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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水你入我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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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绍把娄雯静放在雨里,把伞遮在她的身上,用野狼般私募猖狂的眼神看着跑的越来越近的猎手,他抽出腰间的鸾凤佩剑,一个风雷倒影刺向前去,杀伐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拓跋绍有了一个小女子,有了一个自己想要保护的小女子。
风雷疾剑,短兵相接,猎手的弓弩飞快的打落雨滴,顺着疾风砸向拓跋绍,每一下都是要命的力气,近距离的战斗从来没有细分的斗术!
拓跋绍甚至没有给男子接近他的机会,在二人快要靠近之时,拓跋绍凝目扬武,剑走飞花,送青鸾佩剑于磅礴之中,自断猎手封喉一血。
“你自找的。”
说完,人离,没有多一瞬的等待,他也不像知道那个人死的有多惨。
俯身抱起雨中手上的女子,她是为他而伤,自然他会为她复原。
再一次醒来,娄雯静就是在一家上好的酒楼里,不过很少见到这么安静的酒楼,酒楼一般尽是喧哗来的。
“这是哪里?”她四下张望了一下,好像没有人。
强撑着手上的手臂想要坐起来,好像是因为躺得太久,娄雯静的身上有些麻麻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她只知道依稀……那个公子好像杀人了……
她又动了动,才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坐着一个睡着的男子。
是他!
拓跋绍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他趴在娄雯静的胳膊旁边,一只手搭在她手上的地方,是刚刚手都麻木了,都没有感觉到胳膊上好搭了一只手。
“你醒了?”拓跋绍感觉到了娄雯静的动作。
他伸了伸腰,好像满不在意的把自己的手伸了回来,站起来在屋内走动了一下,随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娄雯静。”
“你呢?”
拓跋绍没回答,因为很讨厌做皇子,甚至于他厌恶皇宫,厌恶自己那个荒唐的父皇,皇宫里若是真的有什么值得他不舍的人,大致只有母亲和嗣,他不想告诉别人他的名字叫拓跋绍。
“喂,我帮你挡了一箭,你不会是打算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吧?”
他看着眼前这个好奇的精灵,就像山间的麋鹿一样美丽。
拓跋绍拿上纱布走到娄雯静的身边,准备给她换药,娄雯静一下抽走了自己的胳膊,吸了一口疼痛的凉气。
“喂!你干嘛!”
“伤口会裂开!”
拓跋绍没好气的对着娄雯静就是两声吼,不过平日里和哥哥,阿苏,都把娄雯静练出来了,这两声充满戾气的小咆哮,她倒是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觉得蛮有意思的。
娄雯静笑了笑,转着眼睛,又躺下,对着房梁说:“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那就不换药了,跟个素昧平生的人,总不至于朋友般亲近。”
怎么,是朋友了?
………………………………
第五十九章 狼绍情(下)
“随你便。”
拓跋绍不再理会娄雯静,扔下手中的纱布就出去了,好似一去不回。
“诶——”
哇,这是什么神仙性格,一点儿不顺都不行?娄冉看拓跋绍的反应,心灰意冷,怕是没得朋友做了……
“不是吧,就随口那么一说,就生气啦?”
“我给他挡了一箭诶!哼!”
娄雯静看着被拓跋绍撂下的纱布,心里一阵发懵,这是什么性格的神仙小公子?
“那,是我给你打伞的诶……箭也是我挡的……怎么问个名字都不行,难道是什么江湖大侠吗?大侠也得有名字吧!”
拓跋绍站在门口,傻傻地听着里面的姑娘碎碎念,心跳忽然不受控制,他摸着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想同姑娘说话的,可是怎么一出口又……
门外的人和门里的人,各自怀揣着心思,娄雯静自己忍着疼把纱布拆开,刚准备缠上新的纱布,手一痛,竟然把纱布弄掉在地上了,伸手去捡,对这个胳膊受伤的女子来说真是蛮不容易的……
她刚低下身准备去捡,一个不小心就从床上翻了下来,“哎!”沓赤一下,门立马开开了,拓跋绍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的像个小傻子,看着里面这副景象,他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也太笨了吧!”拓跋绍眼睛弯成了天上的白月光,一边关门,一边蹲下去扶地上的女子,“你连纱布都捡不好,还得让大侠来——”娄雯静甩了一下胳膊,疼的眼睛冒水花,转过身再也不看拓跋绍一眼。
拓跋绍感觉有些怪怪的,侧过头强忍着想要笑话她的心,好声问了句:“你,哭了?”
娄雯静就那样坐在那里,心里都快委屈死了,胳膊上再疼她也不出声,硬憋着气,脸憋得胀红。
“娄雯静,你别再使劲了,我现在把你胳膊上的纱布给你换一次,你要是再动,我就真的不管你了。”拓跋绍看着娄雯静小臂上的血刚才使劲导致其又渗出,眉头一皱,是真的心疼了。
额……嗯?他记住我的名字了!
娄雯静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心里开心了一点,但是她才不会表露出来!
拓跋绍撩起她的衣袖,看着这白净的皮肤上,多了这么一个伤,不偏不倚,疼痛正好也落在拓跋绍的心上,只不过他还未自知。
他轻轻地把纱布从下面缠绕一圈到上面,左右反复缠绕,对自己都没有如此用心过,娄雯静像一只受伤的麋鹿,坐在那里靠着墙,看着拓跋绍一圈一圈地给她缠纱布。
“你还没看着……”
“我叫贺绍。”
“哦,原来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啊!”娄雯静看着他,“贺绍?怎么写?”
“恭贺的贺,绍酒的绍。”
他脸都不抬起,自顾自的给娄雯静包扎着,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是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上去一通包。
娄雯静按住拓跋绍的手,看着这个手法乱七八糟的少年,“你这样包扎不对,这样揭下来的时候,我很疼的。”
“哪怎么包?不是,你这个人可真麻烦,包扎还有这么多事儿?”
诶——我真是,“那要不你把我扔出去算了!”
拓跋绍被这个姑娘逗笑了,本来着急的眉目终于舒展开来,“扔你我还嫌沉。”
“哦,所以是你现在嫌弃自己的救命恩人?”娄雯静看着包的像个屎团团一样的纱布,倒不是很估计纱布下面的伤,反正回家弄上些祛疤的药,几个月过去肯定就好的像原先一样了。
“你不是救命恩人,就算你不挡,他也伤不了我。”
拓跋绍一个挑眉,娄雯静心里一百个疑问……嗯?所以这是在……勾搭我?
“所以我是?”
“累赘。”
娄雯静嘟起嘴,拿脚踹了一下拓跋绍的屁股,“你真好意思。”哦,天哪,你知道这种刚救完别人,身负重伤!居然会被人家以为你是累赘?
“我如果是累赘,那你就是一只跟屁虫!你刚不是都走了么,还回来干嘛?别是担心我,心里就放不下我,你知道的,男女呢,心里只要放不下呀,脸上都会表露出来……哇……你怎么……脸红了!”
难不成是被说中了?
拓跋绍本来白净的俊容上多了一些女孩子才有的娇羞红晕,把手上的纱布打开又包上,包上再打开。
……
这是,拿我当木头?
娄冉看着他这神情,这动作,靠近靠近,低头轻语:“贺绍——”这一声真是好生温柔,温柔的像心里的红心砰砰。
“嗯?怎么了?”他眉头一抬也温和回声,总算是有了一些……“英雄救美”之后的动人感触。
“你要是再这么胡乱作弄下去,我这个胳膊可能就废了!”娄雯静一个大喊,差点没把拓跋绍给吓死!
“你喊什么!”
“你看,你自己看,你给我弄这么厚的纱布,这能出门?”娄雯静把拓跋绍发呆傻愣时干的好事给他看——一个白晃晃的胳膊应是被迫被观赏了数十遍,“你包的跟个粽子一样,还问我喊什么?”
拓跋绍看着自己的杰作,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傻笑之际都干了些什么……
“这个……好的快。”
吼吼,娄雯静真是眉头都抬不起来了,怕是遇见了个神仙。此次傻话,这估计是今年娄雯静自从妹妹的傻瓜式谎言后,听到的最逼真的谎话了。
娄雯静被拓跋绍扶了一下,准备出去。这都是晚上了,雨已经停了。
“你去哪?”
拓跋绍心中有不舍,还有一丝乱七八糟的微妙之情,他希望这个姑娘可以留在他身边,不要……至少不要那么急着走。
“我不应该和你那么着急说话,那会儿我也不是不管你,我是出去想找一些……找些其他的药来,那个粽子……不,是那个纱布,包的严实一点总是没错的。”
所以?
他在道歉?
娄雯静没说要走啊,又不是再也不见,“不是……我不是生你气,我是该回家了。”娄雯静看着面前的人,低着头好像犯了错似的,可是他什么也没做错啊,况且,吵着玩的。
“哦……那就这样,我走了!”说完,拓跋绍基本上是……夺门而出?好奇怪啊,这么羞涩,不会是真的被自己说中了?
后面的夜路,娄雯静一个人踏着小水花往娄府去,却不知那个傻粽子一直在身后跟着她……直至夜色之后娄雯静入门归家,拓跋绍的心里有了从未有过的奇怪安全。
………………………………
第六十章 刻意为之
如果说是事情被人刻意为之,那么很多事情就会变了味道。
蔡崇帮助左卓在西街的一处药房里经营着生意,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是这家药房里的东西不是普通的药材,暗度陈仓之下总有许多不可言喻的事。
“怎么回事?”蔡崇今日一大早就被人叫来了这边,说是要打发许多前来苛刻的人。
“你们怎么能卖寒食散!”
“你害死我儿了!”
蔡崇面目无神,只是看着这些来闹的人,早晨过的有些不适,吵来吵去的,有病吗?
“大娘,说话要说清楚,这有谁看见我卖寒食散?”
“寒食散是官府严查的禁药,我这儿怎么会有呢?”
蔡崇看着那些来讨伐他的人,这种场面早就在他心里过了千百回,怎么会处理不了?
大娘随手抄起一块石头,狠声狠气的就朝着蔡崇砸过去,“官府严查你们就不做买卖?商人嘴里说的都是些狗屁不通的!”蔡崇旁边的一个手下挡了一下,被砸的血开脑门。
“大人小心!”
想不到还挺有能耐的一个人啊,飞来横祸也照当不误?
很明显,蔡崇一下就从众人之中挑出了这个“才子”,不是很有能力么?有能力的人当然是要做大事的,挡了这么多血,怎么能屈身在这个小小的药材铺子,蔡崇要让他高就。
外面熙熙攘攘的,事情总会办完,人吵一吵也终究要散,不散开,留着在药铺门口吃年夜饭吗。
“小伙,今天挺勇敢啊。”蔡崇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倒是一个可塑之才。
门外正巧传来了马蹄声,蔡崇往外看去,是久违的户部尚书,费禄洪。
费禄洪没长在什么书香门第,户部尚书这一路爬上来也不容易,看着重新回来的蔡崇,今天不是惹出了不少麻烦么?
“蔡大人——”说着话,费禄洪已经尽到了蔡崇的府上。
“你快躲起来!”
“是。”
绝不能让费禄洪知道今天的事情。
“费大人,您来的很不巧,我今日所有的精力都已经耗费光了,没有时间再和您折腾!”蔡崇连给费禄洪坐下的机会都不,户部尚书的位子本来就应该是他来坐,费禄洪算是什么地方长出来的野草,“所以,大人还是请回。”
“别呀——”
费禄洪看着自己着不招待见的样子,反而更欣喜,谁看自己越不顺眼,便更能凸显自己本事所在,至于你看的舒不舒服,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蔡大人,是丞相让我来看看您,是否安好?”
笑话,安好与否有和你有什么关系?
“丞相有事自会找我,用不着拖个人过来看看吧。”蔡崇不仅此时丝毫不领费禄洪的情,连左卓也是一并敷衍了。
费禄洪看着窗外的人影,心里越来越得劲儿,声调也提高了不少,“大人说笑了,怎么能与我无关,您这寒食散的事儿闹得这么响亮,又与我同为丞相大人的心腹,此时,又怎能以无关来解释。”
“我从头到尾什么时候说过这事情与我无关?”
门外的影子越来越深,费禄洪说话的情感表露也越来越丰富,“蔡大人,咱们都是为丞相办事,您怎么办事一点都不牢靠,人家都找上门了,寒食散被你怎么经营的这般不善。”
毒蛇蜿蜒慢行,快动起来就是蝎子一般锋利,爪牙尚不外露,又怎么会看见毒液蔓延?
“寒食散怎么经营,是丞相交给我的事情,与您,何干!”蔡崇越听越烦,只当这是个禽兽在言语,多听一句少听一句又有何妨,不过是个借人上位的苟且之徒罢了……
夜色浓郁怎么能谈正经事儿,万一败露,事态不知多难看,夜晚的事有夜晚相信的法子,就算是假的事情,这么一听,真假谁能辨别的出。
“是吗?”费禄洪不说话了,只是喝着桌子上无人备好的凉茶,他可真是不受待见……看着窗外的人影因为浅谈声止,颜色也渐渐褪去,窗色与月色并弄。
“你到底来干嘛,尚书大人,我府上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蔡崇起身请出费禄洪,莫名其妙言语一番,不就是来看看他今日的笑话?“若是尚书大人想要看笑话,出门去街市上看,那里的杂耍艺人很多。”嘲讽之际不过就是职位之称,用丞相当幌子真是丑态百出,“若是丞相有事问我,我自会去相府一问。”
“请吧——”说完,费禄洪就被人驱赶,“尚书大人慢走,下官就不送了,怕是您也不想在此处多留。”蔡崇礼数进全之后,人就走了,没给费禄洪留下只言片语。
“死人。”
费禄洪看着这个蠢货,心里巴不得他再多表达表达自己心里的不顺,好让丞相知道,寒食散这事情,他干的是有多不开心。
黑衣人给左卓报告完,左卓的脸上便出现疑云,“你确是如此?”
“是,大人,小的在门外,费大人和蔡大人说的都是原话。”
“那看来是诸事不顺啊,既然怨气这么重,还作弄什么。”左卓把玩着手上刚得到的蓝冠鸟,给它怎么喂东西,蓝冠鸟都不吃。
左卓看着蓝冠鸟,嘴巴一紧一松,“怎么让你吃一口这么难,既然不想吃,那就不吃了。”
娄雯静在娄冉的带领下,翻墙越线样样本事齐全,若不是不能登天,妹妹简直想联通天上的星光都摘下两颗给姐姐做个簪花。
“姐姐,你曲艺学的开心吗?”
“开心,而且曲艺先生说我悟性很好,所以教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姐姐一定是天上的仙子,来这里过生活的。你什么都会,所以我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呆呆地看着天空,好像你我都是一颗星星。”娄冉眨巴着大眼,乖巧的一面只喜欢在雯静面前展露。
雯静嘻嘻一笑,牙齿带着夜的气息流露。
“所以你是我的妹妹,妹妹也是天上的仙子,我们是两个仙子下凡,不过,你比我爱吃,所以上辈子你一定是一个胖仙子!”
娄冉一怔,想起了那个仿佛似月光变成的少年,邝明月现在在做什么呢?他在哪里?我们现在看的是同一片天空吗?
“不,我是甜米糕变成的仙子。”
“甜米糕?”
星光璀璨,照耀银河。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
………………………………
第六十一章 面见殿下
“小冉呀……”
“小冉?”
娄冉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光,不知道是天上的光打入了眼底,还是眼底的光都照映在了天空,她发着呆,心思全部都飘到了月光上,月光的皎洁让娄冉想起一个人的眉目……
“啊?”这才嘴巴微张缓过神来。
娄雯静笑着看身边的人,怕不是个小花痴?
“你不是在想你的罗鹤小诗仙吧?”
“什么啊!我才不是在想什么罗鹤小诗仙,他又不是我的甜米糕,再说了,罗鹤……”这时候,又让娄冉想起了那天从墙上倒下去,并不是什么传说中飞檐走壁的潇洒诗仙救了她,反而是邝明月!
“罗鹤怎么了?”娄雯静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好像有些小古怪呢。
“罗鹤小诗仙不是传说中那样的,说不定他根本就不会救人,我那天从高墙上摔下来,罗鹤小诗仙根本就没有出现!”
说着说着,委屈的小嘴就嘟起,眼睛里委屈地看向姐姐,“反而是明月救了我呢!”
“明月?”
是……天上的明月?
“嗯。”明月并非天上应得,人间也早已几回闻。
左卓的鸟笼子里装了两只鸟,一只是蓝冠鸟,一只是鹤斗,不过鹤斗已经快要死了,“把鸟放了。”左卓坐在那里一个下令,囚禁着的蓝冠鸟就要得到生命的重燃。
左卓的手下站在台阶下面喏,站在青苔旁边,把养了很久的蓝冠鸟笼子打开,鸟儿煽动着绿烟般的翅膀,从快要亡命的鹤斗身边飞过,展着筱筱翅膀痴痴飞翔远方,野虎突然从旁边的笼后爬出,一个怒吼撕咬就将蓝冠鸟吞入腹中,不见一滴血。
危难之际,鹤斗趁乱飞出,就要冲破眼前的云霄,不过被人一个捕获网抓住,又打入鸟笼之中。
“这只。”喂食的时候你不吃,需要战斗的时候没有可运作过来发挥的本事,死在老虎的口中便理所应当。
鹤斗机密飞出,灵感止于难逃升天。
不对。左卓在看着鹤斗奄奄一息的架秧子时,发现了缝隙之间那一丝不妥的细节,费禄洪,他是怎么知道左卓在做寒食散的生意?
这事情明明,他从没交代给费禄洪过,一直是蔡崇在经手,是谁告诉费禄洪他在买卖寒食散?还是……费禄洪这么有本事,自己发现……
左卓老茧掐着眉,端详着屋内这只奄奄一息的鹤斗,还真吓人。它就窝在笼子里一动不动的,好像随时就要吃人似的!鹤斗是要把被蓝冠鸟欺负的都饱腹回,已伺机待战?
屋外的天突然被晴空里的惊雷震了震,天上已经打了很久的雷电,可就是不下雨,树木摇晃着,吓得屋内的柳依依总是哆嗦。
“依依啊,给娘把窗打开。”
王妈蹲在柳依依的房内,背对着柳依依服用大量的寒食散,吐息之间吞云一般,不久,身子发热,一定要屋内通风,才起码可以把她身上的热气散去一些……
柳依依蹲在原地不动,就好像墙角里离那个女人太远,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我叫你去开窗,你没听见?”王妈热的火燎火燎的灶头向上狂热的烧着,一把火要把这个雷雨天气燃尽了一般,“听见了没!”一件脏衣服从王妈手上砸过去,扔在柳依依的身边,她仍无所动……
“还拿别人的破旧衣服给我啊?”柳依依背对着地上的那件衣服,只用余光看到了一抹粘在自己鞋上的灰尘。
她目光空洞的看着墙角,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不摸无感,也不触碰。
“我叫你,聋了吗?”王妈站起身,把刚服用完的寒食散药包揉成一个团簇,皱着眉,紧紧地耸着肩膀,王妈把肩膀上多余的所有赘肉都和脖子契合起来,驮着腰背走到女儿身边,眼前就像有薄雾缥缈,扇了柳依依一巴掌,“聋子”。
听说了太子殿下出宫找清河王没找到,适逢天降大雨,没找到好的落脚之处,钟文斌家里便将拓跋嗣请到里屋暂避大雨。
“太子殿下顾忌手足情谊,可是清河王却不在,真是难为太子了。”
钟霆和卓文飞都刚从街上回来,不知道太子殿下驾到,卓文飞本来只是来避雨的,身边带着一个姑娘,细看,是孙心。
孙心下马车的时候,使劲地踏了一下水,把泥水沾起衣裳的边角之处,卓文飞从旁边经过,只字未提脏衣不便入人家门的事情。
下人恭敬而来,照顾淋湿的钟霆和卓文飞,“公子,太子殿下正在正堂和老爷叙话。”
“太子?”
钟霆看了一眼外面的轿子,嬉笑一声,“哦,我还以为是父亲发大财了。”
“公子不得胡说……”
“行了,你去再拿一件我的干衣服来,要金秀的。”钟霆不过是开开玩笑的话罢了,尽是一群老古董。
“是。”
卓文飞歪过头看了看钟霆,“呦,你还记得我穿金秀家的衣裳?”边说二人边往里面走,路过正堂之时都先躲避一下,等到一会儿衣物整洁了再说拜见太子的事。
钟霆不屑地回给卓文飞:“你以为谁都跟你一个脑子?”他又看了看孙心,虽说不上到底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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