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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路漫漫-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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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家双手紧握:“三哥,等我十年,期间你若结婚生子,约定自动取消。”

    岳祺泽双眼笑成一条线:“好,我答应十年,但是你再不许像今日这般对我狠心!”

    刘二在四周把风,不期遇到岳明,两人怒目而视,分外眼红,却又同时泄气,无奈叹息一声,两人疯了,他们还正常清醒的很,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刘二锤了一下马车:“天下就没见过你家主子这样厚颜无耻的人,自己陷入泥沼之中,偏偏还要带累他人,殃及无辜,太可恨了!”

    岳明忍了半天,刘二说的对,他家主子确实挺厚颜无耻的,但是说南进是无辜,他忍不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你家主子无辜了?他每次见我家主子时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分明是你家主子释放情谊在先,我家主子成了习惯,不得不从!别看错了!”

    刘二:“你胡说,我家主子对你家主子那是兄弟之情,生死之谊,是你家主子心思龌龊,至今不知反悔,你身为他的贴身小厮,没一点作用,你说还会干什么吧?无能至极。”

    岳明瞪眼如铃:“你刘二的本事多大啊,去将两个情谊浓浓的主子分开啊,单是能劝走你家主子一个人,我就服你如何?”

    刘二一噎,气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明知天命都难违的事情,却让我一个凡人去做,你的心肝都黑透了。”

    岳明气息一蔫:“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死咬着对方不放呢?有这个功夫也想想该怎么把他们分开啊!”

    刘二眼中也没了斗志:“他们的脑袋都是世间一等一的尖锐,在他们面前玩心眼,那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找死!”

    岳明两道宽眉皱在一起,“你说两个大男人怎么就喜欢上了呢?他们熟读四书五经,从未做过离经叛道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啊?”

    刘二拿着刀走人,与傻子待久了,他也变傻了!

    岳明喊了两声,见人走远,心情更加抑郁,逮到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吐露心声容易嘛,他最近都憋死了,老夫人追着他问主子的心上人是谁,阿媛姑娘是旁敲侧击的问,怀中装了一个炸弹,丢不掉炸不得,还得捂着藏着,半点风声不能露,主子害得他好苦啊!

    南进吃了一把松子,后又拿起一个大大的粉粉的水蜜桃,一口咬下去清脆甘甜芬芳,微风习习,很是惬意。

    岳祺泽继续剥松子,揶揄道:“方才谁说在楼里吃饱了,我看分明是吃了一肚子气出来。”

    南进咽下口中的美味:“三哥对我与秦桧之间的谈话很好奇吧?!好奇直接问就是了,我向来对三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岳祺泽:“你九哥到现在都没认出你?”

    南进:“”

    转移话题真快!!!

    “我现在是忠勇公,满朝中就两人,九哥自负甚高,焉会认为已死的弟弟复生,且当上了忠勇公?我们分离时,我只是一个小不点,历经几年,早已大变模样,他认不出来了!”


………………………………

无题

岳祺泽道:“秦桧找你能有什么事?他得罪了我,惶惶不可终日,自然想寻找安心之法。皇上都没治他的罪,着急也太过了些!”

    南进:“秦桧的身份,从金国回来时,皇上便已知晓猜出,一直装作若无其事,无非是投鼠忌器。太后还在金人的手里,金人的余威尚在,打不过议和也是一条退路。”

    “三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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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太后回归

    远在西夏的李元浩,打了一连串个啊气,奏折上被喷了几滴口水星子,门外站岗的杨大山与钱峰互看一眼,太子殿下着凉了吗?

    李元浩纳闷,是谁在背后捣鼓他?南进为何会对岳祺泽情根深种了呢?怪哉怪哉!

    为岳祺泽,南进敢舍生忘死,救他脱险。为岳祺泽,南进敢出兵造反,围困皇城。为岳祺泽,南进敢只身登上五云山,收服大宋境内最大的一帮悍匪,进入到左前军,壮大左前军的声势。

    李元浩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若有一男子也这般对他,他是否也会像岳祺泽般心动?南进对岳祺泽的好,令人妒忌。

    “见过侯爷,见过小侯爷!”

    “不必多礼!”说罢,栾庆雄与栾怀月一前一后进来。

    “臣见过太子殿下!”

    李元浩放下朱笔,笑得埋怨道:“快快免礼!孤说过多少次了,舅舅与怀月见孤无需行礼,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啊!”

    栾庆雄一脸亲切恭敬:“君臣之礼不可废,太子殿下对臣的好,臣等谨记于心,可该行的礼数必须行。”

    栾怀月:“父亲说的很是,太子表哥,我娘给你挑了几个极有德有姿色有家势的姑娘,画像在这儿,你也亲自看看,告知娘一声,娘心里也好有个底。”

    说罢,将一叠画像放在紫檀木云纹长条案上。

    李元浩:“舅舅和怀月坐下,这些画像等孤看过之后,再告知舅母,孤这里前儿得了几匹上好的云锦,等会回去后你给舅母捎上。”

    栾怀月笑得像个孩子:“太好了,娘最喜欢穿新衣服,得了太子表哥的云锦,该笑得合不拢嘴了!”

    栾庆雄打了自家儿子一拳:“没脸没皮的,还不快谢谢太子殿下!”

    栾怀月起身抱拳:“臣代家母谢谢太子殿下!”

    李元浩:“告诉舅母改日孤得空去看她!”

    栾庆雄为之动容:“她若是知晓太子殿下无看她,该高兴了!时常念叨着太子殿下瘦了,将臣狠狠的埋怨一气,说老臣没照顾好太子殿下呢!”

    李元浩心潮起伏:“孤是因祸得福,西夏苦尽甘来,总算过了这一关。”

    栾怀月面色略微惆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西夏蒸蒸日上,与太子表哥功不可没。”

    那一个亦是被天降大任的人,所走之路比太子表哥坎坷数倍,如今混得风生水起,也是苦尽甘来了,一直吧!

    、、、、、、

    栾庆雄口气略微沉重:“金国使臣过了徐州府,不出一日便会到达临安府,此次意义非凡啊!”

    李元浩:“蒙古攻陷金国的会宁府,凶猛如洪,完颜绪宗登基后,还妄想继续吞并宋国,可只要岳祺泽与南进还活着,金国便难南下一步。”

    “蒙古与金国有血海深仇,蒙古可不是礼数周全的大宋,认准一件事便会勇往直前,一冲到底,也有实力。”

    “金国失去蒙古的战马,战斗力也会大大折扣,完颜绪宗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与周边三国共同为敌,凭金国现在的实力,根本做不到,当然要另谋出路。”

    “那拉瑞祥与阿克占松起先因触犯军纪,被关押牢狱,此番出使宋国,委实匪夷所思。金宋对战时,那拉瑞祥杀宋军的人最多,完颜绪宗让他出使宋国,岂非是送恶而去?”

    栾庆雄同样疑惑:“那拉瑞祥与阿克占松因何触犯军纪,臣查了一段时间,分毫无收,毕竟他们是金国的年轻将领中的佼佼者。”

    栾怀月面色古怪,默默的低着头,他知晓答案,全部的答案,完颜绪宗将那拉瑞祥与阿克占松从牢中放出来,用意明显,打旧情牌,换取南进的同意,让盟约顺利进行。

    李元浩皱着眉头:“你们说完颜绪宗与大宋缔结盟约是真心还是另有企图呢?就孤所知,宋军之中对那拉瑞祥恨之入骨的人不在少数,应该排名在完颜绪宗之后。”

    “宋军中冲动鲁莽者居多,见到那拉瑞祥,即便是上位者忍着冷眼旁观,但底下的士兵怕是会意气用事,完颜绪宗此举确实令人难以捉摸。”

    栾庆雄附和道:“太子殿下说的对,臣在衡州的一段时间内,发现完颜绪宗对那拉瑞祥很是看重,几乎等同于白鑫明。”

    “那拉瑞祥是一个极为严谨睿智的人,军纪等物早已烂熟于心,且有大好的前程,岂会明知故犯?与他平时的作风大相违背。”

    “完颜绪宗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可两者委实矛盾。反正咱们也不急,等着后续就是了。”

    栾怀月张口欲言了半天,一方面因为太子表哥和父亲走错了方向,另一方面又想替南进瞒着身份,了解到这两个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心中惴惴不安。

    南进与他是何关系?他为何要将南进与太子表哥并父亲放在同一位置上呢?还替南进隐瞒身份,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李元浩看向发呆许久的栾怀月,表弟是一个未定性的人,此番沉默,藏着什么秘密吗?

    栾氏父子从宫中出来,栾庆雄便沉着脸问道:“你与宋人南进相熟,那拉瑞祥做的唯一一次错事便是谎报宋人南进的死讯,但宋人南进并没有死,且让完颜绪宗抓了去,其中的隐情你可知晓?”

    栾怀月低着头,眼神闪躲纠结:“父亲错了,南进对儿子十分戒备,即便真有什么隐情,瞒着儿子都来不及,岂会告知儿子?”

    栾庆雄恨道:“宋人南进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连为父也要相瞒。罢了,但愿你那一腔傻意能够换回点真心。”

    栾怀月瞪大双眼:“父亲真不问了?”

    栾庆雄别过脸去:“看见你这副傻样,我就恨不得将你从头再教导一遍。”

    栾怀月抱着父亲的一条手臂,嘴角裂到两边:“父亲最好了,儿子以后定多多听取父亲的话,尽量少胡闹些!”

    栾庆雄推开儿子:“正走在路上,担心让人看着笑了去。”

    南进位居忠勇公,手握宋国六分之一的兵权,举足轻重,受宋国皇帝器重信赖,儿子与南进打好交道,是一桩稳赚的买卖。

    临安府中冲洗一新,道路整洁光亮,路两旁挤满了游人,前排站着密集的士兵,身着暗红色戎装,黑色铁甲,手拿红缨长枪,腰悬森寒的手刀,目不斜视,威压敢十足。

    众人翘首以盼,今天暌违数年的皇太后还朝,金国使臣到来,缔结盟约,是千载难逢的好日子。

    皇太后的仪架缓缓而来,庞大而壮观美观,南进一身绯色公服骑着高头大马仪架前沿,一张小脸绷着,颇能唬人。

    仪架后,瑞祥与阿克占松骑着高头大马亦步亦趋,礼部尚书周秀山并左右侍郎陪同,其后是金国的土仪,列队整齐的金国勇士。


………………………………

第五百章 瑞祥作客忠勇公府

    宫门口,赵构率领文武百官相迎,神情难掩激动,太后归来,昭示皇上母子团聚,分离之苦结束,大宋国力欣欣向荣,金国低头便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岳祺泽身着绯色公服,站在人群中极为醒目,鹤立鸡群,南进率先下马,赵构亲自向前,一位身着黑色凤袍,头戴凤冠的半百妇人扶着一位宫女的手走下车来。

    此人便是赵构的亲生母亲,韦氏,宋徽宗的韦贵妃。

    “儿子见过母后!”赵构红着眼眶跪地道:“儿子不孝,让母后受苦了!”

    皇帝一跪,众人皆跪,“臣等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韦太后心中豪情顿生,以往高高在上的感觉又回来了,泪水汩汩而出,她亲自扶起赵构:“皇上长高了也长壮实了,哀家很是欣慰。”

    赵构险些大哭出声,只有母后会真心的关心他,“母后瘦了,儿子不孝啊!”

    韦太后拿着帕子轻轻擦去赵构脸颊上的泪水,心疼道:“皇上是一国之君,万民表率,当着众位百官的面哭鼻子,该羞了!”

    南进躬身抱拳道:“皇上与太后母子情深,感天动地,传扬出去亦是一桩美谈,令人羡慕。”

    众臣附和,赞美之词滔滔不绝,韦太后眉开眼笑,赵构亦是开怀。

    赵构一笑:“母后颠簸了一路,定是累了,儿子扶母后回去歇着,宁福殿一早便收拾妥当。”

    韦后点头,一张丰腴的脸上慈眉善目,如观音下凡。

    赵构与韦后同坐车中,缓缓进入宫门,大臣齐声恭送,后各自散去。

    岳祺泽走到南进身边,两人同步而走,众臣默默看在眼中,前段时间忠勇公与岳大将军两人之间冷的厉害,冰霜立现,如今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呢?

    秦桧欲走上前去,王仲山拉了一下,悄声道:“你上去是自取其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自己留一点尊严吧!”

    秦桧点了一下头,他求南进的事情究竟如何了?看样子,岳祺泽是恨上他了。也对,凭他的所作所为,岳祺泽不恨他都难。

    与岳祺泽分开,南进刚落座,刘二便进来道:“主子,门外金国那拉瑞祥求见!”

    南进喜出望外,抬脚便往门外走,吩咐道:“让厨房杀鸡宰羊,备上一桌丰富的午饭。”

    刘二糊涂:“那拉瑞祥是金国的将领,杀我军无数,主子怎么见了他们倒是很高兴似的。”

    南进的身影一僵,停下步伐道:“刘二,有些事情不便告知你,但那拉瑞祥是忠勇公府上的贵客,别人怎么样我不管,但忠勇公府上的人必须恭敬。”

    “是!”刘二默默的退下,其中定有隐情。

    南进刚出院门,瑞祥与阿克占松迎面而来,双双各自热泪盈眶,袁文书与岳祺泽从月洞门里走来,看见这一幕,心思复杂。

    南进与那拉瑞祥之间剪不断理还乱,其中曲折,如同跌宕起伏的故事书。

    “阿哥、松阿哥,别来无恙否?”

    瑞祥点头,阿克占松抢道:“我们很好,啊、、、忠勇公可好?”

    阿克占松搓了一下手臂,瞪了瑞祥一眼,拧他下了吃奶的劲,在阿妹的府上,怕什么?

    瑞祥未做理会,看向岳祺泽道:“见过岳大将军!”

    南进:“”

    岳祺泽不是走了吗?如何会神出鬼没的与袁文书在一起?

    阿克占松:“”

    我的天啊,岳祺泽怎么会在阿妹的府上,还一连来了两个男人。他忘了,阿妹现在是一个男子。他差一点就将阿妹的身份给暴露了!

    岳祺泽与袁文书一前一后上过来,站在南进身边,一左一右,如护卫一般,岳祺泽语气淡淡:“威勇将军可好?”

    阿克占松戒备的瞅着岳祺泽,一脸骄傲:“瑞祥现在是怀化大将军,升职了!”

    岳祺泽:“以怀化大将军以前的功劳,升官发财再正常不过,只是升的晚了些。”

    瑞祥:“”

    他与阿妹千里相会,千年等一回,岳祺泽跑来横插一杠子不说,还调三斡四,非要让阿妹记起曾经的打打杀杀,简直用心险恶。

    阿克占松:“”岳祺泽对他们的仇视,与日俱增,两国已经和好,翻以前的旧账干什么?小心眼!

    袁文书:“”老岳果然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一出口便戳人家的痛脚,瞧着那拉瑞祥亦是喜欢南进的,且知晓南进的真实身份,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南进头疼,岳祺泽吃的哪门子的醋啊?

    瑞祥语气未变,道:“听闻岳大将军前些时日苦受牢狱之灾,身体可恢复了?”

    岳祺泽:“”

    战场没能杀了那拉瑞祥,曾一度后悔过,庆幸他救下南进,现在看来,此人绝对是祸害。

    “我恢复的很好,有劳怀化大将军惦记!”

    瑞祥笑道:“听说岳大将军蒙受不白之冤,心中一度挂念,皇天不负有心人,岳大将军平安无事,我很欣慰!恭喜岳大将军!”

    岳祺泽:“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有公爷在我身边,再大的灾难都不算是灾难。对了,听闻怀化大将军前些时日也遭遇过牢狱之灾,身体可恢复了?”

    阿克占松:“”岳祺泽的嘴皮子堪比利刃,深深刮下一层皮肉啊!他多嘴,只会给瑞祥拖后腿,保持沉默是最佳的选择。

    袁文书:“”平常老岳怼他,他哑口无言,默默的将火气吞下,今天看那拉瑞祥吃瘪,感觉不要太爽啊!

    瑞祥:“此番脱困,亦是要感谢公爷,今日此来不谈国事,只谈私事,表达感谢之意。”

    袁文书:“”一个一个都是滚刀肉,两人相撞,有的瞧了。

    南进头疼,道:“来者是客,几位里面请!”唇枪舌剑的斗下去,大打出手的冲动就在眼前。

    岳祺泽与瑞祥走在南进身后,袁文书与阿克占松一起,阿克占松挤过去,来到南进旁边道:“公爷,你这府上的景色倒是不错,不知能否请侯爷领在下转转看看。”

    南进莞尔:“不知阿克将军现在是何官职?”

    阿克占松别扭道:“我还是原来的将军,不上不下,公爷不会笑话我吧?!”

    阿妹一身绯色的大宋公服,英俊潇洒,比那女儿装美丽太多。一举一动,威仪风度,很是迷人。

    南进:“阿克将军不嫌弃,本公爷乐意奉陪!”

    阿克占松笑成一朵花:“不嫌弃,能游览忠勇公府,荣幸的很!”

    瑞祥与岳祺泽两人默默跟在后面,暗暗较劲,谁知让阿克占松抢了先,相视一眼,后气哼的别开头,谁稀罕看你!

    袁文书哀叹一声,南进的桃花又多了一朵,千万别是烂桃花。

    大厅中,刘二亲自上茶,后退至一旁观察动静,南进对瑞祥与阿克占松的态度太另类了,他都怀疑他们是南进的知交好友。


………………………………

第五百零一章 遇刺临安府

    众人端着茶盏,细细品味,阿克占松放下茶盏,看向南进:“公爷,我和瑞祥给你带了些土仪,还望公爷莫要嫌弃!”

    南进:“多谢阿克将军和怀化大将军,临安府是江南中的江南,你们若是想四处游玩,本公爷倒是愿意效劳。”

    阿克占松:“早就听闻江南山水甲天下,百年一遇,此次便好好游玩一番,有劳公爷了!”

    南进笑道:“乐意至极!”

    瑞祥额头青筋暴露:“”带阿松来绝对是个错误!

    岳祺泽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他倒是小看南进对他们的感情了,更小看他们对南进的感情,分明没拿自己是外人,死皮赖脸的很。

    见南进游刃有余的与那三人周旋,笑容满面,如沐春风,袁文书暗暗头疼,南进傻了,这样笑下去,早晚会出事的。

    皇宫中,赵构陪着韦太后一起吃过午饭后,便出了宁福殿,往垂拱殿中走去,胡天明悄声道:“皇上,金国使臣带着一大堆礼品去了忠勇公府,岳大将军相陪,谈笑风生,一直吃过晚饭后才各自散去呢!”

    赵构脚步未停,背着的双手一紧,面色微沉:“金国使臣的脑子倒是转的快,被南进打得服服帖帖,此番前来,确实诚意十足。”

    胡天明低着头,皇上这话模棱两可,意味不明。也是,大宋的主人是皇上,金国的使臣却率先拜见南进,皇上心里不高兴也是应该的。

    夕阳西下,瑞祥与阿克占松出了忠勇公府,心里留恋非常,若非受现实制约,他们都想留在阿妹的府上。

    阿妹见到他们很高兴,显然很欢迎他们,且阿妹的府中很大,但愿此次缔结盟约能够顺利进行,他们也好找借口多来阿妹这里几趟。

    “瑞祥,咱们何时将这国书给签了?”

    两人走在繁华的闹市中,路两边商铺林立,各种幌子在半空中招摇,向来往的过客招手,小摊小贩的吆喝声中透着唱腔,抑扬顿挫,耐听非常。

    生活日用,姑娘家小孩子的玩意、吃食,应有尽有,从人们的穿着打扮,便能看出大兴府与临安府之间的差距。

    临安府中的百姓无忧无虑,穿着整洁,脸上洋溢着踏实的笑意。大兴府中,百姓们多是匆忙,贫富相差极大,总带着一股被生活压迫的辛酸感。

    大兴府原属宋国,金国攻陷后,因地理位置等等原因,改为金国的都城,期间对宋国的百姓打杀欺压,怨声载道,现在已有好转,但较之临安府中的宋人百姓,仍是相差甚远。

    “宋国皇帝什么时候得空,自然什么时候便签了。咱们虽有阿、、、公爷照看,可也难保证一直平静,你最好少惹麻烦,免得大家为难!”

    阿克占松悻悻:“我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吗?尤其给阿妹惹麻烦,我整日呆在房中就是了!”

    瑞祥:“”

    他后悔认识阿克占松了,更后悔将人带出来。

    阿克占松指着一杂耍处,只见一个六七岁的男童骑在一个壮汉身上,手拿一个火把,口中吐出一口透明的液体,火把上的火忽的一下暴涨,发出爆炸的气泡,前方吊在大树上一溜长圈,火光明明灭灭。

    男童起身,站在壮汉的肩上,噗嗤——液体喷在火圈上,火光大作,气泡噼里啪啦炸响,周围模糊的景色清晰可变,男童一跃飞出,穿过火圈。

    众人看的心惊,火圈有男童两个身体长,他能穿过去吗?人群中有人捂眼,有人捂嘴惊叫,不忍直视。

    突然,火圈掉落,缩起,集中在男童的头部,于空中转了一个弯,飞在众人的头顶,直直向瑞祥飞去,如一头自带火光的怪兽。

    阿克占松惊道:“火油吗?这玩意能放在嘴里?万一火苗窜到嘴里,这辈子吃饭多痛苦啊!”

    瑞祥一把将后知后觉的阿克占松,避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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