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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贵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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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尼。
秦照月如今提及安宁公主，也是意在警戒清河郡主。
然而，清河郡主却道：“我觉得，子初哥哥应该不是这种人。”
应该而非肯定，想来清河郡主也是想起了安宁公主的遭遇，而心有所动。
秦挽叹了一口气，唤了一声：“大姐。”
秦照月回身，清河郡主连忙别过头去低着头擦眼泪。
秦挽并未进屋，而是站在屋外间向清河郡主行了礼，把斗篷交给秦照月道：“大姐的斗篷落在我那里了，想来大姐今天还要穿，便给你送来了。”
秦照月接过后，秦挽也并不多做逗留，转身离去了。
当天下午，得秦照月的劝阻，清河郡主也回英武候府了。
当天深夜，秦挽躺在床上，为王初韵时的一幕幕浮上心头，再想起清河郡主的话，往常一切没有想明白的，在那一刻也忽然间有了些头绪。
第二天秦挽去了杨柳院找秦照月。
秦照月情绪有些不佳，想来也是夜间没有睡好。
就单单拿清河郡主在与家人发生矛盾后，第一时间想起秦照月，还把自己的私事拿出来给她分享，也足以看出她们两人的关系十分不错。
清河郡主如今因为刘枫，而与家人闹得这番不愉快，刘枫一介商贾冒然求亲，已然会让一些世家看笑话。
为了清河郡主以后的幸福，秦照月自然睡不着。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秦挽方道：“其实，大姐昨日与郡主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秦照月微鄂，面上并未有被偷听的恼怒，反而笑了笑，道：“这事早晚瞒不住，知道也好。”
秦挽道：“昔有安宁公主先列，英武候府反对这门婚事也是情有可原，郡主一门心思扑在他的身上，英武候害怕郡主心仪之人像安宁驸马爷一样，攀附势力……若要验证英武候的担忧，我有一个法子。”
说着，她凑过去，贴近秦照月的耳边说了一通。
秦照月眉心一皱，问：“可行吗？”
秦挽道：“若要试一人真心，此法可以一试。”
秦照月犹豫道：“那我去同她说一说。”
当天，秦照月便写了封信差人送给了清河郡主，不到两个时辰，秦照月便收到了她的回信，信上写：可试。
秦挽看到回信，内心一松，清河郡主并未一条路走到黑，她爱刘枫的同时，却也在否决她，若是此遭试探真的成功，不仅救下了清河郡主，也能让刘枫翻个跟头。
又过了一日。
乌衣巷，清云馆
刘枫着一袭紫衣，径直朝二楼走去，在一处闭着的房间门前停下，扣了扣门。
“进来。”屋子里传来一声极有磁性的男音。
刘枫推门而入，关上了门，屋子里正坐着一位青衣少年，见刘枫神色有恙，俊眉微皱，“怎么了？”
刘枫道：“今日，我收到了一封信。”语气一顿，他压低了声音道：“是相府的大小姐邀我明日云梦斋一叙。”
青衣少年瞳孔一缩，伸出手来：“信呢？拿来我瞧瞧。”
刘枫从袖中拿出信笺交到青衣少年手中，少年看了看，道：“确是她的字。”
刘枫道：“我与她素来无交集，她要见我，不知是为何事？”
青衣少年道：“清河郡主与她私下交情颇深，你说她见你是为何？”
刘枫一怔，“若是试探，那……”
青衣少年将信塞给刘枫，道：“相府大小姐从来不轻易出手，既是她邀你，不管是试探还是为了别的，先去瞧瞧。”
等到了第二日，刘枫早早来到云梦斋赴约，可是，约定的时间已过半个多时辰，人还未来赴约。
渐渐的，刘枫有些坐不住了，可是碍于约他人的身份，便也耐着性子等着。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要等的人才缓缓而至。
因他从未见过秦照月，所以见进来之人穿着华贵，头上戴着的头饰也是燕京城少有，便认定她便是秦照月，也没敢看她的模样，便迎上去道：“大小姐。”
来人径直的越过他走到桌前坐下，气定神闲的看着他拱手站在原地的模样，微微一笑：“刘二少不必多礼，过来坐下吧。”
刘枫这才直起身来走到对面坐下，不经意一抬头，便怔住了。
美，实在是太美了。
刘枫自认见识过不少的女人，但是却无一人能如面前这个女子一般，美而不妖，艳而不俗。
难怪人人都道相府大小姐貌比广寒仙子，
“实不相瞒，今日我来见你，是为了郡主一事而来。”
“大小姐想要与刘某说什么，刘某洗耳恭听。”
“听说，你前些日子才休了妻，你入燕京城三年，据我所知，你刘府的店铺都是她一人打理，你忽然休妻，为了什么？”
听她提及此事，刘枫低头，叹了一口气，“大小姐足不出户，对于燕京城一事鲜少知情，这本是刘某的家丑，家丑不可外扬……”
话还未说完，便截下：“既是不可外扬，为何要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刘枫赫然抬头：“大小姐都知道了？”
对方冷冷一笑：“四大十恶不赦之罪，燕京城众人皆知，想要不知道都难。”
刘枫道：“若不是她做得实在太过，我也不会把事情做到如此地步。”
“是吗？”对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问：“若是真的全部都是她的过错，事后她为何去府衙鸣冤，要求与你公堂对质，还以她清白？”
………………………………
第二十一章：败露
刘枫心头一震，王初韵当日府衙鸣冤一事，事后他早已往府衙送了礼把此事给压了下来，事情发生众目睽睽之下，尽管有人看到王初韵去往了府衙，但是公堂之上她要求与他当面对质一事，绝无传出去的可能。
相府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小姐，为何会对此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转念一想，相府权势之大，想要查一件事，有的是途经。想了想，道：“若是她果真心胸坦荡，便不会在事后投湖自尽，去往府衙鸣冤，只不过是兵行险招，想要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罢了。”
“哦~”对方了然的点头：“如此一个女子，你事后还能与她迁灵回盛京老家，能做到如斯地步，燕京城可只有你刘二少一人啊。”
刘枫道：“她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六年夫妻之情在那里，她死后孤魂无依，我不能放任不管。”
“很好，只不过，刘二少还有一个问题未回答我，你的这场休妻，抛开你妻子的缘故，可是因为郡主？”
刘枫怔然看着她，今日她来果真是试探，只不过这样试探一追到底，难免让他心中有些微怒。
不等他说话，对方就抢先一步道：“听郡主说，你与她在一年前就相识了，那个时候你与王氏还琴瑟和鸣。”
刘枫放在腿间的手紧握成拳，他听出对方话中蕴藏的危机，这个问题，无论他如何答，都是一个坑。
有那么一瞬间，让刘枫觉得她这个样子像极了……王初韵！
良久之后，刘枫方抬眸，坚定道：“不是。”
对方很快就接话道：“那你与郡主之间的那些情话，便都是子虚乌有喽？”
刘枫道：“与郡主相识以来，我与郡主之间相互吸引，却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是王氏那些恶行败露之后，郡主一直在旁宽慰，我才知道郡主对于我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话落，对方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半晌后，她忽然低头笑了，“有一事我一直未曾告诉任何人。”
刘枫怔然看向她，心头略有些疑惑，这个女子方才一番质问，还看上去是一副要吃了他的神情，怎的现在忽然变了？
“其实，我早心仪你许久了。”
闻言，刘枫猛然间一骇，差点一个不稳从椅子上跌落下来，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秦照月会对他说出这一句话来。
“颜府赏花那一日，我也是随郡主去了的，从那开始我便对你已经十分欢喜了，方才问你那么些问题，也是为了证明，我没有看错人。”对方柔柔怯怯的说着，全然没有之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话落，一双玉手竟然还大胆的握住了刘枫放在桌上的手。
刘枫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触电了般，赶紧撤离。
刘枫：“广寒小姐，据我所知，你与五皇子已有婚约。”
“我是相府的嫡长女，身后有相府还有容国公府，宫里又有贵妃娘娘帮衬着，一张婚约阻碍不住你我的。我本来也想对你的喜欢放在心底，但是看郡主这番为爱争夺，我想我也该争一争，为了不让自己留有遗憾。”
对方深情款款的说着，满目的柔情蜜意，情意之深，情深意切，让刘枫大脑一片混乱，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接话。
“英武候虽然世代承袭侯爵，可到底不如相国，不如容国公在朝堂上的势力，容家大公子容锦，他是吏部尚书，掌管国子监考核，贵妃娘娘又是我的姨母，你与我成亲之后，不仅刘家会成为皇商，且你刘家的子嗣也可入国子监，将来成为国之栋梁。”
对方的话语带着淳淳的诱导，也一直在注意着刘枫面上神情的转换，放置在桌上的玉手，悄悄的又握住了刘枫的手。
可以明显的察觉刘枫的身子又是一颤，但是这一次他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迅速的弹开来。
对方一笑，静静的等着刘枫的妥协。
相府与容国公的势力如何，刘枫当然知道，国子监的门槛又有多高，刘枫也知道，这一句话，每一个字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砰砰砰！”
忽然而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刘枫的思绪，伴随着敲门声而来的，是一声焦急的声音：“刘二少，刘二少。”
刘枫站起身来，走过去开了门，门外是一位灰布衣衫男子，一副小厮装扮，把刘枫拉到一旁在他耳边小声的道：“她是相府刚刚寻回来的二小姐，不是大小姐。”
刘枫一怔，那人又小声道：“郡主就在你隔壁房间呢。”
刘枫怔然看向另一方一墙之隔的房间，方才在面对那样致命的诱惑时，不可否认的是他心头松懈了，还好提醒的够及时，不然……
刘枫背脊突地一阵冰凉。
那人嘱咐完便走了，刘枫整理好自己的心神，理了理衣襟从容的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府上发生了一些事，可能我不能在此多留了。”刘枫拱手道：“至于大小姐方才所说的，很抱歉，我心里只有郡主一人，容不下旁人，今后还请大小姐自重，这些越礼的话，能免则免。告辞！”
说完，拂袖而去。
秦挽紧皱眉头，没有人比她更懂刘枫，方才他的眼神，他的一举一动分明透着妥协，对于她口中的诱惑，他已然有所动容。
在最紧要的关头，他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事情的结局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秦挽想到了那个出现的十分及时的人。
看来，刘枫背后有高人相助，那个人识破了她设的局。
又或是，他背后的那个人，与相府的一切十分熟知，他躲在暗处洞悉了她不是真正的秦照月，所以才在关键的时刻提点刘枫。
这个人会是谁呢？
隔壁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秦挽连忙站起身来快速走了出去，清河郡主已然出了房间向外追去。
“郡主！”秦挽叫住了她，清河郡主停下脚步，回头道：“如今已经试探过了，足以可以证明他是可以信任的，我要去找他。”
“郡主！别去！”秦挽想要叫住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拦不住。
清河郡主已经提着裙摆，匆匆的下楼追去了。
原本以为这场试探能够帮助清河郡主认清刘枫的真面目，没有想到竟然弄巧成拙。
依着清河郡主对他的依恋，怕是今后会一门心思的扑在他身上吧。
就像当初的她一样。
“站住！”
………………………………
第二十二章：南府
秦挽正要走，身后忽有一声音叫住了她，她赫然回头，竟然发现慕容澜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你……”因为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秦挽一时间有些难以反应过来。
在秦挽的诧异中，慕容澜一步步的向她靠近，盯着她，一字字问：“你方才与他所说，是真的吗？”
秦挽更加愕然：“什么？”
慕容澜颇有些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你说，王氏休妻当日，曾入府衙鸣冤要与那刘子初当面对质，可是真的？”
闻言，秦挽皱眉，因为今日要与刘枫见面，所谈的事涉及到了清河郡主，又直接影响到秦照月的声誉，所以一早就把云梦斋二楼的地方给包了去，交钱的时候已经告诉过店里的掌柜，除了她同意的人，其余的一律不能上二楼。
慕容澜为何会突然出现，还把她与刘枫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堂堂一个太子殿下，为何会对这坊间百姓的事这么上心？
正想着，慕容澜忽然掏出一锭金子伸到了秦挽的面前。
“我差点忘记了，让你回答问题是要钱的。”慕容澜唇角溢出一抹笑，眼角的厌弃一闪而过，“这些，够不够你回答这个问题的？”
方才他就在隔壁，对于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从她的谈话之中，他似乎感知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但是她们终究不是一人！
“当然。”秦挽微微一笑，倒是毫不客气的伸手从他手里接过金子，还咬了咬，似乎确定了是真的，将金子放入袖中，道：“王氏休妻当日去府衙击鼓鸣冤，这是燕京城都已经传遍了的，殿下若是不信，却街上问一问，又或是去府衙问一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闻言，慕容澜默然，半晌后，方开口问：“既然那么爱钱，为何还要将父王赏赐给你的钱捐出去？”
秦挽一怔，很快就道：“想要个好名声罢了。”
慕容澜一双幽邃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那目光，是毫无避讳的探究，就好像是要透过她外表的这幅破囊，看到她体内的另一个灵魂般。
良久，他方收回视线，背着双手越过秦挽而去。
秦挽敛去面上的笑容，回过身去看着慕容澜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方抬起脚步下了楼。
看来，慕容澜对自己有些误解。
只不过，误解就误解吧，反正没有人会觉得自己的钱多。
下了楼，云梦斋的掌柜正站在柜台前算账，抬眼瞧见秦挽的那一刻，他连忙低下头去，眼神闪烁不安。
秦挽走了过去，敲了敲桌面，问：“方才下去的那位公子，什么时候来的？”
掌柜抬起头来，赔着干干的笑容：“姑娘前脚上楼，后脚那公子就上去了。那位公子出手阔绰，且还有宫里的腰牌，小店实在不敢得罪，万一得罪的是燕京城哪位贵人……小店小本生意，实在不敢……要不，我给你打个折……”
“不用了。”秦挽道：“该多少就多少。”
掌柜见秦挽也没有多生气，便也放下心来，但是总归是自己店铺失言在先，还是打了个折，找了钱。
出了云梦斋，素香早已在马车前候着，见她出来，忙迎了上去道：“方才奴婢瞧着郡主匆匆的跑出去了，怎么了？”
秦挽叹了一口气，道：“想来，清河郡主应该马上嫁出去了。”
素香一怔，秦挽道：“难得出来一趟，先不回府。”
素香问：“二小姐想去哪？”
秦挽道：“西凉河。”
去西凉河之前，先去了拱星路一家的灯铺，买了几盏花灯。
出铺子的时候，素香对于秦挽的举动十分好奇，但是看秦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有问。
明日十五一过，这个年也便是彻底过去了，燕京城各个街道上的商铺几乎已经全部开了门，这个时间正是午后的集市，喧嚣不绝于耳。
马车一路穿过人群，出了南城门，径直向西凉河而去。
一路上，秦挽都在想那个躲在刘枫身后的神秘人。
她想起刘枫的和离书，若是当日刘枫真的想单纯的与他和离，她只是想要一个理由，他大可告诉她自己心已另有所属，她必然不会拦着。
但是刘枫偏偏没有，在简短的谈话之后，忽然变了性子，喂她吃药，给她一夜的屈辱折磨，在燕京众人面前让她声名狼藉，最后还把她沉入西凉河，伪装成自杀。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在刻意抹黑她而抬高刘枫自己。
难道只是为了清河郡主？
正想着间，西凉河也到了。
下了马车一路沿着西凉河到了上游，在一处地方顿住，约莫记得当日她就是从这处被仍入河里的。
秦挽蹲下，手指轻碰流淌的河水，一如当日一样，冷得刺骨。
她最怕冷，当年书院的那个少年，会在冬日把自己的冰凉的双手放入他的胸前，露着憨憨的笑容，告诉她从今后只要有他在，她再也不会怕冷。
可最后，他还是选择在最冷的时候，把她沉入这冰凉的河水中。
昔日美好的一幕幕与后来发生的无尽羞辱，痛与恨碰撞在一起，那些不堪一击的美好就像是一场最荒唐的笑话。
可笑至极。
秦挽收回手来，让素香拿来了花灯，点了蜡烛放入河中。
又待了一会，有点冷，秦挽站起身来，拢紧了身上的斗篷，对素香道：“走吧。”
在她们走后，又有一辆马车缓缓而来，马车再走时，河里留下的，是那一盏盏顺着河流而下的花灯。
秦挽的马车进入燕京城，在穿过两条街过安盛路时，马车忽然间停住了。
秦挽掀开帘子问：“怎么了？”
素香下了马车，道：“奴婢去瞧瞧。”
没多大一会儿，素香跑过来道：“二小姐，是南府林家设了一个学堂，要收学子入林家学习商道。”
南府林家竟然要设学堂招收学子学习商道？
秦挽面上一喜，下了马车。
安盛路告示牌上贴着的正是林家招收学徒的要求，学堂招收名额有限，需要答对考卷经由人批阅，合格了之后方能进行下一轮招式。
考卷就放在一旁的桌上，林家的门槛若是踏进去了往后在燕京城也可以出人头地了，一些人纷纷拿了考卷跃跃欲试。
南府林家原本也是簪缨世家，祖辈世代入官场，都是位列九卿之中，林白的父亲更是随在燕王身边的重臣，后来突然辞官经商，至此之后林家后辈之中，再无一人入得官场。
虽然如此，但是林家燕京城地位不变，在燕京城提及林家，人人都要敬让三分。
林家少主林白，更是燕京城极具富有神秘色彩的一个传奇，来燕京城三年，还从未见过其人。
其实说实话，秦挽有些动心。
………………………………
第二十三章：闺学
但是，那招收学子的告示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要求，只要男子。
秦挽回头，看向车夫，道：“你去帮我拿一张考卷，我瞧瞧。”
车夫应了一声，穿过人群拿了一张回来递给秦挽。
秦挽大致看了看，便将考卷收了起来而后上了马车，回了相府。
相府里，秦照月已经在碧荷院里等着她的消息。
见秦挽回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秦挽摇头：“他好像知道了这场局，所以不太理想。”
秦照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有些失落。
秦挽想了想，又道：“大姐要不要再劝劝郡主，刘子初……我觉得靠不住。”
秦照月有些惆怅，“可是清河她……”
她也觉得刘枫不大可靠，即便是夫妻之情不在，他也不用在燕京城众人面前公布其罪休妻，更何况才休妻不瞒一月。
然而，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看到的事情，清河郡主看不到。
没有人比她更懂得清河郡主，今日试探败露，怕是清河郡主会更加的不顾一切要与他在一起。
秦挽低头叹息一声，人在恋爱阶段，所有不顺其耳的话都觉得刺耳的很，那些真正关心的人，也都会被看成绊脚石。
又聊了一会儿，秦照月才离开了。
用过晚饭之后，秦挽方把那张考卷拿出来摊在桌子上细细的看。
考卷上的题不难，除了算数之外，便是商场上遇到一些基本问题的解决法子。
秦挽提起毛笔，一一的答了。
素香在一旁研磨，本来也只是以为秦挽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答的林家考卷，但是见秦挽答好之后把考卷叠起来，嘱咐她明日找人交到林家，素香愕然，惊道：“二小姐不会是想入林家的学堂吧？”
“嘘！”秦挽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外头还有张嬷嬷和那两个小丫头，她们都是容氏的人，入林家学堂此事非同小可，越少让人知道越好。
素香会其意，走过去把门窗关好，而后小声的劝道：“明日十五过后，闺学也该开堂了，听姜嬷嬷的意思，老太太有意也让二小姐去闺学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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