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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时光倒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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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刀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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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这样的疯子
“啊!天尧,救命!”
郁小凡惊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餐厅奔去。
邢天航闻声立马从二楼书房中冲出来,“妈妈,住手!那是小凡!”
他大急,两步一跨,几乎从楼梯直跳而下,朝聂婉慧奔去!
聂婉慧举刀紧追不舍!
“宋小芸!你给我出来!你把阿何还给我!把阿何还给我!”偏执成狂的女人挥着水果刀在空中乱砍,脸孔狰狞。
“妈妈,住手!”邢天航跑得极快,扑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她。
聂婉慧眸色狠戾,反手一刀,扎在邢天航左手臂上!
浅灰色毛衣上立刻一摊殷红。
邢天航忍痛,仍紧抓住聂婉慧不放。“妈,放手!”他扳开她手,强行将刀子夺下来,远远扔了。
“放开!放开!”聂婉慧神经质地大叫,六亲不认朝邢天航踢打。
“你们都想害死我!都想害死我!我死了,阿何就能同那个丑女人在一起了是不是?没这么容易!”
邢何也已经跟到餐厅,看到众人一片狼狈,脸色铁青。
“打电话叫格林来,把她送回医院去!这样的疯子根本就不该放出来!”他怒意滔天,训斥邢天航,“你非要把家里搞成这样,把一个好好的节日搞成这样?”
“不要叫格林!我现在就带她回去,我会看好她!”邢天航脸色惨白,紧搂住聂婉慧就往外走。
聂婉慧似很惧怕邢何也,看到他立刻不敢乱来,缩在邢天航怀里呜呜哭起来,“不去!不去医院,不要把我关起来!”
“不去医院,我带你回家。”邢天航柔声哄她。
他左臂已抬不起来,只用一只右手勉强替聂婉慧穿好外套。
“哥,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下吧。”宋天尧看到他半只袖子都染得红了,担心说。
“皮外伤。”邢天航倒镇定,语声略低哑,朝宋天尧苦笑说:“抱歉给你们添麻烦,我们现在就走。”
“不知轻重!”邢何也沉着脸呵斥,“小凡,把医药箱替他拿来。”
郁小凡惊魂未定,刚跨出一步,邢天航急叫了声:“别过来!”
来不及了!
聂婉慧猛地抬起头,重新目露凶光。
她发狂时力气极大,只顶了一下,便从邢天航怀中挣脱,抓起桌上餐刀便刺!
那刀子瞬间没入皮肉!
郁小凡吓得闭起眼睛!
慌乱间,她只感到有人抱住自己,然后便听到邢天航的叫喊:“天尧!”
宋天尧已经倒在地上,后腰上一柄明晃晃的餐刀。
“天尧!天尧,你怎么样?”邢何也急疯,一把推开邢天航,抢上去抱住自己儿子。
“还愣什么!叫救护车!非要天尧死了你们母子才开心吗!”他怒声大吼!
邢天航坐在手术室外的走道里。
一个穿着紫色风衣的女人急急赶了回来。邢何也上前抱着她,她在他的怀里软弱哭泣。
郁小凡低头垂泪,那女人如家人般,与她相拥而泣。
邢天航有些些的迟钝。
过了半日似反应过来,哦,很久没见,那个是宋小芸,天尧的母亲。
医生、护士,还有大使馆的一些工作人员,各种各样的人在眼前来来往往。
他脑子里却一直在反复方才的画面,聂婉慧握着刀刺伤天尧的样子,还有后来格林来了,聂婉慧哭着求他,不要把她送走。
“不要把我关起来!我听话了,天航,求你!”
她最后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拼命叫他天航,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但最后,她还是被那些人高马大的看护拖走,绑在担架上。
“天航,救我!”她最后望着他,绝望叫他的名字。
医院的走道两旁都有座位,邢何也一家与邢天航分作两旁,像隔了一道鸿沟。
不知过了多久,使馆工作人员替邢何也他们送来外卖的晚餐。邢何也吃了一些,两个女人却完全没有胃口,只喝了咖啡。
郁小凡抬头看了一眼,邢天航坐得笔直,苍白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向来是个冷情的人。
郁小凡想,对我如此,对家人也是如此。
p的提示灯熄了,所有人立刻站起来,朝病床上的宋天尧奔去。
宋天尧显得极为苍白,戴着氧气面罩,仍昏迷不醒。
宋小芸和郁小凡立刻就哭了出来。
“伤口不深,没有触及腑脏。”那个医生比格林要和蔼很多,也很幽默,对忧心忡忡的一家人说,“好好休息,可以赶上下个月冰球比赛!”
邢何也松了口气,忙向医生表示感谢。
宋天尧被推到监护室观察24小时,一家人脚步匆匆地跟在跟后面去了。
邢天航落下他们一段距离,但也还是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却被医生叫住。
“这位先生,您似乎也是一位病人。”他指着邢天航的手臂说,“找护士替您处理一下吧。外伤的话,我建议做一下消毒处理,以防感染。”
“谢谢。我弟弟确定没有危险?”
“不必过于担心。你们是兄弟?”医生拿起宋天尧的病历,疑惑说,“您父亲填写的信息上说是独子,写错了么?”
邢天航凄苦一笑。
他无法跟这个幽默的外科医生解释什么,而那看似专业的缝合与包扎,也根本治不好他的伤。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阵愉快的欢呼声,那声音如此响亮,此起彼伏,不时一两个人,而像是整个城市都在发出欢呼。天空中升腾起美丽的烟火,把夜空照亮如同白昼。
“rrrss”
医生朝他眨眨眼睛,微笑说:“忧郁的先生,笑一笑,上帝会赐福于你!去和家人团聚吧,平安夜就是要和家人一起度过的!
我也要回去了,因为值班,我必须给我的孩子买双份礼物做补偿。”
医生兴高采烈地走了。
邢天航发现自己一个人站在空荡的走道里,窗外热烈的焰火和狂欢声令邢天航有些眩晕。
要去么,和家人在一起?但如果家人不欢迎你怎么办?
他闭目在墙上靠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去监护室看一下天尧。
手机响起来,他漠然地接起,嗓音低弱无力,“沈年,是我。明日的谈判,暂时取消对,我可能无法拿到优惠税率不,项目还是要进行,我另想办法。”
邢天航挂上电话,惊愕发现不知何时,邢何也去而复返,正冷冷注视着自己。
“这就是你来加国的真正目的!”邢何也讽刺道,“邢总为了事业,真是不择手段!”
夜三的话:今天很疼夜三的一位长辈要手术了,愿老天保佑她一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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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倾城佳人
“爸,不是这样。”邢天航语声苍白无力。
“给你在加投资的最优惠政策对不对?你说就好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给我买礼物?全家一起过节?谢谢,我不需要!”
邢何也出言讥讽,怒意沉沉,“你把那个疯子带到我家来!你让我们平安夜全家人都在医院过!你高兴了!”
“爸,我很抱歉。”他最后试图挽回。
“抱歉有什么用!你弟弟现在躺在监护室里,昏迷不醒!”邢何也雷霆震怒,“我多希望现在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你,而不是天尧!
那个疯子已经折磨了我和小芸那么多年,现在轮你来折磨天尧了吗?那么天航,我求你仁慈一些,高抬贵手放过我家人!”
“如果您觉得让我留在国内,让母亲在精神病院就是最大的仁慈的话,我没什么话好说。”
邢天航突然笑了笑。
他脸色已极度苍白,眼睑下是一层可怕的青灰色,那笑容挂在这样一张脸上,纵英俊无敌,亦凄寒可怖。
“我只想请您将母亲的监护权转到我名下,我带她回国,从此再不会在您面前出现。”
他收起笑容,语声淡漠如冰,整个人就像结了一层寒霜,任何凄苦悲凉的情绪都一同冻结住。
邢何也望着儿子冷笑,一字字打破他的幻想:“绝无可能。”
郁丰总裁率集团内精英赴加的首轮谈判并不成功,预计的几个项目都没有拿到,同时因为邢天航的身体原因,更提前了两天回国,于北京时间12月27日晚抵达南阳阳光机场。
“沈年,还有多久?”邢天航睁开眼睛,望着舷窗外模糊的夜景问。
沈年是邢天航上任后新启用的私人助理,颇有些能力,之前一直被朱琳派系打压,只做了个投资部主管,这次能靠着邢天航晋升,自十分珍惜。
邢天航一早便想将朱琳踢出局,她是郁东森的眼睛,若真的想在郁丰展开拳脚,又怎被这样一个人束缚住?但朱琳根基深厚,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暂时还除她不得,只得一点点把她的权利架空。
这次出差,邢天航特意只带了沈年而未带朱琳,也是想试探她会作何反应。
“还有两个多小时。”沈年抬手试了试邢天航的额头,依旧热得烫手。
他刚登机不久就开始发烧,十几个小时下来,烧得眼睛都发红,但该吃的药也都已经吃过,除了让他躺着休息外也别无他法。
“邢总,您再睡一会儿吧。”沈年说。
“不睡了。”邢天航按着眉心,把座椅拉起来,低声说:“沈年,你去把2017年的嘉年华企划案拿出来,我再看一遍。”
沈年依言从笔记本中调出方案,放在邢天航身前。
邢天航却并没看那方案。
他盯着沈年座椅前的电视屏幕。
圣诞刚过,新闻台中似乎在报道各地如何别出心裁过平安夜,其中有个商场求爱的片段持续了数秒。
邢天航没戴耳机,但看到屏幕上那行字幕:浪漫圣诞夜,七十二国语言表白获芳心。
画面上有个身形娇小的女子,另一个男子正手捧鲜花走向她。
邢天航蹙着眉,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会儿。
沈年心中惶恐,他也觉得电视上那女孩面熟,赶紧欲盖弥彰地关了电视。
“现在的记者真不知道在干什么,成天报道这些无聊的东西。”沈年惴惴言道。
邢天航已面无表情地浏览起电脑中的企划案。
直到飞机降落,沈年过来替邢天航收起电脑,却发现他已疲累睡着。
圣诞,元旦,春节。
节日应接不暇的来,日子悄无声息的走。
林轻语拒绝了邵泽平,但依旧坚持跑步,坚持健身,只是故意错开了他上课的那段时间。大年初一,整个健身房就一个人,她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共打了四套有氧搏击,累到吐,累到爬着出去。
对着镜子,马甲线已初步显形。
柏凌的肚子已很明显,孕后期身子沉重,她也不再约林轻语出来逛街,只偶尔通通电话。
得知柏家连育儿嫂亦提前预约好,据说那位把屎把尿的南阳第一把手,正巧将市委副书记的外孙带到周岁,便来柏家接着带。一个月6万的天价育儿嫂,抚育着南阳的官三代们。
林轻语问柏凌准备怎么生?
柏凌说怕疼,但又说顺产似乎对孩子好,正犹豫不决间。
三月某一天的夜半,林轻语接到一个电话。
邢天航的号码,接起来,却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林小姐么?”
“是,你是谁?”
“我是阿德,邢先生的助理。您现在能来一次邢先生的住处么?他状况似乎不太好。”
林轻语蹭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他在柏公馆?”
“滨江一品。”
十五分钟后,她面无人色地敲开门,“天航哥哥呢?他他怎么了?”
“林小姐,请跟我来。”
阿德将林轻语带至二楼卧室,说:“邢先生自春节后,病情一直反复,前几日还硬撑着去了公司,上周起病势突然恶化,吃什么吐什么,就一直在家休息。”
“什么病?为什么不去医院?”
“邢先生时常抱恙,所以近半年来已经请了私家医生,十分钟前刚走。”
阿德顿了顿,他时常听人说起这位传闻中的林小姐,以为至少是位宛转蛾眉的倾城佳人,却没想到是个高中生般的小女孩。
“那医生怎么说?是发烧吗?吃药了吗?”林轻语很急,一口气问道。
“低烧始终反复,近半月一直在输液。但这倒还不是最令人担心的”阿德似欲言又止。
“那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邢先生神智似有些问题,一直会自言自语说话。”
“说什么?”
“叫林小姐的名字,然后同您说话。”
林轻语倒抽一口冷气,她瞪着眼睛,“同我说话?说什么?一直一直这样么?”
阿德谨慎措辞,“倒也不是一直,有时清醒些,会知道您确实不在这里。但有时病得重了,又控制不住。
我晓得他之前一直是在看心理医生的,就是您的导师邵泽平邵博士,但自加国回来后,他就不肯再去就诊,邵博士主动上门几次,他也推托不见。”
“你是说天航哥哥一直一直以为我和他在一起,然后在同我说话?”林轻语咬着嘴唇,眸中水光泛滥。
“林小姐,邢先生日理万机,半年来已替郁丰完成了一年的营业额,但健康状况却是一落千丈。”
阿德虽是铮铮硬汉,却也实在不忍邢天航的凄楚境况,叹息说:“今晚他头痛发作,一直拿手机盯着林小姐的照片看,我劝他打电话给您,让您来陪陪他。他却将我骂了一顿。”
“他这是看的什么医生?为什么这么久都治不好!”林轻语吸着气,强迫自己将心伤酸楚全部转成愤怒,大声质问:“为什么不去找更好的医生来?”
“现在的陈家宁博士已是留美多年的专家,但他说邢先生的病十分罕见,并非普通临床范畴,而这方面最权威的仍当属邵博士,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拒诊。林小姐,我想等先生醒来后,您能劝劝他,他性格十分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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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只做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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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语坐在床头,望昏睡中的邢天航。
她已经有半年没见过他了。
最后一次见面就是那次医院门口的偶遇。
他带着太太做产检,她和帅哥一起跑步,画面和谐,互晒美好。
但其实他们都不好。
他这半年已形销骨立,瘦得连面颊都削了下去。而她亦夜不能寐,有时候需半夜起来连做几百个卷腹,才能把自己累到睡着。
“傻瓜,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以为你和柏凌姐在一起,准备开心地当爸爸了呢?”
林轻语轻轻抚摸他轮廓俊美的下颚,自言自语。
他可能还有些烧,面色带了些粉红,摸上去也没那么冰凉,睫毛纤长微颤,脆弱得惹人心疼。
“你过得不好,为什么不敢告诉我?我也过得不好,说不定我们俩还能互相安慰下。”她说。
“用来让你嘲笑么?”邢天航不知几时睁开眼睛,沙哑地接她的话。
“是啊,嘲笑你肯定能让我心情舒畅。”林轻语说。
“你若想笑,就笑吧。”邢天航勉强坐起来,“笑够了就走。我是有妻室的人,而你亦有男友,我们这样并不妥当。”
“你有妻室,会和一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林轻语瞪大眼睛,**裸地笑话他,“阿德就住楼下客房,浴室中都有他的牙刷!”
“阿德另有住处,只是我生病时,他才会住过来照顾我。”邢天航似有些恼怒,纠正她说:“何况我想住哪里就住哪里,这和结没结婚并没有关系!”
林轻语噗嗤一笑,“天航哥哥,你知道么?你只有吃醋的时候才会变得特别不讲道理。”
“我没有”。
林轻语拉住他的手,连日的输液,令他手背上已布满了针孔,她眼中一酸,却又咬着唇,强迫自己笑着说:“骗人,你吃醋了。
阿德说你新年以后就再也不肯让邵泽平为你做治疗,是因为你以为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是不是?
你以为我交了新男朋友,生活得很好很幸福,所以你过得再难受都不肯打电话给我,连普通朋友那样的见面都不肯是么?”
她终于还是落下泪来,滴在他苍白消瘦的手背上。
“我都已经结婚了,本来就不该和你再有什么来往。”邢天航说道,倦怠语声如死水无波。
“你结的那个婚,骗骗别人可以,干嘛骗我呢?更不该骗自己!”她苦笑说,“你总是什么话都不肯说出来,我们那天的小把戏叫柏靳文看穿了,你是为了救我哥才娶的柏凌姐对不对?那个孩子也根本不是你的。”
“那又怎样?”邢天航冷冷自嘲,“管它有没有感情,我和她已经注册,就是法律上的夫妻。那孩子生下来,我就是他父亲。”
“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这种人回报率是零!”他手心滚烫,语声却冰冷,“邵泽平虽求爱方式幼稚了些,但还算诚恳,值得托付!”
他似说得连自己都生气,喘息几下,才又接着补了一句,“太过浪漫的男人多半花心,你也驾驭不住!”
林轻语脸上泪痕未干,却又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
“笑你自己把自己气得够呛。”
“我没生气。”
“你没生气?你明明气得连胡子都翘起来了!”
“我哪有那么长的胡子!”
“没有么?我摸摸。”
她伸出手在他下巴上摩挲,但后来就干脆捧住他的脸,一动不动凝视着他。
“天航哥哥,我爱你。”她轻轻说,眸中泪光晶莹。
她凑上去吻住他的唇,一点点攫取。他的唇微凉,有一些些海洋的味道。这是她一直以来就很熟悉的。
她已经半年多没有见到过他,没有像现在这样靠近他了。再次闻到他身上的这种淡香,令她迷恋到无法自拔。
他有一刹那的犹豫甚至退缩,但她已经撬开了他的唇齿。那些骄傲的屁话现在统统见了鬼!因为他已然开始主动。
他抱住她,力气大得不像一个病人,这让她很怀疑刚才阿德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他的双臂就像一对铁钳紧紧箍住她,生怕她逃走。
而他的吻更加热烈癫狂,带着报复性的发泄。他无休无止地吻着她,沉溺在这极度的甜美又极度的痛苦中,怎么都收不住。
他喘息愈发粗重,渐渐让她有了一丝害怕,她微微往后挣了一挣,便立刻令他察觉到。
他像是噩梦骤然惊醒,猛地放开她,扶着床背重重喘息说:“你走!我们……我们绝不可以这样!”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红着眼睛大声问:“我不走!我们为什么不能?你在用命爱着我,我也一样!我们为什么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火大地跳下床,将她死命往外推,气得嘴唇发抖,“今天是谁让你来的?阿德么!我现在就解雇他!”
他复又放缓了语气,哄她说:“我们之前那样就很好,那是对的!
小语,你听我说。我们已经坚持了半年,这很好!
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下,你会爱上邵泽平了!我的孩子也马上要出世了!
我们可以就这样过下去的,小语,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好什么好!”林轻语反推了他一把,“我才不要像你那么自欺欺人!半年就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你是想把自己逼疯为止么?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会一直头痛?那些幻觉又是怎么回事!”
邢天航根本无力,被她一推几乎推倒在地上。他赤着脚踩在地上,故意做出一个凄厉的模样吓唬她,“我母亲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我会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毫不稀奇。现在还算是轻的,以后恐怕更加吓人。你还是离我远一些的好。”
她毫不畏惧,扬起唇角,笑着迎难而上。
“那就更好。我学了五年心理学,你当我第一个病人吧。病人也好,爱人也好,管它什么名分,总之我以后就一天二十四小时地跟着你。晚上呢,我就睡你楼下,住阿德隔壁。或者你干脆炒了他,我来做你助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过回原来的日子?我已经跟你说了,林轻语!这辈子,我和你绝无可能!”邢天航喃喃说道,那些狠心决绝的话,被他用虚软无力的语气说出来,已无丝毫威慑力。
“让我再当你妹妹!”她含着泪,却眼眸明亮地望着他,“像从前那样,让我每天都能见到你,照顾你。我答应你,只做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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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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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言升官了。
他从林老八变成了林老七。
对,因为老大刑满出狱了。
又逢探视日,说有个叫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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