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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为君以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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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情形,若泼到了游若兰的手上,旁人看去怕只是觉得自己给新妇下马威,因她亲手拿的茶,自是明白游若兰绝非不小心,前些日子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早上这敬茶的小插曲一过,齐煊就带着游若兰去宫中觐见后宫高位,此举莫说是燕卫二人,就连君瑜也未曾有的。一时间,众人心中苦涩又向谁诉说。
又因这些时日,齐煊与游若兰简直可谓是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君瑜见燕卫二人常兀自神伤也是不好,便是又分派了些事情与她们做。左右等三年之约一到,她也该走了。这偌大的王府,总还是需要人去打理的。
这日,在花厅处理府里日常事务的君瑜又迎来了来说事的卫燕二人。大约是有了新的情敌,卫燕二人对她的态度比之过去好太多,时有将她看作小妹妹般闲话。
“常闻南楚女子多柔媚,现如今我们的爷可是被游若兰整日缠着,倒也真是应了那句话。”卫夫人翻着白眼,看君瑜依旧埋头看着账本,不由得上前将她的账本合上,“妹妹,你好歹也是王妃,不去劝劝王爷,反倒自己躲在这里清闲,难不成,要我们姐妹去贵妃娘娘面前哭一通去。便是妹妹得宠时,也不见得每日霸着爷。”
燕夫人也附和道,“卫妹妹这话虽粗理却不粗的。”
“罢了,我也好几日不见王爷了。若见着了,我自会说的。交给你们打理得事情如何了?”君瑜无奈,对于齐煊偏宠游若兰的事情,她也不知如何开口,尤其是齐煊近来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夜里总也在锦华轩。只是这游若兰当真不一般,齐煊以往在卫燕二人中尚都能做到雨露均沾,即使他去后院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齐煊根本没有顾忌旁人的感受,似乎宠爱极了游若兰,甚至他会带她去书房。
“自是办好了,闲着也是无事。”卫夫人细细品了一口花茶,黯然道。
“再几日就近年关了,两位姐姐若是闲得慌,不若归宁几日。”君瑜建议道,左右新年将近,她不信齐煊还会不顾大家的体面,继续与游若兰旖旎。
燕卫二人互视一眼,倒也觉得有道理,便点头自去了。
等她们走后,疏影帮君瑜换了一盏新茶,又叫小丫环拿了些点心摆在小几上,“小姐先用些茶点,莫累着了。且先歇好了,等到过年时,还要养足了精气神到宫里各处打点呢。”
“咳咳。。是如此。我这咳嗽竟也好不了。”君瑜心里微凉,她年岁尚小,但久咳不止,总怕久病成痨。
“这可不是累着了么。”疏影心疼道,“小姐且先用了这银耳炖燕窝。旁的事情总有管家在做,你又何必事无巨细事必亲躬呢。”
君瑜舀了一勺燕窝,微微抿了一口,她如今都成了习惯,当时只是想要拼尽全力不被轻视,想要努力在王府有自己立足之地,也不至于三年后,狼狈地离开。
用过茶点后,疏影怕她积食,叫倚月拉着她去花园赏梅。
谁知两人在游廊上远远就瞧见齐煊抱着游若兰在腊梅树下静静地赏着梅花。
“我竟许久不见三哥笑得如此开怀,”君瑜低声感叹,心中酸甜苦辣一涌而上。
“小姐切莫长了她人的气焰。”倚月扶着她,不忿道。
君瑜沉默不语,她的心,旁人怎会懂。被伤害过一次,在对待感情,她变得更胆怯,害怕,敏感,自卑。表面的强势均是她保护自己外壳,若不如此,怕是更加受伤。
“去和你姐姐说一声,下午的事情都交由明达管家去做。我想要去街上走走。”君瑜敛去脸上失落的神色,逼迫着自己笑了起来,这三年不都是这么过来,也许人要骗别人前,总是要先骗自己,自己对齐煊只是崇拜与敬爱,是兄妹之情。
趁倚月回去说的间隙,君瑜兀自出门,叫马车载自己去了青平原,大雪过后的青平原白雪皑皑,栎阳城内的景色一览无余。每当看到此景,烦恼的思绪似乎都回湮没在这偌大的城中,这座承载了大胤百姓们乃至君王希冀的城。
心病成因,在青平原回去后,君瑜发起了高热,咳嗽不止,直到咳出血,吓得柳叶忙去寻明达管家,彼时齐煊正带着游若兰在城中逛夜市。
当他回到王府时,见明达呈上来带血的手帕时,心不由得紧缩了一下,便也顾不得一旁的游若兰,慌张地去问月轩。
此时,太医早已留了方子离去,问月轩里不似往日般轻快,人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倚月亲自守在君瑜门外煎药,堤防小丫环们手脚不知轻重吵了在暖阁里休憩的君瑜。
“阿瑜如何了?”齐煊掀帘就要进去,却被倚月红着眼睛挡在门外。
疏影听到外间齐煊的声音,忙出来请安,“王爷恕罪,小姐咳了几个时辰,方能入睡,且小姐向来浅眠,请王爷怜惜。”
“本王且问你们如何照顾的,前些日子她还是好的。”齐煊心里着急,又不得见君瑜,不觉迁怒道。
倚月年岁本小,又不知其中缘由,为君瑜心中鸣不平已久,此刻也顾不得身份,“王爷有了新人,何曾想过我们小姐。君瑜小姐身子前几月就不大好,王爷纳了新夫人,小姐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地操持着府中上下。燕夫人卫夫人不敢找王爷抱怨,在小姐这里也不顾忌,小姐帮王爷挡着,叫两位夫人回娘家省亲。小姐满心满眼地心疼着王爷,王爷可有顾惜我们小姐。”
“倚月还不快给王爷跪下,这话是你能说得!”君瑜本就睡得浅,齐煊到门口时便醒来,听倚月说了这么一大通,忙示意柳叶扶自己出去请罪,“三哥,原是我惯得这丫头嘴上没有轻重,请三哥恕罪。”
齐煊见她云鬓都铺散了下来,秀美的脸上血色尽失,一双盈若秋水的眸子里氤氲着水雾,叫人更是心疼难受,想要上前去扶她,却被她刻意的躲开。
君瑜并非刻意,但齐煊身上有旁人的味道,她就觉得有些反胃,此时因在病中并没有平日的精神气去忍着。
“她虽冒犯了我,却都是为你好,说得也不全错。是三哥疏忽了,”齐煊有些无措,却还是让她先进屋躺着。
君瑜因身子不适,也只得在榻上歪着,因今日咳了血,竟也无了往日的要强的心,似乎对过往一切都看淡了,微微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三哥,别听倚月那丫头乱嚼舌,三哥有喜欢的人,我为三哥高兴还来不及,自然是要多费心了。我这身子,能为三哥多操持一日便是一日,若能挨到那约结束,也算我的造化了,不枉三哥这些年待我的好。倚月年岁小,原不知我与三哥之间的约定。今日只是见我身上不好,便口不择言了。”
“胡说些什么,你年纪还小,身子自然能调养好。是三哥迟钝,没有照顾好你。你莫要多心,方才明达也是与我说了太医的原话。明日我就进宫去母妃那里给你拿血燕。你好生调养着,用不了一两月就好了。”齐煊被她的话说得愈加地难过,只得在一旁用自己的手捂着她冰凉的双手。
“我是不怕的。”她不怕死,一点都不怕。在经历了被至亲逼上绝路,被曾经山盟海誓的人背叛,她早已无了顾念。此时有了咳血之症,倒无好生治疗的心思了。
“傻瓜,那太医说了,你咳血只是因肝火结郁,不是什么大症候。”齐煊粗砺的拇指帮她擦拭着眼泪,“三哥不许你再说这些丧气的话。”
君瑜温温一笑,“如今贵妃娘娘凤体安康,我若真是那症候,也许我与三哥的三年之约可以提前了。阿瑜不求别的,就求三哥送我去佛寺清修养病,为你与贵妃娘娘祈福念经。”与其被至亲送去那遥远偏僻的地方,还不若自己出家,她知晓母亲有念头送她去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不许混说!”齐煊摸了摸她的额头,“烧糊涂了,说得尽是些糊涂话,三年之约我们以后再谈,我只叫你记得,有我的地方,永远有你司徒君瑜遮风避雨的地方。快些休息,原是我不好,又扰了你。”
熄灭了烛火,齐煊陪在她身旁,一直等她呼吸渐渐地稳了下来,才缓缓地退出房,倚月却还在外头跪着请罪。
“你起来吧。好生照顾你们小姐,每日将你们小姐的脉案都抄录一份拿去书房给我。”说罢,便抬步去了书房。
这些日子,他的确将游若兰当作崔兰的替身,他只是想知晓,如果他与崔兰有那么一天,会是怎样的。但他却疏忽了君瑜,她太安静了,安静得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这偌大的王府是她在帮他打理,忘记了那个懵懵懂懂的女孩已经学会了为他去宫中打点,她这般腼腆性子,如今变得如此独当一面,在他面前却依旧温柔似水。
今日她开口提及三年之约时,他才意识到一个完全的问题,这个女孩,也许以后不会是属于自己的,想到这里,他竟有些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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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字,写吐了。。。。写这么多都没有一条留言,要哭晕了。。。。。。。
卑微的阿瑜与恋着他人的齐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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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间素心(七)
自那日咳血后,君瑜便被勒令养在自己的问月轩中,管家明仁一手操持府中大小事宜,因忙不过特别借了疏影与柳叶二人去帮忙。问月轩独留倚月一人陪着君瑜,她总是变着法子让君瑜笑,太医说了君瑜是心病,思虑过甚才导致的肝郁,这些日子总该是不能伤心的。
齐煊自君瑜病了后,每日必然是晨起入夜都会过来瞧她,偶尔遇到她精神好些,还会留下来与她说些时事趣闻。那夜过后,齐煊果真去了后宫寻袁贵妃要了血燕。袁贵妃闻她生病,因不能出宫,特地叫苏嬷嬷带了补品药材来看她,顺便与她说了些宽慰的话。众人皆以为她的病是齐煊偏宠游若兰带来的,但孰知她与齐煊本是假夫妻,她又何来立场吃醋。
近年夜时,宫中的赏赐不断,缠绵病榻的君瑜不得不穿上厚重的盛装与齐煊一同谢恩,好几次,都是齐煊扶着她起身跪下。这样断断续续地闹了一日,及至夜间,她才养了几日的精神气也被消磨殆尽,又咳出血丝,倚月见痰盂内的血丝不敢叫她知道,只是暗自抹泪去叙事厅寻了明仁管家。
太医院的太医到安王府时已是三更,这次不是以往的老太医,而是袁贵妃近来青眼相加的年轻太医王辅。
他皱眉诊治半晌,丝毫不受一旁齐煊低气压的影响,自顾自地提笔写了新的药方。
“她每日吃的药比用的饭都多,你们再折磨她,本王定会砸了你们太医院!”齐煊这几日每每见君瑜用药都心疼得不得了,尤其是她吃过药后,连饭都用不下几口。
“比起药石,心病还需心药医。王爷为何不扪心自问,王妃的病从何而起?”王辅冷笑一声,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王妃年岁尚小,这病尚未成根,还能除去。若长此以往的忧虑,怕是神仙也救不了。”
“思虑过甚?倚月,你们小姐平日里都在想些什么?”齐煊忽然发觉这三年来,他对君瑜的了解似乎还有许多留白,绝不能比她对自己的了解。
倚月红了眼圈,委屈地望着沉睡中的君瑜,“小姐总是笑着的,谁又能知晓她在想什么,忧虑什么。”
“你们去随太医拿药,”齐煊掀开床幔,轻轻地握起君瑜露在锦缎被外的右手,柔声道,“阿瑜,有三哥在的一天,绝不会弃你不顾。”
君瑜闭着的眼睑微动,泪珠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她是害怕,害怕天下之大,却无她的容留之所。
“若是为此事,你又何苦糟践自己的身子。三哥根本没有打算放你走。”齐煊只觉心头一痛,哪怕君瑜与他没有夫妻之情,这两年来,他似乎早已习惯了有她的日子,他已经学不会独自一人了。
锦华轩,游若兰孤枕难眠,推开轩窗望向问月轩。她从未将王府里的另外两个女人当作对手,唯独司徒君瑜,从她一路与齐煊到大胤,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她的心病。在没有见到司徒君瑜之前,她以为她是一个稳重成熟的世家女子,就如南楚的那些贵妇们般为自己的丈夫打点得周到。这样的女人她无法撼动她的地位,所以她怕。但当她见到真正的司徒君瑜时,她却毫无一丝侥幸。她比她还要小,却能用娇小的身躯撑起整个王府,且她看起来还是那般的清纯无辜,丝毫不像那些被家事琐碎压着的贵妇们,多了几分灵秀风流。这样的王妃让她一路来的优越感倍感受挫,尤其是回到王府的那天,齐煊去了司徒君瑜的问月轩。齐煊也许并未察觉,他每每说起司徒君瑜,唇角总是会弯起一丝弧度。
“夫人,该歇息了。”丫鬟翠缕上前来,请示道。
“不碍事。我睡不着的。”游若兰长长地叹了口气。
翠缕咬了咬唇,看向门外,却还是道,“夫人,王爷今夜定是陪着王妃的,不会过来了。”
“哦?是么。”游若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落之色,“王爷与王妃感情很好么?”
“夫人没有来之前,王爷一月也有一半时间是在王妃屋里。”翠缕实打实地回答道,近来,锦华轩的丫鬟婆子都被其他人挤兑,因为这位游夫人独占鳌头,不肯分旁人一点半分,王妃也罢了,她向来温厚,但燕卫两位夫人绝不曾少找锦华轩的麻烦。
游若兰忽然笑了,笑得十分动人,齐煊只要对她与众不同就好,至少她得到的比那位缠绵病榻的王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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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三分之一,周日尽量完成,4000字。
相信我,游若兰是神助攻。
上辈子,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君瑜和游走在理智与感性间的齐煊。
现在的齐煊真的不知道阿瑜喜欢他,因为阿瑜藏得太深鸟。齐煊一直误以为君瑜对他是兄妹情,因为她不嫉妒阿不嫉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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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间素心(八)
夜晚微风徐徐吹过,春日里略带清冷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迎春花香,乐忧堂里灯火微暗,齐煊静默地站在院中一汪池水旁。
身后有人轻轻地为他披上外衣,蔷薇花香暗暗地浮在空气中,他单手握住了帮他系着衣襟的小手,冷峻的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阿瑜,今日你受惊了。”
“只要在三哥身旁,什么事我都不怕。”君瑜凝视着齐煊的双眸,认真道。
齐煊有些失神,倏然又笑了笑,“还好三哥有你。”
“三哥莫要担心,太医说了,游姐姐是受了惊吓,多喝几日安神的方子就会好起来。”君瑜抽出自己的绢子,在齐煊的脸上擦了擦,一抹殷红赫然出现在她黛色的绢上。
齐煊耳根不觉红了起来,欲要解释,却听君瑜娇俏地笑了起来,“我都还未不好意思,三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鬼精灵!”齐煊拧了拧她的脸颊,又正色道,“若兰她很可怜。我初见她时,她已是孤家寡人了。现在,她随我来到大胤,身旁更是连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三哥不在家时,劳你替三哥照顾她。”
君瑜听到只得点头,本想为卫夫人说话的话也尽数咽回去,但想想又觉得不妥,便硬着头皮道,“三哥,我觉得卫姐姐不会做这样的事。”
“你是替她来求情的?”齐煊神色顿时冷了起来。
“并不是如此,三哥,关心则乱。今日之事过于刻意凑巧,难道三哥不曾有一丝怀疑?”君瑜忙解释道。
齐煊忽然松开她的手,“夜深了,你回去吧。”
“三哥,卫姐姐脾性虽跋扈了些,但她还不会做这些事情,也不懂得做。难道三哥与她相处两载还不明白吗?”君瑜有些着急,便也不思虑了。
“若兰今日差点没命,阿瑜,你不懂,我只是不能失去她。”齐煊目光有些迟疑,游若兰是唯一能弥补他未能与崔兰在一起的遗憾。他再也找不出与崔兰这般相似的人了。
君瑜红了眼圈,“我怎么会不懂呢。游若兰是很像兰姐姐。但三哥这不是你可以随意葬送她人清誉的借口。”
“你走,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齐煊皱眉,下了逐客令。
“卫姐姐的父亲是大理寺正,又要提御史大夫。近日,他已隐隐约约要弹劾太子等人。若此时,三哥你又要提笔休了卫姐姐,冤枉了她,想来她父亲必然是忌恨的。”君瑜的倔脾气也上来,再也不听齐煊的话。
“有其父必有其女,她父亲便是宵小之流,惯用那些阴损的法子,她果得其风。”齐煊讽刺道,俊美的脸上刻薄之色尽显。
这一刻,君瑜似乎看到每每指责自己时的母亲,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女,她以前也并不陌生,“三哥,王妃的授印在我那里。若我不同意,不在你的休书上拓印,这休书便不奏效,也不能送出府。”
齐煊冷眼看她,讽笑道,“你真当自己是王妃么?”
脑中传来嗡嗡的轰鸣声,君瑜有些发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却也是一刻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转身就跑。羞愤,悲哀,心痛,一时间所有的情绪一涌而上,眼泪早已夺眶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阿瑜。。。”齐煊自觉失言,但说出的话却再也收不回来了,他又做了什么混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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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一千字,咳咳,还没有和绿茶斗,先被齐煊倒戳一刀,几乎失血而亡。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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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此间素心(九)
自那日后,齐煊再也未进过问月轩,对外君瑜也声称养病,不再出问月轩。
一晃到了四月份,因小事得罪了游若兰被齐煊禁足的燕夫人终于解禁。她头一件事便是来探望病中的君瑜。
两人相见,一时间竟无语凝噎,只是默默垂泪。
君瑜进府时间最久,其后燕卫二人就入府,平日里虽偶有间隙,总算能彼此相伴,不算寂寞。如今卫夫人含冤死去,对两人的打击都很大。
燕夫人平日里精明的眼睛如今也净是惶恐,她握着君瑜清瘦的双手,不觉泣道,“卫妹妹做错了什么,爷也忒狠心了。。”
“卫姐姐何曾做错什么,她不过是爱错了人。”君瑜冷冷道。
“妹妹莫再说了。”燕夫人忙捂住她的嘴,低声泣道,“王爷本是绝顶聪明之人,却不知为何着了那游若兰的道,不能自拔。连妹妹这般的妙人也折腾成如此般模样。妹妹,王爷待你尚且有真心,你不能再这般消沉下去。姐姐能看得出,这一个月王爷过得很不顺心,且那游若兰,绝非善类。”
君瑜心里苦涩矛盾,她何尝不想提醒齐煊,但自咒魇事发,她与他再也未好生说过话。卫夫人之死,对她的冲击比想象中更大,她甚至害怕齐煊,故而那日见了他后才会干呕。是了,她跟着齐煊就要快三载了,而再过一个月,他们的三年之约也要到了,她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齐煊的另一面,冷酷与杀伐决断。
“妹妹,你委屈也罢。但这些年,我看得最真切,妹妹待王爷再真心不过了,难道你忍心看王爷被那个女人害到万劫不复么?”燕夫人又道。
“燕姐姐何处此言?”君瑜有些云里雾里,她是知晓游若兰非善类,总怕有日对齐煊会不利,但一直抓不到实际的证据,又以她与齐煊如今的情势,根本不容她多说。
燕夫人擦干了眼泪,轻声道,“妹妹可知晓我是因何被禁足的?正是这游若兰做的。那日,我因心中悲戚,想要回娘家住些日子。你又病了,只得硬着头皮去王爷书房。不巧,爷正在前厅招待客人,我便在里面等着,谁知却看到游若兰在翻爷平日里处理公务的地方。我还未上前分辨,她倒是突然故意在门槛上绊了一跤。我去扶她,却被她抓住不放,可就那半会的功夫,她便哭得梨花带雨。爷才进来,便以为我因心中对游若兰有怨愤,不分辨地就将我禁足。”
君瑜的心不由地一紧,她的直觉难道应验了么。送走了燕夫人,黄昏时分,君瑜两个月来,第一次出了问月轩,疏影本让倚月跟着她,却被她拒了。四月的天气已显得异常的闷热,她径直地去了往日无人的清芷榭,还未跨过拱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念着她的名字。
悄然侧身走到拱门旁,她有些诧异,往日里她坐的屋檐下,坐着的正是齐煊,黄昏的余辉渲染得这四周的草色,更显寂寞。齐煊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神采奕奕,反倒之有七分落寞,三分孤寂。
“阿瑜,就算三哥伤了你的心。你也不能离开我,这三年来,我似乎已经不习惯一个人了。”齐煊对着手中的荷包低声说着,君瑜认得,那是她第一次绣给齐煊的鸢尾花荷包。她以为他早就不带了,谁知他竟也藏着。而他那句我再也不习惯一个人更是让她心里戚戚然,她病时,他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但他真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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