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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又又又被套路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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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思是你什么人?”
忽然,晏清温和随意的声音从旁侧悠悠响起,像是随口一问一样。
钟离玉缓声回道:“是我师祖。”
他那双澄澈的眼眸打量着晏清,神色若有所思,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他的师祖。毕竟,师祖已作古多年。
“原来如此。”晏清微微一笑,笑意仍然温和随意。
“你们认识?”顾梨诧异,问道,难不成她救回来的这人,还和他有渊源?
“算是吧。”晏清回应,声音清和,一双深邃的眼睛仍然在看着钟离玉。
“那可真是巧了,原来你们还算是旧友。”顾梨笑言,心想当初晏清还不让她救人,如今得知这人算是他的朋友,不知有没有后悔?
她话音才落,刹那间,寂静的夜空突然响起“噌”的一声,像利剑出鞘。
顾梨眼前寒光一闪,竟见晏清不知从何处突然拔出一把长剑,那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凌厉地向着钟离玉刺去。
顾梨被吓了一跳,她此刻就站在钟离玉的旁边,下意识地一把推开了他。
“晏清,你干什么!”她惊呼。
无缘无故的,他为何要杀人?
但她并没能喊住他,钟离玉被他推开了,晏清手中的剑也随之转了个方向,恰恰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晏清轻勾唇角,笑道:“我们可不是什么朋友,我和他的关系,是仇人。”
话音落,剑尖又向前推进了几分。
钟离玉却不闪不躲,任凭白皙的脖颈上流下一串血珠。
他看着他,忽而说道:“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逍遥于世间了吗?”
………………………………
第14章 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晏清那清雅的面容上仍然带着笑,即便他在杀人,他也在笑。
只是,那把长剑,并没有再刺入钟离玉的身体。
晏清终是放下了剑,轻笑一声,收剑入鞘,把它还给了他。
这把剑,本来就是他的,那夜救他回来的时候,一起带回来的。
钟离玉手中握着剑,见晏清仍然在看着自己。
他清雅的面容上带笑,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钟离玉握紧了手中的剑,很想一剑杀了他。然而,他并没有,因为,他不是他的对手。
眼前这人,面色温和,身形纤弱,但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假象罢了。
他不认识他,但“晏清”这个名字,却让包括他在内的历任羡云山掌门都熟知,并警惕。
他外表温和无害,却能在谈笑间杀伐果决、狠厉无比。
二人对视了许久,钟离玉目光澄澈如明镜,晏清则深不可测,双眸之中风云诡谲。
良久后,钟离玉先移开了视线,手中握着剑,向着门口走去。他水蓝色的道袍在风中款款曳曳,离去之前,回头看了顾梨一眼。
触及他的视线,顾梨心思一动,觉的他那干净澄澈的目光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深意,想要传达给她一样。
然而,他终究什么都没说,水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顾梨没说话,更没挽留他。他与晏清是你死我亡的关系,哪里能留?
钟离玉走后,顾梨转眼看向晏清。
她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关于他的,关于钟离玉的。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问,晏清便向她笑了起来。
他将她滑落到肩头的外裳重新为她披上,笑语温柔:“夜晚风大,快些进屋吧。”
顾梨蹙眉,难道他都不打算向她解释一二的吗?
“你和钟离玉的师祖有仇吧?他的师祖都已经死了,仇不及子孙,更何况是徒孙?你为何非要杀他?”
顾梨不明白,晏清和钟离玉的师祖,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然而,晏清并没有为她解惑,反而说道:“这些事,我以后再和你说。”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让人如沐春风,但目光却一派坚定。
顾梨咬了一下唇,叹息一声,转身进屋去了。
既然他不想说,那不管她如何问,他都不会说的。
走出两步,顾梨又回头看向他:“不管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家里杀人?”
她那两道眉蹙着,秀气的小脸上满是怨怪之色。
见她如此模样,晏清挑唇浅笑。
顾梨没再说话,进屋去了,他也回了自己房间。
再躺在床上,两人皆无睡意。
顾梨脑中纷纭,思索着与晏清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他绝对是个怪人,身上有太多的不同寻常之处。他就像是个谜团一样,让她看不透、猜不着。关于他的信息,她除了知道他的母亲是越国人,他从小在越国长大之外,其余的一无所知。甚至,就连这些,就连他的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
她看不透他,怎么都看不透。
他在她身边,是否有什么企图?
晏清也没睡,在想着今夜的变故,以及应对之策。
原来,沈离思已经死了,他还以为他会和他一样,此刻仍存活于世呢。
他死了,真是太好了,唯一遗憾的,是他没能亲手杀了他。
沈离思,是他此生唯一的败绩。他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可如今,他竟然死了,他怎么就死了呢?
黑夜之中,晏清那清和俊雅的面容上,唇角仍然保持着微笑的弧度,但眼神却宛若黑洞,深不见底。
钟离玉,沈离思的徒孙,羡云山新任的当家人吗?比起沈离思,着实差的远。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顾梨才囫囵睡了会儿,天色一明,便起来了。
今日她得去仙草堂,昨天已经告了一天假了,今天总不能再不去。
她要出门的时候,晏清忽然从身后喊她。
“阿梨,我和你一同去。”
顾梨回头看他:“为何?”
她去仙草堂是为工作,他是为何?
晏清浅笑温柔:“我担心你的安危。”
顾梨失笑,觉的他这担心纯属多余。她是去仙草堂,又不是去刀山火海。再说了,这朗朗乾坤的,能有什么危险?
“好吧,你愿意去就去。”顾梨回道。
才要走,她猛然想起医书还没拿,便央烦了晏清一声:“你去我房中帮我把桌上的书拿着吧。”
新买的书她还没看完,带去仙草堂,闲暇之余,还能看上一些。
晏清回应一声,转身回去拿书。
顾梨站在门口等着他,回身的刹那,却见一道寒光猛地向她袭来。一把利剑带着破空的声响,直奔她胸前而来。
她吓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利剑即将没入她的身体。
然而,闪着寒芒的剑尖在没入她身体之前,却忽然停住了。
顾梨惊魂未定,顺着剑身往前看。
握住剑柄的,是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匀称的手,被水蓝色的宽大衣袖遮掩了一半。
这人,竟然是钟离玉!
钟离玉去而复返了?钟离玉要杀她?钟离玉为何要杀她?!
顾梨凝望着他,眼神中满是恐惧和震惊。
钟离玉也看着她,那双澄澈如天空之境的眼眸里,似带着坚定、又带着痛苦之色。
二人谁都没说话,周围的气氛紧紧绷着,像是随时都要爆裂开一样。
正当此时,顾梨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晏清取了书,迈着悠闲地步伐,缓慢地向这边走来。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满是笑意的脸上,他走在浅金色的光影里,显得那么柔和、那么闲适。
“谁让你当初不听我的,非要救他?”他嗓音悠然,这话是对顾梨说的。
“倘若不管不顾,任凭他死在荒山里,哪会有眼前这一出?你啊,就是太好心了,殊不知,你的好心,旁人根本不需要。”晏清那盛满笑意的嗓音钻入顾梨的耳朵里,让她不禁怒火中烧。
她现在都命悬一线了,他竟然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晏清笑意点点,就站在他们旁边,好整以暇地观望着,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意思。
………………………………
第15章 深情款款 柔情脉脉
钟离玉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望着顾梨的眼神万分复杂。
这个人,杀,还是不杀?不杀,有违师命;杀……
惊吓之余,顾梨渐渐回过了神。
她用一种充满疑惑的目光看着钟离玉,她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她?难道,他便是那追杀她的杀手?
然而,她这种目光却像是一道惊雷砸在了钟离玉的心里,让他浑身一颤,唰的收回了手中的剑,一句话都没说,转身便走。
顾梨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乱的如一团麻。
身后又传来一声低笑,顾梨回头看着晏清,却见他拿了锁,锁了门,又向她说:“走吧。”
他面色平静,笑意温和,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顾梨却没走,目光紧紧地锁着他的脸。
“你是不是知道他会回来?”她看着他问。
晏清点了点头。
所以他才说担心她的安危,要跟她一起出门。
“他为什么要杀我?”顾梨又问,面色沉静严肃,又带着几分诧异。
钟离玉为什么要杀她?他要杀的不该是晏清才对?难道他想先杀了她这个“晏清的假妹妹”?
这个问题,晏清以一声轻笑代替了回答。
顾梨盯着他,见他神色了然,那双幽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她看不透他,无论如何都看不透。
他什么都不对她解释,刚刚钟离玉要杀她的时候,他不但不救,还在旁边说风凉话。顾梨生气了,剜了他一眼,越过他便走。
她被动掺和在他和钟离玉之间,他和钟离玉都知道内情,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走了,晏清也跟了上来。
“你还跟来干什么?危险已经解除了!”顾梨一边疾行,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我还有些事要去做,不能和你一起去仙草堂了。”他悠然回应。
顾梨更生气了,所以他不是在跟着她?所以,是她在自作多情?
晏清温润的嗓音又从身后传来,像是承诺,又像是安抚:“他不会杀你。”
顾梨回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了。
晏清看着她愤愤然的身影,浅笑悠然。钟离玉的去而复返,让他证实了心中的一个猜想。不管是对他来说,还是对钟离玉,她,都至关重要。
他早就料到了钟离玉会去而复返,当时从旁说风凉话,其实是在击溃他的心。
比起他的师祖沈离思,钟离玉可真是差的太远了。他太干净,干净,则意味着溃败。
如果换作是他,他当时便会一剑杀了她,没有丝毫犹豫。
晏清兀自站在原地,幽黑的眼眸轻轻眨了一下。那小姑娘,不信任他。
顾梨去到仙草堂,正在擦拭药柜的青青见她神色不佳,便问了一声:“梨姐姐,你怎么了?”
顾梨回过神来,决心不能带着情绪工作,便向她一笑,回道:“我没事。”
但这一整天下来,她还是心绪不宁,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她想要知道,晏清和钟离玉,以及和羡云山,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钟离玉为什么要杀她?
和顾梨分别以后,晏清先去了药铺,又去了菜市,到傍晚时分,他又去了仙草堂。
顾梨收了工,才走出仙草堂,就看见晏清站在前方不远处。
他一袭白衣翩然,脸上带着温和的浅笑,正站在那里看着她,似是专门在等她一样。
顾梨迟疑了一下,向他走了过去。
“走吧。”晏清言语温和,向她一笑。
“你怎么来了?”顾梨问道,脸上依然带着几分薄愠。
“我来接你回家。”
顾梨看了他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接她回家,多么温暖的言语。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
二人回到家,桌上已经摆满了香气扑鼻的饭菜。
顾梨安安静静地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她打算,吃完饭就与他开诚布公。
晏清洗完了碗,坐到了她对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顾梨诧异,她都还没开口呢,难道他就已经知道她要和他开诚布公了?
晏清唇角微扬,始终保持着笑的弧度。他不但知道她要与他开诚布公,就连她要和他说什么,都已然猜到了。
顾梨眨了眨眼,顺势,把想了一天的话说了出来。
“我对你的身份来历一无所知,你和钟离玉之间的恩怨我也不知晓。你既然不打算告诉我,那我也不勉强。只是,我留你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在身边,就如同留着个定时炸弹一样。所以,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就此别过吧。”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带着愠怒,也带着几分别样的情绪。
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她这一路走来,他始终在身边陪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要说她对他没有一丝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他却像是一个黑洞,她与他之间又像隔着万重高山,她攀越不过,也看不透他,更不知道他一直在她身边,是出于好心,还是敌意。
听她此番话,晏清微微一笑,面色依旧柔和,不恼怒,也不忧伤。
“我不走。”他看着她,眸光闪闪,笑意悠悠。
顾梨抬眼看他,想要问他为何不走。谁料,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他抢了先。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顾梨满目诧异地望着他,不知道他何出此言。
他也在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眼眸里,似乎在闪动着温情的光芒。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他仍在继续。
但顾梨却忽然面红耳赤,神色慌乱,忙从他脸上移开了视线。
她猛然想起,他所念的,是《诗经》中的一篇,接下来的一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他在她的面红耳赤、神色慌乱中,把剩下的几句念了出来。
他看着她,深情款款、柔情脉脉。
………………………………
第16章 知道她的身份了
顾梨心内如小鹿乱撞,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不敢抬眼看他。
他是什么意思?在向她表白吗?在说因为他喜欢她,所以不离开她吗?他喜欢她什么?如果当真如此的话,那为什么钟离玉拿剑抵着她的时候,他不救她?
不管她看不看他,晏清始终都在凝望着她,面容平静温和,目光深情款款。
他没再说别的话,只是勾唇浅笑,起身离开。
直到他走出房门,顾梨才敢去看他的背影。心还在怦怦直跳,脸颊滚烫如火烧。
她犹疑、为难、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承认,自己是对他抱着几丝幻想,想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与他相扶相携走下去。不管以后如何,起码现在,她是这样想的。但她也知道,这种幻想并不是爱。
现在该怎么办?留他?还是不留?
倘若不留的话,她还真能赶他走?
在晏清看来,顾梨今晚与他说的话完全正确。她如果真为自己考虑的话,那就该赶他走,让他远远地离开。但他知道,她不会的,因为她心软。
既然她心软,那就不妨,让她更软一点。反正,他是不会离开她的,起码现在不会。
她不会赶他走,那么接下来,她便会试探了吧。
顾梨辗转反侧,做不下决定。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好在次日清晨,她才起来他就不见了踪影。
顾梨去了仙草堂,但仍然心绪不宁。她其实并没有特别想让晏清离开的意思,昨晚说那番话,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告诉自己真相。却不料,等来的竟是如此结果。
他是认真地在向她表白?还是另有别的意思?
顾梨叹息一声,将脸埋在了医书里。
“梨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青青在旁边见她如此,不禁问道。
顾梨尴尬地一笑,回道:“没事,我没事。”
药柜上的活儿越来越忙,这几日,青青也开始学习辨识药材,偶尔能帮一帮她。
这日,晏清深夜才回来。也是从这一夜开始,望月山深处,开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次日早上顾梨出门的时候,他又早已走了,直到傍晚顾梨收了工回到家,才见到他。
“晚饭做好了。”晏清温和的声音与她说道。
顾梨在仙草堂吃了饭,本来要说不吃了的,但他这饭菜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竟勾的她难忍,鬼使神差地在桌边坐了下来。
她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话,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晏清却言语温和,把他这几日的所见所闻里,有趣的事说给她听。
“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觉的十分有趣。”
顾梨没回话,继续沉默着吃饭。
晏清却问她:“越国的顾巍,你应该知道吧?”
听到这个名字,顾梨心一颤,眉头微动。
顾巍,是顾湘兰,也就是她的父亲。
“听说他贪墨的钱银不下百万两,所以最终才落得个被抄家灭门的下场。”晏清面色柔和,在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事。
“这本是件盖棺定论的事,但有趣就有趣在,我突然听说,顾巍有个女儿,还没死。”
顾梨拿着筷子的手不禁抖了一下,她心里一惊,赶忙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极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难道她还活着的事,已经被传扬出去了?
“你说,顾巍这个女儿,能藏到哪里?”晏清看着她问,深邃的目光中一片清明。
顾梨没有回话,继续吃饭,把一大盘炒春笋吃了个干净。
晏清也没非要让她回答,笑了笑,又道:“不管她藏到了哪里,最好都不要落到官府那里,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用一声轻笑代替了。
但顾梨明白,倘若她落入了官府手中,必定会死。
顾梨吃完饭的时候他还没吃完,她也不等他,从他手中抢了饭碗便拿去井边刷了。
如此,晏清微微一笑,不再吃了。
顾梨心中猜测,他和她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难道单单只是随口一提?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觉的,他八成已经知道了吧。
他第一次见她的场面便不同寻常,他又那么聪明,必然早就猜到了。
晏清确实早就猜到了,刚刚把这番话拿出来说,是为了证实,也是为了给她一个试探他的理由和方法。
身份可能被识破,顾梨无法淡定了,心内惴惴不安。
晏清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他会不会去揭发?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今天吗?
顾梨思来想去,觉的他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又没有第一时间去揭发,或许就不会再去了。但这也并不一定,毕竟他们现在身在南云国,不是在越国境内。
揭发了她,他能得到一大笔钱,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好的东西。
顾梨心内惶惶,越发不敢再相信他。
晏清这两日倒是清闲,并没怎么出门,早上顾梨出门的时候,他还亲自把她送到了门口。
这日下午,顾梨正在仙草堂的药柜上忙着,忽然见一个身着官差服饰的人冲了进来,大声问道:“谁是秦业?”
秦大夫正在给病人看诊,听到有人叫他,便回应了一声:“是我。”
那官差匆匆地向他走了过去,拽了他便走。
“差爷,这是要做何?”秦大夫诧异地问。
“别废话了,张师爷请你过去看病。”那官差回道。
秦大夫却停住了脚步:“既然是看诊,那我得拿医箱啊。”
“快点快点!”那官差松开了他,不耐烦地催促。
秦大夫去拿医箱,又嘱咐顾梨:“这张方子就差二钱白芷了,你给写上,再抓了药给他,千万别弄错了。”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官差给拽走了。
顾梨冲着他的背影答应了一声,将那张方子写完,抓好了药,交给了刚刚被秦大夫看过病的人。
秦大夫不在,来仙草堂看病的人便没几个了,顾梨也清闲了下来,和青青闲聊了一会儿,又拿起没看完的医书接着看。
申时末,仙草堂里忽然进来了一个人。
这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但他此刻却抱着头,一边哎呦哎呦地叫唤着,一边向顾梨走过去。
“秦大夫呢,我这头疼死了,赶紧让秦大夫给我看看。”他一边叫唤,一边说道。
顾梨却回应:“秦大夫出诊去了,这会儿不在。”
她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又道:“要不,我给你看看?”
………………………………
第17章 是为试探
那人头疼的整张面容都扭在了一起,他听见顾梨这话,抱着头,皱着眉看向她:“你行吗?”
顾梨回道:“我跟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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