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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派崛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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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聿聿一声马嘶,将军策马前冲。
望见眼瞳猛然睁大。
狭道之战时,他见过将军的战马之疾,那几如迅雷的马速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现在将军的战马之速再现眼前,他眼睛还没有眨去一下,感官里马嘶声刚在原地,将军之马已经疾出数丈之远,再现时已撞到孟虫面前。
“彩!”
望见咽喉间的喝彩声还未出口,盗首贼和满奎贼的首战已进入到短兵交接阶段。
………………………………
076章 以一敌五百零七
“这……”
满虫厮杀经验丰富无比,他疾驰而来,右手一直在剑柄上,计算着青铜剑何时出鞘,如何伤敌并一举击杀对方。
临敌的每一着变化,他都能够凭借经验提前预料,并能为之做好应变之策。
唯独有一点,他没有把对方的战马之速计算在内。
猝不及防。
满虫勃然色变,木制漆皮剑鞘当中的青铜剑再拨已晚,尤为致命之处是耳里有铮地声余音,满虫不用去仔细辨认,也知道那是对方剑尖出鞘的声音。
马冲之势虽迅疾如雷,但是马力能有多少,岂能伤他这个地脉武人。
当先避剑。
满虫在倏忽之间两项择一,不及拔剑的右肩微沉,五重地脉修为骤然迸发,选择生生以身挡住马力。
砰。
马蹄撞来右肩,满虫眼瞳的余光窥到一抹剑光,脉感幻象当中刚有被网缠着之势,一股无可抵挡的相撞之力已由肩头直侵入体。
不好。
满虫此念刚起,右肩几欲痛得断裂,其力势如破竹沿肩而入,将他五脏六腑也一并震伤。
这是什么马力?
不可能!
哪有时间去思索这其中的诡异之处,满虫已陷入顾此失彼的困境里,再没有临时变阵的时机,木制漆皮剑鞘在剑光及身前斜着往上横档。
噗。
夕照剑当中横穿满虫的木制漆皮剑鞘,就如雍人在砧板上挥刀而下,让大片的血雾喷飞。
满虫如同断线的风筝,跌回本方阵列当中。
地上落下他血淋淋的左臂。
“他败了。”
双方的首战结束,仅仅一合时间。
殷水流看也不看被满奎贼搀扶而起的满虫一眼,悠闲自在地调转马头往原处而回。
盗首贼卒立即爆发出一阵阵为将军贺的喝彩声,其中以吾山为首的老吾山贼卒们最是欢声雷动,当日被满奎贼人羞辱的战败场景,今朝有将军代为赠回赐予对方,吾其作为约斗代表,更在阵前与有荣焉地喊道:“还敢唾痰否?”
望见虽也在喝彩之列,却是心有余悸。
满虫的悲惨下场,他能够切身体会,狭道之战时,他被将军撞得飞滚出去不知道多远,醒来才知自己幸而未死。
“孟兄。”
满虫几如血人,颤抖着嘴唇。
有地脉匪首在旁怒吼,怎堪吾山贼人的羞辱,不等满奎答允便要出阵。
“回来!”
满奎面沉如水,再无一丝旁的表情。
让搀扶满虫的贼卒为其止血,满奎望着已回到原处的殷水流,冷冽的声音自牙缝间迸出:“打晕他,某带过去,第二战,某来。”
马蹄往前,满奎手里拎着晕厥过去的满虫,在快要临近敌阵时,将拎着的满虫往敌阵一掷:“多谢留他一条性命,给你们,接着!”
王刺策马过去,接过落下的满虫,收获殷水流的第一个满奎贼俘虏。
望见和岩建起了隔阂,问向旁边的集单。
“望族长方才没有听到么?”
集单难掩激动之态,挥拳为将军喝彩之余,为望见解释道:“将军和满奎贼人约的是阵前单斗,不输不下阵,赢的一方可随意处置输方,将军在阵前向满奎贼人如此言道:余以一人之力战尔等五百零七人。”
望见闻言眼珠险些瞪出眼眶。
难怪满奎贼在此之前如此暴跳如雷,将军此言何其威武霸气也。
想起狭道之战,以将军为首的七骑,对阵他们望氏两千之卒时,也是相同的一往无前之势,那种向狭道冲锋而去的场景,使人光是想着便觉得疯狂之至,只是此次约斗毕竟和狭道不同,纵使将军能够连番取胜,他的丹田通脉之力能否支持他以一战到底,尤其那贼首满奎可是地脉之巅的修为。
望见往后瞥去一眼,此时终于明白将军为何将毫无作用的候补扑火卒也一并带出来,原来将军就没有让他们半点参与战事的打算,只是让这些幸运入选扑火卒的卑贱之民在后观战,以此来逐步来适应日后的战场厮杀。
“将军……”
望见不知将军为何如此行事,他心中的惴惴不安,却仍是难去分毫。
“你这剑是吴越之剑?”
殷水流的夕照并未归鞘,剑身泛起的冷芒让满奎的目光一直注视在其上,而他胯下的战马则滴滴哒哒往前,徐徐进入到百步之内。
两阵的喝战声暂时收敛,静候着彼此贼首的决定性第二战。
“满奎将军为地脉之巅,而我的修为,虽只是短短一合,想来满奎将军已经能够脉感得到。”殷水流对于满奎的拉近距离,防止他的战马疾驰之撞并无半点介意,更将夕照剑伸前给满奎看得再是清楚不过。
剑身几如湖面,偏生森寒逼人,不是吴越之剑,又会是什么剑。
此战是殷水流进入望乡为盗以来,作为目无礼法的商殷大匪,最为讲究武训的一战,一言一行都守礼而为,便连对决伤人都是如此,所为者自然是为了向满奎贼人表明,他和他们一样都是有商礼底线的匪首。
满奎贼人是殷水流在望乡地界上遇到的最强势力。
没有之一。
十一个地脉,其中一个地脉巅峰,加以九十六个假脉,三百九十九个人脉,纵使狼牙卒有荣耀之甲和狼牙棒,想要达成他所想的全部生擒活捉,在彼此杀成一团里也绝非易事,甚至狼牙卒和盗首卒为此战死伤大半都有可能。他唯有以一打五百零七,利用满奎贼人对于然诺精神的信守,方能完成的图谋。
满奎贼人中三百九十九个人脉里,有多达两百零七人的人脉巅峰,年岁都在三十五、六左右。
他必要全部将他们擒获以喂马肉。
若没有进化版马首的相撞之力,殷水流纵有厥阴剑术也做不到此事,现在则可试试。在此战之前,得知满奎的地脉之巅修为,他以人马两两相加之势去对阵王刺,在没有荣耀之甲提供的有力防御里,王刺在他的人马合一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人脉百道!”
满奎再近到五十步开外,为防布上满虫拔剑不及的后尘,他的青铜剑早已拿在手里。
深深凝视着殷水流的狰狞面具,满奎以境界欺人,却仍感大是忌惮:“我不知道盗首将军是何方氏族子弟,以区区人脉百道之力,一合便能重伤我地脉族弟,实在是我生平仅见的最可怕的人脉武人。”
眼睛往敌阵当中的王刺望去一眼,满奎再策马逼进几步:“你我双方的第二战,由某来和盗首将军一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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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章 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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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水流和满奎的第二战,将决定这次死斗的胜负去向,两人当中无论谁能赢下对方,只要能够连败敌阵当中剩余的地脉,便可一鼓作气完成以一敌数百的壮举。
满奎进入四十步。
他言语当中特意点出殷水流的人脉百道之强,神态却从容自信,气势攀升到几如实质的地步,予人巍峨高山倾倒而来的强大压迫之感,让盗首贼卒们远远望来多有色变。
彼此还没有真正厮杀,满奎已先出手。
盗首虽强,却不及他,第二战他必会胜之,不然他怎会在看过盗首出手之后,选择由他来和盗首进行第二战。
久于战阵之辈,果然擅于这种未战而先挫敌之势的心理手段。
殷水流巍然不动。
双方的距离已近到三十步,无论是满奎贼卒还是盗首贼卒都在屏息远望,静候着厮杀到来之时的各种凌厉杀着。
马首倏地轻嘶,被殷水流拉得前蹄人立而起。
希聿聿。
满奎眼瞳微缩,望着马首四蹄待发,终于止步不再前行。
他此时距离殷水流只余下二十八步距离,再让他往近五、六步,满奎自信可在瞬息之间策马而过,将手中的青铜剑刺入盗首的胸膛中结束此战。
“满奎将军以地脉之巅对阵于我,我所能依仗者,不外乎手中剑与座下骑,可知方才我为何一直任由满奎将军,将你我之间的距离如此拉近么?”
马首的前蹄就欲落地,满奎眼前所见再非实质之物,脉感幻象当中有泉眼之水滴落一泓清泉之内,当即荡漾开去一圈圈涟漪。
对方冲杀已至,便在那声“么”字结束之时。
满奎冷哼一声,地脉巅峰的脉驱之术只是霎时之间便把泉眼幻象驱散开去,至于盗首之问,他半点思索其中疑惑的兴趣都没有,那对于他而言,除了能扰乱他心神之外,再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盗首能在一个回合之内伤他族弟满虫,全在于满虫对于盗首的猝不及防。
他不同。
盗首固然有吴越之剑和巨力战马为持,而他同样有巨大优势足以压制对方。
那便是第一重真门境界的一个小境界之压。
青铜剑还未完全刺出,幻象风声便已经大作,卷起少许尘嚣,满奎的剑尖闪烁吞吐,全无着落点,既可笼罩住前面的攻势,又可及时回防身上要害。而且对他尤为有利的是,只消盗首近前,必要受他的脉感幻象全面压制,让盗首的丹田通脉之力损去泰半。
此战,他只需挡住盗首战马,便可赢下。
泉眼消散。
满奎眼瞳当中的反应不及脉感之术,有一点剑芒乍起而没时,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化作网状,继而耳旁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满奎面上凝重之余,亦有少许不屑,盗首的剑术竟有如此藏相之法,方才他所驱仅为泉眼,内里还有如此缠网之相。
只是如此幻象之威怎能制住他这个地脉之巅。
以术驱幻,霎时之间,一人一马再无遮拦呈现眼前,所有网状支离破碎,盗首的剑尖已临面门,纵是去了幻象之威,仍然快得不可思议。
满奎知晓吴越之剑的锋不可挡,他剑尖吞吐之际,大风吹得直迷人眼,却不得不在盗首的临门之剑中被迫舍去所有变化,汹涌如浪潮般的地脉之力贯入左手,甫方成掌之际,已拍中尤为让他忌惮的盗首之马。
地脉之巅的力道何其惊人,尤其满奎全力而为,掌至马身立时响起砰地声响,惊得尘土四滚开去。
战马悲嘶。
不是殷水流的马首,而是满奎胯下战马。
开战前自信满满的满奎终于色变,掌中所拍之处几如硬不如催的磐石,以他的巅峰地脉之力,仅仅只能遏制住少许盗首战马的前冲之势,却给对方的前冲之力给震得只能御力而下,致以牵累胯下战马鼻口鲜血直喷,不用去细看也知道必死无疑。
无暇去想盗首之马到底是由何物养成,竟能力道惊人到如此地步,满奎眼瞳余光当中盗首的剑尖逼来面门之势并没有削去半点。
撤掌。
满奎久于战阵,怎允许慌乱的情绪大起,临危顺势借力疾退。
还不等他双足落地,大片的马血喷溅,他所乘骑的战马给盗首之马撞得血肉横飞,少了他的遏制之掌,盗首人马合一继续朝着他落地的所在一撞而来。
双方的距离再度分开为三十米左右。
满奎神情难看到了极致,盗首借着马首之冲,剑中幻象泉眼之后,仍是网状,剑尖便藏在其中一个网线之后,只待他一个防守不及,便能刺入他的要害当中,尤为可恨的是盗首的马冲之疾,眨眼之间便已到近前,怎会给予满奎多少时间反应,迫得他手中青铜剑挥起重重剑影,不再选择进攻,全力采取防守,罩着要害处密不透风。
噗。
青铜剑刺中马身。
满奎眼中的欢喜刚升便遭到满盆冷水浇灭。
驱散开来的网线之后,盗首的剑尖迫在面门当前,而他的青铜剑纵有地脉之力贯入其中,仅仅只能刺入马身寸许不到,还不待他看清,马冲之力已经沿剑而来。
撤剑。
满奎再度后撤疾退,将马力御到足下,裂开大片黄土,心中实在惊骇莫名。
不提其马之威,区区人脉百道的盗首为何不受他多少脉感之术的压制,怎会还能拥有如此威力的脉感幻象,尤其是盗首这种双相之术,让他心生强烈的危机感觉,只是短短两个来回,盗首结出的两网之状,任他一时驱得网碎线断,待下一网出现时,又已是网线连接成势。
满奎在此之前和人交手,固然有胜,也不乏负,但是他从未经历过如此之战。
其马不可思议,其人也不可思议。
那种快。
快到满奎的肉眼难辨,便是他的眼瞳也感受不到多少剑尖马影,唯有在一合结束之时,盗首的马蹄落地,他才能望及一瞬之间身影。
两合已过,满奎足刚落地,已迎来盗首一撞而来的第三合。
双方观战之人大多看得懵懵懂懂,譬如候补扑火卒中人,他们只看到将军在场中纵马前撞,直把满奎撞得频频后撤,以凶不可挡之势却迟迟伤不了对方,而满奎亦无多少狼狈之态,一时也不知是将军在场中占优,还是满奎可后发制人。
能够对于场中对决形势看得再是清楚不过之人,是和满奎同为地脉之巅,又和殷水流切磋多次的王刺。
此战,君上再需几合便可刺伤满奎。
七合时。
场中的满奎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他在一撞一退的苦苦挣扎之余,终于明白了盗首方才的提问。
以三十步的距离策马前冲,是盗首战马最烈之力,也可使盗首将他的剑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以区区人脉百道修为缠得他这个地脉之巅左支右绌,全无多少反击之力可言。
盗首此马之奇,卿族当中也乏见,而盗首此术,绝非士族级以下法门,而是大夫级往上法门,只是盗首一介匪人,怎可能会如此剑术,而且有哪个大夫之家的大宗子弟会舍弃家门自甘为匪。
满奎口中余声还未消,殷水流人马合一,已把局面把控到最致命的一合到来。
九合结网,一合而杀,这是殷水流目前的《厥阴剑术》。
纵使他再如何苦苦修炼,在他丹田通脉之术不得晋升前,这已是他当前《厥阴剑术》的上限,他能够提升除了旁道辅助,便是幻象之威。
马首之速疾冲起来,可将两合时间的结网速度大幅度缩短,满奎能避得开徐徐而结的《厥阴剑术》,却怎都避不开如此借助马冲之速的《厥阴剑术》。
结束。
九剑过后,殷水流的《厥阴剑术》已把满奎网在其中,蓄满其势的最后一剑是《厥阴剑术》的大杀招,王刺挡不住,满奎也挡不住。
“你败了。”
………………………………
078章 无可奉告
满奎呆呆立在原地。
此战从头到尾,纵使他早有防备,不再对盗首缺乏了解,但是他的结局和族弟满虫仍是一般无二。
持剑的右臂坠地,溅了岩块,红了黄土。
“领旅!”
己方阵列当中发出不敢相信地悲呼,而敌阵当中欢声雀跃,喝彩声不绝于耳。
满奎没有去止血,以剩余的左手,止住往前直冲的地脉匪首们。便在这种失魂落魄当中,他望着那张狰狞面具道:“何不杀了我?”
那一剑本可贯穿他的咽喉,让他毙命在此。
失了右臂的他,剑术再难由左手施展得炉火纯青,等于失去了三十七年的苦修,从此他纵然还有地脉巅峰修为,也再不复昔日之勇,更别提对天脉之境的进一步期望。
殷水流以剑尖指着冲到几十步之外的满奎贼地脉匪首,不去回答满奎的提问,反问道:“他冲到了此处,你方第三战的人选,便是他么?”
“便是你家乃翁!”满奎贼地脉匪首目眦欲裂,在他身后的其他贼首亦是纷纷叫阵。
“他在我面前自号乃翁,他若败了,我会杀了他。”殷水流瞥去满奎面上一眼,沙哑地声音虽是难听,内里却是波澜不惊。
“不……”
回过神来的满奎刚自惊叫一声,盗首的声音刚落,马首已往前疾驰而去,断去他一臂致以他生不如死的夕照剑还有血迹在往地下滴落。
满奎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尚且不敌盗首,他麾下的匪盗们,又如何会是盗首的对手,而今之计,他们若是还想要在这场死斗里搬回一局,唯有等候盗首的丹田通脉之力消耗到哀歇之时。
舍去他和满虫二人,他们从赫山杀出血路的地脉手足兄弟还有九人,若是从第三战开始逐一车轮和盗首交手,只怕仍会在盗首的人马合一下讨不到多少好处。不若先由人脉武人上阵,待到盗首人马合一皆有疲乏时,再由地脉武人与之厮杀,届时必可一击而杀。
“啊……”
不过是沉吟的几息时间,第三战的结果便已经出来了。
盗首贼卒发出震天呼声,满奎不忍望去也要望去,盗首的夕照剑刺入他麾下贼首的口中,将他的舌头搅成一团,剑尖沿着脑后而出,果真如战前所言那般,因为他麾下贼首的出言不逊而取了他的性命。
“以武约斗,技不如人,败了便是败了,勿要失礼多言,你们全部退下,由人脉巅峰先上阵。”满奎以左手捂住冒血不止的右肩断口,见麾下的九个地脉手足犹自站于原地不动,知道两个选择他必要择一而为。
“先由人脉手足一个一个上阵,你们几人滚回去。”
断臂溅血的满奎模样可怖,他表情狰狞地再一声叱喝,包括望见在内的九名剩余地脉终于在阵前退去。
殷水流撤剑而回,对满奎的临阵决策半点反应也无。
压阵观望的王刺从后策马而来,他手中拿的是捆脉绳,向着战败的满奎道过一声得罪,便拿捆脉绳将满奎束在马上绑回阵列中。
此绳由国田稻秆加以雾中草绞合搓捻而成,束在人身可有效捆住第一重真门境界的武人脉力,整个望乡拥绳不过一百三十余根,多来自北鄙邑市。
九息时间的捆绑过程,不论是满奎,又或是他麾下的贼匪,虽有羞辱悲愤,却无一人出声,更无半点异议。
一切以双方的战前约斗而为,满奎束手就擒,没有半点反抗,只在殷水流面前发出如此一声:“盗首将军可否告知我,我方才是输在了什么剑术上?”
殷水流的狰狞面具没有一点所动:“满奎将军的这个问题,恕某无可奉告。”
还不及说完,便已往前去了。
眼望敌阵的同时,殷水流心中在致谢商殷多年教化的位面三观。正是因为这种商殷传承,他方能将所有候补扑火卒带出来观战,不虞他们在约斗中遭到满奎贼人的背信屠戮,也不需担心在约斗当中会遇到什么变故。
而信守约斗之规参与此战的满奎贼人,包括满奎在内,合计五百零七人,他们的结局在殷水流派遣吾其前去约斗时便已经注定三分,在满奎败下阵后达到九分。
囚于乡牢里以马肉尽坑之!
“某来!”
轻生斗狠的满奎贼人中满面无惧地出阵一名人脉巅峰。
殷水流静静以待。
敌阵五百零七人,从满虫开始到满奎,再到第三人,在事前吾山和望见提供的准确情报里,前面三战所耗费的内息并没有超过他的估算。
对丹田通脉之术的深入理解,并将己身每一丝脉力都精确到每一个分毫,本就是天脉巅峰修为冲击第二重真门境界的基础。
殷水流不会允许自己的计算出现任何偏差。
马首一撞而去。
双方的第四战甫方开始,盗首贼卒阵列当中立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望见在队列当中激动得满脸涨得通红。
满奎贼人当日在向望氏四里索粮时,因为和离家沦为匪贼的族弟望本自小亲近之故,他在负责送粮一事中和族弟望本多有寒暄交流,听多了族弟对满奎贼人的吹捧,故而知道满奎贼人实力之强,这让他对于双方的此次约斗如何不心生忐忑。
想想他望大族长刚刚卖族投诚将军,并把女儿送入将军后宅,眼看着康庄大道在望,倘若将军在此战中败了,那他望大族长如何是好。
万幸形势自一开始,便一直都在将军的掌控当中。
满虫首战不敌将军,继而是地脉之巅的满奎,将军在场上勇不可挡,没有一个满奎贼人能够挡住将军的人马合一,让将军势如破竹的将连胜场数一直往后延续。
一百场、两百场、三百场……
将军几如上神。
旁边毫无廉耻而言的岩氏族长喊得声嘶力竭,望见怎甘奉承将军的表现屈居岩建之下,他在将军连胜场数达到五百多场时冲出阵列,挥舞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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