舞那一位,恬杏郡主。”
“臣妾问越国大皇子看上的是哪一位美人?”
“常芯。”
阿芙瞪着皇上,他假装看不出来。他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想法,而是打听她的意思:“你觉得常芯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皇上觊觎着别人的妹妹,还不让他也有别的心思吗?”
“芙蓉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
“就算皇上看上了恬杏,大皇子也未必轻易给你。”
“美人换美人,岂不美哉?”
终于套出了他的话,阿芙得胜地靠在桌子边上:“皇上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再为难臣妾了。”
他反应过来,勾着阿芙的脖子:“你这只小狐狸。”
“皇上。”柳阿芙应该告诉皇上,常芯是刘书生的准夫人,虽无夫妻之实,但是二人情投意合,日子也早已就挑好了。就等着抬着花轿圆满一下夫妻的名头。大皇子想要女人,其他的有很多可以选择,但是他看上的是个有夫之妇,实在有悖伦理。
皇上会狡黠地问自己:“那你是说朕的做法有悖伦理。”
然后自己说没有,或者哑口无言。继续追究他们俩他们仨的关系,再用自己的理论刷新阿芙的世界观。多烦呐,只是为了这小两口,一个是她喜欢的男人,一个是抢了她喜欢的男人的女人。阿芙不相信刘书生没有爱过自己,也不能接受他对待她时的冷漠甚至厌恶。
阿芙自动忽略了是自己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江左这件事。
“爱妃觉得朕的做法是否妥当?”
当然不妥当,这才是正确答案。可话是由她来说的,哪有什么正确答案。
“陛下所言皆是正确。”
“改口得倒快。”
“觉悟了而已。”
昨日的对话清晰在耳边,她一时冲动酿下的过错,不想再提。
先不管这些,眼前仍然坐着一个咄咄逼人的女人,不是兰妃娘娘,是柳阿芙。
兰妃触到她微红的眼眶,像是被侵犯了家园的小鹿,她没心思去想阿芙的心情。现在的兰妃娘娘,亦不是以前的兰妃娘娘了,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微妙而又不为人知,她内心也在挣扎,可她做不到舍弃皇上。
“你不是早知道的吗?最开始就来像我挑衅,说皇上会有新的人,现在竟然在向我诉苦。”
她转了话题:“妹妹和三王爷相熟吗?”
阿芙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你该问的吗?”
“妹妹心虚了?”
“妹妹与三王爷不算相熟,只是有点交情而已。”
“姐姐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记得上次发生的事情,让妹妹在金銮殿门口跪了一晚上,好像与三王爷脱不了干系吧?”
“是一天一夜。”她在手里把玩着酒杯,兰妃期待着她的反应,带着试探。
“与不与三王爷有关系,妹妹都没有的说,人家是王爷,地位尊卑芙蓉心里有数。”
兰妃眉头上挑,心下了然,自己可以回去了。
“我们好像没有话题可以好好交谈,姐姐告辞了。”
“不送。”
十七还在擦拭着花瓶,见兰妃娘娘已经走远了,芙蓉娘娘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神呆滞。
“即便娘娘跟她关系坏得很,但是不关于她的气最好不要对着她撒。”
“十七你是在怪我吗?”
“因为你越撒,被气到的越是你自己。”但是有的实话还是要说:“娘娘心里明白自己该不该被怪罪。”
“我知道,是我的错。”
“娘娘在屋子里待一会吧,十七把门锁上,不会让别人进来。”
“吱呀”一声,万籁俱寂,阿芙周围的世界了充满了自己,也只有自己。囫囵吞枣地反思她犯下的错误,感觉自己越来越闷了,不想与别人交际。
十七摊在院子里,远处的小宫女站在井边打水,三个小木桶,装满了一个,正在放下去一个,空的一个。她等着井里的一个,眼睛又痴痴望着没有水的一个。
她不想要嫌弃柳阿芙那个家伙,在十七的自我感知里,这样对她说的话算是和蔼的。十七想要帮助阿芙,因为总是看法她无助的样子,虽然努力地表现出张狂自在的模样,可是她总是在兴奋与难过中徘徊,所以让人觉得她又善良又恶毒。
像一个私藏了苹果的小孩,会把苹果给一个可爱的年纪更小的孩子。
谁不带点刺呢?跟她相比,十七身上带的刺比她更多。
十七并不同情她,只是想要在不违背七王爷命令的情况下,她希望能够与她并肩作战。先来后到,第一个救她的人是第一位,第二个救她的人放在第二位,虽然他们救的都不是她的命。
………………………………
第一百零四章:不曾改变的她
消息是悄悄传出去的,最后落在常芯耳朵里,银针刺入手指,未反应过来,红色液滴涌了一点出来,她用嘴唇含住,再看向丫鬟的深棕色瞳孔里,满是荒唐。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丫鬟吓得口吃:“知道。”
“混账话!”
“是刘公公传的话来我们这里。”
她仔细确认道:“刘公公是哪一个?”
“他是皇上身边人的大公公。”
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阿芙心里慌张,不相信这些话是真的但是又很害怕这是真的。越国大皇子将她看上了,要她嫁与自己,一起回越国去,还说定会厚礼相赠。
她第一个想到的能够给予她帮助的,是恬杏。
她立马叫了车夫行至恬杏暂住的驿站。
“杏姐姐,小芯今日听到一些事情,想来找姐姐求证。”
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我的侄兄看上小芯了,这有什么好求证的?”
“杏姐姐竟然知道!”
“你那天在台上跳舞,侄兄的眼睛直勾勾地把你盯着,我想不到用除了喜欢之外的词语表达。”
常芯惊讶于她的淡定:“可是大皇子想要娶我,小芯是有夫婿的女子。”
“你想表达什么?你的恬杏姐姐还要嫁给你们的皇上。”她朝着皇宫的地方指去:“我身为越国郡主,入了姜国宫殿就要与几千个女人争宠,难道我的委屈还不敌你吗?”
“常芯没有在杏姐姐面前卖惨的意思,只是我真的有了夫婿,想要姐姐能帮忙说说话。”
“廷尉监刘书生,我知道,但还没嫁。”
她激动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可是书生是常芯想要托付终身的人,小芯此生都只是书生一人的。”
光影渐渐模糊,恬杏的面孔不再是以前的那一张面孔,以前的杏姐姐说话轻柔,可以手把手地教她跳鱼尾舞,可以在她泄气时鼓励她,也会帮她躲过父亲的法眼。
“你,不是我的恬杏姐姐吧。”
“对,我不是你的恬杏姐姐了,我现在是越国的郡主,我和以前不同了。我的生活里不再只有我自己,我还有家人和国家。而你呢?同我说到现在,不过是儿女情长。”
常芯是在暖炉子里长大的,用她的世界观来认知,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没离开家时是父亲和母亲,离开家到便是丈夫,她所学会的教养,这便是全部。
“常芯不过一届女子,儿女情长,就是我该考虑的,不是吗?”
“女子也分很多种,是你,不是我。”
“杏姐姐不需要认同我,我们的价值观已然不同。”
恬杏冷笑:“我告诉你,你知道推动事情发展的关键是什么吗?”
她没准备她回答知道或者不知道,自顾自说下去:“用你来与我交换,便是我亲口提出来的。我的兄长喜欢你,恬杏我也是为了大义,对吧?”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常芯脚步沉重地一步步走回了刘府,脑子里嗡嗡作响。
为什么她所认知的美好世界就这样被破坏了?
常芯以为事恬杏改变了,她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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