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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英雄-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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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远集团在二期工程的投资额上总投资的6o％以上。根据协议，思远集团将持股玉昆影城3o％，仅次于卓氏集团的35％，而其余的股分将由玉昆市国资委、旅游投资公司以及其余五六个持股方分割。
阮市长随后参加了奠基仪式，秦王宫建筑群、南羌王府、温泉古镇三个项目将同时启动建设，预计工期仅为一年时间，二期工程的建成将大大提升玉昆影在影视拍摄、旅游承载能力，对于提升玉昆文化旅游事业起到非常深远而重要的作用，玉昆旅游之都建设将因此而跨出建设性的一步。
这是阮余农的简短致辞内容，细心的观察家们现，建设旅游之都的提法是次出现在玉昆政府领导讲话之中。
随后的一些安排显然无足轻重，阮市长在奠基结束后便即离开，并没有跟投资方有更多的接触。
不过阮余农走后，还是有一些比较重要的消息，比如省广电投资集团就在当天举行了一部大型古装戏《南羌风云》的开机仪式，投资总额在五千万左右，据说是讲述南羌人在两百多年前帮助永历皇帝抵抗满清的真实历史。
实际上，五千万并不算是大制作，现在有些影视剧仅是演员的片酬就值这个价格，但在玉昆影而言，这仍是一部非常巨大的制作，以至于卓氏集团、思远集团都的高层都同电影投资方进行了友好会谈，并一致表示，该剧将在玉昆影城免收外景拍摄地租金。
奠基剪彩仪式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数千人观看，刘光明也混杂在其中，虽然身为光明影视特效公司的持股人，又是影城道上的大哥，不过在这样的场合是不会有刘光明的坐位的。
宁馨作为董事长助理一直跟在丁敏身后，在偶然的一个转身时，看到了嘴里叨着牙签在远处的刘光明，刘光明一个很迷人的微笑，抬手跟宁馨摇了摇，可小记者并没有哪怕是o1秒钟的时间停留在刘光明身上，无视而过，这让刘光明装逼装的很受伤，因为他不只是来看什么奠基仪式的，而是找宁馨的，昨天杨逸之吃了兴奋剂似得给刘光明打电话，说《南羌风云》的制片给公司打电话了，请杨逸之前往洽谈关于这部戏的特效制作合同。
合同价格达到了让人不敢相信的一千万，占了整部戏投资的五分之一，这个比例相当的惊人，惊人到刘光明都大起疑惑，光明影特特效公司成立不过半个月时间，做个广告恐怕都有点没人敢信任，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剧组请他们做影视特效，这特么跟送给没什么区别，关键是送钱也就罢了，就不怕钱送了，整部戏给砸里头了么？
刘光明很快怀疑这是宁馨这小娘皮捣的鬼，这两天刘光明果了一下，宁馨来头来看不小，省城思远集团总裁宁国华的独生女，思远集团可是整个南疆省著名的民营企业，涉及房地产、建筑、文化、旅游多个领域，民营企业能够做到这个层级，上背后自然有些强大的政治支持。
如果真这样的话，借助省广电集团公司投拍一部电视剧，然后给个大合同送刘光明就显得并不是那么很难办到，特么泡男人能值得花五千万，也就宁大小姐有这魄力了。
所以刘光明想借这次奠基仪式探探宁馨的口风，吃软饭没什么，但得吃明白点。
照刘光明的想像，小记者见了刘光明，别说是喜上眉稍了，最起码一点惊愕是有的，可没想到被对方直接给无视了，有些失落，直接将嘴里的火柴棒吐在了地上，操，现在的女孩们都喜欢油头粉面的娘炮男人，小马哥没市场了。
刘光明吃个闭门羹，他却不知道宁馨在一转身之后，脸色上的表情便生了18o度的大转弯，心里又惊又慌，惊得是丁姨太神了，教自己的办法真要，刘光明果然主动来找自己，慌的是自己这回是不是戏演的有点过了，如果自己的无视让刘光明不高兴，整不好以后他再也不会理自己了。
喜忧之中，宁馨陪同着丁敏完成了奠基仪式上的所有流程，接下来，有个简短的记者布会，玉昆影城的影响还没大到全国的记者们跟踪而至，只有省内一些电台电视台报社采访，卓氏集团的少东家卓志文、思远集团玉昆投资公司董事长丁敏，同时邀请了《南羌风云》的为主创人员，出席了记者布会，回答媒体的提问借势宣传。
其实记者的提问，公司的宣传部门早就提前沟通好了的，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焦点集中在两家大型集团的合作上，丁董事长表示，影城项目的合作只不过是思远集团跟卓氏集团的合作形状，后续还将有更多的涉及旅游开方面的深度合作。
记者们对于《南羌风云》这部戏的开拍也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剧组主创方面对于详细的剧情都极为避而不谈，只是表示，南羌风云的开拍是尝试挖掘南疆风情的有益尝试。
记者布会进行的非常顺利，如果没有最后一名记者的提问，那就可以算是完美了，但偏偏有了最后一问。
这个记者的位置很偏僻，二十多家媒体挤在布厅，拐角处显然不太容易被人重视，实际上，那些能够得到提问机会的，都是南疆日报、南疆电视台等等大单位，但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主持人见拐角处那位记者提问的态度实在是太积极了，每次都恨不能直接上前抢麦克风，所以脑子一短路，忘记了领导的交代，居然给了那位记者一个提问的机会。
“请问丁总，有消息称《南羌风云》的实际投资人其实是思远集团，是不是有这回事！”拿到话筒的那位记者好像有些兴奋的过了头，对于提问前的一些例行程度都忘记了，没有先表明是那家媒体。
丁敏却眉头微微一皱，对方一开口，丁敏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混到了新闻布厅里，甚至还被主持人点名提问。
如果真是记者提问的话，丁敏会有好几十种说法否认或者是避开这样的话题，但这个人一出现，丁敏就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想了想，当即点头，道：“不错，南羌风云的最大投资方，就是思远集团！怎么，思远集团不可以投资影视？”
记者摇摇头，继续提问：“据闻，《南羌风云》的拍摄计划始于前年，但因为投资回报率太低，嗯，简单点说，就是谁投资谁赔本，所以一直没有谁愿意花钱卖亏吃，《南羌风云》的拍摄计划也就只能是计划了。可为什么思远集团会花五千万来当这个冤大头，这好像不是一直以来以战略投资眼光高著称的思远集团的作派！”
记者的话一落，大小长短的镜头立即对准了刘光明，其实前来参加布会的记者们大都对这件事情有些疑问，不过拿人对方的好处，不好意思问罢了，现在有人出来打头冲锋，所有人无不拍手称快，还能不赶紧拍两下。
“这位记者，你是哪个报社的？”剧组制片人直接问，语气很不友好。
“怎么，牛大制片，你这是什么意思，问清楚了是哪个报社，半夜好去泼油漆放炮仗？”对方冷笑了一声，回敬的非常不给面子，这才是无冕之王的作风。
参会的记者们立即大笑了起来，这位制片人是广电集团一位副台长，以前有过媒体报道，这位牛副台长因为一家报社报道他潜规则电视台一位主持人的事情，结果报料记者当前晚上，家里被人泼油漆，半夜还被一个大炮仗炸翻了天，一时间网上疯传，不过后来却不了了之，因为副台长的背景还是很深的，被人骂两句压根不在乎。
牛台长脸涨的通红，恨不能当场飙。如果不是丁敏在主席台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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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怪才
丁敏脸上带着笑意，面对这么尖锐的提问，表现出了足够的镇定：“这位记者说的没错，投资南羌风云并不是一件赚钱的事情，实际上连花钱赚吆喝的可能性都很低，既然是亏本生意，我们为什么还要来做这件事情呢？原因很简单，单纯从商业角度来讲，的确亏本，但一个企业不能够只顾着赚钱而忘记了自己的社会责任，思远集团是南疆省的本土企业，作为一个有社会责任的企业家来讲，赚钱之余，承揽社会责任也是义不容辞，《南羌风云》是挖掘南疆本土文化的一次尝试，既然是尝试，就无所谓赚还是赔，我们相信，就算南羌风云是失败的投资，但失败也只是从短期上来说的，一个企业作出的一项投资决定不只是看短期利益，而是长期的回报，这位记者你不会否认，玉昆影视业的展是件没有前途的事情吧！”
丁敏的回答让很多记者也忍不住点头了，大家都还记得就在刚才，新上任的阮市长提升了要建设旅游大都市玉昆，显然以后的展方向会有大的偏转，而玉昆影作为旅游业的一个主要载体平台，其展潜力显然而易是非常巨大的。
不过那位记者并没有打算认输，冷笑了一声：“丁总回答的还真是精彩，不过我有些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什么丁总要将南羌秘史的高大一千万的特效制作交给一家成立不到半个月，连个广告都没做过的特效公司来承揽呢，丁总家钱多这人都知道，但南羌风云既然是部反映南疆本土历史文化的大制作，就算不打算赚钱，也不应该故意拍成烂片吧！难道思远集团的钱就这么不值钱，一千万弄来当还什么人情还是其他的原因？”
记者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对于爆出的这个料，大家都不知情，一千万给一个成立只有半个月的小公司来承担，的确是有些儿戏，思远集团这好像是故意要将这部戏拍烂的意思。
丁敏笑着道：“不知道这位记者是从哪得到的这个消息，当然了，消息的内容并不假，我们的确是将该戏的特效制作交给了影城新成立的光明特效公司，具体为什么要交给他们做呢，我不想解释过多，我现在想说的是，思远集团多年来战略投资眼光准而著称，所以请这位记者相信以我们的眼光来看，光影特效完全能够胜任这次特效制作合同，当然了如果光影特效自己没什么信心来完成，或者说，光明特效压根就没打算在这一行业里做出多大成绩来，不过是花点钱弄个牌子糊弄人过过瘾，我们也可以找其他人来作，我会承认思远集团看错了人并承担一切后果，问题是，这位记者，你觉得我们会看错人么？”
这算什么问题，在场的记者们都有些傻眼了，丁敏跟人家光明特效合作，自然要信任人家，怎么能在这种公共场合说什么光明特效只不过是混日子骗人的公司，而且还让提问的记者自己回答，这怎么越听越不是这么回事啊。
拐角处的那位记者好像有些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便抬起头来，道：“丁总，我想光明特效不会让你失望的！”
记者会有惊无险的结束，丁敏在乘车返回酒店的途中，对坐在自己旁边的宁馨道：“怎么样，馨儿，那家伙的确不简单啊，记者会都能混进来！”
宁馨傻傻道：“是啊，他怎么会混到记者群里，而且布会的那个主持人是怎么回事，居然还给了他一次提问机会！”
丁敏笑道：“这种事情不奇怪，想想他是干什么的就能够理解了，那个主持人恐怕有什么把柄被人家抓在手里，再不想给机会，也不成！”
宁馨皱皱眉头，愀然不乐：“没想到，这才没过几个月呢，他怎么也堕落成这样了，开什么夜总会洗浴中心，干那种生意，跟上次那些人有什么区别么？”
丁敏笑了笑，拍拍宁馨的肩膀，道：“傻丫头，堕落这可是个很严重的定性哦，别随便乱用，干什么事情，都要用脑袋好好想想，才好下结论，看看今天的事情，咱们一个大合同送过去，人家立即就回过来了，如果不是我用激将法，人家根本不会接受！”
宁馨问：“丁敏，你刚才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合同的确是我们送的，如果他不接受，大可以拒绝，当然前提是他拒绝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行，对于男人而言，要承认自己不行，可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关乎尊严，所以他就接受了，就这么简单！”
杨逸之有些惊讶，昨天自己兴冲冲的向刘乐明汇报的时候，刘光明反应很冷淡，一千万的合同，在刘光明看来大概价纸还不如一张厕纸，回答就俩字：暂缓。
可今天一进门，这结果立即改了，签合同，而且下了军令状，要杨逸之绝对保证，这一千万要让对方觉得很值当。
杨逸之看得出来，刘光明信任自己，但心里照样没底，毕竟电影特效这东西在外人看来是件很高大上的事情，不过身为圈中人的杨逸之却知道，国内的电影特效被人垢病不在特效制作行业本身，而是一帮有名气没水平的导演所致，国内cg特效的水平一点也不比外国人差，什么《2o12》、《阿凡达》之类的美国大片，那些电影特效镜头，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国内的专业团队制作的，现在一些所谓的大片，说是请了国外专业特效团队来，其实纯属抄作，就是请了火星上的专业团队，特么是烂片特么还是烂。
当然，杨逸之不会这么简单的向刘光明解释，而是拉着刘光明出门，到了三楼公司的特效工作室，杨逸之搜来的精英们，都在这里。
被隔成几十个小格字的工作室里，大概有三四十号人，在刘光明眼看，这帮人大概没一个是正常人，乱七八糟的型，不知所谓的衣着、非主流的布置，让刘光明有些怀疑，这特么还是个公司么？
“刘哥，看到那位了么！”杨逸之指着一个躲在角落一个办公格里抠脚的眼眼男道，已经是冬天了，对方居然还只穿着一个利物浦的红色球衣，渣打很行的logo有些破旧不堪，涂鸦式的写着一行英文：you11 never ap； a1one。
刘光明皱皱眉头，对方的形象实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身高跟腰围基本上是1比1的比例，工作台上，除了一台电脑跟几部叫不上名字的机器之外，乱成一团，纸堆如山。
“没看出什么特别！”
“这位仁兄是我以前上大学时候认识的，横店漂过、北影混过，后来混不下去了，我一个电话一招，就跟我混了！”杨逸之说。
“操！”刘光明只说了一个字，不过包含的意思很多，很不确定。
“刘哥，别着急操，知道横让他为毛混不下去么！”杨逸之道。
“为啥！”
“为一组镜头效果，嗯，对方是号称是中国第几代导演的代表来着，名头大得吓死人，人家导演让他改镜头，结果这位仁兄不同意，两边吵了起来，你猜怎么着，国际名导居然被这小子给了两耳光！”杨逸之笑道。
“我操！”刘光明这回声音提高了两个八度，“这特么人才啊，这么牛逼的人才，你能挖来！”
“我都说了，混不下去才来的！”杨逸之得意地说，“我这两个月招的一些制作人员或者小团队，基本上都这风格，脾气大，但绝对本事牛逼，别说拍个电视剧特效了，就是那啥，拍个中国队长，那效果也绝对能够气死史蒂夫罗杰斯！”
刘光明深以为然，韩愈那斯说的不错，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中国特效产业缺少的不是千里马，而是伯乐。
看刘光明对这个家伙有点兴趣，杨逸之上前踹了对方一脚：“喂，包子，起来，咱们刘老大过来看你了！”
那个叫包子的瞄了刘光明一眼，满脸的不屑：“你笑啥！”
刘光明急忙敛了笑：“没啥，秀才说我的绰号，挺传神！”
肯叫你绰号的人，肯定是熟人，再响亮的绰号陌生人叫了那也是一种无礼，更何况刘光明说的还这么直白，包子瞪了刘光明一眼，道：“操，傻逼，杰拉德，懂不！”
刘光明自然不知道杰拉德是谁，更不知道包子是杰拉德的外号，这位仁兄的偶像，而不是因为眼前这位包子长得像包子才得了这么个外号。
但刘光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道上人敢骂刘光明一个傻逼，八成是要住院的，可这光明现在实在不像是道上老大的模样，反而凑了上去：“喂，听说你敢打导演，说说呗，为毛打人家！”
包子见自己骂对方，可对方居然还肯凑上来跟自己搭话，哼了一声，道：“跟你说不明白！”
………………………………
228 用人不疑
“说说呗，兴许明白！”刘光明陪着笑，像是刚入学的小学生，毕恭毕敬。
包子虽然狂妄，但人家伸脸过来了，总不能一脚踹回去，当即没好气地道：“丫的让我做特效，整了三稿了，居然还说是不符合他的想像，操，问他想做成什么样子，特么居然大脾气，说老子做的东西狗屁不是，搞了半天，感情这孙子压根不知道什么叫电影特效，无知不是罪过，特么还装逼老子就看不习惯了，所以当场甩了稿子！”
刘光明点点头，沉吟着道：“那么着说来，你打导演两耳光也不是真的喽！”
“是，我特么犯着着么，合则留，不合则去，跟他们认真，不划算！”包子道，不过显然包子或许特效技术一流，但演技不入流，打导演这事儿肯定是他吹过，可惜在刘光明面前，有点不敢吹的意思了。
“那照你这么说，该怎么做才成！”刘光明饶有兴趣地道。
“很简单，特效提前！”包子道。
“啥意思，整清楚点！兄弟我外行，真不懂！”刘光明笑着，居然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像道上跟在老大屁股后边的小弟，连杨逸之都看傻眼了，刘哥这是玩哪出呢！
“在好莱坞，剧本敲定之后，就有特效总监这个职务，负责跟导演进行拍摄协调，也就是说在拍片的时候，就已经商定好了后期这个特效镜头该怎么做，少返工是一回事，这样做的好处在于特效人员能够从拍摄初期就可以了解导演究竟想要什么。而在中国特效总监往往是在电影拍摄完成才会出现，他特么都拍完了还做个鸟啊，跟女人上床的是我，完事了让你写个上床的感觉出来，你能写出来不！”
“你的意思是，咱们一起上，这感觉就出来了！”刘光明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对，就这个道理！”包子聊上兴趣来了，一手夹着烟头，一手抠着脚丫子，隐隐一臭臭味合着烟味，道：“国内那帮子什么导演，至少在cg特效这块来说，就是个白痴加傻逼，屁都不懂，还好装成老总，成天骂咱们特效人员水平差，扯淡，看过《2o12》么，那诺亚方舟的原型是老子在中视典实习的时候弄的，我实习的时候就能做出来，可到了那什么名导演里，居然狗屁不是！”
“佩服佩服，不过我想问一下，如果让你当个特效总监，你能完成这任务不！”刘光明问。
“切，知道一字怎么写么，划一横而已，当特效总监比这还简单！”包子一幅不屑之气。
刘光明这时缓缓的直起了腰来，右手个出一个手指着，点点包子：“成了，小子，《南羌风云》的特效总监，就你了！”
包子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盯住了刘光明，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那个还哈狗似的家伙，转眼之间似乎身上多了一股气势，是他说不上来的气势，就如同电影上那个满脸痘痘的女明星被他美颜过了之后的效果，不对，比那效果还牛逼，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自己突然被对方给镇住了的感觉。
“你，你是……”
“操，老子刚不是说了么，这是咱公司的老板！”杨逸之恨不得一脚踹死这家伙，敢情刚才自己跟他介绍的时候，丫的根本就没听。
包子立即大汗淋漓了，虽然他只是个技术宅，可好歹在公司也混了小半个月，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板，可是玉昆道上有名的黑道老大，听说杀过人，还杀过不止一个人，特么至于打残的就更多了。
面对这样一位哥斯拉级的人物，自己刚才居然满口粗话，傻逼傻逼的骂他的不停，这不是做死的节奏么。
包子有点身体颤了，屁股死死的坐在椅子里，倒不是他拿大，而是实在全知使不出半点力气站起来，手指缝里的烟头一路烧到了手指，这才猛然惊叫了一声，跳了起来。
“得，好好努力吧！”刘光明并没有像是传说中的恶魔那样整死包子，很和颜悦色地鼓励了一下，然后回头道：“杨经理，就照包子哥说的跟剧组去谈，特效总监要全程监控拍摄，可以对拍摄过程提出建议，而且合理的建议必须得到落实，否则这特么合同也别签了！”
杨逸之吓一大跳：“我的哥哥啊，你还真当这里是好莱坞啊，就算是好莱坞，也没听说过特效总监干导演的活啊！”
“操，矫枉必须过正，懂不！”
“可也得人家愿意啊！”
“放心，这合同咱们提什么条件都能拿下来，如果拿不下来，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要不，你自己谈！”
“操，我不管，这事由你全权处理！”刘光明甩手就走。
杨逸之一瞪眼：“又是我？”
“你不总经理么，管具体事务，我是股东，只拿钱不办事！”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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