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娇头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生略一沉思:“书生想亲自拜访常府。”
“去吧,当面说说也好。”
书生刚走,刘夫人终于落下泪来:“老爷,你当真什么都不告诉他?”
老爷叹口气,背过身去:“他心性尚小,我担心他不能一下子接受,还是等他自己慢慢发现吧。”
我们二老啊,也不知还能逍遥到什么时候。
书生带着父亲送的翡翠瓶子来到常府,管家将他们带进会客厅。
“老爷出去了,刘少爷在这稍等一会吧。”
他献出瓶子来,管家接过,凑到面前仔细看看,亮透无暇,摸着也冰凉顺滑。他只是先放置在一旁:“这般贵重之物,奴才暂且替老爷收着,等老爷回来再做定夺。”喝过一盏茶,书生抬起头:“常小姐可在府中?”
“大小姐在府侧门口的牡丹园里。”
“那书生就先去见见大小姐。”
“刘少爷请便。”笑天留在房中,他一人踱步出去。刚到门口,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书生匆忙跟上去,转过过道,到了后院中,想到这里住的都是闺中女眷,便又很快退出去。
常芯还未回到后院,只是躲在另一个拐角旁,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呼的喘口气,她要马上回到房中去,才不要被他找到。他不是马上就要离开江左了吗?现在说要见她,肯定就是分离的话,她才不要听。
明明刚刚定好的亲事,他不是也同意了吗,将准新娘丢在家乡自己离开是什么事啊?
她才走了一步,就有声音冒出来:“常姑娘。”
常芯吓了一跳:“你不是走了吗?”
“书生看到了荷叶裙边,猜到是你。”
她羞红了脸:“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说话的。”
“书生知道,常小姐的为人,我自然是明白的。”
常芯攥着衣服,艰难开口:“你说找我,是因为什么事啊。”
哪怕能多装傻一秒,多看他一秒,也是好的。
“常芯”
她用手捂住耳朵,低着头不看他:“书生。”
“你怎么了?”
他想要将她的手拿下来,可她按紧了不松手,低着头小声说:“小芯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所以,我不想离开你。
鼓足了所有勇气来告白,又笑自己着急,要是他拒绝了怎么办?
书生正向她伸出的手缩回,弯下腰尽量将声音灌倒她的耳朵里:“小芯,跟我一起去京城吧。”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真的吗?”
“是的,书生带你一起去。”虽然现在比以前更复杂,本来他只想着哪怕没有感情,做平淡夫妻也好,相濡以沫。常芯这番告白,其实他有所犹豫,不过有些责任他必须承担,她的人还有她的情都算在他的责任之内,他不能随随便便地抛弃。
况且常姑娘那样温柔体贴,他这一辈子至少能有个像父母亲那样幸福的家。
阿芙,你说对吧?我也可以爱上别人的。
常老爷从他们身后走出来,许是什么都听到了,笑容也格外和蔼,他拍拍书生的肩膀:“得此贤婿,实乃老夫之福啊。”
管家捧着个盒子走来,装的是书生带来的礼物,要还给他,书生说道:“这是家父特意备的一点薄礼,还望岳父大人能够收下。”
常老爷解释道:“你既然叫我一声岳父,我们从此便是一家人了,再送这些东西不是显得太见外了吗?以后好好对待我的女儿,别让她受委屈,就是给老夫最好的礼物了。”
书生低头看向常芯,她也正盯着他,和他的眼神碰撞上后,又赶紧躲开去。
常老爷看着这小两口,笑得合不拢嘴。
两日后,圣旨送达,听得是廷尉,众人皆惊。城主又亲自到家中相邀,要为书生送行,书生实在推脱不得,与父亲一同前去赴的宴。
城主倒也清廉坦荡,桌上摆的都是夫人亲自做的家常菜,样式新颖又实惠可口。座间一席话,无非嘱咐他说万事当心,又说不要受他人蛊惑,并传授了一些官场技能,书生内心感激不尽。想到之前的推脱,难免愧疚。
………………………………
第三十章:迎新官宴
鸽一刚回来,谁也不理会,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还拆了木箱子上的锁从里面锁在门上。
阿芙领着小蝶去敲门,敲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个回声。
这恐怕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顶撞母亲,细中原因不可究,不过鸽一说的话是挺刻薄的,既有辩白又有讽刺,难怪平时说话一针见血的姑姑也要愣上一会。
她俩真是哪里都像得很。
小蝶担心她做傻事,用食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睁着一只眼睛往里面看。鸽一蹲坐在地上,两只手臂环着自己的双腿,下巴搭在膝盖上,一脸的怅然若失。
“她一直这个样子,看着好生心疼。”
荔枝从另一扇门里推门出来,靠在柱子上说:“留她一个人安静会吧。”
她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然后走回到自己房中。没有切身体会过她的疼痛,阿芙根本就找不出话来安慰,说来说去那几句,不过客套而已。解铃还需系铃人,愿她能够亲手解开自己的心结。
华桉殿中的宫女送来了谱子,是迎官宴上琴轩需要弹奏的曲子。鸽一仍然没有开门,阿芙代收了,趴在地上从门缝里塞了进去,一直保护着的形象碎了一地。
阿芙照着谱子练了几次,便已熟捻于心,丢在一旁的矮凳上,跟小蝶玩起了下棋。围棋过于深奥,工于心计,她一点也不会,只玩一种五子五子赢的棋局,简单直接,乐在其中。
荔枝本来是抱着琴进来的,看她们玩得快活,不甘寂寞地找她们搭话:“你们谁赢的多一点?”
阿芙正思考呢,不想理会她,小蝶笑笑:“自然是姑娘。”
“肯定是小蝶你让着她的。”
阿芙斜了她一眼:“姑姑说了,练习的时候不能够三心二意,你好好弹你的琴,别来诋毁我的棋艺。”
荔枝把脑袋缩回去,没过一会,丢下琴插到她们中间,也嚷嚷着加入进来,于是两人的对战变成了三足鼎立。
玩得累了,就随意躺在卧榻上吃水果,聊着聊着就聊到鸽一。
“谱子给她了吗?”
“给了,从门底下给的。”
阿芙正在剥橙子,刚撕第一片橙子皮,汁水喷流而出,溅了她一脸,小蝶赶忙去帮她拿了手绢。
荔枝一边笑她一边问道:“你说她可会看?”
“若是她到时候放了姑姑鸽子,她俩的关系可就更下一层楼了。”
“说什么呢。本是母女,古人不是说‘相煎何太急‘吗?”
阿芙故意为难她:“那你可知道前一句是什么?”
“上一句是……兰泽大美人。“
十日晚上,众人在前殿集合,都到齐了,就差了鸽一一人。再等一会,姑姑不耐烦,领着人要走,说她不去也罢。
阿芙没按捺住,挤出人群,对着姑姑说:“我去喊她吧,姑姑你们再等一会,就一会,可以吗?“
姑姑不留情面:“没有时间了。“
阿芙让步:“那姑姑带着大家先走吧。“
“若是劝不得就赶紧过来,我也不会等着你的。“
“是,姑姑。“
阿芙跑回到院子里,正在打扫的小蝶有些惊讶,问道:“姑娘怎么又回来了?“
“鸽一呢?“
“鸽一姑娘?她正在房里收拾呢,说是起晚了。“
阿芙望向她的屋子,果真开着灯,走到门口时正好赶着鸽一出门。
“就知道你不会这样薄情寡义。“
她低着头,歉疚道:“下午有些头疼睡了一会,一睁眼就这个时辰了。”
“好了好了,我们快去吧。”
阿芙本准备带着她抄小路走,远远望着前殿还点着许多灯,恍恍惚惚站了不少人,阿芙走进些,发现姑姑仍在等着。见到她们过来,又换上一副凶模样:“还不走快一点。“
她附和着,心里还有点不知何起的小雀跃:“是,这就来。“
酒宴办在御花园里,人影绰绰,宫女们正在忙着端出食物。太后也实在,果真听了阿芙的建议吩咐下去。
荔枝碰碰她的胳膊,小声说道:“现在你可是连太后娘娘都能说服的人了,日后升天了,别忘了给我带点好吃的。”
“你呀,要是留点吃的心思用来动脑子,早就比我要厉害多了。”
身旁有位公公招呼她们:“是琴轩的乐女吗?”
“是。”
“跟我到这边来,你们的位子在那里。”
“谢公公。”
宴席的中间一圈是新进官的位置,上位是皇上。她们被安排在右上方,正好可以看到中央。阿芙摆好琴,就一直盯着那里。
新官们陆陆续续走进来,个个都是风华正茂,礼数周全,询问公公自己的位置时微微低着头,默默迁就着身边人。
这是他们最初的模样,谦卑有礼,等到入了这漆黑官场后,十个人中有几个还能守得住本来的那颗心。
到时候若还能聚在一起,各人处境,各人所思,各人所想,都不会是相同的了。那会儿想想现在的初次见面,绚烂又荒凉。
终于那人走进她的视野,青白袍子,玉簪束发,一来就与他人不同。
青天白日月高起,花丛酒宴烛火稀。淡淡金光里,没了他物,只与他一人饮。
“起。”
琵琶音首先奏响,七弦琴紧跟其后,阿芙弹得尤为卖力。不知他可听得出,美妙玄音中那一点点深情。
所有人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落了座,酒才开席:“从今以后,在座诸位,皆是朕之爱卿。”
“谢皇上赐官。”
“除了这官职,朕还为各位准备了不少礼品,都放在桌上了。日后如何做,大家都知道吧?”
他扫一眼台下:“刘爱卿?”
书生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道:“臣先谢过皇上厚爱。定会为国为君效犬马之劳,为百姓谋福。”
“好!”
因为在暗处,阿芙盯着他的目光难以与他相遇,可她已经知足。
再说这皇上,不似上次在山上驿站里的顽劣,真穿起龙袍来也是有模有样,怪不得人都说天生的什么命,他这就是天生的帝王命。
自己呢,天生娼妓命?算了,真是被别人数落的还不够,在这自己数落自己。
………………………………
第三十一章:再逢书生
阿芙本以为她会晚些回来,没承想这么快,她俩也只是刚到,便猜鸽一刚回来,谁也不理会,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还拆了木箱子上的锁从里面锁在门上。
阿芙领着小蝶去敲门,敲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个回声。
这恐怕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顶撞母亲,细中原因不可究,不过鸽一说的话是挺刻薄的,既有辩白又有讽刺,难怪平时说话一针见血的姑姑也要愣上一会。
她俩真是哪里都像得很。
小蝶担心她做傻事,用食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睁着一只眼睛往里面看。鸽一蹲坐在地上,两只手臂环着自己的双腿,下巴搭在膝盖上,一脸的怅然若失。
“她一直这个样子,看着好生心疼。”
荔枝从另一扇门里推门出来,靠在柱子上说:“留她一个人安静会吧。”
她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然后走回到自己房中。没有切身体会过她的疼痛,阿芙根本就找不出话来安慰,说来说去那几句,不过客套而已。解铃还需系铃人,愿她能够亲手解开自己的心结。
华桉殿中的宫女送来了谱子,是迎官宴上琴轩需要弹奏的曲子。鸽一仍然没有开门,阿芙代收了,趴在地上从门缝里塞了进去,一直保护着的形象碎了一地。
阿芙照着谱子练了几次,便已熟捻于心,丢在一旁的矮凳上,跟小蝶玩起了下棋。围棋过于深奥,工于心计,她一点也不会,只玩一种五子五子赢的棋局,简单直接,乐在其中。
荔枝本来是抱着琴进来的,看她们玩得快活,不甘寂寞地找她们搭话:“你们谁赢的多一点?”
阿芙正思考呢,不想理会她,小蝶笑笑:“自然是姑娘。”
“肯定是小蝶你让着她的。”
阿芙斜了她一眼:“姑姑说了,练习的时候不能够三心二意,你好好弹你的琴,别来诋毁我的棋艺。”
荔枝把脑袋缩回去,没过一会,丢下琴插到她们中间,也嚷嚷着加入进来,于是两人的对战变成了三足鼎立。
玩得累了,就随意躺在卧榻上吃水果,聊着聊着就聊到鸽一。
“谱子给她了吗?”
“给了,从门底下给的。”
阿芙正在剥橙子,刚撕第一片橙子皮,汁水喷流而出,溅了她一脸,小蝶赶忙去帮她拿了手绢。
荔枝一边笑她一边问道:“你说她可会看?”
“若是她到时候放了姑姑鸽子,她俩的关系可就更下一层楼了。”
“说什么呢。本是母女,古人不是说‘相煎何太急’吗?”
阿芙故意为难她:“那你可知道前一句是什么?”
“上一句是……兰泽大美人。”
十日晚上,众人在前殿集合,都到齐了,就差了鸽一一人。再等一会,姑姑不耐烦,领着人要走,说她不去也罢。
阿芙没按捺住,挤出人群,对着姑姑说:“我去喊她吧,姑姑你们再等一会,就一会,可以吗?”
姑姑不留情面:“没有时间了。”
阿芙让步:“那姑姑带着大家先走吧。”
“若是劝不得就赶紧过来,我也不会等着你的。”
“是,姑姑。”
阿芙跑回到院子里,正在打扫的小蝶有些惊讶,问道:“姑娘怎么又回来了?”
“鸽一呢?”
“鸽一姑娘?她正在房里收拾呢,说是起晚了。”
阿芙望向她的屋子,果真开着灯,走到门口时正好赶着鸽一出门。
“就知道你不会这样薄情寡义。”
她低着头,歉疚道:“下午有些头疼睡了一会,一睁眼就这个时辰了。”
“好了好了,我们快去吧。”
阿芙本准备带着她抄小路走,远远望着前殿还点着许多灯,恍恍惚惚站了不少人,阿芙走进些,发现姑姑仍在等着。见到她们过来,又换上一副凶模样:“还不走快一点。”
她附和着,心里还有点不知何起的小雀跃:“是,这就来。”
酒宴办在御花园里,人影绰绰,宫女们正在忙着端出食物。太后也实在,果真听了阿芙的建议吩咐下去。
荔枝碰碰她的胳膊,小声说道:“现在你可是连太后娘娘都能说服的人了,日后升天了,别忘了给我带点好吃的。”
“你呀,要是留点吃的心思用来动脑子,早就比我要厉害多了。”
身旁有位公公招呼她们:“是琴轩的乐女吗?”
“是。”
“跟我到这边来,你们的位子在那里。”
“谢公公。”
宴席的中间一圈是新进官的位置,上位是皇上。她们被安排在右上方,正好可以看到中央。阿芙摆好琴,就一直盯着那里。
新官们陆陆续续走进来,个个都是风华正茂,礼数周全,询问公公自己的位置时微微低着头,默默迁就着身边人。
这是他们最初的模样,谦卑有礼,等到入了这漆黑官场后,十个人中有几个还能守得住本来的那颗心。
到时候若还能聚在一起,各人处境,各人所思,各人所想,都不会是相同的了。那会儿想想现在的初次见面,绚烂又荒凉。
终于那人走进她的视野,青白袍子,玉簪束发,一来就与他人不同。
青天白日月高起,花丛酒宴烛火稀。淡淡金光里,没了他物,只与他一人饮。
“起。”
琵琶音首先奏响,七弦琴紧跟其后,阿芙弹得尤为卖力。不知他可听得出,美妙玄音中那一点点深情。
所有人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落了座,酒才开席:“从今以后,在座诸位,皆是朕之爱卿。”
“谢皇上赐官。”
“除了这官职,朕还为各位准备了不少礼品,都放在桌上了。日后如何做,大家都知道吧?”
他扫一眼台下:“刘爱卿?”
书生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道:“臣先谢过皇上厚爱。定会为国为君效犬马之劳,为百姓谋福。”
“好!”
因为在暗处,阿芙盯着他的目光难以与他相遇,可她已经知足。
再说这皇上,不似上次在山上驿站里的顽劣,真穿起龙袍来也是有模有样,怪不得人都说天生的什么命,他这就是天生的帝王命。
自己呢,天生娼妓命?算了,真是被别人数落的还不够,在这自己数落自己。
鸽一要走,就快全部漫入黑夜里,他朝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谢谢你的箫,很好看。”
跟你一样好看。
箫再好,又如何,不是当年那支。
人再好,又如何,不是当年那情。
背影没有停下来,她一直往前走,想要走出这偌大皇城。匆匆的脚步顿在琴轩门口,她回头望,仍是那片天空,那个皇城,那支桃花,那盏灯笼。她也还是那个鸽一。
她从没走开去,因为逃无可逃,从前痴傻的自己,只能画地为牢。
到他和那三王爷又是不欢而散了。
阿芙蹲在门后面,整个人压在门上,无限惋惜。
他那么笃定地说看了那副画鸽一会知他心意,其实就算没有画,鸽一也知道。
苦了她,明明与人家是心心相惜,却一步步从自己的故事里退出。
………………………………
第三十二章:钱珂钱大将军
十五日,钱将军回京,全城相迎。
说起这钱珂钱将军,一年前刚满二十。冠礼一结束,披甲持枪,翻身上马,日夜奔驰就到了疆场去。
保守一派老臣不断上书皇上,希望将钱将军召回。虽他武功高强,但难免年轻气盛,边关战事紧迫,不是用来试用新将的地方。
捷报传来时,他给所有人人吃了结结实实的一颗定心,包括皇上。
左将军夏沅被满门抄斩,右将军刘胜退隐江左,便只剩钱珂一人独大,而当今皇上又极其看中他,朝中众高官都得让着他三分。他还算有教养,见着老臣总低眉顺眼的,也不会生出如平时一般的一股子傲气。
皇上看重他,收到说他不好的折子后就让刘公公整理在墙角边,落灰。
听闻少将军回京,直接动用了宫中的仪仗队,钱珂骑在一匹棕马上,意气风发,享受着众人膜拜的目光。
仪仗队正走着,前面却有另一队人马毫不示弱地迎面行来,一点也没有准备让开的意思。
钱珂唤来副官:“这是怎么回事?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本将军的路。”
副将去前面恭敬地问了,回来同钱将军说:“禀报将军,前面是宰相东方湖家的轿子。”
“坐的可是东方大小姐?”
“正是。”
果然,东方家除了她谁还会这样不识趣。东方公子温文尔雅,有勇有谋;东方老爷待人总爱礼让三分。也就只有这东方姝,就算知道自己已下马了,还端坐在轿子里一动不动。
两方人马就这样僵持一会,东方姝仍然没有出轿,更别说让道了。
脚夫捏着颗心,主子不发话他们就动不得,可另一边也是不能得罪的人物。
这丫头也是够了,小时候就爱与他争,两家人一起吃饭时连根鱼骨头都不愿意让给他,非说那根就是好看。他记得自己十岁时,对邻家的小姐姐极有好感,偷偷蹲在墙根偷看她。阿姝看出他荡漾的春心,故意去与小姐姐交好,在他面前手挽着手,感情甚好。
现在倒好,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说要是放在平时也就罢了,非选着他凯旋回京的日子,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东方姑娘,这好好的路不走,何故挡在本将军前面?”
侍女掀开窗帘一角,之后把话学给将军听:“那将军怎么不走好好的路?”
“你觉得本将军会挡你的路?”话是对东方姝说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名侍女。
侍女颤抖地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东方小姐听到了,按捺不住,一脚踹开帘子:“钱珂你想欺负我的丫鬟,禽兽!”
“我不是要欺负你的丫鬟,是想欺负你的丫鬟的主子。”
她瞧他一眼,再瞧他一眼,然后惊慌地退后一大步:“你不是喜欢我吧?”
这倒把钱大将军逗乐了:“我说你这个女人,平时都是这样勾搭男人的吗?本将刚回来,你就跑来与我纠缠,怎么看也是你喜欢我吧?”
“战场上都没有镜子吧。也是,怪不得将军那么喜欢行军打仗,原来是为了保养你那莫名的自信心。整天和一群大男人在一起,便觉得自己千娇百媚了。”
“阿姝!”
小妮子虎躯一震,这熟悉的声音,怎么似曾相识?
“哥,你不是进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