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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长姐是纨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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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这一事她也知晓，行事作风得低调一些，也幸亏她爹爹相信她。虽不知原身是个如何性子的姑娘，但日后做事不得太过出格。
在家中养伤五日，转眼已是九月初。
陈父特以允许禁足的姐弟俩出去逛逛，陈媛媛兴奋的连饭都没吃，就带着弟弟妹妹撒丫子就跑出去野，惹得陈父陈母好笑不已。
九月初，深秋时节。
她来北朝已整整一月多，一个多月里琐事繁多、鸡飞狗跳，也不曾好好逛逛这古代大街，现下哪能错过？
城南大街虽比不上城北最繁华的主干道天门大街，但依旧商铺琳琅满目、花灯遍布，陈媛媛禁足许久，眼下欢腾不已，四下搜寻新奇玩意。
约莫是秋收过后，农活较少，眼下光是小贩就比往日多了一半，街头美食多不胜数，真装实料十里飘香。
手中拿着母亲大人恩赐十铜板，给姐弟三人各买了些吃食，一路晃悠。
忽地瞟见一人，甚是眼熟。
待她看清，才知是上回去衙门赎皮猴的小女娃。
小小年纪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衣裳正往药铺跑去，瞧着模样特别焦急。
难得出来一趟，也不知皮猴现下如何？
她脚步不自觉已朝小姑娘走去，弟弟和妹妹见她离去，不由后脚跟上。
药铺里头的小姑娘，还不及桌案高，声音却极是响亮：“大夫，麻烦帮我开几幅退烧药。”
………………………………
第18章 风月场所
案前的小医童，一边拾药，一边道：“你这小娃娃，前几日才来，怎么家中哥哥还未好？”
小姑娘紧抿着嘴，点了点头。
拿好药付了银子，小家伙二话不说迈开小短腿跑，稍不甚便撞在陈媛媛身上。
她抬头打量跟前的女子，见是那日哥哥的朋友，惊喜一瞬欲言又止又是快速离开。
陈媛媛无奈，只得把人拉了回来。
“你跑这么快作甚？”
“哥哥高热不退，这会还等着我买药回去。”
此话一出，陈媛媛黛眉微蹙，怎么会高热不退？
好歹也算搭档一场，她当即道：“我随你去瞧瞧。”
说着，三姐弟已是跟着小姑娘快步离去。
一路上，陈媛媛才知皮猴伤势一直未好，三日前便开始高热不退。，
眼下的小姑娘名叫雪儿，今年不过六岁。
别看人儿小小的，因为担忧皮猴，步子快的不行，若不是顾忌他们姐弟三人跟不上，怕是要奔跑而回。
皮猴家亦是在城南，几人小跑一阵，才知皮猴住在离陈家不远的护城河边上。
雪儿一路把他们带到一条小巷，看着荒芜破败的一角，陈媛媛皱眉不已。
有一回洗衣裳，她听几个大婶说过此地，听说是有一年大水冲上了岸死了不少人，听说闹邪，便甚少有人住在这边。
几人来到一处破败的小院，院门站一个小家伙，看模样比雪儿还要小上两三岁。
“雪儿姐姐，你回来啦！”
小家伙看人回来特是高兴，光着黑乎乎的脚丫子就跑过来。
雪儿小小的身子，吃力把人抱起。
姐弟三人跟着进了院子，雪儿刚进屋就喊：“婆婆，婆婆，我买着药啦！”
这时，屋内一个和童氏差不多年纪的老妪走了出来。
老妪泣不成声：“雪儿，你快叫他们几个回来，大哥儿怕是不行了……”
话落，雪儿手中的药已是落在地上，忙冲进屋看人。
陈媛媛也是被惊到，后脚跟去。
只见一张木板床上，正躺着一位少年，少年身上盖着单薄的被子，尽是碎布头缝缝补补接连起来。
少年面色青白，唇色红的可怕，瞧见她来，忽地一笑略是痞气。
皮猴没想到陈媛媛会来，虚弱朝她一笑。
“你来我这作甚？”
说时约莫想起自己狼狈的模样，不自觉把头瞥了过去。
陈媛媛惊得浑身一颤，自那日之后不过十天，皮猴整个人竟如泄了气的皮球，整整瘦了一圈。
“大哥！”
雪儿哭着上前，一把将人抱住。
小人儿哭的声音发颤：“大哥，你身上咋这么冷……”
皮猴有气无力一笑，面色青白消瘦，浑身疼的似要裂开。
他似是想起什么，从一旁的小碟子里拿出几个圆圆的饼：“模样虽不够精致，我倒觉得婆婆做的饼比那些铺子卖的好吃，你们都尝尝。”
言罢，已是让雪儿将饼端给陈媛媛姐弟三人。
饼还没交到陈媛媛手中，皮猴已是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几人大惊上前，陈媛媛触及到皮猴的身子浑身一哆嗦，这怕是人型冰箱，冷的可怕！
她小手已是搭上皮猴的人中，使劲按压，许久许久皮猴才回过神来。
她连忙大吼：“快快把人背起来，送去看大夫！”
“……”
见一旁的老婆婆光是痛苦流泪，却是不上前帮忙，她愤怒不已欲要将皮猴背起，奈何被后者拽住衣裳。
“别忙活了……”
“你叫个鬼哦！不许说话！”
言罢，已是把人扛在肩头。
婆婆心痛不已，见陈媛媛如此，一脸绝望：“没有银子，去到医馆大夫也不会收的。”
“银子呢？”
小丫头立时哭喊着：“我们有银子！我们有银子！你看都在这儿呢！”
陈媛媛一扫小荷包里的钱，只有几百文，心凉了一片。
婆婆抹着泪道：“哥儿先头把钱给了老婆子治病，从衙门回来又先给大伙买药治病，最后才轮到自己，起初开了几幅药，奈何伤势太严重不管事。”
“拖的时日太久，去医馆哥儿又嫌贵，又说以往都是这般挺过来，开了几幅药挺着，不想才几天却成了这般模样。”
“都是老婆子害的……若是早些上医馆……”
陈媛媛听后浑身颤抖，深呼一口气：“上医馆！”
无力说话的皮猴虚弱摇了摇头，又是一副等死的模样。
陈媛媛拳头握紧，已是迈开步子往前走。
她笑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不是还有我嘛？我不是说过，跟着我混不会太差……”
一旁的婆婆听后，泪如泉涌，哭的说不出话来。
她亦是不愿皮猴这般好好的孩子死去，当即快着步子，和陈媛媛把人扛去医馆。
一行人匆忙来到医馆，几个小医童见他们衣着褴褛，忙着把人赶出去。
陈媛媛恼怒不已，小脸怒气冲冲大喝一声：“你们当真要见死不救！”
约莫是动静闹得太大，里头的坐诊大夫听见，忙走了出来。
其中一名老者刚出来，便瞧见怒气冲冲的陈媛媛，见后者眉眼甚是熟悉，忽地想起是那日深更半夜把人叫醒的陈家长女！
他不禁道：“怎么又是你这小姑娘？”
见是那日为自己出诊的大夫，陈媛媛惊喜不已：“大夫，求您救救他！”
老者一扫面色青白的皮猴，也是不再多问，立即上前翻了翻皮猴的眼皮，又诊了诊脉，登时眉头皱的死紧。
“你真要救他？”
“是！”
“那去准备好一百两银子。”
大夫丝毫不理会呆滞的几人，继续道：“一百两怕只是个开头，哪怕现在救醒了他，若是没有银子养着，怕是也撑不了几日。”
“若只是苟延残喘多活上几日，也不必再浪费那些冤枉钱。”
话落，婆婆和雪儿已是跌落在地，脸色惨白。
唯独陈媛媛凛然一张小脸：“大夫，你救他，我给钱！”
少女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尽是倔强与不屈。
“你？”
大夫见她梳着少女发式，显然不曾及笄，哪里的银钱？
他不由摇了摇头：“上回去你们陈家，可穷的叮当响，不是我不救，而是没钱一切都是徒劳。”
………………………………
第19章 欲擒故纵
少女猛然单膝跪地，拱手一脸认真：“大夫，日落之前一定给你付诊金，求您先救醒他！”
不知是不是少女眼中的倔强打动了他，还是医生仁心，终是不忍看那少年痛苦死去。
大夫叹息一声：“好！”
不过一字，却是听得陈媛媛喜意连连。
她连声承诺：“多谢大夫，我陈媛媛一定信守承诺，日落之前回来！”
言罢，又是吩咐弟弟妹妹先回家中，旋即转身朝外跑去。
姐弟两人焦急不已，去追大姐这会儿也追不上，回家又不好跟爹娘交待，只得在医馆等到大姐回来，顺带照看皮猴。
老婆婆与雪儿瞧见陈媛媛如此，也不知是喜还是悲，满面泪痕。
老婆婆又是对着雪儿吩咐：“雪儿，你去寻小哥儿他们几个回来，陈家小姑娘能上哪儿寻银子，让大家伙都去帮帮忙。”
雪儿点头，当即跑了出去。
大夫已是吩咐小医童，将晕过去的皮猴背进医馆。
小医童背着浑身发冷的皮猴，冰冷的寒气过在身上，浑身一哆嗦。
把人放平，大夫替其褪去衣裳，细细检查伤势，方才把脉已是知晓患者内外伤拖延已久，若是一开始便医治，倒也不至于这般，奈何拖得时日过长。
……
这头，陈媛媛出了医馆，漫无目的游走在大街上。
如今让她上哪儿去找一百两银子？
刚和叶家结下梁子，再去赌坊显然不可能。
她焦急揪眉四处打量，经过各大商铺，冥思苦想自己前世会什么？
可思来想去，她除了吃喝玩乐在行，就真没有别的能拿的出手，简直就是废物一个！
蓦地，她来到一家青楼前。
只见里头的姑娘，打扮的花红柳绿，笑的花枝乱颤，正朝路上的男人抛媚眼儿。
陈媛媛忽地瞟见一旁的告示，今日竟是选花魁之日！
都道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前世虽然不是学霸，但她化妆还算是拿得出手。
眼下一瞧门外的姑娘，没几个惊艳绝色的，大多妆容和衣着显然不对，也许真正的头牌还在里头，但她可以另辟捷径，例如帮助万年老二夺得花魁之名？
然后再收取报酬？
想罢，她已是朝青楼走去。
一妓子瞧见她上前，立时皮笑肉不笑上前，寻常人家的姑娘多青楼避之不及，怎么会来此地？
“哟，这位姑娘您来我们这种风月场所干嘛？”
“来找合眼缘的姑娘。”
话落，跟前的女子眼眸一亮，笑道：“莫非你有那种嗜好？”
闻言，陈媛媛嘴角一抽。
“……不要误会，我只是来挣钱。”
“哟，那岂不是同行？”
“……还是叫你们当家的过来。”
虽然费了些口舌，陈媛媛最终还是蹿进了青楼，跟随老鸨来到一处厢房。
厢房布置得体雅致，倒不会恶俗艳丽，多少也算个雅间。
风韵犹存的老鸨双手环胸，上前一扫落落大方的少女，见她一身粗布麻衣，额上带伤，却不似寻常小女子那般拘谨含羞。
她倒不是轻视少女，只不过压根不信跟前的少女会给人上妆，瞧穿衣打扮怕是连胭脂都买不起。
不过是见对方说的信誓旦旦，倒是有些好奇。
“姑娘，你说会上妆？不如画个来瞧瞧。”
陈媛媛点头，双眸一扫桌案上的胭脂、口脂、香膏，还有画眉专用黛粉，一旁是又细又小的毛笔、甚至还有不明物的遮瑕粉末？
她貌似记得古代的遮瑕多是含汞含铅，毒性巨强，也不知眼下的究竟是何物所造。
而且化妆哪能只有一支画眉笔？
她当下四下打量，只见远处有不少大小不一干净的毛笔，似乎只是摆设，姑且拿来当化妆刷。
随后又是选了个相貌平凡的女子，好在此女肌肤较好，只不过五官平平没有任何特色，脸型也是胖乎乎的大圆脸。
细细打量女子的面庞，她心中已有了想好的妆容。
为了妆容服帖，她先是让人净脸涂抹膏脂。
老鸨见她镇定沉稳，行事作风利落，颇是意外。
陈媛媛泰然自若，先是用干净的毛笔轻微替女子遮了遮瑕，随后开始画眼妆，一个人眼妆可是重中之重，好的眼妆能让人瞬间提升不少魅力。
此刻的少女安静又是认真，动作行云流水，手中的动作轻巧熟稔，仿似已经历千遍万遍了然于心。
老鸨在旁看的惊呼，方才还略是不羁的少女，怎就忽然变得如此认真？
就连一张清汤挂面的小脸，霎时也变的格外吸引人。
不到半刻钟，陈媛媛已将眼妆画好，颇是满意勾唇一笑。
镜前的妓子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双眸子变大不少颇是有神，水汪汪的甚是吸引人。
众人也是一阵惊呼，感叹不已，看陈媛媛的目光已变得炙热，恨不得让其在她们脸上涂涂抹抹画画。
陈媛媛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小手往前一伸：“拿刀来。”
此话一出，加上少女神色严峻，老鸨脸色陡然变色难看。
“……你要作甚？”
“修眉！”
老鸨这才松了口气，找来一把精致小巧的利刀。
陈媛媛刚接过巴掌长的小刀，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把镜前的女子两道细眉全给剃光！
女子本就是圆脸，就不适合弯弯细眉。
她吐了吐舌头：“这位姐姐，瞧你平日也画眉，剃光不介意吧？”
女子摇了摇头，不仅没有生气，反倒一脸兴奋。自画完眼妆，她已是无比信任陈媛媛，如今只希望彻底来个改头换面，寻个好儿郎。
陈媛媛已是拿起黛粉，手持眉笔，动作一气呵成，瞬间将灵巧可爱的新眉画成。
眉形一出，整个人顿时精神神采飞扬！
旋即，她又是替其打了些阴影修饰脸型俏鼻。
待收拾妥当，众人一观先前的相貌平平的女子竟有了几分姿色，与方才判若两人！
老鸨惊呼一声，毫不吝啬夸赞！
此等人才，若是能留下多好，试问哪个女子不希望变得更美丽？
陈媛媛心满意足一笑，不忘朝跟前照镜子的女子道：“美丽的小姐姐，如若满意，不如赏小的一些银钱？”
………………………………
第20章 万死不辞
女子噗嗤一笑，欣喜从荷包里拿出一两银子，递在陈媛媛手中。
“赏你的，日后姐姐要画妆，可去哪儿寻你？”
今夜凭这妆容，她赚的可绝对不止这一两银子，大多客人爱美人，以往她相貌平平，今日绝对能大放异彩！
陈媛媛一瞧只有一两银子，小脸皱成一团，心急如焚。
虽说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小费，换算成现代就是一千块，已是够大方，但现在救皮猴至少要一百两！
难不成她要画满一百人？
那岂不是天都黑了？
少女焦急的神态，尽数落在老鸨眼中，想来眼前的姑娘很是缺钱。
此人给寻常姑娘上妆便有如此奇效，若是给当红头牌上妆，岂不是倾国倾城？
想起主子的交待，老鸨不禁眼眸一亮。
“媛媛姑娘随我来，你若是将我们云梦阁的头牌画好，少不了你银子。”
“随我开价？”
“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都好商量，前提是你要把人画满意了！”
见老鸨话说的圆满，她也只能用本事说话。
说着，两人已是朝二层阁楼走去。
相比楼下的厢房，二层阁楼人较少，环境也更加清幽雅致。
两人刚上楼，长廊最里间就走出两名男子，看清为首气宇轩昂的男人，陈媛媛情不自禁拧了拧眉。
此子便是那日在桥上取笑她的偷窥狂，还是那日在赌坊莫名其妙瞪她的神经病，想不到长得人模狗样儿，却是个风流浪子。
呸！
老鸨客气朝来人恭敬一笑：“大公子，有空可要再来啊！”
皇甫少华淡漠点头，径直越过几人身，连看都不曾看陈媛媛一眼。奈何他耳力过人，加上还未走远，已是听见一人低声骂了句——种马！
他眉头微拧，种马乃是用于给母马配种的优良公马，这是明目张胆骂他出来配种？
真是岂有此理！
***
陈媛媛不敢耽搁，继续跟着往前走。
只见老鸨来到方才偷窥狂离开的厢房，想不到屋里竟是个头牌，看来后者是个有钱人，钟情于头牌美人儿。
眼下挣钱重要，皮猴还等着她！
她前脚刚迈进屋子，后脚就定在原地，怔怔望着屋内的女子。
屋内美人一袭白衣，眉眼如画魅惑天成，仿似再多一笔便成了艳俗。
陈媛媛咽了口唾沫，眼前的美人不施粉黛便如此美好，还画个鬼哟！
“姑娘？”
见人发怔，老鸨与美人不禁掩嘴一笑。
陈媛媛这才轻咳一声，凝眉称赞：“姑娘果真是国色天香，貌美动人，可惜……可惜……却是少了一点东西。”
虽然美人无暇，但挣钱的机会不多，她绝不会放过。
“噢？少了些什么？”
美人声音很是好听，即软又甜，唤的陈媛媛浑身一软，怕是男人听了骨头都要酥软尽数交待了去。
前世见过的美人不少，然都不及眼前的女子！
不愧是头牌！
她深呼一口气，只得缓缓道：“美人不知如何称呼？”
“怜儿。”
“怜儿姑娘容貌自是极好，但身在风月场所，最重要的就是吸引人。美人虽好，但却少了一股令人冲动的念头？”
怜儿嘴角微扬，也不言语，继续听陈媛媛述说。
“姑娘清纯可人，少的便是那几分妖娆！这世间万物唯有神秘最美，特别是那种像若隐若现，才能吸引的人挠心挠肺，心尖痒痒。”
老鸨颇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她们云梦阁，可不就是希望来此的客官云牵梦绕！
怜儿气质温婉，清浅一笑：“姑娘这番见解颇有欲擒故纵的意思，只是这妆容该如何画？”
“这不仅是妆容，还得换身衣裳加上美美的妆，站在那里便能牵动万千男儿的心。当他们冲来之时，千万不要便宜了那些男人！”
“你就表现出欲语还休，让他们瞧的不太真切撩拨难耐时，再拂袖转身离去！这得不到的呀，便越是骚动！”
瞧着几人惊奇望过来的眼神，陈媛媛一脸茫然。
“你们看着我做甚，难道我说错了？”
怜儿听后，噗嗤一笑：“姑娘这番见解，倒是有趣，妆容一事就拜托姑娘了。”
“我出手可是很贵的。”
“姑娘不如说说价钱。”
陈媛媛想了想，抿唇道：“两百两！”
见人不说话，她心中忐忑，一下要了二十万是不是太贵？
“一百两！”
闻言，怜儿抿唇不语。
想起方才主子离去时的吩咐，也不想此事失败，若是妆容能让她成功的机会多些，一百两也不算多。
“只要画的不错，那便一百两。”
“成交！”
陈媛媛心中激动不已，皮猴终于有救了！
当然她也不敢托大，一扫头牌的梳妆台，果真比方才普通姑娘的胭脂水粉高端不少，而且瞧着就价值不菲！
她让老鸨找来一些小碟子，又取来各种胭脂水粉，开始调制不同颜色的胭脂眉粉，末了连口脂也调成新的颜色。
她极是专心致志，争取调配最适合怜儿的颜色。
为了不失取怜儿自然美，勾勒下笔极其认真，描眉点唇，眉心点上花钿，立体的五官在妆容的衬托下，又带了丝丝神秘。
前前后后加上换衣服的时间，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才将人从头到脚改造成功。
待她再次审视跟前的美人，呼吸忍不住一窒！
眼前的女子绝对是个妖孽，眉眼间清纯不减，反倒从骨子多了一份妖娆神秘，眼底醺红又多了丝娇羞媚态。
若说方才是人间极品，现在简直一个会要人命的小妖精！
怜儿看着镜前的陌生又熟悉的自己，也颇是意外惊喜。
她不曾失言，随手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交到陈媛媛手中，又是忍不住打量镜中的美人儿。
看着怜儿这般随意的付账，陈媛媛后悔不已，方才若是再坚持一会，怕是两百两已经到手！
拿到银子，她片刻也不想待，拜谢几人，急冲冲下楼。
此时花魁大赛似乎已经开始，若是往日，她兴许会停下来凑凑热闹，但今时不同往日，皮猴还等着她！
陈媛媛匆忙下楼，全然不知身后有一双眼眸，直直落在她的身上。
………………………………
第21章 一身正气
云梦阁，二层阁楼栏杆上，倚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子。
他丝毫不掩饰，将污秽的目光落在陈媛媛身上。自那日把人伤的半死不活，生怕给自己惹上麻烦，便不再去陈家。
如今在云梦阁又瞧见陈媛媛，心头的火倏地又燃了起来，恨不得将人立时压在身下，好好痛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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