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准时光倒流-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裁当得久了,果然养得个独断专行的脾气。
他矢口否认做出的牺牲,只是不想让自己感觉愧疚,不想在以后的兄弟相处中变得低人一等,抬不起头。
算了,顺他意吧。他已腹背是敌,步步维艰,既是兄弟又何必死磕。
“行吧,你和小语都是大人,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林莫言服软,“叫你来其实有别的事。”
“什么?”
“郁东森在办保外就医,你知道么?”
“是办过一次,但没通过。”邢天航蹙眉,“怎么了?”
“你留神下,我听说有人要买他的命,他正急着要往外跑。”
邢天航微微惊讶,“买他的命?”
“嘘!”林莫言左右张望了下,还好并未引起注意,“也许只是谣传,但他急着出去是真的。天航,他若出来,对你会有影响吗?”
邢天航默然。
他的那份契约里写,一旦郁东森恢复法人身份,则立刻撤销他总裁职务。郁东森保外就医,仍是属于刑期内,法人是不能做的,但既然出来了,遥控指挥就方便得多,自然也不再需要他。若发现他并没那么听话,除一脚踢开外,少不得还要再狠狠踩上两脚。
“影响会有一些,但我可以控制。”邢天航说,他不想让林莫言有所担心。
“你能控制什么?郁东森这种人面兽心,下阴手害我!天航,你别跟我说你还念在同郁小凡的旧情,死心塌地真为他卖命吧!”林莫言愤愤然。
“当然不会!郁家对不起我,我怎么可能还为他卖命!莫言,我早已经在布置,我只是需要更多时间,郁东森晚一天出来,我就多一分把握!”
邢天航黑如深渊的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决绝恨意。
几乎同一时刻,南阳的新湖监狱,郁东森正接受朱琳探视。
“阿凤最近好么?”
“阿凤姐很好,小凡也时常来信。”
“公司和家里,你要两头照顾,辛苦了。”
“郁总您那我当外人了,我只是惭愧,公司那边未能替您尽力。”数月前她已被贬职,安置到行政部的采购中心。
“是我太低估了邢天航,不能怪你。”郁东森冷冷暗讽,“哼,我早就该想到,邢何也的儿子,怎么可能真那么老实?”
“唉,若不是我在高层例会上,错将他叫成郁总,又怎会惹得他大动肝火?”朱琳苦笑,她叫了十几年的郁总,根深蒂固,真是改都改不过来。
“邢天航的胸襟,怎么可能为这种小事发火?”
郁东森讥诮说,“他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借此树威罢了,也叫下头人放亮眼睛,站好位置。朱琳,你白跟了我那么久,竟然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朱琳搽了脂粉的脸色明显白了一白。
“郁总说的是,是我大意了。他确实很早之前就开始逐渐架空我权限,那次也不过是个由头,正式撤了我的董秘之职,其实在这之前,我已经许久接触不到核心业务。”
“是啊,越是这样,我便越是要怀疑,我总觉得这小子瞒着我们在背后捣鬼。”
“但从表面上看,邢天航确实为公司赚了不少钱。郁丰在这样的负面新闻影响下,竟然还能只进不退,在业内都被当做神话。不过说起来,郁总,最近除了郁丰,圈内还真出了一匹黑马。”
“什么?”
“是一家叫正天集团的,十分神秘,前身背景什么都不清楚,就仿佛一夜间崛起。”
“哦,说下去。”郁东森神情凝重。
“在最新项目的投标中,郁丰已经相遇正天两次。只要他们接标,就一定会过关斩将,冲杀到最后,与郁丰对决。
我现在都已经无权跟进,但据说他们的案子也做得十分漂亮,令客户很难抉择。我们最后都要靠邢总亲自出马,才能以零点几分的微弱优势险胜。”
“如此厉害?这个正天的老板是谁?”
朱琳摇头说:“他们老板更是神秘,一次都未出现过。每次来做prsnn的都是几个底下人。”
“这个正天要引起重视。”郁东森职业本能的警报拉响,“我必须立刻出去,再不能耽搁了。”
“这次申请的能批过么?”朱琳略有忧色,之前他们都想得太简单,觉得只要有钱鸣锣开道,一切好说。但不曾想一同上交的一千三百多件保外就医申请中,被驳回的超过六成,郁东森不幸也在其中。
“应该可以。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吃药了,连自己都觉得心慌心悸。”郁东森说。
他的脸色确然不太好,嘴唇有一种心脏病人特有的浅紫色。
朱琳莫名一阵惶惶不安,劝说道:“这样太冒险了!郁丰固然重要,但毕竟还是身体最要紧。郁总,您心脏是真的有问题,倘若万一”
“一直吃保心脏的药,有问题也检查不出来!”
郁东森眸光阴鸷,狠狠说道,“这世上什么事不冒险?我能将郁丰做到现在这样,就是搏了别人不敢搏的!与其在里面提心吊胆,不如冒次险,一劳永逸!”
………………………………
(一百二十八)性冷淡
四月的渥城,夜间气温只有华氏三十三度,接近摄氏零度。
但年轻的身体却完全不惧寒冷。
**着,在床上翻滚,彼此紧紧相拥。
宋天尧肌肉紧实,摸上去如大理石般雄壮坚硬,腰腹处却又略略下凹,线条起伏,性感到令人喷血。
“rss”一场激烈的情事后,他意犹未尽,埋首在郁小凡身上,亲吻她雪白美丽的脖颈。
郁小凡一颗心犹咚咚狂跳,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喘着气,紧紧抱住他,不放手。
宋天尧笑笑,故意慢慢地拔出来,只觉她本能地一紧,秀眉一蹙,微有痛苦之色。
“怎么啦,我的女神?舍不得我么?”他仍不怀好意地挑逗。
“我可没你这么好体力!”郁小凡白他一眼,“你真的是亚裔么?为何这么这么”
她从小金枝玉叶,于这上头终有矜持,有的话还是说不出来。
宋天尧倒是满不在乎,竟然颇为得意,“大约是家传吧,你不觉得我哥也”
他似意识到什么,话说一半突然顿住,但郁小凡脸色已然变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小凡,srr”宋天尧忙从后面抱住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错话了,行不行?”
“你放手!”郁小凡立马沉下脸来,怒嗔道,“宋天尧,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再跟我提他!
我跟那个人什么都没有!
相爱三年却什么都没有,你听得懂吗!你如果还想拿这种事来羞辱我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brp”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不是!”宋天尧似乎词穷,却又急着表白:“我当然相信你没有,但我是觉得即便有也不会介意。nr”
他看郁小凡脸色略缓,赶紧把她抱回自己怀里,紧紧搂住,吻着她的发丝说:“我晓得你的是给了我的,我会珍惜。我只是觉得那不重要,我爱你,这就足够。”
郁小凡回身抱住他,在他英俊的面颊上轻轻一吻,“天尧,我也爱你。你给我的爱是真的。”
宋天尧轻轻抚摸她,用掌心轻揉她春水欲滴的草莓尖,笑着说:“我说句话,你不许生气。”
“什么?”郁小凡也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那滚滚怒意早不见了踪影。
“你身材这么好,我哥竟然能忍得住?实在不可思议。”
“也许他性冷淡呢,谁晓得!”郁小凡不耐说道,“不过也好,他这种人,给了也浪费。”
郁小凡怀抱着宋天尧,心中**翻滚。他充满雄性力量,每一寸肌肤都光洁如缎,宛似希腊男神。
唯后腰处一个寸许长的刀疤。
“天尧,疼么?”她心疼问。
“都过去这么久了,早不疼啦。”宋天尧很受用她的爱抚,温柔说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都怪天航,若不是他硬把那个精神病母亲带来,你根本不会受伤。”
“是我的主意,别怪聂阿姨。她也是精神状态不稳定,平时都还挺乖的。”
“那种像定时炸弹一样的人,就应该关起来才安全啊!”郁小凡摸着那个伤疤,后怕地说:“如果位置再偏一点,或者她再刺得用力一点,简直不堪设想。”
她融化在宋天尧的怀抱里,柔情无限地说:“天尧,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你一定是真的爱我。”
“我本来就是真的爱你。”宋天尧低头吻她,他身下蓬勃的**又起,正准备再来一次。
郁小凡却不解这个风情,兀自执着问道:“可是天尧,我总觉得你父母似乎不喜欢我。你说他们会反对我们在一起吗?”
“怎么会不喜欢?我以前的女朋友可不会让她们住到家里来。”宋天尧低头吮吸她的指尖,想尽快结束谈话,进入正题。
“可是为什么又突然安排你去索马里?而且还是一年那么久?”郁小凡至都没有计较他“以前的女朋友们”这种敏感词,“天尧,叔叔阿姨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想把我们分开?”
“别瞎想。那是我自己要求的,和父母无关。我去年就在联合国难民署申请参加救援组织,只是因为好几个学分都修到一半,这才没有成行。”
宋天尧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谈话上,他不晓得郁小凡为何喜欢在床上谈这种无聊的问题,就像他无法理解她为何会将初夜看得那么重,又会对三年来未曾取悦邢天航而耿耿于怀。
他觉得在床上就应该全神贯注做一件事。
爱和性都如此美好。
身下已硬如坚铁,他一边敷衍,一边着手逗弄她娇软的私处。这个方法很好,欲死欲仙的麻痒立刻让她闭了嘴,莹翘卷曲的长发散在雪白枕上,伴随身体轻轻战栗,发出嗯嗯的迷乱娇吟。
“pss”他立刻冲了进去。
邢天航说最近林轻语在忙写毕业论文,准备答辩。
说的是没错。
但真的毕业,其实学校的花样还挺多。
比如毕业旅行,毕业展,毕业汇报演出,还有毕业舞会对,舞会!
林轻语正为此发愁。
她不会跳舞。
如果说是因为缺乏乐感,可她唱歌很好听。但如果说是四肢不协调,但近年来的高强度体能训练又证明她其实四肢还蛮协调。
但她就是不会跳舞。
心理系男女生是一比四的比例,本来粥多僧少,只要是个男人立刻就被预定,但还剩一大票惨绿愁红,学生会主席看着不忍,同意大家各展魅力,勾搭系外的男生参加。
舞伴的问题倒也罢了,问题是舞技先得过关。林轻语上了两次扫盲班,踩了对方无数脚,临时搭档都找不到一个。
“你今天就不用上课了,先回家自己练练,把舞步练熟了。”第三次上课,舞蹈教练直接对她表示放弃。
所以,当今天邢天航下班回家,看到的是林轻语抱着一个巨大的泰迪,在厅里混乱地旋转,口中还念念有词。
“哒哒哒哒哒哒”
夜三的话:明天小两口又要吵架了呢,唉求评,求票,求互动哦!
………………………………
(一百二十九)我没朋友
林轻语很专注,一直低头数着步子。直到转到门厅才惊觉邢天航早已进门。
“啊,天航哥哥,你回来了?”林轻语吓了一跳。
邢天航已经站在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淡淡说:“嗯,回来了。”
她俯身去替他拿拖鞋,却被他抢先一步,“小语,我自己来。”
她乖乖退回去,仰着脸笑,“天航哥哥饿吗?大约还有半小时就能吃饭哦。”
“我还不饿,先看些文件,到时叫我。”他直接进了书房,关了门。
留下一个萧瑟单薄的背影。
听阿德说,这些天似乎又有大项目竞标,而对手亦实力强劲。邢天航虽准时下班,准时到家,但仍有大量工作需亲自督战,方案反复修改,夜夜熬至凌晨。
林轻语对着泰迪,自言自语:“天航哥哥是太辛苦了。他心里一定想着工作,才会没心思管我。
我不能老拿以前来比,以前天航哥哥还在读书,可现在他随便拍下脑子,就是几千万的进账呐!
这样的脑子当然不能老用来管我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对不对?走吧,我们去看看汤好了没?”
她甩了甩头,抱着泰迪去了厨房。
但说归说,晚餐时依旧没忍住。
“天航哥哥。”她说。
“嗯?”
“后天,学校有毕业舞会。”她吞吞吐吐,抬眼试探他表情。
邢天航没有表情。
林轻语只能继续说:“天航哥哥,我没有舞伴,所以我想,如果你……”
“后天我有个很重要的会议。”邢天航淡淡打断她,“你的舞会几点,必须家人出席么?”
“不,不必须。你若没空,那就……那就算了。”她惴惴的,后悔开了这个口。
“抱歉,我可能来不了。”他似乎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便放下筷子。
林轻语使劲瞪着面前那盆芥蓝,眼睛很酸,有些东西不争气地想流下来,她正努力把它们再瞪回去。
“没……没关系。”她强笑说,“我本来也是去瞎凑热闹的,我……呵呵,我的意思不是要你来!我晓得你忙,我是说后天晚上就不来给你煮饭了,你自己吃,我要在学校参加舞会呢!”
“那就好。”他用餐巾拭嘴,不动声色说:“其实小语,你不必日日来我这里,浪费太多精力。我可以令阿德为我叫餐。”
“所以你觉得我每天花了心思弄这些,和叫个外卖是一样的意义么?”林轻语抬起头来望着他,眼中喷火,却有水先流了下来。
“一箪一食而已,谈不上什么意义。”
邢天航语声平静无波,“你每天花三个多小时只为了一顿餐食,其实没有必要。有这些时间,不如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歌、shopping,交朋友……”
“我没朋友!”林轻语突然狠狠打断他,喉咙紧得发痛,“我本来有两个朋友,一个差点嫁给你,另一个已经嫁了给你!所以我现在一个朋友都没了!
我也不喜欢自己买东西,因为我习惯了以前有个人会从头到脚都买给我!
我没爸妈,我唯一的哥哥正在蹲大牢!”
她昂起头,倔强自讽说:“我这样的人,除了每天围着你转外,确实无事可做!所以,求你看我可怜,每天来吃一口我煮的饭!我就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你若赏脸,我这一天就心满意足!”
邢天航像被鞭子狠抽,她每说一句,他脸色便惨白一分,眸中汹涌起惊涛骇浪,几将他吞噬。
“小语……”苍凉薄唇微颤几下,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寂静如一个世纪漫长。
他孑然而坐,任随眸中毁天灭地的情绪一点点泯灭,最后回归到比之前更令人绝望的宁静,缓缓说:“你想来就来,我只是建议,觉得你可以过得更有趣些。”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
林轻语已是断了线的泪,她豁了出去,也不再费工夫掩饰,连擦都不去擦,嘎着嗓子大声说:“其实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这么年轻,是不该浪费光阴。健身玩过了,狗狗也在养了,我想想我还能干什么?好像玩游戏也不错,很多人因此废寝忘食,我觉得我也能试试!”
她放下吃到一半的饭食,迅速抹了抹嘴,然后穿上外套,背上包。
临出门的时候,她最后看了他一眼。
邢天航已站起来,朝书房走去。
啪两人同时关门!
今日是周末,街上格外热闹些。一些时髦的女孩子,不畏春寒料峭,已经开始穿起迷你短裙。
盛天广场上新建一座歌城,灯火绚烂。巨幅广告上醒目标题:开业酬宾,欢唱至天明。
林轻语从滨江一品的电梯中一路哭至这里,纸巾都悉数用完,肿着核桃般的两只大眼,从店员手中接过传单。
“欢唱至明天,要多少钱?”她眼泪汪汪问。
“小姐,是欢唱至天明,只要68元哦!明日起恢复正常价格可是1688元!简直划算到爆!”店员殷勤推荐。
林轻语点点头,他不是叫她歌么?那就好了。
“小姐一个人吗?那迷你包就够了!”店员在前引路。
“要唱到几点?”林轻语问。
“清晨六点。六到八点,我们做打扫,八点以后再开早场。”
“知道了。”明明是她自己问的,却先不耐烦起来。
她把啰嗦的店员赶出去,关上门,这里就是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刚装修的包房还有点刺鼻的味道,但设施却是豪华的,林轻语从未一个人来过,但林莫言爱玩,她跟着来过几次,知道该怎么操作。
开机、点歌、唱。
林轻语很会唱歌,快歌慢歌都能驾驭,她唱得又投入,伤感的能把自己唱哭,嘻哈的竟也能把自己唱哭。
真是情感太过丰富。
“要自己像只鸭子,不要爱的鸭子!啊哈,去吧,没什么了不起……”歌声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一曲终了,她为自己点下鼓掌的音效,立刻有掌声呱唧呱唧响起来。
“哈哈哈……”她立刻笑起来,“天航哥哥说的没错,这些事果然比对着他要有趣多了!”
门被推开,店员殷勤送上一个礼包,“小姐,这是我们的开业酬宾礼,每个包房四**啤酒。”
“送的?”吝啬女王眼睛一亮。
“是的。”
“好,我正唱得口渴,差点就要点你们的饮料。”林轻语眉飞色舞,果然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这家歌城要给五星好评!
她喝着酒唱着歌,疯玩了四个多小时,数一数歌单,唱了五十多首,还有一百五十多首。
………………………………
(一百三十)总裁的情妇
还未至天明,只到凌晨一点多,林轻语已经唱不动了。
她哭得太厉害,喉咙痛到像破了个洞,鼻子酸得要命,连脑袋都带着发胀。
“林轻语,你这个傻瓜!是你自己贱!你明明说好只做妹妹的,干嘛又痴心妄想?”
她把音乐开到最大声,耳边充斥着做作的情感浪潮,才轻轻跟唱两句,立刻痛得咳嗽起来。
“别怪他,怪你自己!”
她拿着话筒自言自语,那些声音被放大数倍,啸叫刺耳。
“林轻语,天航哥哥是为你好,他只要说一句爱你,你就是情妇了!情妇知道么,破坏人家家庭的那种下贱女人!”
她已经喝到第四**,打了个酒嗝,“可我才二十出头,我还没毕业,怎么就做情妇了呢!唔,对了,天航哥哥现今可是总裁,我竟然……嗝,我竟然还是个总裁的情妇!”
她呵呵笑了两声,拿空**对碰一下,觉得自己委实了不起。
“可明明是我先来的,天航哥哥爱的也是我!为什么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啊!天呐,这到底是哪里……呃,哪里弄错了?我们怎么就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把往事一件件在脑子里滚了一遍。
是爱上他错了吗?还是拒绝他错了?
是留他过夜错了吗?还是答应他求爱错了?
她不知道,她喝了许多酒,脑子乱哄哄,眼前有无数个邢天航晃来晃去。
“我得让林莫言帮我一起想想,他向来脑子比我好。”林轻语去摸包里的手机,一看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她也不管,直接拨林莫言的手机。
“哎,林莫言干嘛一直关机啊?是……是出差了吗?”她有些沮丧。
“为什么会这样啊?天航哥哥,我们明明是相爱的。”她脱了鞋,倒在沙发上,仍想不通这个问题。
眼泪流下来,沾湿了皮沙发,顺着整齐的车缝线一直滚落下去。
她终于累极了,累到每一寸骨头都散了架。
“天航哥哥,我好想你。我现在要睡了,希望在梦里能见到你。”她亲了亲沙发,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最后,她看到有人推门进来。
还要送我啤酒吗?不用了,我已经能睡着了。她在心里说。
邢天航推门进来,看到倒在沙发上睡着的林轻语。
从她离开起,直到凌晨三点,他驱车找遍大半个南阳,终于失而复得。
傻瓜,我叫你歌,你就真的来了吗?
这么听话?那我叫你不要爱我,你怎么就从来不听呢?
要唱也不找个好点的地方,这种才装修好的,连味道都没散尽,竟然就开门营业!呆上半天,喉咙不痛才怪!
竟然还免费提供啤酒!
他越看越生气,板着脸将她抱出去。
什么破歌城,乌烟瘴气,差评!他义愤填膺。
林轻语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正午。
她睡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只觉阳光刺眼,似讽刺她前日夜间的荒唐行径。
“轻语,你醒了?”一个惶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邵泽平?”她很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