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画斜红-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托林寺里的阿尚们便真落了个“方外之人”的处境。
既然有了正解,猎奇的众人免不了感叹…………托林寺规模如此恢弘,当初筹建之人该是有着何等之大的财力、势力!莫说那时,就是纵观如今的北地南朝,哪怕是两朝相加之下,能有如此气势的寺院,也仍是屈指可数!想来托林寺在建成之时必是翘楚之姿般的存在罢?!那势盛之时的香火,是怕是要熏破了天了!
之后这方圆几十人之人,或远或近,但凡看见了托林寺,都是要唏嘘一番…………沧海桑田,世事莫测。任你昨日是何等飞黄腾达,转眼便成泥沙归土,将相王侯、金山银库皆是虚妄。。。。。。
只是!唏嘘之后,转首便忘!见着之时想起寺中阿尚清苦念一声罪过,转过身却直奔着香火繁茂的寺院而去。。。。。。
如此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寺里诸多的佛祖菩萨,除了邻近腿脚不便的或是贪方便的,竟是鲜有别人去拜!托林寺空有着这延绵山脉的殿宇,时常枯坐于殿宇之中廖落晨星的阿尚,生机衰败。
如此衰微之地,一到晚间便显悲凉。几盏昏黄的灯火在山间凌乱地亮着,摇摇欲坠。乍一见让人唇齿生寒。今夜更是诡异,只见一团黄光摇曳着倚山而上,未及多远便没入山林,再寻不到。
一个高朗挺拔的影子印在山壁之上,不疾不徐,一步一登沿着石阶地在山腹中行进。
“拿近了,亮了脚下却照不到前路;拿远了,前路能见丈许,脚下却又晦暗了。至于来路。。。。。。”在心中喃喃自语之人站停转身,提起灯笼对着来路照了照,苦笑了一声:”来路已逝,不可追诶!”
一人一灯行至一扇朱红色门前,执灯之人看着山壁上形单影只的自己,闭起双目,放轻了呼吸
:“既然前路不明,那便照清脚下罢!或者类此才是步步为营!”
他吹灭了灯笼,独站在黑暗之中沉思良久,吁出一口长气后,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乍开,一股牡丹香便迎面扑上,闻者迷醉。一宫装美人斜靠床榻之上,粉唇香腮,玉颈瓷肌,单手持书,正看得入神。听得动静,媚眸一瞥,露出了一个艳光四射的笑颜。
“哟!你到是来得早了。本宫当你怎么也得明日才得到呢!”
“看来孤这日夜兼程倒是不值了,居然嫌早了!”来人在床沿坐下,低头去看那美人。
“耀焱!怎么如今你跟个刺猬一样,打趣一句都是要跳?”郑贵嫔双手圈上了来人脖颈,人也贴近了些:“可是想本宫了才是这般紧赶慢赶?”
郑贵嫔看着已将她抱在怀中之人。许久未见,还是一样斧砍刀削般英朗的容颜,还是一样宽厚温暖的胸膛。。。。。。只是,真真的憔悴了许多,眼眸中也似多了些沧桑。
“怎的就这样?这脸色,倒像是病了一样。”郑贵嫔有疑就问,丝毫没有婉转。
“这一路几千里奔来,孤一刻都好好未歇过,怎能不累?”
“呵!你又不是真只习文的,别人不知道,还能瞒了本宫去?几千里路,对你那算不得什么!”郑贵嫔媚眼如丝,双臂箍得更紧了些,粉唇溢着炙热的牡丹香气,贴近了刘赫耳边:“可是想本宫了?本宫倒是想你的紧!”。。。。。。
一场秋雨无告而下,猛烈稠密,雨点泄愤似得砸着山林,噼啪作响。秋雨讨嫌,不像春雨般温和细柔,滋养万物;也不似夏日雷暴,虽是狠虐,却能一解干涸。
这雨既不为润物而去,便只顾宣泄,雨点倾到之处无一不是泥泞坑洼,翻起了或已深埋的落叶,带起了一股腐烂之气!
良久,雨停了。郑贵嫔测过了身,纤纤玉臂抚上了刘赫精壮的胸膛:“久旱逢甘,这雨下得也是有趣应景。”
刘赫阖目仰天躺着,听得郑凌瑶发问,嘴角吊了吊,似是笑了,算是答了。
“按本宫说,凡是遇上我们的事,便都会是巧的。未接到你书信之前,本宫就打算要出宫避祸,故早就找了由头跟那老儿说要去水仙庵炼丹。最后倒是成全了你。”
“避祸?却是为何?”刘赫未曾睁眼,却是开口问了。
“还不是那几个养了出息皇子的!一个个的,又想自己生的当太子,又都是怕死。私下纠结了各自朝堂上势力,前头上书后头哭闹,要老儿废了立子杀母那一条律。”
“呵呵!”刘赫讪笑:“你倒是乖觉,确是避走为上。”
“哪个都道本宫是不争的!于是哪个都来拉拢,想我去跟老儿说情。想得也都是美的。”郑凌瑶眼波流转,下巴颏儿抵上了刘赫胸膛。“耀焱,你倒是个没心肝的,竟是不问他?”
刘赫呼吸忽滞了下,一手迟疑着,还是落在了郑贵嫔光洁的脊背之上:“他有你这样的母亲,孤再忧心便是多虑了。且思念记挂也只是凭添分离之痛而已,此举无益!”
郑凌瑶撒娇般地“哼”了一声:“果真性子是不会变的,本宫当是你走了许久,必然是想他,谁知还是一样。”
“耀焱,你觉得那老儿可会废了那律?”
“废不废的,都与你无干。为何要上心?”
“若真是给那些个蠢妇闹成了,于我们也是好的。将来可是少费许多周折!”郑凌瑶抬起下巴,双手扒住了刘赫双颊,媚眼中放出晶光。
“哦?”刘赫睁开了眼,眸中红丝遍布:“娘娘请示下!”
“贫嘴!”郑凌瑶轻拍了一下刘赫嘴唇,看似娇斥,眼神中却难掩兴奋贪妄之色。
“若成了,来日便也用不着如今在水仙庵替本宫躺着那人了。待谆儿大成,本宫也是名正言顺。不用顾忌子贵母死,不用偷天换日,本宫也无需要与你府里那些个贱婢子纠缠。”
“嗯。确是!”刘赫又闭上了眼,无波无澜。
郑凌瑶忽觉无趣,推了推刘赫:“你也不问自己如何?是不在意本宫要你如何么?”
“此事从始到终,孤只求你们母子安乐。无他可言,何来在意?!”。
郑凌瑶盯着闭目假寐的刘赫看了又看,嘴角弯起一抹笑容。垂首在刘赫脸庞轻印了下粉唇,起身穿好了衣裳,走到门边拉动了一根绢绳:“本宫瞧你也是累着了,且让他们送些参汤点心来。如今还早,咱们边吃着边说话!”
………………………………
九十七、巧雕镂
刘赫抿了一口参茶,甘苦参杂的滋味让他不禁轻揪了下眉。郑凌瑶正在对面坐着,精细地吃着一碗羹汤,只得几口便放下了碗,取过茶水漱了口,用帕子掩干了嘴角,才去看刘赫。
“这参是本宫从特意给你留的,年头长得不短。这里只切了几片炖了。余下的,还有我做的些温补的丸药,你都带着走,平时吃了。”
刘赫笑了笑,不置可否。郑凌瑶见了娇嗔道:“本宫知道你向来烦吃这些个。但瞧瞧你如今成了个什么样子。倒也不知是操心的,还是离了南朝牵挂的。”
“俱是!”刘赫抬眼,似温笑地看着对面的绝世姿颜,只见她微不可查地僵了下笑魇,旋即又复那风轻云淡的无谓之态。
“确也是!你扔下南边这么多事回来,哪里有不操心牵挂的。可有想好怎么应付那老儿?”
“他若不想开战,孤便不会有事。”刘赫夹了块绿豆糕,入口干沙,相比云城绿豆糕的幼滑,此刻竟觉得难以下咽,拿过参汤喝了口,囫囵吞下。
“怎的竟是南朝的好吃些?回来了倒是吃不惯自小吃的了?”郑凌瑶既看见了,自然揶揄一番。
刘赫生生擒住了心底那两只随时出来嘶吼抓挠的凶兽,一名“驰念”,一曰“仇愤”。仍是笑着:“只是吃得急了些。这也能拿来生事?”
“本宫哪里是生事之人?”郑凌瑶嗤笑了一声:“耀焱府上四娘,那蠢婢子才是个能生事的。这不还把自己的命生没了!可见生事不好!”
“当初,本宫看她本份才拿她给了你。约莫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竟是生出这么大的心来。要本宫说,也是你这些年纵的。”
刘赫知道郑凌瑶这是试探,试探着他对四娘究竟有多少情分,赐死四娘究竟是无奈还是无谓。毕竟从明面上看,是她往黄泉路上狠推了四娘一把,至于那暗里,她是否也想把盛馥、齐恪推上去与四娘同路,这也是刘赫想揭之谜。
“她南下之前,你可曾赏过她银钱?”刘赫突然发问。
“赏她做什么?给她怕也是不知道怎么花的。你也不曾欠了她月例银子,倒要我做什么好人!”郑凌瑶想起四娘那蠢样就觉得可气,麻雀就是麻雀,守着本份本就是应当,做什么凤凰梦呢?!
“耀焱,莫不是你真以为是那死婢子做的那事?”郑凌瑶一念闪到,心中忽觉不妥。
“本宫真要做那事,也不能让她去!既蠢又笨的!明白人都知晓她这是替别人顶了缸,却不是替本宫,耀焱可切莫想过了!”
“孤确是生疑!”刘赫双目如钩,看着郑凌瑶目不转睛。
“倒是有趣!本宫倒是为何要射杀了盛馥?本宫又不是那拈酸的。要真是,你府里还能一个一个地进人?”
“且这盛馥,原就是我们商议了要寻的。无论你真心假意,若得了手,本宫将来也是一样处着,除非她的心太大。。。。。。”
“何等的心大,才算是太大?”刘赫看着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的手指,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位子,只容一人,来日要惦念那个的,便是大了。耀焱,这可是你对本宫的盟誓!”郑凌瑶就像一只受惊的猫般炸起,一转念,又觉自己过了。这世间有哪个男子能舍了她这天下第一美人不爱?一个盛馥就要这般如临大敌样的,不就是看轻了自己去?
“如今也不用管她心大不大了。这明明挑着时候去的,竟还是不成!”郑凌瑶一副惋惜之情:“可惜了她家的钱势!”
“是啊,可惜了!孤的错!”刘赫叩着桌面的手指轻轻颤抖起来,想是怕给看见,一把掩入了大袖之中。
“这成不成的,也是天意!你也莫怪自己!”郑凌瑶见刘赫这懊悔之意一点不曾掺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抱住了他的手臂。
“听说盛馥是个能拆天的。当初那恪王与她离心,恐也是怕了她。她是个狠的,居然一把火把人王府烧了!恪王却是个贱的,居然还巴巴去求她!”
“想来南朝齐家也是冲她那些家底去的罢,这样的狠人,平常谁敢娶去?就论长相,怕是还不如她那一兄一弟吧?”
“凌瑶虽在深宫,倒是听说得仔细,连人家兄弟什么模样都是知道?!”刘赫侧头看着她,抬起另只手捏了捏她的粉腮。
郑凌瑶娇羞着把手拂开:“有个话,本宫也是听人浑说的,说什么男盛远、女凌瑶,仙家之姿,天人之貌,南山北水,两相望。”
刘赫有些好笑,亦有些惊诧:“果真是浑说的。这样也攀扯得上。”
“谁又要攀扯什么了?本宫不就好奇了几分!?不过,你可是见过那盛远?真有那般之好?”
“孤还无缘得见!”刘赫想起那日与盛远近在咫尺却都故意不见,似又闻着了那充斥着王霸之气的兰香。
“盛远还未曾娶妻,凌瑶若是有意要做个天仙配,自找人去保媒便好!”
“呸!你倒还吃起味儿来!”郑凌瑶抱着刘赫的手臂晃了晃:“因是听说了盛馥无有她兄弟样的一等姿容,又是那混不吝的性子,故那死婢子来说你动了真心,本宫才是不信!她就是自己个儿心大了,挑唆着我来抬她上位!就是自己嫌命长了!”
“凌瑶,你还是未告诉孤,你这听说中,听者是你,那说者又是谁?”刘赫速速地把南朝府邸之人在脑中过了一遍,从阿卫至李先生,从门房到厨娘,想到几个能充耳目的,又觉此事绝非是耳目所为。
郑凌瑶收回抱着刘赫的手,以肘支桌,手托香腮,眼眸中荡漾着勾人心魄的波澜,香唇一启,声音比平常愈加柔媚了许多。
“耀焱,你这几月也是见了南边不少女郎,除了那盛馥,可有其他人入眼?”
“既是为利,又何来入眼之说?”刘赫毫不迟疑的回答,让郑凌瑶心下一松。
“想你是认得宇文家的大女郎的,可相熟?”
刘赫一怔,脑中片段飞闪而过,前后一串,大概有了计较:“远远不到相熟,认得都是勉强。为何单单问她?”
“哦?!”郑凌瑶颇是意外:“这样说,她并未曾跟耀焱亲近?也未曾说过有嫁你之心?”
刘赫装作吃惊:“此话怎讲?孤着实不解。”
“真个不是成事的人!怪不得要败落!”郑凌瑶大为不悦,眼里的媚光都流散了几分。
“自你去过他们家,又听得你不曾娶,她家爷老子就一门心思想将她嫁了你。”
“估摸是看你跟盛家近,又是追着盛馥,要直接跟你提了断不成功。她爷老子就想到我们这里寻门路。也不知怎的就想到本宫,便托人来说。”
“本宫本来还迟疑着,等听见盛馥跟恪王和好,你是断无望了。才是应了牵这根红线。本宫也是打听了宇文女郎的为人、性子,应是个安生的。”
“你是何时听得的?”刘赫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却是心抽紧了。
“算着日子,应是你还未回云城之时。他们可是着急得很!”郑凌瑶不疑有他,专心嗤笑着宇文家,
“既然盛馥那里不成,便只能够退而求其次。其他的并不中用,能挑的也就那三家。谢家、李家是好,但忠着齐家,又跟盛家紧密,那便只有宇文家了。”
“可巧他们就求了上来。你猜怎么着?”郑凌瑶眼中闪着遮不住的得色,不等刘赫回应便急忙将后话跟上“来人说,但凡婚事成了,他们就北迁。耀焱你可是明白这北迁之意?那便是兵马!能为耀焱所用的兵马!”
“宇文家如此说?”刘赫也是震惊,宇文家若真要北迁,绝非是为联姻之事,这步棋,实在是下得有些大。
“他们若要北迁,也就是断了在南朝的后路,跟齐家也是背道而驰了。你可曾问为何?”
“自然是问的。他们只说良禽择木而栖,齐家待人不公,故以求变。又说在我们这里并没有根基,恰逢那老儿想着四海联姻,赶巧又是看上了你。”郑凌瑶说着抿唇一笑,一手又抚上了刘赫胸膛。
“他们看上的应不是孤。而是孤的姨妹,贵嫔娘娘!”刘赫拉起了那只玉琢般的小手:“你为何不曾说与孤知晓?”。
郑凌瑶叹了口气,十足无奈:“本宫交待得那般清楚,让宇文女郎自去寻了你将因由说清,只要你知道本宫于此事乐意,他们还有什么难的?谁知道她竟是块不可雕的烂木头!”
………………………………
九十八、丹霄直
郑凌瑶向来视己为主,而别人都是附庸。既是主子,就定有主子的道理,这道理所指便是顶好的前程。基于此的种种决断,又怎会有错的?故此这些附庸之人是否情愿乐意,当真是不打紧。
刘赫早年念着两人也曾情深意笃,她又是为了成就自己的那份心思牺牲颇大,但凡遇上郑凌瑶过分之时之事,都是忍让不语。待事积多了,刘赫便开始觉得烦扰,再后来,就是不堪了!
然彼时,刘赫还是一心认着郑凌瑶乃是被世道宠坏之人,气性难免霸道张狂。霸道之人,往往无理可讲。久而久之,耐了又耐,刘赫便是学会了“一事两处”、“阳奉阴违”。倒也不是离心,而只是为了把事做成做好。郑凌瑶再是聪慧伶俐,也毕竟是久居深宫,后宫的事儿她或者是拿捏得当,江山之事,便不见得了!
如此风平浪静地过了许多年,直到四娘之事发作,刘赫才是幡然醒悟………原来在她眼里,自己跟四娘都是一样的奴才。或是前世与她修成了千年的缘分,自己这奴才,才是做得更特别了些。而这特别之处便是尤其的猜忌、防备甚至不惜用些鬼蜮伎俩来牵制了罢!
若说刘赫与郑凌瑶如今已是全然无情,也是不妥。毕竟当初也是爱到海枯石烂又不得结果才是生出了不该有的念想,才一步一步走到今日。只是,如今初心可是还在?若成事了,可还会有当日那份连理共冢的情愫?为何走着走着,竟是觉得是为成事而成事,那缘由若要不提,便是无人想起。
此刻刘赫看着郑凌瑶在那厢一个劲儿的“怒其不争”半分也没有要将宇文凌旋纠缠之事告之的意思。妄论而今,就算是当初南下之前,若遇着这样的事,也是断然不会说的罢。
“宇文家既然来寻了孤,却不提她的事。其中必有文章。这北迁之事,怕也只是哄着这深宫里的娘娘说说而已。这事,倒是愈发有趣了。”刘赫思忖着:“均是既不想做鹬,也不愿为蚌之人,只是这渔翁,果真就能如此轻易做得?!”
“耀焱,你可肯娶了宇文凌旋?”郑凌瑶埋怨够了,美目一转,又问刘赫。
刘赫眯起了眼,似笑非笑:“你说呢?孤该娶么?孤依稀记得,她长得可是平常,才情也不出众。”
郑凌瑶娇哼了一声:“平常些才好!平常些才不生心。她觉得配不上你,在娘家岂不是更要替你说话?你娶的又不是人,在意那些个有什么意思?”
刘赫潸然一笑:“看来,凌瑶是迫不及待要保这个媒。竟是一点也不理孤的意愿!”
“你的意愿不就是要娶盛馥?余音也寻了,四娘也杀了,奈何人家仍是觉得旧爱好些,断是瞧不上你!”
“本宫可是知道,当日恪王去求她复合,她在大街上就是一簪子刺下,扭头就走。那恪王一路滴着血跟到她家,也不让进门,任凭他在雨里淋着,几乎将血都流干了。”
刘赫惊诧的神情落入郑凌瑶的眼里,她便了然刘赫并不知道此事。暗自道了一声:确是说对了!他也该是怕着这样的!亏得是本宫多想了一层!
说来也是纠结,一面儿上,郑凌瑶觉得自己在刘赫心中之位无人有力撼动;一面儿上,但凡事及盛馥的,便会莫名有些心虚着紧。
“想我们原来都是不知道那盛馥是这般冷的心肠,着实招人怕。因此本宫听得你与她不成了,惋惜是有,但也是庆幸!”
“宇文家的虽然平常,可好处是日后不生枝节。你若嫌她,再多添几个人在身边不也就好了。要才情的,要相貌的,什么样儿的寻不着?”
郑凌瑶看着刘赫脸色不善,自以为此举定能掐灭刘赫心底对盛馥那若有若无的情丝;却不知刘赫正体会着一阵又一阵的悔意催动着气血如巨浪般直拍心口,触之生疼。
“她竟然用簪刺他!她竟然放任他流血不顾!她能这般冷情,那他在她心中也不过如此罢了!孤若早早表明了心迹,齐恪定是无力来争罢?!孤却是为何定要听她那句回来再说,不做坚持?”
“耀焱?!”郑凌瑶见刘赫刘赫愣怔,脸色也是愈发不好,不由得住了口,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可是被惊到了?还是觉得。。。。。。错失了良机?”
是啊!孤确是错失了良机,痛心欲绝,悔不当初。只是,孤岂能说与你听?!刘赫心中哀吼一片:齐恪扮弱演惨赢了她回去,孤不齿!孤不认!孤不服!孤要争她回来!定要争她回来!”
“耀焱?!可是被本宫说中了心事?”郑凌瑶又问,眼神闪烁之中,隐约挟带着几分恨意。
“孤是听你说再多添些人在身边,有些烦闷。凌瑶,你是否有些过分的贤德了,竟然都是不在意。还是孤如今在你心中,已无关紧要?”刘赫的心痛愤恨是真之又切,借着假说辞宣泄而出,倒把郑凌瑶唬怔住了!
郑凌瑶愣怔之后便被欢喜、满足、得意蜂拥,纵身扑入刘赫怀中,双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咯咯”地笑出声来:“耀焱!你怎会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们从一早,便是绑在一起的,掰开了哪个都是不会好的。”
“本宫如今不能与你朝夕一处,怕你心苦,就想有多几个合你心意的人在侧,你也好受些。就这样,你也能想到那里去?”
“哪个后宅后宫不是一堆一堆的人?本宫要拿这个说事,将来可要怎么着才好?再说了,论是谁,都是我俩的奴才,哪里有主子跟奴才吃味儿的事来?”。
郑凌瑶边说边笑,由心绽放的笑颜犹如牡丹开出了最美的花瓣,国色天香,把人熏得迷醉。
………………………………
九十九、青霄半
刘赫似飘在空中,又似漂在水中。黑漆漆、深沉沉、静谧、绵长。空灵中,前方依稀一个倩影,想辩,却不真切。刘赫上前,伸手去揽,那影忽然化了,雾气般地飘散开去,荡悠悠地,又在他身前凝结起来,带起了一阵木樨香气。
“这是梦境!?孤这是思念成疾,这是何等的悲哀!孤不要梦中不实之人!孤不要!”刘赫挣扎着想睁开眼,奈何就似深陷泥沼,周身沉滞,莫说动弹,连呼吸都是有些艰难。
“不要!”刘赫奋力地伸出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