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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枝头成凤凰-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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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二哥说的甚是,咱也走了。”
有人带头先行离去,围观的几人顿作鸟兽散。
妇人朝着离去的几个背影哼哼两声,小声嘀咕:“有你们什么事儿?是老娘请你们来看的?”
小姑娘拽拽她的手臂,愣是拽不动她的身子移动半步。“娘,别念叨了。我们走吧。”
妇人甩开缠绕着她手臂的小手,语气依旧坚定:“不走!不说清楚就不走。”
一见此情形,谢羽霏无语望天。
却是不敢望太久,仅仅一息功夫。
谢羽霏收回仰起的下巴,朝离鸿使个眼色,离鸿会意:“有劳三位先让让,我这马车要从这过。”
男子忧伤的目光瞥了一眼离鸿,而后眸眼看向妇人:“不行!张婶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离鸿闻言,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你家的路吗?赶紧起开,我这时间紧着呢。”
被人驱赶,小姑娘脸皮薄无颜再待着,娘亲又拉不走,那就拉另一试试,“大牛哥,你先跟我走吧,没得让外人看笑话。”
男子脸一偏:“不跟你去,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谁说的?”小姑娘皱着眉头。
男子眸光瞬间发亮,一阵窃喜:“难道你喜欢我?”
小姑娘讷讷的问:“不!我想知道是谁把这件事告诉你的。”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男子追问。
妇人冷哼一声,不留情面地说:“你长得丑,我女儿不喜欢你。”
“我觉得吧,如果她不喜欢我,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张婶没必要撒谎骗我说我长得丑啊!”男子面容极是委屈。
妇人陡然冷下脸来,双手一叉腰,嚷嚷道:“我怎么就骗你了,你若是不信我说的,你可以问问别人,咱们就找个人来问问。”
几句话根本无法证明他有多丑,岂不是要多数来凑?甚至多找几个人?那要耽搁多少功夫?
谢羽霏算是看透这俩人了。
一个纠缠不休。
一个死缠烂打。
离鸿气咻咻正要上前动粗,谢羽霏蓦地蹲下,怔怔看着地上发愣。
此举让离鸿顿住脚步,也止住了争吵。
男子好奇的问:“这位公子,你蹲下来做甚?难道你我同病相怜都有难以言喻的伤心事?”
谢羽霏头也不回,仍旧直勾勾的盯地面,怪异的腔调扬起:“地上的雨水让我想起淋漓的鲜血,十年前我在这被马车撞飞,正好撞上了路人新买的锄头尖尖,尖尖由后背插入脏腑,流的满地血能够装满水缸了。”
此言,血腥味儿太重。
小姑娘掩住嘴,仿如身临其境,闭上眼脑袋拱入妇人的怀里。
妇人被描述的场面吓得不轻:“这还能活吗?”
男子心里莫名发颤,他不想让人瞧出,取笑自己胆小,遂故作淡定从容的笑了笑:“事情都过去多年了,就让它过去吧,公子别再难过了,你如今不是好好的么。”
“不好!当年送进医馆就是没救活。”
沉重且忧伤的腔调,传入三人耳中只觉的阴森森的,令人胆寒莫名。
他说什么?
十年前没救活?
那他是?
“啊~”妇人慌忙拉起女儿就飞也似的逃离。
封建时代人就是迷信,且最是崇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谢羽霏望向落荒而逃的身影,无奈摇摇头,只顾摇头却不看路,才转身就绊了个趔趄。
离鸿眼疾手快,搭了把手扶住:“公子小心!晕倒的这人怎么处理?”
谢羽霏稳住重心,一直起身子就骂骂咧咧:“敢绊倒我,拖到转角处让他绊别人去。”
“……”离鸿
他是无意绊倒您的。
搬走障碍物之后马车顺利通行,马车行驶两刻钟来到唱戏的地点。
———皇城街口。
皇城街口并不是在皇城内,而是各坊朝向皇城入口的十字街道。
杨世义去署衙的必经之路就数此处最热闹。
一至早上,各处坊城门打开,人流摩肩擦踵,川流不息。
入皇城办差当值的官员、吏员、侍卫,差役小厮,经由十字街道穿梭别坊的百姓,走街小贩。且街道两旁紧挨着的商铺,摊位都有不少驻足购货的百姓。
此时,街道如往常一般风平浪静。
飞上枝头成凤凰
飞上枝头成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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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拦路告状
皇城街口靠近皇城,因此街口附近都没有其他街道的喧嚣拥挤,做生意的街贩张罗生意不敢大声吆喝叫卖,无论是行人还是车马都行走有序。
谢羽霏带着三名狗腿子坐在路边小摊铺吃早点,看似悠闲自得,实则心中焦躁不安。
主仆几人吃完了早点,枯坐了两刻钟,杨世义的马车还未出现。
百无聊赖倒是无所谓,问题是百无聊赖中夹杂着焦急。
溪竹眼眸四处扫视,出府的兴奋感觉也遮掩不住眼底的急躁:“公子,我就说无需来这般早,枯坐这许久多无聊。”
“人要是无聊啊,鼻涕泡都能拿来玩会,此刻不见你玩鼻涕泡那就说明你还不无聊。”谢羽霏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一丝责怪之意,此刻哪有心思去责怪她?
“就是没有鼻涕泡才无聊。”溪竹撅着嘴,隐约能提出一丝遗憾。
“……”小青
“……”离鸿
谢羽霏眼眸望着路口方向,随口应道:“那你在吃点东西消遣一下,就不无聊了。”
溪竹闻言,狂狂的撇嘴:“公子,我高兴的时候,你叫我吃好吃的庆贺一下。难过的时候,叫我吃好吃的安慰一下。愤怒的时候,叫我吃好吃的宣泄一下。如今无聊的时候又叫我吃东西消遣一下。敢情吃东西能应对一切情绪。”
溪竹的抱怨,无人回应。
她们神色各异,但眼眸都统一看向街口。
一辆寻常样式的马车出现在街口远处,她们一眼便认出那辆马车就是杨世义的。
只因马车上挂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写了一个大字——杨
众女都不由得精神一振,纷纷移开模光,有人假模假样的四处乱瞟,有人低头玩手指。
人潮多的道路马车跑不快,只能缓慢行驶,马车渐渐驶入街口,行人纷纷侧身让行,能有二十余护卫的马车前往皇城,那都是达官贵人,小民自觉让步以示尊敬。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五名女子走出,挡在马车前路的道路,五女齐齐下跪,当中有一女开口:“民女有冤屈要告状,求大人成全,为女民伸冤。”
有人意欲冲撞杨大人的马车,随行护卫纷纷拔出长刀,明晃晃的刀尖都对准了拦路之人,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在护卫眼中冲撞大人的人不分男女,只分好歹。
护卫首领上前一步,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拦住大人去路,还不快快闪开,否则别怪我等不留情面。”
女子的声音天生细弱,她刚才之言声音太小,并无太多人听见,而五名女子跪在路中间,也有许多人未曾注意到,而护卫一嗓子吼起,吼的恰到好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不少人的诧异不已,怎的有人跪在路中间?这是为何?
百姓或许是心中有疑虑想要探知一二,亦或是纯属瞧个热闹,纷纷朝着女子的方向过去。
路中间,刚才说话的女子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张,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提高:“民女五人用自己的血书写了状子,状告长安人士承意候府世子曾少锋、长安城牙人钱魁掳掠女子贩卖到西域小国为婢为娼。民女五人是良民,都是被他们用不同的手段掳走,幸得得好心人相救才能幸免于难,民女五人能逃脱苦海,但民女等人不愿就此装聋作哑,逃避世俗眼光,愿豁出一生清誉揭发恶人恶行,只愿往后少些姐妹被他们祸害。”
女子的话语仿如平地惊雷般,将围观的百姓惊吓住了,只片刻功夫,震惊过后的百姓霎时议论纷云,议论的诸多百姓脸上都带着气愤的、同情的、赞赏的神色。
“承意候世子竟然掳掠同族女子贩卖到小国?”
“钱魁此人我认识,他所做的事儿我也早有耳闻,这位姑娘说的可不假。”
“此二人做出这等事,未免太过缺德。”
“谁说不是呢?祸害同族女子,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议论风生,百姓口中怎么骂的都有。
女子这番话,百姓听见了,均是气愤之下破口大骂。
而马车中的人也已听见,也是颇为气愤,只是怼对的人不同。
马车内传来威严的声音:“要告状去衙门里告,京兆府、刑部、大理寺皆可去得。尔等在此拦截官员的车马是重罪,无论是以何为理由都会当做越级告状处理。本官劝尔等还是快快离去,否则误了本官上差的时辰,拦路之人需鞭答四十作为惩戒。”
“马车里的大人,您未免太过无情,如此柔弱却不失风骨的奇女子,怎可这般对待,她们若是受了这四十鞭,命都要去了半条,可叹她们逃得迫害,却逃不了官员的残害。倘若大人真要施予鞭刑,那便由我等壮年男子来替姑娘们承受。”
人群中走出三名男子,其中一人正慷慨激昂的讽刺着马车中的人。这三人正是甲一的下属。
“公子,是甲七。”离鸿低声道。
谢羽霏点了点头。
主仆几人早已经躲在偏僻的角落看戏。
“你们是何人?”护卫首领凌厉的眼神紧盯着站出来的三个年轻男子。
“我们三个就是救下这些姑娘的人。”还是甲七的声音。
“本官敬尔等是义士,不会责打尔等,还不快快让行。”马车里传出温和的声音。
举着状子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大人不接下状子受理此案,我们就不走。”
马车中的人听闻此言,愣了半晌,随后竟是软语相商:“这…姑娘为何独独就揽本官的马车,莫不是觉得本官初来乍到,觉得本官好欺负?本官恳请你去揽别人的马车可行?”
“……”女子
“……”百姓们
这位官老爷真真是敢直言。
女子淡定回应:“回大人的话,自古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我等告的是达官贵人,唯恐进了衙门露了风声,命恐不保。因此不得不出此下策,昨日下午我等拦章大人的马车,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章大人的手下驱赶,而后那马车竟飞奔而去,追不上了。”
躲在角落的谢羽霏嘴角微微翘起。台词,细节都是事先设定好的,当然不能只拦杨世义的马车,那岂不是让有心人猜想到秦王。就算是欲盖弥彰也好,昨天下午先拦了章临的马车,章临可是老泥鳅,滑溜到很。
远远的见着麻烦就绕道走了,他岂会惹事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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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没有薪俸
马车中的人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至极:“哼!尔等还是快快离去,本官绝不妥协。若是胆敢再继续纠缠本官,那就跟本官回衙门吧,大街上怎好胡乱收状纸。”
“……”百姓们
“……”拦路人
这位大人…
蓦地,人群中爆发一阵笑声。
百姓们都被他逗笑了。
不少百姓都将他淡漠的一面忘却,重新给了这位大人新的评语——风趣。
“大人,民女等人都不敢去衙门,民女恳求您还是在这接下状子。”女子迟疑着开口。
“尔等不去官衙,那本官接了状子要如何审案?”马车中的人语气淡淡的。
“姑娘,就去衙门,咱们都陪你去。”人群中走出一个热心的百姓,向姑娘们作揖一礼。
热心的百姓?
谢羽霏撇撇嘴,普通老百姓哪会真有愿意招惹是非的。
做好事,在没有人身安全威胁的现代社会比较多,但是在等级森严的强权社会鲜少有之,毫无疑问,此人就是个托。
安排的托不止一个,否则闹僵不起,随着第一个人站出来,陆续走出几十名百姓吵吵嚷嚷的也要跟去。
在一群托儿的起哄之下,有点儿闲时闲情的百姓也都凑了上前,愿意跟着去打抱不平,或者说愿意跟着去瞧热闹。
一群人闹闹嚷嚷的领着杨大人的马车走了,路遇不知情的百姓询问,热情的托儿都耐心解释清楚,随后道:“兄台一起去瞧瞧热闹?”
瞧着越拉越长的队伍渐渐远去,溪竹眼中露出向往:“公子,咱们真的不能跟去啊?”
谢羽霏请她吃一颗栗子,转身就走:“不可以去,咱们打道回府。”
“公子,可是走大道回府?”离鸿快步上前问道。
“走…”
“走小道快些。”溪竹插言,道出自己的想法。
离鸿不搭理她,又问谢羽霏:“公子,走大道还是小道?”
“爱走…”
“公子肯定要走小道。”溪竹又插话。
离鸿视若无睹,又追上两步问道:“公子支应一声啊,属下只听你的,走大道还是小道?”
“吱…”谢羽霏吱应一声,却是不说话,径直上了马车。
争论的二人望着背影不明所以。
局外人小青云瞧的清楚,埋怨道:“溪竹姐姐,公子一要说话就被你打断了,如今公子干脆就不说话了,让你说个够。”
一番解释让溪竹自知理亏,细声道:“爱走哪走哪。”
一路走大道回到府上,谢羽霏进府就直奔唐彦明住的院子,院子来回转了两圈,没找到人。
回到主院找柳瑟询问:“姑姑,我徒儿哪去了?”
柳瑟迟疑道:“他说去办差事,是真是假我却是不知。”
谢羽霏挑眉,语气坚定:“我也不相信,等他回来再审他。”
柳瑟随口问:“你不是要去看伸冤?怎的这么早回来了?”
“我不疑露脸,在街上还有地方躲着,进了公堂就无处藏身。”谢羽霏解释。
她会去只是纯属瞧热闹,因为她去不去都行,有人会详细禀报。
柳瑟点了点头,她又问起一事:“涵涵,唐彦明怎的就住你府上?整日不着家,他的夫人不会有怨言?”
说起此事,谢羽霏也是不甚了解。
她所知道的都是听唐彦明一人讲述的,只听一面之辞,真假难辨。她跟柳瑟复述一回:“我哥哥二十一岁才成婚,如今不过两载年月,我表嫂不喜欢纨绔公子,当初也是不情愿嫁给他的。我哥哥说他与表嫂至今还是清清白白的。”
柳瑟摇头叹息,唐彦明长得英俊迷人,怎会有女子不喜欢?
谢羽霏看出她的神情似是惋惜,她心念一动,难道姑姑看上我哥了?
她试探着问道:“姑姑是在替我哥哥不值?”
有人起了异样心思,柳瑟似有所感,她语气平淡道:“你是他妹妹都不替他可惜,我一外人为何要替他好操心,我只是好奇才问。”
谢羽霏没瞧出她有别样的情绪,语气跟面容都平静至极,或许是想多了?亦是做媒人做上瘾了?
“你的亲兄长可有下落?”柳瑟关切的问。
这话题转的恰到好处,截断了有人想要继续试探的机会。
谢羽霏露出苦涩的笑容,只是片刻,笑容中的苦意尽去,眼眸充满斗志的色彩:“我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我哥哥,不能无所顾忌的寻找无疑是举步维艰,想要大张旗鼓的找人,或许要等到王爷有朝一日…,倘若真有那一日,我就全天下贴榜悬赏,定能将他找出来。”
柳瑟温和的笑着:“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我也相信涵涵是个有福之人。”
顿了顿,话题又一跳,笑容依旧温和:“涵涵现今无事,咱们找点事儿做消磨时间。”
温和的笑容在她看来却是刺眼,谢羽霏露出讨好的笑容:“姑姑,咱们练练舞弹弹琴消磨时间?”
“刺绣!”柳瑟拒绝她的提议,说出搅乱她心神的两个字。
此劫难逃,谢羽霏哀叹一声。
万般不愿还是得绣,一绣就是一个多时辰,对于刺绣而言,这点时间算不得什么,将刺绣当成刑罚的,那就是难熬的时间。
再是难熬也会熬出头,解救她的人又出现了,还是唐彦明。
谢羽霏迅捷放下手中活计,拉着唐彦明出去:“哥哥去哪儿了?赶紧出来过来给我说清楚。”
唐彦明哼哼两声,语气不悦:“我去上差了啊,你当我是好吃懒做的纨绔闲人?”
谢羽霏瞪大眼睛,难道你不是?
对于唐彦明的回答,她显然不信:“哥哥没骗我?没有我押送你去,你自己也去了?
“哼!何必将话说的这般不堪,我自然会去。”唐彦明声调又拔高,高昂头颅,气势雄赳赳。
将话说的不堪?说的是你不堪好吧?
那就信他一回?
“浪子回头金不换,哥哥能有所改变我很欣慰。”谢羽霏欣喜道。
闻言,有人眼冒金光:“你给我金子?我肯定会换。”
谢羽霏笑了:“做做白日梦也是挺好的,可是不现实,你连银子都不会有,还妄想要金子?”
她的意思是不会给我发工钱?
此话一出,唐彦明顿时大叫大嚷:“此言何意?难道你不会给我发薪俸?”
谢羽霏缓缓点头,点了又点:“包你吃住,你还要钱做甚?又去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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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曾少锋主仆
眼见硬气行不通,气势再凶狠亦无用,唐彦明改变策略,语气放缓轻声说道:“你为何就这般心狠,哥哥绝不会再涉赌,可不能有银钱傍身,若是没有银钱,我想要喝点小酒,置几身衣裳都不能。”
谢羽霏又是一通安慰:“该用的都无需你担心,我会给你买,哥哥想开点,虽然你的差事没有薪俸,但是你不做这份差事也没有啊,如此一想,你觉得顺气否?既如此,也当作是一场梦吧,白日做的梦。”
唐彦明愣了愣,琢磨半晌才道:“你说的也挺对的,我不做这差事也是没有薪俸。”
“……”谢羽霏
竟是这么容易就忽悠了?
显然是她想多了。
很多人虽然傻,但不是太傻。
唐彦明不想就此放弃,还要挣扎,“没有薪俸,我也为了差事而忙,只是会忙得忘了差事。我先替明日告个假,因为明日的我可能要病了。”
谢羽霏神色紧张又关切:“有病?什么病?我替你出药钱。”
“头疼不需吃药。”唐彦明淡淡道。
谢羽霏语气也是极为平淡:“有病不吃药,你这不是有病吗?明日你一生病我就替你抓二十四个大夫来,不抓药就抓大夫,半个时辰看一次大夫。”
看了大夫岂不是要开药?
唐彦明气结:“那明日的我不想生病了,我想要薪俸,要银子。”
谢羽霏无视他暴跳如雷,真诚的笑了笑:“我可没有银子,凭空变不出来。神笔马良才能,你找他去,记着多要一些还可以打赏我,而我要去找周公了,太早起身需要补个眠。”
马上要用午饭了,还睡?
唐彦明恶狠狠的盯着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
我若是能找到神笔马良的话,我会让他画一个笼子,把你放进去,再画一把锁。
没钱的日子怎么过,以往没职务也有银钱可用,要借钱是挺难的,没有差事拖累有的是时间认真琢磨如何借钱,如今哪还有空余时间琢磨?
“烦烦烦!无聊的苍天,请赐我一死,让我睡过去就能安静下来!”唐彦明焦躁,暴跳着回房睡觉。快吃午饭了,能睡半刻钟也是好的。
回房刚躺下不多时,窗户口就有间歇响起的窸窣声音,唐彦明冲着窗口喊一声:“涵涵,窗户也落锁了。”
“哥哥怎么知道是我?”
窗外传来谢羽霏的声音。
唐彦明又喊一声:“世上有两种东西会趴窗户,一个是壁虎,一个是你。你小时候趴窗户还少?”
“你敢说我是东西?”谢羽霏声音带着怒气。
唐彦明改口:“那你不是东西。”
谢羽霏语气略显急切:“不想与你贫嘴了,你赶紧出来,甲一来报曾少锋不见踪影了。”
她的话说完,仅几息功夫房门就打开,唐彦明见着她就急不可耐的问:“不是有弟兄一直密切监视?”
谢羽霏神色凝重:“监视的弟兄说他从昨晚至今都并未踏出府门。今天早上的案子已经上达天听,皇上命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小三司会审。而在小三司组合之前,案子已经过堂,杨大人派人去候府捉拿曾少锋,却不见踪影,承意候竟说他几日都未归,不知他在何处,竟厚颜无耻的报了失踪案。”
两人神色匆匆的上了马车出门,与此同时在长安外城的另一处也有两人神色自若的人下了马车。
神色自若是表面,实则此二人内心是慌乱无比,此二人就是逃跑的曾少锋主仆,他们收到风声时,已经来不及出长安城,唯有往偏僻之处躲,而紧急慌乱中仅带了些银两出府,随从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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