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夏朝歌-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沅好吃了一惊:“怎么可能?”
她的枣红马都是有专人喂养看管的,一个秦国美人的婢女,如何能接近?
而且一路上都没出幺蛾子,怎么就那么巧那一日就发了狂?
萧乾掀起眼皮看了萧沅好一眼:“刑讯司的手段可没几个人能受得住。这婢女第一轮就没挺住,说了实话。高宏安,你来说。”
高宏安喏了一声:“公主殿下,这贱婢没受得住刑罚,吐口说自己从小就是养马的,养马很有经验。这次跟着李美人同行,路上有人许她前程和金银,让她伺机给公主殿下的坐骑下药。她是个眼皮子浅的,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可惜呀,好好的一个美貌女郎,就这么去了。”
高宏安的声音阴柔尖细,萧沅好听在耳朵里不由得就打了个寒颤。
“高常侍,那女郎的胳膊……这是第一轮刑罚吗?”
第一轮刑罚就如此恐怖的话,那这刑讯司当真是比地狱还要让人胆寒的地方了。
高宏安似笑非笑地叹了一声:“哪能呀。这出云宫的刑讯司又不是杀人的地方,怎会如此残暴?”
萧沅好头皮都发麻,都把人杀了,还说不是杀人的地方?那这女郎是如何死的?真没想到,平常见了她总是满脸和气笑容的高宏安,一张嘴说出来的话竟然如此毛骨悚然。
“刑讯司那帮人是怕这贱婢说谎,所以后头多加了几道验证。这贱婢直到咽气,说出来的话都没有破绽,可见是真话了。可惜这贱婢说不出指使她这么做的人是谁,螣蛇大人就想出这么个主意,等着引蛇出洞呢。”
萧沅好多嘴问了一句:“既然是李美人的侍婢,那这件事情与李美人有没有关系?”
高宏安看了看萧乾,见萧乾无有动静,便接着往下说:“公主殿下,这件事情怕是与李美人无关呢。刑讯司卿螣蛇大人猜测,这幕后指使之人,兴许就是……”
“高宏安,行了,你下去吧。”
萧乾忽然打断了高宏安,高宏安连忙行礼退了出去。
萧乾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
“阿好,你怕不怕?”
萧沅好摇摇头:“孩儿一开始是有点怕的……”
怎么不怕呢?她现在一想起那女郎的两条胳膊,就从心底里犯恶心。
但她不能跟萧乾实话实说,有些事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萧乾,而有些事,哪怕是最亲近的苏苏,她也不能说。
看来真的得学孙阿蛮,写个手札什么的,不然会被逼疯的。
“这出云宫,是孤当时为了追查几个逆公子的下落而设立的。孤初为国君,根基不稳,朝中很多人都是明面上对孤唯唯诺诺,背地里却小动作不断。自从设立了出云宫,这些人老实多了。”
萧沅好附和了几句,看来她所料不错,这出云宫扮演的就是东厂、锦衣卫这样的角色。
“阿好,你对这出云宫就半分好奇都没有?”
萧沅好冷不丁被问了这么一句,连忙收回了心思,老老实实地回答:“父王知道孩儿好奇心重,若孩儿说不好奇,那就是在骗父王了。可是这出云宫是父王的心腹,又行的是机密之事,孩儿可不好沾染。不然,那不就成了长兄了吗?”
不管何时何地,逮着机会就给大公子挖个坑,是萧沅好最喜欢干的事儿。谁让大公子几次三番想要害她。
身为一个法治社会的基层公务员,怀着天下人人平等之心的小圣母,萧沅好没把大公子要害她这事捅到萧乾跟前,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给大公子挖个坑,又能算得了什么?
萧乾果然很生气:“你长兄看着人挺机灵,谁想却是个糊涂的。延平府传来了信儿,你长兄要做阿翁了。”
“是大嫂嫂有了身孕?”
萧乾眉宇间染上了恼意:“是你齐阳姑母的养女有了身子。”
原来是顾之湄啊。
萧沅好怅然若失地出了王帐,见到五公主和八公主等人,便把这事跟她们说了:“原先咱们姊妹还说过,大嫂嫂失了长兄欢心,此去济州怕是不会太顺遂。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
阮嘉怡身为大公子的夫人,嫁给大公子一年多,肚子里一点动静不说,带来的媵妾还没有一个开了脸。而这顾之湄嫁给大公子才几个月,这就有了身子了。
阮嘉怡在延平府的日子过成了什么样,可见一斑。
几个人跟着唏嘘了一番,八公主才一拍脑袋,嚷道:“哎呀,忘了跟你们说,我今儿个探听来的大八卦!”
………………………………
第二百九十一章 保胎
因马上就要到用飧食的时辰,年轻的郎君和女郎们都三三两两围坐在草地上,互相说笑着,气氛活泼又欢快。
萧沅好等人也找了个地方,让婢女铺上锦垫,团团围坐,一面吃着点心,一面听八公主讲八卦。
“就昨天晚上,李美人身边的婢女跟太仆的一个家马尉私奔啦!”
“哎呀,这话可不能乱说!”五公主脸红通通的,“传出去,李美人在宫里头还怎么做人呀。”
八公主赶紧给自己辩驳:“是真的,那边一大早就开始找人呢。先是李美人说她身边的婢女不见了,接着太仆那边闹腾起来了,说他们那边一个家马尉不见了。有人还说昨晚上看见他俩了。这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凑在一起能干啥啊?”
五公主叹了一口气,她深深地为八公主将来的日子发愁。这不会又是一个泾阳姑母吧?
泾阳姑母死就死在太张扬了。
五公主身为长姐,不免又要劝诫八公主。八公主不耐烦听,捂着耳朵打滚撒泼,钱君汝和祁如意扑过去按着她的双手,萧沅好也趁机挠她的痒痒,几个小姑娘笑闹成一团。
不远处,七公主静静地看着这温馨欢快的场面,眼底划过淡淡的羡慕。
“七姐姐怎么在这儿?”九公主不知何时走到了七公主身后,她乖巧地笑了笑,“我正好想要去看看他们猎回了何物,挑一块好皮子送给我阿母。七姐姐和我一起吗?”
七公主眸中艳羡之色霎时恢复了淡漠清明。
“九妹妹自己去吧,我阿母那里不需要我孝敬。”
她才从倾城夫人那里出来,倾城夫人都帮她挑好了过冬的皮子,何须她这个做女儿的孝敬。
九公主咬了咬嘴唇,屈膝行礼送七公主离去。
不就是一个夫人之女么?于从云本是下贱之人,能挣得一个夫人之位,凭的不过是侥幸。而她阿母徐婕妤出身世家,仅凭这一点,萧沅如凭什么在她跟前趾高气扬?就凭萧沅如比她大?
九公主冷笑几声,一回头,却被萧沅婵吓了一大跳:“阿婵姊姊何时来的?”
萧沅婵抿嘴而笑:“就在你与阿如说话的时候。”
她冲着七公主的背影扬了扬下巴:“被人家嫌弃了吧?你说你也是,好端端的邀请她去挑什么皮子。人家的阿母帐子里都堆了多少好皮料了,何须跟你挤在一处去捡别人挑剩下的皮子?”
九公主一张脸红得像围场里的红枫叶:“阿婵姊姊说的是,是我自作多情了。”
“阿婳,姊姊劝你一句话。”萧沅婵自鬓角摘下一朵珠花,插在九公主的发间,“什么样的人,就该和什么样的人走在一起。我看你和我的性子倒差不多,都是不喜虚荣安静闲适的,以后倒要多亲近才是。”
九公主摸了摸发间的珠花,喜得一双凤眼都弯成了上弦月:“阿婳多谢姊姊照顾。”
萧沅婵拍拍九公主的小手,笑道:“快点去挑皮子吧,再晚了,好的就让人挑走了。”
九公主行了礼,就带着婢女去挑皮子去了。
婢女见走得远了,才担忧得问:“公主,您真要与郡主玩在一处啊?”
九公主乜斜婢女一眼:“这有何不妥吗?”
婢女吞吞吐吐:“郡主脾气不好,与十公主还交恶。公主与郡主交好,恐怕会得罪十公主。”
“得罪她又如何?”
九公主将发间的珠花扯下来,拿在手中把玩着:“都是自家姊妹,哪有什么深仇大恨。这种欢喜了这个就得罪了那个的话,你以后还是要少说,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在挑拨离间呢。”
婢女忙应喏。
“喏,”九公主将珠花放在她手心,“收好了,这东西可有大用处。”
婢女十分不解:“这不过是一朵普通的珠花而已,能有何用?”
一面又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郡主这个姊姊做的,可比五公主差远了。逢年过节,五公主送给公主的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郡主每每送给各位公主的却都是荷包香囊一类。说是自己做的,可谁不知道郡主不善针线,那荷包香囊指不定是让哪个婢女做的呢。如今郡主要结交公主,却拿这样货色的珠花来……”
“好了,你再说下去,若是让人听见了,我可保不住你。”
婢女连忙悻悻地闭嘴。
九公主倒也很宽容:“你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了,对我好,我是知道的。只是你这嘴巴,可要管紧了。”
婢女连连称是。
主仆行至食监账,恰巧遇上了孙昭仪。
九公主还未施礼,孙昭仪先屈膝施了礼,九公主又忙还礼:“昭仪也来挑皮子吗?”
孙昭仪稍一愣怔,立马笑道:“是呀,九公主是来给徐婕妤挑皮子好做过冬的大毛衣裳吧?快去吧,我就不耽误九公主了。”
两人互相行礼,便擦肩而过。
九公主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脚。
她看看孙昭仪出来的帐子,又看看旁边帘子大开的帐子,那里头堆了一地的皮子,有些没来得及清理,还带着血肉。
孙昭仪不是来挑皮子的。
九公主立刻吩咐婢女:“悄悄找个人问一句,就问问这帐子里是堆的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身份。”
婢女应声而去。
过不一会儿,婢女就回来了。
九公主又装模作样地挑了几块皮子,吩咐人处理干净,一会包好了送到她的帐中,这才缓步从账内出来。
“打听清楚了吗?”
婢女屈膝行礼:“禀公主,打听清楚了。那帐中放了些草药,都是今日侍医们去采的新鲜草药。方才,苏侍医就在帐中呢。”
“药神苏广白?”
婢女点头:“正是他。”
孙昭仪去找苏广白做什么?难道她身子不舒服?
既然不舒服,就大大方方地叫了侍医去瞧,为何要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来看侍医?
九公主拧着眉头思索了半日,也没想出个究竟来,只得再次吩咐婢女去打听。
直接跟苏广白或者孙昭仪打听,那是不可能的。九公主的婢女也是个脑子活络的,她使了银子,跟苏广白的小跟班磨了一晚上,才打听出来点眉目。
“公主,”婢女急匆匆地走进账内,在九公主床榻前跪了下来,“婢子打听清楚了。苏侍医身边的小童儿说,孙昭仪找苏侍医问了一些保胎的药草。”
………………………………
第二百九十二章 九公主之怨
九公主倏然立起,又急又厉地问婢女:“你可打听清楚了!”
婢女以头抵地:“公主,婢子不敢撒谎。苏侍医的小童儿的确这么说的,孙昭仪去找苏侍医,就是问保胎的方子!”
九公主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她赤脚在营帐中走来走去,烦躁地一脚踹上小翘头案——
“哎呀!”
这一脚力气大,九公主洁白的小脚趾登时发红了。
婢女慌忙扶着九公主在床榻上坐好:“公主何必生这样大的气?”
“你懂什么!”
九公主双手拽着床褥,光滑的丝绸被面留下了几条丝丝缕缕的痕迹。
“孙昭仪这个贱婢,这么大岁数了,老蚌怀珠还跟着父王出来秋狩,就不怕肚子里的那块肉不保!”
“公主!”婢女吓得脸色都白了,“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孙昭仪这肚子万一有个好歹,公主会被牵连上的。临出门前,婕妤对公主千叮咛万嘱咐,公主还是好生听婕妤的话,不要给婕妤、给徐家惹祸才是。”
九公主一脚踹上婢女的心口窝:“我是堂堂公主,我爱做什么便做什么,与徐家有何干系?阿母是被徐家蒙蔽了,才处处为徐家着想,我一个公主,何须把徐家放在眼中?”
九公主越想越生气,从小到大,但凡乾阳宫里有什么好东西,徐婕妤都一股脑地让人送出去给徐家。
她这个公主,身上穿的戴的还不如徐家的婴宁!
更好笑的是,有好几次,九公主都在舅母严氏的身上看到本来属于自己的衣裳料子。
严氏一个生了三胎的妇人,抢一个小姑娘的衣裳料子穿,她也好意思!
九公主当真是受够了徐家。她好几次指望阿母争口气,再给自己生个弟弟,将来也有个亲兄弟帮衬着。
可徐婕妤却因为帮衬娘家,几次三番惹得徐太后和萧乾不快。这半年多来,萧乾甚至都没有踏进乾阳宫一步。
徐婕妤能有孩子才是见了鬼呢。
如今,反倒是年纪已大的孙昭仪又有了身子。
这怪谁?怪徐婕妤不争气?还是怪萧乾偏爱孙昭仪?
九公主思来想去,觉得千怪万怪,都怪徐家欺人太甚,将徐婕妤吃得死死的,只顾自己风流快活,不顾她们娘儿俩在宫里头过得多惨。
若是没有徐家便好了。
念头一起,九公主心里头就莫名地兴奋起来。
没有徐家是不可能的,她和阿母还倚靠着敬国公的名头,况且,太后和静元君夫人也不会坐视娘家出事而不理。
但若是让徐家吃点小亏,让那严氏母女无暇到宫中来搜刮徐婕妤,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九公主的嘴角便慢慢地翘了起来。
婢女起初还怕九公主惹出祸事,把徐婕妤给牵连进去,这会儿见九公主脸上露出笑容,便也放下了心。
“胭脂,”九公主的声音清清灵灵,透着股轻快和活泼,“明儿个咱们去看舅母和两个表妹。”
……
萧沅好晚上吃得多,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便走出营帐透气。
外头篝火燃得很旺,醉酒的年轻男女们还围着篝火大声唱和。
这是一年中难得放松宣泄情绪的机会,只要不是太出格,也无人来管郎君和女郎们。
萧沅好伸了个懒腰,从苏苏怀中接过蹄髈,也挤到了火堆旁。
有人认出萧沅好,忙下跪施礼。
萧沅好止住他们:“我飧食用的多,积了食,一时睡不着,出来走走。你们不用管我,接着联诗作对,我一旁听着,也凑个热闹。”
有人记起十公主的几篇佳作,借着酒意,大着胆子请十公主来一首诗作。
萧沅好难却盛情,想了想,便以手抚掌作和,笑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钱黄。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春色嗾人狂!”
“好诗!”
“十公主果然好诗情!”
篝火旁爆发一阵阵的喝彩声,萧沅好面不红心不跳,欣然接受大家的赞赏。
反正她抄袭诗作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那些穿越前辈们也都这么做的,大家彼此彼此嘛。
再说了,她有努力学习这个时代的文化,假以时日,她自己也会出口成章的。
不管萧沅好怎么想,第二日一早,十公主又出佳作便传遍了整个营地。
饔食时分,福安君晃着大肚子,把一枚玉坠拍在了萧沅好面前:“阿好啊,我出来就带了几枚玉佩,你这回少做点诗词,不然,我可没玉佩赠你。”
萧沅好登时喷笑:“叔祖父,你又来笑话我!我昨晚不过是即兴而发,谁要你的玉佩!”
福安君笑呵呵地就要将玉佩收走:“难得小财迷不要钱……诶,你这丫头怎么又把玉佩收起来了?”
“叔祖父既然往我身上扣了财迷的大帽子,我如果不拿这玉佩,岂不是白担了这个虚名儿?”
萧沅好一脸狡黠,逗得萧乾和福安君都哈哈大笑起来,座中诸人自然很给面子地捧场。
也有例外,譬如郡主萧沅婵,就咬着牙根与九公主咬耳朵。
“你看她那得意轻狂样儿!不就是会拽几句酸诗词么?说白了,这诗词谁不会做?不过就是看着她是嫡公主,所以给她捧个场罢了。”
九公主但笑不语,七公主却冷冷地瞥了过来:“阿婵姊姊也会做诗词?那何不出一首佳作,让众人瞧瞧,也好让十妹妹知道,咱们姊妹们当中,自有人才华比她还要好,叫她不要这般得意。”
萧沅婵自幼就怕七公主,七公主一发话,她就不敢出声了。
可余光瞥见九公主眼底的讥笑,萧沅婵就忍不住了:“阿如别拿话来激我,你知我不善诗词。不过,阿如你原先不是有小才女之名吗?怎么也不见你出几篇佳作?难道你原先的才名都是虚的?啧啧啧,怪不得如今京都只有绝色双姝,却没人夸你和阿若表妹才貌俱佳呢。”
七公主很吃惊,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萧沅婵,又低下头继续用膳。
她的婢女小楷很是不服气,轻声嘟囔道:“公主,郡主实在是欺人太甚,公主何必忍气吞声?不然,咱们告诉了夫人,要夫人治她!”
“住嘴。她一个郡主,如何容得你来置喙?”
七公主看了看小楷,小楷立马垂首:“婢子知错了。”
………………………………
第二百九十三章 立春
这还是萧沅婵第一次驳了七公主的面子。
她心里头很得意,看什么都很顺眼,就把自己吃了几口的面汤搅了搅,赏给身后侍立的小内侍。
小内侍忙接过萧沅婵的赏赐,却没有当即吃下去。
萧沅婵秀眉便拧在了一处:“你为何不吃?是嫌弃我的赏赐么?”
小内侍立马跪倒在地:“郡主息怒,婢子正服侍主子们用饔食,不敢在此时进食。怕惹了主子们不高兴。”
萧沅婵勾勾唇角,笑了:“你吃便是了,这是我赏你的,没人寻你的麻烦。”
小内侍只得捧着面汤碗往嘴边送。
“等等。”
萧沅婉探头往面碗中啐了一口,又拔下头上金簪,在那面碗里搅了搅,才笑嘻嘻地道:“人家常说,美人的唾沫都是香的。今儿个便宜你了。”
小内侍不敢有怨言,捧着面碗呼哧呼哧把面全吃进去了,连汤都不剩下。
“怎么样,这碗面香不香呀?”
小内侍忙表忠心:“香!郡主赏赐的面,就是香!”
“哈哈,你这个内侍,嘴巴倒是很会说话。喏,这支金钗赏你了。”
小内侍感恩道谢地退了下去。
萧沅婵回过头来就与九公主笑言:“我这两日可赏了不少东西出去了。昨儿个给了你珠花,今儿个就给了这个小内侍金钗。这次出来没戴多少首饰,眼看着都要送完了。阿婳,你那里可有什么首饰,能借给我戴戴的?”
九公主的侍婢胭脂气得脸色铁青,郡主怎么这般不要脸!打赏一个小内侍都用金钗,送九公主却用一个普普通通的珠花!如今还想着从九公主那里抠搜东西,呸,还是做姊姊的呢!
小侍婢兀自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她主子气度却好,淡淡地笑了笑:“阿婵姊姊还不知道我么?”
她无奈地叹口气:“我哪里还有什么首饰啊。姊姊看看我身上穿的戴的,跟那小门小户人家出来的女郎也不差什么了。若光从穿戴上,说我是公主,怕是都没人信。”
九公主说着还落了泪:“我阿母是个糊涂的,有点什么好东西都往我舅舅家送了,我上哪儿留好东西啊。若不是祖母拦着,怕我连个体面也没有了。”
七公主在旁听着不像话,重重地咳嗽了一声:“九妹妹,这是在外头,有什么话回去说吧。”
九公主忙把眼泪擦干:“是我打扰七姐姐进食的兴致了。”
七公主深知九公主的性子,怕她又要拉着自己哭哭啼啼,赶紧放下碗筷自去与交好的女郎吃茶赏景去了。
那头萧沅好也用好了饔食。
今日她不肯再在营地中待着了,急忙忙就要回去换上骑装,出了自己帐子就见不远处有个小内侍在扶着树猛吐。
她一时好奇便走了过去。
“你是哪个宫里的?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小内侍听到动静,连忙擦擦嘴角,转身跪下行礼:“婢子给殿下请安,殿下长乐未央……”
“哎呀,我认得你!”
萧沅好拍手叫起来:“你是立春!是不是?原先在千城宫做洒扫的,今年春上你背着我去了华清宫,我嫌弃你原先的名字不好听,给你改了名字叫立春。”
立春既兴奋又感动,他连连点头,眼圈儿都跟着红了:“殿下竟然还记得婢子。”
“怎么不记得!”萧沅好拍拍他的肩,要他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吐成这样?若是不舒服,就去寻侍医瞧瞧,别硬扛着。”
这个年代医学不发达,有个小病就能送了命。立春又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