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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头牌-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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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过得如何？”
阿姝神色认真：“熙云哥哥再没有其他事情与我说吗？路上的趣闻也好，阿姝受不了每次都相同的开场白。”
能看的出来不是在开玩笑，高熙云便应他的要求努力搜索了下大脑：“其实未曾有什么趣闻。”
在他眼里，江左之行经历过的事情，是动乱、人心与风土人情。
阿姝泄气，果然，她应该听信兄长的话，其实她的熙云哥哥没有一点情趣。可她分明见过他明争暗斗的样子，只要在没有她的画面里，他就是一个长满了锋芒的七王爷。
“是不是我们太熟悉了，所以熙云哥哥从来不会对我发脾气？”
从来不在她的照片暴躁易怒，她的要求也全部满足，因为他们从小几乎一路长大，因为情同手足，他对她的包容与兄长给的太过相似，只是他的里面还藏着不出自一胎的疏离转化而成的温柔。
他一脸理所当然：“我们从出身带出来的熟悉，熟悉了大概有十年，我怎么对你生气的起来？”
“在熙云哥哥眼里，阿姝一直是一个长不大的妹妹，可是阿姝不这么想，阿姝长大了，大的可以装的下七情六欲，出落得也亭亭玉立。”阿姝夸起自己，从来都不拖泥带水。
“原来阿姝变成女人了。”在准备前往江左时，高熙云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小女孩，或许是从小的习惯，不想她与女人挂钩，只当阿姝能够停留在孩提时。可是他都已经可以面对万种老臣面不改色，她又怎么没有变。
“熙云哥哥，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日子里，阿姝最期待的便是能够收到你的一封书信，收不到便骗自己是因为太忙。其实，你只是没有想到而已，对吗？”
她没有喝酒，什么也不能冲昏她对熙云哥哥欢喜的头脑。
“这是我的过错，当时思绪纷乱，无法处处顾及。”
今日，她非要将内心所有话语都吐露出来，不然过了今日，再没有这样的勇气，“转念一想我是谁呢？我是东方家的千金小姐东方姝，是东方少卿的妹妹，这两个名头跟熙云哥哥没有半点关系。所以，我在熙云哥哥心里，该是一个就算写信也找不到称呼的人。你都没有写信与兄长报平安，凭什么写与我，是阿姝太矫情了。”
“阿姝，你到底在说什么？”
言语已经露骨，想要表达的意思呼之欲出。
她喜欢他的年月，少说也有七八年，所有人知晓，高熙云不是那种可以让自己独自蒙在鼓里的人，所以他也一定知道。他把她当做小女孩，一部分便是想要逃避这个问题。
所以已经在后悔，为什么要踏入这个院子，就让阿姝觉得自己绝情该有多好。他不擅长表达感情，也不擅长拒绝别人。
当初皇上赐婚，阿姝举起手时有多痛苦，之后便一直害怕，她不敢相信，就要这样错过自己认定的真命天子。现在，上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她不想再等了：“熙云哥哥，阿姝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
你能不能分一点你的怜悯之心收留我呢？
至始至终阿姝都没有流泪，她害怕惊动了外边没有落下的枫叶。
千言万语的表白被一句“对不起”打败，他有什么错，错在自己，傻乎乎地将心交给他却还不能留住他。
熙云哥哥的心里一定有了别人，如果没有，依他的迟钝会糊弄过去，但是他对她道歉，哪怕日后会相处尴尬，他还是愿意将假象戳穿。
她给高熙云行大礼，头磕在地上时说：“是阿姝该道歉，鲁莽地说些胡话，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他出门去，东方姝一直不曾抬头，委屈像脱线了般涌出眼睛。
希望你喜欢的女孩，最好也能过我这关，不然我不会放过她。这是阿姝心想的，其实不忍心。
………………………………
第二百二十二章：就当我抛弃了你
从宰相府里走出来的高熙云有些重心不稳。离阿姝的房门不远，他遇到了拱手行礼的东方少卿，也是无话。
他看了一眼屋子里，回以拱手道：“抱歉。”
东方少卿无话的原因，是因为怪不得七王爷，总不能将不喜欢自己妹妹的罪名强加给他。如果他有罪，那自己也有罪，为何钱将军不能娶婉清公主？阿姝又为何不能回头看一看钱将军？
在感情的世界里，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心，如果是他和婉清公主这样互存着私心，便是百般好，可是他们不同，他们有私心却得不到。真正该怪的，是感觉，是阿姝虽然与钱珂更熟识但还是一心向着七王爷的感觉。
他相信如果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还是会如此选择。这就是爱情。
高熙云望着天空，阿姝的心意他是一点没落的收下来过，因为哪怕一次拒绝了，都或许会得到她告白的结果。以前他担心告白之后便不能再这样相处，所以一直躲，但是还是躲不掉，因为她对他的喜欢是越来越浓，所以还是他的过错，不应该将她的付出全部接收，应该在还没有泛滥时堵截住出水口，或许还有反转的机会。
阿姝直白地表达感情，他也只能给一句对不起，因为他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心。她每说一句话，柳阿芙的面容便会冒出来一次。
江左的大山里，皇上将柳阿芙抱出营帐，说今日一切都算是了解了，然后阿芙跟他回了宫。
众人都震惊，他也震惊，皇兄会为了让一个女子留在身边放下了一意孤行要铲除的人。
那他该做什么，才能胜过她身边的所有优秀的人，走到她的心里去？
东风没有告诉他，蝉鸣也没有告诉他，落叶应该也不会告诉他，希望在飘雪的冬天，有谁可以告诉他答案。
左监来找小蝶，阿芙便躲在门口，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男子忽然扭捏起来，挠着脑袋说：“昨日是在下不该饮酒，不是有意冒犯小蝶姑娘的。”
小蝶不知道如何回应，咬着下嘴唇，急切地期待姑娘快点进来。
“还有一事，就是感谢姑娘的照顾，听刘大人说，是姑娘一路照料在下，将在下送回廷尉的。”左监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还有点小甜蜜。
一路上照料他的明明是刘大人，她是被逼无奈送他回府的。
小蝶斟酌一番，还是打算用昨天想好的措辞：“应该是左监大人认错了，昨日送大人回去的不是奴婢。”
不过左监不懂她的深层意思，坚持据理力争道：“在下确定是姑娘没错，姑娘淡泊名利，但还是希望小蝶姑娘能够不要再推辞了。”
她揉揉自己的额头，下一步不会要说以身相许吧？
左监忽然向前走，小蝶有些害怕，身体往后倾，他伸出手就要碰到小蝶，却一把被阿芙抓住，拉下来变成了握手的姿势：“不知左监大人独自到访，有什么大事需要咨询？”
小蝶在他们身后舒了口气。
他赶紧将手收回去：“没有什么大事。”
“左监大人方才怎么了？”
她笑眯眯的，却是笑里藏刀。他说什么话阿芙没有权利管，他伸手阿芙也没有权利管，但是他不能碰小蝶。
在放松左监与小蝶的距离之前，阿芙打探过他的品行，知他也是富家公子，有着腐朽贪恋女色的一面。但通过与他的相处，阿芙便觉得是放荡不羁，于是没有在意，可他保留着以前的那些习惯，对小蝶都不可以有，不然阿芙怎么放心？
“我……”
表情已有些窘迫。
“扶大人回去的却是不是我家小蝶，她昨日一直同我待在一起，大人请回吧。”
这次他终于是听明白了，她们嫌他唐突，自己不该以为只要稍一靠近就会有以后的，那是他以前对待别人的一贯手法。
“对不住，在下告辞。”
阿芙从桌子上抽了一根竹条，轻轻敲打在他的后脑勺上：“想清楚再来。”
“姑娘！”
听到她关切的声音，左监暗自庆幸，小蝶姑娘还是担心自己的。
“怎么？你心疼他。”
她不知如何辩解才能不惹姑娘怀疑，随口扯到：“我是心疼这根竹条。”阿芙觉得对他又太过果断了，实在不够体贴人，又追出去，朝着左监背影喊到：“下次可以带一些果子来，小蝶最喜欢吃的那家在城东大街上迎面走去第三家。”
行吧，其实是她馋嘴了。
“姑娘或许不用这么快赶他走，小蝶可以同他说清楚的。”
阿芙疑惑道：“说什么？”
“就道他堂堂廷尉左监大人，不要将大好时光耗在小蝶身上，不值当。”
阿芙走近她，挑起她的下巴：“难道你是在担心自己配不上他？”
她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她没有自信，阿芙准备借一点给她：“这种时候，是他求着你喜欢他，那你该想的，是他能不能配得上你？能够用来比较的不只有门第和财富，还有才学人品或者其他。总之，你要有二者才能更好地立足，其一自信心，其二自尊心。”
“小蝶觉得姑娘说的都对，但还是不敢想。”
阿芙再问她：“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也是决定性的，你可曾对左监大人动心？”
小蝶眼神躲闪，尽显少女情态：“或许有吧。”
她在船上，他们目光交汇的一刻，小蝶听见了被旁人称之为心动的扑通声。
“有还是没有？”
下定决心般：“有？”
“那就试着接受他，据我所知，他不是坏人。”
说着说着，阿芙便走向了一边的窗前。
小蝶抬头：“那姑娘呢？”
“如果连小蝶也离开姑娘的身旁，姑娘该怎么办？”
“我这么大个人，为何一定缺你的照顾？你可知道能够找到一个互相喜欢的人有多难得，你若是不珍惜，有可能就错过了天下最好的。”
她现在已无可挣扎，硬是用意志坚持了那么多下一秒就会掉入的险境，还能好好坐在这里与人说话，对阿芙来说是万幸。所以不太在乎名声，也不太在乎别人的疼爱，只要踏踏实实地坐着。可是小蝶的年纪已不小，在阿芙这里，更重要的，是小蝶的幸福。
“可是小蝶答应过姑娘，君若不弃，吾定不离。”
等你真的找到那个会承诺娶你为妻，一辈子待你如初时，“就当做是我抛弃了你吧。”
………………………………
第二百二十三章：朕会忍不住
好几日没有见到皇上，阿芙高兴的不得了，每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担惊受怕。以前做事总藏着些，现在无忧无虑无所求。
只要安分守己就能过舒服的日子，真好。
阿芙在花园里看花，她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上次与小蝶说了那番话，她便想着要独自做一些事情，因为自己实在是太依赖小蝶了。若是小蝶有一天真的找个好人家嫁了，下一个宫女也不一定称她心意，所以阿芙必须学会一点独立的能力。
小时候是因为习惯，哪怕被老鸨带进了敛翠楼里，她也保留了小姐的习性，他们给她小蝶阿芙便用着，从来没想过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现在想来，仍然会愧疚，自己的好年华有人伺候，但是小蝶是在伺候她冷淡的脾气，可是她却从不曾抱怨自己。
这便是可贵之处，所以阿芙一直以为小蝶适合最好的人。
皇上从宫外回来，因着近日操劳，决定从花园走一截路换一换脑子。刚刚走近，无意中见到花丛里有一位美人。君子不夺人所好，美人也不夺他所思，皇上想要拐弯找另一条走。那美人正好侧过了身子，眉眼肩头极像一个人。
他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出殿外，还以为阿芙是准备一辈子闷在芙蓉殿里呢。
他打消了再找一条路的念头，脸上带笑着走向她。
最近查的事情跟芙蓉淑人有关，或许她就是主谋，这可与谋反相关联系。
关于对她的不好的言语全部冒出脑海，可他一点也不能放下自己扬起的嘴角。
阿芙一转身就找到了高左的位置，看路跟自己在一条上，这该如何避开呢？她又将身子转过去，用耳朵判断他走到了的位置。
一步一步更加接近。
三、二、一，正好是擦肩而过的空当，阿芙原是与他相同的方向，现在又往后面走去。就差一点要逃走的时候，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腕上骨头微痛。
“芙蓉准备逃到哪里去？”
她没有去挣脱他的管束，而是乖巧地回答：“臣妾没有准备逃走，而是在跟陛下玩游戏呢。”语气叫嗲，这是她在宫中某些妃子身上唯一学到的东西。下定了决心安分守己，那就得一切重头学起，变成可以讨他欢心的模样，就算是说谎也不要说他不爱听的话。
“玩的是什么游戏？”
阿芙将手搭在皇上的脖根处，慢慢靠近他的胸膛：“皇上希望是什么游戏，便是什么游戏。”
他忽然伸出手掌按在阿芙的后脑勺上，让她与自己保持着距离，然后强制抬起她的头：“芙蓉别这样做。”
阿芙的眼神愈来愈疑惑不安。
语气里是杀气腾腾：“朕会忍不住。”
表情能够摄人心魄，说没被吓到是假的，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担心自己又要承受比上一次他这样看着她时更重的惩罚。
她使劲甩脖子才将皇上的大手掌甩开，恶狠狠地问：“皇上不是喜欢这样的女子呢，会主动引诱陛下？”
“朕是喜欢这种女子，但是芙蓉变成这样朕提不起一点兴趣。”他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不过，芙蓉应该很擅长这个，怎么也是科班出身呐。”
皇上拥有如此反复无常的个性，要不是因此，阿芙又怎么会一直不希望遇到他？
是你不懂，朕喜欢的到底是各种女子？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皇上在心里腹诽。
“既然没有兴趣，阿芙也不该迎上去伤了皇上的眼睛，”她将胳膊抬起来：“皇上可否放开阿芙的手？”
这也是筹码，暂且往后退后一小步是为了往前一大步。
“朕有要事问你。”
“皇上且问。”
他正要开口，忽然想要改变一下方式，试探着问她：“芙蓉可有什么秘密瞒着朕，如果有现在就跟朕坦白，朕会酌情处置，从轻发落。”
说起秘密，阿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私藏三王爷。高渐清被藏的很严实，以前都不曾发现，怎么可能现在轻易就找到了。而且确实听说皇上在寻找三王爷，但是传来的消息不太乐观。对皇上不太乐观，就是对高渐清的乐观。搜寻至今，他应该很相信世界上已经没有高渐清了才对。
“臣妾不懂。”
从轻发落的前提是酌情处理，只有傻子才听不出来他还是随心所欲的意思，大权掌握在皇上手里，开心便松，生气即严，不过是他一动手一句话就能改变的事。
“你若是再说一个不懂，朕可以对你不客气。证据在手，有何可说？”
她大着胆子回答道：“皇上不给臣妾看证据，臣妾只觉得是一个幌子，原来皇上也开始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
他又要伸出大手掌，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被阿芙躲开。张在半空中的手他也并不会觉得尴尬，反而笑着问她：“你是真的不怕朕还是装作不怕朕，好让朕对你另眼相待？”
“哪个想着舒服皇上就想哪个？”
他冷笑，长身而立：“清晨密探传话，三王爷高渐清被芙蓉淑人所救，现在正在山中密林内养伤。”
“朕已经知道，朕刚刚宽恕过的芙蓉背着朕做了什么勾当！”
“所以呢？皇上准备如何处置，臣妾或者三王爷？”
未预料到的是阿芙的大方承认，至少要辩解，像上一次一样帮助高熙云时。
“朕决定放过高渐清，但是定会将他贬为庶人，永世不得翻身。”
“皇上是见他瘫痪在床，不得起身可怜，也不可能再对您造成任何威胁，所以才决定放过的？”
“朕说不是，芙蓉会信吗？”
她跪在地上一拜：“皇上为君，芙蓉为妾，皇上之言芙蓉当信。”
“朕才不会可怜废物，在你目之所及的这双眼睛里只能装得下有用的东西。朕之所以决定放过他，是因为你，芙蓉。”
阿芙却不在意他是否说了一句难以开口的罕见情话，而是追问：“芙蓉也在皇上眼里，臣妾对于皇上来说有什么用？”
“你怎么确定朕的眼里有你？”
她眨了眨清澈如水的眸，又离他近几分：“臣妾从皇上眼睛里看到的。”
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就像他也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单纯的回答暗示了皇上的愚蠢，他抿着唇，不满地推开充满着他喜欢的气息的柳阿芙。
“朕说过了，芙蓉不要这么做。”
朕会忍不住。
………………………………
第二百二十四章：被戳穿
“多谢皇上放过高渐清。”
阿芙冲着皇上的背影说道，趁他没走远时，因为怕别人听到了。
他的身体一僵，慢慢地回过头来：“轮不到你来同朕道谢，若是感恩，就请他自己前来九华殿。”
皇上知他瘫痪，却还能这般回应。响当当的羞辱，只因为阿芙的一句话，她不再做何表达，怕又踩到皇上的尾巴。
他又朝着阿芙走回来，她见状跪在地上，双手合起来垫在额头底下。
“你做什么？”
“恭迎皇上大驾。”声音是从下面传出来的，显得闷声闷气。他不悦，非得抬起阿芙的头来看看表情。
“你若是能够乖一点，让朕开心了，说不定朕能封你个妃子当当。”
阿芙其实好奇：“在陛下眼里，芙蓉怎样做才能被算作乖？”
就方才的相处，无论她变换成何种角色都不能够讨他的欢心，那如果皇上想要称心如意，最好能给予阿芙明示。
“朕知你委屈，但是实在不聪明。后宫的佳丽三千为何讨朕喜欢，因为她们懂进退明时局，朕并不是单独喜欢一种，而是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心境下你得有不同表现。”
阿芙气结，照他这么说下去，民间可以直接设立一个后宫班，有意或者有能力入宫者先去学习个十天半个月，不然怎知伺候他如此复杂。
不过宫里的女人确实各个厉害，如兰妃这般执迷的其实很少，她们大多有容忍的心。皇上今日去了哪位姐姐妹妹那里，打探打探消息就好，不大放在心上，因为皇上从来不会专宠长宠她们其中任何一个，想在宫中安稳住着不翻车，这是必备的本能。
中等阶级维持着这样的良好局面，下层眼红，也许会多一些鬼把戏，但是闹不起来，因着中等阶级对她们的瞧不起。闹得最乱的是最上面的，上层阶级表面上气定神闲，可是骨子里不想要别人比自己多得一点。因为贪婪，因为已经得到了很多，所以想要得到的更多。
好在皇上的宫里，还未曾行成上层阶级的圈子，阿芙被贬为淑人，兰妃也受到了皇上的限制，郡主被宠幸过一阵子之后也没了声响。这后宫根本不需要皇后，只要皇帝一人把控着也能平和，唯有一些不被放在眼里的小打小闹。
“芙蓉明白。”
“你明白什么了？”
“皇上连日劳累，趁着天好应该回去休息。”
他眨眼：“先算你过关。”
“谢皇上恩典。”
这丫头一点没有懂他的意思，高左不过是想要告诉阿芙“你与别的女人不同”类似的话语，说着说着总是能够跑偏到其他的意思里去。
她有能够惹怒他的本事，可是却不自知原因，不说自己是娼妓吗？到了江左人家都唤她头牌，对于这点情感的小事却普通装聋作哑，皇上有时竟能被她弄得手足无措，又不能表现。
你这样聪慧，但不知道朕想躲得是佳丽三千，想见的是你。那就不要闯进朕的御花园里，惹得朕心慌，忍不住想要拉住你的手腕。只是担心一点点望着你的背影淡去时就会再看不见。
听来有趣，祖传的魔怔，先皇恋上桉声，高左看上了柳阿芙，他们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幸运的是高左对柳阿芙的感情还未曾达到先皇痴恋的地步。
本以为安稳的生活再次被皇上的一席话搅了局，着实让他在阿芙心里的印象分又下去了一个档次。不说话则已，一说话便不把阿芙当做女人来看，好像她不应该被温柔对待。
作为女子，柳阿芙也有纯洁的一颗心，她也期待着风花雪月的爱情，却不情愿地待在了爱恨情仇之中。谁不想与自己心爱之人岁岁又朝朝，谁不想清晨起来心爱之人与阳光一同对着你微笑。所以阿芙才会狠心想将小蝶送走，她是缺爱的，只是她还没明白过来，阿芙要做这个点醒她的人。
她什么都爱，只要有一个共度余生的有缘人。或者人家觉得阿芙已经放低了要求，不再强求着与刘书生发生点故事，其实是阿芙想开了，若是终生只能留在宫里，那就想好了讨好着皇上就好。再去纠缠刘书生，是在害他，阿芙知晓。
“已经到芙蓉殿了，姑娘还想往哪里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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