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伴生祭之尽辞-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回去的时候,发现华倾竟然发了烧,她摸了摸长寻,冰冷冷,面色已经呈青白色。褚恒把小毛团放在长寻的怀里,顺便脱了自己的外裳盖上去。找了个石头朝树底下咚咚咚的砸了一个小坑,等水漫上来,便用手捧着滴到华倾嘴唇上,沾湿一块干净的衣服替他降温。
等华倾醒的时候,一眼便看见只穿着一件中衣躺在他们中间,努力把他们都抱在怀里的褚恒,还有身边的一些果子。他低低的笑出声来,惊醒了浅睡的褚恒,还在低烧的他没什么力气。但整个人却弥漫着无上的欢喜,苍白的脸庞神采飞扬。狐狸眼微微上挑,他对褚恒说:“我们都还活着,啊恒,真好!”
褚恒找了一些枯枝生了火,两个人把长寻整个人抱在怀里暖了一晚上。长寻是第二天才醒的,山间的一种野果似乎是养伤的圣药。三人又养了两天,才能在第四天堪堪爬起来找出路。
用了一天才摸清崖底的情况,三个地方都是陡峭的悬崖,整个峡谷呈葫芦状,只有一头通像不知名的地方。被浓郁的黑雾遮住模样。
三人商量了半日,最终决定去探探方向。却不想等他们走入黑雾,看见的却是黑雾中影影绰绰的人影,小毛团吓的钻入褚恒的衣裳,三人手牵着手忐忑的向前走去,还未走几步,便发现前方黑雾散去,凝成一个个透明的阴魂,正朝着三人的方向齐齐弯腰,似在臣服又似乎在畏惧。黑压压的一大大片,从中间让出一条笔直的道路,通往不知名的远方。三人面面相觑。
旁边的长寻说:“我能感觉到我们落下来的时候是他们接住了我们,才让我们得以存活。”
闻言。褚恒三人齐齐向前方弯腰行礼,却不想他们竟齐齐的退到十丈以外。就是这十丈多的地方,露出无数个漆黑的棺椁。
三人倒吸一口气,愣了半响华倾才说道:“走吧,去看看路的尽头,究竟有什么。”
三人走了数个时辰,才看到前方崖壁上一个巨大的石门。褚恒推了推,只感觉刹那间阴风阵阵,等他们睁眼细看的时候,门已经开了。
踏入石门,只见路边隔一段便放了一颗夜明珠。四周全是石雕的花纹,一层叠一层,看得人头晕目眩。
莫约走了数十丈,便被前方枯骨堵了路。漆黑的腐化成尘埃的肉与森白的骨头相交映,看得人只起鸡皮疙瘩。三人拉紧了手,哪怕手心满是汗水也不肯放开。
犹豫了半响,三人坚定的点了点头,看着前方差不多两米高的枯骨,都微颤着小腿毫不犹豫的踏了上去,一时间满是咔擦咔擦的声响和腐化成灰的尘埃弥漫上来。等好不容易连走带爬的走过,三人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他们理了理衣裳,跪在地上毫不犹豫的磕了几头,以表达他们对破坏了死者遗体的惭愧和敬意!礼毕,才相互拉着手前进,互相慰藉。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宽阔的地方,四周点着几盏灯,褚恒凑上前去看,周围没有滴落的灯油。
身边的长寻说:“这几盏应该是传说中的人鱼灯,也不知道烧了几百年了!”
华倾紧了紧和褚恒相握的手,褚恒才后知后觉的说:“等等,你说这个地方实际上就是一个古墓?”褚恒也心跳如雷,几人睁大眼睛对视一眼。便小心翼翼的找出口。越往前走遍越开阔,几人也越紧张。
直到走在里侧的华倾发现几幅壁画。几人细细观看,寻找线索。
第一幅壁画描画的是一座高得快要连通了天地的山峰倒塌,一只巨大的鸟拖着山顶的宫殿向天空飞去,倒塌的山峰埋下了一个巨大的棺椁。
第二幅壁画用简单的线条勾画出一个战场,两方人马厮杀惨烈。一方的大将军冲在最前沿。
第三幅壁画是那个将军在战场上带领他的将士挖出了一座古墓,从古墓里面抱出来一个长发少女。长长的头发铺满了整条墓道,头发的末端延伸进一道漆黑的大门。褚恒三人看得惊心胆颤、越发捏紧对方的手
第四幅壁画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站在悬崖上望着天空,她的头发直直的垂到崖底,崖底密密麻麻的恶鬼在嚎叫扭曲。
第五幅壁画画出三个矮小的人类自悬崖掉落并用一颗发光的珠子打开古墓的结界大门,进入古墓,画面延伸到三个少年站在一幅壁画面前,中间的少年肩膀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狐狸头。
三人心跳如鼓,浑身发冷,脑海里轰隆隆的响,似乎觉得一阵阵阴风把他们吹入未知之地。
长寻望着第一幅壁画上在鸟背上腾空而起的宫殿说:“我好像见过!”
褚恒问:“你,,没看错吗?哪见的?”
“岐山!几乎一模一样!”
华倾咽了咽口水:“那个珠子,画上的珠子,你们有吗?”
褚恒摇了摇头,长寻摸了摸胸口,拿出一颗暗红色的珠子,三人瞪大眼睛,背脊汗毛竖起,再也不淡定了,尤其是褚恒,她定定的看着珠子,这似乎,似乎,她伸手拿过来细细的看,这明明是前生小寒山的那颗珠子。
华倾扯了扯褚恒,示意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去的路。褚恒把珠子还给长寻,三人歇了口气继续研究壁画。
第六幅壁画画出一个巨大而空荡石室,一边的石壁上有两道门,一道刻着往生,一道刻着无数的恶鬼和一朵巨大而诡异的花。两条路,刻着往生的路上,却有三个人头。
这是预言?
长寻凑近看,画上有一排小字,他看了看,对两人说:“这是上古天族的语言,岐山有藏书,上古众生奉苍之一族为天族,也是众生中唯一会达到永生的一族。”
“永生?这个世界真的有天族人吗?”华倾有点怀疑人生!”
长寻摇摇头:“不知!但我的师傅苍极,似乎活了太久了!”
华倾自嘲般的笑笑:“我以为传说都是那些脑子发胀的人太过无聊自顾自演胡编的!!原来井底之蛙的只是我们这些红尘之人!”
这个古墓越发诡异!
墓主人早知道他们要来这?所以刻意给他们引了生路?
那么。三人快步往前想要找到对应的路。低垂着头不去看其他地方,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那个空荡荡的石壁。用三只汗淋淋的小手推来左边刻着往生的厚重的石门。
还未踏进,却发现褚恒松开两人的手直直的朝另一道门走去。长寻二人猛的回神来拉过她,却发现褚恒魔障一样不听叫唤,想要推开那扇门。
冰冷寂寥的声音在褚恒耳边响起:“你还是来了!”
还不等褚恒说什么。便听见华倾的他们焦急的声音:“褚恒!褚恒,醒醒,”
“快醒来,褚恒,褚恒,不要进去!”
褚恒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两个少年牢牢的压在地上想要往回拖。而她的手差点触碰到石门上那朵诡异的花。她打了一个冷战,全身无力的被拖开。
那副壁画,似乎是会迷惑人的心智,让她看着如此诡异的亲切之感。褚恒的心越发的冷,刚刚那一刻,她似乎就会不管不顾的跑进去寻找所谓的真相,真相?什么真相?她来了?来做什么?褚恒扶着华倾爬起来,再也不敢想。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恒久,我会等你十八年!”
褚恒脚步一顿。四肢微颤,她已经确定这声音只有她听得见。所以,任谁被古墓里面索命似的声音叫唤。都会忍不住心悸。
只是她没看见。自声音响起。身边长寻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
“那里面,住着的究竟是人还是鬼?那个恐怖的长发人影,那个巨大的棺椁,是不是就在那扇门里面?”华倾的声音越来越小。
“或许是吧,我们先离开,千万不能去哪里!”长寻握着褚恒的手往前走去。
三人在布满花纹的石洞中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骸骨,他们只知道一层一层的,一丈一丈的。快要风化成灰的骸骨差点一次一次的把他们淹没。他们相互搀扶,跌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走。
等他们连滚带爬的看见光的时候,三人热泪盈眶。跌在洞口放肆的笑,累得再也不想爬起来了。
等歇够了,褚恒抬头看,才发现这才是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悬崖底下,四周空旷却有夏虫鸣叫不息,来时的路已经不见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崖壁。小毛团跳出褚恒又脏又臭的衣服欢快的在周野奔跑。
“那个墓,除了骸骨,没有任何陪葬品和稀奇古怪的阵法。或许,墓主人一直都在里面住着!”
褚恒刚说完,长寻与华倾都默不作声了。只是觉得这天气分外的好。死里逃生。本就是该欢喜的。
又歇了半响,三人找了些野果果腹,便相互搀扶着往外走去,这,应离上阳不远了吧?
经过噩梦般的几日的同生共死,三人的感情已经深厚到了极点。
等到太阳开始偏西,三人终于走到了上阳,上阳只有息国都城的四分之一大小,却盛产奇花异草和药草。
看到城门口后,三人差点忍不住哭出来。难兄难弟相互搀扶着往城门口走去。
真是!回家般的感觉!
………………………………
第六章 回家
等褚恒三人刚要进城门,却发现城门外贴着寻人的告示,褚恒凑近一看,竟然是找她和华倾的,出门一趟,小命都差点丢了,她用脏兮兮的手掌抹了抹冒出来的泪珠,就要满心欢喜的去表明身份的时候。还未走进就被前面的士兵狠狠的推开。
“哪来的小乞丐,怎么臭成这个样子?”
褚恒一脸懵逼的爬起来看了看同样脏兮兮的长寻,以及比他们脏的衣服褴褛的华倾。三小只低头闻了闻,又分别凑过去闻了闻,褚恒生无可恋的转过头,看着脸上脏的已经看不清模样的长寻,在看看蹲在旁边把整张脸抹的像花猫一样的华倾,用已经结块的衣袖擦了擦泪水。差点被老虎咬死的时候没有哭,在古墓里面吓的半死的时候没有哭,差点被骸骨埋了的时候没有哭。就像好不容易弄死了大象,却被蚂蚁要死了一样。现在真他娘的委屈啊。
一想到现在浑身上下沾的是谁的骨灰都不知道的三小只委屈的受不了。
再怎样坚强和勇敢,他们也不过是几个十岁的少年。
华倾甩了甩袖子,端着世家公子的架子,挺直背脊走到前面:“我是世子姬烨,识相的赶快让你们头来接我们。”
前面的士兵淡漠的看了一眼:“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
另一个士兵说:“穿的好的来了五次,乞丐来了八次呢!”
又一个士兵说:“这年头,谁都敢不要命的奔着荣华富贵去了。”
旁边的人说:“小子!这年头虽然不好过,也犯不着天天来找死吧?两个小公子是何等聪慧,怎可能混到这个样子!”
第一个士兵看了看身形狼狈的三个少年,他们穿着看不清颜色的衣服,头发结成一条一条的黏在一起,满脸的漆黑不知道被抹了什么,衣服恨不得成了条絮状。被不知名的东西黏成块状。发出阵阵恶臭。
他嫌弃的捂着鼻子问道:“你说你们是失踪的世子和褚小公子,可有信物?”
华倾摸了摸身上,转过头去看褚恒,褚恒也摸了摸,只在怀里掏出一个小狐狸,命都快没了,谁还记得身上的东西哪去了。华倾看了看眼巴巴的望着他的两个少年,硬着头皮转身羞愤的吼道:“信物丢了,但我们不是冒充的,都城里面的人来和我们说!”
褚恒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站得笔直的少年,她走上前去看着对方污泥下微红的耳尖,不淡定了。
“我是褚恒,让将军府的人来见我。他们定是认得我的!”
“这小孩口气很大啊,你以为你是谁,让人来就来。你倒是说说你们有什么证据。”
“四五日前我随世子姬烨来上阳,路上出了意外,后来掉下悬崖,寻了好几日才找到路。”
“啊哈哈哈,这小孩是来搞笑的吧,这个告示都贴了四个月了,冒充人也敢不打听好情况。”
“你说什么四个月?”褚恒急急的问
“去去去!别来挡着路。讨饭也要寻个对的地方。”
被驱赶到一边的褚恒三人无措的相互看了看。一直沉默的长寻说:“我们不过失踪了数日,为何这就成了数月了?”
“先问问吧!”
“恩”
褚恒三人依依不舍的和小狐狸道了个别,然后才进城,还没说什么,其他人就远远的避开。息国人口极少。上阳的人家也是极少的,稀稀疏疏的院落围着一条还算宽阔的土路,路上也是零零散散的几人各自挑着物什在叫唤。
褚恒三人默默的退到不知道是谁家的墙角,一个挨着一个靠着一起。中间的褚恒嫌弃的扯了扯自己只剩一只胳膊还粘在一起的衣袖。“太脏了!”
华倾也受不了的拉了拉身前缺了几块的衣裳:“我们现在怎么办?”
长寻默不作声的看着地面:“如果你们要回都城,我便送你们回去!”
褚恒回头:“长寻以后可愿和恒与倾在都城定居?”
长寻笑着说:“不!我打算回岐山。”
褚恒垂下眼睑,也不说话。
华倾问:“岐山在哪?我与啊恒能否来拜会?”
长寻说:“在边城的双阳关上。”
“哦!”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长寻的身体透支的厉害,这两日都是褚恒与华倾搀着他。
褚恒忍不住打了两喷嚏。深呼吸了两口气。:“好脏,好臭,好饿,好想洗澡。”
华倾低着头默默的补一刀:“我们没钱!”
直到此刻他们才知道,没有家世权利,没有钱财,他们便什么也不是。
三人重新翻了一遍衣裳,奈何三人把所有衣兜都翻了个遍都找不到一个铜板。
褚恒转过去看着华倾,他原本束的整齐的乌黑的头发已经散乱作一窝,一团一团的缠在一起。
褚恒叹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恩?……华倾你别动!”她拍开华倾乱动的手,从他头发窝里费力的拉出一根精致漂亮的发簪。
旁边的少年伸过头来看。三个少年相视一笑。露出三口森森白牙。华倾立刻伸手去褚恒头发里面摸,想要再摸出一根。奈何除了骨头屑和枯草什么都没有。
三个少年相互搀扶着向前走去,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宝贝一样,一家一家找着可以洗澡吃饭的旅店。
于是上阳最大的旅店李记酒楼就迎来了三个脏兮兮的少年。
柜台上正算账的老掌柜抬起头来,便看见前方三个半大少年睁着星星眼定定的看着他。
他撇了撇嘴,叫道:“小二,给他们几个饼子,打发走了!”
褚恒着急的说:“掌柜的等等,我们有钱。”
老掌柜这才抬起头来仔细的看着三个紧张的少年。
褚恒与长寻一左一右庄严而神圣的看着华倾在怀里小心的掏了掏,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掏出来的发簪放在柜台上,继续睁着星星眼看着他。
老掌柜找出一块抹布来擦了擦。细细的看着这跟精致又不失华贵的簪子,嗤笑一声:“偷来的吧”
三个小孩把头摇成拨浪鼓。
老掌柜也没再追究,便问:“要吃的是吧?”
褚恒三人对视一眼,然后褚恒弱弱的说:“要,要洗澡水。可……可不可以,还要衣服,这,这……”
老掌柜挥了挥手说:“得了得了,换三通洗澡水,三套衣服,再送你们一点小菜。”
“谢谢掌柜的!”
看着老掌柜低头继续算账,长寻才想起来刚才的事,便问:“掌柜的,我们是来上阳看也蕉的,为何今日城里却不见一朵?”
“也蕉早就败了,都好几个月了,现在都八月底了,大秋天的看什么花啊?”
华倾问:“这是怎么回事?”
褚恒说:“或许,或许是古墓里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我们在里面呆了几日,外面便过了几个月!”
长寻皱了皱眉:“原来真的存在那样的地方。”
“那我们?”
三人对视一眼,都决定要永远保守这个秘密,若被人知道,定会有不小的灾难,不管是对他们自己,还是对这个大息国。
长寻说:“我们在林子里困了数月!”
华倾想了想:“那个林子很大,兜兜转转出不来”
褚恒继续想:“还有很多凶兽。”
三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默默的回房洗澡。那个地方,无论它再怎样神秘,都善意的接待了他们,虽然墓主人可能还在未知之地沉睡!无论是为了他们自己,还是为了那些想要送命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事呢!
“我在这干了几年了还没到过这么脏这么臭的洗澡水。”
“这他娘的至少有十几年没洗澡了吧。”
“太脏了!”
老掌柜放下算盘,踱步到后院。迎面撞上两个捂着鼻子欲呕吐的抬着洗澡水的店伙计。他瞥了一眼,黑兮兮的污水看着都反胃,他默默的吩咐人又各自抬了一桶上去。
暗一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上阳城,这几个月他找人都找疯了,每一次回都城都心惊胆战的看着褚将军发飙,褚将军已经来了上阳数次,就连上阳周边的山头都被翻了个遍。看着老虎的尸体,以及一路的血迹,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褚将军和宸王爷一听说有疑似的人便马不停蹄的查。再远也要亲自过目。
等他带着人踏进李记酒楼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三个穿着麻布衣裳,露出小胳膊围着桌上拼命的塞着粗糙的饼子和煮得一锅糟的焉吧吧的野菜。也不管湿哒哒的头发黏在衣服上多不舒服。他是见识过褚恒和华倾的,哪怕只是一个小团子,也一丝不苟,修养极好。他默默的领着人站在一边,吩咐两人去卖三套上好的绸衣。
等褚恒三人摸着肚子打饱嗝才看见站在一边的暗一。
暗一行了一个礼,半响才道:“世子与恒公子受苦了。”
褚恒三人面面相觑:“你是来接我们的?”
“属下已经奉命找了两位公子数月!”
褚恒又转过头来看了看她的两个小伙伴问道:“那我们能再洗个澡吗?”
看着三双睁大大的眼睛,巴巴的望着他。他默默说:“自然是可以的,小公子么们想洗多久都可!”
褚恒三人二话不说捂着肚子回房洗澡去啦。
等褚恒又换了三桶洗澡水,穿着暗一买回来的上好绸一,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颤巍巍的迈着还在软和的小腿出门,看着长寻与华倾也是一副被泡得面皮苍白四肢失水过多皮肤发皱的模样。打了一个哈欠,眨巴着眼睛看着暗一。
暗一压力山大。心里发苦的给几位祖宗安排好房间,早在白天他就快马加鞭给都城将军府送了消息。
公子们是找着了,可是公子们好像被这个世界玩坏了!
这该怎么办?
………………………………
第七章 分别
睡到天大亮的三个少年刚起床就默契的都叫了一桶洗澡水,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等洗漱好都已经到了正午。
褚恒与华倾把洗的干干净净的头发完完全全束在头上,露出两张漂亮又干净的小脸。长寻也把干净顺帖的头发用黑色的发带束在发尾。露出一张精致而又苍白的脸。没有丝毫血色的薄唇更加映衬得少年鸦黑的眼眸潋滟,睫毛漆黑而长。
三个少年正襟危坐,背挺得笔直,安安静静的等着来人。
快马加鞭赶到上阳的褚峥等人走进屋,便看见三个乖巧等待的少年,小褚恒睁着大大眼睛直直的望着他,轻声喊着:“啊父!”他的心微涩,她的女儿,定然吃了很多苦了。
他过去把人抱住,轻声细语的问:“啊恒受苦了,你们这几月去了何地?可有受伤?”
褚恒说:“我们在林子里困了数月!”
华倾接着说:“那个林子很大,兜兜转转出不来”
长寻补充到:“还有很多凶兽。”
“……”
三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褚恒跳下褚峥的怀抱,走到长寻身边,拉着他的手说:“啊父,这是长寻,住在边城双阳的岐山,是华倾与啊恒这几月生死相交朋友,啊寻还有一只鹰叫啊系,啊系为了就我们差点死了。”
长寻走到褚峥身边行了一个大礼,少年极瘦,弯下腰来便使满头秀发微微滑落一侧,他直起身来,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温柔又高贵的笑容:“承蒙贵府这两日来的关照,长寻很是感激!长寻是乡野粗人,能与恒倾相交,无上欢喜。”
褚峥摆了摆手,说道:“长寻不必多礼,既然他们认定了你,我褚峥便会把你当半个儿子相待。”
岐山?只是这岐山在那?双阳关好像没有岐山。
褚峥接着问:“长寻家中可有长辈?”
“长寻无父无母,自小便被师傅与啊系带大。”
“原来如此!“
分离在即,三个少年依依不舍。
东野边城,上阳在边城内,双阳在边城外,双阳与边城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