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鸾归-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长庚不给面子地沉默。
不是默认的那种沉默。
苏锦鸾心累地干笑一声,从心底里不愿意跟这种聪明绝顶修炼成精的狐狸打交道。
再好看的狐狸精也一样难缠。
“我没骗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紧张地动动手指,发觉他立时瞥来犀利一眼,赶忙端正坐好。
像他这样的人,察言观色技能都点满了吧?什么微表情小动作,立马将你的心理活动猜得透透的,对他撒谎都只是出丑秀智商下线而已。
苏锦鸾拿出前世严重先天性心脏病人十八年的专业修养,面无表情心静如水,比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还要矜持无波。
“那梦我现在都记不太清了,可神奇的是,有时候生出一个念头,又能想起点什么来。”
“比如这药草。”她指指那一把干草似的药草,侃侃而谈。
“我一眼瞅见它,自然而然就知道,它叫徐长卿,镇痛祛湿、行气通络,还能治蛇毒。”
“但仅此而已,并不代表我就会医术。”
她学着孤儿院里的小孩子,可爱地歪歪头,想要对手指,又理智地制止这股莫名的冲动。
过犹不及!注意背景差异,古代十岁的姑娘都能定亲了!
能定亲了?!
苏锦鸾像是被雷劈到一般,终于正视起穿越这回事!
十岁就要定亲,可能不到十五就要嫁人生娃,有点可怕。
“想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元长庚蹙眉,淡然发问,隐秘地暗察四周,尤其是背后,并未觉出不对。
苏锦鸾一脸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蔫哒哒摇头。
“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
“说说。”
元长庚耐心问,越看她越顺眼。
他以前养那只兔子,生病的时候就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苏锦鸾欲言又止。
是说出我的不开心,叫你开心一下对吗?
“算了,说了也没用,不浪费那个力气了。”
她勉强打起精神,扯扯嘴角。
“时间不早,您还有正事要忙呢,我不好多耽搁您。这样吧,您给我留个地址,我给您写信,寄东西。”
她略一寻思,又补充几句。
“涉及到方子,咱们事先约定好加密解密的方法吧。”
“您平日里喜欢看什么书,不惹人眼的那种?”
她殷殷望向他,不等他回答又先摇头否了。
“不好不好,您看的书太高深了,我这里未必能找到。我爹那里大概还留着些充门面的科举书,或者我问旺哥儿要一本手抄的也行。”
“是叫四书五经吗?”
她小心翼翼向元长庚确认。
元长庚点头,静待她的下文。
“诗书礼易春秋?”她又问。
“这是五经。”他答。
苏锦鸾点点头,一脸严肃。
“那您记好下头我说的话。”
“咱们约定好以《春秋》为解密对照的文本,每四个数字代表一个文字,前三位对应《春秋》里第几页第几行第几个字,第四位则代表后推几个字。”
“您听懂了吗?重复一遍吧。”
元长庚满目异彩,再次对这半人高的小家伙刮目相看。
“以《春秋》为解密对照的文本,每四个数字代表一个文字,前三位对应《春秋》里第几页第几行第几个字,第四位则代表后推几个字。”
他一字不落地重复,清冷的语调难得有些急促,可见内心激动。
苏锦鸾满意地点头。
“嗯,您千万别忘记了,回头有什么事,咱们再在信里头商议。”
“这加密的法子您可以用于情报传递,换一个密码破译书本就行。你们脑子肯定比我好使,加密规则能玩出花来,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元长庚听着她略带些负气的话,没忍住抬手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你又立下一功,以后有事尽管说。”
………………………………
第11章 掉包计
雄鸡一唱天下白。
苏锦鸾迷迷瞪瞪醒来,习惯性地平躺十分钟醒盹。
她没敢伸懒腰,生怕引起心率遽然变化,继而发病。
最先清醒的是嗅觉。
一股难以忍受的酸臭味近在咫尺,熏得她反胃,连形容的比喻都懒得去想,这可违反了她网文写手的发散思维。
“什么味儿啊,呕……”
苏锦鸾嫌弃地开口抱怨,瞬间吸入大口异味,忍不住趴在床边干呕。
幸好她昨晚吃的几片白菜叶已经消化完毕,什么也没吐出来,这才没有造成二次反胃的恶性循环。
趴得近了,她总算发现了万恶之源,手背上灰蒙蒙覆盖一层油脂样的脏污!
苏锦鸾屏息起身,撸袖子撸裤腿检查自己个儿,果然全身覆盖着一层新鲜污垢,且气味逆天。
好熟悉的情节!这不是修仙小说里洗骨伐髓排除体内毒素的常见桥段吗?
苏锦鸾反手摸上自己的脸和脖子,那股不可言说的手感,令她确认了自己的初步猜测。
她果真一夜之间排毒了!
是穿越福利?隐藏剧情?
锦衣卫大佬回春丸的奇效?
总不会是系统金手指的残余作用吧?
不行了,缺氧的大脑无法继续思考,先赶紧洗干净再说。
苏锦鸾被熏得玉仙欲死,一鼓作气下地,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如同重回水里的鱼儿,满心都是得救的庆幸。
缓过几口气,苏锦鸾收拾几件换洗衣裳,一鼓作气冲下楼!
芳草鼾声中断,人却依旧没醒,整个杨家沉寂得有些恕�
苏锦鸾伸手试探她的鼻息,放下心来。
还有气。
这么近距离还没被熏醒,说明她昏睡得不太正常,应该是药力未退吧。
苏锦鸾顾不上其他,拿了芳草保管的钥匙串,开门往后院角落里的浴室跑。
一觉醒来她的脑筋前所未有的清明,本能记起家里圈了一眼小温泉,盖了一间气派的浴室。
苏锦鸾没怎么费力就找着地方,自里头将门一插,痛快地褪下身上熏人的壳,跳进温泉池子大力清洗。
泉水是活的,温度偏高,泡着挺舒服。
唯独叫苏锦鸾不满意的是,洗护用品太原始,皂角!
偏偏头发还这么长!
苏锦鸾耐着性子一点点洗头发,将发明香皂牙膏等日用品提上计划日程。
幸好昨晚见人时,她还没这么臭烘烘的,没太丢人,苏锦鸾暗暗庆幸。
再看看搓得发红的皮肤,她不满地微微蹙眉。
这也太瘦了吧?干瘪得跟芦柴棒似的,被人看见还以为她常年受虐待呢,哪里像个地主家的傻胖闺女。
杨岩泉跟赵玉枝都滚圆肥硕的,怎么会养出她这么干瘦的孩子?难道是基因突变?
苏锦鸾吐槽一句,马上从记忆中找出原因。
杨锦鸾吃素,而且饭量小得可怜,全靠每天喝的养身药吊命。
苏锦鸾搓得累了,靠着温泉池壁闭目养神,右手搭在左手腕上,默数脉搏。
嗯,一分钟大概在70上下,挺规律的,有点虚浮。
基本健康吧,大概就是体虚。
不吃饭能不虚?老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杨锦鸾已经快到厌食症的程度了,不虚才怪。
还常年喝药。
是药三分毒,这些年积攒的毒素也够小姑娘喝一壶的。
幸好她现在能被动排毒,这就约等于百毒不侵了哇!
苏锦鸾兴致勃勃地努力感应空气中的灵气分子,尝试寻到气感。
管它是不是修仙背景,能有自保能力总归是好的。
再说,多好玩啊!谁还没个女侠仙女梦的?
可惜努力无果,只感受到热乎乎的水蒸气分子在身边环绕。
她又尝试着默念道家经典《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仍旧一无所得。
苏锦鸾悻悻睁开眼,继续卖力洗刷自己。
不怪她灵台不明六根不静,实在是太难闻了。
还是沐浴焚香之后再念经试试吧,仪式感很重要。
皂角的气味不是特别好闻,配着温泉水的淡淡硫磺气息,闻起来带着些辛辣味儿。
她鼻子现在是不是过于敏感了?
苏锦鸾疑惑地皱皱鼻子,随即发觉自己的视力似乎也好得过分,整个世界清晰得毫无美感可言。
耳朵似乎也听得更清更远了,像是前院里此起彼伏腔调各异的呼噜声……
这大概就是排除毒素,一身轻松?
苏锦鸾没有过多纠结。
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对吧?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不单单是自身健康的隐患,更有来自外界的威胁。
苏锦鸾回想昨夜元长庚临走前的忠告:你父外室有孕,你不得不防。
防谁?防的当然是亲爹。
变了心的男人有多可怕,苏锦鸾已经亲自见识过了,那是真能狠下心借山匪之手祸害,死活不论的。
她相信杨岩泉也不是生来就负心薄幸,毕竟他也自诩读书人,也曾经给闺女起了“锦鸾”这样寓意美好的名字。
就好像每一对离婚的夫妻,他们当初结婚时,肯定不是奔着离婚去的。
人心善变,抵不过人间烟火岁月变迁。
这样也好,她也不必硬着头皮跟渣爹亲近,她实在没经验。
瞧渣爹的意思,会立马迎新人进门,添丁进口,双喜临门。
偏偏她娘态度强硬,坚决不肯叫人进门,双方矛盾激化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难办啊。
反正她不想成全渣男出轨喜新厌旧的恶习,况且渣爹还想借刀杀人害死她,初来乍到的苏锦鸾表示,并不想勉强自己父慈女孝。
宠妾灭妻是祸家之根,她不会蠢到自掘坟墓。
说不得,要委屈下渣爹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遥遥传来,惊起满村鸡鸣狗叫!
苏锦鸾腿一滑差点跌进水池子,好不容易挣扎出来,惊疑不定地侧耳倾听外头动静。
太乱了,什么都听不清。
苏锦鸾草草换上干净衣裳,脏衣裳懒得洗,干脆拿包袱皮一裹,准备待会儿叫丫头拿去烧掉。
一出浴室门,冷空气袭来,苏锦鸾鼻子一痒,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去前院正房,一口气推开卧室房门,正好见到肥硕的赵玉枝端着一碗药,递到杨岩泉嘴边,阴笑劝道:
“大郎,喝药了。”
苏锦鸾一只脚迈进房内,盯着她娘说男α常菲し⒙椤�
她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现在该怎么办?她是装梦游啥也没看见,还是帮把手?
在线等,急!
………………………………
第12章 徐长卿
“这是,怎么了?”
苏锦鸾看一眼人事不省的杨岩泉,胆战心惊地小声问。
即使刚刚决定必要时委屈渣爹做下牺牲,可事到临头要她眼睁睁地做帮凶,她还需要努力克服心理障碍。
“你跑来干啥?头不梳脸不洗的,没个样子!还不快过来扶一把?”
赵玉枝没好气地呵斥道,毫不避讳地支使她做事。
苏锦鸾不再迟疑,另只脚也迈进来,心虚地反插上屋门,凑近来依然有些手足无措。
“这什么药?刚才好像听见可大一声叫唤,没事吧?”
赵玉枝又白她一眼,挪过杨岩泉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掰开嘴往里头灌药。
“大早上的,老王八犊子借着做梦装疯卖傻打我,被我一脚踹地上了。”
她心狠手辣地一手捏住杨岩泉的鼻子,迫使杨岩泉本能地吞咽,嘴上还不解气地骂:
“嫌安神汤劲儿小,睡不安稳是吧?我叫你喝个够!后半辈子你就踏实睡过去吧,睡进棺材里!”
苏锦鸾听得心惊肉跳,咽口口水干巴巴问:
“这是安神汤?”
赵玉枝白她一眼,语气直冲冲的。
“怎么的,你还想尝尝味儿,给你爹试毒?”
她将空了的药碗往桌上一顿,推开杨岩泉的脑袋,自顾下地换掉沾上药汤的衣裳。
“还真当自己是贴心小棉袄了?我看你是傻得更厉害了!你惦记他有用?他巴不得弄死咱俩,好给他外头的野种腾地方呢。”
“滚滚滚,滚回去喝你的药去,别搁老娘跟前碍眼,看着就心烦!”
赵玉枝凶神恶煞地轰人,苏锦鸾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
她忙忙跑开,一开门撞上香叶壮实的怀抱,差点反弹坐个屁股蹲,幸好被拉住了。
“小姐怎么起这么早?起夜反胃把药吐掉了?我再给熬一碗。”
香叶眼底闪过慌乱以及怀疑,二话不说将她拉走。
苏锦鸾脚不沾地回到绣楼,好心地安抚她:
“你别急,我睡得挺好,不用喝药了,弄点早饭来吃吧。”
折腾一早上,她又饿了。
“这都什么味儿啊?”
香叶嫌弃地拿手在鼻子前头扇了扇,扭头扬声喊芳草上来换铺盖。
“她是猪吗,这么喊都不醒,被人抬去卖都不知道。不行,我得去瞧瞧她,万一吓出个好歹就麻烦了。”
香叶风风火火下楼,费了点工夫把芳草叫起来,头一件事却是叮嘱她熬药。
苏锦鸾在楼上听得清楚,眉头微微蹙起。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经历过老娘灌渣爹喝药的插曲后,她对喝药这事儿有点抵触。
老娘喂渣爹喝的,真的是安神汤吗?不是毒药,或者绝育药?
叫渣爹睡过下半辈子,想想也挺残忍的,跟植物人没什么区别。
亲娘是个狠人。
她一定要夹起尾巴做人,别不小心中招,真心惹不起啊。
不得不说,老娘这一手釜底抽薪用的妙,一劳永逸,再也不必担心男人出轨或者闹休妻了。
在亲娘手底下讨生活,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轻松些吧?
苏锦鸾乐观地想着,趁头发未干,拿梳子一点点梳通长发。
头发很长,发质却很差,又黄又细,一看就缺营养。
她得好好吃饭才行。
对了,早上起来没刷牙呢!不会是咬柳条吧?
还有她换下来的脏衣服,也得赶紧丢了,总不能说是打翻马桶弄身上了吧?够恶心的。
苏锦鸾下楼,问正叠被子的芳草。
“我的牙刷子呢?”
没错,她记忆里刷牙是蘸着粗盐刷的,没钱根本讲究不起,论投胎的重要性。
“小姐等等,我马上给你打洗脸水。”
芳草精神不太好,说话时掩不住连打几个呵欠。
苏锦鸾心虚,怀疑她后来又被锦衣卫元千户特意照顾过,双倍药效,睡一晚上哪够。
“咱俩一起吧。时候不早了,你洗漱完赶紧帮忙做早饭,我都饿了。”
芳草后知后觉地呀了一声,转头惊奇地看她。
“小姐,你今天说话跟以前不一样!是病好了么?”
苏锦鸾再度将遇仙剧本复述一遍,重复三回,她自己都快信了。
“天公疼憨人,小姐你果然好了。”
芳草真心为她高兴,摸一把她湿凉的头发,赶紧撂下叠到一半的被子,拉她坐到熏笼边上烤着,拿手巾仔细擦。
“小姐现在知道冷暖了,可不能再湿着头发乱跑,容易着凉。”
苏锦鸾被烤得暖融融的,昏昏欲睡,抬手挥了挥催她:
“知道了,快做饭去,我先眯一会儿。对了,浴室里有个包袱,装着我的脏衣服,你赶紧拿去处理掉。”
她打个呵欠,闭起眼,声音含糊道:
“别再熬药了,我好了,不用见天喝药。对了,先别去正房那头,小心撞枪口上挨呲。”
芳草见她舒服地打盹,又被勾起一串呵欠,想问的话也忘了,迷迷瞪瞪带上门出去,往浴室里取包袱。
苏锦鸾感觉才闭上眼,就被推醒了。
“小姐醒醒,出事了!”
苏锦鸾一个激灵抬头,脑袋瓜撞上芳草的下巴颌,俩人全都疼出一泡泪。
“对不起,没事吧?”
苏锦鸾本能道歉。
芳草抹掉泪,憨憨摇头。
“没事。小姐赶紧起来,有人找上门来,出事了!”
苏锦鸾眨眨眼,拢一把半干的长发,问她要头绳。
“谁啊?”
芳草三两下给她盘好两个丫髻,抱起她就往外跑。
“一个女的,说是怀了老爷的孩子,闹得可凶了,你快去帮帮夫人。”
苏锦鸾心里有数,也发急地催:
“赶紧的!要不你放下我,我自己跑!”
不急不行啊,亲娘心狠手辣的,昨天光听说个影子就敢打上姜寡妇门,回来就给渣爹放倒了,能不能起来还遥遥无期;
这当口小三上门示威,不是找死吗?
还是一胎两命!
苏锦鸾越想越急,生怕去晚了只能监狱见,全副家当被讹光不说,她也会落得个被卖身的凄凉下场。
这不是她自己吓自己,很可能就是现实,古代真的会吃人的!
就算她现在摸见元千户的腿毛,四舍五入勉强算是找到靠山,可鞭长莫及的,想狐假虎威还早。
不行,必须将事端扼杀在萌芽状态!
小三不能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呃,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
第13章 别问,问就是遇仙
京郊西山苏氏山庄。
“唔。”
苏瑾沫闷哼一声,费力地睁开眼。
耀目白光刺来,她倏地合上眼,头疼欲裂。
她没死?
薛玉环那贱人忍了十年,终于在太子殿下登基前夜,甩出杀手锏,揭穿她非苏相亲女的隐秘,硬灌了她一碗鹤顶红!
狡兔死,走狗烹。
默念着薛玉环最后留给她的六个字,苏瑾沫只觉得浑身无一不疼。
殿下真的如此薄情寡义?她不信!
她身后站着相府,还有老夫人的娘家定北侯府,殿下绝无可能放弃她。
都是薛玉环那个贱人的诡计,想要她死不瞑目,她偏生不如贱人的意!
她才是殿下的心尖尖。
殿下说过,只要她好好调养身子,再诞下孩儿,便会立为太子,立她为皇后,将来便是太后,百年之后要入皇陵,与殿下合葬的!
想起深情厚意的殿下,苏瑾沫嘴角勾起,幽幽喟叹一声。
殿下,您可知,沫儿被人欺负了呢。
幸好沫儿乃真凰命格,遇难成祥,未叫那蛇蝎毒妇得手。
殿下,哦不,陛下,沫儿舍不得您,还要再陪您几十年,共享这大炎江山,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至于薛玉环那起子贱人,想必陛下早已经将她们杀的杀,废的废了吧?
敢谋害她的麟儿,本就该挫骨扬灰,拿去喂狗!
苏瑾沫又快意又发狠,喉间一痒,不由得轻咳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小姐,您醒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一名青衣丫鬟忙忙跑进来,搁下烫手的药碗,捏着两边耳垂原地跳几下。
“碧丝?你不是死了么!”
苏瑾沫大吃一惊,咳得岔了气。
碧丝茫茫然抬头啊一声,吓了一哆嗦。
“小,小姐,您说碧丝怎么了?”
小姐不会是撞客了吧?怎么神神叨叨的?
丫鬟瑟缩地打量略显空旷的屋子,只觉得阴森森的。
她们连夜过来庄子上,行李还来不及收拾,小姐又发起热来,折腾得大家伙人仰马翻的,可千万别再出事了。
“小姐您是不是做梦了?梦里头也惦记着碧丝啊?嘻,我就知道我是小姐最喜欢的丫头。”
碧丝瞅瞅外头大亮的天光,拍拍平展展的小胸脯,放心地嘻嘻笑一声,凑近来拿手背试小姐的额头。
“还有些热,不过没烫得那样厉害了。肖太医开的方子就是管用,小姐再喝几服药,便能好得差不多了。”
苏瑾沫沉默地听着贴身丫鬟的叽叽喳喳,目光奇异地上下打量她,又去看显然久不住人的朴素屋子,突然问了个古怪的问题。
“我今年多大了?”
碧丝甜美的笑容一僵,目光中闪过一抹惊恐,强撑着干笑小心回答:
“您昨儿个才刚过的十三岁生辰,您不记得啦?”
苏瑾沫眼睛一亮,看看眼前快哭出来的丫鬟,想笑一下又牵出一连串咳嗽。
“水。”
碧丝将一个靠枕塞在她身后靠着,又将薄被往她身上拉了拉,这才忙忙去倒水。
“小姐,您慢点喝。”
苏瑾沫嗓子里火烧火燎的,不用丫头喂,自己端了甜白瓷的杯子大口喝水。
“再来一杯。”
甘霖入腹,带来一阵清凉,却还浇不灭心火,她将杯子递过去,又要一杯。
“您出了好多汗,可不得渴了么。”
丫鬟体贴地又倒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