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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谜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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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柳目前交代的内容看,她的作案动机并不是…窃取钱财,甚至不想造成王道汗真正意义上的财物损失;倒像是―泄私愤?
………………………………
第一一二章 首次见面
徐晋曾仔细检看过手包里的东西:
王的身份证、银行卡、欠条、账单都在,一千八百元现金未少一分一毫。
“难道柳光兰因为来不及处理赃物,被人赃并获,想逃脱罪责,再次说谎?她看上去很自然,不像是在‘编故事’。且听她自己如何解释…为什么要偷包?如果解释合情合理,能得到证实,这起典型的盗窃案件,必须慎重处置…”徐所想到这里,按熄烟头道:
“柳光兰,你讲…要和王道汉当面讲清楚一些事情,要他‘认损失’。到底是什么事情?认什么损失?”
“所长,既然姓王的报警…抓我,不把我放在心上;我也没有必要替他隐瞒,就把他干的‘丑事’说出来,请你们领导评评理?从哪儿说起呢?”柳光兰捋一下长发,思考片刻道:
“唉―就从我和王道汉第一次见面讲吧……”
09年8月,在远房表姐张明莉帮助下,柳光兰悄悄将女儿袁姗姗转到箭山中学…读九年级,她自己则到白马浴场当吧台服务员。一切安排妥当,她给金洪磊打电话:
“她表叔,姗姗上学的事情已经搞好了,我也找到一份工作,一千八一个月、包吃住,还蛮好的。”
“姗姗妈,你们具体在哪里?给我讲个‘地址’?我好给你们送东西。”金矮子焦急问。
“不要的,这里什么都不缺。我不会告诉你…地址,你也不要找。你是好人,一旦晓得‘地址’,你肯定连夜都会来。那个宁光头贼精,靠不住在家附近…盯着你?你一来,他就跟来了。我出一肚子劲,才把姗姗‘转学’弄好。我不想他妨害我们母女俩!”柳光兰道。
“那、那…依你。你记得隔一阵子回家‘拿钱’?老话讲,在家时时好,出门处处难。在外面么事都要买,你那点工资不经用?”金矮子担心道。
“不要紧。我都想好了:不上班…就绣花。挣的钱保姗姗上学,加两个人的生活开支―应该够。你自己挣的血汗钱,你都存着,有合巧的女人,你就娶一个。家里房子宽敞,够住。我同意…”柳光兰说着,眼圈红起来:
自丈夫袁明军去世后,金洪磊老表就主动搬到“病房”住,从未提出和她…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他起早摸黑挣钱养家,没抱怨过一句!
“我一个人…习惯了。只是你和姗姗不在家里,到处冷冷清清的…我答应过老表:一定要照顾你们一辈子!大男人…说话要算数。”金矮子在电话那头坚决道。
“我不和你说了。有客人…”柳光兰挂掉电话,看向走近吧台的一个青年男子:
个子有一米七多,不胖不瘦,头发中分、长尖脸,戴着墨镜,蓄有小胡子。上身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衫,下穿一条烟灰色薄牛仔裤,脚上是棕色皮凉鞋。右胳膊夹着一个黑色皮包,左手拖着一只银灰色拉杆箱。
“美女,住一夜多少钱?”男人操着外地口音,微笑着问。
“洗浴20元;住宿50一晚,免浴资。”柳光兰按标准回答:
这是她正式独自当班的第一票生意!
“给我开一间,要‘带8的’。最好安静一点的?”男人将皮包放在吧台上,提出要求。
“258房间。请把身份证给我…登记?”柳光兰边说边拿出门钥匙。
“爱(2)吾(5)吧(8),美女?会办活儿!”男人讪笑道,拉开手包…掏出身份证,递到柳光兰手上。
“……”柳光兰低头登记证件:
王道汉,男,1971年8月21日生,苏西省天目市周渚人,身份证号码******197108210011。
他快40岁了,真看不出来耶!
登记完毕,柳光兰将身份证和钥匙一并放在吧台上,随后拎起开水瓶道:
“二楼的服务员还没上班,我去给您泡茶。金龙山绿茶…5块钱一杯?”
“ok…有劳美女!就来1杯‘金龙山’,谁让是‘美女’推荐的呢?美女…贵姓啦?”王道汉问。
男人左一声“美女”、右一声“美女”,竟叫得柳光兰有些不好意思。她随口敷衍道:
“您有什么需要?喊‘服务员’就行了。”
“好、好―但服务员很多,我想叫你…总不能喊‘一楼吧台苗条美女服务员’吧?”王道汉嬉笑道,取下墨镜,挂在t恤领口。
“我姓‘柳’…”柳光兰低声道:
她被男人**辣的目光,刺得脸发红、心跳加速,赶紧快步往二楼走!
“柳美女…稍等,我还有问题:如果多住几天,能打折吗?”王道汉拎起拉杆箱,在瘦女人身后大声搭讪。
“那―要问‘老板娘’!”柳光兰感觉如芒在背,一种说不出的“不自在”感觉,从心头荡漾开来…
果然,王道汉在浴场一住三日,每天早上清丝丝出去,傍晚灰蓬蓬回来?路过吧台,总不忘招呼一声―“柳美女”!
柳光兰待理不理地“哼”一下,作为回应。
第4天早上,王道汉来吧台退房:
“这次能收获一块‘宝贝’,最主要的原因是…有缘结识了‘柳美女’。来―一点小费!不可以拒收哦…”
“……”柳光兰看男人递过来的一张百元大钞,一时不知所措?
“不收…我下次就不住这里了。”男人似乎有些不高兴。
“兰兰,客人的心意‘要领’!”恰巧老板娘看到这一幕,打圆场道:
“这不算违反店里的规矩。快接下…谢谢‘老板’?”
柳光兰红着脸,像蚊子嗡道:
“谢谢…”
她终究没伸手―毕竟不是劳动所得!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欢迎下次光临―”老板娘忙不迭代答:
他家老何已经打听出,此人是来箭山做“风景石”生意的,相当有钱!这种有含金量的客人,拉都…难拉来?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凭她的开店经验―无事给小费,肯定有“情戏”。
柳光兰长得不丑、身材不赖,就是性格木讷、不解风情。要是换做她,这个男人就是…手里的风筝,而且是“一扯落金”的那种!
王道汉轻轻放下钞票,戴上墨镜,拿着手包、拉杆箱,说一声“拜拜”,便潇洒地往大厅门走―
老板娘向兰兰挤挤眼,轻声催促:
“还不快去…送一下?”
“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送他…”柳光兰嘴里这么说:
她的目光在男人背影和钞票间,来回游走――
100块!就这么“说送人…就送人”?她得绣多少针―才能挣到啊?
………………………………
第一一三章 中秋之夜
王道汉走后,老板娘抓起吧台上的钞票,塞到柳光兰手里,语重心长地开导:
“兰兰,人家老板心甘情愿给的‘小费’,你就拿着。我们店里规定:不准向客人讨要小费。是怕招客人厌烦,影响店里的声誉和生意。
我听张主任讲,你一个人挣钱供姑娘上学…不容易。箭山是桐溪县的‘小香港’,什么东西都贵!你光靠店里的一点儿工资,恐怕很难维系?
你是过来人,应该懂得男人―那点儿小心思?据我观察:这个帅帅的王总,对你‘有意思’…嘿嘿!
他可是大老板,有的是钱!如果你能拴住他,还愁…没钱花?”
“老板娘,瞧你说的。像我这种快成‘豆腐渣’的女人,哪个男人看得上…除非眼睛瞎了?这点儿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柳光兰糟践自己,明确表态道:
“对于王老板,你放心:只要他再来,我一定把‘服务’做好!让他有、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不让生意溜掉…”
“兰兰做服务…有天赋,我信你。回头挑几件没拆封的秋装给你,再带你做个发型?你就是店里的‘王牌’!”老板娘轻抚兰兰头发道:
她决定将这个瘦高的“美人坯”妆扮出来,用于招徕那部分色迷迷的中年男顾客。色…情服务是不允许的,但服务员漂亮,绝对是店里的一张名片…
一晃到了中秋节,是星期三。箭山中学九年级学生…不放假。柳光兰心里十分高兴:
法定节假日“不放假”,证明学校负责任、抓得紧,对姗姗提高学习成绩有好处!
表姐上午打电话来,让她晚上去家里过节,她婉言谢绝:
为姗姗转学一事,已经很麻烦表姐,不能得寸进尺…过于叨扰!等到过年手头宽裕些,一定要去拜年致谢?
再说,老板娘打过招呼,歇业一天―邀她晚上一起去云凤饭店吃饭…
当夜,席间均是美味佳肴,柳光兰算是开了眼界!忌于入席的都是老板娘的直系亲属,就她一个“外人”?她匆匆忙忙吃下两碗饭,未等鸭子面上桌,便推说…吃饱喝足,离席往店里去。
柳光兰一边走,一边想:
“这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得花掉多少钱啊?就是明军活着的时候,家里‘团年’…也没像这样铺张过!”
一想到丈夫,她的眼泪忍不住淌下来―
明军过世都已“三年满”,不知道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如果不是为了女儿,自己就…随他去…
柳光兰远远看见浴场院门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脚边立着一只行李箱?
走近细瞧―是“王道汉”!
“兰兰、兰兰,总算等到你回来了―”男人很兴奋,盯着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上下打量,哧哧笑道:
“柳、柳美人,就一个字…漂―漂亮!”
“漂亮,是两个字…好呗?王总,你喝酒啦?”柳光兰避开扑面而来的酒气,拿钥匙开门?
“不多、不多…8两…”王道汉说着,竟伸手搂住女人的腰!
柳光兰吓得急剧扭动―挣脱,冲进院子…反抵院门道:
“王总,你放‘尊重’些,你这样毛手毛脚的?我、我不放你进来…”
男人摇晃两步,扶着墙柱“哇―”吐出一大滩…
柳光兰一下慌了神儿,赶忙拉开门栅,跑到王道汉身后,轻轻拍着男人后背,喃喃道:
“吐吧…吐干净就舒服了…”
“不、不好意思…”男人嗫嚅着,蹲下身。
“进去吧,外面凉!”女人弯腰双手伸至王道汉腋下,欲搀他起身?
“我…我歇一会儿…”男人一屁股坐下,随后开始叫:
“包、包,我的手包呢?”
“包?…在箱子上面。”柳光兰拿过手包,递到男人面前?
王道汉一把抓住手包,喘着气道:
“包…包在就好…”
柳光兰看着地上的男人,不由生出一股怜悯之心:
看起来很有钱,中秋节竟然醉坐在澡堂子门口,孤零零…没人照顾;如果不是自己碰巧回来遇见,还不知道会弄成什么鬼样子?真可怜…
她便拎起拉杆箱,提提王道汉的上衣道:
“王总,我们进去―还是住‘258’呗?”
“好、好…就、就爱吾吧。”男人单手撑地,试图站起来?
结果身子一斜,歪倒在地:
一只皮鞋和裤脚蹭在呕吐物上!
柳光兰感觉一阵恶心,赶忙伸手抓住男人拿包的右手,使劲儿往上拽道:
“起来,扶着我…”
“哎唷…有美人搀,好福气、好福气耶―”王道汉借力挣扎着,终于站起来,然后左手一把抓住女人纤细的右臂,半个身子伏在女人背上!
“你这样…你这样:怎么走得了?”柳光兰左移半步道:
“你这么沉,我可‘背不动’…”
“那、那…我背美人,好不好、好不好嘛?”王道汉语无伦次,往前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柳光兰手疾眼快,一把揪住男人的上臂,随口应道:
“你先进去…躺下,等你酒醒了‘再背’…”
“嗯―说话算话!我清醒得很,你讲、讲‘背的’…”王道汉站住不走。
“活老子,等天亮、天亮出太阳…就背,好呗?”柳光兰又气又急,松开男人…快步往大厅门口走去!
“我的箱子,箱子、箱子…我的?”王道汉摇摇晃晃,攥着手包追前面细细的背影…
柳光兰将行李放进258房间,“咚咚咚”跑下楼梯:
男人趴在大厅长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上前推推男人后背,喊道:
“王总、王总…你醒醒,快醒醒耶?”
“别、别烦我,我―我……呼…呼…”王道汉竟自打起鼾来!
柳光兰看看男人,再瞅瞅楼梯,心道:
“背他到房间…没有可能。只有抱床被子来…”
………………………………
第一一四章 郎情妇意
“兰兰,这是谁呀?怎么睡在大厅里?”老板娘搀着何老板走近吧台问:
她脸涨得通红,大红嘴唇吐出酒气。
“是上次那个‘王老板’,酒…喝高了…”柳光兰微微皱眉道。
“哦,随他去。你帮我一把—我这老几也‘高’了!”老板娘喘着气道:
“像堆…乱泥…”
柳光兰绕出吧台,架着何总左胳膊,一边使劲往四楼挪,一边想:
“酒…真不是好东西,害死人的。如果醉倒—没人管,‘死掉’确有可能…”
半个小时过去,两个女人终于将醉酒的男人弄到房间床上。
“兰…兰兰,谢谢、谢谢你—唉!”老板娘抹一把脸上的汗珠道:
“你晚上在吧台睡,放警觉些?王总如果有什么动静…及时看看,千万千万不能‘出意外’?他是店里的上帝、财神爷!照顾到位了,有你的好处!”
柳光兰看着女人的“大花脸”,心里好笑…不敢表露:
打死我—都不化妆,一出汗、一抹,真正难看!
她用劲点点头,转身往吧台去…
善良的柳光兰一夜没睡安稳—
每隔两小时,她都起身轻轻走到沙发旁,听听王道汉的鼾声,仿佛又回到了照顾车祸后的明军…那种倍受煎熬的夜晚!
天亮之后,柳光兰将258房间钥匙放在王道汉手背上,回到宿舍休息…
“咚…咚咚”的敲门声将柳光兰从睡梦中惊醒—
“谁、谁呀?”
“是我…小汉!兰兰,我要谢谢你—”门外传来王道汉的声音。
“不用谢的。那是我的‘本分’。”柳光兰慵懒答应着,瞄了一眼闹钟…“10:17”!
“我给你带了一盒月饼,本来昨天给你的,我、我喝多了…”男人的声音有些难为情:
“你开门,让我进来—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夜里吃‘正好’!”
“我不要,我有。你留着…自己吃。你走吧。”柳光兰未动身子:
她确实有。昨天上午抽空到箭山街道买了两只月饼,打算等姗姗周末回来—一起吃…
“你有…是‘你的’,这是我专门从老家给你带的‘好利来’!求你开开门?”王道汉有些急道。
女人犹豫一下道:
“我还没起床…这样吧,我把门开一条缝儿…你递进来,但人不许进来—你‘保证’?”
“我听兰兰的…我发誓!快点哟—”男人兴奋道。
柳光兰穿着吊带睡裙…老板娘给的,拧开门锁保险,将房门打开十公分左右一条缝,左胳膊顶在门后—防止男人闯进来?
王道汉还算老实,塞进月饼盒,低声道:
“兰兰,今晚我请你‘吃大餐’!”
柳光兰接住礼盒装的月饼,赶紧关门、反扣,催促道:
“你快走,旁人看见…会嚼舌头的。”
“美女还没答应和我一道吃晚饭呢?”男人讪讪道。
“好意…我心领了,月饼…我也收了。你走吧,我是不会去的。再讲:食堂有晚饭,不能‘乱花钱’的。”女人将月饼抱在胸前,靠在门后,一口回绝!
“那…好吧,我这次要住一个星期,还有时间…等你‘答应’我…”王道汉有些失望—
隔着门都能“看到”他的一脸沮丧。
柳光兰听见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长舒一口气,回到床上思忖:
“拒绝一个有钱人的‘约会’,对不对呢?如果没有外人,其实…去去也无妨吧?他愿意花钱,又不是自己强求的,有什么关系呢?
这里不比妙岭村上,要时刻忌讳—自己是个寡妇!害怕唾沫星子把自己淹死!”
一想到“妙岭”,她的心禁不住“砰砰”狂跳起来:
家里金洪磊三年多,没日没夜干苦力活,挣钱养活她和姗姗;至今还踮着脚盼她、等她回去。尽管矮子从来没提出和她“同房”,但矮子喜欢说梦话,不止一次在梦中啰啰嗦嗦—兰兰…我想要兰兰…
柳光兰突然站起来,一顿猛揉业已长长的头发,然后又拿手慢慢梳顺。她从床头柜里翻出那面小镜子,仔细端详着镜中的面孔——
脸…瘦是瘦的,皮肤似乎比刚来浴场—还白净些;眼角有少须鱼尾纹;抬头纹?是绝对没有的!
她摸摸脸颊、下巴,再龇牙咧嘴一番,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从今天起,让自己精神起来,逐步恢复年轻时的模样!不管以后和谁过?只要自己中意那个男人,他对姗姗“好”…就行…
接下来3天,王道汉照常早出晚归,每次从吧台经过,都和柳光兰搭讪几句,无非是夸赞她的气质和美貌。柳光兰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内心却感觉—很受用!
老板娘看在眼里,心里像明镜一般:
王总对兰兰“有意思”。看兰兰突然注重穿着打扮,应该对王总…动了心。俗话说得好—女为悦己者容嘛!
她决定从中撮合,先不管男人,说服女人再看?
“兰兰,你觉得王总这个人…怎么样?”老板娘盯着柳光兰眼睛问。
“什么…怎么样?”女人低下头,躲过射来的探询眼神。
“王总—要相貌有相貌,要钱有钱!我觉得‘很少有’!”老板娘老气横秋道:
“据我观察,他对你…有想法。你反正是‘单身’,和他好—于情于理都说得通。他那么有钱,嘴角漏一点儿,也比你没日没夜‘绣花’强。…机会难得耶!”
“老板娘,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柳光兰脸涨红道:
“像王总这样条件好的男人,会、会没成家?再讲,我靠劳动吃饭,也不靠‘男人’活命…”
“成家不成家,有什么关系呢?现在这个世道,有钱的男人,哪个在外面没有‘情人’?”老板娘突然改口道:
“当然,我家老何除外!那是我看得紧,不然啦…哼哼,还不是一样的货色!”
“情人就是农村讲的‘相好’吧—我看电视上有。男男女女偷偷在一起睡觉,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算什么呢?那…能管几天啦?”柳光兰说出自己的看法:
她对王道汉是有“好感”,但内心害怕,害怕男人睡过她以后,像那句粗话说的—拔*不认账?
“我们都是成年人,我知道…你怕他‘得手’后,三天新鲜一过,就把你甩了。我看王总不是这样的人。我先来试试他?你莫急!”老板娘高深莫测笑道。
“我急什么哟…”柳光兰眼神发亮,心道:
“有个‘媒人’,把稳些。”
………………………………
第一一五章 邀约牌局
这一日清晨,飘起秋雨。
柳光兰站在宿舍窗前,看着窗外如烟似雾的雨气,默默算到:
“王道汉来了一个星期,今天是第8天—该走了吧?这几天没见他提起‘吃大餐’的事儿,估计当时是心血来潮、哄自己开心罢了。
老板娘说…试试男人,也没有后话?看来不过是顺口一说而已,倒是自己当真了…”
“兰兰、兰兰,开开门…”老板娘敲门在喊?
“怎么啦?老板娘—出什么事了?”柳光兰回应着,疾步…开门。
“没有事情。我跟你讲:今天下雨,王总没出门;我们喊他‘打麻将’!牌品如人品,我保证…一场麻将下来,王总为人怎么样?我肯定摸得清清楚楚。相信我的眼光,我总不会让你‘吃亏’的!”老板娘一副爱护人的神情。
“有那么神啦?”柳光兰似乎不相信,接着道:
“我、我不会…打麻将…”
“不会打—不会吧?桐溪小妇联不会打麻将,说出来…谁信啦?”这回轮到老板娘“不相信”,还参杂着少许失望。
“我真不会。有时候在小店里…买菜,看过人家打麻将,像码城墙一样:抓一张、打一张,一会儿有人喊‘糊了’,四个人把牌一推、付钱,然后再码—码了推、推了码,好麻烦哟!”柳光兰想想又道:
“打麻将…是‘赌博’哎!”
“输赢大的,是赌博;我们打‘五块钱一张子’的,是娱乐…打发时间。这下雨天—好无聊耶…”老板娘说着,望向窗外片刻,不死心道:
“兰兰,‘打麻将’简单得很…一学就会!你连花…都会绣,肯定能学会?我让烧锅炉的‘老董’教你…”
“你喊董师傅…打,不就行了。我、我绣花…”柳光兰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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