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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女成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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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这个梦一样,我的童年就是一场噩梦,有着谜一样的身世,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我叫千蝶衣,从我懂事起,我就已是苍山云弄峰下蝴蝶泉的守护圣女,我的家族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却也是一个不寻常的家族,母亲曾告诉我,他们是一百多年前白子国王孙贵族的后裔,因白子国的灭亡,他们隐姓埋名于此,又凭各自的才华进入南诏国王宫之中担任重职。
????????而我的母亲就是凭借她无一不灵的占卜巫术登上了南诏国巫后的宝座,自她被先王阁逻凤封为南诏国的巫后之后,她便是人人供奉的女神,享有天地间最奢侈的富贵、荣耀与权力,然而她却并不吝惜于王赐给她的一切,而是恣意的挥霍,为所欲为。
??她拥有美貌,却利用美貌骗取一个又一个英俊男子的心,她拥有智慧,却利用智慧专研出各种各样的恶毒咒术与酷刑,她拥有权力,却利用权力不断的噬血与杀戮。
????????自我五岁起,就不只一次的看到,她选来一对又一对所谓神的祭品,却逼着他们在白塔祭堂里刎颈自杀,曾经一次,我不巧闯进祭堂,一对恋人的血溅到了我的脸上,我望着母亲大笑着的脸,第一次感到刺骨的痛。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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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设局萧正德
“你说什么,吴淑媛殁了?”
乍闻此讯,萧统不可谓不震惊,脑海里第一念头自然便想到了谢陵,但很快,他便将此猜测摒弃脑后,问:“是何时的事?”
霍颜答道:“就在刚才。”
“怎么死的?”
“投缳自尽!”
霍颜话音一落,萧统的脸上立现凝重之色,此时,便连陈庆之也疑惑起来,不由得看向了谢陵。
谢陵心中亦是惊骇万分,却听萧正德嗤笑道:“投缳自尽?这吴淑媛被关在冷宫寺庙里都已经三年了,三年她都没有想到投缳自尽,怎么今天就想不开了?莫不是有人对她说过什么,逼使她投缳自尽?”
说这话时,他还有意朝谢陵看了一眼,又对霍颜说道,“哦对了,霍统领刚才说凶手逃进了这里,那凶手长什么模样?”
霍颜答道:“不知是何模样,看到他的人只知那人戴着一张白玉面具,身材颀长,肌肤雪白,应该是养尊处优的士族子弟。”
“士族子弟?”萧正德作出一副彻悟状:“你这么一说,本王倒想起来了,就在刚不久以前,好像就有两人进入古玄圃。”
霍颜立即肃容问:“哪两个人?”
萧正德便朝慕容连城与谢陵各一指,言道:“那便是他,和她谢陵!”
慕容连城还没有说什么,萧纪便站出来道:“堂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适才进入古玄圃的人除了他们二人,还有皇弟我,难道堂兄是怀疑本王我是逼使吴淑媛的凶手吗?”
萧正德便是一笑:“八弟这话说得就严重了,长兄我就是怀疑谁也不敢怀疑到屡立战功的武陵王身上,不过,我适才说的也是事实……”
“连城一直与我寸步不离,他做过什么本王心里一清二楚,本王也不允许有任何人怀疑到他的身上,辱他清白者,那便是辱我清白!”
“你——”
萧正德气得面容扭曲,刚要说什么,又见他向萧统施了一礼,言道,“皇兄,弟刚从徐州归来,还未进宫面见父皇,便先到了你这古玄圃来,现下便不多留了,臣弟先告辞!”
“好,你去台城见父皇吧!父皇也想念你甚久了!”
萧统回了一句后,便示意他离开,萧纪二话不说,带着慕容连城大步向清音阁外行去。
看到连城离去的背影,谢陵心中一动,本欲跟上,却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彼时的她并不知道,行至清音阁外的慕容连城也倏然顿下了脚步,步履间似有犹疑。
萧纪觉察到他似有异样,便问:“怎么了?连城,可是席间遇到了你说的那位故人?”
慕容连城微微一笑:“无。”
看到这张绝丽容颜上漾开的一丝微笑,萧纪不免也有些微微失神,暗叹道:“虽与连城相伴甚久,却依然觉得美不胜收,连城之美,当真使南北佳媛尽失颜色!”
“王爷过奖了!有所谓,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容颜之美终究不过一皮囊,实在算不得什么!”
萧纪便是大笑:“哈哈哈……说得是,倒是本王有些肤浅了。”说罢,又将话锋一转,语带戏谑的问,“不过今日我帮了你,你要如何感谢本王?”
慕容连城便道:“连城设下此局,本也是为了王爷您。”
“你是为了我?”萧纪眼中露出探究的笑意。
慕容连城点头:“是,为殿下除去一对手!”
“谁?”
……
萧纪走后,萧正德气得更是鼻冒青烟,忍不住就对萧统报怨道:“你就这样放他走了吗?”
萧统没有回答,萧续便接道:“不放他走,那你还想怎样?八弟刚打了胜仗,从北魏凯旋而归,正要去父皇那里报喜领功呢!难不成你还想让皇兄将他扣押下来,不让他去见父皇?”
萧正德再次被噎得无言,忍不住就嘀咕了一句:“刚才霍统领都说了,凶手逃进了这古玄圃,那就说明这里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自然不能轻易放走任何人!”
他这话音一落,萧续更是大笑起来:“堂兄,你叫我怎么说你好,我要是你,我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不要说话,你这话得罪了八弟不说,怕是连这整个清音阁的人都要得罪了!”
而得罪了这整个清音阁的人,差不多也算是得罪了大半个建康城的士族,这句话萧续没有说出来,萧正德自然也能领会,这才发现那些原本旁观着的士子们此时此刻尽皆对他流露出了质疑恼怒的神情,有人禁不住问:“临贺王殿下这是何意?我等今日来此皆是参加文会,你难怪怀疑我们有杀害吴淑媛之嫌疑?”
“是啊!我等皆未离开此地,那吴淑媛之死与我们有何干系?”
萧正德顿时也没了主意,禁不住心神大乱,忍不住就想去向陈硕求救,却见人群之中黑压压的一片,哪里还见陈硕的身影。
此时的萧统忙出来打圆场,对众士子们说道:“报歉,今日文会便到此为止,算是孤失约,诸君请见谅,改日孤会向陛下请旨,于秦淮河畔再次办一次大的文会雅集,届时,孤再约诸君共饮清谈!诸君就请回吧!”
听得萧统这一言,众士子们才神情缓和,纷纷拱手道了声:“是,太子殿下!”便陆续离去。
王昀正欲迈步离开,却见谢陵仍驻足原地,便也来拉她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吧!”
谢陵道:“你先走吧!我想去看看吴淑媛。”
“去看吴淑媛?”王昀将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你去看她干什么?”
“我去过那座寺庙,见过吴淑媛,与她说了一些话。”谢陵如实回答。
王昀目露惊骇:“你说什么?你刚才出去就是……去见她?”
谢陵点头。
这时的陈庆之也走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你到底跟吴淑媛都说了些什么?”
谢陵道:“我也没说什么,就问了一些有关于我父亲的一些事情。”
“然后呢?她就自杀了吗?”
“陈将军,吴淑媛之死与她无关,孤信她!”这时的萧统接了一句,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罩着谢陵,眸中竟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你也回去吧!”他道。
谢陵心中难免有些感动,亦拱手施礼道:“不,太子殿下,吴淑媛虽不是我所杀,但到底与我有一定的关系,我总要知道,是谁在背后设局,以此欲陷害我!”
萧统不再反对,便带着谢陵与霍颜一干人等来到了禁闭吴淑媛的寺庙,还未达寺庙,便远远见到数百甲胃军士簇拥着一驾载有鸾旗的明黄銮驾,浩浩荡荡的整齐排列于寺庙前,绵延数百米。
正是天子的仪仗在此!
萧统不禁神色微变,喃喃道了句:“父皇也来了?”
一旁的霍颜答道:“是,消息传到台城之后,陛下就传轿赶来了!”
“父皇对吴淑媛果然还留有旧情。”
萧统不禁低喃了一句,立时走进寺庙,就见他的父皇萧衍正站在殿堂正中,而他的面前一溥板上正摆放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正是已然逝去的吴淑媛。
揭开盖着吴淑媛的绢帛之后,萧衍不禁面露悲戚之色:“到底是谁干的?”
立在寺庙中的一些僧侣以及侍卫们尽皆吓了一跳。
一名女忤作连忙起身回道:“回陛下,淑媛娘娘身上并无任何伤痕,只有颈间留有勒印,死前并无过分挣扎,可见她死时已了无遗憾。”
“如此说来,她便真的是自杀了?”
萧衍道了句,似余心不忍,又蹲下身,伸手抚在了吴淑媛苍白而不失光洁的脸上,指腹沾到那眼角的一滴泪,他禁不住也哀叹了句:“是朕对不住你!”
众僧侣忙低头念佛:“阿弥佗佛,陛下请节哀!”
萧衍便道:“将她的尸身抬进宫去吧!恢复其淑媛封号,赐谥敬!她的丧事便交由丁贵嫔去来主持吧!”
刘福在一旁应了声:“是!”
忙唤了两名太监过来将吴淑媛的尸身抬起,便在这时,似有什么东西从吴淑媛身上掉了下来。
刘福眼前一亮,忙将那绢帛拾起。
正巧萧统与霍颜一并走了进来,萧衍见了两人,不免心生怒气:“你们怎么才过来,朕将此处交由你们管理,你们便是这般管理的?任由凶手猖厥,闯进寺庙来杀人?”
“对不起,父皇,是儿臣失职!”萧统忙施礼回道。
一旁的霍颜也伏首跪地,道:“陛下,此事不怪太子,毕竟今日太子亦在东宫举行文会,诸事繁杂,必有疏漏,而且那凶手身手很不一般,能在一刻钟的时间内杀掉这里十数人且逃出无踪,可见非等闲之辈!”
“那你查到了凶手的去向吗?”
霍颜低下头,道了声:“臣无用,还未查到!”
萧衍正要发怒,这时,刘福将一张绢帛递到了他面前,道:“陛下,请看这个,这是刚从吴淑媛身上落下来的!”
萧衍拿了绢帛来看,不禁神色大变,脸露怒色:“去给朕将临贺王萧正德叫来!”
………………………………
第051章 连城之心
五分钟后替换
“女郎,这是为何?为何不让妪陪你一起回去?”陈妪不解,跪在地上泪水涟涟。
乐宁朦将陈妪扶了起来,又对王显说道:“将军好意,朦心领了,只是比起这银两,朦现在更需要一个在京洛属于自己的宅子,宅子可以不用太大,够我二人住足矣!”
王显本有些尴尬,听她这么一说,便也将一包沉甸甸的银两收回,点头道:“那也罢,便依女郎所言,显就以这银两在京洛为你们主仆二人购一座宅子。”言罢,又有些疑问,“只是女郎,你不打算回你父族了么?”
乐宁朦摇头道:“并不是,乐府我是一定会回去的,但就我一人回。”
“那这位陈妪……”
王显话未问完,但见乐宁朦向他跪了下来,郑重道:“这就是朦向王长史所求之事,请王长史将我这位老仆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朦亦可安心!”
乐宁朦抬头望着王显,漆黑的墨瞳如夜空的星子般,略点凄凄。
原来请求他购买一座宅子只是为了安置她的一位仆人,王显忽觉心头微颤,若有所思,这小姑子行事似乎总是出人意料,想起这一路上护送她至京洛所遇到的一些事情以及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雨,仿佛这一切皆在她预料掌握之中一般。
王显忍不住问:“对了,女郎,你今日对王郎君所言……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会下暴雨的?”
乐宁朦微微笑道:“测算,以及看天!”
“看天?”王显诧异。
乐宁朦道:“是,京洛的天空向来都是万里无云,可这两日却是白云堆絮,而且气候格外潮湿闷热,应许久未曾下过雨了,空气潮湿,絮云翻滚,这便是暴雨即来的迹象。”
王显微张了嘴唇,讶异得怔了半响无声,他刚才有向人打听过,自楚王玮叛乱被杀的那一天下过一场暴雨后,京洛至少一个月不曾下过雨,楚王玮在世时深得民心,甚至有人说,那一场暴雨便是上天对楚王玮冤情的警示,而这一个月的干旱亦是上天的惩罚。
“吾常听人言,卧龙孔明才智过人,便可预测风雨,诚如将军所言,女郎天赋异禀,实有孔明之智!”王显恭敬的拱手作揖行了一礼,“便请女郎放心,你的这位老仆,显一定护她周全!”
作揖之礼乃是郎君们之间的平辈之礼,王显行此大礼,足可见对她的尊重。乐宁朦知道自己在这一路上的所为足以在王显心中留下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印象,便也回了一礼道:“不敢当,那便劳烦王长史了!朦还有一言要与我这位乳母说清楚,还请王长史稍候。”
王显怔了怔神,最终道了声:“好!”便出去了。
这时,乐宁朦才将目光投向了陈妪,将她拉到塌几旁就坐,回归之前的话题,正色道:“妪,阿朦并不是要弃你不顾,而是以阿朦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保护你,不久之后京洛将会有一场局变,我需要妪在府外为我探听形势!另外……”她顿了一顿,压低声音道,“我还需要妪为我找一个人。”
“找人?”陈妪抹了一下眼眶的泪水,哑着声音讶然问,“女郎让我找什么人?”
乐宁朦沉默着看了陈妪良久,忽地朱唇一启,玉音吐出:“宁薇!”
宁薇?
这两字一出,陈妪便惊得差点低呼,幸好在女郎的暗示下掩住了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按压住噗通噗通的心跳,低声问:“阿薇……阿薇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她没有死,她也不会死!”
前世宁薇可是跟随了她一辈子的,而且直到最后她死,宁薇依然还活着。
是啊!其实连她也没有想到,宁家遭受灭门之祸后,作为宁家女的宁薇居然能死里逃生,最后找到了她,并以善若之名使女的身份陪伴了她一生。
不错,阿薇便是善若,善若便是阿薇,那个坚韧的女子其实也是与她有血缘之亲的表姐啊!
如不是阿薇告知了她一些事情,她又怎么会查到宁家的灭族以及阿兄的遇难其实是有人早有预谋所为呢?又怎知自己前世所遭受的一切也不过是有人故意设下的陷阱?
可如今的阿薇,那个宁可终身不嫁跟随了她一辈子的善若,她现在又身在何处呢?
这一世,她绝不能等到阿薇来找她,到得那时,一切晚矣!
“阿薇不会死,就是阿兄,也有可能还活在世上,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此言一出,陈妪再次惊得张大了嘴,女郎说什么?她说小郎君也有可能活在世上?
房间里一时寂寂无声,唯有外面那雨打芭蕉的声音阵阵作响,好似敲击在人心弦上一般,每一下都能令人禁不住的轻颤。
这一夜,乐宁朦与陈妪说了很多话,包括她小时候的一些趣事,绘声绘色的尽说了一遍,一夜的长谈渐渐冲淡了陈妪对主仆二人暂时分别的凄然之感,到得次日,陈妪便已完全欣然接受了乐宁朦的安排。
最后乐宁朦还画了一幅善若的画像交于她好好收藏。
而一大早,王显便给她们主仆二人带来了一个格外让她们吃惊意外的好消息。
“宅子已经找到了,就在这涧西区的城皇庙胡同之中,因宅子荒废许久未住人,东家是便宜卖给我们的。”似乎怕她多想,王显这般解释道。
“好,朦多谢王长史了!”乐宁朦抿嘴一笑,没有任何多言的道了声谢。
王显还有些意外,这女郎怎么不问他东家是谁?
他大概永远也猜不到,单凭他一句话,乐宁朦心中便早已有数了!
能在一夜之间就将宅子定下来,若说他与这宅子的东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谁会相信?
所以,那宅子如不是他太原王家的,便很有可能是与王武子深交的一位世族贵人!
乐宁朦不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凡事给对方留一个空间,也给自己留一个空间,于己于他人都好。
宅子的事情一定下,王显便让人送陈妪住进去了,城皇庙胡同离这里并不远,乐宁朦也去看了一下那个即将属于她的宅子,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宅子所在的地方极好,乍一看上去,并不奢华显眼,却美在于幽静雅致,群荫环抱,大片的木樨花飘落,妃红俪白的花雨衬得那座院落就好像隐于菇山之中神灵居焉的画中仙境。
乐宁朦便在这簌簌飘落如雨的木樨花树下伫立了良久。
良久以后,她毫不掩饰心中的欢喜,说道:“王长史,我很喜欢这座宅子!”却也话锋一转,“为此,也请你转告王将军,朦会以相等的价值偿还……那件事情,他不会等太久!”
那件事情?
王显一愕,怔忡了半响不知该说什么,最终还是只揖了一礼道:“女郎聪慧,显惭愧!”
而这时的乐宁朦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望着那纷纷落下的木樨花,低吟了一句:“风定花犹落,鸟鸣山更幽!我也该回去了!”
风定花犹落,鸟鸣山更幽。
几乎是这一句吟出,王显便霍然侧首,看向了此刻微微仰起螓首的乐宁朦,那雪白的肌肤,神情淡然却如星辰一般闪耀的眸子,都似精心描摹出来的画卷一般。
这一刻,王显突地感到一种令人无比震惊的美,这种美便如同她适才所吟出的这句诗一般惊艳,却是一种令人不忍亵渎的惊艳!
难怪……难怪将军原本可以将她直接纳入后院,却居然采取了这种迂回的方式来庇护于她!
这女郎确实值得人去尊重!
安顿好陈妪之后,王显还是亲自将乐宁朦送至了乐府,即太子舍人乐彦辅的府宅
乐府亦建在涧西区的丽春胡同,与城皇庙胡同也仅只隔了一条街,乐家虽称不上世家,可因其清谈之名享誉四方,也算是一朝飞上枝头成了凤凰。
住在丽春胡同之中的除了乐家以外,还有曾经赫赫有名有一门将帅四代书香之称的河东卫氏名门,也便是那因“谋图废立”一案被楚王玮矫诏灭门的卫太保一家。
卫家九口人被杀,如今也是人丁稀落,只剩卫璪与卫玠两个子孙支应门庭,而因杀害卫伯玉一家的荣晦还未伏法,这两位郎君现在过的日子恐怕也是终日惶惶如惊弓之鸟。
王显有信要带给卫家,便与乐宁朦在乐府门前告别,而乐宁朦也正式敲响了乐家的门。
于是,谁也没想到,因为这女郎的归来,乐府这看似平静的大宅院中从此以后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114章二王相争齐王被杀
河涧王的表疏中列出了齐王八大罪状,此奏疏一送至朝廷,齐王便又惊又怒,慌了神,立刻便召集文武百官商议,首先便将自己从前的功勋再次提了一番。
“先赵王与孙秀作乱,逼天子退位而篡夺江山,社稷倾覆,无人敢出来抵御此祸,乃是孤王集义师,扫元凶,昭示神明,如今河涧、长沙二王听信谗言,意图谋反,孤王肯请朝中各忠臣谋士与孤王共进退,抵御这场灾祸!”
齐王的一番慷慨陈词道出后,朝中也有部分人积极响应,然现任司空的东海王司马越却站出来,建议齐王让权推崇礼让。
东海王话落之后,齐王身边的中郎将葛旗立刻挺身而出,怒声喝道:“当日赵庶人司马伦任用小人,祸乱朝纲,乃是明公冒着危险,亲自披甲上阵,才会有今日,论功行封,事多不能行周遍,责任不在明公,如今河涧王谗言叛逆,理应诛讨,自汉魏以来,王候免职者妻儿何以能得周全,若再有不从者,便以军法从事!”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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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求见连城
五分钟后替换
章反击听到这里,韩凌终于明白老夫人的用意了,原来是为了挑母亲的错处,先给母亲一个下马威,再逼母亲同意韩陌抬姚氏为平妻,理由便是姚氏为韩家诞下了唯一的孙子。
不错,隆哥儿的确是这一代唯一的孙子,可惜是庶出。
老夫人韩许氏一共为韩家生了四个儿子,却未想到了这一代,前三房无论是嫡出还是庶出都没有生出一个孙子来,直到去年,四房的姚姨娘才生下庶子隆哥儿,这也是姚姨娘在伯府中为何如此得宠的原因之一,除了极会讨老夫人欢心的手段,她还给韩家延续了香火。
可是姚氏毕竟是妾,将妾抬为妻,为大眳律法所不容——凡以妻为妾者,杖一百。妻在,以妾为妻者,杖九十,并改正。若有妻更娶妻者,亦杖九十,离异。
韩陌才刚刚入仕,竟有如此大的胆子将姚氏抬为平妻,虽说他这几年对待姚氏也算是以妾为妻了,但毕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予她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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