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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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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
难道她对待债主的方式是如此吗？
亭台禽鱼花卉，花灯的样式不少，有提着的，有挂着的，也有放在水中的莲花灯。
高熙云让店家取了一个大的下来，一香二净三柔软四可爱，是以莲花也。
好像百般适合她。
“喏，这个给你。”
她也不抬头，像一只蜗牛一样粘在桌子上，高熙云看懂了一点，把胳膊伸给她：“喏，给你。”
阿芙一点也不介怀地再次挂在他的胳膊上。
“我们去放花灯。”
他知道河边恰好的位置，带着她从小树林间穿过去，走到中游的位置。
高熙云见她连自己的稳定都控制不了，便准备代替她将莲花灯放在水里。可阿芙坚持要亲自放，她语无伦次地说自己放下去才有诚意。
他不再强求，在阿芙身后拉着她的衣服保护她。
莲花灯的底部一点点入水，又渐渐地漂走，手里空了之后，阿芙痴痴地看着河中央。眼波流转，尽是温柔。
回头时阿芙忽然清醒了大半，用眼神示意高熙云把手放开，他虽把手拿来了，但还是微微握着放在她的身旁。
“高熙云，不介意阿芙这么喊你吧。”见他不说话，阿芙继续问下去：“你觉得皇上是个怎么样的人？”
“兄长。”
笑容凝固，不应该问他的，这种事情没办法与别人比较，只能自己体会。因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感会受到很多羁绊，比如高熙云，他的羁绊是亲情。
“王爷觉得阿芙是个怎么样的人？”
眼皮有些酸痛，阿芙忍耐着，心想下次长点教训，没有多大酒量还喝这么多，纯属折磨自己啊。
就算是要倒下也请换一个人扶着吧，老天爷。
他低了一下头，又抬起来：“要听真话吗？”
“当然。”
“会让我的心脏跳动得很厉害的人。”
跳动的很厉害是什么意思？阿芙把身子朝着河面的方向转过去，高熙云以为她是在假装没有听见，也转过去看她，怀里却突然接住了直直地往地下倒去的柳阿芙。
“看来是本王的错觉，方才还以为你醒了。”
有些遗憾，她醒来时不会记得他说过的话，又好在他不会记得，如果知道了自己懵懂的心意，一定会更加刻意地躲着他。到那个时候，定是连见她一面也难了。
高熙云是王爷，柳阿芙是淑人，道义上规定了他不可以这样带着她回去。小蝶姑娘如果没有在皇宫里见到阿芙，一定会去酒家寻找。可是现在时间还不长，应该不够来回几趟，他想着将阿芙带回去等一会儿。
没想到等他去到，小蝶也到了。正在着急呢，看见扶着她的姑娘的七王爷跟看到了救星似的，急忙跑过来将姑娘架在自己身上：“多谢王爷。”
他点头示意，说道：“淑人要去放花灯，本王便陪着她。”
“小蝶知错，不该离开姑娘身侧。”
小蝶刚安顿好一个，又想着另一个不肯听话的姑娘，一定不会安分回府，于是她从廷尉立马折返回来，也巧，刚到就见了王爷来。
王爷意会，她在担心被别人或者皇上知道了，对柳阿芙都不好。
“你便带她回宫，本王嘴巴牢靠，不会对外说。”
想他不像坏人，小蝶加了几句解释的话：“王爷体谅，许多人不待见我家姑娘，故而奴婢在意这点。”
他做了放行的手势。
高熙云回府，命阿青拿了药箱来。身处未知中的人，不知道哪一天要面临险境，所以在平时，哪怕多小的伤也得立刻治疗。
阿青奇怪：“王爷怎么受了伤？”今天花灯节，普天同庆，王爷没有入宫而是在大街上溜达，难道今夜还有人闹事？
高熙云将宽大的袖子卷上去，小臂上红肿一片，阿青睁大了眼睛：“王爷被烫伤了吗？”
他轻笑，难以察觉：“搭救了一只小猫，它倒好，整个身子挂在本王手上。”
“还好，小猫没有抓王爷。”
看来她的酒品还算好，没达到发疯的地步。
“皇上派人来问，王爷为何不到？”
“你怎么回答的？”
婉清公主的宴请，若是推脱说身体不适太过明显，所以阿青便说王爷相中了一本书，不喜嘈杂，想要看完了再出书房。众人知他性格，大多会相信。
其实他不去，是因为早就听说了柳阿芙不会去。知她一定会去街上，兜兜转转遇见她时，她正在与廷尉的两位大人喝酒。
阿芙一般点子多，心也大，高熙云担心他出了什么岔子，便一直在他们待的酒家对面的楼阁上倚着，她与刘大人交流放松，他竟忽然明白了一种叫嫉妒的心情。
可还是等到了独处的机会，天知道她与另外三个说了什么，小蝶姑娘与刘大人一起搀着左监回去，而她自己坐在位置上，一杯接着一杯喝酒。高熙云还是没有站出来，他想多看她一会，让这样只有他二人的时光久一些。
她爬上桥，他就一步一步稳稳地从阁楼里出来。走至跟前，她落下来，他收入怀。
………………………………
第二百一十九章：几更天了
昏睡了半路，柳阿芙还是醒了，不过酒没醒，开始使劲地闹腾。小蝶跺脚，虽说现在她可以自己走路，倒不如她睡着自己受点苦好。
任她这样闹，到底何时才能回宫呀？
往前走了几步，好像乖乖的，没想到她立刻就转了个身往反方向走，她终于忍耐不住：“姑娘，你给我好好点走路，不然小蝶就将你扔在这里。”
她捂着耳朵抬头看着天空，小蝶也抬头看，暗暗觉得不妙，再过一会，皇宫的大门就该关上了。
她抱住了阿芙的腰，残暴地拖拽着她：“姑娘，得罪了。”他们可不能流落街头，姑娘身上带的钱财全被她散尽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和这么多酒。
或许就是无财身轻，也不担心别人惦记。
来到宫门口，小蝶看见灯光，庆幸大门仍然开着，她们刚进去，身后便响起巨大的铁链声，正要关上大门。
她思忖着，原来是有人为她们留门，不用多想也可知是皇上。
芙蓉殿门口，迎面而来的是皇上：“你们去了哪里？”他已经将龙袍换成了便服，方才应该在书房写字，头发用书局的蓝色丝绳高高束起。
明知故问，不就是在街上呀。
“奴婢与姑娘一起去放花灯，她高兴，多喝了点酒。”小蝶聪明，知道皇上一直在芙蓉殿门口等着，却不戳穿。
“给芙蓉泡点醒酒的茶吧。”
她想起方才姑娘故意不来扶她，还说那样的话，眼睛一转，对皇上说道：“天色已晚，臣妾立刻去泡茶。”
“好，朕可以先将她带进去。”
皇上抓着柳阿芙的胳膊，把她带进自己怀里来，却发现已经看不清脸，用手随便拨了几下拨开她的乱发，猝不及防的一口酒气吹在他脸上。
他克制着自己，默默地推着她向前走，那家伙又回头，说了一句他不懂的话：“你和债主长的很像。”
“债主是谁？”
“债主给了我花灯。”
“卖花灯的小贩？”
“小贩有好多花灯。”
交流失败，他选择放弃。
快到房门口，阿芙忽然拉住他，一脸认真地问道：“你觉得皇上是个怎样的人？”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任劳任怨、吃苦耐劳，够不够？”脸不红心不跳。
阿芙用食指戳着她左边的胸膛：“他们都忌惮皇上，阿芙便保护好我这个问题没舍得问，想到你肯定不怕他，却不曾想他在你这里这么美好。”
也就是说，她近日都在想着自己，虽然是一个纠结的问好。
“芙蓉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他是不是委屈你了？”
“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阿芙觉得皇上是个坏人。”
他的脸一黑：“我可还没答应你不会告诉别人。”
虽然没说话，但他却能感受到她手上的小动作，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皇上去推门，她使劲往下拽。手一推门，面对的便是空气，没有可以扶的，两个人都跌在了地上。
他的手找不到扶手，却快速地反应了放在阿芙的脑袋上，落在地上时，他只觉得咔吧咔吧的声音在耳边回想。
“柳阿芙！”
“好吵哦。”她睁开眼睛时，月亮正好从两片云朵中间挤出来：“呀，月光很亮。”
失却了耐心的皇上只愿意伸一根手给阿芙，她便拉着这一只手起来，刚才还在求他的事情也被忘掉了。
小心将阿芙安顿在了床上，她踢被子他便用两手将被子按住，她蹬不动也就不蹬了。又担心她乱跑，皇上站起来又坐下，等待小蝶泡好了茶过来他再走。
“皇上，奴婢来服侍。”
“喂她喝下，明早朕再来。”
小蝶小心翼翼地行礼：“恭送皇上。”若是想让姑娘在宫中好过一点，第一要素就是不要惹皇上生气，姑娘做不到这点，她得做到，不要将她在皇上心里本来就低的印象分拉的更低。
刚才小蝶是故意让他们独处，皇上能够放下身段在芙蓉殿门口等她回来，证明了心中还是有姑娘的，这种心意长久一些，姑娘也会舒服些。
小蝶关了窗子，便去给阿芙喂茶，一小口一小口喝的很乖巧，困了吧，也闹了一天了。
少女心思在静悄悄的时候滋长。
小蝶不是迟钝的姑娘，一次两次看不出来，第三次也能体会到了。和姑娘在船上时看见了刘大人和左监大人，当时她不小心触及到了他的目光，像镜子般清清楚楚地见到了自己的面容。
原来他是喜欢她吗？
他喝酒时一直拉着小蝶的袖子，她觉得羞怯和难堪，因为明白了他的心意，全身变得不自在。人有时真奇怪，不知道时对一切充耳不闻，知道了之后那些细小的情节都会在意。
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明白自己，她的心里会有谁呢？
京城里廷尉的左监，只比刘大人差了一级，家里也不是小户，即便她回报他以相同的心意又有何用？她不过一个小小宫女，不对，是一个从小地方里出来的丫鬟。
小蝶没能沾染点姑娘的好运气，喜欢上了小公子之后没有勇气站出来，却能够在皇城再次相遇。虽然再见已隔着万层山，可她迈步向前的勇气好像面前只有一张轻薄的纸。
他今日在进门前，模糊不清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明日我醒了，想你是我的。”一抬头刘大人的表情变幻莫测，是幸灾乐祸，也是抱歉在下还站在二位边上。
小蝶的脸霎时红了，没羞没臊，怎么又想起来这话。
如果明早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当做自己昨日根本没有出门，含笑地对他说：“左监大人应该弄错了，昨日送您回去的并不是小蝶，该是另外的女子。”
好让他知难而退。
皇上没有直接去寝宫，而是又回了趟书房，书房离芙蓉殿较远，可以好好地回味一下她同他说的那些风言风语，几句是酒后吐真言，几句是酒后胡言？
他收拾好方才未写完的一张字，卷成筒状塞到一旁书架上。外面风大，床帘被刮起来，在屋里面翻飞，皇上靠着窗还是能听到她说：“我觉得皇上是个坏人。”那时候他差点将柳阿芙扔到城楼外面去。
朕承认对她不算好，骗过你还打过你，这些他也对付过别人，但是对她好的地方从来都未对别人有过。
风吹得愈大，皇上关上了窗户，偏着头问刘公公：“几更天了？”
………………………………
第二百二十章：就是想来看她
阿芙包在被窝里，很动情地**着自己的太阳穴，思考昨日自己喝了几瓶酒。
“姑娘醒了？”
“昨日我是不是喝的太多了？”
她将脸盆一下子放在地上：“姑娘若是知道自己酒量不好，看见酒瓶子就避让着走，不要老宠着它，行吗？”
“我不知足。”她天生有一个喜欢酒香的胃，却没有一个能够接受酒量的身子：“就是喜欢喝。”
“管不了你，昨日要不是七王爷姑娘又要走丢一次，这里不比江左，晚上就能找回来，而且就算找回来了外面也都传遍了，说宫里的芙蓉淑人不守妇道。”
她没有听到小蝶教训的话，因为直到她说出“七王爷”三个字时，阿芙的大脑便停止运作了。
“你是说，昨天晚上我遇上高熙云了？”
“可不止王爷。”
阿芙坐立不安起来，胆战心惊地问：“还有谁？”
“最开始是刘大人，姑娘还清醒着，应该记得，然后我去找你时见到的七王爷，后来回宫见着了皇上。”
这三个人与阿芙的关系都是如履薄冰，表面看上去还不赖，但只要越了线，大打出手的局面都有可能。没想到她竟然遇了个遍，昨日是花灯节，到底是上天给她的好运气还是故意要惩罚她呢？
现在记忆还有些混乱，更加苦恼的是一夜长梦，梦里面的场景又和现实合并，本来已经杂乱的局面又给推到混进了另外一堆东西里，那个画面感叫一个冲击眼球。
“小蝶你一直在我身边吗？”
刚刚端起脸盆的小蝶又将它放下：“说起这个我要生气，当时姑娘非把我推开去搀着左监大人，让我更加难堪。”当然，她自动忽略了自己将阿芙留给皇上的事情。
她尽量梳理着，所以自己还未喝酒的时候小蝶他三人便已不再自己身边，然后她一定是闻到酒香没能抑制住自己，贪嘴几杯，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自言自语道：“我同七王爷说什么了呢？”
“小蝶不知道姑娘说了什么，但是七王爷表情自然，所以断定你没有骂他。”
“那皇上呢？”
“皇上不太清楚，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平时就是面无表情。
“还未洗漱？”
爽朗的声音自外厅传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阿芙随便拉扯了被子，将自己全部包起来。
皇上进来，双手背在身后，上下打量她们主仆二人：“芙蓉，你是这宫里起的最晚的人；小蝶，你是这宫里最放纵自己主子的奴婢。”
她二人低着头，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像在解释，低头假装心服口服地认错就好。
“见到朕还不拜见？”
两个女孩的头发丝被吓得跳动起来。
“臣妾参见皇上。”
“奴婢参见皇上。”
他走向小蝶：“昨日吩咐了朕会来，怎么没有早点叫芙蓉起床？”
“姑娘喝了很多酒，头肯定不舒服，所以奴婢想让她舒服地多睡一会。”
“皇上，是臣妾的错，您别这样对小蝶。”
小蝶还在解释，阿芙还在替小蝶开脱，皇上指责的矛头已经转向了柳阿芙：“还有朕的芙蓉淑人，你不知道喝那么多酒脑子会疼吗，疼的多了脑子就会坏吗？本来也不聪明，再这样下去只能沦为被别人耍的团团转的角色。”他这是在暗示之前他们对她的欺骗是因为她笨吗？虽然很不服气，但是阿芙只能在心里嗷呜一声，不敢怪罪于皇上，一定是她昨天和他见到之后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不然堂堂皇上，风度一定要在的，怎么能一下子全部爆发。
“你们，知不知错？”眼神犀利的男人真可怕。
阿芙和小蝶乖乖地连连点头：“知错了，知错了。”
“光说知道错了有用吗？芙蓉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江左时承诺刘大人的事，不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
阿芙咬住下嘴唇，到底是谁跟皇上透露的，一定不能轻饶。刘书生不是多嘴的人，七王爷后来才到所以不一定知道她与刘大人发生的事情，左监不会闲到专门跑到皇上面前检举这种无聊的事情，其他人也并不在旁边听着，可是说是皇上神机妙算阿芙也不相信。
呆呆地想了一会，直到皇上用食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思路已经跑偏了，不会是宿醉的后遗症吧，那以后该怎么集中精力地画本啊？记忆乱几下无妨，如果画本的内容在脑子里乱掉了，阿芙有些难以接受。
皇上戳了她的额头第二下。
打住！又跑偏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阿芙在想：“这一次臣妾一定痛定思痛，忌酒不贪杯，会让小蝶尽量督促着点臣妾。”
“最好明天芙蓉还记得自己说的话。”
“臣妾该起床了，请殿下先移步外厅。”
“芙蓉现在是在害羞吗，你与朕二人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他准备退后时又记起来一件事：“还有，朕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
摇头，摇头，再摇头。
“朕问你，在芙蓉眼里，真是个怎样的人？”
完了，她大致想起来了。昨日喝醉时她逮着人便问皇上是个怎样的人，莫不是也问了他吧。
“英俊，潇洒。”
“没了吗？朕想听实话。”
“勤政爱民。”
“跟朕想的差不多。”朕心里有数，怎么敢听你说实话。现在的才是胡言乱语，昨日的是掏心窝子的话。
“下次不要在宫外喝这么多的酒。”
她高举旗帜：“至少阿芙还记得方才说过的话，这次皇上放心，臣妾会遵守。”
“朕担心你走丢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又弄丢不能和自己交代，“因为朕没有耐心去找你。”
她才有一点点的感动，却又听到了第二句，美好的心情一落千丈，不该期待皇上说出好听的话来。
“皇上，天色已大亮了，阿芙的肚子也饿了……”
“朕也不想在你这里待着了，就怕沾染芙蓉身上懒惰气息。”说完对刘公公道：“移驾御书房。”
芙蓉殿外的路上，一片叶子落在皇上肩头，他竟然没有察觉。
刘公公替他掸掉：“皇上是想要看一看淑人有没有好转。”
皇上停下脚步：“您平时不多嘴的。”
“因为陛下心里不确定，又想知道答案，所以老身便帮助陛下找到正确答案。”
“公公都看出来了吗？”
“只有局中人不知。”
………………………………
第二百二十一章：阿姝不想做妹妹
“阿姝，你会不会去找他？”
吃着山药片的女孩一愣：“找谁？”
东方少卿眼皮也不抬：“莫要明知故问，我不会问你第二次。”
她吐吐舌头，就是等着你不要问第二次才好。
“我考虑考虑。”
“前几天不还在因为王爷不归将宰相府闹得鸡飞狗跳的，这么快就变了心？”
“兄长，你真的不是在怂恿阿姝吗？”超级可疑的。
东方少卿用手指甲捏碎一片她的山药片：“我实在引诱你，看你到底有没有不去找他的定力。”
“那就不用隔岸观火了。”
“为何？”
“因为我没有这种定力。”她已经忍耐了很久，等待他亲自来探望自己，虽然希望渺茫，但阿姝还是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可是等了这几天不见他，兄长说昨晚的宴会七王爷并未到场，会不会真的忙于琐事难以脱身？她已不敢前去找他，因为受到无形的冷遇，打击着东方姝本来就弱小的自信心。
“王爷来了。”东方少卿说的极小声，像是普普通通的一件寻常事。
“真的？”
“你别太高兴，他只是来与父亲商议正事。”
她的眼珠子转了几圈，站起来就要赶兄长出去：“你别在这待着了，若是熙云哥哥来了看见你，又要不理我去同你探讨些大道理。”
“还真有这样的妹妹。”面上假装生气，腿脚却是灵便地往外面退去。
说熙云哥哥不是来看她的，那她就等等看。阿姝稳稳地坐在木地板的垫子上，天气转凉，腿上易受寒，想着这个，她便将身边两个垫子叠加在一起放好在离她近一点的地方。
菊花清香，枫叶赤红，可东方姝不喜欢外边景色，眼神急于盯着圆形的拱门，或许能看见他进来呢。
伸进院内的一根枝条颤动了一下，阿姝赶紧扭过头假装镇定地坐着，又理了理头发，心跳止不住的扑通扑通。
“阿姝。”
越过层叠的少有绿叶的梧桐树枝，还有一扇雕花木窗，就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女孩右手执一柄荷叶色的茶壶，左手正添茶叶，不多不少掂量着放。
内心感慨，许多年过去，这个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可以不再躲在他的背后寻求保护。
“阿姝。”
她像是才听到：“熙云哥哥，你来这做什么？”
“我从宰相大人那里出来，想着来也来了，因为好久不曾见到你，所以进来坐一坐。”
高熙云看见地上的垫子，然后动作自然地抽出一个放在一边，他从来不是贪多的人。
“最近过得如何？”
阿姝神色认真：“熙云哥哥再没有其他事情与我说吗？路上的趣闻也好，阿姝受不了每次都相同的开场白。”
能看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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