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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标-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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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安邦的家也没有幸免,其实小孩子就是大人的缩影,大人怎样,小孩才跟着学。他家的大门总是被人泼上了尿粪,村里那些男女不停的议论潘安邦的母亲不是清高吗?怎么这会不清高了?他母亲的美丽在一种肉眼可以看到的情形下像是花一样的凋零……潘安邦不停的和人打架,每次都没有打赢过,因为他总在落单,即便他逮住机会揍了一个人,马上那个人就会带来一帮人更凶狠的打他……”
平安浑身都泛起了寒意,他觉得自己再次情不自禁的要打哆嗦。
可是潘炳忠下来的话,让平安更加的无语。
“我想,你这会也能想得到了,我也是刚刚听你说到了潘安邦现在的情况才想起来的,我母亲去世的那一段,村里的老坟被全部涂上了绿色的油漆,可能,就是潘安邦干的。他如果像你说的现在这么有钱,他会那么去干的。”
不是潘安邦干的,是潘安邦指使人干的!
潘安邦肯定就是找了白彪那一伙人去干的。
是的,在留县,还有哪些人比白彪那一伙小混混们更能做出那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呢?白彪他们为了钱,几十个小痞子三更半夜跑到策源村老坟上胆大妄为的去泼油漆,这现在已经不难想象了。
所以,潘安邦后来才让尹玲来为白彪说情。
还有,经过潘炳忠这样一说,就解释了为什么那时候全策源村的祖坟全部都被涂成了绿色,唯独潘炳忠的母亲墓碑和坟却幸免于难。那是因为潘炳忠小时候和潘安邦是好朋友,潘炳忠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欺负过潘安邦,还为潘安邦的屈辱掉过眼泪。
“你,能不能来一趟,来见见潘安邦,”平安说着,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涩,干咳了一下:“不说为了留县,只为叙叙旧,谈谈同学情谊?”
潘炳忠沉默着,平安说:“知道难为你了,我当然希望你能来,至于见到了潘安邦,他怎么说,会不会答应到留县投资,那谁也不能打包票,我只是想,人心里有疙瘩,总是要解开的,你俩这么久都不知道彼此在哪,现在知道了,见一面,从个人而言,总归是好的。”
潘炳忠沉默了好大一会,说:“好,我明天过去。”
平安很郑重的说了一句:“谢谢!”
挂了电话后,平安才又想起了一件事:潘安邦那会让白彪等人给策源村老坟泼油漆,为什么恰恰就是在潘炳忠的母亲刚刚去世不久呢?
也许就是因为潘炳忠的为母亲竖立的墓碑没几天就被人打成了两截。
那是不是说明,潘安邦其实一直就在默默的关注着家乡的事情,或者说潘安邦那个时候恰好的就知道了潘炳忠所受的屈辱,因为潘炳忠的屈辱让潘安邦念及了旧情,更加的愤怒,所以才让人将除了潘炳忠母亲之外的坟全涂抹了绿色的油漆?
这晚平安辗转难眠,他自恃已经明白了世上很多的道理,但仍旧难以想象这世上竟然还有像潘炳忠说的发生在潘安邦家人身上这样的事情。
——留县策源村竟然还有比潘炳忠当时遇到的更为离奇荒诞的事。
人生无常,发生的事情总是超乎个人的想像。
平安真的就没睡着,身体疲惫,精神却绷紧,早上起来就叫人秘密的收集关于潘安邦所有的资料。
到了中午,工作人员给平安汇报,说潘安邦来南方打工有了钱之后,就将家人接到了这边,不过他的父亲从监狱出来后身体一直不好,母亲则眼睛长期失明,现在两位老人已经离世,他的妹妹现在在国外。就是这些。
这件事平安让工作人员严格保密,他想来想去的,不打算现在给亓明远汇报。
要是汇报的话,给亓明远怎么说呢?说留县在这里有个一在商界纵横驰骋的成功人士但是对家乡充满了鄙夷和憎恶?
亓明远要的是招商的结果。
走着看着吧。
潘炳忠中午就到了,平安早就给他安排好了房间。陪着潘炳忠吃了饭,平安让他休息,潘炳忠说自己睡不着,昨夜一夜都没睡。
“我去见潘安邦,”潘炳忠拿着一支烟在鼻子下使劲的嗅着,他看到平安也是两眼布满了血丝。
平安说好,问看还需要自己做什么?
平安知道自己这会陪着潘炳忠去见潘安邦是不合适的,有些话,他们见了说开了,自己今后去也来得及,现在去,功利性太强了,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不用什么,”潘炳忠脸上带着一种沧桑:“如果有的话,我就是带着几十年的同学情谊,还有满肚子的废话。”
招商会已经接近了尾声,所以整个下午都比较清闲。中午吃饭的时候亓明远在饭桌上概略的对这次招商活动进行了评估,认为总体上还是成功的,市里和各县总共和二十来个企业签署了合资合作意向与协议,唯独有些遗憾的是留县的啤酒厂始终无人问津。
平安默不吭声,对着眼前的酒食一阵猛盯,眼光的余波扫射到了王经伦的脸上,看到王经伦也面不改色,心里想要是啤酒厂干脆的就这样死路一条,算不算王经伦身上的一个污点?
这个念头可以有,但是对于啤酒厂的工人和留县的经济而言是不公平的。再说王经伦在意这个?
潘炳忠已经去找潘安邦好几天了,也没有消息。
平安即着急,又不着急,他们两个同乡同学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其实事态就会越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枯坐了一个下午,招商会彻底结束,晚上修整一下,明天一早一道打道回府。
这天晚上平安倒是睡得很早。这些天除了亓明远和王经伦之外,每个人都累坏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潘炳忠终于给平安打来了电话,问平安明天能不能抽出时间,因为潘安邦想见一下他。
平安心里一阵的激动,说可以。
潘炳忠说了时间地点,平安什么都没问,挂了电话。
这一觉好睡,到了早上,平安给同行的工作人员说自己肚子有些难受,要人给自己搞点治拉肚子的药来。一会吃了药后平安说自己还是不舒服,就让人给秘书长赵长喜说自己不随团返回了,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赵长喜一会还打来了电话问了平安的身体状况。
招商团的人启程返回,留县就剩下平安和县府办的小许,平安这时起身开始洗漱,过了一会对小许说,来一次南方也不容易,你出去转转,看看,走走。
小许也不小,其实比平安只小两岁,有些难为情的问:“平县长,你的身体不大要紧了?”
“拉肚子能有多大事,你去吧,可能是这几天累的,我好好睡一会就好了。晚上再回来,啊。”
虽然觉得陪平安才对,不过平安明显的是没事了,小许有些兴高采烈也有些疑惑的被打发走了,接着平安就打车往潘炳忠说好的地方去。
(三七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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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三十年河西(一)
约好的地方是本地一个比较豪华的宾馆,平安来早了,不过到了后他也没有急着给潘炳忠打电话,一个人在大厅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到潘炳忠和潘安邦一起走了进来。
潘安邦长的比较瘦,从面相看,可以看得出他的父亲和母亲的基因有多优秀。
就在大厅里,经潘炳忠介绍,平安和潘安邦相互交换了名片,彼此寒暄了几句,一起上楼到了宴会厅。
宴会厅里就是平安潘安邦和潘炳忠三个,为了避免冷场,也为了避免谈及留县的事宜让潘安邦尴尬,平安基本占据了主动,不时的说起自己的一些见闻以及往事。
一会而在相互敬酒、对饮的状况下,平安和潘安邦逐渐熟悉,潘安邦直抒胸臆,问:“炳忠将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关于县里的啤酒厂,平县长准备怎么谈?”
说到了正经事,平安肃然:“我说实话,两位都不是外人,之前咱们的政策是计划经济,很多管理模式上有问题,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再说,留县就是穷,没钱。”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县里这会根本就拿不出钱再投资了,我希望潘总能将啤酒厂给收购了,这有利于贵公司今后的经营发展。”
潘安邦问:“自主经营也好,只是在税收政策上平县长能否给我一些让利?”
平安:“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请潘总务必保证啤酒厂原有工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岗位。至于让利,一年免税,三年减税,这个我可以保证。”
潘安邦说:“对于县里的啤酒厂,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原有设备不说,如果达成合作协议,今后我还会投资兴建一条罐装啤酒的生产线,设计产量每年是十万吨,因此规模扩大后,我还需要招收大量的员工。原来的员工都是技术熟练工人的话,我会照单全收的,这一点请平县长放心。”
平安听了心里长吁一口气,潘安邦接着说:“只是他们养老和退休问题,自聘用之日起在我们足额上交后全部要交给社会保障部门。”
平安:“好,这个没问题。关于啤酒厂的收购价格,请潘总实地考察后,正式签署收购协议的时候,还可适当作些让步。”
正经事谈完,接下来三人推杯换盏,潘安邦说平安今后必然青云直上,平安说潘安邦今后必然财源滚滚,潘炳忠倒是深有感触的说了一句:“好人总会有好报的。”
中午吃完了饭,下午平安就到了安邦集团和潘安邦草签了协议,而后和潘安邦商谈好了他到留县考察的日期,握手道别,潘炳忠则还要在潘安邦那里停留几天。两人二十多年没见,看来的确有很多的话要互相倾诉。
回去后平安在宾馆里躺着又眯楞了一会,小许才回来,平安问他累不累,说要累的话咱们休息一夜,明天再走,不累今晚就回去。
平安这样问那是姿态,当然要连夜赶回。
坐飞机到了省城,司机已经在等着,到了本市已经是接近午夜,进到市区之后平安让找个僻静的地方停车,然后下车撒尿。
领导和秘书司机轮番尿尿,也算“打成一片”“与民同乐”。三个人陆续的都放完了水,平安不急着上车,往一边走了几步给亓明远打电话。
亓明远这会刚刚睡下,平安问声好后直接说已经和安邦集团初步达成了收购留县啤酒厂的协议。
亓明远一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你的啊!平安,你厉害的很嘛。”
亓明远丝毫不掩饰心里的高兴:“你就这么拉了一天的肚子,竟然就往回拉了这么一条大鱼。我看你拉的好。”
平安也不掩饰自己的得意,笑笑说:“亓书ji,这事我得先承认一下错误,我不该你对隐瞒,不过,真是事出有因。”
“哦,怎么个事出有因?”亓明远这会也不瞌睡了,平安将手机挪开,故意的打了个喷嚏,亓明远问:“你这会在哪?”
“刚到市区,在路边站着。”
平安揉着鼻子说话,似乎在擦鼻涕,亓明远明白他刚刚在解手,说:“你来我这里。”
挂了电话,平安心里觉得惬意,上车后说了去去处,而后又说了一个笑话,让小许和司机都觉得平安果然深得领导青睐,半夜回来都被召见,这份殊荣在留县的历史上据两人所知还没有人能享受到过。
亓明远的家属并没有跟着来本市,他是一个人,平安到了住宅楼后让小许和司机去休息,不用管自己了,小许和司机都说等一下的好,平安说不必了,你们也辛苦了,赶紧去休息,我这也不知道和领导要说到几点。
小许和司机都觉得感动,觉得像平安这样体恤下属的领导,真是活该越干越大。
亓明远穿着睡衣在楼上书房等着平安,平安进去后先拿出了和潘安邦草签的协议让亓明远看,然后才简略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这个故事有些沉重,亓明远听完沉默了一下,明白平安为什么这么安排的原因了,他指示平安,潘安邦到时候来,自己会出席接待,而后让平安回去仔细研究一下届时在潘安邦访问过程中的工作,一定要想方设法让潘安邦满意,将事情促成。
“咱们唯一的中心就是经济建设,所有的手段都为目的服务,而目的为政治服务,这一点你一定要把握好。”
平安点头说明白。
这时已经过去了有一个小时,亓明远打了个哈欠,平安起身告辞,亓明远问平安是回家?
“回家,几天没见儿子,还真是有些想。”平安笑呵呵的说。
亓明远拍了一下平安的肩膀说:“好,顾家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去吧,早点休息。”
亓明远这个动作代表的内涵太多,平安点头说:“是,亓书ji你也早点休息。”
打车回到家后,陈煜刚喂儿子喝完奶,看小家伙又睡了,平安胡乱的洗了个澡就心急火燎的抱着陈煜开始上下其手胡作非为。
陈煜表面推脱,嘴上说着瞌睡小心孩子又醒来的话,实际心里也想平安了,身体上十分的响应。两人干柴烈火恶狗抢食似的做完,都出了一身汗,陈煜抱着平安问这几天在南方的见闻,平安回答说:“跟站街牛郎似的,没什么可说的。”
陈煜问:“那你这牛郎做成了几次买卖?”
平安回到家心里安稳,和陈煜恩爱也累了,迷迷糊糊的说就你一个都够呛,时间全给你、工资全给你,精zi也全给你,完全就是三光政策,我还几次,我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力气。
陈煜不知道还在说什么,不过平安已经开始打鼾了,陈煜起身看看男人,知道他真是累了,在平安脸上亲了一下,关灯睡了。
这次的招商会在全市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省市新闻媒介连篇累牍地为这次招商活动大造舆论,亓明远自然成为报道的中心,而平安的影响力也在留县进一步的彰显,他心里笃定,表面更加沉静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眼前其实就有个难题:潘安邦是要回县里考察的,可是以怎么样的模式来欢迎潘安邦驱散他心中对故乡的那份怅然呢?
要让潘安邦愿意接受啤酒厂,还得让他今后更多的在留县投钱,可怎么做才好呢?这个的确让平安头疼。
平安甘于沉静,但有人已经为他想好了前程,左尹之因故离开留县,市里很快讨论并通过了平安为留县县委副书记、拟提名县长,留县高官会则表决通过了平安为留县代理县长,等到下次县人民代表大会投票正式任命为县长。
平安代理了县长之后,实际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苗蒲禄接手东方酱菜厂。
东方酱菜厂这几年其实已经外强中干,成了一个空壳子,菜源收不上来,没有原料生产,销路已经被苗蒲禄的状元厂给彻底的垄断了,厂子里的高层勾心斗角溜须拍马,中层捣腾物资拉帮结派,只是苦了底层的一线生产工人,每月干不了几天活,倒不是说他们不愿干,而是没活可干,没活干就得休息,可是厂里有了原料又得随叫随到,搞得像应召女郎一样也领不到几个钱。
在平安的敦促下,没有费什么周折的东方酱菜厂就改换门庭,一切几乎就是水到渠成。实际上苗蒲禄也像平安总喜欢比喻他自己那样,成为了一个圆规,画了一个圈,又复归原位,他还是东方酱菜厂的厂长。
苗蒲禄一步步走来见证了平安当初对他的承诺:留县最大酱菜厂厂长的位置,就是自己的,谁也掳不掉!
平安苦着一张脸到了杨庆煌这边,进门之后,先长叹一声,杨庆煌笑了:“人家当了县长都笑的合不拢嘴,你倒是好,天天愁眉苦脸的,这差事就那么难做?”
平安没法笑:“有个事一直想给你汇报,可这几天实在忙的很,但是这话又得慢慢说,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也逮不住机会。今天我这是不说实在不行了,你把把关,看看该怎么办。”
杨庆煌皱眉:“哦,什么事?”
平安坐下后,喝了一口自己带过来的杯子里的水,将潘安邦在策源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庆煌听了眉头皱的更很,半天的不吭声。
平安说:“我就怕,潘安邦是看在潘炳忠的面子上回来的,可是人家只是草签协议,到底投不投钱,这还没定。肉没吃进自己的肚子就不算是自己的,到时候他要是心情一个不好,我们白白欢喜一场。”
“关键是个心结的问题,”杨庆煌沉吟着说:“潘玉铎是策源村支书,潘援朝是潘玉铎的老子?”
平安点头,杨庆煌说:“不行将潘玉铎给换了。”
“这倒也行,不过,潘安邦估计不太会在意这件事,潘玉铎干什么他不会关心。”
杨庆煌问:“潘援朝还活着吧?”
平安:“嗯,精神着呢,我前几天还看到他在东凡街上赶集,耳朵不聋眼睛不花的,能长命百岁。”
杨庆煌听了笑,平安也笑。
不过两人商量了一会,也没什么个结果,反正是县里按高标准做好准备工作就行了,其余的再说。
平安和杨庆煌和商量不出什么办法,想来想去的,就去了东凡乡。
本书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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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三十年河西(二)
平安晚上到江雨这里的时候,是十点一刻,从过年前去过那个宾馆之后,他就已经不在门上做记号了,因为已经确定了江雨根本就没有病,做那个完全的没有必要。
进了屋,平安似乎闻到了一股什么香味,挺好闻的,他像往常一样说了一声江老师我来了,听江雨回答了一声后,就进到了自己的房间。
客房里似乎也弥漫着一种香味,让人心旷神怡,而且,被褥和枕头也换过了,全是新的,平安坐上去摸了一下枕头,觉得很手感很不错,开了台灯看了一会书,就睡了。
也不知道是到了几点,平安隐隐约约的,觉得床前站了一个人,他一愣,睁开眼一看,在黑黑的光影之中,江雨那修长的身材是那么的容易辨认。
江雨只穿着睡衣,她看到平安睁开了眼睛,将腿放在了床上一跪,人就俯上了床,手撑着低头看着平安,长长的头发像是瀑布一样倒垂下来,眼睛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璀璨发亮,嘴里鼻孔里喷着热热的气息,而后就吻在了平安的唇上……
……
和想想中目测中的一样,江雨整个人身材纤长,但该饱满的地方就饱满,该圆润的地方就圆润,她的皮肤好的像是让平安感觉在摸着绸缎一样,唇舌却像涂抹了蜜,十分的诱人流连忘返,而虽然纤瘦,但她的表现却十分的有力。
整个过程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只听到床有节奏的咯吱咔嚓声和彼此的喘息。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轰然倒塌。
休息了一会,两人再次鏖战,然后再一次,再一次……
这一夜就这样的过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征服了谁,谁又缴械投降了,一切都很美好。
一直睡到了中午醒来,平安睁开眼,听到江雨在厨房里炒菜,他躺着看看屋顶,伸了个懒腰,手臂伸展开来写了个大字,而后起床,眼睛看到了自己枕头上江雨的几根长发,随手捻了起来,在手里拉了几下,想想放到了桌子上。
到了厨房,江雨见到平安笑了一下,平安迟疑了一下,江雨就转过身和他拥吻了一会,说:“洗洗准备吃饭。”
江雨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就像缺水的庄稼被浇灌喝饱了水一样。
一会吃着饭,江雨说:“平安,能不能,陪我去散散心?”
“好啊,想去哪里?”
“随便吧,走到哪是哪。”
吃完了饭,江雨给张所长请了假,说自己想休息一下。
而张所长似乎想给江雨说什么,江雨一张嘴,他就不说话了,听完松了一口气,心说还好自己没先说出口,要不能有语迟人贵之说,她自己要休息不来,省得自己出口得罪人。
江雨这边是先进工作者,是社科基金的获得者,是所里的骨干,崔明明那边却受伤到了住院,还好自己做了工作,不然按照崔明明那些人的意思要报案,警察来了这也是一笔糊涂账。
江雨有病,梦游,推了崔明明下楼,这怎么能说得清?再说,她去年都能自己跳天桥差点死了,这种人,你想怎么处理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当领导的,即使要权衡、平衡,哪方面抹不平,工作都不好干。
平安和江雨天南海北的整整玩了大半个月,在回程的前一晚,江雨对平安说,这些日子,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
平安心有戚戚,他这一段已经想了很久,终于给江雨说了俞薇身上发生的事情。
可是江雨一点都不吃惊,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平安在对待自己这个“梦游症”患者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惊慌错乱,为什么他一直的坚信自己根本就没病。
江雨靠着平安,海滩的海水一波一波的荡漾着,她看着远处明净的月色说:“我最近才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人的情商高呢,主要是让别人高兴,而智商高呢,主要是让自己高兴,可是智商不高情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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