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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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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保烈觉得他也没什么要学的了,便是放任了去;而几个兵觉得汉人的招式实在是繁杂学也学不来,平日里自己还是一身的忙活,干脆就是都不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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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再而三
因此白日里保烈带兵他就看着,到了晚头众人歇息他便喝些小酒,惬意极了,一来二去,他最是闲的了。
大欢儿虽说野了些,到底是个懂事儿的,见众人都在忙也不敢劳烦谁,只逛了圈军营便是。
随后再不喜欢赵一阳也只能找他练着了,虽说自己手脚功夫不好吧,但长鞭到底是一项护身的法子了。
为了不影响了其他人训练,大欢儿干脆找了块儿帐篷后的空地去,才开始去练习。便是一个鞭打,另一个用自身的功夫去躲开,又或者抓住那条鞭子,以此来回督进大欢儿的速度与劲度。
到底是耍的好的,大欢儿使用鞭子很是熟稔,就是韧度与速度都有待欠缺,不说武功稍稍好一些的人就不会让她给打在身上。
就算打到了也只是一时间的疼痛,或是打破了却无法造成长久的疼痛,很快就会恢复起来。就像那日她打破了赵一阳的脸,却不过是个血痕,疼痛倒是没有多少。
若是要教她不用蛮力而使起力来还能游刃有余必须得是经过训练才成,速度上也要加有成练。
却是在这打鞭之时,他却是在思虑这档子的事儿,注意力不够集中,大欢儿的鞭打过来了都不知道。
那一鞭子便是打在他的手臂上如同被闪电霹雳之下,整条胳膊不禁疼痛还是麻痹的,他一惊原地跳起:“你做什么,也不吭一声!”
只见她咧嘴一笑:“你或是不知什么叫出其不意!”
“胡扯,出其不意也是你说的?”赵一阳见她鞭子一下一下顺着他走过的痕迹而来,边跑又边是怒道。
因是突然被大欢儿袭击,他来不及做出准备,心中不免有些慌乱,连是步伐都是乱的:“大欢儿,你给小爷停下来!”
那厮见他跳脚很是得意,边抽边道:“我就不,叫你方才嘚瑟,如今我必得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儿!”
“你这厮混蛋!再是抽来今后我定是不陪你练鞭了!”
大欢儿听他那般叫嚣,更是气了,手中的动作便是更加起劲起来:“你敢是不来,我就将你的头打了去!”
那般威胁是说不通了,赵一阳见她打鞭打得好,只是拐弯的却是不会,因此灵机一动,若是靠近大欢儿只怕她不会使了去。
长鞭是长兵器而非短兵器,若是近身不全会使鞭的人恐就没得鞭挞了,打定主意后,便是避开那些个鞭头立马朝前冲上去。
大欢儿一时间傻了眼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手上的鞭子顿了住,立马又是胡乱的挥舞起来,不断的往后退去,嘴中便是紧张的怒骂:“赵一阳你干什么!”
赵一阳以敏捷的速度来到她的面前,划过耳边时很是耍帅的说了一句:“要你管啊。”
结果大欢儿跟是不知道怎么抽筋似的,反而不尝试抽鞭子了,几乎的下意识的将那鞭子的把手对准赵一阳的背部猛地敲击下去,后者立马就是要面朝黄土倒下去。
那一刻某人的心中只想着那是个恶毒的女人,其他再也没有任何想法。
只是又见大欢儿得意一笑,心中很是不满,忍着疼痛伸手将要侧开的女人挡着住,借着一股冲力,将她一块儿撞到地上去。
一阵尖叫过后迎来的便是一阵沉默,赵一阳因着背上的疼痛一刻不敢动弹,等背上那敢是动了动才抬起头来,这是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臂正搭在那丫头的胸脯之上。
这是……第几次了?
印象应该是有二了,只是不知为何,抬头目光凝望在她的胸腔之上时,面前却是显出一副通体洁白、左肩上带痣的身体。
只是那脑海中的记忆里,能往上再看一眼,那身体的主人面貌如何却又是记不清的,总不能就是大欢儿吧??
这可不得了,应当是不可能的才对啊!
他简直是傻了眼去,平生还未曾碰过女子,脑海中怎么又会显露出那样的场景,很是模糊又好似熟悉非常,却是想不起来了。
大欢儿本就是傻了眼去,而后后知后觉恍然想开来,才是发觉那厮浪 荡至极,不但没讲他那手臂挪开,还盯着自己的胸看得愣神。
这厮简直该打!!
她一怒之下,一把将他瘫在自己胸上的手往他背上拗过去,整个人起身坐在了他的腰边儿上去,手上的力度丝毫不减。
“啊!!大欢儿!”
“叫什么叫!你这个色狼!”她一怒之下,一手固定好他的那只手;另外一只拿着鞭子的手又是将鞭子在地上鞭了两下,看起来下一个鞭得就是他了!
他一怔,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好咬咬牙先行朝她求饶起来:“姑奶奶、祖宗、欢姐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快快将我松开!我的腰要断了,手也要断了!姑奶奶!”
听到他那声姑奶奶,大欢儿到底是下不了手,心中难受,朝着他的臀部猛的抽了一把,随后才是站了起来睨像赵一阳。
后者从地上起来摸着屁股蹦了蹦,使劲儿搓着屁股,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还是边道:“大欢儿,你着实是过分了啊!”
大欢儿手拿鞭子抱臂立在一边儿,嘴中啐了一口:“呸!登徒子!你还配不起姑奶奶我的过分!一而再再而三,你说究竟谁过分了!”
“谁一而再再而三?哪来的第三次!我又不都是故意的!”赵一阳搓着屁股,很是哀怨,却是没见这句话后,她的脸色微微变了些,变得有些许哀愁却是再没应他这话。
好在这地是在帐篷之后,士兵都在前头训练,否则那张老脸当真就是没地方放去了。
大欢儿总归是姑娘啊,赵一阳如此行事不气才怪,她便是转身朝帐篷里走去,从里头倒了些水来喝,随后便是一屁股坐了下来。
身后跟着进来的少年见着很是踌躇,他也知道自己唐突不是一回两回更是不想竟有这般巧啊!再有便是想到方才脑海中隐约出现的画面,不知不觉脸上腾起了红云,很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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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辗转反侧
他注视着丫头的侧脸,皱起眉头来随意猜测那景中之人会否是大欢儿。
若是,那多少不正经,又是何时竟有那般时刻?若否,又是一阵尴尬,如何在拥着大欢儿时幻想出那般香艳的画面?
他一向厌恶好 色之人,可是如此想来不管哪一种他也算得上就是好 色之徒了,那他岂不是更加看不上自己,或是唾弃自己,今后哪里还敢说别人的不是?
实在愧疚不已,他便没再看下去,垂下了头颅见着竟很是沮丧。话又说来他何曾那般沮丧过?哪回不是活泼开朗挑事儿,这次这般安静倒是让人着实不习惯。
大欢儿不知是不是方才骂惨了他竟叫他改了副模样,于是半有心软的说道:“在那头做什么?挡了我的视野,赶紧过来坐着,姑奶奶还能可怜你为你腾些位置出来。”
赵一阳看了看,逐渐犹豫得走了过去,竟是难得没跟她斗嘴,倒叫她有些不习惯起来,却是未曾说其他的。
不过一会儿,少年忽然看向了正喝着水的丫头,那丫头高高抬着头,将水送 入喉中,一片拉开的脖颈白净非常,因着水的流入上下拉伸着,细细一看丫头的侧脸却是好看极的,一揪揪毛糙的头发此刻看来却是有些可爱。
他想起昨日刚将她从墙头上打下来时,拿着灯笼往前一照却是觉得这个家伙丑的不得了,却是收拾清楚原来还能见人的。
随后他又是往下看去,脑海中又是浮现出方才那香艳不已的景象,不由得心虚起来,失了神,特别是左肩上的那颗黑痣很是耀眼,怎么甩都不能将它从脑子里甩开。
如若这是幻想而来的倒还好说,只是心底愧疚,感到对不住大欢儿罢了,可若是真的……那便是昨晚上的事儿了,他只知那道身影却不知道接下去是否又做了什么。
他想到了大欢儿今日态度的反常,不禁怀疑是不是她不敢说才是不对自己讲,刻意装作狠心、没那事的景象。
可即便如此,事情要是真的她可以当作没发生自己却是不能。
他自觉自己到底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虽说与大欢儿才是认识这么一两日,但要是犯下错事总归是要自己去解决的,总不能让人家姑娘承担这一切吧?
越想越是纠结,只在这时,大欢儿放下了水,转头一看赵一阳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胸 部,一时恼羞成怒。
她连忙双手护在胸前大喝道:“你做什么!再看再看信不信姑奶奶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说着还便举起自己手中的长鞭,只是那家伙并未跟自己贫嘴,只淡定的收回了目光又是问道:“你的头发一向是这么卷吗?”
大欢儿愣了片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边道:“啊——嗯,出生的时候便是这样了,一撮一撮的糙毛倒是怪难看的吧?听我父亲说,我娘亲也是这样的,但是人家是个大美人呢!”
正说着她又是拐了回来,“等等!你可别老岔开话,说!你偷看我作什么?总不得心底又有什么污秽的念头了吧?!”
赵一阳白了她一眼,好似在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随后又是装着有意无意去看上一眼突然间问道:“你的左肩上有没有一颗黑痣?”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了她一跳,她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了一阵,随后瞪大了眼睛面目诧异,好不容易才缓了口气装作无意得张了张嘴。
“不知道,有没有和你有什么关系?这般当面问姑娘露骨的问题简直就是——哎!我不说你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看着好像是随意问的,实际上却能看出她隐隐有些试探与紧张。
赵一阳也算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昨晚做了一个梦,有一个左肩上有黑痣的姑娘非要跳舞给我看。我想着昨晚是睡你房里,那人该不会是你吧,要是你我不得跳河去了。”
大欢儿一听果然怒了,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来:“谁稀罕给你跳舞啊!”说罢便是不再理他,朝帐篷外走去了。
他目送着丫头离开的背影,心下开始猛然跳动起来。
他有预感那怕不是幻想是事实!而且却是大欢儿!方才她的一举一动,面目上的变动他全都是看在眼里,要不是她还能是谁?
他的心中实则是凉了半截,这不是他想要的。
因为,他一丁点喜欢大欢儿的心思都没有,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儿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他如今便是在纠结,如若大欢儿故作不知情,他是不是也能一直装作不知道下去?
当天赵一阳本是又要睡在军营,不过保烈想着他还有几日便要回江城军了,便是留他去府中住下就是,他难以推却这番好意只好应允了去。
回去的时候,他一个人策马走在前头,并未与保烈几个并肩同行。只不过众人也并未发觉哪里不对,毕竟他就是这般肆意之人,有这般行为也不稀奇。
只是日落时分,晚膳上了桌,赵一阳依旧并未出席,托人推却了。保烈这才觉得奇怪,亲自带人过去送了晚膳顺便问了他一番可有什么事情没有。
他自然是说没有的,又怕保烈追问只好扯谎说是自己吹了凉风,头疼些,原是这般倒还好些,保烈便就不再多说,命人去药店取了药来就是。
却还是大欢儿隐隐觉得不对,想着与白日的话会否有些关联,却是不见他自然就不得而知了。
等回了院子,他的屋门紧锁,虽是烛火通明,她却没有那个心思去找他。大欢儿的心中油然升起一股纠结之意,却不知从何而来。
到了夜深时分,赵一阳辗转反侧睡不过去,只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终是才睡了过去。哪知脑海里头又是浮起那般的画面,在寒夜之中恍然醒了过来,翻身而起浑身上下都是汗水。
他究竟是在做什么,脑中尽是污秽之物,那画面来来回回充斥着他,他恍然觉得要是再不急起来他怕是会疯了。
思量片刻,他起身换了件衣衫,轻轻推开了门朝对面而去,站至院儿中央抬头一样,月亮挂的极高,想来不知多少晚了。
………………………………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我会负责
那月光落在赵一阳的月白袍之上闪出了异样的光芒,他闭着眼再是回想了脑海中的那段漂浮不定的景象,心中隐约有些躁动。
随后跨大了步朝大欢儿的房屋走去。
等到了门前一推,才发现这个丫头竟将房间从里头锁了起来,想想也是为了昨日的事情才警惕起来。
由此一想,他不由失笑,这丫头也是过于粗心,不然他又怎么会这般放肆就闯入她的房里?
好在他随身是带了把匕首来,随意在缝隙中撬了撬,门便松动了去。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屋内昏暗,一股不同于屋外的暖意灌入鼻喉,于是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他转身将房门关上,在黑暗的房屋内准确的寻找出卧房的方向。朝那而去,当真是看到一张床的轮廓,好似是来过似的,有些熟悉且又陌生。
但照昨日的情形来看他应是睡在了前边儿没来过这卧房才对,他心中的疑惑算是越发的大了。
好在今夜的月光明亮,只往前走去,便能看见那床上鼓起了一团被褥,若不是被褥下传来细微的喘 息声这看着却是像见不着人一般。
只是头朝前探,将被褥轻轻向下拉了拉,靠着里头的面庞才算是看清了,还不就是那找不着调的野丫头。
那侧身弓着腰的姿势让他想到了曾在江河边捉过的河虾,一样便是这般的姿势,果然是大欢儿确是跟常人不一样的。
不知是不是前头被埋在了厚重的棉被之中,现下帮她扒拉开了便是瞅她脸色绯红,几乎是用嘴呼气,其余的便都是从鼻腔中喘出的鼾声。
想来就是怕冷故意这般做的,却是不知会呼吸不畅,气也流动不开,才会像她那样堵住了气。
赵一阳就是站在她的床边儿,凝望着她熟睡得宛若孩童的侧颜。只见她一道哈喇子便是顺着嘴角边缓缓流了下来,随后自己仿若是意识到了终于吧唧了两下子,接下去又是张开了嘴,一下一下的呼气。
他仿若是犹豫了许久,终于是弯下腰去轻手轻脚将她身上的被褥拉开。或是她睡着的时候实在折腾,交领都是松垮着的,隐约能见衣领里头的春 光乍泄,是红色的——
他伸手捂着脸,侧脸颊上绯红了一片。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儿,这是第一回儿,他也不断告诉自己现下做的这档子事儿是不对的,走错一步不管梦是真是假他都对不起人家了。
沉默了良久,他终于算是伸出手来了,对着她的衣领抖了又抖。颤抖了许久之后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终算是强制那手不再颤抖。
他用手指轻将大欢儿左肩之上的衣领往旁边儿挑上去,眼见着就要将衣领挑到梦中景象的位置,结果大欢儿却是身子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看着像是要醒过来的迹象。
赵一阳吓了一跳立马缩回手,在她睁开眼睛之前迅速蹲在了床的旁边。不过一会儿,那床“嘎吱”响了好几声才算是又渐渐没了声音。
他松了口气,又是从床边探出一双眼睛来,听到那平稳的呼吸声才算是确保她又是沉稳的睡过去了。
于是便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她方才才是弄乱的衣领又是伸出了手,这一次丫头的脸是对着他的,看着很是心虚。
他又是镇定下了心绪,双手刚是碰到那衣领,一直秀气的手就立马紧紧钳住了他的手腕!
赵一阳脸色一变,一看床上本是熟睡着对着他的那双眼睛此刻正如夜里的猫头鹰一般锐利,直直的盯着他直至他心虚不已。
他傻了眼便是见大欢儿将他的手腕往手臂上拗去,翻起了身从床上下来,盯着他阴晦的问:“赵一阳?你找死呢?”
赵一阳本就心虚的不得了,这时候只好认错道:“姑奶奶,疼、疼,快先把手松开,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她拔高了嗓音,很是生气道,“你若是之前的事儿告诉我是误会便罢,今日专门偷进我的房中拨弄我的衣衫还敢说是误会??!!”
他这便有些着急了:“姑奶奶、姑奶奶,你小声点别把他人招来了!”
大欢儿冷哼了一声道:“敢做还怕他人知道?之前还以为你不过脾气臭一些,性情到底是正直的,没想到你这般龌龊,竟将这肮脏的想法撩拨到我身上来!我告诉你,今日这事儿没完,我定上报给世子!”
“别、别啊!”赵一阳现下是说不出话的,没想到这丫头这般狠,手上压着他,嘴上气势还不小。
只见她瞪大了眼,嘴巴跟鞭炮一般炸个不停:“别什么别?我不禁要告诉世子,还要去问问江城军的驸马如何带手下人的!更要叫太后娘娘为我主持公道!”
她冷冷瞥着他,“我现下有理由怀疑你从前什么故不故意均是图谋不轨罢了。”
“不是。”赵一阳实在是没法子了,要是不说实话,恐这下死都没地儿死了,“大欢儿,我当真不是图谋不轨,我只是想看看你左肩上有没有痣!”
听到这话,大欢儿的脸色确是有变,晃了晃神一时间松了他的手后退一步,随后瞪大了眼看着他,眼中布满了半夜而醒的血丝,她哑着嗓问:“你问这个做什么?今日已是第二回了你到底是想干嘛?”
他扭着自己被拗的酸痛的手腕,暗叹这丫头手劲儿还算是蛮大的,愤愤道:“我说了,我做了一个梦,却是像真实发生的。梦中的女人左肩带痔却看不清脸,昨日且醉在你这里自然紧张那左肩上有痔的女人会不会是你!”
她睨了他一眼:“若不是呢?”
“那或就是梦了,只因除了昨夜醉酒后的事儿,我已没有其他可能了。”看着样子像是真诚的。
大欢儿脸色不自然道:“若是呢?”
听这话,赵一阳扭着手的动作缓缓停下来,将双手摆在两条腿边儿,轻声道:“若是,我定是要负责,否则便是对不起我的良心。”
………………………………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不喜欢她
二人均是沉默了许久,赵一阳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脸色,不知多久过后大欢儿才是颤着声儿问:“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这一问将他的脸色都逼红了起来,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是道:“我说了若不是你,你万万不能跟他人说去。我、我梦见我躺在一姑娘的身上,那姑娘还浑身都是倮着的、我、我也不知我们是在做什么……”
说到后边儿他的声音越是小声,如蚊子叫声般的。连同大欢儿听了,脸都羞红了大半,却是不好意思辩驳回去。
她迟疑了一会儿才是问:“还有记得的吗?”
这像是在印证他的话,赵一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是道:“好像没有了。”
大欢儿点了点头,就算没有也没用了,这就是最重点的那个了。她想了想,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了衣带,赵一阳一看傻了眼连忙是转过了身去,大叫:“你干嘛呢!”
“转过来,看清楚了,我只给你看一眼。”大欢儿的声音难得变得柔意十足,隐约听着她也是带着羞涩的。
赵一阳这下连是耳根都红了去:“不看!”
大欢儿撇了撇嘴:“不看可以,但是之后就别大半夜闯我房门,否则我便告到天边儿去。”
她的口气又和方才不同,恢复了本有的欢脱,赵一阳便是一颗心放下又是急的满地跳,不肯回头看又很是想回头去见。
此后想了想,今夜来本就是做非君子的行为,既然大欢儿已然是自愿也免得他偷偷摸摸,现在畏畏缩缩倒是显得虚伪。
好在夜色昏暗均是看不清二人的脸色,那才叫做没了脸皮。
他脚下一顿,才很是犹豫的渐渐转过身去,这一看算是笑自己傻的,大欢儿自己好歹是个姑娘又是拨弄自己的衣衫当然是有分寸的。
他还以为是露出了一片皮肤,实际上人家只是松了松衣带,衣领便好弄下来。她墨发披肩,全是撩拨到了左边儿的肩上,微微低着头,看着倒是有些不符她风范的妩媚。
她也是注意到他的目光,脸上自带羞涩,嘴中却是恢复了以往的风格嗔怒道:“再看当心我将你那双狗眼挖了去!”
赵一阳一听立马缩回了眼睛,心中腹诽起这个家伙还是不开口的好,随后才是将眼睛缓缓抬上左肩之上,并未点火的房内,却是很明显便能见那粒绿豆大的黑痣,显著到不行。
他一时傻了眼,反应过来后快步走到她的身边,睁大眼盯着她的左肩,随后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手中力气十足:“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大欢儿被他抓得皱起了眉头,最终才是一手拽住衣带,一手拍打着他:“赵一阳你松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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